第97章 毕业

    第97章 毕业

    提问：决赛在即，你有什么想对观众说的话？

    江星璨没有片刻犹豫，立刻回答，“没有想对观众说的话。”

    由于他的答案太过于出人意料，摄像机背后的staff忍不住问，“为什么？”

    明明江星璨最热情最会媚粉，无论镜头前后，都展露出一副对观众非常依赖的模样。

    决赛这么重要的时刻，他却无话可说，岂不是人设崩塌？

    “因为……决赛只意味着《shiar》结束。我还是我，观众还是观众，彼此不会有任何改变。”江星璨停顿几秒，又愉快地补充，“哦，可能关系会变得更亲近~”

    【狗比节目组放弃吧，卷心菜啥时候煽过情？】

    【我甚至从菜宝语气中听到一丝期待】

    【合理，从初舞台到决赛压力一场比一场大，秀粉像生产队的驴又肝又氪每天打投，谁不希望破节目快点结束？】

    节目组换了几种问法，依然没有从江星璨嘴里套到想听的话。

    staff放弃挣扎，示意江星璨可以离开。

    江星璨从善如流站起身，迈开长腿走到采访室门口，突然顿住，郑重地向他们鞠了一躬。

    “以后可能没机会见面了，谢谢这四个月的照顾，你们辛苦。”

    【菜宝……】

    【谁说卷心菜不会煽情？话早了哈】

    【也没说错吧？后采都结束了，感觉江星璨没有故意煽情的意思，只是恰好戳到我了】

    【只有我觉得他很清醒吗？节目组明显引导他们跟观众告别，但江星璨只跟节目组告别】

    【决赛之后，粉丝还是亲粉丝，节目组已经变成前任】

    【但凡投两天票，没有秀粉会舍不得《shiar》】

    【时间拖延够了吧？赶紧把《ate》端上来】

    主舞台四周再次喷出干冰，看起来宛如仙境。

    上方的白雾渐渐散去，隐约看到八个模模糊糊的脑袋。

    “欸？”

    “八个人？”

    “《ate》不是九人团吗？”

    “1、2、3、4……老师，我家子涵没有参加毕业汇演吗？”

    直到干冰喷雾彻底散去，台下观众才看清楚，《ate》并非只有八个人。

    练习生们按照三顺排名，从中间到两边依次站成一排。

    站在2号位和3号位的凌骁和洛汀澜，身体向中间侧，微微曲着腿。

    江星璨坐在他们曲起的腿上，托着下巴，双腿交叠，微微仰起脸看着镜头，领口代表排名的金属徽章印着清晰的‘1’。

    《ate》组的舞台服以暗红色为主，金色为辅。

    款式类似中世纪欧洲贵族的礼服，奢华且隆重。

    穿在高大挺拔的练习生身上，仿佛每个人都即将奔赴属于自己的加冕礼。

    现场观众来不及为华丽出场惊呼，伴奏已经响起，听起来特别耳熟。

    “listen up！”

    “欸？跟主题曲一模一样？”

    观众们窃窃私语。

    “dna又动了。”

    “我知道决赛团舞台没那么重要，可是再跳一遍主题曲太敷衍了吧。”

    “而且主题曲开场的时候跳过了啊。”

    伴奏继续播放：

    “聚光灯——”

    ‘咚。’

    伴随着军靴踩在地面的跺脚声，原本的伴奏戛然而止。

    一片寂静中，江星璨伸手搭住凌骁的肩膀，起身同时瞥了眼上方的顶灯。

    “太暗了。”

    话音刚落，又有几道金色光芒洒下，将整个舞台照得金灿灿。

    江星璨满意地打了个响指，命令道，“重来。”

    伴奏再次响起，旋律乍听之下与主题曲相似。

    但曲调中融入管弦乐三重奏，宛如登基大典的礼乐。

    前奏结束，首先开口的不是主唱江星璨，而是主rap洛汀澜。

    他身上穿着滚了金边的暗红舞台服，身上没有戴初舞台那些花里胡哨的饰品，依然掩不住与生俱来的贵气。

    “谁在练习室外等着我跪地？谁一桩一件记录着我的败笔？”

    “脚下踩着我自己挑的荆棘，纵然打碎脊梁也不愿意放弃。”

    “想审判我加冕的资格？”

    洛汀澜抬腿用军靴踩着音箱，看向镜头，轻蔑地挑了下眉，语气轻蔑至极。

    “who care。”

    【啊啊啊洛汀澜好帅！洛少爷这个花名含金量还在上升】

    【小洛一直走喜剧人路线，搞得我差点忘了他是个纯血富二代】

    【糟糕，让这小子选到最适合自己的路线了】

    【放个马后炮，他二公骂林霖‘离我远点’，当时我就get到洛汀澜冷脸 嫌弃的语气。平常教养很好和和气气的人突然摆出上位者姿态让你认清彼此之间的差距，简直主人级别的】

    【大家不要因为这个舞台误会洛汀澜啊，他绝对没有diss观众的意思】

    【救命啊……以前get不到洛汀澜，被踩了一下get到了】

    【 1，已经严肃pick洛汀澜】

    【直播间不是法外之地，不要随便暴露xp啊！】

    洛汀澜退回舞台后排，观众们还沉浸在余韵中。

    突然，镜头被一根手指抵住。

    画面缓缓上挪，凌骁视线低垂，隔着镜头睥睨每位观众。

    抵着镜头的手缓缓收回，扣住自己脖颈，轻轻掰了下，伴奏配合地响起一个很脆的音。

    “凌骁鲨我！”

    “daddy！！！”

    “姐妹们矜持一点，这是直播，互联网没有你们在乎的人吗？”

    凌骁领完第一段舞，苏朝宇闪身来到舞台中央。

    他发挥一如既往的稳定，让整个舞台平稳过渡到副歌。

    终于，《ate》的主唱从后排来到舞台中间。

    江星璨目光没有看镜头，微微俯身扫过观众们的脸。

    目光所及之处，宛如打开某种开关，响起一片尖叫。

    “他们翻出我的族谱，笑我连姓氏都轻贱。”

    江星璨语气很轻，伴随这一段松弛的编舞，听起来多少有些不屑。

    听清楚他口中的歌词，现场爆发出遏制不住的惊呼。

    “玫瑰先长刺再开花。”

    江星璨手腕翻了下，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

    二公《请选择心动目标》舞台，他展示过这个小魔术。

    后来想要学个新花招，偷偷惊艳所有人。

    没想到后续赛程那么紧张，江星璨关在录制基地，直到决赛依然只会变玫瑰。

    但是，这次变出的玫瑰不止一朵。

    江星璨打了个响指，漫天玫瑰花雨洒落，精准落在每位观众手中。

    众人捧起洒落的玫瑰花瓣，才发现是用红色纸片剪的。

    不用猜，谁都知道整个《shiar》，谁最擅长这种手工。

    “王座先俯首再登阶。”

    江星璨回到队友们中间，背后的人同时抬起手，在他头顶比出一个王冠的造型。

    “把这一路荆棘按进我眉心，开成花。”

    “烙印的伤疤，围城王冠，予我加冕。”

    金色顶灯洒落在他身上，宛如圣光。

    九个人同时开口吟唱，听起来好像古老的赞歌，有种无比神圣的感觉。

    所有观众沉浸在这场洗礼之中，主机位镜头突然拉近，给江星璨一个大特写。

    他微微偏过头，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用几乎无法捕捉的气音询问：

    “——还不肯跪？”

    【啊啊啊啊啊我在屏幕前尖锐的爆鸣】

    【我跪！我跪行了吧？恭迎菜宝登基】

    【大家快去看初见姐的视频哈哈哈，昨天彩排结束，蹲下班的姐妹问菜宝对《ate》有什么评价，菜宝小声抱怨分给他的part太装比了】

    【卷心菜还是那么耿直，这首歌确实很装】

    【很装但我喜欢，决赛夜就应该狂一点】

    【抛开装比不谈，菜宝的part其实挺合适，尤其第一句翻族谱那句，害我又想起菜黑掘地三尺挖不出卷心菜的资料】

    【菜黑没本事反而造谣卷心菜九漏鱼，结果被哐哐打脸，笑die】

    【能说吗？我就喜欢江星璨bking的样子，第1是应该狂一点】

    【卷心菜时常因为太笨，导致大家忽略他是个事业批野心家】

    【谁把‘还不肯跪’那句截下来，我要当闹铃，每天给江星璨加冕一次】

    决赛舞台不需要投票，也没有单独的采访环节。

    《ate》是最后一个舞台，表演结束之后，李薇薇快步走上舞台，悄悄朝江星璨竖起大拇指。

    江星璨捕捉到她的动作，双手高举过头顶，比了个大大的心。瞬间又变回那个两眼一睁就是媚粉的卷心菜，哪还有刚才轻狂不屑的样子。

    观众们目送他匆匆走下舞台，然后听到来不及摘下的耳麦里，传来一串催促和哀嚎。

    “化妆老师！快点儿救救我的头发！”

    “噗嗤——”

    “怎么又没关他的麦？”

    “在舞台上装了三分钟bking真是辛苦菜宝了。”

    李薇薇好悬才憋住笑，没有故意cue后台让江星璨没面子，清清嗓子转移话题。

    “我前两天看节目，听到有位弟弟的家长提起，最近正好赶上毕业季。”

    导播反应快，立刻将镜头切到亲友席，给坐在后排的端庄女人一个特写。

    “美女！”

    “妈咪！”

    “我素未谋面的姐妹！”

    下面响起此起彼伏的赞叹。

    女人发现自己出现在屏幕中，丝毫不慌，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打开系统自带的便签功能。

    正当大家以为，她会打出几个字给江星璨加油。

    镜头多停留几秒，只见她大大方方举起手机，上面赫然写着一行字：

    ‘欢迎大家报考xx学校’

    周围人沉默片刻，同时发出哄笑。

    弹幕纷纷调侃‘不愧是母子，超绝事业心’。

    这次李薇薇没有憋住笑，捂住嘴肩膀颤抖，似乎有些后悔cue江星璨的妈妈。

    止住笑容，李薇薇拿出资深主持的专业素养，强行把话题掰回来。

    “回顾《shiar》四个月的旅程，何尝不是一种毕业呢？”

    “为了祝福即将离开的学员们，我们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还不知道礼物是什么，弹幕已经非常热闹。

    【薇薇姐，你播音腔都出来了】

    【半分钟前你说这句话，我可能会感动，现在脑子里只有漂亮妈咪】

    【妈咪，我想去你的学校还有机会吗？】

    【听现场的姐妹说妈咪本人更好看，羡慕卷心菜】

    【说起来，卷心菜知道他妈咪来现场了吗？】

    节目组强行忽略弹幕，开始播放准备好的礼物。

    现场响起朦胧悠远的曲调，稚嫩的童声缓缓吟唱着‘长亭外，古道边’。

    大家顺着歌声看过去，才发现侧舞台不知何时出现一个由小朋友组成的合唱团。

    后方屏幕还有介绍，他们都是今年从小学毕业的孩子。

    声音干净，目光清澈。

    在孩子们的歌声中，屏幕中出现画面，首先是沈睿轩拎着行李箱来到录制基地的场景。

    staff站在门口，递给他一张姓名牌，“沈睿轩选手，欢迎你，请领取你的制服和号码牌，开启你的《shiar》之旅。”

    然后，时间被快进了四个月，池曜希宣布沈睿轩进入决赛。

    他站在属于自己的晋级位，强忍着泪水。

    中央缓缓出现几个字：沈睿轩，恭喜毕业。

    决赛现场有沈睿轩的粉丝，看到‘恭喜毕业’四个字，忍不住哭出来。

    旁边菜农注意到，立刻递纸巾过去，拍拍她的背。

    “对不起，我是不是影响你了？”沈睿轩粉丝哭得一抽一抽，“我知道轩轩不能出道，本来没想哭，但是看到他刚来的样子忍不住呜呜呜呜……”

    “没关系没关系，想哭就哭。”菜农体贴地拍拍她后背，同时嘟囔，“反正这玩意儿催不到我家的泪。”

    “为什么？”沈睿轩粉丝好奇地问。

    另一位菜农盯着屏幕，满眼冷漠，“你往后看就知道了。”

    毕业礼物继续播放，何衍跟随队友们来到《shiar》。

    眼尖的网友注意到，走在最前面的人被打了马赛克，应该是赛前塌房的rynn。

    熬到决赛，rynn终于混到第一个镜头。

    卷心菜大军看到原本的《sweet boy》组排队领制服，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强忍着没有说话。

    视频一个个播过去，几乎每家粉丝看到第一次来录制基地和决赛的对比，再配上‘恭喜’几个字，都会落下几滴泪水。

    唯独遍地开花的菜农们，丝毫没有哭泣的意思，安慰完这个安慰那个，跟正主一样平等抚慰每个姐妹。

    终于，江星璨压轴出现在屏幕中。

    跟所有人都不同，第一次来到录制基地的他没有staff迎接。

    即使原始素材被消音，依然能发现有人在后面驱赶牲口似的催他快点进去。

    下个画面，江星璨领取制服和姓名牌的镜头不连贯，显然经过后期剪辑。

    他领到制服，没有像别的选手那么雀跃，反而露出为难的表情。

    终于有菜农忍不住，小声问，“那套制服是不是先发给rynn，然后收回来发给菜宝的？”

    “二手制服啊……”

    “制服算啥，节目组根本不敢拍姓名牌，怕我们看到‘江星灿’。”

    “拳头硬了，再给我十组号。”

    “谁说节目组狗比？节目组太好了，决赛夜还帮江星璨虐粉，给我二十组号！”

    播完每个弟弟的镜头，节目组都会切到台下，拍摄粉丝们感动到哭泣的画面。

    轮到江星璨，导播压根不敢拍台下，生怕撞到菜农姐姐冷漠的大白眼。

    镜头很忙地徘徊两圈，落在合唱团的小朋友身上。听到他们唱‘天之涯海之角，知交半零落’，当真有即将毕业的感觉。

    一首《送别》结束，特意邀请的助阵嘉宾再表演两个节目。

    李薇薇终于接到提示，弟弟们已经换好solo造型，可以进入第二个part。

    “请现场和屏幕前的所有观众注意，接下来《shiar》直播间会发放新一轮直播票，不要忘记给喜欢的弟弟投票呦~”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各位弟弟回到舞台，进行最后一次拉票。”

    观众们听到又要放票，纷纷低头打开直播间抢票，掌声稀稀拉拉。

    26位弟弟安排排名倒序，依次走上舞台，同时展示自己的solo妆造。

    免得等会儿表演开始，观众们光顾着研究妆造，忽略表演本身。

    《shiar》整整四个月，决赛solo是唯一一个不需要考虑配合、考虑票数的舞台。

    有很多练习生知道自己出道无望，冲着决赛夜盛大的万人场，才咬碎牙撑到现在。

    每个人都拿出200%的用心，舞台妆造一个比一个精致。

    原本沉浸在抢票中的观众，看直了一双双眼，惊叫声连连。

    排在最后的江星璨走上舞台，刚才还嚷嚷‘打投重要江星璨一边玩去’的菜农，尖叫声几乎掀翻房顶。

    “啊啊啊活的卷心菜！！！”

    “宝贝你好帅你好可爱让妈妈亲亲！”

    “糟糕，大型妈粉变质现场。”

    “woc？江星璨居然敢染这么难驾驭的发色。”

    明亮的舞台灯光下，江星璨发尾呈现银白色，发根却默默过渡成浅绿色。

    不仔细看，还以为一颗卷心菜成了精，惹得网友纷纷调侃他‘显化了’。

    浅绿色作为各大理发店不经常出现的颜色，既显黑又不日常，而且需要把头发漂很多次。

    其余决赛圈选手，也有为solo舞台改变发色的，几乎都选择好打理容易驾驭的发色。

    江星璨把自己搞成卷心菜，需要很大勇气。

    但不得不说，江星璨皮肤白，五官如同建模般精致，如此二次元的发色在他身上毫无违和感。

    非但如此，显化后的江星璨变得更加水灵。

    无论站在哪个角落，那头浅色毛毛都让人挪不开眼，与初舞台因为没做妆造被压了颜值的情况形成鲜明反差。

    按照之前彩排的流程，最后才轮到江星璨给自己拉票。

    听到台下撕心裂肺的尖叫，江星璨悄悄抬起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然后又合起手拜托拜托。

    捕捉到熟悉的小连招，菜农们连忙压低声音，互相提醒不要太激动，免得影响其他弟弟拉票。

    决赛场馆大，席间的观众粉籍很杂，支持哪个弟弟的都有，还有很多无粉籍路人。

    而且《shiar》决赛全程直播，音频处理不如剪辑版。如果台下声音太大，有可能会盖住弟弟们发言的声音。

    大家发现菜农们正在手动给自己闭麦，纷纷效仿，给即将发言的弟弟提供安静空间，免得错过最后一个拉票机会。

    排名靠后的弟弟首先发言，一听就是随便走走过场。

    距离截榜只剩两个小时，就算拉到一波观众票，也没办法送自己出道，不如把更多精力留给接下来的solo舞台。

    逐渐进入卡位圈，拉票变得真情实感许多，向观众诉说自己想要出道的期待。

    话筒递到柳迦南手中，他舔了下唇，紧张得手指微微颤抖。

    “我一直、一直、一直，都在为了这个舞台努力。”

    “请大家送我出道，谢谢。”

    柳迦南双手交叠，面对台下深深鞠躬。

    还没等他站起来，就听到柳迦北接过话筒，清晰而百无顾忌地说：

    “请大家送柳迦南出道，谢谢。”

    “……”

    柳迦南愣住，腰还没挺起来，两滴眼泪砸在脚边。

    他慌忙抬起头，柳迦北已经把话筒递出去。

    柳迦北望着眼前的舞台，一副释然的表情，偷偷伸手过来拉住柳迦南。

    【柳迦北不给自己拉票吗？】

    【 s和 n都在危险区，趁着最后机会双推和唯粉同时发力至少能保住一个，非要两头抓可能双淘汰】

    【看 n的表情估计早就想好了，有点可惜，其实他舞蹈实力很强】

    【客观分析，出道位的舞担够多了，送进一个南南能顶副主唱的位置，主观分析……我的双子为啥虐成这样呜呜呜不想接受他们分开】

    【拆双子我没啥意见，他俩迟早会走上不同人生，我只在意为什么是柳迦南】

    【这里是决赛直播间，双子的part已经过去了，唯粉再吵试试看？】

    【把自家正主拖累成那样还不够？南南和北北做错0件事】

    【劝劝双子毒唯安分点儿，top几家马上就不打投了，你们敢用吵架弹幕挡他们宝贝的脸试试看？】

    此番‘劝架’非常有效，接下来的弹幕果然一片和谐。

    洛汀澜从柳迦北手中接过话筒，紧张地舔了舔下唇。

    “其实，我现在特别害怕……”

    “看出来了！”

    大家异口同声接话。

    “但、但是，江哥刚才陪我聊了一会儿，让我不要跪下求大家给我投票，很没出息。”

    “噗嗤——”

    “洛汀澜，我命令你多看几部霸总短剧！”

    洛汀澜紧张地看向观众席，“所以，我只能站着求你们给我投票，拜托啦！”

    小伙伴们纷纷别过脸，表示没眼看。

    话筒继续一个个交接，递到韩溯手里。

    韩溯抬眼，经过几个月锻炼，他开始习惯性捕捉镜头。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韩溯思索片刻，提前预告，“希望你们喜欢接下来的舞台。”

    中间几位弟弟出道没什么悬念，往前冲又很难，拉票宣言中规中矩。

    话筒从后面绕到前面，递给楚天枢。

    楚天枢侧过身，看看旁边的凌骁和江星璨，用口型问：

    ‘要一起吗？’

    凌骁和江星璨都点点头，然后楚天枢把话筒伸到中间，三个人集体比着小树杈说：

    “请大家给我们投票~”

    【壮哉我一家三口line】

    【桥豆麻袋，你们三个还记得自己在争c吗？】

    【正主不记得，粉丝也不记得，有事没事就在超话互相串门，偷偷拉小群辱骂节目组】

    【one pick阶段要怎么给你们三个投票啊！可恶！我再去申请两个号】

    【谁懂啊，赛前我嫌粉圈撕逼立志要做高贵路人，结果初舞台嗑到一家三口，当了四个月数据女工】

    【我懂，一家三口就是为咱们量身定制的杀猪盘（抹泪】

    三个人同时完成拉票任务，楚天枢把话筒收回来，笑笑地说了句‘也请大家期待我的solo’，然后递给凌骁。

    凌骁接过话筒，目光扫过观众，神神秘秘地说，“我可以替你们做一件现在最想做的事。”

    观众：？

    我现在想做什么事？

    说完，凌骁果断伸出手……

    摸了把江星璨绿油油的菜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