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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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女人解释温书禾手中银针已至,蓝眸女人快速反应截住温书禾的手腕将其手中银针打掉,而后毫不犹豫地一个过肩摔将温书禾摔在地上。 “我名安骁,无意冒犯,此次紧急,若是有缘我定会向你赔罪。” 女人说完便飞快赶往左钧的包厢,留晕乎乎的温书禾一个人躺在地上。 阮映舒在门能推开之后便出来了,看到倒在地上灰头土脸的温书禾有一种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把她扶起来,问道:“没事吧?伤刚刚好你就这么折腾,你让我怎么说你?” “没事,那个人下手不重。”温书禾疼的龇牙咧嘴,“我现在十分确定那个人就是左钧,刚刚那个人把她带走了。听起来不像是要害她的,不过我还是不放心。” “我听到她的名字了。”阮映舒拍了拍温书禾身上的灰,“不如我们现在便前往凉家,打听打听这个人。” “也只能这个样子了。”温书禾脸上还有些歉意,“抱歉,本来说要带你吃饭的,这下钱没了,涮肉也吃不到了。” “不必抱歉。”阮映舒帮她把头上的小冠正了正,“往后我们时日还多,不急现在一时。” “嗯。”温书禾在阮映舒怀里蹭了蹭,“我们快走吧。” …… “凉叔!落水姨!”温书禾迈着步子奔进了凉府的大门,喊了两嗓子也没人应。 “不是吧,张皓也不知道去哪了。”温书禾有点无语,看向阮映舒,“你说他们这大门开着能跑哪去呢?” “买菜去了,别着急。”一道青年的声音幽幽传来。 “凉颂安?”温书禾看着走出来的青年,“八九年没见,你长这么大了?” “废话,不长那不奇怪吗?”凉颂安扫了一眼两人,注意到温书禾身旁这位容貌绝佳的美人,露出一个笑容,“这位小姐是?” “在下阮映舒。”阮映舒客气地跟青年行了一礼。 “你别打歪主意。”温书禾瞪了他两眼,“我们来是找你爹有事,他上哪里买菜去了?”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凉颂安一个眼神就知道这个阮映舒是温书禾的什么人了,收回眼神问道:“什么事?” “左钧来了你知道吗?”温书禾说,“我们刚刚在外面吃饭遇见她了,她被人劫走了。一个女人,身长七尺五寸,蓝眼睛,卷发。” “安骁吗?”凉颂安试探着说出了一个名字。 “正是。”阮映舒说道。 “怎么是她。”凉颂安的神情有些凝重,“左钧那丫头来了我倒是知道,但是她是被左家派来接管左家在北燕的生意啊,怎么就碰上那个煞星了呢?” “什么叫煞星?这个安骁是个什么人?”温书禾一阵头疼。 好吧,她现在终于体会到自己当初偷跑然后被汶阳部掳走,自家的长辈是个什么心情了。 她现在恨不得把左钧这个丫头打死!腿打断!!! “安骁我了解不多,总之这个女人很危险,属于是比落晚姨还要危险的人物。”凉颂安托着下巴。 “欸你说便说,乱举什么例子,什么叫比温大大还要危险。”温书禾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还是凉了大半截。 比温大大还要危险……左钧你怎么招惹了这么个人。 回想了一下安骁对她动手的那种狠辣程度,绝对不是普通练家子。 “哦哦,是我失言了。”凉颂安挠了挠脑袋,“我只知道这个安骁是波斯人,今年二十六。” “但我其实不明白,她就是个普通商人的女儿,到底哪来那么多要杀她的人?” “你知道在哪能找到她吗?”阮映舒问道,“这个人带走了左钧,不论她想要做什么,左钧待在她身边肯定是很危险的。” “我不知道,要问你得等我娘回来,这些事主要是我娘在管。”凉颂安耸了耸肩。 “要你何用?”温书禾白了他一眼。 “哎呀我的好姐姐,你能不能贤淑一点啊?你旁边这位小姐可是一直看着你呢,好歹有一点点形象吧?”凉颂安真是拿这个家伙没招了。 温书禾对着阮映舒笑了一下,干咳两声:“那你们这儿有没有多余的房间,让我们暂住一下,要是有吃的便更好了,我们一起等你爹娘回来。” “行吧,给你安排。”凉颂安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阮映舒看着这小家伙不论是上哪都跟进自己家似的,无奈地笑了笑,“你啊,总是这样。” 温书禾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哼了一声,拉起女人的手,“走了。” 第54章 左钧受难记 两个人在屋子里安顿了一下,便听见凉墨喊叫凉颂安的声音,温书禾眼睛一亮看向阮映舒,“姐姐,我们赶紧到前院去吧。” “你慢点。”阮映舒叹了口气,无奈地跟上小家伙。 还没走进院子便能听见里凉墨骂骂咧咧的声音:“你这小兔崽子!左钧被人掳走了你怎么不早说,非要等我回来了再说,到时候殿下知道这件事非扒了我的皮不成。” “哎哟爹!您在外面我怎么同你讲啊?”凉颂安抱着头躲在落水身后,“娘,您也不管管我爹。” “我管不了你俩。”落水神情疲惫,正好看到赶来的温书禾,挤出一抹笑:“小禾苗来了。” 温书禾脸色一红,挠挠头道:“落水姨,这还有人呢,您能不能别叫我小名。” “嘿小禾苗!几年没见我们现在连小名都不让叫了,真是感情淡了。”凉墨又对着温书禾不满地嚷嚷。 “是映舒吧?方才小张都同我讲过了。”落水顺势回头瞪了丈夫一眼,“你们说说,当时是怎么个情况。” 阮映舒大致把情况阐述了一下,凉墨听到“安骁”这个名字后也难得的正经了几分,摸着胡子神情疑惑:“左钧怎么跟这个女人认识的?她可真是能惹事。” “这个安骁不是商人之女吗,为什么她身边这么危险?难不成这是波斯那边的传统?”温书禾问道。 “我也不清楚,我们在这边没跟她家打过交道,总之听传言说这个女人身上有什么秘密,可能是觊觎宝物的吧。”凉墨说道。 “那我们在哪里能找到她啊?急死我了。”温书禾急得在原地直跺脚,“那些要杀她的人又是在哪里找到她的?我们能不能去问问。” “欸?!”凉墨抬起了头,“你还真别说,你真是个天才啊小禾苗!” “我知道哪里有卖这些消息的。”落水淡淡抿了一口水,“不过你们去的时候,还是让你凉叔一个人进去问吧。” “为什么?我凉叔那脑子到时候谈崩了怎么办,不如让阮大小姐去谈判吧,我跟凉叔在旁边充当打手。”温书禾显然不信任凉墨能把这件事办成了。 “不是小禾苗我看你真是皮松了啊。”凉墨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个混世魔王,“但是我确实不能去问,毕竟我现在有官职,我去了那就是两个国家之间的事情,这事还是让安安带着你们去。” “那还是让阮大小姐跟人谈判吧,我嘴笨。”凉颂安撅了撅嘴,“我可以同我姐一起给阮大小姐充当打手。” “也罢也罢,你们去吧。” “我让手下人带你们过去,那家伙虽然不好相处,但是消息从没出过问题。”落水叮嘱了一句。 “行,我们知道了!” …… 几个人到了地方,才知道落水说的“不好相处”是怎么回事。 这人一身腱子肉,这么冷的天上半身竟然也不穿衣服,留着一脸络腮胡,瞎了一只眼,甚至另一只眼睛旁边还有一道狠厉的疤。 两个小家伙看到这场景,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姐……你觉得这人消息真吗?我怎么觉得怪怪的呢。”凉颂安戳了戳温书禾,小声地问道。 “都这样了,消息绝对真啊。”温书禾斜了他一眼,“你别说话,我们现在是打手。” “哦哦。” “这位小姐,怎么称呼?”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阮映舒。 “阮静姝。”阮映舒对男人微微躬身行礼,“我前来,是寻一个人,其名安骁。” 听到“阮静姝”三个字温书禾愣了一下,突然想到当初自己窝在阮映舒怀里说的糊涂话,原来真的被这个女人听进去了。 即便她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她还是会因为一些小事对这女人疯狂心动啊。 “阮小姐。”男人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小姐是生面孔,看样子不是本地人,可是专门来寻仇的?” “算是,我要知道她现在的位置,你开个价吧。”阮映舒双手放置身前,声音平淡。 “阮小姐初到我这里,不清楚规矩。”男人声音沉闷,“我们此处消息只卖一人,且不可再传,为了保证公平性,每一条消息都需要进行拍卖,事后还要签协议。” “搞什么?买个消息还这般麻烦,我们来不及了怎么办?”凉颂安又开始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