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4/5)
书迷正在阅读:行走在元朝末年 , 战婿归来秦朗苏倾慕 , 分岔路 , 我的小狗 , 造化吞天诀 , 治愈系医生 , 路遙知人心(姐弟骨科) , 转生失败,怎么可能!! , 误入小人国的我大插四方 , 反绿帽系统 , 通天法师 , 契约新妻怀孕出逃
第28章(4/5) 太初帝登基后,汪太妃自然不能如从前那样肆无忌惮地安插探子,不过皇帝根本也没有掩饰的打算,听闻那少年被带了回去后,就一直跟在太初帝的身旁。 皇帝亲自教养着他,是从未有过的耐心。 比起钟情某个女子,以至于诞下继承人,选择一个男子,对于汪太妃来说自然是更好。倘若这件事传出去,那些个清流,自然也会有所不满。 只是这还不够,如果只有这般,也无法打击皇帝日渐深重的权威。 毕竟宠爱男人,算不得什么大污点,又不是这一辈子都栽在这人身上,那点子偏爱日渐久了,总会偏移的。 就像长乐帝曾经对皇后的宠爱。 汪太妃没有多想,而是微微蹙眉,过了一会,将丹朱招了过来,轻声吩咐了些什么。丹朱的面色微变,有些苍白,“太妃娘娘,这要是出了意外……” 汪太妃的神色冷冽,带着阴狠:“出事了,岂不是更好?” 就在主仆对话的时候,那软榻下面,正斜斜躺着一只猫。 猫软软的,绒绒的,看起来真和小毯子似的。 小猫头趴在地上,耳朵随着说话声动弹来去,就像是机灵的倒三角。 好一会,猫变躺为蹲。 软榻下的空间矮矮的,猫也端得矮矮的。 睡得扁扁的小猫头在起来后,也仍然是扁扁的。 猫不知道,还在一下又一下地洗脸。 等洗差不多,有些清醒后,猫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汪太妃的恶毒计划好多! 猫摇头晃脑地想。 “太妃娘娘,这裙角……”外头,丹朱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好似抓破了。” 汪太妃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来:“给我瞧瞧。” 糟糕。 小毛脸深沉,猫今天,好像没忍住! 都怪汪太妃总是喜欢穿着亮晶晶的衣服,这对猫来说,简直是大诱|惑! 每次来寿安宫的时候,那些亮晶晶就一直在猫的眼前晃来晃去,猫能忍到现在,已经非常努力了! 猫开始蹑手蹑脚地往外走。 丹朱的声音还在继续:“……说来,这段时间负责洒扫的人常说,这殿内总是有些绒毛,却不知是什么动物留下的。” “绒毛?”汪太妃的声音有些沉,却透着凉意,“什么颜色?” 丹朱:“是黑色的。” 汪太妃:“殿内何处?” 丹朱迟疑:“奴婢还未问过,可能得叫……”她的话突然停住,目光落在软榻边上,那悄悄冒出来的毛毛。 而后,那毛毛缩了回去,露出一双灿金的猫瞳。 猫! 竟然是猫! 丹朱瞪大了眼,而汪太妃已经发觉不对劲,猛地朝丹朱望着的方向看了过去,就瞥见一道黑色小旋风一闪而过。 黑色! 汪太妃一下子就想到了太初帝豢养的那只黑猫。 下意识的,她厉声道:“抓住它!” 殿内的宫人闻声而动,可第一反应却是看不到人,直到黑色小旋风擦着脚边飞了过去,才后知后觉地知道汪太妃要抓的不是人,而是猫。 猫跑得快快的。 一下子就冲出了殿门。 好刺激! 就在那些人追上来的时候,忍冬的猫瞳兴奋地微微扩张。 猫全然没有自己闯了祸的自觉,正快乐地奔跑着,将这当做一种特别的比赛,只要猫的速度比人快,猫就赢了! 猫猫的速度当然会比人快,就算猫的持久度不够那也是一样的。 毕竟猫不能长时间奔跑,难道人就可以吗! 从寿安宫到福宁殿的距离不短,猫不可能一口气跑回去,在中途累到喘气的时候,猫三两下窜上了一棵大树,紧接着跳到矮墙上,飞快地爬到屋檐上。 好累! 猫兴奋地喘着气。 刺激刺激! 猫的黑色响尾蛇垂落下来,故意在宫人的眼前晃来晃去。 就跟钓鱼似的。 好坏的一只猫! 猫的肉垫踩来踩去,留下一个个湿湿的爪痕。 因为刚才的飞速奔跑,猫的毛孔正在大量排汗,连舌头也吐在外面,微微地喘着气。 忍冬听到底下的窃窃私语。 “……这狸奴是黑色的……应当是陛下养在身旁的那只……” “太妃叫我等抓住它,可要是惹怒了陛下……” “……那还抓吗?” 抓也是死,不抓也是死。 这些宫人摇摆不定,左右为难。 猫喵呜了声,大发慈悲地说:“那你们走吧。” 忍冬不记仇。 刚才那么刺激,猫也很快乐! 可惜的是下面的宫人听不懂猫言猫语,还在徘徊着。 而不远处,寂静、压抑的队伍悄然停下,宽大华美的御辇停了下来,那帷幔挑开后,太初帝缓步走了出来。 宫人们面色惊恐,一个个扑通跪了下来。 而屋檐上,忍冬的眼睛也亮亮的,立刻站起身来,翘着尾巴往下跳。 还喘着气的猫,很快就挂在了人的身上。 不大不小的一个猫,挂着也是有点分量的,皇帝的衣裳发出了刺耳的滋啦声。 太初帝并不在意地托着猫屁|股,免得挂着的猫伤到了幼嫩的爪子。 肃杀幽冷的眼神扫过地上面色苍白的寿安宫宫人。 寂静的氛围下,只有一声又一声的喵呜回荡着。 完全没感觉到皇帝正在释放冷气的忍冬松开肉垫,一屁|股坐在太初帝的掌心里,很放松、很自然地将猫猫安全都交给了人,咪呜咪呜地和人说着话。 咪! 人,刚才忍冬好厉害,他们都比猫慢。 咪呜! 他们好笨,追不上猫,也不敢回去。 咪呜咪呜! 好在忍冬是个特别大度的猫,根本不会计较。 猫懒洋洋地甩着尾巴,自顾自地和人说话,也根本不在乎澹台阗听不懂他的话,一鼓作气说完了后,很洋洋得意地将湿|漉|漉的肉垫按在人的手腕上,就像是盖了个不大不小的戳。 一个猫热热的,摸着有点湿|漉|漉的。一个猫也冷冷的,毛冷冷,肉垫也冷冷。 澹台阗低头看着怀里刚发现肉垫湿|漉|漉,所以在人身上到处乱盖章的小坏猫,抱着猫的力道紧了紧,淡淡地说道:“忍冬觉得,要怎么处置他们?” 刚刚在澹台阗的衣襟盖了一个山竹印的忍冬歪了歪小猫头,轻薄的猫耳朵擦过人的身体歪倒了,“猫说了,猫很大度呀~” 和人赛跑也很有意思,猫不在乎! “他们毕竟是怀揣恶意,倘若就这么放过了他们,往后有更多的人这般做,那忍冬岂不是吃不好,玩不好,到哪里都得逃跑?” 比起那些跪倒在地上的宫人。 现在正在说话的人,才是真正怀揣着满腔的恶意。 若非忍冬正软软躺在他怀里小狗喘,若非那温热的小身子正快活地扭来扭去,到处盖章,澹台阗此刻已然杀光此地的宫人。 不公? 冤屈? 那有何干? 追出来的那一刻,他们本就该死! 澹台阗的眼底藏着暴戾,如同一条已经处在攻击前兆的毒蛇,恨不得下一刻就将毒液啃噬在猎物上,叫他们哀嚎着惨死。 忍冬觉得人说得对。 虽然猫猫不在乎,可要是到处都是追猫的人,那就不好玩了。 小毛脸深沉地想了一会:“罚他们跑步,狠狠地跑,唔唔,跑整个皇宫!” 哼哼,皇宫那么大,跑一圈,累死人! 大手盖住忍冬的小猫头,澹台阗沉沉吸了口气,像是在强行按捺着某种暴烈的情绪,“每日绕宫十圈,何时午时前能跑完,何时停。” 得意小猫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