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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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咪,有点后悔。 咪光知道玩起来很舒服。 可不知道玩过头想跑却跑不掉,是这么叫咪想哈气。 早知道忍冬就不乱玩了。 猫之忏悔。 忍冬趴在床榻上躺尸。 皇帝的龙床,忍冬人时刻是第二回上来。 他身上的衣物是新的,澹台阗刚给他换过的,换下来的衣裳叫人卷成一团,不知道放哪去,猫也不在乎。 尽管忍冬一副恨不得将自己闷死在床上的样子,可他的耳朵却竖起,在偷偷听着人的动静。 人在换衣服。 人在取瓶子。 人好像吃了什么。 啊,人出去了。 忍冬一骨碌坐起来,果真没看到澹台阗的身影。 他披着的长袍是澹台阗随意扯出来的,本就不合他的大小,没系稳当的腰带松松垮垮。忍冬也不在意,盘腿那么一坐,坦坦荡荡露出好一片白,大|腿往内侧的皮肉不知怎的有些红肿,细看宛若指痕。 忍冬低头一瞧,什么宛若,那就是人掐的! 他自顾自掀开袍子,再一看腰。 咪的天,忍冬的腰上也好明显的两巴掌。 猫,被人揍了! 澹台阗的手,怎么可以这么大! 力气也好凶。 坏得拉屎! 忍冬颠三倒四地骂人,将敞开的衣襟拽紧,气成个猫样。 【宿主可是后悔使用了兑换物?】 系统感知到宿主的情绪波动,幽幽冒出来了一个电子音。 可出乎意料的是,忍冬斩钉截铁地吐出来一个字。 “不。” 后悔? 忍冬当然不后悔! 猫的小|腹现在还是热热的,他吸取到了比第一次还要多得多的精气,现在正在不断炼化,滋生出一缕缕的妖气,充盈着有些空虚的身体。 仅仅是这一次大作战,就获得这样丰收的果实,忍冬怎么可能后悔? 而且,猫也觉得很舒服呀! 忍冬下意识摸了摸嘴唇,然后又吐出舌头,灵活地动了几下。 那种只要被碰到,就会带来无尽快乐的热潮终于淡去,不再有那种叫人痴狂的惊涛骇浪。 猫生气的是,叫停的时候,人不肯停! 明明舒服的是猫,怎么反倒是人吃嘴巴子吃个不停? 可是舒服得太多的时候,猫就有点受不了了,毕竟现在又不是春天! 一想到澹台阗刚才是怎么吞吃忍冬的舌头,又是怎么吮吸着舌尖,好将那条总要躲闪的肉块勾缠住,忍冬就好像还能感觉到那种奇怪的酥|麻。 这让忍冬下意识并了并腿。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刚才,猫弄脏掉衣服了。 这叫忍冬有些好奇,重新将本就松垮的长袍扯开,低头一瞅。 不是春天,也可以这样吗? 【人没有发春期,一年四季都有可能进行交合。】 系统很贴心地给猫做出解答。 忍冬大震惊。 怎么可以这样,这不合猫规! 人,淫|荡! “不冷吗?” 冰凉的气息靠近,带着湿冷的寒意。 猫早就听到了殿门开关声,自然也知道人回来了。 当一双手探过来,想要将忍冬坦坦荡荡的衣襟拉上的时候,猫猫脱口而出:“淫|荡!” 澹台阗的动作顿住,那似笑非笑的声音里透着些许嘲弄:“岁岁说的,是我?”他的手指挑开忍冬的衣襟,指尖触上那赤|裸白皙的皮肤。 那冰凉凉的感觉,叫忍冬打了个激灵。 猫,将衣襟一扯,试图盖住人有些滚烫的视线。 当然说的是人,难道还是可怜的猫咪吗? 忍冬想也不想就点头。 澹台阗好整以暇:“是谁主动爬上我怀里的?” 忍冬举起了手。 澹台阗继续问:“是谁在我身上乱蹭的?” 忍冬的手举得更高。 还是猫! 澹台阗的眼底透出少许笑意,似是无奈,又似是压抑:“那又是谁,主动亲过来的?” 忍冬连另一只手也举了起来,宽大的袖口滑落下来,露出两条白嫩|嫩的胳膊。 坏猫坏猫。 全都是坏猫妖干的! 这么接连三问,问得忍冬理不直气不壮。 变成猫有大问题了! 忍冬大方地说:“好吧,你说得对,岁岁也很淫|荡。” 澹台阗闻言闭了闭眼,深深吸了口气。 猫好奇地凑过去。 怎么了嘛,猫承认了也不高兴? 澹台阗睁眼,一根手指抵在忍冬的额头,将毛手毛脚乱来的少年往后推:“从今往后,不得这么乱来。”人的声音冷冷淡淡,不过那动作还算温柔。 那可不成。 忍冬现在的妖力,还不能冲破第一层呢! 毕竟猫在修行法则的第一层里,压根还看不到怎么治人的病。 怎么能够停滞不前! 顶着额头的压力,忍冬往前蹭了蹭,无辜地问:“为什么不可以?” “岁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澹台阗平静地问,“如此诱惑我,是想得到什么?” 人的声音很平静,是一贯的自持而克制。 就算刚才澹台阗与忍冬紧密相拥的那些亲密时刻,在忍冬所汲取到精力里,正正描摹了人的理智崩裂的那一瞬,可只消脱离了那种旖旎的氛围,那些暴烈的、癫狂的情绪很快又被冰封起来。 忍冬在人的提问里,感觉到了习以为常的寒意。 大概因为澹台阗是皇帝吧。 所以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危险,所以他带来的总是压力。 可猫总是熟练地忽略掉,然后进一步地,靠近人的身边。 忍冬第一下,就拍掉了澹台阗身上的玉坠。 第二下,就拽了拽他的袖子。 “你觉得,不舒服吗?”忍冬攥紧了手里的布料,使劲拽了拽,将人的身体拽得俯身靠了下来,“可是岁岁觉得舒服。” 猫是很坦然的。 因为面对欲|望,对于动物来说,是如此自然的事。 澹台阗望着少年懵懂、率真的眼睛。 妖异而美丽的脸庞上是那般的纯粹,他的心如他的言语,从来都是表里如一。 可也正因为如此,便好似带着兽的天性。 莽撞,随性。 没有束缚,也就没有许诺。 “任何能叫岁岁舒服的事,舒服的人,”澹台阗一点点地,将衣袖自忍冬的手心里扯走,“都会答应与他如此行事吗?” 那一瞬间的空荡荡,叫猫困惑。 忍冬下意识地抓了抓掌心,从来都没想过人会拒绝他。 还未等忍冬细思那一瞬间的茫然无措,澹台阗便径直上了床,叹着气将困惑的一只猫抱在怀里,大手轻轻地拍着忍冬的脑袋。 那一声叹,不知带着几多厚重而不能叫人觉察的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