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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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大庭广众之下,朗朗乾坤,猫欲行不轨。 人居然不给猫不轨! 可恶。 猫猫仔细一想,觉得颇有种妖怪使尽魅惑,而君王坐怀不乱的感觉。 特别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反正现在猫没有被烧死的风险,他兴高采烈地在人的身上蹭来蹭去,不过在小篮子险些被碰掉之后,猫还是快快坐了起来。 得先把人喂饱。 忍冬还是非常有责任心的。 少年一手兜住篮子,一手将小篮子上的盖子给提走,放到边上。露出里面猫精挑细选的糕点,他的脑袋又朝着皇帝靠了靠,跟说悄悄话似的。 “猫帮你试过了,那一朵花就算是人吃起来也很香。” 忍冬这里说的是猫猫专用花糕点。 因为形状长得很好看,所以忍冬忍不住变成人之后也吃了一下,发现这味道,就算是人类的口味也十足不错。 喵喵喵。 猫猫吃得好高兴呀。 澹台阗并不怎么吃点心,不过只要是忍冬喂的,他都是来者不拒。 忍冬一边喂一边托着脸看着澹台阗在批改奏章,越看越可恶。 怎么人一下子就这么恢复冷静了? 澹台阗头也不抬地说道:“忍冬,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猫猫甜蜜蜜地说:“没有呀没有呀喵。” 猫明明在认真看着人批改奏章,多乖的猫。 澹台阗淡淡地说道:“好似听到了忍冬肚子里的坏水,咕噜咕噜地响。” 忍冬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小|腹,好奇地看来看去,然后又用怀疑的视线盯着人。 “你是不是诈猫?” “一诈就诈出来,说明忍冬的确这么想。” 这下澹台阗的声音带着笑意。 忍冬气呼呼地用脑袋去顶澹台阗的胳膊,撞了几下,他头发上别着的簪子就滑落下来,咕噜咕噜滚掉了。 忍冬扎头发的时候非常随意,就用簪子盘了那么几下,要掉不掉的。现在果真掉了,那一头丝滑浓黑的长发也散落下来。 猫很随意地抓了两把头发,钻进底下去摸簪子。 皇帝专用的桌子本来就宽敞,这桌底下的空间更是大。猫在下面摸了两把,将簪子摸到之后,本来是想转身再钻出来,结果一转头就对上了澹台阗的腿。 忍冬盯着澹台阗的膝盖和桌子中间的空档,如果现在他是小猫的话,刚好能从这个地方钻出去…… 还没等猫再细想下去,大殿就倏地响起一声。 “陛下——” 那人的声音急促,听起来还有几分耳熟,可是猛猛地只说出这两个字之后,就突然好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断在了半空中。 忍冬有点好奇,刚想一转身,结果一只手牢牢地摁住了他的肩膀,而后那个人的声音就消失不见,甚至连呼吸声也没了。 澹台阗的手很快松开,忍冬立刻顺着桌面和腿的空间钻了出去,然后整个人趴在了澹台阗的膝盖上,也不出来,就那样好奇地仰起头。 “你很生气,为什么?” 虽然猫很好奇刚才那个声音是怎么不见的,可是猫更好奇澹台阗现在臭臭的脸色! 人的情绪真有意思,变化这么快。 忍冬根本没想起来,小猫脾气也是这样! 忍冬仔仔细细将人的脸色看了一遍,虽然皇帝没有说话,但是那不要命的冷气在往外狂泻,怎么看都像是生气了。 夏天猫要在澹台阗的身边多呆,比冰山还凉快。 好坏的猫,人生气,还想着蹭凉气。 猫心虚,所以猫爪子往人身上拍了拍,像是安慰,又像是乱摸。 “忍冬往后莫要这么做。”澹台阗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声,就要将猫从下面拖上来。 忍冬抱住了澹台阗的腿,压在他的膝盖上就是不肯出来,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拉扯。 “人不说清楚,猫就不出来!” 忍冬觉得怪怪的! 澹台阗沉默了片刻,捏了捏忍冬的脸,“这不是你这般年纪该知道的事。” 忍冬怒,猫猫明明很多岁了! “人,觉得猫几岁?” 澹台阗盯着少年漂亮妖美的脸庞看了一会,“这般小的猫,能有几岁?” “忍冬起码有,十八岁了!”忍冬一个转头,嗷一声啃在了人的手掌上,留下一个完美的齿痕,才哼了声,“要是换做人的年纪,猫已经是老头子了!” 澹台阗不在意那些许刺痛,两根手指靠过来摸了摸少年的下巴,然后轻轻抬起他的头,“忍冬莫不是诓我?” “哪里有!”忍冬被污蔑了,“猫,就是有这么多岁!” “是嘛……” 皇帝拖长着声音,看着这只正在为自己正名的猫。 “所以忍冬真的想知道,方才那人误会我们在做什么?” 误会? 什么误会? 忍冬有点迷糊。 那只原本还在抚摸着他的脸庞的手往后移,抚上了他的后脖颈,而后猛地发力,将猫的脸压了下来。 猝不及防之下,忍冬的脸猛地撞上了某个东西。 啊! 忍冬的猫耳朵一下子弹了出来,受惊般地扑闪了两下。 “放,放开猫!” 忍冬的声音含含糊糊的,闷在衣裳里有些说不清楚。 可是那只压在他后脑勺的可恶大手,却有着强势而无法撼动的力气,牢牢地压制着他。 澹台阗轻笑着,可他的声音却带着某种可怕的韵味。 “这,就是他所误会的。 “也是你想知道的。” … 小猫,夹着尾巴地从崇政殿逃走了。 怂怂的,飞快的。 他压根不知道,等他离开后,太初帝简直是一只暴怒的怪物。 【警报,警报——】 不过猫不知道,系统知道。 毕竟皇帝的明君值嘎嘎往下掉的时候,系统怎么会不知道呢? 刚刚火急火燎跑出去的猫又火急火燎地跑回来。 忍冬在殿前向来是畅通无阻,那些御龙卫也根本不会阻拦他,让这只活泼乱跳的猫一直都是习惯性闯入的。 然后就看到地上跪着个暗卫打扮的人。 忍冬早就习惯了自己的身边,皇帝的身边有这些乱晃的暗卫,说不定这些暗卫也发现了忍冬小猫妖的身份。 至于这些暗卫发现了忍冬小猫妖的身份会怎么样…… 小猫妖仔细思考了一瞬,哎呀喵喵不管了。 他快快冲了进来,站在殿前左顾右盼,除了皇帝和暗卫,根本也没其他人。 可恶的统乱警报! 是不是要害猫的心脏都吓出来? 澹台阗平静地说:“忍冬怎么又回来了?” 看起来呢,也根本没有系统说的那么夸张。 忍冬刚想说话,视线不由得被地上那个暗卫吸引了过去。猫猫的鼻子忍不住吸了吸,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猫就说为什么这么熟悉,原来是那个混蛋暗卫! 猫猫一下子兴奋起来,特地绕到他的后背。 只见这个暗卫跪得笔直,这身衣裳看着也很整洁,根本没有破损的地方。猫很失望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现在应该是不能挠他了。 不过想了想刚才系统催命般的提醒,猫重新绕回来,蹲在暗卫的跟前看着他。 那暗卫的额头冒着薄汗,显然是想不到这位小祖宗是怎么又回来了,虽然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救了他一命。 忍冬咪了声:“我和陛下什么事,都没有做哦。” 暗卫:……啊? 忍冬握住他的手,学着猫曾经看过的其他人寒暄的模样,又上下晃了晃,“刚刚只是错位,我只是蹲下来捡这个簪子而已。” 少年露出自己的左手,上面是一根漂亮的簪子,就是一看好像不是普通人能用的,怎么仔细一瞧,上面还有点龙纹呢? 暗卫想晕了。 他僵硬地笑了笑:“卑职,没误会。” 忍冬歪着头,纳闷了。 难道不是因为这个暗卫误会了猫和澹台阗刚刚在做些什么,以为澹台阗是个昏庸无道的皇帝,所以明君值才开始动摇的吗? “忍冬在与他做些什么?” 猫和暗卫的对话看似久,实际上也只在片刻间,澹台阗定定地看到了猫猫握着旁人的手。 暗卫一见太初帝森冷的神情,眼前一黑,只觉得吾命休矣。 忍冬听到澹台阗出声,立刻就撇下了暗卫,几步走到了人的身边。 明明刚刚跑出去的是猫,现在跑回来的也还是猫,忍冬抓着人的袖子晃来晃去,闷声闷气地说:“人,干嘛那么生气?” 他歪着头又说。 “刚刚我走,你是不是背后偷偷发大火!” “嗯。” 澹台阗说。 “很生气。” “为什么?” “不愿叫旁人看到那模样。” 即便暗卫刚刚是有急事,即便澹台阗知道这是无可避免的意外,但那一瞬间勃然而出的杀气,还是难以遏制。 他的确就是这样的混账。 “哦,”忍冬乖乖地说,“那是忍冬错了,下次我将头发扎好点。” 猫在人的身边蹭来蹭去。 “不许生气了。” 澹台阗垂眸看着忍冬。 不是猫的错。 是人过于贪婪的恶念。 澹台阗隐忍地吐了口气,有某种暴烈的渴望正在皮肤底下蠢蠢欲动,让人……一道轻柔的触感靠了过来,忍冬的唇蹭了蹭他的脸。 忍冬往后退了退,看着人的脸色。 发现管用,于是猫靠近,又在人的身上胡乱亲着。 澹台阗抬手抵|住忍冬的额头,叹息着说道:“做什么?” “让你消气。”忍冬温吞地说,“我觉得呢,迁怒不好哦。” 猫指了指自己。 “你骂我吧!” 非常勇于承认错误的一只猫。 虽然猫大部分时候是不可能出错的,不过呢,小部分时候有点小小的失误,那也正常。 “忍冬认得他?” 忍冬刚才的反应,显然是认出来这个暗卫。 猫猫默不作声地露出自己的爪子,朝着澹台阗比划了两下,然后靠在皇帝的身边悄悄地说:“他得罪猫,猫挠他。好多次,报仇。” 然后邪恶地笑起来。 “猫,挠破他衣服,烂烂的!” 澹台阗沉默了一瞬:“这么坏呀?” “是呀喵,好坏的。”忍冬心满意足地说,“下次猫看见,猫还挠!” 好记仇的呢。 “忍冬说得对。”澹台阗心平气和地说,“冤有头,债有主。是不该这样迁怒。” 对呀对呀,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喵喵喵。 见统终于不再那么吱哇乱叫,猫猫高兴了,人果然很听忍冬话。 忍冬松开人的袖子,就想往外走。 猫可还记得刚才的尴尬呢! 毕竟以前,忍冬也只是偷偷帮人拔玉米,吃掉玉米粒,可实际上也没真的亲口吃玉米呢……倒也不是不想,不过人不让。 所以猫也搞不懂,为什么刚才那种奇怪的氛围,会吓得猫想跑。 人类可真是奇怪。 所以让变成人的猫也变得奇怪了起来。 忍冬将所有的责任统统都甩给了人,然后想跑路。 可猫松开了澹台阗的袖子,人却是攥住了忍冬的手指,不肯让他离开。 皇帝垂眸看着地上的暗卫,“起来罢。” 又说道:“寡人知道了,继续盯着。” 没有惩处,也没有发作。 就好像刚才的暴怒只不过是幻象。 毕竟人被猫教训了,人要听话才是。 澹台阗想着刚才忍冬的话,不由得想,大概还得多补贴几身衣裳。 毕竟某只坏小猫,还在蠢蠢欲动。 暗卫悄无声息起来,就像是一阵风掠过,消失在了殿内。以后要是猫主子还想挠,那就挠罢,一件衣服罢了。 忍冬目瞪口呆! 猫立刻忘掉了自己要跑走的事情,转身看着澹台阗,“他,会轻功!” 澹台阗的嘴角微微翘起:“忍冬自己便是小猫妖,怎么还好奇起人的轻功来?” 忍冬被澹台阗带着走,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旁,“那不一样!”少年的眼睛亮亮的,看起来好兴奋。 “所以,人是要怎么飘起来的,是有内力吗?会热热的吗?和妖力一样吗?”话痨小猫说个不停,“澹台阗,快告诉猫啦!” 澹台阗将吵人小猫抱起来,往屏风后走,“从小勤加苦练,才能有如今的功底。至于是不是和妖力一样,我未曾做过妖,便也不知。” 忍冬的双手抱着澹台阗的肩头,好奇地凑上前,两张脸几乎贴在一处,于是也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人,你也会吗?” “会一点。” 忍冬的兴奋度立刻就翻了个倍,恨不得现在就变成猫在人的身上跑酷,“喵喵,猫想看!” “以后,会给忍冬看的。” 澹台阗将猫放下来,忍冬顺势在软榻一滚,突然发现气氛怪怪的。 忍冬歪着头:“人,要做什么?” 澹台阗不紧不慢地说道:“猫不是说,不得迁怒吗?” 是呀喵是呀喵。 忍冬立刻点头,要做个好皇帝。 “忍冬也说,问题出在猫身上,不在其他人身上。” 这一回,忍冬有点迟疑。 不能怪猫! 毕竟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可怕的气息! 忍冬紧张地问:“人又要揍猫?” 上次忍冬吃坏肚子,生怕挨揍特地不变成人。结果澹台阗这个超级无敌大变态,居然还是揍了小猫屁|股! 猫那么毛绒绒,还舍得! 人,实在是可恶。 其实猫一点也不痛,可猫还是张牙舞爪地啃了人的胳膊。 从手腕啃到小臂,好完整的牙印一排排的,倒是可爱得很,皇帝时不时还会欣赏一番。 要是人还想揍猫,猫就陷入大危机! 澹台阗摇了摇头,心平气和地说道:“不揍猫。” “忍冬也不揍,岁岁也不揍?” 忍冬追问。 澹台阗微笑:“自然都不。” 看着那个微笑,猫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更加紧张担忧! 因为人笑起来,怎么更凶! 澹台阗屈膝上了软榻,将少年笼罩在阴影下,漫不经心地扯走了忍冬的腰带。 忍冬真是只坏小猫。 张牙舞爪地撩拨了后,要是人当真显露出真实的一面,又会吓得转身就跑。 澹台阗捉着少年挣扎的小腿,俯身靠近。 “莫怕。” 他轻声细语地说着恶劣的话。 “人只是,要吃猫。” … 晕头转向的小猫趴在垫子上,觉得身体空空的,脑子也空空的。 好像什么都已经流干了,不管是眼泪,还是别的。 软榻是湿的。 忍冬扭过头团成一团,抱着大尾巴,将猫猫整个都盖住。 忍冬没想到,澹台阗真的吃猫! 吃得忍冬喵喵叫,明明芽都哭得那么惨,居然还不放过。 忍冬很委屈地舔舔尾巴尖,觉得受了好大欺负。 那些宫人的声音消失不见,澹台阗的脚步声也靠近了过来,温声说道:“忍冬可还气着?” 猫不理人。 澹台阗捏了捏忍冬的耳朵,轻薄的耳朵烦躁地拍了拍人的手指。 “其实呢,我想对忍冬做的,还有很多。” 刚刚想毛手盖住耳朵的忍冬震惊了,小毛脸抬起来,一双猫瞳很明显在吃惊,“喵!” 刚才吃了那么多,居然还不够吗? 干净整洁的软榻,带着清香的殿内,还有衣裳整齐的澹台阗,谁也看不出来在刚才半个时辰里,这里曾经有过怎样的画面。 “是呀,尚且不够。” 澹台阗收回手指,背在了身后,淡淡地说道:“不足十分之一。” 他像是在回味,也似是思考。 毕竟只是刚刚那一点猫就已经受不了了,如若他们真行敦|伦,那该怎么办呢? “有时候,我想将忍冬囚禁起来,用世上最漂亮,精致,奢靡的猫窝哄骗你进去,让你永远都不能再逃离;有时候呢,我想剥离你全部的衣物,直叫我们亲密相贴,再不分离;而有的时候……” 澹台阗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挪移到忍冬的肚子上。 “我也想到这里。” 这些不过是他幻想里不足一成的念头,只挑了最浅显,最不蕴含欲|念的,可说出来的时候,已经足够让忍冬呆掉。 “忍冬,忍冬。” 澹台阗叫着他的名。 “我是真想吃掉你。” 忍冬呆呆地看着澹台阗。 莲池大师说,澹台阗只是有皮肤那种什么病,渴望着和人接触,如果只是这样的话,真的会让人有这么强烈的念头吗? 忍冬小声地咪着:“只有一只猫。” 要是把猫吃掉了,就没有第二个忍冬了。 “是呀,忍冬只有一个。”澹台阗笑了笑,“所以,要好好呵护才是。” 忍冬看着澹台阗微红的眼角。 那像是欲|望,在那处擦过的痕迹,带着滚烫的温度。 “所以,光光骗猫?”忍冬在大尾巴后露出一双眼睛,“人的病,不是那个病?” “也是这个病。”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吃到餍|足了,还是因为又和忍冬长时间接触过,现下澹台阗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顺了毛的怪兽,很好说话,也没有那种躁动的戾气。 “只是莲池大师毕竟是和尚,许多话,就也不能说得那么直白。” 澹台阗试探着去抱猫,忍冬默不作声给人抱。 显然是没有刚才那么气呼呼了。 澹台阗无声无息笑了下,抱着猫在软榻坐下。 这下猫就有点炸毛,他趴在人的身上,死活不肯下去。 就算软榻刚刚都换掉了,可忍冬还是不想碰,只要一看,就满脑子是刚刚他流出来的东西,四只小爪子死死地抠着人的衣裳,紧张之下还给澹台阗的衣裳抠了几个洞。 澹台阗略略皱眉,却没有提醒猫。 毕竟他便是连这样的接触,都会觉得兴奋的怪物。 “所以,光光是和尚,不能说多。”忍冬嘀嘀咕咕地说,“那人,总能说多了吧!” 猫都付出这么多,要是人还是嘴巴里说不出好话,猫就要罚人吃猫猫拳了! 澹台阗轻轻捏着忍冬的肉垫,“我这般握着忍冬,忍冬是何感觉?” 忍冬的肉垫噼里啪啦在澹台阗的手心里乱拍,凉凉的,软软的,拍完后咪了声,“手感,不错!” 澹台阗低低笑出声来,“我呢,想吃猫。” 忍冬嗖地将小毛手藏在毛毛里,震惊地看着人。 失去了忍冬的肉垫,于是澹台阗的手指就捏了捏猫耳朵,“这种触碰的时候,也想吃。”往后抚摸着猫的后背,尾巴,那些轻轻的动作本不该带着任何的意味,却因为人的话语,而染上了旖旎的色彩。 “凡是忍冬每一次与我的接触,或多或少,或轻或浅,都会如此。” 忍冬还觉得自己是淫|魔,原来真正的大淫|魔藏在眼前! 可是,可是…… 那些平静的话语,好似藏着不曾言语的痛苦。 暴戾的火焰,一直灼烧着他。 是一场无止尽的折磨。 “岁岁吓到了?” 最近人都没怎么叫猫岁岁,突如其来一下,让猫狠狠打了个激灵,耳朵飞快地扑闪起来,声音也跟着乱七八糟。 “没,没有……好吧喵,有一点点。” 煤气罐罐站起来,支棱着四只小脚站在澹台阗的身上,在人的身上走了个来回,困惑地扬起小猫头。 “这样,也会吗?” “不曾停歇过。” 人没有正面回答忍冬,却也毫无保留。 忍冬的靠近的确带来了极致的痛苦,可这份痛苦却也叫他感受到了欢愉。 澹台阗本就是痛苦滋养出来的怪物。 不论是真实与虚幻,又或是这场永不止息的大火…… 他从来都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