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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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忍冬和澹台阗亲得黏黏糊糊,差点不记得他们刚刚在干嘛。 澹台阗亲的力道很重,重得猫下意识要往后缩,可是还没真的躲过去,人搂在腰上的力气会跟着加重。 忍冬扭来扭去,没扭成功不说,给自己蹭出了火气。 他坐在炽热的火堆上,犹豫了一会,扒拉着澹台阗的衣裳问,“真的没有缩小术吗?” 忍冬觉得猫坐在一座活火山上。 猫很认真地说:“猫可以努力找的。” 他的话刚说完,澹台阗吻了上去,将小猫的胡思乱想全部都吻掉。 忍冬想挣扎着和人阐述该法子的好处,可恶的人类亲吻技术也太好了,不要舔猫的上颚呀……少年的两条胳膊无意识地抱紧了澹台阗的脖子,很快就被人的亲吻带走了思绪。 忍冬喜欢和人亲亲。 虽然是属于人类的亲亲,可是很舒服。 他没有发觉,他的脸颊在多次的亲吻下变得通红,就连眼睛也好似涂抹了一层水润的光,看起来有点雾蒙蒙的。 忍冬直到呼吸有些喘不过气来,方才推了推人的肩膀。 澹台阗的力气顿了顿,过了好一会才往后退,低头抵在忍冬的额头上。 猫下意识也跟着顶了顶,然后微微仰起头,鼻尖和人的鼻子蹭了蹭。 忍冬闷闷地笑起来,毫无章法的亲吻落在澹台阗的侧脸上,又很快亲亲人的下巴,含含糊糊地说:“摸摸猫。” 他是喜欢被人摸的小猫。 尤其是被澹台阗摸。 忍冬说的话不带情|欲,很乖。 却轻易点燃了澹台阗眼底本就在燃烧的冰冷火焰。 澹台阗应了一声,探手往下摸了一把。 忍冬看不见的毛毛炸起。 ……不是摸这里呀喵! … “澹台阗是混蛋…… “澹台阗是大混蛋……” 忍冬蹲在花丛里,揪着一朵可怜的花。 一朵是混蛋,另一朵是大混蛋。 就没有不是混蛋的时候。 最后一片花瓣在忍冬的掌心里,很好,澹台阗是个大混蛋。 忍冬一吹气,花就飞走了。 秋日里盛开的花种不多,忍冬薅了几朵就不薅了,毕竟薅多了其他人就没得看了,猫要给其他人也留点漂亮花。 跟在忍冬的身后仍然是夏草,他低声说:“小主子,腿不酸吗?” 虽然他知道这位主子就是喜欢到处乱钻,可是在盯上这些花后,小主子已经蹲在这揪了好久的花。 忍冬抱着自己的膝盖:“不会呀。” 猫趴在自己爪爪上睡好久都不会酸呢。 忍冬还给夏草展现了自己蹲着晃来晃去的本事,一点都没问题。 小猫灵巧得很。 夏草没忍住笑了起来,好在小主子根本不在乎这些。 就在这时候,他们两人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夏草在草丛里看了一眼,发现是几个宫人,他们大概是没有发现他俩,所以一边漫不经心地走,一边说着话。 这是常有的事情。 自从跟在这位小主子的身旁,夏草才明白过来他多能钻! 哪里有趣,小主子就往哪里钻,更甚至往这样的花丛草丛里钻也是常有的事情,小主子时常会沐浴着一身花出来,臭屁地和他们展示自己找到的各种稀罕的小东西。 夏草只要想起那时候的模样,就会忍不住笑。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暗道这可不行。 太经常笑的话,在其他人的眼底可会没什么威慑力。 可要在小主子的身旁忍住笑意,这可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情,就连梁泽总管也做不到呢。 就在夏草这么说的时候,那些宫人走得更近些。 近到他们都能听到在说什么。 “……陛下那般宠爱那位,应当是不会成婚的吧?” 忍冬最近对成婚这个词过敏,一听到耳朵就竖起来。 这不是偷听,这是合理获取情报。 猫一边仔细听,一边将夏草往里面拖了拖,免得被人发现行踪。 忍冬朝着夏草竖起一根手指按在自己的嘴巴上,要偷偷摸摸才能听清楚呀。 夏草抿紧了嘴角,生怕自己笑出来第二次。 那些声音更近了。 “……你这妮子,也敢想这样的事情?你没听说过吗?那些赏赐如流水地进福宁殿,总不可能是陛下奢靡成性,自己享用吧?” “陛下的确不是那种性格……你小声些,虽这里没人,可说多了要掉脑袋的。” “你也知这里不会有人,怕什么?” 话虽如此,她的声音还是低了下来,显然还是有所畏惧。 “你没看前头那些人,以为陛下喜欢好颜色的,就巴巴往前送,都不知道死了几个了……” 现在这个话题涉及到的就是忍冬所不知道的事情。 少年好奇地歪着头。 好颜色是什么?漂亮的颜色吗? 忍冬最喜欢黑白色! “都是些蠢货……如果陛下那么容易就移情别恋,那选秀的时候直接选几个漂亮的,出身好的不就行了?” “他长得那么美丽,寻常人哪里能比得过他?” “一个两个都不怕死……” “是人就怕死,陛下杀多了后,现在可没谁敢了。” 她们两人的声音很低,就像是在说什么秘密,在这个寂静无人的地方,两个宫女的声音不敢太大声,像是已经习惯了这样谨慎。 等她俩离开后,花丛里钻出来一个少年,他的发间有着散落的花瓣。 忍冬若有所思,信手抓了把头发。 那些花瓣落在他的掌心,猫下意识握紧,慢慢站起身来。 夏草在后面迟疑了下,还是说道:“小主子,那些宫女的话都是些……” 忍冬回过神来,将手里的花瓣信手放到了荷包里,背着手往前走,“夏草,以后要听八卦的话,不要蹲得那么外,刚刚差点被发现了。” 猫开始循循善诱教导起夏草关于听八卦的妙诀。 夏草:??? 他还想开解小主子,可看起来小主子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随性,就好像根本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 事实上,忍冬在见到澹台阗的那一刻,就很好奇地问了起来。 “有很多人,碰瓷你吗?” 澹台阗甫一入殿,就先迎接了忍冬的询问,他的神色未变,抬手抱住了靠过来的忍冬,“碰瓷?倒是个有趣的说法。” 忍冬在澹台阗的怀里变成猫,然后很努力地钻来钻去,最后顺着衣袍的下摆钻了出来,露出一个可爱的小猫头。 “如果忍冬指的是,有没有试图诱惑皇帝,”澹台阗戳了戳忍冬的妙脆角,淡声说道,“自是有的。” 毕竟后宫空虚无人,别说曾经的秀女会这样蠢蠢欲动,就算是这后宫里的宫女自也是有过同样的渴求。 如若成功,就是一飞冲天,谁不想搏一搏? 要是太初帝真的对这种事情毫无兴趣也就罢了,自打那位少年常驻福宁殿后,有不少人都起了心思。 “男的女的?” “都有。” 澹台阗一边回答着忍冬的话,一边卷着小猫的尾巴,略有暗示地说道:“忍冬问这些做什么?” 小猫喵喵叫:“猫好奇,猫还没见过情敌。” 澹台阗沉默了片刻,声音里带着些好笑:“情敌?他们?” 他摇了摇头,抱着忍冬在软榻坐下,漫不经心地说。 “他们怎么配?” “那什么才配?” “不会有这个可能。”澹台阗的声音很冷漠,“都该死。” 皇帝尤其厌恶旁人的触碰,哪怕有了忍冬后,这个习惯也没有改变过。除却忍冬外,哪怕是太后都不会擅自触碰他,唯独这只活蹦乱跳的小猫完全不在意,每日都在澹台阗的身上蹦跶。 而每次忍冬带来的灼热渴望,虽然日复一日都没有停歇过,但是每次与忍冬肌肤相贴,狠狠地做过一场后,那头贪婪的怪物会稍稍安生一段时间,不至于像从前那样饥渴。 忍冬虽然每次都会恨不得将玉米变小,可每每真的做起来,猫却比人还要忠实于欲|望,是一只非常会索求的小猫。 少年嘴巴里说出来的话是不可信的,要看他真实的身体语言,每一次都紧紧地缠住澹台阗,无比地黏人。 忍冬听着澹台阗带着煞气的话语思考了片刻,幽幽地说:“不是‘该”死,是已经死了吗?” 毕竟猫还记得那些宫女说的话。 澹台阗的手指拨弄了下忍冬的妙脆角,没有去问忍冬是怎么知道的,只是淡淡地应了声。 猫思考了一会儿,趴在澹台阗的身上,两只前爪开始一按一按地踩起奶来,“好吧喵,那忍冬没有情敌了。” 小猫也是有点冷酷的小猫,他知道澹台阗失控的痛苦,比起那些猫不认识的人,猫当然更在意澹台阗的情况。 只不过忍冬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以猫那样强的八卦功夫,还能听不到,那只能说明人有意藏了起来。 澹台阗摸了摸忍冬的下巴,摸得猫呼噜呼噜响。 忍冬咪咪呜呜地说:“为什么不让猫知道?” 澹台阗思考了片刻,沉声说道:“并不是有意隐瞒,只是如果忍冬不知情的话,便着意他们不多外传。”他戳了戳小猫屁股。 “要是忍冬真的为此多心了,该怎么办?” 忍冬觉得人类真是矛盾。 猫蠕动着爬行上澹台阗的膝盖,暖暖的小猫温暖着人。 “又不想忍冬嫉妒,又生气忍冬不嫉妒。”忍冬一边说,一边慢吞吞地啃着人的手指,“澹台阗,你好怪。” 澹台阗摸了摸忍冬的毛发,淡淡笑了起来:“是呀,我可真坏。” 忍冬圆溜溜的眼睛瞪了眼人,不过眼睛圆归圆,忍冬也没有真的嗷呜啃他一大口。 “有没有什么法子呢?”猫慢吞吞地说,“让这样的事情少发生。” 虽然猫不拦着人做些什么,可是如果这样的事情频繁发生的话,也会影响到澹台阗的明君值。 忍冬很沉痛,本来就没有特别高,不要再往下掉了。 澹台阗将小猫抱了起来,是一个人能看见猫的眼睛,猫瞳里也能倒映着澹台阗的高度。 人蹭了蹭猫鼻子,轻声细语地说:“那忍冬,愿不愿意同我成亲呢?” 话音刚落,忍冬的尾巴就下意识摇晃起来。 嘴巴上却还说着:“咪,人说什么,猫没听清楚。” 可恶,刚刚人进来的时候,猫就顺手把摄像头给收掉了。 刚刚那一瞬间,就应该录下来。 以后可以反复播放好多遍! 就在猫刚刚轻手轻脚地把摄像头放出来的时候,澹台阗捉住忍冬的尾巴,“岁岁,能变成人吗?” 倏地,那温热的小猫就大变活人,懵懵地栽倒在人的怀里。 猫变得速度太快,连猫自己都吓到! 澹台阗抱紧怀里的忍冬,低头吻上他的额头。 他的声音里含着笑,也有着许多深沉的,难以辨别的厚重情绪,“岁岁愿意同我成亲吗?” 猫的两只妙脆角立刻冒出来。 四只耳朵都听到了! 忍冬矜持而臭屁地抱住澹台阗的脖子,狠狠地在他的脸上也吧唧了一口:“猫就大发慈悲地同意了!” 哼哼猫骗到了。 统统都录下来了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