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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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伪君子 还没等得到谢则言晚上下班回家,南书收到一个惊天噩耗。 谢则言临时去伦敦出差了,时间还不短,将近两个星期。 谁家小情侣刚谈上就异国恋两周啊! 南书气不打一处来,把谢则言送的那只黄色邦尼兔当作他,狠狠揍了一顿,还拍了视频给谢则言。 南书:【你的下场】 男朋友:【不要生气(gt;(gt;_)】 男朋友:【我每天给你打视频】 南书:【_】 他发再可爱的表情她都不会原谅! 晚上的时候,梁嘉宜打来一通电话,喊南书出去吃火锅。 吃到一半,梁嘉宜提到梁叙白,“我哥要出国进修了。” 南书被辣锅呛了下,灌了半杯水,“这么突然?没听叙白哥提起过哎。” “其实去年年初的时候,他就在考虑出国进修的事情。我爸妈一直希望他去,倒是他自己犹豫了很久。前两天终于做了决定,准备出去两年。” 南书点点头,“挺好的,等叙白哥进修回来,估计很快就升副主任医师。” 梁嘉宜托腮叹气,“你看看,我们两个都有男朋友了,就我哥一心扑在工作上,感情方面一点也不开窍,你说他啥时候给咱找个嫂子啊!” 南书倒觉得这事不用急,这人一旦开窍就真的开窍了。 就像高中时谢则言也同样清心寡欲、不近人情,结果没想到现在居然这么会。 “说不定等叙白哥有喜欢的人了,他会开窍主动追求呢!” 梁嘉宜说:“希望吧。” 吃完火锅,梁嘉宜男朋友来接她看电影。 南书也是第一次见到久仰大名的技术部弟弟。 果然如梁嘉宜所说,大学毕业不到一年,还没有被社会磋磨过,阳光热情。 穿衣风格清爽,直接打破南书对敲代码理科男生的刻板印象。 看着梁嘉宜和她男朋友手挽着手离开,南书也想自己男朋友了。 如果他今天没去出差,他两现在也是这样甜蜜蜜。 回家路上,南书顺路去了趟超市,买了点零食哄自己开心。 在收银台付钱时,她忽然瞥到一排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脑海中想起谢则言说的话。 虽然她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但应该素不了。 如果只是什么嘴碰嘴,那她真的会小瞧他。 南书思忖着,要不顺手买两盒回去? 她平时看漫画或者小说时,经常会出现这样的情节: 男女主两个人正情到浓时,突然发现家里没套,只能紧急外卖下单。 这等待的十几分钟,再有浓郁的兴致都能被浇灭。 她坚决不能让这样扫兴的事情出现在自己身上! 南书说买就买,她假装弯腰挑口香糖,视线快速扫过那几层货架。 什么超。薄,凸点螺纹的字样映入眼帘。 还怪羞耻的。 她对这些一窍不通,又不好意思对着包装的文字介绍细细比较,趁着周围人少,她随手拿了几盒付了钱。 等回家洗完澡后,南书把几盒东西整整齐齐地码在她床头柜的抽屉里。 虽然谢则言不在家,但她做这事时没来由得心虚。 放完最后一盒时,床上的手机刚好震了两下。 男朋友:【图片】 正在报备他的午饭吃什么。 不过是毫无食欲的白人饭。 南书刚要回复,一条语音又跳了出来,时长四五秒秒。 她戳开。 “宝宝,我想你了。” 谢则言压着声音,低沉磁性,又带着点懒倦,直接从耳朵淌到她的心里,扯着她的心弦。 南书对两种情况下的谢则言毫无抵抗力。 一种是在他颇有技巧地深吻时,说些让她面红心跳的浑话。 还有一种就是现在这样,放软语气地说喜欢她、想她。 南书:【(//////)】 男朋友:【打视频吗?】 南书:【好呀!】 她跳上床,谢则言的视频电话打过来。 伦敦那边还是下午,南书在看到谢则言的瞬间,原本心中小小的怨气也烟消云散。 他的指尖拧着太阳穴,一看就知道落地后一刻没停歇地就去工作。 “你不要太辛苦啦,注意身体。” 不管创业成不成功,他都是她的好男朋友! “好。”谢则言看向电脑右下角时间,知道国内现在十一点多了,“要不要陪你睡觉?” “嗯?” 南书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还以为谢则言马上就要变魔术一样出现在自己面前,“怎么陪?” “不要挂掉视频,我看着你睡。” 哦哦,云陪伴啊。 也不是不行。 南书把手机支在旁边,镜头对准自己,然后钻进被窝,只留了盏床头灯。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下面,乖巧地露出颗头。 谢则言还在工作,“噼里啪啦”的打字声是像白噪音,果然没一会儿,南书的困意如潮水般袭来。 她打了个哈欠,费力地抬起眼皮,迷迷糊糊说:“你快快工作完回家。” 谢则言听到声音抬头,南书已经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红唇自然地微张着,吐息均匀。 “好。”他拿起手机,指腹摩挲着屏幕上女孩的脸,“晚安,我也很想你。” - 这两周,不止谢则言是个大忙人,南书的事业也是蒸蒸日上。 有一家国货化妆品牌邀请她做代言人。 这家化妆品牌主打的是少女风,以精致的立体浮雕包装几次出圈。虽然只成立了六七年,在美妆界算是新品牌,但发展潜力很不错。 拍完代言广告没几天,恰逢夏季新品预售,品牌方请南书去京嘉的线下总店做了一日店长。 上午,她刚在化妆间做完妆造,就对镜拍了几张,挑了个最能凸显她美貌的发给谢则言。 她画的是一个夏日清透氧气妆,整体妆容偏淡,亮点之处是眼睛上的绿色眼影和闪片,和她身上的绿裙子相得益彰。 南书:【图片】 南书:【看看窝】 男朋友:【像个青苹果】 会不会夸人? 她还说他每天穿着西装像个黑加仑呢! 南书:【重新说/刀.jpg】 男朋友:【好漂亮,羡慕她男朋友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夸得勉强过关吧。 南书嘴角不自觉上翘。 她瞥了眼时间,现在伦敦应该是凌晨两点。 南书抓到个夜猫子:【怎么还不睡觉/盯.jpg】 男朋友:【在想窝女朋友】 又学她说话! 南书:【哼哼,可惜泥女朋友要去工作了,现在没法陪泥睡觉】 男朋友:【好吧t^t】 隔了几秒。 男朋友:【那等窝回来之后可以么?】 - 果然,人一旦忙起来,爱情什么的都能抛之脑后。 南书这周加更了两次漫画,又马不停蹄地去试了两场戏。 等她累倒在小沙发上,看到谢则言发了一句【还有二十分钟到家】,她才猛地想起来,今天是谢则言出差回家的日子。 二十分钟? 盯着这两个字,南书的脑海里瞬间出现一个紧迫的红色倒计时。 呼吸变得急促,手心沁出汗珠。南书试图做点什么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都失败了。 直到门外响起密码锁的声音,她小步跑到玄关处。 那道身影出现在她眼前时,她直接抱住他,脸颊在他的脖颈上蹭了蹭。 谢则言只感觉怀中多了份柔软,熟悉的香味萦绕而来,他的心都要化了,坐了十个小时飞机赶回家的疲惫感荡然无存。 他关上门,将她一把抱到鞋柜上,迫不及待地就要去吻她。 南书闭着眼,感受到他的呼吸逐渐逼近。 他这次吻得很克制,吻落在她的额头、眼皮、脸颊、唇角,就好像因为很久没有见,他需要重新用熟悉她的每分每寸。 “宝宝,我先去洗澡。”他抬手,喉结滚动,压住心中的燥热,替她将额前的发丝别到耳后。 南书先回到房间,她只能凭借着浴室水声的大小,判断谢则言洗到哪一步了。 中间水声停下,应该是他在抹洗发水和沐浴露。 水声又响起、变大,应该是他在冲洗泡沫。 终于,水声再次停下,浴室门拧开,脚步声逼近。 谢则言穿着浴袍,出现在她房间门口,敲敲门,“我可以进来么?” 伪君子!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说不让进,他就真的不进了吗? 看着她绯红的脸颊,谢则言笑了下,反手关上门。 随着“咔哒”一声,南书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这是搬到景苑华庭后,谢则言第一次进她的房间。 他扫视一圈屋内,目光落到阳台上,“你房间的阳台很大,适合安装一个吊床椅。” 如果不是因为他此刻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谷欠望,南书或许真的以为,他在给她提什么装修建议。 房间里的温度迅速攀升,两个人肢体碰触的瞬间,南书顺势勾上了他的脖子,他扶住她的腰,两个人深吻着………………。 谢则言的浴袍tuo落,这是第一次南书近距离看谢则言的腹。肌,清晰的肌纹,没有半分遮挡。 他带着她的手描摹,皮肤下的热意就要喷薄而出。 这一刻,南书对宽肩窄腰的身材有了具象化认识。 视线再稍稍下挪,看到他的小腹之下有隆起的青筋。 她突然想到一个词。 树大根深。 谢则言抬起她的下颌,唇瓣压了上去,他哑着声问:“下一次拍摄是什么时候?” 南书唇齿被堵住,声音断断续续:“还…早…” “行。” 他在她的脖子上烙下一个属于他的痕迹,“可以再往下点么?” 他落下一个又一个细密的吻:“会很书服的。” 南书的眼睛已经蒙上湿漉漉的雾气,锁骨再往下是哪里,不言而喻。 她涨红了脸,轻轻“嗯”了声。 她上半身穿的是一件短袖睡衣……………………………。 南书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溢出任何的音。 她以为谢则言很多方面无师自通,现在却发现他也不是什么都擅长。 他能够轻而易举解开数学题,却在在解开其他东西方面显得生涩。 ………………………… ………………………… 明明都是用舌j,但现在和接吻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接吻时,两人的舌j互相纠缠,试探,有时候她会忽视它的存在。 ………………………… 谢则言向来不厚此薄彼,所以当另一个无暇顾及的时候,他滚烫的手掌fu了上来。 他的皮肤偏白,但是与她身上那处长年累月不见阳光的地方相比,还是能看出明显的肤色差别。 ………………………… 他终于愿意将埋着的头抬起,唇上沾着透亮,一根细丝牵连着他的唇角和她的口,南书羞得不敢听他的混账话,更不敢去看他。 “书//服么?”他又问。 “混蛋。”她颤着声音。 ……………,“告诉我。” 她嘤咛一声,给出了他想听的那个答案,也同样是她体验过后的答案。 谢则言吻了吻她的耳垂,而后继续重复着刚才的举动。 他明显比刚才熟练的多,南书低垂着眼眸,看到的是男人乌黑的头发,和那只指节分明的手。 她曾经见过这只手弹吉他、弹钢琴,…………。 前面的步骤做完了,南书已经猜到下一步是什么。 尤其是当谢则言抬起头,…………,更是印证了她的猜想。 终究要来了么?她买的东西要派上用场了么? 南书羞红了脸,用两只手捂住,声音细若蚊咛,提醒:“抽屉里有……” 话还没说完,额头上倏地落下一个吻,紧接着她的shui衣也被重新穿好。 嗯?这就结束啦? 南书挪开放在脸上的手,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整个人被打横抱起。 “带你去浴室擦下身体。”谢则言说。 毕竟,按照他对南书的了解,她应该是那种循序渐进的人。 刚才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他情难自控。 至于更深入的事情,他不能操之过急。 他得按照她的节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