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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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秋日暖阳下, 林漱玉站在庭院中的花架前,拎着花浇给花架上蔫巴巴的兰花浇水,神情有些愧疚。 这盆兰花原本是放在膳厅的, 这两天日日承接她顺手倒掉的汤药。 起初她不觉得有什么, 直到今日,她发现这兰花蔫巴了,明白是自己倒掉的汤药所害,不免心生惭愧。 想着谢衡之耳目通达, 她又有点养花的经验, 便没有直接送去花房,先自个儿尝试尝试。 “娘子,世子来了。”春桃的提醒声忽而响起。 林漱玉心头一颤, 手上的花浇差点没拿稳。 扭头看去, 谢衡之正信步朝她走来, 玄色衣袍在阳光下流动着金芒,清冷又矜贵。 这厮怎么来得这么不凑巧, 而且也不叫人先通报一声! 林漱玉腹诽着, 将花浇递给春桃,而后朝谢衡之扯出一个笑:“表兄, 你怎么来了?” “表妹风寒久久未愈, 我特地前来探望。”谢衡之道。 林漱玉忍不住撇了撇嘴:哪里久久了?这不过才三日嘛! 她干巴巴地笑了笑:“这等小事竟还劳烦表兄亲自上门,真是折煞我了。” “这两天,表妹有乖乖喝药吗?”谢衡之问。 林漱玉点头如捣蒜:“当然有!” 谢衡之不置可否,转而看向花架上的兰花, 道:“表妹倒是闲情雅致。” 林漱玉搪塞道:“左右也没什么事儿做。” “你可以将它送去花房,那里的师傅有经验,想必能治好它。”谢衡之道。 林漱玉生怕谢衡之发现蛛丝马迹, 道了声谢后便岔开话题:“表兄,我们去茶室里坐着说吧。” 谢衡之眉头微蹙,心中腾起一丝狐疑。 他先前一进门就看见林漱玉对着这盆兰花发愁,想必她是喜爱这盆兰花的,所以在他提出解决方法时,她不应该如此急切地转移话题…… 林漱玉见谢衡之不动,暗道不妙。她强装镇定地问:“怎么了表兄?” 谢衡之瞥了林漱玉一眼,试探着将手伸向兰花。 林漱玉大惊,下意识地抓住谢衡之的手。 谢衡之扭头看向林漱玉,漆黑眸中透出几分审视之意。 林漱玉连忙解释:“表兄,这花如今正病着呢,不能摸。” 谢衡之道:“表妹放心,我不是要摸花,我只是摸摸它的土,看看是不是水浇多了,它才蔫巴成这样。” 林漱玉道:“表兄尊贵之躯,哪能触碰尘泥?” “无妨,我不在意。”谢衡之道。 林漱玉:“……” 谢衡之挑眉:“表妹如此推三阻四,难道这兰花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林漱玉欲哭无泪,暗想这人还真不愧是大理寺少卿。 她硬着头皮解释道:“表兄说笑了,我只是不想麻烦表兄而已。” “不麻烦的。”谢衡之说着,拨开了林漱玉的手。 林漱玉闭了闭眼,破罐子破摔般地说:“表兄别摸了,我承认,我、我倒了点汤药在里头。” 果然。 谢衡之冷笑:“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甚至不惜损伤自己的身体?” “没有啊表兄,实在是那药太难喝了……”林漱玉可怜兮兮地说,“而且我也没有倒很多,每次就倒了一点点,你看我现在气色也还可以呀。” 谢衡之扯了扯唇角:“是么?” 林漱玉抿了抿唇,抓住谢衡之的袖子轻摇,软声道:“别生气了表兄,我知道错了……” 谢衡之幽幽道:“既然表妹不肯好好喝药,那以后只能由我亲自喂表妹喝了。” 林漱玉想到汤药一勺一勺喂过来的情形,不由得头皮发麻:那样一定很苦…… 谢衡之叫来院中侍女,问:“表姑娘中午的药喝了么?” 侍女答道:“还没有,不过已经熬好了。” 谢衡之似笑非笑地看向林漱玉:“走,去喝药。” 林漱玉面如死灰,不情不愿地跟着谢衡之去了膳厅。 侍女很快端来了汤药,谢衡之屏退了所有侍从,并关上了膳厅的门。 林漱玉心中腾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喂个药而已,何必搞得这么神神秘秘? “过来。”谢衡之轻轻叩了叩桌面。 林漱玉坐到了谢衡之身边的位置。 “错了。”谢衡之蹙眉。 林漱玉:“……” 她咬了咬唇,起身坐到了谢衡之腿上。 谢衡之嘴角微勾,没再指正林漱玉。 林漱玉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喂个药而已,有必要那么亲密吗? 这时,谢衡之端起药碗送到自己唇边。 林漱玉震惊得瞪大双眼,迟钝地明白了谢衡之的意图——他该不会是想用嘴喂她吧?! 她下意识地想跑,腰肢却被谢衡之禁锢得死死的。 “嗒”的一声清响,谢衡之放下药碗,伸手掐住林漱玉的脸颊,低头吻了上去。 苦涩的药汁在唇齿间蔓延开来,林漱玉想要挣扎,却又担心药汁溢出染污衣裙,只能老老实实地承接。 一口喂完,谢衡之放开了林漱玉,林漱玉连忙央求:“表兄,还是让我自己喝吧,我保证全部喝光!” “那怎么能行?”谢衡之说着,又端起了药碗。 林漱玉还想再劝:“我风寒还没好,而且是药三分毒啊表兄……唔唔唔!” 谢衡之用了五个吻,喂林漱玉喝完了药。 林漱玉满脸通红,五官因苦涩而皱起。 谢衡之又倒了杯水,喂林漱玉喝下。 一口水并不能很好地缓解苦味儿,但林漱玉不想再这样被谢衡之喂了,违心地说:“好了表兄,我已经不觉得苦了……” 谢衡之悠悠道:“可我还觉得苦。” 林漱玉:“……” 谢衡之又喂了林漱玉足足三次。 第三次后,林漱玉见谢衡之没有重新倒水,以为他终于要放过自己了。 但他又吻了上来。这次进入她口中的不是苦涩的药汁,而是他湿热软滑的舌头。 林漱玉不记得他吻了她多久,只记得最后结束时,她的唇舌已经全然酥麻了,四肢也酸软无力。 她无力地伏在谢衡之胸前,满面氵朝红,眼角噙着一点泪光,唇瓣殷红水润,像是雨后的樱果。 谢衡之起身整理仪容,虽然他面上犹带春意,但神情淡然,乍一看依然是清冷出尘的高岭之花。 林漱玉咬牙暗骂:衣冠禽兽! “傍晚时我还会过来一趟。”谢衡之道。 林漱玉欲哭无泪。 是了,她这药一日要喝三次。 谢衡之遵守了诺言,傍晚时又来喂林漱玉喝药。 这时候林漱玉已经想通了一件事:谢衡之这般喂她喝药,不就是想亲她吗?如果她主动让他亲了,他心情好了,兴许就不会“折磨”她了。 于是膳厅的门刚刚关上,林漱玉便主动吻上了谢衡之。 谢衡之愣了一下,眸中泛起一抹诧异。 他微微偏头,躲开林漱玉的唇:“表妹这是做什么?” 林漱玉勾着谢衡之的脖子:“表兄不喜欢吗?” 谢衡之眉头微蹙,语气中情绪难辨:“你的吻,我喜欢。” 林漱玉怔了怔,心间荡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谢衡之便又吻上了她。 他与她纠缠了许久,直到夜幕降临时才结束。 汤药已经冷了,谢衡之让侍女拿去重新热了热。 林漱玉提出想自己喝药,谢衡之没有拒绝,不过也是亲眼看着林漱玉把汤药喝完才离去。 林漱玉松了口气,但并未全然松懈。 因为她知道,夜里在梦中还会见到谢衡之。 果不其然。 梦境中,她躺在床榻上,不着寸缕,双手被绳子束缚在身侧,两只膝弯也被捆着,迫使她呈现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 而谢衡之跪坐在她身前,衣着齐整,右手拿着一条革带。 冰凉的革带慢悠悠地在她身上游走,所过之处无不颤栗。 作者有话说: 世子生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