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怨侣少年时 第7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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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今日突然发现,他长得这么好看? 她忍不住低下头去。 陆惊渊不乐意了:“你低头作甚?还想不想听我讲?” 江渝忙说:“讲讲讲,那你倒是讲啊!” 陆惊渊轻哼了一声,说了下去:“楚地多崇山峻岭,溪谷纵横。不同于长安的繁华,自有一番灵动的韵味。荆楚大地风俗奇异,端午时龙舟竞渡,锣鼓喧天,乡亲们以苇筒装雄黄烟熏庭院,祈求驱灾避邪……” 江渝听得入迷,忍不住问:“楚地真的有赶尸吗?” 陆惊渊笑道:“哪是赶尸?是哪有什么真能驱使尸体的法术,不过是苗地的一种特殊殓葬习俗,被世人传得玄乎罢了。” 他顿了顿,慢慢揭秘:“楚地多崇山峻岭,山路崎岖难行。所谓‘赶尸’,并非真的让尸体自行行走,而是赶尸人用绳索牵引尸体,借着夜色与山路阴影,让人远远望去,似是尸体在缓缓挪动。久而久之,便传成了能驱使尸体的奇术。那些赶尸人,不过是守着一份执念,帮客死异乡的人,踏上归乡之路罢了。” 她想,世间哪有什么鬼祟,只不过是一份执念。 想起前世他客死他乡,她也念过千百遍,让他魂兮归来。 江渝斟酌了片刻,“我……想听情蛊。” “你想听这个?”陆惊渊挑眉,“那我可说咯。这情蛊要用三天的血液滋养,才会起效。若你想下蛊,那便放在他枕边,或是在他身边,念下自己的愿望即可。” 江渝眨了眨眼:“真的?” 她心中竟有些欣喜。 陆惊渊想,怎么可能是真的。 弄来新奇玩意,哄她开心而已。 若是世上真有这么神奇的东西,那便好了。 那他恐怕会给江渝下情蛊。 江渝想,就算知道了下蛊的办法,她也不会给陆惊渊下蛊的。 可晚上,她又悄悄去了后院。 咬破手指,以血为誓——这是她偷偷用血肉滋养情蛊的第二天。 - 第二日吃完早饭,陆惊渊发现她正给手指包扎。 “手怎么了?”他凑过来瞧。 江渝慌慌张张地去遮:“……没什么,今早去厨房,不小心伤着了。” 陆惊渊皱眉:“做什么?又做糕点?” 江渝解释:“春日里杏花桃花开得盛,我看你爱吃甜点,想做些出来,再切点瓜果缀添,又好看又好吃,一不小心,切到了手……” 陆惊渊道:“叫小厨房做,你做干什么?” 江渝:“你上回不是说,陆家的小厨房做甜点不好吃吗?” 陆惊渊心急,抓过她的手:“我看看。” 江渝一时心虚,急忙躲开:“一点小伤,干嘛大惊小怪!” 说完,她扭头就走。 陆惊渊纳闷。 前几日还会握他的手睡觉,怎么今日见他就躲? 他泄了气,真是怪事! 江渝想,还有一天,最后一天。 情蛊就养成了。 她正想往书房走,听到身后,陆成舟来找他。 陆成舟问:“兄长,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陆惊渊道:“烦,烦心得很。” 江渝耳朵尖,只听到了几个字眼:“这么多年”,“青梅竹马”,“若是喜欢”…… 她心里一跳,想凑过去仔细听,陆成舟远远地看了她一眼,朝陆惊渊使了个眼色便走了。 江渝气得跺脚。 哪来的青梅竹马? 难不成——陆惊渊有什么表姐表妹,或是一起长大的女眷? 陆家和秦家其他几房都在西郡镇守,好几年都难得回京城一次。 她心绪不宁,有了莫名的危机。 自己和陆惊渊常年拌嘴,陆家给他塞个小青梅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况且,陆成舟说得鬼鬼祟祟,分明是故意避着她! 更坏的是,陆惊渊一连三日都待在城外暗渊营,说是积了好几日的军务要处理。 他三日没回家,江渝又是心烦又是委屈,偏偏陆惊渊不在,又不好去问。 她倏然想到了后院的情蛊。 还有一天,情蛊便成了。 阿娘说过,成婚过日子,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江渝想,若是不在意他,才会任他去。 在意他,念着他,又怎么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过日子呢? 父亲带了妾室回来,母亲死了心,便对父亲的事不管不问,和离也丝毫不拖泥带水。 这便是不在意。 江渝做不到大度,更做不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占有欲如藤蔓般疯长,撕扯着她的心脏。 ——要去下蛊吗? 半夜,江渝正熄了灯在床榻上胡思乱想,倏然,房门被推开。 夜色渐深,月凉如水,他踏着满地月光归来,玄甲早已卸下,换了一身素色锦袍。 少年步履放得极轻,连推门的响声也几不可闻。 他慢吞吞地准备脱衣上床,怕搅了她的清梦。 江渝闷闷地说:“你还知道回来?” 陆惊渊觉得奇怪:“你怎么这么晚都没睡着?” 她心乱如麻:“睡不着,等你回来。” 陆惊渊上了床:“我在城外有军务,你不必等我。” 黑暗中,江渝睁圆了眼睛:“上回陆成舟找你,问什么事?” 陆惊渊心中一跳,掩饰:“没什么,说他和宋仪的事情。” 可不能让江渝知道,他一直在引诱她、喜欢他…… 现在还不是时候。 江渝暗道他撒谎。 这些字眼,和宋仪有半分关系么? 又骗她! 江渝生气了,翻了个身,背对着陆惊渊不说话了。 陆惊渊无奈:“又怎么了,我的夫人?” “你——”江渝愤愤咬唇,“这三日把我丢在家里,不管不问。” “我错了,我不是提前知会你了吗?” 江渝又道:“可你有烦 心事不告诉我!” “现在不烦心了,行不行?” 江渝心烦意乱,陆惊渊抬手想去摸她的脸,却猝不及防、被她咬了一口。 “疼疼疼——”陆惊渊虽是这么说,可她咬得一点也不疼。 他没缩回手,任由着她咬。 江渝不知道说些什么,小声问:“你有没有远房表姐妹?” 陆惊渊起了困意,没放在心上:“秦家好像有吧?但他们镇守西郡,好几年都不回京城……你在意这个干什么?” 江渝又咬了一口,这个大骗子。 这回是用力了,陆惊渊“嘶”了一声,还是没松手。 “怎么还咬人?鱼也会咬人?” 她松开陆惊渊的手,骂道:“讨厌你讨厌你!特别讨厌你。” 陆惊渊只当她说心里话,毕竟他的嘴是真的很贱,也是真的很讨厌。 他早已见怪不怪,拖长强调:“好,讨厌我,千错万错皆是我的错,满意了?” 江渝心里纳闷,骂他:“快滚。” “我困了,偏不滚。” “滚滚滚。” “滚你身上?” “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