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书迷正在阅读:穿成绝美人渣(总受) , 攻略游戏 , 禁止心动(高H) , 虫族之绝对宠爱 , 大美人失忆后 , 弱强/全世界只有我是攻 , 沉湎日记【猫猫回忆录】 , 步步为营 , 第一人称各种孕期play , 春日宴 , 春闺娇 , 爱虐厮杀
第79章 他讲得风轻云淡, 并无半分抱怨,也不是卖惨,好似只是在讲一件寻常的小事。 阿伶抿了口酒, 酒液在舌尖化开, 时常绷着的神经也松弛了几分。 她抬眼看向季柏泓, “不算乜闲话, 总好过一个人闷着,我独处的时候, 也会对着账本自言自语呢,比起那些,听你讲话倒也有意思得多。” 季柏泓目光落在她脸上, “你对自己的生意格外上心, 成日忙前忙后,几乎冇歇过, 阿伶, 你为咩会这么中意做生意?” 阿伶眉目间多了几分神采,“我细路那阵是个孤女,冇人依靠,那时候就知, 钱才是最靠谱的东西,可以保命。一开始赚钱,只是为了生存, 到后来慢慢做下去, 就中意上那种靠自己赚到钱、把日子过好的踏实感,越赚越有劲头。” 季柏泓知阿伶并不需要旁人的同情,他想对她好,就要直接给她想要的。 “对了, 你让我帮你谈的铜锣湾那块地皮,这段时间我一直有在跟进,现在有眉目了,对方已经松口,价钱可以压到你预期的最低线,后续手续我也有在帮你推,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敲定。” 果然,听到这件事,阿伶双眼瞬间亮起,脸上添了份雀跃,“真的?阿泓,多谢你啦!这块地我盯了好久,如果可以以最低价拿下来,后续起写字楼,肯定大赚一笔。回头我一定请你饮最好的酒,绝不吝啬!” 她眉眼间带着酒意染上的浅淡红晕,比平时少了些精明感,多了几分憨气。 季柏泓捏住酒杯的手一紧,这一刻的阿伶比平时更加吸引他,他的呼吸逐渐发热,克制住想要更贴近她的冲动,再次举杯同她碰了碰。 “做你的马仔嘛,可以令你咁开心,帮你把生意做得更顺,我也好开心,我就是中意你这份通透,为了自己的目标全力以赴。” 他的浅瞳一瞬变得晦暗,“而且,不管是合作,还是就这样陪你饮下酒、讲下话,我都好满足。” 阿伶对于季柏泓时不时就表达下钟意的状态,已经进化到免疫了,反正嘴巴长在他脸上,她又不能去堵上。 之后的晚饭,季柏泓安静听着阿伶讲铜锣湾地皮的规划,偶尔插两句嘴,提醒些细节问题,两人的酒杯也时不时相碰。 他乐于帮她,更乐于看着她因为自己的帮助,一步步向自己靠拢。 阿伶接连饮下三杯酒,神色愈发松弛,聊得比平时更尽兴,她却未察觉,自己对季柏泓已经慢慢放下了防备,愿意同他分享生意上的规划同生活中的琐碎。 # 姜敬仪回来香江,恰好赶上了老爷子姜东升的生日,阿伶也接到了姜家的电话,最近她忙着搞事业,已经有两个礼拜未回去老宅了,这回姜东升的生日,是必然要回去的。 转眼便到姜东升的七十大寿,浅水湾老宅张灯结彩,檐下悬着盏盏簇新的大红灯笼,各处的廊柱上也缠满红色绸带,大厅里的留声机正悠悠转着舒缓港乐。 大太太何婉萍穿着一身牡丹色绣珠旗袍,鬓边别着珍珠发夹,手里攥着一串佛珠,面上笑意温和,正同来客们打着招呼。 佣人匆匆跑过来,凑近低语:“太太,季家的人到了。”何婉萍这才转身踩着留声机里的曲调往门口去迎。 季耆宇走在最前头,背着手,身后跟着长子季世邦、次子季世荣,各自携了太太。 孙辈里只带了季柏朗,二房的季柏琪也跟着。 季世荣原本想叫季柏文出门,可自他腿脚落下残疾后,性子愈发阴郁,整日躲在屋里不愿见人;季柏泓那种身份,季世荣索性不带他出来丢面。 “哎呀,劳您大驾,东升见着您才最开心。”何婉萍同季耆宇握了手,又同季世邦、季世荣两组夫妇寒暄,笑得眼睛都弯了,转头便做出一副急匆匆的模样,转身往里屋喊:“东升,季家阿兄一家到了!” 姜敬华带着钱湘同姜宝贤随后出来,姜宝贤今日穿了身嫩黄连衣裙,梳着蓬松的公主头,自然又是一通礼貌的同季家人打招呼。 正讲着,阿伶从门外走进来,身上一件淡青色素雅旗袍,领口有一圈细小兰草绣纹,衬得她脖颈修长,眉眼清丽。 姜宝贤眼睛一亮,满面高兴的跑过去,抓出她的手,语气欢喜,“阿伶,你今日穿的旗袍真靓,在边度买的?怎么我未见过这款花色呀?” 这话一出,厅里几双眼睛都转过来,季世邦同自家太太对视一眼,彼此表情诡异。 倒是季柏朗同季柏琪未见过阿伶,只觉她眼熟。 两人冥思苦想,忽然想起年初报纸上登的新闻:红衣靓女山道骑马飞驰。 那照片登了整整半版,当时还被街坊津津乐道好一阵子,未成想竟是眼前这位,姜家才认回来不久的千金。 阿伶听了姜宝贤的话,唇角微微勾起,“多谢堂姐,这件是姑母托人量身订造的,回头我帮你问下......” 这一笑,脸颊边荡出浅浅梨涡,季柏朗站在不远处,看得有些神摇目眩,喉结上下一滚,只觉比报纸上见到的还要动人。 他下意识理了理领结,又用手压了压鬓角的发油,这才清了清嗓,越过自家老豆,朝这边走过来。 走到阿伶面前,他摆出一副世家公子的派头,嘴角挂着自以为风度翩翩的笑,“这位......姜小姐,你好,早前在报纸见过你策马行山径,英姿飒爽,今日见到真人,再穿上这件旗袍,真是清雅脱俗,百变佳人嚟嘅。” 讲着,他微微欠身,伸出手想去同阿伶相握,又似是怕唐突佳人,停在半空。 阿伶打量起这位季家的长房长孙,也算得上一表人才,但若是同季柏泓相比...... 她微微侧身,避开他的手,只浅浅笑道:“季少过奖啦。” 不远处,季柏琪抱着手臂冷眼旁观,见季柏朗那副故作潇洒实则色眯眯的模样,心里直犯恶心。 她撇了撇嘴,眼里满是不屑,低声嘟囔:“死相,不照下镜,当人家姜家女是无脑的小女仔咩?随便讲两句就搅到七晕八素。”季柏朗这副德行,见着靓女就忘了自己姓甚名谁,早晚要在这上头吃亏。 姜宝贤站在一旁,眼珠子骨碌碌转,看下季柏朗那副滑稽样,又看下阿伶淡然应对的神情,嘴角忍不住上扬,她悄悄拉了拉阿伶的衣服,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 季柏朗半点不觉得尴尬,反而自顾自继续道:“姜小姐,等阵有冇空?我新搞到一张唱片,是谭咏麟的,想邀请你一起......” 他目光黏在阿伶脸上,看得阿伶十分不适。 姜宝贤看见堂妹尴尬,正想开口帮她解围,就见到厅堂侧门走出个身影,是姑母姜敬仪。 她今日穿着一袭墨绿暗纹旗袍,同阿伶身上那件浅绿的相比,少了几分青春气,多了种经过岁月沉淀的贵气。 她头上盘着个工整的圆髻,耳坠两粒精巧的绿宝石,面上妆容化得好淡,但眼神清亮,气势迫人,大概是同阿伶相认的缘故,面色红润,气色好到不得了。 姜敬仪本就不钟意季家的人,尤其不想见到季柏朗这样的人缠住阿伶,她手里托着个茶盘,径直走到阿伶身边,自然地将阿伶隔绝在季柏朗的视线之外。 “阿伶,过来帮姑母看下,这些茶叶是刚从福建捎回来的岩茶,泡法好有讲究,你见多识广,来教下姑母如何才能泡得出好味道?” 阿伶心领神会,连忙乖巧的应承:“好嘞,姑母,福建岩茶对水温好讲究,最好控制在八十五度左右,这样才不会泡出苦涩味。” 她顺势接过姑母手中的茶盘,侧身对姜宝贤同季柏朗微微点头,“二位,失陪一下。” 季柏朗面上的笑容霎时僵住,眼神有些尴尬,他压下心里不快,勉强对姜敬仪礼貌喊了声:“姜姨。” 姜敬仪淡淡点了下头,连正眼都未望向他,轻声道:“柏朗也来了?待会儿叫你姜家大伯陪你下两盘棋,他最近正愁冇人切磋......”话里话外,根本未留半点空间给他再同阿伶搭讪。 姜宝贤强忍着笑意,拖长调子帮腔:“去吧阿伶,姑母叫人呢。” 随即又向阿伶挤了挤眼,好似在讲:算你逃得快,不然真是要被这条大食懒缠上。 阿伶抿嘴,忍住笑场,乖乖跟着姜敬仪转身离开。 姑侄二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侧门之后,季柏朗站在原地,心里一阵空落落的,只得悻悻整了整领结,转身去寻自家老豆了。 靠近侧门旁的茶水房,能闻见一股经年累月的茶香,阿伶跟着姑母推门进去,就见二婆吕淑华坐在里面,手里捏着个搪瓷杯品着茶。 吕淑华看见阿伶二人,连忙放下杯子,伸出温暖软绵地手一把握住阿伶的,“哎哟,可算把你盼来啦!二婆成日挂住你,心里头空落落的。” 阿伶反手握上吕淑华的手,柔声道:“二婆,我这不是来了嘛。” 三人就在茶水房里拉了些家长里短,讲了些亲密话,姜敬仪瞥了一眼腕表,见快到六点,便起身顺了顺旗袍,“时间差不多,老爷子的寿宴要开场了。” 正厅里已经灯火通明,正中央摆着的那张红木八仙桌,主客位上端坐着季耆宇,精神矍铄,他比姜东升还要年长几岁,可腰杆挺得笔直,像棵老松树,两侧围坐着季家的子孙,个个衣着光鲜,神色隐隐透着些倨傲。 作为香江正统的顶级豪门,不用他们主动去寒暄,自有宾客一个个凑上来攀谈。 姜东升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面色红润,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看着满堂的宾客,特别是季家人特意来给他庆生,脸上笑意不止。 寿宴即将开始,就在这时,佣人领进来一位身形高挺的男人。 此人眉眼深邃,俊美非凡,他手里提着包装精致的礼盒,目光在厅中扫了一圈,才径直走向姜东升。 “姜老太爷,晚辈季柏泓,恭贺您七十大寿,薄礼一份,聊表心意。”他斯文颔首,声音清晰。 季家几位原本兴高采烈,见到来人,一瞬都有些愣住,季耆宇手中的茶杯“当”地一声搁在桌上,眼神复杂望向季柏泓。 季世邦同季世荣也停下寒暄,目光齐刷刷落在季柏泓身上。 季世荣瞄了眼自家老豆的脸色,见老豆眉头微蹙,当即起身离开座位,大步流星走到季柏泓身边,压低声音,将人叫去外面,语气不悦道:“你来作乜?以你的身份,不该出现在这里。” 季柏泓神色平静,微微欠身,算是同父亲打招呼,而后开口:“我今日前来,并非以季家人的身份,而是以姜家的生意伙伴身份。姜家常年从我这里进口优质木材,我作为供应商,前来贺寿,合情合理,您无权限制我的行动。” 季世荣闻言,有些诧异,他从前从未正眼瞧过这个仔,只当他是在外头游手好闲、混吃等死的浪子,就算季柏泓曾经在饭桌上提过一句在做外贸生意,他也只当是小打小闹、勉强糊口,从未放在心上,甚至还暗自觉得这细路冇出息,丢了季家的脸面。 “你那间外贸公司叫乜名?”季世荣声音有些发紧地问。 “斯拉夫外贸。”季柏泓淡淡回答。 季世荣闻言全身一僵,眼底瞬间涌现复杂同震惊,竟然是斯拉夫外贸!在港城声名鹤起的苏联第一大外贸公司! 他旗下的建材公司正正就有同斯拉夫外贸的深度合作,为了拿下对方的一些代理权,他没少花功夫,但现在,老天却告诉他,那个他样样都看不起的仔,竟然是这间公司的负责人! 他怔怔地盯着季柏泓,望着眼前这个今日如此沉稳干练的男人,竟有些陌生,心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恍然......原来,他真的由头到尾,都看错了这个仔。 季世荣一时之间受到的打击太大,面色一阵青一阵白,终是摆了摆手,“罢了,你既以生意伙伴的身份而来,就安分待着,不要搞出是非。”讲完,便转身匆匆回去主位。 季世邦将这父子间的眉眼官司尽收眼底,心中不经泛起好奇,这季柏泓光临寿宴,到底意欲何为? 难道是为了见姜若伶,来认下姜家的门庭?可无论怎么看,姜若伶虽然在外头流浪了咁多年,但在姜老爷子心目中,估计也不会甘心让她下嫁一个如此不堪的私生仔吧...... 不远处的阿伶,同一时间也看到了季柏泓,她好奇他怎么会来,便拍了拍二婆的手,低声讲了句:“二婆,我去打个招呼。” 她起身绕过宾客,走到季柏泓身边,此时季柏泓同季世荣刚讲完话,正站在廊边,望着厅内的热闹,神色有些漠然。 阿伶到了跟前,仰起头问他:“你怎么同季家人分开过来了?” 季柏泓看着眼前清丽的女仔,估不到她会主动过来打招呼,眼底漠然瞬间消散,染上一丝笑意,“于公,作为斯拉夫外贸公司的港城负责人,姜家在香江木材厂的核心供应商,我自是该前来;于私,我得在你阿公面前露个面,叫他见下我。” 阿伶听着他这番冠冕堂皇的理由,莫名觉得这个人又要开始不讲好话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冇见过你。” 季柏泓弯了弯眼睫,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透出些掩不住的野性,“这可不同,之前我同你纯是合作人,现在我可是在追求你。” 阿伶即刻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这是在告诉她,现在的身份同以往可不同了,他是以求偶孔雀的姿态来见姜东升的。 她嘴角抽了抽,牵起一抹敷衍的笑,“得啦,你在宴席上多食点......” 多食点,才好堵住那张恼人的嘴。 寿宴正式开场,姜东升讲起开场语,声音洪亮地感谢了各位亲友前来捧场,场面话滴水不漏。 之后,坐在他身旁的何婉萍起身,她端着酒杯,脸上挂着标准笑容,环视了一圈在座的宾客,声音温柔地开口:“各位亲朋好友,今日是东升七十大寿,多谢大家赏面,我们家中孙女阿伶,刚认回来没多久,生性比较内敛腼腆,今日特意来给阿公贺寿,就让她同大家敬杯酒,认一认各位长辈,大家多多包涵。” 话音刚落,旁边候着的佣人立马端着托盘上来了,何婉萍余光扫过上头的酒杯,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那杯酒里,她安排人加了点料,剂量不大,死不了人,但足够让人神志不清,头晕目眩,正好能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仔在大庭广众之下出洋相。 阿伶接过佣人递过来的酒,鼻尖微动,虽然酒气很重,但她还是嗅到了一丝极淡的异味,她看向一脸慈悲面的何婉萍,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冷笑。 既然对方敢在宾客满座的寿宴上搞这种小动作,想叫她当众出丑,那她不介意顺水推舟,把姜家这摊子浑水搅得更浑。 她面上不动声色,依言露出几分腼腆,声音软软地讲道:“各位长辈好。” 讲完,她仰起头,作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实则手腕微微一偏,大半的酒液顺着嘴角滑进袖口里,只沾了些许在唇间。 不过片刻,她便装出一副已经中招的模样,原本红润的面色开始苍白,眼神变得涣散,身子也摇摇欲坠,手里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桌上,整个人软绵绵地往旁边歪去,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阿......阿公......寿比南山......”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周围几位宾客吓得往后一缩。 何婉萍见状,眼底立刻闪过一丝得意,正要开口假意搀扶,再顺势散播出这女仔精神不稳的流言......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急匆匆地准备冲过来。 是季柏朗,他刚才就一直盯着阿伶,此刻见她摇摇欲坠,心想这正是英雄救美的好机会,还能在美人那里刷刷好感。 他脚下生风,嘴里还高声喊着:“姜小姐,小心!我来扶你!” 季柏朗眼里只盯着阿伶的脸,压根没注意到脚下的动静。 季柏泓坐在一旁,趁人擦肩而过的瞬间,他脚尖微微一挑,不动声色地勾了一下季柏朗的脚踝。 只听“哎哟”一声,季柏朗只觉得脚下一绊,整个人重心瞬间失控,往前一扑。 “砰!” 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直接蹭到了大理石地板上,瞬间就渗出了血丝。 这一声响动太大,原本关注阿伶的宾客们视线瞬间转移,纷纷投向了这边。 上首的季耆宇见状,脸色一瞬铁青,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摔在地上的季柏朗。 季世邦见儿子出丑,老脸也挂不住,赶紧上前想去扶他,谁知季柏朗又疼又羞,满面通红,竟一把推开老豆的手,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趁着这混乱的间隙,季柏泓才起身上前,大步流星朝阿伶走去,稳稳扶上了她的胳膊。 他低头,凑在她耳边,仅用二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阿伶,你冇事吧?还是真的饮咗咁多酒?” 今日还真是好生精彩,阿伶心里无奈,顺势软绵绵地靠进季柏泓怀里,借着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众人的视线,偷偷同他眨了眨眼,暗示自己没事,演得正起劲呢。 季柏泓立即心领神会,配合上她的戏码,随即加重语气,声音大得足以叫全场宾客都听见,“姜小姐!你面色这么难看,定是那杯酒里有古怪?我方才看得清清楚楚,你只饮咗一口,点解即刻变成这样?” 这话一出,宾客们的视线重新转回阿伶这边,闻言大家面面相觑,有些惊讶,纷纷交头接耳,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了面色骤变的何婉萍身上。 何婉萍万万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她压下慌乱,迅速调整表情,镇定呵斥道:“季生,你讲笑咩?这是寿宴上的喜酒,点会有问题?定是这女仔身子骨不好,又许久冇饮过酒,才会这么失态!莫要在这里大惊小怪,坏了寿宴的气氛!” 姜敬华见状,额角青筋一跳,顾不得平日里维持的斯文体面,赶忙立即上前,伸手就想把季柏泓同阿伶隔开,语气有些急躁,反倒显出些做贼心虚感,“是啊,季生,家务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来扶她就好。” 讲着,他便伸手要去拽阿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