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游戏-克拉拉不吃茄子】(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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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少女梦 沈舒窈洗了脸,才又回到办公室。 谢砚舟和谢知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谢砚舟低头看她一眼:“沈小姐,我们下次见。” 沈舒窈咬了咬唇,撇开头,无可无不可应一声:“嗯。” 最好是再也不见。 等他们离开,楚行之和安浩然担心地看沈舒窈:“学妹,你真的没事吧?该不会真的是被狗咬了?狂犬病还挺可怕的,你还是去医院看看。” 沈舒窈摇头:“真的没有。可能是上星期太累了。” 这倒也是事实,她现在感觉非常疲倦。 不过谢砚舟走了,在自己熟悉的办公室里,她的精神也放松下来,不再觉得头昏脑胀。 她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坐下来,抱着腿一边转圈一边问楚行之:“学长对这个合同怎么看?” “虽然很突然,但是条件很优厚。”楚行之也坐下,“总觉得难以拒绝啊。” “我们再想想怎么样。”沈舒窈想打消他们和惠方签合同的念头,“我觉得里面恐怕有什么陷阱。” 但是他们没有必要糊弄我们吧。安浩然却不太同意,“我们这样的小角色,好像也不值得他们刻意来骗吧。” “谁知道呢。”沈舒窈说,“而且我不想搬回洛克兰,我不喜欢那里。” “为什么?”安浩然觉得奇怪,“你读书那时候也没听说你不喜欢,刚搬回来的时候还整天说想念那里。” “我想跟爸爸妈妈近一点。”沈舒窈马上说,“洛克兰离家太远了。” “……你爸妈一年十二个月有十个月在旅游,你上次见他们……还是上次。”楚行之也开始觉得奇怪,“学妹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能搬回去的理由?” 车里,谢砚舟的脸色阴沉,没想到沈舒窈还在垂死挣扎。 他们刚刚在”序列“办公室的会议桌下面装了个窃听器,这几个人的讨论全被他们听在耳朵里。 办公室里,”安浩然一拍手,“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在那欠了什么情债。” 沈舒窈没想到安浩然正中靶心,被水呛到了:“学,学长你瞎瞎瞎瞎说什么。我跟前任都断得干干净净,哪有什么情债。” “你这个反应,肯定是有!”安浩然点点沈舒窈,“你上个男友叫什么来着?”他努力回忆,“胡……胡……新远?” “名字不太对吧。沈舒窈也努力回忆,“胡向远吧。” “……是胡志远。他去年结婚了。”楚行之冷漠看了这两个一眼,“他是我学弟,还是我介绍给你的。” “结婚了啊,那就不是他。”安浩然努力思考,“再之前那个是……卢靖伟?” “卢绍伟。”沈舒窈纠正。 “……卢绍辰。”楚行之简直受不了了,“他们到底是你前男友还是我前男友。而且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可是人家的白月光,据说现在还时不时地打听你。” “这这这……这跟我没关系吧。对前任最好的尊重就是再也不联系。”沈舒窈斩钉截铁,意有所指,“都分手了还纠缠不休的都是烦人精。” 烦人精?谢砚舟冷笑一声。 倒是挺可爱的称呼。 而且他可不是什么前任,他是现任。 他们两个的合约到期还早着呢。 而且就算到期了,她以为她就能一走了之? 他这辈子都没打算放她走。 办公室里,话题还在继续。楚行之点点沈舒窈:“这两个我倒是都认识,都是正常人,应该不是什么问题。但是你再随便跟不知道哪来的男人约会,小心哪天被男人捅了都不知道。” 沈舒窈被戳中痛处,现在就跟本被捅没什么区别,她还宁愿被捅。 她有些心虚道:“我也不是随便跟男人约会啊,我都是精挑细选的。” 楚行之瞥她一眼:“你那个约炮软件到底删了没有?” 谢砚舟的脸色瞬间变冷。 前面谢知的手直发抖,连江怡荷都不敢回头看谢砚舟的脸色。 他们本来就是想听听这几个到底打算怎么应对这份合同,没想到听到了这么劲爆的内容。 江怡荷简直想回去堵住沈舒窈的嘴。 她虽然听命于谢砚舟,但是她其实也有点同情沈舒窈,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惹了不该惹的人。 这三年谢砚舟到底累积了多少的愤怒和偏执,她恐怕一无所知。 什么都不知道的沈舒窈还不知死活地反驳:“什么约炮软件,那是个约会软件,约会,你懂不懂。” 安浩然斜睨她一眼:“那个号称约会软件,上面都是约炮的,你在上面见过正经男人吗?” “所以我这不是一个都没见过么。”沈舒窈扁扁嘴,对安浩然说,“不然你倒是介绍几个好的给我啊。” 说到这个安浩然也唏嘘:“真不是我不介绍给你,学妹,像你这样收入高,学历高,颜值高的三高女孩,大多数人听到就直接劝退了。而且我也不是没给你介绍过,是你自己不喜欢。” 沈舒窈摇头:“那还不是因为你给我介绍的都是富二代。那些有点钱的一个个人模狗样的看着就烦。我啊……” 她双手在胸前合十,声音又甜又可爱:“我呀,就想找一个温柔阳光有腹肌的邻家哥哥,谈一场甜甜的恋爱,然后养一只可爱的拉布拉多,就很满足很满足啦。” 像谢砚舟那样的,体验一次就够了。真的想要幸福快乐天长地久,那么可怕的人可不是什么好对象。 要想达成她的梦想,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想办法摆脱他。 谢砚舟深呼吸,他这辈子没这么动过怒,因为从没有人敢这么惹他! 人模狗样?看了就烦? 邻家哥哥?甜甜的恋爱? 她想得倒是挺美! 坐在副驾驶的江怡荷偷偷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谢砚舟阴沉到了极点的脸色,在心里摇了摇头。 看来沈舒窈是完全没把她的建议听进去,恐怕还会吃不少苦头。 楚行之终于回过神来:“你们两个停停停,别讨论那种不着边际的少女梦了,赶紧来看看这份合同行不行。” “反正我不签。”沈舒窈拿着合同抖来抖去,“要不然,我退出公司,你们两个去?” “你别傻了,人家要的是我们的核心技术。咱们公司的核心技术一大半都在你身上,光我们两个去有什么意义。”楚行之瞪她。 沈舒窈转了转眼睛,声音温软起来:“楚学长啊~” 听到她这么说话,楚行之就知道没好事:“干嘛?” 沈舒窈眨眨眼睛,笑眯眯地说:“我看啊,不然我们拿着这张合同去问问湖城本地的投行,也许他们可以给我们类似的选择。至少有个比较。“ 楚行之叹气:“你就这么不想去?实在不是我不想问,我们就两天时间,还得找律师看条款……” 沈舒窈凑过来,拉着楚行之的手撒娇:“楚学长,你最聪明,最厉害,最棒了,有超级厉害的人脉,这点小事一定可以做到的,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楚行之受不了了:“够了够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哇,学长最好了。”沈舒窈笑得可甜了。 “你算了吧,你也就有求于我的时候嘴巴甜。”楚行之挥挥手,“得得,我去联系一下,你们俩自己干活吧。” 谢砚舟握着手机的手因为过于用力而手指发白。 他当然能看出来楚行之和沈舒窈没有男女之情,但是就算这样,听到沈舒窈对别的男人撒娇,还是让他的愤怒冲破了阈值。 而且,她还不死心?竟然还想着她能躲过去? 看来是时候让她认清事实。 谢砚舟拿出手机,拨通沈舒窈的号码。 沈舒窈挂掉了。 他又拨了一次,又被挂掉。 很好,长本事了。 他改发信息:“你现在下楼找我,我给你五分钟,别让我亲自上楼抓你。” “我不介意我们的关系被别人知道,但是你最好想好。” (十二)出言不逊(SP,指奸) 沈舒窈最终还是下了楼,一眼就看到谢知和江怡荷站在车外面等。 江怡荷对她警告地看了一眼。而谢知则带着同情帮她打开后座的车门。 沈舒窈看了一眼坐在里侧的谢砚舟:”谢总有什么事吗?“ 谢砚舟瞥她一眼:“滚进来。” 沈舒窈皱眉:“今天不是周末,我没有必要听你的吧。” “别让我说第二次。”谢砚舟说,“或者你让全世界都听到你跟我签的合约,我倒是也不介意。” 沈舒窈深呼吸,坐进车里,谢砚舟马上升起窗户的挡板。 “你到底有……”沈舒窈话还没说完,就被谢砚舟揪住后脖颈,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沈舒窈挣扎:“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谢砚舟压着她,毫不客气地掀开她的裙子,把她的内裤脱到膝盖,狠狠按上了她还没痊愈的青紫鞭痕。 沈舒窈吃痛,整个人蜷缩起来:“你,你是不是疯了。”这是在大街上。 “沈舒窈,我警告你。”谢砚舟咬牙切齿,“你最好乖乖听话。不要以为三年前那些小手段,如今还会管用。” 沈舒窈挣扎:“放开我!你这条疯狗!啊!” 谢砚舟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留下红色的手印。 沈舒窈蜷起腿,真的太痛了。 谢砚舟毫不留情地连续拍了好几巴掌,在沈舒窈带着青紫鞭痕的臀部上又留下一片红痕。 “出言不逊。”谢砚舟冷然道,“这次我不跟你计较,下一次,五十鞭。” 沈舒窈弓着背剧烈喘息,她旧伤没好,又添新伤,臀腿已经痛得不像她自己的。 谢砚舟一字一句地说:“我这次花了三年才找到你,是因为你上次的身份是假的。这一次,我既然知道了你是谁,我保证,不管你消失到哪里,我都能在三天之内找到你。” “你应该感谢我,至少还愿意给你一份工作,一个正常生活的机会。如果我在周三没见到那份合同的签名,我向你保证……” 他拉起沈舒窈,盯着她的眼睛:“我保证,你会在24小时之内被绑在我的调教室里,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出去。你听明白了没有?” 沈舒窈又痛又怕,双眼通红,每次眨眼都掉下一滴眼泪,却一句话都不说。 谢砚舟又把沈舒窈按在腿上,手指插进她的甬道:“我问你话呢,你听明白了没有。” 谢砚舟没做任何前戏就插进去,沈舒窈疼得抽气,手推着车座挣扎,谢砚舟又插进第二根手指:“回话。不然我现在就带你回去。你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 沈舒窈带着哭腔,小声回应:“听明白了。” “很好。”谢砚舟没有放开她,而是用手指在她的甬道里抽插起来。 他们现在在街上,能够模模糊糊听到外面嘈杂的人声,车辆经过的声音,人们进出便利店时的音乐声,奶茶店的叫号声,一切一切都是沈舒窈最熟悉的日常。 但是她却被谢砚舟按在车里指奸。 谢砚舟一次一次地插进她脆弱的甬道里,爱抚她最敏感的地方,噗滋噗滋的水声几乎盖过了日常的杂音。 偏偏,她的身体无视她的眼泪,回应这样的挑逗,甬道越来越湿,越来越软,吸着谢砚舟的手指不放。 谢砚舟感觉到了,冷笑一声,毫不留情按住她最脆弱的那一点。 终于,沈舒窈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仰起脖子呻吟,然后一股水泄了出来,彻底弄湿谢砚舟的手。 沈舒窈趴在谢砚舟的腿上抽泣,不知道是因为在哭,还是因为高潮。 谢砚舟把手伸到她面前,毫不留情道:“舔干净。” 沈舒窈红着眼睛看他,谢砚舟眼神冷漠,说了第二次:“舔干净。” 沈舒窈伸出舌头,哭着舔他手上的水渍,然后干呕了一声,差点又吐出来。 谢砚舟瞥她:“明明这是你自己的东西,这么大反应。以后你还要吃我的,最好早点习惯。” 沈舒窈不说话,只是哭。 谢砚舟终于还是被她哭得有点心软,拍拍她的后背:“傻孩子,听话一点,我会好好对你。你这么聪明,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明白?” 沈舒窈不要他的“好好对你”,再怎么好,也是对宠物的好。 她想要她自己的人生。但是谢砚舟不会允许。 (十三)守规矩 最终,“序列”还是签下了那份合同。 其它投行听说他们的情况,不是摇头拒绝,就是给出远低于惠方的条件。 楚行之紧急找了两个不同的律所研究,又向法律界的同学们求助,最终也没发现任何陷阱,那就没有拒绝的理由。 尤其是沈舒窈不再坚定拒绝。 虽然楚行之和安浩然都觉得她同意得有点勉强。 他们哪里知道合同的隐藏条款藏在沈舒 窈的个人合同里,这一切都是谢砚舟为沈舒窈一个人设下的陷阱。 谢砚舟和谢知来签合同的那天,风和日丽,沈舒窈却觉得全身发冷。 他们平时拿来吃饭聊天的小会议室里,楚行之,安浩然分别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合同递到她的手里。 她拿起笔,手却在抖。 她能感觉到楚行之和安浩然对她的犹疑的疑惑,也能从视线余光看到谢砚舟不耐烦地在桌上点了两下催促她。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在合同里快速签下了她的名字。 双方交换合同,谢知把谢砚舟签好名的那份递给楚行之,然后谢砚舟对沈舒窈伸出手。 沈舒窈盯了那只手一会,才把合同递给他,然后触电一样缩回手。 谢砚舟翻到签名页,微不可见地笑了一下,然后潇洒签名。 既然决定了要搬家,搬家的日程马上就安排了起来。江怡荷非常干练,很快就安排好了搬办公室的公司和搬个人物品的公司。 序列三人组在办公室收拾东西,楚行之和安浩然的东西都不多,最多的是沈舒窈的东西。 画了各种图和字母的草稿纸,堆在抽屉里的零食,摆在桌上的娃娃和手办,让还算熟悉她的江怡荷也有些无言以对。 “沈小姐,请问这些……您都要吗?”江怡荷指着箱子里乱七八糟的草稿纸。 “都要,这是我的工作记录。”沈舒窈坐在椅子上敲代码,看江怡荷指挥搬家公司的员工收拾东西。 其实那些东西她都不需要了,但是她就是想给谢砚舟和江怡荷添一点麻烦。 安浩然和楚行之其实对做事稳妥又高效的江怡荷很是佩服,不太明白为什么沈舒窈总是对她爱答不理,故意找茬。 安浩然走过来拿起一个乙女游戏和奶茶店联名玩偶:“怡荷姐您别听她的,就数她破烂多。这玩意你真的还要?” 沈舒窈抢过来:“要!为了抽中这个我一周喝了27杯奶茶呢!” 楚行之想起来了:“有的时候真不明白你是聪明还是傻,就为了这个破玩意,我们俩那个星期也得帮你喝,你自己之后都喝吐了。” 江怡荷听了,淡然道:“沈小姐还是要多注意身体,奶茶尽量少喝一点。” 沈舒窈瞪她一眼,觉得她恐怕又要去跟谢砚舟告状。 安浩然却觉得江怡荷说得很对:“就是,您多说说她,整天吃零食喝奶茶就是不吃饭,竟然到现在也没有高血糖高血脂,变成另一个版本的三高少女,算是奇迹。” 江怡荷笑笑:“以前的事就算了,以后我会多盯着一点。” 沈舒窈瞪了安浩然一眼,干嘛这时候拆她的台。 到了中午,三个人打算出去吃饭。楚行之问江怡荷:“怡荷姐要不要一起去。” “我就不去了。”江怡荷估计沈舒窈根本不想她出现,也打算让她稍微放松一点。 但是吃完饭,沈舒窈又拎回来一杯奶茶,抱着腿坐在椅子上一边喝一边浏览论文。 她看论文的速度很快,别人要花时间理解很久的东西,她基本上翻一遍就知道里面在说什么,一会就看完了两三篇。 江怡荷看楚行之和安浩然在会议室里整理东西,走过来伸出手:“沈小姐,给我吧。” “什么?”沈舒窈看她。 “奶茶,别喝了。”江怡荷说,“对身体不好。” 沈舒窈一口气没上来:“我今天这才是第一杯。” “一天一杯也太多了,最多一周一杯。”江怡荷说,“昨天您已经喝过了。” “这你也要管?!”沈舒窈压低声音,“而且今天又不是周末。” “拿来吧。”江怡荷却坚持。 沈舒窈盯着她,迅速吸完里面的奶茶,把空杯子塞进她手里。 江怡荷叹了口气,低声说:“以后别让我看到您喝奶茶。谢先生知道了,又要罚您。” 沈舒窈哼了一声,把下巴放在膝盖上继续看论文,当她不存在。 到了周五,他们几个叫了几个之前菲切尔大学的同学一起来庆祝公司卖了个好价钱。其中也包括沈舒窈的两个好朋友。 出门之前,江怡荷凑近沈舒窈,低声说:“沈小姐,出去玩没关系,记得准时回来。我在谢先生的房间等您。” 沈舒窈瞪她:“谢砚舟又不在,我爱干嘛干嘛吧,” “是‘先生‘或者’主人‘。”江怡荷纠正她,“这跟谢先生在不在无关,不管他在不在,您都要守规矩。” 沈舒窈瞪她一眼,没说话,跟楚行之和安浩然一起出门了。 到了餐厅包间,周围的人马上为他们欢呼了起来:“可以啊,你们!” “恭喜恭喜!请客请客!” 楚行之马上应下来:“今天全都我们请!”换来朋友们的欢呼声。 吃饭的时候气氛很热烈,大家都很熟悉,互相举杯,每个人都喝一点沾沾喜气。 沈舒窈酒量极差,倒酒的时候楚行之略过她,沈舒窈马上把杯子拿起来:“我的呢!” “姑奶奶,你就别喝了。”楚行之说,“每次都又哭又吐的。” “别管,我要喝!这不是我们三个的公司吗?”沈舒窈把杯子举到他鼻子下面。 倒也是。楚行之给她倒了一点点:“就这点哦!” 旁边,沈舒窈的朋友叶婉柔凑近她感叹:“楚学长真是温柔。” “是吧。”沈舒窈马上拿出金牌销售的架势,“他人温柔体贴,但是能力强,赚的多,什么单子都能谈下来。他已经单身好久啦,也没有纠缠不清的前任,非常适合您哦。” “说起来……”夏时雨看沈舒窈,“你一直说你想找男朋友,楚学长和安学长都挺不错的,你就没考虑过?” 沈舒窈连忙摇头:“不不不,我们三个是纯粹的合伙人关系,没有那方面的感情。不然也太恶心了。” “恶心也不至于吧。”叶婉柔好笑,不过她也看出来这三个确实只是纯粹的伙伴关系,楚行之和安浩然照顾沈舒窈就像是照顾亲妹妹,看不出什么暧昧旖旎。 沈舒窈叹了口气:”你们俩真的不考虑一下他俩?我看他俩单身已经看腻了。按说他们两个长得还行,又聪明,怎么就交不到女朋友呢。” 叶婉柔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沈舒窈:“你就从来没考虑过……是因为你?” “我?!我和他们真的……” “不是你们的关系。”叶婉柔说,“你想想,他们两个身边有你这么个超级大美女,还有哪个女孩敢接近他们。” “不是吧……”沈舒窈没想到还有这一层,顿时有些愧疚。 自己岂不是耽误了他们很久的姻缘。 “你自己呢?”夏时雨问,“你那个温柔的邻家哥哥理想型,到底出现了没有?” “就是说没有呢……”沈舒窈叹气,“他到底在哪里啊……” 夏时雨有些犹豫道:“其实……我有个同事还挺符合你的要求。只不过你马上要走了,不然就介绍给你。” 沈舒窈眼前一亮:“叫来呀!就算成不了,认识一下也好。” 估计她在摆脱谢砚舟之前,都不太可能交男朋友。但是就算见见也好。 (十四)断片 吃过晚饭,不少人都说难得聚在一起,不如去夜店回味一下疯狂的大学生活。 楚行之看了看已经微醺的沈舒窈:“学妹,你还是先回家吧。反正你也不喜欢去夜店。” “不!我要去玩。”沈舒窈偷偷划掉手机上江怡荷发过来提醒她准时回家的短信。 楚行之看她似乎还算清醒,点头:“也行,走吧。” 反正他和安浩然都在,估计也出不了什么幺蛾子。 他们在夜店里包了个包厢,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喝酒跳舞。 沈舒窈虽然自己没有点酒,但是喝一口这个人的,尝一口那个人的,很快也醉了。 夏时雨叫来的同事是一个戴着眼睛看起来挺安静的男生。他平时很少来这种地方,这时候有些无措地在夏时雨旁边坐下,看向半醉的沈舒窈:“这就是你那个同学?” “嗯,漂亮吧。”夏时雨把沈舒窈拉过来,“喂,你来认识一下,这就是我同事,郑逸飞。” 沈舒窈已经只剩下三分清醒,凑过来眨着眼睛看他:“你好呀。” 郑逸飞脸红了:“你好。” “你看起来,人真的好好哦。”沈舒窈打了个酒嗝,“你叫什么名字?” “郑逸飞。”郑逸飞说完,想到她也许听不到,凑到她耳边,“郑逸飞。” “我叫沈舒窈。”沈舒窈也凑到郑逸飞耳边大喊,喊完又开始傻笑。 夏时雨无奈,这家伙已经醉了,看来介绍他们认识也没什么用。 这时候另一个染了金发穿了满身名牌的男生加入他们,看到醉倒在沙发上的沈舒窈,问安浩然:“沈舒窈又这么早就喝醉了?” “北辰你来了?”安浩然看了一眼只会傻笑的沈舒窈,无奈道,“你可别给她酒了,她现在至少还没吐。” 杨北辰却故意拿了一杯鸡尾酒递过去:“学妹,喝吗?” 沈舒窈抬头看了他一眼,拖长了声音笑着说:”哦~我记得你~叫杨……杨……“ “你记得我啊。”杨北辰笑得挺开心,“来,喝两口。” 安浩然把酒夺过来:“你行了你,整天就惦记着灌醉她。她都拒绝过你多少次了。” “那又怎么样。”杨北辰让沈舒窈靠在他身上,“她只不过是还没接受我。” 旁边夏时雨也跟着吐槽:“你也该认清事实,她就是不喜欢你这个类型。” 杨北辰翘着腿:“那是她因为我家有钱对我有偏见,等她更了解我,就会喜欢我了。” 郑逸飞听到了,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沈舒窈。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因为对方家里有钱而拒绝对方。 杨北辰知道沈舒窈喝醉了就什么都干得出来,故意拿出一沓卡牌:“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你别。”安浩然知道沈舒窈的毛病,无奈其他人都附和起来,“玩,玩。” 杨北辰洗牌,大家抽,没过几轮沈舒窈就抽到了鬼。 沈舒窈左看右看,迷迷糊糊问杨北辰:“这个……咦……是不是鬼呀?” “没错。”杨北辰笑嘻嘻地看她,“学妹,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真心话。”沈舒窈靠在他肩膀上,口齿不清地说。 抽到王的那个问:”沈舒窈,你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讨厌的倒是有一个。”沈舒窈醉醺醺地说。 “你讨厌谁啊?”有人问。 “谢砚舟!我讨厌死他了!他为什么不从地球上消失!”沈舒窈大喊。 杨北辰愣了一下:“谢砚舟不是那个谢家的当家?”他家虽然有钱,跟谢家比起来也是小巫见大巫。 “他就是我们的金主爸爸。”安浩然小声解释,“不知道为什么,学妹特别讨厌他,差点就因为他没签那个协议。” 杨北辰点头理解:“难怪啦。他们谢家可是名副其实的老钱世家,我见过他两次,那个做派,一看就是她讨厌的类型。” 说完他又觉得奇怪:“咦,难道是他亲自来跟你们签的协议?” 就算他们的公司最近的确很受关注,但也还只是小企业,又不是大型收购。难道不是派个律师就够了,怎么想都用不着谢家当家亲自跑一趟。 不过他对这种事不太关注,马上就抛到脑后。 游戏玩过好几轮,喝得半醉的这群人也越玩越过分,说的话不着边际,游戏也开始成人起来,连安浩然都有点晕乎乎的。 楚行之倒还算清醒,但也很难力挽狂澜。只能安慰自己这群人好歹都还是单身。 而且跟大学的时候比起来,已经算收敛了。 杨北辰酒量极佳,也还清醒着。但是他最喜欢玩,反而是玩得更疯的那个。 沈舒窈又抽到了鬼,这次选了大冒险。 抽到王的大着舌头说:“你,你找个人亲一口。” 沈舒窈看了看被自己当枕头的杨北辰,迷迷糊糊地问:“你有腹肌吗?” “有!”杨北辰掀起自己的上衣,“你摸摸。” 沈舒窈跨坐在他腿上,摸了摸他的腹肌,也不知道摸明白没有:“嗯,挺好的。那我就亲你吧。” 杨北辰期待的就是这个,凑过来:“好啊,给你亲。” 沈舒窈搂住他的脖子,本来只是打算亲一下他的脸,杨北辰却马上按住她的头和她接吻,甚至开始舌吻。 周围的人没想到他们亲得这么起劲,马上开始起哄,气氛顿时冲上顶点。连隔壁包厢都有人在录像。 楚行之捂住脸,赶紧把沈舒窈从杨北辰身上扒拉下来:“学妹,你醒醒。” “我,我挺清醒的啊。”沈舒窈差点栽倒,眨巴着眼睛问杨北辰:“你,你喜欢拉布拉多吗?” “喜欢啊。”杨北辰把沈舒窈拉回自己怀里,柔声问,“怎么样?” “你要是养一只拉布拉多,我就跟你结婚,好不好?”沈舒窈小声问,语气好 像幼儿园小朋友在跟朋友说悄悄话。 杨北辰赶快拿出手机用前置摄像头自拍:“你再说一遍,我录下来。” 沈舒窈傻笑,头还靠在杨北辰肩上,对着镜头说:“你,你养一只拉布拉多,我就跟你结婚。” “好,这是你说的。”杨北辰笑得开心死了。这下就算沈舒窈已经喝断片了,也不能不认。 沈舒窈浑然不知,这一幕被没等到人出来找她的江怡荷看了个正着。 (十五)推心置腹 “她还没回来?”晚上一点半,谢砚舟的电话再次打过来,江怡荷无奈摇头。 虽然她也想到也许沈舒窈不会准时回来,但是她也没想到两个半小时过去了,一点消息也没有。 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江怡荷甚至怀疑她真的又跑路了。 “她家呢?”谢砚舟声音听不出喜怒。 江怡荷还是摇头:“有人盯着,但是没人回家。” “不用等了,出去找吧。”谢砚舟说,“之后该怎么办,你有分寸。” “是。”江怡荷低头回答,心想沈舒窈恐怕又要挨揍了。 怎么就学不乖呢。 谢砚舟留了几个私人保镖在湖城,就是防着沈舒窈万一又跑了,能给抓回来。江怡荷连忙指挥这几个保镖去找人。 江怡荷甚至真的找了火车站和机场,还查了晚上飞机的旅客名单,却万万没想到最后是在夜店找到人的。 她一眼就看到最多人起哄的地方,沈舒窈跨坐在一个男生腿上和他舌吻,手还按在那个男生半裸的腹肌上,最后是被楚行之扒拉下来的。 江怡荷眼前一黑,她实在是没想到沈舒窈胆子这么大。 她想去捞人,看了看那边楚行之和安浩然都在,又觉得不太合适。最后只能跟旁边两个保镖说:“今天的事,你们千万千万别告诉谢先生。” 她干脆要了个包厢在旁边等,怕万一沈舒窈做出更离谱,她盖不过去的事,她好歹能出手阻止。 好在她好像醉得挺厉害,除了躺在跟她接吻的那个男生怀里睡觉,也没干出什么来。 虽然躺在别的男人怀里睡觉,已经足够谢砚舟抽得她起不来床。 江怡荷看了看表,已经三点半了。她不敢跟谢砚舟说找到人了,怕谢砚舟让她视频。但是这样拖下去,恐怕会把谢砚舟的耐心拖完。 终于,那帮年轻人终于打算撤退了,一个个都喝的半醉,话都说不清楚。 江怡荷叹了口气,以后要彻底禁止沈舒窈碰酒精。 沈舒窈被楚行之扶起来,总算睁开了眼睛。但是下一秒,她就吐在了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身上。 江怡荷捂住眼睛。 吐完之后,沈舒窈好像是清醒了一秒,尖叫了一声。 几个人连忙帮那个男生清理,沈舒窈又被那个金发男生搂进怀里,带了出去。 江怡荷怕那个男生把沈舒窈带回家做一些会让谢砚舟买凶杀人的事来,连忙跟上去。还好楚行之还算靠谱,把沈舒窈塞进出租车里送回了家。 江怡荷一晚上的心起起落落,简直要被沈舒窈搞出心脏病来。 她总算知道谢砚舟为什么要特意让她过来兰城盯着。 因为沈舒窈根本就是个没谱的混不吝。 沈舒窈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头疼得要爆炸。 看来是宿醉了。 昨天晚上她就记得自己在夜店里跟朋友喝酒跳舞,但是记忆只到那个郑逸飞出现就中断了。 后来……后来她好像吐在了郑逸飞身上…… 天哪……这才第一次见面…… 他还是她喜欢的类型…… 太不幸了,真是太不幸了。 算了,以目前的情况来说,她的确也没法跟他谈恋爱就是了。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他已经什么都忘记了。 她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衣服都被脱了,身上只剩下谢砚舟给她的那个项圈,还被捆了个结结实实。她猛地睁开眼睛。 “沈小姐,您醒了?”江怡荷低头看她,叹了口气,忍不住骂她,“你可真是够可以的,竟然敢去夜店玩。你是不是真的想被谢先生关起来。” 沈舒窈大脑一片空白:“你,你怎么会在这。” “我不在这,你恐怕就会在别的男人的床上醒过来了吧。”江怡荷低头看到她茫然的神色,”你该不会……什么都不记得了?“ 沈舒窈小心道:“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夜店的?” “我是怎么知道的?”江怡荷简直觉得可笑,“你到了时间没回来,我就去找你,结果看到你在跟别的男人接吻。你觉得,如果今天找到你的是谢先生,会是什么后果?” 沈舒窈倒抽一口冷气:“我,我,我跟谁接吻了?!”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一个金色头发的男生。”江怡荷叹了口气,决定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这是最后一次。昨天晚上的事,我什么都没告诉谢先生,就说是我找到你的时候看到你跟好几个朋友从楚总家出来,是他送你回的家。谢先生等会起床了会打电话过来,到时候你别说漏嘴。” “楚总是谁?”沈舒窈茫然了两秒,昨天有这个人出现吗? “楚行之先生。”江怡荷似笑非笑道。 她“哦”了一声:“楚行之就楚行之,谁知道楚总是谁。” 说完她又皱起眉头:“我要喝水……我头好痛……“ “不行。”江怡荷看了她一眼,“谢先生说了,不给你任何醒酒药或者水,让你长长记性。” “那个神经病……”沈舒窈咬牙切齿,被江怡荷扇了一下胳膊,“沈小姐你是真的学不乖……” 她叹了口气:“我认真警告你,这次的事情如果被谢先生知道了,他真的会把你关起来你懂不懂?” 沈舒窈终于反应过来她在帮自己,有些不解道:“你为什么要帮我?”她一直觉得江怡荷是谢砚舟派来监视她的,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帮自己隐瞒。 江怡荷看了她两眼,最后决定和盘托出:“因为我觉得……你和谢先生的相遇,完全是一个错误。” 沈舒窈傻了一下,她当然知道这是个错误,但完全没想到江怡荷会这么说。 江怡荷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要去俱乐部卖身,但我猜,你应该只是想找点刺激和乐子。其实你安排得确实很妥当,毕竟就连谢先生也找了三年才找到你。如果不是因为你遇到的是谢先生,恐怕真的这件事就烟消云散了。“ 但很可惜,她遇上了谢砚舟。 谢砚舟这么多年没有收过任何一个人,不管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甚至是别人为了讨好他送上门的明星超模,他一眼都没看过。 江怡荷是他一手教出来的调教官,比谁都清楚他挑剔的品味。 偏偏,偏偏沈舒窈撞进了他的手里。 江怡荷带着些许同情看向沈舒窈:“其实,你的身体非常敏感,的确适合调教。但是你的个性却完全不具备服从性。如果你没有去俱乐部,而是普通地和别人恋爱,偶尔玩一玩找找刺激,恐怕是最适合你的。” 但是,这也是只有沈舒窈才有的魅力。 她长得好看是事实,但是她最吸引人的,是她不被世间俗物所束缚的聪慧。比起世人看重的那些名利虚荣,她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心。 她的心很大很大,才更让谢砚舟想要把她关进更小更小的笼子里。 完全属于他,完全服从他,不能去看任何其他人其他事。 但是偏偏这又是不可能的。 沈舒窈撇过头:“我本来也只是打算谈谈普通的恋爱。之前那个……只是好玩而已。” “放弃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吧,至少在谢先生愿意放你走以前。”江怡荷劝她,“我知道让你完全顺从他很困难,但是你至少别跟谢先生硬碰硬,你明明知道自己赢不了他。” 沈舒窈不理解:“他干嘛非得跟我过不去。三年前那件事,他就那么记恨?” 江怡荷试着调解她和谢砚舟之间的误会:“沈小姐,谢先生他对你不仅仅是记恨。据我所知,谢先生从头到尾都只有过你一个女人。” 江怡荷以为沈舒窈至少会感动一下,却没想到沈舒窈只是难以置信地看江怡荷:“他到底是什么毛病?!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江怡荷无奈:“沈小姐,这句话我劝你永远不要在谢先生面前说出口。” 事到如今,谢砚舟可能永远不会告诉沈舒窈,当初他送给沈舒窈的那枚翡翠戒指,是谢家绵延数百年的当家信物。 他把那枚戒指送给沈舒窈,几乎可以看作是求婚了。 结果却被沈舒窈毫不在意地留了下来。 电话响了,江怡荷看了一眼沈舒窈:“是谢先生。你说话前最好三思。” “你最好也做好准备,谢先生不会放过你。” (十六)死到临头 谢砚舟通过屏幕看到沈舒窈被绑在她的床上,怒气总算消了一点。 他看了看视频里沈舒窈的房间,床上堆着玩偶,桌上散落着纸张,手办,没洗的杯子,椅子上长满了衣服,淡然道:“以后房间收拾干净一点。” 沈舒窈条件反射地反驳:“关你什么事……啊!” 被江怡荷抽了。 沈舒窈难以置信地看向江怡荷,她刚才还温情脉脉地跟她聊天,现在抽起人来毫不手软。 江怡荷没看她,眼观鼻鼻观心,好像沈舒窈只是床上的一个物件。 谢砚舟问:“沈舒窈,你昨天晚上几点回来的?” 沈舒窈瞬间空白了两秒:“啊?” “不记得了?”谢砚舟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咖啡。 沈舒窈瞎猜了个时间:“三点?……啊!” 又被江怡荷抽了。 江怡荷瞥了她一眼:“不知道就说不知道,不要说谎。”然后回答:“你是四点二十分到家的。” 沈舒窈痛得眼泪都出来了,谢砚舟翻开他们的合约:“迟到,一分钟十鞭,你算算你欠我多少?” 沈舒窈对数字敏感,反应很快:“3200。” 说完她咬牙切齿:“你要不捅死我算了。” 江怡荷这次扇了她一个耳光:“教了你多少次,是主人。” 沈舒窈咬唇,不说话了。 谢砚舟想了想:“就这么打死你,也太便宜了你,换个方式。” 他似笑非笑:“寸止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完全没印象,但是听着也不是什么好词。 江怡荷有点犹豫:“谢先生,会不会……” “不会。”谢砚舟垂眸,“让她长长记性。” 沈舒窈上半身被江怡荷绑的很结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江怡荷把她的腿分开绑在床头上,裸露出自己的私处。 她的大脑已经因为羞耻感要爆炸了,江怡荷还拿了个摄像头对准她的私处。 她尖叫一声:“你要干什么!” “我要看着。”谢砚舟在屏幕里不紧不慢地说。 谢砚舟能看到的画面,沈舒窈也能看到。江怡荷好像是要拍什么科学纪录片,三个摄像头从不同的角度拍她的全身,她的私处,和她的脸。 她深吸一口气,撇开头不去看,在心里大骂这两个是世界上最大的变态。 谢砚舟靠坐在办公椅里,姿态悠闲:“你不喜欢被看吗?不喜欢还湿了?” 沈舒窈自己也能感觉到,开始痛骂自己不争气的身体。 她怎么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情况下有感觉! 江怡荷把她绑好,然后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给她看。 沈舒窈看江怡荷把盒子慢慢打开,里面出现的是假阳具形状的按摩棒。 什么东西?沈舒窈很迷惑。谢砚舟慢条斯理:“你实在是太紧了,我不想每次都要做那么久前戏才能上你,扩张训练必须要做。” 他一边欣赏沈舒窈震惊的表情,一边解释:“这个是根据我的形状做的,不过这个比我的尺寸小一些,等你适应了再换大一号的,最后是实际尺寸的。” 沈舒窈简直是无言以对,忍不住吐槽道:“你变态也要有个限度……呜!”这次被抽了大腿后侧。 疼痛感在累计,沈舒窈疼得直抽气。 江怡荷抽完她,又冷冷瞪她一眼,她能不能管住自己的嘴。 谢砚舟轻笑一声:“你说得倒是也对,所以你最好早点认清现实。” 沈舒窈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突然好奇起来:“这个是怎么做出来的?3D扫描3D打印吗?” 她想想那个画面,又觉得有点好笑:“天哪,感觉科学技术被糟蹋了。” 江怡荷真的很想堵住她的嘴,她这个没谱的个性,这就是死到临头犹不自知。 谢砚舟倒是挺喜欢她的天马行空:“下次可以带你去看看,也可以做个你的。” “还是算了。”沈舒窈直摇头,“我真的没你那么变态。” 江怡荷已经快懒得抽她了,反正接下来有她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