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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游戏-克拉拉不吃茄子】(17-31)

    (十七)诱供(边缘控制)

    江怡荷慢慢把按摩棒塞进沈舒窈的阴道里。

    谢砚舟说得没错,沈舒窈已经很湿了。虽然仍然有点勉强,但是并不算太困难。

    她的身体和她的性格真的是两个极端。身体稍微刺激一下就有反应,性格上却我行我素油盐不进。

    沈舒窈感觉自己的甬道被撑开塞满,身体本能的满足感让她呼吸急促起来。

    但是她并不想在谢砚舟面前表现出自己好像很舒服,咬着唇压抑自己的呼吸。

    尤其是,她还被摄像头对着,心理上的障碍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身体。

    谢砚舟却看了一眼屏幕:“夹这么紧,有那么舒服吗?”

    看到沈舒窈空白疑惑的表情,谢砚舟悠闲道:“这个可以感应到压力和触感,也能感应到你的高潮,很高科技吧。”

    沈舒窈真的很想尖叫。

    谢砚舟这个变态!

    江怡荷还拿过三个粉红色的小跳蛋,分别用胶布贴在沈舒窈的花核和两个乳头上。跳蛋上有些凹凸的触感让沈舒窈倒吸一口气。

    做好准备,江怡荷拿过鞭子:“谢先生,可以开始了。”

    谢砚舟微微点头,拿起遥控器,在屏幕上晃了晃,然后推到了低档。

    按摩棒和跳蛋同时震动起来,按摩棒的头还在里面轻轻旋转。

    沈舒窈的敏感点被同时刺激,感觉酥酥麻麻的电流沿着脊椎窜到大脑,整个人抖了一下,呻吟声险些泄露了出来。

    她拼命按捺自己身体的反应,但是实在是太舒服了。她就算能勉强压抑住呻吟声,急促的,颤抖的呼吸却泄露了她的感受。

    谢砚舟看了看屏幕上的数值,按下一个键,按摩棒转动的头部准确停在了沈舒窈的G点上。

    敏感点被直接刺激,沈舒窈瞬间瞪大了眼睛,弓起后背。

    她要高潮了。

    不要,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在好像是被观察的实验动物的时候高潮,沈舒窈拼尽全力挣扎。

    但是快感却罔顾她的意愿持续攀升,她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甜美的呻吟从唇齿之间泄露出来,甬道不受控制地酸软,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捆绑她的麻绳。

    好舒服……已经到极限了,她再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感觉,只要再一秒,她就会到达那个让她难以抗拒的乐园。

    然而一切却戛然而止。在按摩棒和跳蛋停止震动的瞬间,江怡荷的鞭子就抽了下去。

    沈舒窈的快感倏然被尖锐的痛感取代,大脑仿佛停滞了一秒。她觉得自己好像从温泉里被突然扔进冰水,一瞬之间积累的欲望和快感被硬生生止住,让她不由自主地急促喘息。

    “想起来这个感觉了吗?”谢砚舟把玩着手里的遥控器。

    沈舒窈想起来了,三年前谢砚舟也因为她不听话用这个罚过她。但是这个感觉实在是太难受,她不过三个回合就求饶了。

    那时候谢砚舟似乎觉得无所谓就放过了她,但是今天……

    她不安地瞥向谢砚舟,谢砚舟看着她,微弯唇角,眼睛里却毫无笑意:“你迟到了多久,我们就寸止多久。让你长个记性。”

    沈舒窈脸色惨白。

    三年前,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惩罚,艾莉榭哭哭啼啼:“不要这个,我不要这个……”

    被无法到达的快感折磨的感觉太难受,她已经受不了了。

    谢砚舟似笑非笑,玩着手里的遥控器:“不要?这是你能决定的吗?”

    艾莉榭连忙赶在他按下遥控器之前开口:“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错哪了?”谢砚舟瞥她一眼。

    他这周出差了,连江怡荷也只来了两天,这样看来,他们可能会发现的是什么?

    艾莉榭转动眼珠:“我……多吃了两个冰淇淋。”她猜他们可能检查了她的冰柜。

    真是失策,她应该提前买两个补回来的。但是这个星期她几乎天天出去玩,根本把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还有呢?”谢砚舟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答案。

    还有?艾莉榭咬着唇思考。

    “你最好想好再回答。”谢砚舟盯了艾莉榭一眼。

    难道他发现了?不太可能,她觉得自己做得万无一失。

    艾莉榭挑了下一个无伤大雅的答案:“我点快餐外卖了?”

    她当然处理掉了外卖的盒子,但是也许被江怡荷发现了垃圾桶里的收据。

    谢砚舟表情冷了下来,艾莉榭心里一跳,他可能真的发现了。

    她闭上眼睛,赶在他按下遥控器之前视死如归地说:“我跟朋友去酒吧喝到两点才回家。”

    说完,她微微睁开眼睛,看到谢砚舟微微挑眉看着她。

    完蛋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

    她自爆了!

    “很好,艾莉榭。”谢砚舟冷笑一声,“你觉得我应该怎么罚你。”

    艾莉榭睁大眼睛:“你,你这是诱供!你,你卑鄙!”

    谢砚舟冷笑一声,鞭子抽了下去,看到艾莉榭疼得哼了一声蜷起脚趾:“诱供?都是你自己说出来的。”

    说完又抽了一鞭:“想跟我玩心眼,你还早了一百年。”

    艾莉榭哼哼唧唧:“我都说完了,坦白从宽,你,你轻点。”

    说完又改了语气:“请主人轻一点,好不好。”

    谢砚舟好气又好笑:“现在倒是乖了。你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

    还有?艾莉榭真的想不起来了,她偷偷打量谢砚舟的脸色:“没了……吧?”

    “扩张训练,你做了没有?”谢砚舟慢条斯理地问。

    艾莉榭倒抽了一口气,她彻底忘了这件事。

    但这种事看不出来的吧?艾莉榭眼神闪烁:“做……做了……”

    “做了?”谢砚舟抽出按摩棒,伸了两根手指进去,虽然已经很湿了,但艾莉榭还是疼得皱紧了眉毛。

    谢砚舟冷冷看她:“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不仅没做,还说谎,两倍。”

    谢砚舟走到她面前,俯视她:“艾莉榭-李,你自己算算,我应该抽你多少鞭?”

    艾莉榭闭着眼睛瞎掰:”三十……“偷看一眼谢砚舟的脸色:”三十五……“再看一眼:“三,三十七……不,不能再多了。”

    “你当是菜市场买菜讨价还价?”谢砚舟换了藤条,“七十,自己报数。”

    看到藤条,艾莉榭变了脸色,这个打下去不仅疼,而且要疼很久。

    她可怜兮兮地说:“我下礼拜还要跟朋友出去玩两天,能不能回来再打。”

    不然七十藤条打下去,她可能一个星期连坐都坐不下去。而且到时候腿上都是淤青,还怎么穿裙子。

    “要跟朋友出去玩?我怎么不知道?”谢砚舟脸色越来越差。

    她没说?她忘记说了?!

    艾莉榭觉得自己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她还没来得及求饶,谢砚舟的藤条已经抽到了她的屁股上。

    她惨叫一声:“啊!”

    (十八)本性

    沈舒窈全身都是冷汗,连哭都哭不出来。

    她身下的床单已经完全被她黏腻的的体液和汗水打湿,头发黏在脸上,被反复鞭打的大腿根上都是鞭痕。

    她觉得自己好像反复被迫从黑暗的井里爬出来,好不容易看到了头顶的光亮,又被推到井底。

    巨大的,黑暗的空虚充满了她的身体和意识,快把她逼疯了。

    谢砚舟再一次按下了按钮,按摩棒和跳蛋又震动了起来。

    但是好在,她的身体已经逐渐麻木起来,虽然被不上不下的快感充斥,但是至少没有刚才那么容易高潮了。

    经过两次寸止之后,她的身体曾经异常敏感,不到一分钟就会逼近顶点,然后又被打落谷底。

    但是现在,她好像逐渐适应了这个状况,至少可以稍微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好受一点。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思考上周看过的论文,和如何用那个方法改进自己的模型,逐渐不再完全被快感所控制。

    谢砚舟也发现了,有些意外。

    他以为她会像三年前那样很快求饶,也打算到时候最多让江怡荷多抽她几下,让她长长记性就算了。

    他嘴上说要让她寸止五个小时,实际怎么可能。那样会把她的身体弄坏的。

    没想到她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没有求饶,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默默忍受。

    看来这才是她的本性。

    虽然并不是不心疼,但是如果她本性真的如此倔强,恐怕更要让她意识到她毫无选择,让她明白她只能服从才行。

    他骤然调高震动的等级,沈舒窈的思绪被打断,强烈的快感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直冲脑仁,沈舒窈嘤咛一声,阴道里的肌肉都又酸又涨。

    身体对于甜美快感的渴求又被勾了起来,沈舒窈以为谢砚舟要放过自己了,闭上眼等待那个释放的瞬间。

    然而震动再次停了下来,接着就是毫不留情的鞭打。沈舒窈长发散乱,胸口剧烈起伏,难以置信谢砚舟居然这么折磨自己。

    谢砚舟开口:“沈舒窈,我给你一个求饶的机会。你好好求我,我就放过你。”

    沈舒窈咬着唇,却完全没看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

    谢砚舟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你好好说你究竟错在了哪里,然后请求我给你高潮,今天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沈舒窈顺过气来,不服气地问他:“我就不明白了,你人又不在这,把我关在房间里到底有什么意义。”

    江怡荷服了沈舒窈,都被折腾成这样了,就不能服个软?

    谢砚舟倒是不以为忤,明白以她的个性,讲清道理才是关键:“这跟我在不在无关,你既然是我的所有物,就要遵守我的规矩和指令。”

    “我在问你,到底有什么意义。”沈舒窈瞥了一眼谢砚舟。

    “意义就是,你要从心里对我绝对服从绝对尊敬,不管身在何地有是否有人监督都必须如此,你听明白没有。”

    沈舒窈看了一眼谢砚舟:“好啊。”

    谢砚舟微微挑眉,这么容易?

    沈舒窈加了一句:“等你哪天拿了诺贝尔数学奖,我就从心里绝对尊敬你。”

    江怡荷一向以冷静着称,不管手里管着的男男女女做出什么事,她都有方法把对方管得服服帖帖。

    但是现在她只想把沈舒窈打昏过去。

    三年前她怎么就没发现沈舒窈长得这么不食人间烟火,性格却能如此桀骜不驯。

    难怪谢砚舟让她把手里管着的其他人都推给别人,专心管沈舒窈一个。

    沈舒窈简直是以一当十。

    “很好。”谢砚舟按下手里的按钮。

    这一次谢砚舟没有再放水。

    他根据沈舒窈的反应改变刺激的方式和等级,让沈舒窈毫无准备地被难以预测的方式玩弄。

    按摩棒和跳蛋有时只是轻微地震动,让沈舒窈长时间被卡在半半拉拉的快感里。

    有时又是极其强烈的刺激,让沈舒窈的快感快速达到顶点,然后被鞭打。然后再达到顶点,再被鞭打。

    有的时候只有胸部,有的时候只有花核或者G点,有的时候又全部都刺激到她几近崩溃然后又停下一部分让她的身体冷下来。

    沈舒窈逐渐失去了意识和理智,本能控制了她全部的心神,身体只渴望着一样东西。

    她想要高潮。

    她不计任何代价地想要高潮。

    但是高潮却永远不会到来。

    在模糊的意识里,她听到有人问她:“你现在想清楚了吗?”

    沈舒窈无法思考,她应该想些什么?

    “求我,求你的主人,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沈舒窈意识散乱:“我……想要……”

    她仅剩的一丝理智还在阻止她。

    她不想输。

    但是已经变成了惩罚的快感又来了,她终于彻底崩溃:”我想要高潮……给我……“

    “很好。”她听到的声音里带着赞许,“向你的主人请求,你想要的东西。”

    沈舒窈抽泣着终于把那句话说出口:“主人,我想要高潮,求求你给我……”

    江怡荷松了一口气,再这样被谢砚舟惩罚下去,沈舒窈可能真的会坏掉。

    谢砚舟少见地露出了满足和愉悦的表情,轻声道:“乖孩子。”

    他推下按钮,这次是没有任何折磨的,单纯的快感。

    快感再次堆积升高,沈舒窈恐惧着即将到来的惩罚和疼痛,快感却终于突破临界点,把她推上天空,推上云端,推到高高的月亮上。

    她尖叫一声,蜷缩起脚趾,手指紧紧扯着捆绑她的绳子。

    已经堆积许久的强烈快感终于在那个瞬间崩塌,像海啸一样一波一波地淹没了她,然后她的大脑像烟花爆炸,让她在一瞬间失去了意识。

    尽管她已经昏过去,高潮还在继续着,她的大腿和甬道还在抽搐,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谢砚舟默默看着她,等待她彻底平静下来。

    一直看着她,其实从头到尾,他的身体其实也一直被欲望所诱惑和折磨。

    但是他只是平静地对江怡荷说:“松开她,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两个小时之后,把她叫起来。”

    只有两个小时?江怡荷虽然明白要驯服沈舒窈,最好的时机就是在她疲劳难受的时候,但还是难免同情她。

    最终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点头道:“是。”

    (十九)百密一疏

    沈舒窈被江怡荷叫醒的时候,觉得简直头痛欲裂。

    本来就宿醉,又被寸止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她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她对江怡荷说:“我觉得我快吐了……”

    但是其实她什么都没吃,当然也就什么都吐不出来。

    她被江怡荷拉起来,跪在镜头前面,面对谢砚舟。

    因为捆绑和鞭打。她白皙的身体上交错着红色的痕迹。谢砚舟看到了,刚刚才压下去的欲望又燃烧起来。

    真是奇怪,她总是能激起他埋藏最深的欲望,彻底挑战他的自制力。

    算了,再等一等,她就会永远被禁锢在他的身边。

    到时候,他就不必再辛苦压抑自己。她会承受他所有的欲望。

    沈舒窈整个人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软趴趴地跪坐在那里,只想把自己敲晕。

    让她死了吧,死了头就不会这么疼了。

    谢砚舟看到她半死不活的样子,也难免有点心软。对江怡荷说:“让她喝点水,洗个澡,再罚吧。”

    江怡荷去厨房给沈舒窈倒了水,让她坐在那里喝完。

    沈舒窈喝了两杯水,舒服了一点。站起来去洗澡。

    没想到江怡荷跟了过来,还把摄像头拿进浴室。

    沈舒窈撑住门:“你干嘛?”

    “我给你洗,谢先生要看着。”

    沈舒窈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摄像头直接扔出去,喊了一声:”大变态,去死吧!“

    喊完又累得直喘气。

    看来还是恢复了不少体力,谢砚舟冷声道:“别洗了,让她滚出来。”

    江怡荷看了沈舒窈一眼,自作自受。

    沈舒窈却不理她,径自要关门,没想到江怡荷拉住她的手腕,一推一拉,沈舒窈就被她拉出浴室按在了地上。

    沈舒窈本来觉得谢砚舟她打不过,和江怡荷至少五五开。没想到江怡荷身手这么好。

    江怡荷又好气又好笑,问道:”沈小姐平时运动吗?“看她软绵绵的身子就知道她肯定能躺着不坐着,能坐着不站着。

    沈舒窈咬牙切齿:“我从明天开始就去练拳击。”

    谢砚舟冷哼一声:“你没机会了。给我跪好!”

    江怡荷压着沈舒窈跪在客厅中央,面对着屏幕里的谢砚舟。

    谢砚舟看了看手表:“寸止你只坚持了48分钟,剩下的就罚跪吧。跪标准。”

    江怡荷拿了皮拍过来,拍在沈舒窈的腿上:“腿分开。”接着是背上:“背挺直,手背好。”

    这是她的客厅!沈舒窈平时在这里看电影,弹钢琴,和朋友聚会,或者躺着什么都不干。

    现在却只能赤身裸体跪在客厅中央,面对她杂乱却有序的日常。

    谢砚舟彻底侵入了她的生活空间,她一点自由的空间都不剩了。

    沈舒窈觉得委屈,但是她稍微动一下,江怡荷就毫不留情地抽下去,在她本来就纵横交错的身体上留下更多红色的痕迹。

    看她终于不再反抗,江怡荷开始收拾她的东西,为搬家做准备。但是也没松懈地盯着沈舒窈,只要她动一下,她就拿着皮拍抽下去。

    沈舒窈咬牙切齿,但是真的打不过她,也只好跪在那一动不动。

    谢砚舟扫了一眼她的客厅,真的是

    乱七八糟什么都有,不过他最感兴趣的就是她的那架钢琴。

    不是很贵的牌子,但看得出保养精心。琴盖开着,上面放了一个平板,可见平时有在弹。

    他问出那个他在意了很久的问题:“你不是音乐系的。”

    但是技术很好,才完全骗过了他。

    不仅仅是冬风,她也在他面前弹过巴赫,弹过勃拉姆斯,弹过李斯特,全都毫无破绽。

    “不告诉你。“沈舒窈哼了一声。

    谢砚舟却很肯定:“我查过了世界上所有音乐系学生的名单,也查过了过去十年所有钢琴比赛的名单,没有找到你。”

    沈舒窈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谢砚舟为了找到她,做到了这个地步。

    但就算是这样,他也没能立刻找到她。沈舒窈又微微有点得意。

    嘿,她就知道她当时那些计划无懈可击。会被谢砚舟找到应该纯粹是运气不好。

    她的微表情没能瞒过谢砚舟,他看了沈舒窈一眼:“你是数学系的,但是钢琴弹得这么好,应该还是有老师在教,是菲切尔大学的特殊音乐项目?”

    菲切尔大学的音乐系给的学生开设特别项目,给没有打算进入音乐专业,却对音乐有兴趣的学生一个学习的机会。

    竞争很激烈,要通过选拔才能进入,但是却不会留下额外的学生记录。

    是他疏忽了。

    这不是知道嘛,沈舒窈感觉有点无趣。

    谢砚舟问:“能通过选拔,说明你在大学之前就学得很好,为什么没有参加任何比赛?”

    沈舒窈不以为意:“参加比赛也没什么意思。反正我不打算走专业,也不需要加分,何必费这个事。”

    她在高中就展露出数学才华,参加比赛拿了金奖,也发表过论文,早就被菲切尔大学提前录取。

    她弹钢琴只是兴趣,并不太在意他人的认可。

    沈舒窈倒是好奇起来:“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

    她到底是哪里疏忽了?

    谢砚舟笑了笑:“如果你一直做一个平凡普通的人,我可能真的找不到你。但是,你拿奖了,还是金融行业的奖,你觉得呢?”

    沈舒窈咬了咬唇。她的确没想到,时隔三年谢砚舟还在找她。

    而且当时她已经忘记了这桩荒诞不羁的陈年往事,根本没想过还会有这种后果。

    又是一年的拍卖会,谢砚舟坐在自己的固定座位上,注意力却并没有放在屏幕上那些争奇斗艳的年轻男女身上。

    偶尔听到和艾莉榭类似的声音,他会抬头瞥一眼,然后又收回眼神。

    他也是傻了,怎么还会寄望她会回来?

    艾瑞克看到他的反应,无奈道:“你还在找你那个跑了的小宠物?”

    听说他的小宠物彻底消失,艾瑞克半天没反应过来。

    竟然真的能从谢砚舟手心里逃走,真的是个聪明的女孩。

    难怪谢砚舟会追着不放。

    他叹口气:“你也该放弃了吧,这都第三年了。”

    谢砚舟也知道,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

    之前,他没有遇到艾莉榭的时候,他虽然不碰没看上的人,但还是会通过调教别人的宠物发泄自己的欲望。

    但是现在,他连这个兴趣都没有了。每次看一两眼,就交给手底下的人。

    他只能反复看着艾莉榭留下来的少数视频发泄。

    艾瑞克也知道,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和那个艾莉榭类似的,赶紧指给谢砚舟看:“你看这个,和那个姑娘是不是七分像。”

    谢砚舟抬头,然后看了艾瑞克一眼:“你眼光未免太差。”

    “最多三分。”谢砚舟说完又纠正,“有一分就不错。”

    艾瑞克叹了口气:“你真的是……”简直是病入膏肓。

    谢砚舟站起身:“我还有事,走了。”

    反正都不是她,一点意思也没有。

    两个月之后的某个早上,谢砚舟打开秘书每天都要发来的行业简报。

    他看完重要的几条信息,做出了相应的指示,随手翻到了简报最后的部分,看了两眼之后关上。

    然后,他猛地反应了过来,又把简报打开。

    最后一个不起眼的部分,是前阵子的行业奖名单。一张小小的几乎是模糊的照片上,那个他找了三年的女孩拿着奖杯,对着镜头露出灿烂的笑容。

    他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是……

    他的手指拂过女孩的笑颜,笑了一声:”找到你了……“

    他看了一眼简报上的名字,仿佛是在诅咒般重复了一遍:“找到你了,沈舒窈。”

    (二十)屈服

    虽然沈舒窈一开始还能和谢砚舟聊天,但是一个小时之后,她就因为疲累瘫软了下去。

    江怡荷毫不客气地抽她:“起来。”

    沈舒窈根本爬不起来,她全身又僵硬又酸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谢砚舟看她的样子,淡然道:“爬不起来就做寸止,做到5个小时为止。”

    这人是什么恶魔。沈舒窈咬牙切齿。

    江怡荷知道谢砚舟在吓唬她,但是她又真的怕沈舒窈脾气硬,让谢砚舟再折腾她一遍。

    到时候可以能真的要送她进医院。

    谢砚舟轻描淡写:“你求我放过你,今天就到这里结束。”

    沈舒窈哼一声。江怡荷看了一眼谢砚舟的表情,把麻绳按摩棒和跳蛋又都拿出来。

    沈舒窈吓了一跳,拼命躲,但是她已经什么力气都使不出来,躲了半天还是被江怡荷捆起来。

    她吓哭了:“不要了我不要了……求求你……”

    “我是谁?是你的什么人?”谢砚舟问。

    沈舒窈吓得抽抽噎噎地:“主人求求你我不要了……”

    谢砚舟满意了:“乖孩子,以后都乖乖的,听到了吗?”

    沈舒窈哭着点头,谢砚舟温柔地笑了笑:“这星期就到这里结束,没完成的惩罚下周继续。等会让江怡荷帮你清理一下。明天你好好休息,收拾一下东西准备搬过来的事。”

    江怡荷几乎没见过谢砚舟这样带着宠溺温和的微笑,他每次这么笑都只有在沈舒窈面前。

    虽然沈舒窈并不想让江怡荷给她洗澡,但是她也的确没有抗拒的力气了。

    江怡荷在浴缸里放了温度适宜的水,扶着两腿发颤的沈舒窈进浴缸。

    泡进温暖的水里,沈舒窈终于觉得活过来了一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江怡荷给她洗头洗澡,顺便帮她按摩僵硬的肌肉。

    沈舒窈趴在浴缸边上享受江怡荷的服务,突然奇想:“你说……我现在结婚还来得及吗?”

    江怡荷有点意外:“和谢先生?”

    难道她这么快就想通了?

    如果她愿意和谢砚舟结婚,对两个人都是好事。

    虽然谢砚舟的确兴趣异于常人,但是三年前他对沈舒窈宽容得不可思议,几乎是有求必应。大多数的事情,沈舒窈只要撒个娇服个软,他就会轻轻放过。

    他在意的应该只是沈舒窈愿不愿意乖乖听话,愿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这次会这样对她,应该只是因为想吓唬吓唬她,让她知道逃走的后果。但如果沈舒窈心甘情愿地跟他结婚,他应该也不会再患得患失。

    沈舒窈却用你是不是傻了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谁要跟他结婚,整天凶巴巴的。再说了,就他那家财万贯的,我愿意他也未必愿意啊。”

    江怡荷无言以对,谢砚舟都愿意把当家信物送给她,肯定也没把那点家财放在心上。

    她难以置信道:“那你想跟谁结婚?”

    “还没想好,但我觉得追过我的人那么多,总有愿意的。比如杨北辰估计就愿意。”沈舒窈在浴缸边上用水珠画画,“你说要是我结婚了,是不是谢砚舟就会放弃了?”

    江怡荷拍了她脑袋一下:“你想什么呢。谢先生有的是方法逼你离婚,更有可能直接让你变成寡妇和失踪人口。”

    果然……沈舒窈叹了口气:“行不通啊……”

    江怡荷本来以为沈舒窈被谢砚舟折腾了一整天,总该接受教训。没想到她马上就又开始瞎琢磨。

    而且,她也未免太轻信他人。她就不怕自己把这件事报告给谢砚舟?到时候有她受的。

    “把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忘掉。”江怡荷戳了戳她的脑袋,“以后乖乖待在谢先生身边,听到没有。”

    沈舒窈扁着嘴巴看了她一眼,不说话了。

    江怡荷拍拍她的屁股:“屁股抬起来,腿打开,我要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