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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六百六十六】(2)


    根本没有任何前奏或言语,一钻进车里,目标明确,动作麻利得不像个五十多岁

    的老头。他直接开始解自己保安制服的腰带,金属扣碰撞发出「咔哒」轻响,然

    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刺啦声。他三下五除二,就将裤子连同里面那条可能已经穿了

    好几天的、颜色发黄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干瘦如柴、肤色黝黑、布满

    老年斑和褶皱的双腿暴露在微光中,膝盖骨嶙峋突出。而在他两腿之间,那根与

    他干瘪身材形成诡异反差的、早已昂然挺立的粗大阴茎,则狰狞地怒张着,暗红

    色的龟头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硕大刺眼,上面还隐约可见兴奋时分泌出的亮晶

    晶粘液。

    接着,他的目标转向了柳安然。他俯身过来,带着那股腥臊的气息。粗糙的

    、指节粗大的手,直接探向她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藏蓝色西装套裙。他显然没什

    么耐心去解那些精致的扣子或侧面的隐形拉链,而是直接抓住了套裙的下沿,连

    同里面那件丝质衬衫的下摆,一起粗暴地向上推卷!他的力气很大,动作蛮横,

    柳安然只觉得腰腹一凉,昂贵的套裙和衬衫立刻被推挤到了她的胸下,堆叠在那

    里,露出了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和下面那条与她头发颜色相近的、深栗色的蕾丝

    内裤边缘。

    马猛没有停顿,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唔!」柳安然的身体终于无法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下半身最后的遮蔽也被剥离,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老头贪婪的视线下。她依旧死

    死闭着眼,咬着牙,手指深深抠进座椅皮料里。

    马猛似乎想做得更「周到」些,他瞥见了柳安然脚上那双细跟的黑色高跟鞋

    。这鞋更衬得她脚踝纤细,小腿线条优美。他伸出枯瘦的手,试图去脱掉其中一

    只。但他显然不熟悉这种女士高跟鞋复杂的扣绊,胡乱拽了两下,发现脱不下来

    。他低声骂了句脏话,放弃了。「妈的,穿着就穿着吧!」他嘟囔着,似乎觉得

    这样也别有一番风味。

    然后,他双手抓住柳安然光滑白皙的大腿,用力向两边分开,好让自己干瘦

    的身体能挤进她腿间的空隙。柳安然的身体僵硬地随着他的摆布而移动,像一具

    没有灵魂的人偶。她的双腿被迫大张,屈起,高跟鞋的细跟无意识地抵在了座椅

    边缘。

    马猛看着眼前这具近在咫尺的、完美得不像话的女性躯体——平坦的小腹,

    修长笔直、包裹着透肉黑色丝袜的美腿,还有那完全暴露的、柔软丰腴的三角地

    带,深色的阴毛修剪整齐,下方的阴唇因为之前的紧张和此刻的暴露而微微充血

    ,泛着诱人的粉嫩光泽,缝隙间甚至已经能看到一点湿润的反光。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噜声,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伸出右手,将两根粗糙的、

    指甲缝里还有污垢的手指,并拢起来,没有任何征兆地,朝着柳安然那微微绽开

    的、湿润的穴口,猛地就插了进去!

    「呃啊!」突如其来的异物侵入感,让柳安然惊叫出声,身体剧烈地一弹。

    那手指太粗糙,动作太粗暴,带着一种明显的、下流的抠挖意图,摩擦着她娇嫩

    敏感的内壁。一种被亵渎、被玩弄的强烈恶心感和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几乎是

    在本能反应下,她一直僵硬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抬起,用尽力气,朝着马猛那颗凑

    近的、头发稀疏花白的脑袋,狠狠地扇了过去!

    「啪!」一声脆响。

    马猛被打得脑袋一偏,手指也顿住了。

    柳安然趁势,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死死抓住他那两根还插在自己体内的手指

    ,用力地往外拽!

    马猛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猥琐、更加

    笃定的「嘿嘿」笑容。他顺从地让柳安然把他的手指拽了出来,手指抽出时,带

    出一丝晶莹的粘液拉丝。他故意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在自己面前晃了晃,放在

    鼻子下闻了闻,然后舔了一下,咂咂嘴。

    「行,行,柳总不喜欢,咱就不抠。」他的语气听起来甚至有点「好商量」

    ,「都听柳总的。」

    但在他心里,却是另一番咬牙切齿的咒骂:妈的!臭婊子!给脸不要脸!还

    敢打老子?装什么清高!看老子过会儿不把你操得哭爹喊娘,让你撅着屁股叫爸

    爸!

    他之所以能「好脾气」,是因为刚才那短暂粗暴的侵入,手指上传来的触感

    已经告诉了他一切。那紧窄湿滑的甬道深处,早已是温热泥泞一片,内壁的嫩肉

    在他手指插入的瞬间,甚至下意识地收缩包裹了一下。这个女人,嘴上说着厌恶

    ,身体却已经准备好了,湿润得不像话。面上一副冷若冰霜、屈辱忍耐的表情,

    可身体这最诚实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内心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和渴望

    。

    这认知让马猛兴奋得头皮发麻。他不再玩那些前戏的把戏,直接扶着自己那

    根粗壮得吓人的、青筋环绕的阴茎,对准了柳安然那已经完全湿润、微微翕张的

    阴户入口。

    但他没有立刻插入。他故意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在柳安然那柔软娇嫩、湿

    滑不堪的外阴唇上来回摩擦、研磨。粗糙的龟头表面刮蹭着敏感的黏膜,带来一

    阵阵强烈的、混合著不适和奇异刺激的酥麻感。龟头好几次都滑到了穴口,甚至

    顶开了小小的缝隙,挤进去一点点,然后他又坏心地退出来,只在外面继续摩擦

    。

    他的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柳安然穿着丝袜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抚摸。丝

    袜光滑的触感下,是女性肌肤特有的柔腻和弹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龟

    头在外阴的摩擦,柳安然原本僵硬的身体,开始出现一阵阵无法控制的、细微的

    颤抖和紧绷。她依旧咬着唇,闭着眼,但呼吸已经变得紊乱,胸口的起伏明显加

    剧,堆叠在胸下的衣服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晃动。

    直到马猛感觉到自己龟头所到之处,已是湿滑泥泞得几乎要打滑,柳安然大

    腿内侧的肌肤也绷得紧紧的,他知道火候到了。

    他不再犹豫,龟头找准位置,抵住那已经微微张开、水光潋滟的穴口,腰胯

    沉稳而有力地向下一沉——

    「嗯……!」柳安然发出一声被强行压住的、长长的闷哼。

    粗大滚烫的龟头,以一种不容抗拒的蛮横姿态,挤开了湿滑紧致的入口,缓

    缓地、却坚定地向深处侵入。

    马猛能感觉到自己粗壮的阴茎,正在一寸寸地开拓着这具高贵躯体内最隐秘

    的通道。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挤压、包裹上来,那紧致湿热的触感让他爽得倒

    吸一口凉气。他控制着速度,慢慢推进,感受着每一寸褶皱被撑开、捋平的极致

    快感。终于,龟头前端,重重地顶在了一处柔韧而富有弹性的肉环上——是她的

    宫颈口。

    「哈啊……!」柳安然在龟头撞击到宫颈的瞬间,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像一只被拉满的弓,脖颈和背部都离开了座椅,形成一个紧绷的弧度。她张大了

    嘴巴,却像离水的鱼一样,只能发出短促的、艰难的吸气声,好像下一秒就要因

    为窒息而昏厥过去。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皮质座椅,指尖用力到几乎要戳破

    那柔软的皮面。

    马猛停在最深处,让整根粗长的阴茎完全埋入她湿热紧窄的体内。他享受了

    几秒钟这种被彻底包裹、顶到尽头的感觉,感受着阴道壁持续不断的、痉挛般的

    挤压,以及宫颈口对龟头那种细微的、磨人般的按摩。然后,他才开始缓慢地挺

    动腰胯。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更多粘滑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再次重

    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那柔韧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的「噗嗤」

    声。

    马猛一边保持着不疾不徐的抽插节奏,一边低头,贪婪地注视着身下这具在

    他身下被迫承欢的完美躯体。昏暗的光线下,女人紧蹙的眉头,咬破的下唇,潮

    红的脸颊,因极致刺激而失神的半闭眼眸,还有那随着他撞击而剧烈晃动的、被

    衣衫半遮半掩的饱满胸脯……这一切,都让他产生一种扭曲到极致的、近乎癫狂

    的征服快感。

    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在社会的泥泞底层打滚了一辈子,干着最不起眼

    、最被人瞧不起的保安工作,活得跟条土狗没什么区别。可现在,他竟然能把这

    只高高在上的凤凰,把这家市值百亿集团的年轻美女总裁,压在身下,用最原始

    、最粗暴的方式,肆意地操干、占有、玷污!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和权力颠覆,

    带来的刺激,远胜过任何肉体上的快感。

    「呃……嗯啊……!」柳安然再也无法完全压抑。每一次深入到底的撞击,

    都像撞在她灵魂最深处,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四肢百骸都酸软的极致快感

    。她无意识地随着他的节奏,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压抑的呻吟。还没被抽插

    几十下,马猛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好像泡进了一个不断涌出温热泉水的洞穴里,

    抽插时带出的水声变得异常响亮、清晰,咕滋咕滋,在密闭的车厢内淫靡地回响

    。

    马猛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了。他腾出一只手,开始慢条斯理

    地解柳安然上身的衣服。他这次倒是有点耐心,或许是觉得胜券在握,不急于一

    时。他先解开她西装开衫的扣子,然后是里面丝质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

    直到衬衫完全敞开。接着,他抓住那件精致的蕾丝胸罩下沿,猛地向上一推——

    两团雪白、丰腴、挺翘的饱满乳肉,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老

    头浑浊的视线下。顶端那两颗嫣红的乳头,早已因为持续的刺激和高涨的情欲,

    而硬挺肿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马猛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一手一个,用力地抓握住那两团柔软的乳肉,粗

    糙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乳尖。同时,他下身的抽插依旧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和力度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他手上粗暴的揉捏。

    「啊……别……嗯……」柳安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抗议,身体在

    他双手的蹂躏下扭动,但这扭动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迎合

    。她的脸颊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睛虽然还闭着,但睫毛颤动得厉害。

    还没抽插满十分钟,柳安然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

    抽搐起来!

    「呃……!哈啊——!!」她发出一声拉长的、意义模糊的、仿佛濒死又似

    极乐的呻吟,高昂而破碎。阴道内部像是发生了地震,内壁疯狂地、痉挛性地收

    缩、挤压、吮吸着马猛的阴茎,那股绞紧的力道,几乎要让他瞬间缴械。

    她高潮了。在被这个她所厌恶的老头奸淫的情况下,又一次,先于对方,达

    到了顶点。

    马猛停下动作,感受着那紧窄甬道内疯狂蠕动的快感,心里充满了扭曲的得

    意和满

    足。等柳安然高潮的余韵稍微平复,身体瘫软下去,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

    急促的喘息时,他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这次,他改变了姿势。他抓住柳安然的一条穿着丝袜的腿,将它高高抬起,

    架在了自己干瘦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他几乎是

    整个人压在了柳安然身上,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骨,凶狠地撞击在女人雪白柔软的臀

    肉上,发出响亮而密集的肉体拍击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如同擂鼓。每一次撞击,

    都让柳安然的身体向上耸动一下,她架在他肩膀上的那条腿,高跟鞋的细跟随着

    撞击轻轻晃荡。

    马猛一边狠狠地操干着,一边还用空着的手,贪婪地抚摸着柳安然架在他肩

    上的这条丝袜美腿,从脚踝,到小腿肚,再到大腿根部,时不时还低下头,伸出

    舌头,在那光滑的丝袜表面舔舐两口,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柳总……我这样……伺候得你……舒不舒服?嗯?」他喘着粗气,一边用

    力顶撞,一边断断续续地问,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和征服者的炫耀。

    柳安然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和理智去组织语言回答。她的意

    识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

    马猛见她没反应,腰胯猛地加力,连续几下又重又深的顶撞,龟头狠狠地捣

    在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呃啊!!」柳安然终于忍不住,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连串响亮

    而婉转的、再也无法压抑的娇吟,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彻底征服、被送上极乐的迷

    乱。

    又过了一会儿,在越来越快的抽插和越来越响亮的水声中,柳安然迎来了今

    晚的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她高潮时的呻吟声也

    变得更加高昂,更加肆无忌惮,仿佛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也忘记了身上的

    男人是谁。

    马猛依旧没有停下。他趁着柳安然高潮时阴道异常敏感、收缩剧烈的时机,

    不仅没有退出,反而抱紧了她架在自己肩上的腿,更加凶狠、更加快速地抽插起

    来!他要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被快感淹没,彻底摧毁她最后一点理智和矜

    持。

    他再次改变姿势。他将柳安然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恢复成最基本的传教士

    体位,两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座椅上。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进出都又急

    又狠,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两人的毛发和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在微光下反

    着淫靡的水光。

    就在这时,马猛忽然感觉自己的后腰处,传来一阵冰凉的、略带硬质的触感

    。

    他愣了一下,转头看去。

    是柳安然穿着高跟鞋的脚!不知何时,她那两条原本无力摊开的长腿,竟然

    屈了起来,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背和脚跟,紧紧地盘在了他的后腰上!那双精致的

    黑色细跟高跟鞋,此刻正抵在他的腰侧。

    马猛心头猛地一跳,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攫住了他。他立刻抬眼,看向

    柳安然的脸。

    只见她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平日里冷冽如冰、总是带着审视和疏

    离的漂亮眸子,此刻却是一片迷蒙的水雾,焦距涣散,眼神空洞而又……充满了

    某种被欲望浸透的、原始的渴望。她的脸颊潮红得不像话,嘴唇微张,正随着他

    每一次猛烈的抽插,无意识地、断断续续地发出「嗯……哈……啊……」的呻吟

    声。

    她的眼睛,正看着他!虽然眼神迷离,但那确确实实是看向他的方向,甚至

    是……注视着他!

    马猛心里乐开了花,几乎要大笑出声。这他妈是被我操迷糊了?操得魂儿都

    没了?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他不再犹豫,立刻低下头,朝着柳安然那微微张开、正发出诱人喘息的红唇

    ,吻了下去。

    柳安然没有反抗。

    不仅没有反抗,当马猛粗糙的舌头带着浓重的烟味和口臭,蛮横地撬开她的

    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时,她的身体只是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她那条原本还

    在躲闪的小巧香舌,在短暂的迟疑后,竟慢慢地、生涩地、然后逐渐变得主动地

    ,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马猛贪婪地吮吸着、品尝着。她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尖柔软灵活,带着一丝

    淡淡的、属于她的清甜气息,连口水都仿佛带着一种诱人的甘甜。天之骄女的嘴

    巴……果然香甜可口!这种精神上的亵渎和征服,带来的快感甚至超过了肉体的

    交合。

    而柳安然的手,那只曾经扇过他耳光的手,此刻也慢慢地、无意识地抬了起

    来,抚摸上了他干瘦的、汗湿的、布满皱纹的背部。她的抚摸很轻,带着一种恍

    惚的、探索般的意味,指尖划过他嶙峋的脊椎骨。

    柳安然现在已经完全意乱情迷了。

    理智?矜持?身份?耻辱?那些东西在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的极致快感面

    前,脆弱得不堪一击,早就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又仿佛充

    满了炫目的白光。她只知道自己很快乐,很舒服,那种从身体最深处炸开、蔓延

    至每一个神经末梢的酥麻和战栗,让她着迷,让她沉沦。她感觉自己像飘在云端

    ,又像溺毙在温暖的欲望之海里,不想挣扎,也不想醒来。她只是本能地追逐着

    那让她欲仙欲死的源头,那根在她体内疯狂抽送、带给她无边快感的粗大火热的

    东西,还有此刻……正在她口腔里肆虐的、带着怪味的舌头。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正在和一个她最厌恶、最看不起的老头,进行着最激烈

    、最深入的法式舌吻。她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欲望的洪流压制、吞噬,此刻主宰她

    的,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感官追寻。

    又过了大约五六分钟,在越来越激烈的交合和越来越湿滑的甬道中,柳安然

    迎来了她今晚的第三次高潮。

    这一次,她的反应最为剧烈。她死死地抱紧了马猛的脖子,双臂的力量大得

    惊人,几乎要勒断他的呼吸。她的身体向上弓起,与马猛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

    起,双腿也紧紧地盘在他的腰上,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按进自己的身体里,融为

    一体。

    「嗯——!!!」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极度压抑却又蕴含着爆炸性能量

    的长吟,从两人紧密相连的唇齿间溢了出来。要不是他们正进行着激烈的舌吻,

    堵住了大部分声音,这高潮时的叫喊,恐怕会震耳欲聋。

    马猛被柳安然死死地抱住脖子,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他本想扒开她的手,却

    发现她抱得太紧,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根本掰不开。他又怕用力过猛伤到她

    ——倒不是怜香惜玉,而是不想破坏此刻这极致「和谐」的征服画面。

    他索性不再挣扎,就这么让她挂着。然后,他腰身用力,抱着柳安然,直接

    坐立了起来!

    两人的身体依旧紧密结合著,柳安然面对面地跨坐在了他的身上,而马猛则

    坐在了奔驰车的后排座椅上。柳安然的手臂依旧紧紧环着他的脖子,脑袋无力地

    靠在他的肩窝,身体还在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

    马猛双手托住柳安然浑圆挺翘、触感极佳的臀部,利用座椅的弹性,开始一

    下下地向上挺动腰胯。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女人潮红迷乱的脸,感受

    到她全身心依赖挂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这一刻,马猛觉得,这真是他五十五载卑微人生的高光时刻。这种极品的天

    之骄女,竟然真的被他这个黄土都快埋到脖子的糟老头子,用最直接、最下流的

    方式,彻底「拿下」了。他粗重地喘息着,看着怀里这具迷醉的美丽躯体,感受

    着下身传来的无尽快感,一种扭曲的、巨大的满足感,充斥了他干瘪的胸腔。

    密闭的车厢内,时间仿佛被粘稠的欲望和汗水浸泡得失去了流速。马猛坐在

    宽大的后座上,柳安然面对面跨坐在他干瘦的腿上,两人的身体依旧紧密地嵌合

    在一起,中间没有丝毫缝隙。她高潮后的痉挛尚未完全平息,身体还在轻微地、

    无意识地颤抖,双臂却依旧死死地环抱着他的脖子,脑袋无力地靠在他散发著汗

    臭和烟味的肩窝里,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脖颈粗糙的皮肤上。

    马猛喘息着,没有立刻动作。刚才那最后一波猛烈的冲刺,几乎耗尽了他这

    个五十五岁老头的体力。他毕竟不再年轻,如此高强度的、持续了将近半个多小

    时的性事,让他也感到腰背酸软,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像是要挣脱束缚。他

    需要喘口气。

    但他并不打算就此结束。怀里的这具身体,这具他从前只能仰望、连靠近都

    自觉污秽的完美躯体,此刻正温顺地依偎着他,任他予取予求。这种极致的征服

    感和占有欲,像最烈的酒,烧得他口干舌燥,欲罢不能。他贪婪地呼吸着她发间

    昂贵的香水味和汗水混合的气息,感受着她胸口柔软的乳肉挤压着自己干瘪胸膛

    的触感,还有下身那依旧被温暖湿滑紧紧包裹着的、半软却仍不肯完全退出的阴

    茎传来的阵阵酥麻。

    先缓过劲来的,反而是柳安然。

    极致的快感如同退潮的海水,缓缓从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撤离,留下的是

    无边无际的疲惫、酸软,以及……逐渐回笼的、冰冷的理智。

    她慢慢地、费力地抬起头。环抱着马猛脖子的手臂因为用力过久而有些发麻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空洞迷离,逐渐开始聚焦。视线里,首先出现的是男人脖颈

    上松弛起皱、布满老年斑的皮肤,粗大的喉结,还有那件脏兮兮的、领口被汗水

    浸出深色痕迹的保安制服。再往上,是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花白稀疏的头发因

    为汗水贴在头皮上,深刻的皱纹里嵌着污垢,浑浊的眼睛此刻半眯着。

    是马猛。那个保安老头。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冷的针,猛地刺入她刚刚被欲望浸泡得近乎麻痹的大脑。

    羞耻、屈辱、恶心、自我厌恶……所有她以为在刚才那场疯狂的沉溺中已经

    暂时遗忘的情绪,如同挣脱牢笼的野兽,咆哮着、撕扯着重新占据了她意识的每

    一寸空间。她想立刻推开他,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他,想将他肮脏的身体从自

    己身上踹下去,然后立刻开车离开,永远不要再见到这张令人作呕的脸!

    可是……

    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虽然已经半软、却依旧粗硕惊人的阴茎,

    它停留在她身体最深处,带来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后的饱胀感和……残留的

    、隐隐的悸动。她的大腿内侧肌肉还在因为刚才激烈的运动而微微抽搐,下体深

    处传来火辣辣的肿痛,却又混合著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充分「使用」过后的酸软

    和……空虚?

    是的,空虚。

    那灭顶般的快乐褪去后,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