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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女尊已经漂到失联】( 第三卷结局篇上)

    第三卷结局篇上:穿越男女比例1:50的世界,被当成肉便器预备役调教的我(上)

    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的夏生有些踌躇,看了眼身边被叶凌叫来传话的小雀斑,他心头的不安实在是难耐。

    放在门把上的手都快把那铁门把盘包浆了,但却依旧迟迟无法按下。

    “……唉。”

    最终他还是决定先稳一手,夏生俯下身凑到小雀斑耳边偷偷道。

    “喂,小雀斑,叶神官找我是干嘛啊……?”

    “唔……不太清楚,叶神官只说是有急事。”

    即便想要打消夏生的疑虑,但只是单纯跑腿的小雀斑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无奈摇摇头。

    自己对叶神官决定的原因也是一无所知,自己只是在帮忙炊事组洗菜时,突然收到叶神官电话要自己把人叫过来,所以自己就跑到忏悔室去叫了。

    而且还是叫到夏生自己的房间里……

    很奇怪,真的很奇怪……难道是夏生在房间里藏什么被叶神官发现了?

    看着额头渗着冷汗的夏生,小雀斑歪着脑袋,显然有些疑惑。

    “喂,夏生……你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哈?啊……没,没做错什么啊?”

    “教你一个办法……如果做错了事,好好给叶神官道个歉就行了,她应该会原谅你的,我们都是这样做的。”

    “啊……啊,这样啊。”

    小雀斑想当然地认为着夏生做错了事,但夏生听了这话只是含糊其辞地没有做出正面回复。

    这几天叶凌从来没有私下找过自己,而这第一次找自己便是在逃跑计划开始的最后关头。

    再辅以早上她那莫名其妙的举动,夏生不得不怀疑叶凌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只可惜自己现在人已经到了门口,小雀斑还在边上盯着,这个局面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夏生……到底怎么了嘛?”小雀斑见夏生犹豫不决,再度开口问道。

    难道夏生真的做错了什么……?

    会不会是在忏悔室和别人吵起来了?

    我看他刚刚出来时慌慌张张的,肯定又有人做让他困扰的事了……

    明明,我说要保护他的……

    一想到夏生又被别人骚扰,小雀斑心中便一抽一抽地发紧。

    “啊,没,没什么。”

    意识到再怎么拖也是没有意义的,夏生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推开了房门。

    门被打开,夏生却并没有见到想象中那个怒目圆瞪,拿着竹鞭等待自己的叶凌。

    叶凌只是静静坐在窗边的圆桌旁,身上也依然是那套教师般的端庄常服,没有丝毫变化。

    小圆桌上放着几碟花生米之类的小菜,她的手边放着一大瓶自酿的葡萄酒。

    漆黑的秀发被随意地挽起,几缕发丝在耳旁随着微风轻轻飘动,叶凌就这样一面拿着高脚杯自斟自饮一面悠悠地盯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等夏生进来后她也只是转过头,露出一个职业到不能再职业的微笑。

    “来了吗,夏神夫。”

    “啊……嗯,您是,找我有事吗?”夏生见这样的叶凌,他微微一愣。

    “什么您不您的,说话这么客气,来,过来坐吧。”

    叶凌笑着挥了挥手示意夏生过去,随后她又看了眼跟在夏生身后的小雀斑。

    “小雀斑,辛苦了,我和夏神夫有事要谈,你先回避下吧。”说着她朝着小雀斑点了点头。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自然,但发生的时机却又是那么怪异。

    想起那个手持竹鞭,凶神恶煞的叶凌。

    淡淡的心虚感开始在夏生的脑内蔓延。

    “啊……好的。”

    小雀斑怯怯地看了眼叶神官,又有些担心地看了眼夏生。

    虽看起来有些犹豫,但她却还是老老实实地退出了房间,并顺手带上了门。

    支呀的关门声过后,房间内只剩下二人,叶凌收起了作给小雀斑看的职业笑脸。

    见夏生依然楞在原地,她微微地皱起眉头,显然是对他的举动有些不满。

    “还站在哪干嘛呢……?过来吧。”

    见小雀斑也离开了房间,夏生心里越发没底,流出的冷汗让他不自觉地扯了扯领口。

    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股怪异的气息,如此感觉,让夏生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窟。

    “好,好的……”

    叶凌的视线越来越扎人,夏生也意识到自己就干杵在这绝对不是办法,他咽了口唾沫,缓缓走到叶凌跟前。

    “呵呵,坐吧,这么局促干嘛呢?”

    “好,好的……”

    “呵呵~”

    见夏生这幅模样,叶凌笑了笑像是要缓和气氛。

    “难道是害怕我要对你做什么吗?”

    听了叶凌的话刚刚准备在对面凳子坐下的夏生,听完她的后半段话当即就是一僵。

    “做,做什么……?”

    叶凌将高脚杯放在桌上,扬起下巴,站起身微微贴近了些夏生。

    一股酒气扑面而来,走进了后,夏生看见她那迷离且朦胧的眉眼,这时他才意识到对方已经喝得有些上脸了。

    “呵呵……是啊,做什么呢?呐,夏神夫,你希望我对你做什么?”

    “啊……做,做……额。”

    没想到话题突然被引往这个方向,夏生支支吾吾的,完全无法顺着这个话题聊下去。

    内心的警报被瞬间拉响。

    夏生额头上的冷汗狂冒。

    他不禁咬住下唇,仿佛害怕一旦松开,内心的紧张和焦虑就会像洪水一样泛滥而出。

    “玩笑玩笑啦,开玩笑的啦~夏神夫真是正经啊,被个玩笑呛成这样。”

    “……哈,哈哈,这,这样啊,抱歉,我这人脑子慢,有时候拐不过来弯来。”

    夏生这才坐到板凳上,尴尬地陪着笑。

    虽然叶凌嘴里说着是只不过是‘玩笑’,但夏生内心已然拉起十二分警惕。

    见夏生如此窘态,她紧缩的的眉头也解开了,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肌肤已然带起些微樱红,一直延伸到锁骨。

    “没事没事,男人的脑子慢是优点。”

    叶凌慵懒坐下身,她随意地翘起二郎腿,修长的大腿如此交叠之下被挤出了一个漂亮的弧线,

    “啊,是……优点么,您……你,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夏生试探着问。

    “怎么,没什么事就不能叫吗?”叶凌端起酒杯轻泯了一口。

    “哎?”

    听见那毫不客气的语气,夏生一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茫然抬起头望向叶凌。

    只见叶凌毫无笑意地直直盯着自己,从她那冷淡的眼神里。

    夏生读不出一丝好意,甚至只有淡淡的威胁。

    “那,那个……”

    刚刚才稍微轻松了些的气氛骤然一降。

    夏生默默低下头,下意识地避开叶凌的视线。

    此刻他的脑袋里已经开始思索自己的计划到底是在哪里暴露的了。

    但这时,一阵笑声又突然传入夏生的耳中。

    “哈哈,玩笑玩笑,你看你……脑子又没转过来吗?你这样老不接茬,搞得像我在欺负你一样呢~”

    看着身前拘谨的丽人,叶凌脸上不自觉地挂起几分自然的笑意。

    “啊,哈哈,是,是……”

    夏生茫然着,叶凌这一冷一热的态度让他莫名其妙。

    一时之间,夏生分不清她是故意在刁难自己,还是真的只是喝醉了酒在寻开心。

    但看着她泛着酒红的脸颊,夏生只觉得陌生,她的身上似乎再无自己印象中的那种干净与圣洁,有的只剩下与她人别无二致的欲望。

    夏生突然有些的失望与被背叛的感觉。

    或许那种圣洁的气质本身就只是伪装罢了,夏生只能做此解释。

    但若真的是伪装,那她为什么突然不装了……?

    是酒后吐真言,还是……

    已经不用装了?

    想到这点,夏生脊背不由得一阵地发凉。

    叶凌手一晃变魔术般地掏出一个空高脚杯,另一只手提起酒瓶熟练地为杯中倒上半杯酒。

    “来来来,先陪我喝两杯吧,小雀斑说你喜欢我酿的酒来着,我很高兴哦?这点是我发自真心的。”

    她微笑着将酒杯递到夏生面前。

    “哈哈,是,是。”

    夏生接过酒杯,本想顺势抿上一口。

    但看了看那宝石红的酒液,又看了看微笑盯着自己的叶凌。

    夏生的脑内突然想起过去在乡下的那次死里逃生,他的手顿时便有些颤抖。

    咽了口唾沫,他突然产生了一种如果喝了手上的酒就会发生什么不好事情的预感。

    “说,说起来大白天就喝酒会不会不太合适啊。”

    夏生生硬地撇开话题,将高脚杯放回桌上。

    “不合适……?没事,今天我给你放天假好了,陪我喝完酒便好好休息吧。”

    听见这话夏生缩了缩脖子,心底其实是更加不敢喝了。

    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夏生也不好拒绝,他勉强端起酒杯假装抿了一口。

    “这样啊,那我就舍……恭敬不如从命了。”

    “如何……?”见夏生喝了酒,叶凌柳眉一翘,嘴边不禁扬起几分笑容。

    “额……嗯,那个,很甜,很好喝。”

    “呵呵,很甜么……”

    听见这话,叶凌骤然收起笑容。

    她摸了摸下巴,眯起眼睛盯着夏生。

    ”是呢,这批葡萄质量很好,即便酿成干红入口也很顺,夏神夫你感觉得到吗?干红的口感以及那独特的韵味,不用木桶而是用玻璃瓶快速出酒也能有些熏橡木味,我为了达到这个效果可是调试了很久哦,不过修女们依然不太喜欢干红呢。”

    假装喝完酒的夏生将酒杯放在桌上,而杯中的酒量分毫未减。

    对于那些专业名词,夏生听不太懂,但他还是顺着叶凌的话向下问道。

    “啊,为什么……?”

    “你猜为什么呢……因为干红很酸啊,其中的含糖量很少,所以修女们都不爱喝干红,也是,年龄不大的孩子们确实是更喜欢甜甜的饮料,所以她们更热衷于我酿的低酒精甜葡萄酒呢……”

    “……啊,这样么,确实也正常啦,甜味饮料确实是比……”

    夏生看了眼高脚杯,小心翼翼地附和着叶凌的话,但他回应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

    他抿了抿嘴唇,一股浓烈的酸味顿时攀上舌尖。

    想起自己刚才说这酒很甜的话,夏生尴尬抬起头,悄悄地瞧了眼叶凌。

    “我看夏神夫你肯定是个笨舌头……干红你能说甜也真是神人了,看来你以后肯定是与品酒无缘了,不过……你是真的喝不出来,还是压根没喝呢……”

    “嘛,喝,喝不出来啦,我这个人,舌头确实有些迟钝……”夏生低着头,有些磕巴地回答。

    “那要不你再尝尝?”叶凌幽幽道。

    “额……我。”

    话说出口,空气中瞬间泛起一股尴尬的气息。

    看着夏生那生硬的反应,她沉默了片刻。

    “唉……”

    叹了口气,最终她像是无奈了一般站起身将夏生面前的高脚杯端起。

    像是为了证明,她仰头将其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什么都没加哦……我知道你害怕染上药瘾,呵呵,这点简直和电视里一样呢,难道富家出来的少爷都是这样么……?又性感又愚蠢……但却喜欢耍些小聪明,你生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如果我想给你下药早就下了,而你却现在才开始怀疑我。”

    “啊,额,我,我只是,没什么胃口,又不想扫了你的兴……”见酒里没东西,知道自己误会了的夏生语气也开始变得支支吾吾。

    “呵,哈哈哈,这样啊……”

    叶凌转过身顺手拉上窗帘,阳光透过那陈旧的红色窗帘撒入,呈现出一种妖异的酒红色。

    卧室内的空气似乎都被这妖异的氛围所侵染,失去了原来的温暖。

    在那氛围的浸染下,叶凌的唇色如血般艳丽,与她那白色衬衫形成了鲜明呼应,她身上那抹干净仿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诡异的冷峻。

    “我讨厌说谎的人……夏神夫,你还真是个矛盾的家伙啊,明明即不机灵又不可爱,但却就是很讨人喜欢,不知道发挥自己的优势攫取利益,也不知道该怎样在他人面前演戏,是那么的肆无忌惮,无论是男德还是教团的戒律你一律不理,简直是天下最自由,最叛逆的男人不是吗……但看似任人拿捏,却又始终保持那份微妙的警惕心……别误会,我不是在损你,在男人里你这种智商和执行力已经称得上非凡了。”

    叶凌突然停顿,她看着夏生汗流浃背的样子莞尔一笑。

    “但男人就是男人,生来唯一的价值便是给女人操,所有的价值都只体现在那根肉棒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和奶牛很像呢~呵呵,这个说法有些冒犯呢,我的意思不是我主也是奶牛哦?不过即便是奶牛,夏神夫你还是那位耶稣,在奶牛里也是很有趣的那头牛吧……”

    听见叶凌滔滔不绝的评价着自己,夏生流着冷汗,他心里明白自己这次绝对是玩砸了。

    不知该说时运不济还是确实压力太大了,从进门到现在自己说的话做的事几乎没有一处选对了。

    叶凌绕到夏生身后,她双手放下猛地按住夏生的肩膀。

    “噫!?”

    身体突然被接触,夏生猛地一颤。

    而叶凌见他这如此应激的反应,没有丝毫同情与愧疚,反而是藏于心底的嗜虐性格被慢慢勾了出来。

    “只可惜有趣不代表聪明,夏神夫你完全不明白自己的价值啊,区区十万块就想把你骗走,未免显得太寒酸了点,呵呵~雪时这家伙到头来还是那么抠门啊,如果多掏点钱,这事说不定就成了嘛……不说把你带走,至少也能尝尝味道不是吗?”

    一面说着,叶凌一面微微用力的揉捏着夏生的双肩,就如同是在按摩般,但更像是在把玩自己的战利品。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

    夏生的语气有些发抖,他咽了口唾沫。

    盯着紧闭的窗帘,夏生不得不开始思考自己直接冲出去肉身突围的可能性。

    “在我的教堂里……我自然是什么都知道。”

    “啧……”

    夏生紧咬着牙,自己的计划果然早就暴露完了。

    虽然不知是何时暴露的,但他明白再这样下去绝对不是办法,要拿回主动权才行!

    趁着叶凌还在滔滔不绝,夏生脚一蹬地,猛地便想要起身。

    在他的想象里,自己只要一用力,不说打败对方,但挣脱束缚逃出去还是不成问题。

    但叶凌见状只是稍稍多上了几分力气便把他死死摁在了凳子上。

    “咕!?”

    “……呵,不会吧,都到这个地步了,居然还想反抗吗?真当自己块头大力气就大啊?”

    叶凌嗤笑一声,看着还在挣扎的夏生,她继续讥讽道。

    “呼,哈哈哈哈,男人就是男人啊,即便读了书也是一样的白痴,难道你不知道男女体能的差异有多大吗?上课不好好听讲的孩子就应该……”

    说着叶凌笑着放开了手,失去阻力的夏生猛地站了起来。

    “咕哎!?”

    夏生一时间脚步摇晃,这猛地起身反而破坏了自己的平衡。

    “阿拉,摔在桌上可不行。”

    说着,叶凌转身微微使劲,朝夏生小腿迅速斜着踢上了一脚。

    碰!

    “咕咳!?”

    随着一声沉闷的落地声,夏生倒栽出去连人带椅子摔倒在了床边。

    “床上做还是床下做呢……嗯,还是床下吧。”

    摔得脑袋发蒙的夏生还没反应过来,叶凌便已坐了上来,那带着玫瑰味的酒气扑面而来,夏生顿时惊慌失措。

    完全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女性身体性能居然高过自己这么多,夏生心中冒出丝丝的畏惧。

    “你,你要干嘛!?”

    “呵,都到这一步了你觉得呢?当然是操你啊,真是明知故问~”

    她笑着从兜里掏出手铐晃了晃,麻利地按住了夏生的手。

    期间夏生虽有反抗,但叶凌几乎是轻而易举地便压制了他,随后将他的手与床脚锁在了一起。

    “真让人开心啊~果然是好人果然有好报呢……”

    明明体重不及自己,但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时,夏生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起不来身。

    叶凌眼睛微微眯起,她的手轻轻拂过夏生的胸膛,即便还有衣服隔着,一丝丝酥麻的触感还是慢慢地便扩散开来。

    “啧……”

    那若有若无的快感传来,夏生身体微颤,脸上泛起几分本能性的潮红。

    “怎么……?有感觉了?呼呼,真是下流胚子呢……无论是男德,戒律,甚至连常识都是一概不通,唯一值得称道的,也就只剩这具下流敏感的身体了呢……”

    叶凌一面嘲弄着,一面一颗颗解开夏生外套的纽扣。

    “不过男人不就是这样的吗?只需要将自己弄得又下流又欠操就行了,而我们女人要考虑的就多了呢~”

    外套以及内衬衫的纽扣被解开,夏生结实的胸口已完全展现在叶凌面前。

    “呼呼~”

    叶凌俯下身,在夏生胸口轻咬上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她犹如在品味般舔了舔嘴唇,那肉实的口感与些微的成熟元精气息让她很满意。

    “噫!?你,你你你……”

    “唔,嗯嗯嗯……呵呵,你知道吗?你妈妈在抚养你长大的这些年里一定曾经无数次想过将你按在地上猛操呢~自己养得这么骚的孩子,最后却被别人摘了果子,换我的话,我可能会妒忌得疯掉吧……”

    叶凌紧贴着夏生的身体,一面惬意地享受着夏生身体的温度与味道,一面在他耳边呢喃着。

    “……哈?她,她才不会那么想!”夏生连忙否认这荒谬的猜测。

    “不不不……她会的,遮遮掩掩的不给自己儿子上户口,又拼命克制欲望不自己操你,不就是为了将长大后的你卖个好价钱吗……?可惜这便宜被我占了呢~呵呵。”

    “啧……”

    夏生本想继续争辩,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和她争这个纯属浪费口舌。

    “呵呵,身材不错嘛~果然没看错你……”

    叶凌的手如同一条青蛇般灵巧滑入夏生的衣服内,并一直沿着衣服间的缝隙往下。

    衣服与皮肤间的夹层出现异物,一股触电般的刺激感突然袭了上来。

    “唔!?”

    夏生身体一哆嗦,连忙拼命地推开了叶凌。

    “你,你你你,你这是强奸!是违法行为!”

    说着他猛扯了被锁住一下左手,纹丝不动的床脚让他明白强行逃跑肯定是没辙了,所以他只能寄希望于可以通过法律震慑对面。

    而叶凌闻言只是嗤笑一声,她坐起身如同展示般抬起了右手,就在夏生疑惑她是想干什么时。

    啪!当!

    “咕!?”

    刺耳的声响突然响起,除此之外,夏生还听见了一阵自己脑袋砸到地上的闷响。

    他的精神恍惚了片刻,直至灼热的疼感从脸侧传来,他才意识到自己是被扇了一巴掌。

    “……你这种黑户即便是死在这也没人替你伸冤,我劝你老实点。”

    叶凌瞪着他,语气冷得吓人。

    “我,我,唔……”

    夏生颤抖着摸摸了自己刺痛着的侧脸,他看着叶凌那带着浓浓威胁的眼睛。

    一股恐惧伴随着无力感油然而生,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与叶凌其实是完全不对等的事实。

    无论是社会地位还是身体能力,自己都远远无法与对方相提并论。

    甚至真如她所说,或许自己即便被杀死在这,也没有没人会管自己,就如同一条被踢死在路边的野狗般,死掉了拿起来扔进垃圾桶就可以了。

    也怪自己愚蠢,被她稍微投以善意便恨不得以身相许似的把自己的底细全都吐了出来。

    见叶凌再次抬起右手,夏生见状下意识缩了缩身体,连忙抬起没被锁住的右臂挡在自己面前。

    “……噫!?别,别……”

    见他这幅可怜的模样,叶凌的嘴角不自觉咧起,内心的嗜虐心就如出闸猛兽般肆虐开来。

    真是废物啊,还真就和色情影片里一样么,稍微吓吓就老实了。

    “乖乖的,如果不抵抗的话不仅没有苦头,而且还有奖励哦。”

    夏生闻言只得颤颤巍巍地放下手,怯怯看了眼坐在自己身上俯视着自己的叶凌。

    “没错,就是这样,听话~”

    看着他那畏惧且顺从的眼神,叶凌笑着轻柔地抚摸着他的侧脸,随后突然俯身吻了上去。

    一股浓烈的红酒味带着一丝丝女性特有的温热感贴了上来。

    “唔……!”

    没想到叶凌直接便吻了上来,夏生大惊失色。

    他下意识挣扎起来,而无论怎样挣扎,骑在自己身上的叶凌就是纹丝不动。

    “唔嗯,放轻松……”

    叶凌一面轻松压制着夏生的挣扎,一面含糊不清地安慰着他。

    叶凌的香舌很快绕过牙床,与夏生的舌头苟合在一起。

    无论愿意与否,当二人的舌头开始相互交织,一种连接感便油然而生。

    “唔嗯嗯……哈啊。”

    叶凌的舌头紧紧纠缠着渴求着,她带着酒气的急促呼吸拍打在夏生的脸上,一阵阵醉意与嘴中绵软的纠缠感麻痹着夏生的大脑。

    在那热情的缠绵下,他的身体变得逐渐放松,逐渐跟随起叶凌的节奏。

    “唔,唔嗯,好甜……”

    “哈,啊啊……”

    自己的初吻便是在这种场合被人强行夺走,夏生心中涌出一股说不上的憋屈。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了过去,房间里除了几声呜咽声也只剩下由接吻连带而来的糜烂水声。

    随着这漫长湿吻的继续,二人的呼吸逐渐开始合拍,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漫长的接吻就如同一种无声的交流。

    渐渐地,一丝异样的喜悦感从夏生心底翻腾而起。

    随着时间推移,那喜悦感作为润滑剂,让二人的吻变得更加悠长且紧密。

    在接吻的过程中,夏生渐渐觉得叶凌不是那么讨厌且恐怖的人了。

    相反,她即温柔又好闻,自己也开始有些喜欢她了。

    夏生想起了当初她收留自己,还有那时送衣服和起司给自己的事情,那个时候她可不知道自己的男性身份。

    叶神官的人还是很好的,或许只是我看错了她吧……

    她们都说是我的身体吸引了她们,所以……会不会其实是我的错?

    啊啊,我就不该加入集体生活,但现在覆水难收……

    一走了之太不负责任了,若是我跟在叶神官身边赎罪也不错吧……

    毕竟她那么温柔,那么漂亮……

    “哈,哈啊,嗯,喜,喜欢,唔……?”

    但就在突然察觉到到自己这没有来的好感的瞬间,夏生猛地意识到什么。

    那些荒诞的想法就犹如是被某种外力植入自己体内的般,夏生第一时间完全没有意识到那压根不是自己的想法。

    自己怎么可能对一个在奸淫自己的混蛋生出爱意呢?

    “嗯……!”

    夏生抬起手一把推开叶凌,他剧烈喘息着,用自己不断颤抖的瞳孔望向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那熟悉的感觉只能让他想到一个可能。

    “你对我下药了……?”

    叶凌闻言却是愣了片刻,她摸了摸火红的嘴唇,似乎对那悠长的热吻还有些依依不舍。

    “啊啦……可能是酒里的药有部分残留在我嘴里了?呵呵~那种药只对男性有效,你不知道吗?”

    叶凌一面回味着自己嘴中残留的甘美唾液,一面笑着从兜里抓出一把粉色包装的‘糖果’洒下。

    十几颗糖果落在自己身周,看着那些要命的药,夏生的冷汗顷刻间便流了下来。

    “也,也就是说……我刚刚。”

    “没事没事,别那么害怕,少量不会产生药瘾,只会让我们更开心,但是嘛……”

    她微微的扭动着身体,隔着衣服用夏生那明显的凸起摩擦着自己早已湿透的下体。

    “都当神夫了……有药瘾算是标配吧~放心哦,对于照料那些有药瘾的废材小可爱,教团可是很有经验的~”

    叶凌笑着俯下身,在夏生耳边私语着,那沉稳腔调所描述出的甜腻选择让夏生心头一颤,一瞬间他发现自己的内心竟然动摇了。

    而这分动摇更是让他的心中涌出更多恐惧感。

    夏生瞳孔微缩,看着那一粒粒可以瞬间结束自己正常人生的糖丸,他猛地推开叶凌。

    “别!别开玩笑了!我,我可不能在这……我不想当,那种行尸走肉……!”

    被推开的叶凌冷冷地俯视着犹如应激般的夏生。

    啪!

    “你他妈又发什么神经……?”

    又是一耳光落到夏生脸上,房间中骤然间只剩下一股诡异的寂静。

    被推开的叶凌皱着眉头看着身下那固执的骚货。

    “啧……真麻烦,乖乖听话不行吗……?非要找不自在,逼我打你才舒服是吧?煞风景……”

    说着,她撕开一颗糖果的包装袋,将那外层裹满砂糖的药丸送到夏生面前。

    “吃。”

    她只是言简意赅地吐出一个字。

    当看见夏生只是紧咬着牙没有丝毫行动时,她的眼神变得愈加冰冷,同时也再次抬起右手。

    哐!支——呀。

    而这时门被突然打开,照射而入的阳光驱散了房间中酒红色的暧昧气息。

    “那,那个!叶神官,请问是发生了什么……吗?”

    虽然对着叶凌说这话,但小雀斑的眼睛完全没有落在叶凌身上。

    她全程都看着那个被锁在床边,脸上有明显遭受殴打痕迹的夏生。

    看见这样的他,小雀斑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骤然一紧,就如同突然被一只手拽住了一般。

    这只有二人的房间里,施暴者毫无疑问就是叶凌。

    “啧……”

    叶凌有些烦躁地回过头,只见站在门口的是一脸紧张的小雀斑。

    她沉默了片刻,随即无奈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你没回去工作吗?小雀斑。”

    “那,那个,后厨的工作结束了,我在院子里打理花草……听见这有很大的声音,我害怕是出了什么事……所以。”

    在叶凌审视的眼神下,她支支吾吾地解释起来。

    说谎的她有些发虚,毕竟事实上自己从头到尾就在门外旁听着,在好几次听见夏生的惨叫声后才终于按捺不住冲了进来。

    叶凌盯着小雀斑沉默了片刻,见她那拘谨的模样,叶凌无奈叹了口气。

    “……这样么,唉,行吧,办正式点,正菜留到仪式上也行。”

    叶凌摸着后脑勺,看起来有些烦躁。

    “但是嘛……”

    她突然转头望向还蜷缩在地上不敢做声的夏生。

    “夏神夫,你的脚快好了对吧……?”

    “啊……啊,嗯?”

    夏生抬起头畏惧地看向叶凌,见她说话间便又直直地立在了自己跟前,夏生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稍微瞄准了片刻,她便飞快地抬起腿,穿着皮鞋的右脚跟狠辣地跺到了夏生右腿的脚踝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响清楚传入房间中所有人的耳中。

    一股比起之前被车撞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剧痛感由脚踝传入脑内,疼痛感顷刻间便撕开了夏生的嘴。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痛苦的叫喊从夏生喉间鱼贯而出。

    “夏,夏生!?”小雀斑见状也不禁惊叫道。

    她满怀质疑地看了眼叶凌,那个收养了自己五年,对别人一直都很温柔的女人在此刻显得那么陌生。

    她自己也没察觉到,自己望向她的眼神出了疑虑还有几分愤怒。

    而叶凌则没太注意到这点,看着哀嚎的夏生,她的心中不知为何生出了丝丝快感。

    “别担心,伤痛只是暂时的,牺牲自己,拯救他人,这便是神夫的宿命,在你取义成仁后,所有人都会感谢你的,这是善事,死后会上天堂的哦。”

    叶凌敷衍地说这些安慰的话,但那不咸不淡的语气无法让人从中感到丝毫宽慰。

    这时她兜里的手机一震,叶凌掏出手机看了看,看见手机上的消息,她眉头一翘。

    “小雀斑,你这两天就不用上班了,就在这盯好他吧。”

    叶凌来到桌旁拿起自己还未喝完的酒瓶并且将手铐钥匙放在桌上,随后拍了拍小雀斑的肩膀,转头离开了房间。

    见叶凌终于离开,小雀斑连忙跑到夏生跟前,看着抱着腿不断颤抖的夏生。

    无论是脸上红肿的掌印还是凌乱的衣物,似乎都无一不在述说着他遭受的暴行。

    小雀斑的心中实在是堵得厉害,她不明白到底如何清晰诠释自己的这份感情,但她明白自己不能无动于衷。

    她伸出手试图揭开夏生脚腕的衣物看看他的伤势,但夏生却突然打开了她的手。

    “别,别碰我……!你们都是一伙的……事到如今,都撕破脸了,你还在装什么啊!”

    小雀斑看着因愤怒与恐惧而颤抖的夏生,她微微愣了片刻,随后执意拉起了夏生的手。

    “……夏生,相信我好吗?我,我会保护你的……我会的。”

    夏生睁开因痛苦而紧锁的眼睛,当他对上小雀斑那犹如恳求般的眼神,他嘴唇微颤。

    自己这毫无疑问是迁怒。

    回想起自己与她的过去,她是那么温柔,那么贴心……

    夏生内心的盲怒随之被驱散了一些。

    “我,抱歉……拜托你了,小雀斑……”

    见夏生同意,少女顿时喜笑颜开。

    她挽起夏生的裤腿,却见他的脚踝肿胀的同时已然是红得发紫了,能看得出似乎是轻微骨折。

    小雀斑揪心的同时,也对这伤的始作俑者产生了丝丝愤慨。

    “叶神官她……怎么会伤得这么重,夏生,你等会,我去医务室拿药……!”

    说着她连忙起身来到门口,但到了门口她却看见不少其他修女正在向这边赶来,或许也是听到了夏生的惨叫声所以前来查看情况。

    虽然有更多人帮忙确实是更好,但见了其他女人,小雀斑心中却涌出一股异样的情感。

    她默默拔出了门上夏生给自己的钥匙,将夏生反锁在了房间里。

    对着已经到面前的几位修女说明了原因,劝她们离开后,小雀斑才放心地前往了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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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咕!?”

    “抱,抱歉,弄疼你了吗?”

    “啊……不,还好吧。”

    小雀斑小心地用绷带给夏生的脚踝做了个固定。

    她放下手中的赤脚医生手册,心头依然是忧心忡忡,如果得不到合适的治疗,夏生的腿说不定会落下终身残疾。

    而光凭自己那简单粗糙的包扎可完全称不上是合适的治疗。

    她望向平躺着的夏生,空气中除了消毒水味还弥漫着一股尴尬。

    夏生此时正用冷毛巾在敷着侧脸,小雀斑又看了眼他微肿的侧脸,心中的疑惑再压抑不住。

    “夏生……到底发生什么了……?”

    夏生闻言有些沉重地抬起头,看着身前这位小修女,他叹了口气。

    事到如今再瞒着她也没什么意义了吧……

    “……我想逃跑,结果被抓住了。”

    “哎?”

    小雀斑微微一楞,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本以为恶人是叶神官,但现在看来情况似乎比自己想象的更加错综复杂。

    “逃跑?夏生你为什么要逃跑……?”

    “我不想当神夫……”

    “额……这样啊,我以为夏生你是自愿做神夫的呢。”

    “怎么可能自愿,我只是……只是孤陋寡闻,以为神夫就是打杂的,所以才……”

    夏生越说声音越小,毕竟自己何止是自愿。

    当时那简直是求着叶凌让自己当神夫的,夏生现在想起来确实是恨不得回去给那个时候的自己两巴掌。

    “啊……这,这应该是常识吧,夏生你不是还上过学读过书吗?竟然会不知道这个……?”

    闻言夏生的脸有些涨红,索性低头不语。

    “咕,哈,哈哈哈哈,什么嘛,夏生简直就像白痴一样呢。”

    看着这样的夏生,小雀斑不禁笑了出来,随着少女清脆的笑声在房间中飘荡,空气中的尴尬与沉重似乎也被消解了一些。

    “啊……哈哈,可能确实是白痴……”夏生有些无奈地跟着苦笑了两声。

    “哈哈……所以说嘛,夏生,你为什么不想做神夫呢?”

    夏生闻言沉默了片刻,才有些凝重地开口。

    “因为,我是个自私的人吧……”

    “自私?”

    小雀斑听见这个名词心里一紧。

    “没错,我没办法真的如圣经里的耶稣那么伟大,平等地爱着所有人,我只是个自私的人。”

    夏生撇过头去。

    “而且……如果我真的成了神夫,或许到时候的我就不再是我了……”

    小雀斑樱唇微张,她望向地板上还散落着的粉色‘糖果’,自然明白夏生说的是什么意思。

    也许是房间中有些热,她扯了扯领口,让那件本就宽大臃肿的修女服显得更为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