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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369-373)

    第369章 我自己蹲下去含着做

    夜风透衣,撩得人心躁骨痒,陆云怀中抱着冷月走出了客房。

    此时冷月依旧还在昏睡不醒,身子软的像水一样,身上的布料依旧被汗水打湿,紧紧地贴在雪白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处柔腻曲线。

    乳峰高耸挺翘,乳尖如樱珠挺立,腰窝纤细下凹,大腿紧贴小腹,光是这副模样,便足够让人再起一轮兽欲。

    而楼下,一道倩影早已等候,灯火之下身影妖娆,带着一句娇滴滴又带火星子的笑声:

    “陆元帅真是雄风不减……这时候方才结束,真是让奴家佩服得紧呐~”

    陆云眼皮一跳,连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司马湘雨她站在楼下,倚着一根灯柱,一手托着香腮,腰肢微斜,身姿美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狐女。

    一袭银灰紧身长裙,将她那副高挑妖娆的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

    尤其胸口——虽不丰腴,却因贴身裁剪而异常挺翘,两点浅突高高耸起,被夜风一吹,布料死死裹紧,连那一点凸起的粉色晕影都透出轮廓。

    乳尖随她说话轻轻颤动,仿佛也跟着笑。

    陆云嘴角抽了抽,笑着回击:“这般深夜,湘雨还不睡觉,莫非是在此等采花大盗?”

    “咯咯~”

    司马湘雨笑得娇媚无比,扭了扭身子,那一对挺翘圆润的小乳团也跟着晃了晃,在那薄薄的衣裙下简直要将布料顶得起波纹。

    她妩媚地一挑眉,小脸红润眼波潋滟:

    “奴家就在等你这个采花贼,早就准备好香床软枕,奉上你的……肉肠,让奴家今晚饱上一顿呢~”

    她说着,还特意吐了个舌头,尖尖的舌头湿润娇嫩,轻轻舔过唇角,仿佛下一刻就要俯身吻上什么。

    陆云喉结滚了一下,强压下体内躁意,眼神却还是忍不住瞟了一眼她那两排雪白整齐的小银牙,再往下一扫——

    下方那对挺翘的蜜桃形臀瓣,被腰带勒出极其诱人的弧度,裙摆开缝极高,

    风一吹,露出内侧大腿根一抹微红的勒痕,仿佛那儿也刚经历过一场风雨。

    “尼玛……”陆云低声骂了一句,却止不住嘴角的弧度。

    他抱着冷月走下台阶,每一步都踏得稳,身前却顶着一团火,硬得像要把裤子撑爆。

    司马湘雨站在灯下,笑得妖媚,腰肢轻轻一扭,那对小巧高耸的奶子就跟着晃了一下,虽不硕大,却圆润结实,

    衣料勒得死紧,两点乳头早就被夜风催得发硬,把那层薄得快透明的银缎都顶起了个小弧度。

    她眼神滑过陆云手臂,落在他怀里冷月白腻香肩上,嘴角轻挑:

    “可怜咱们的小月月啊,被你折腾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她语调又软又媚,尾音拖得老长,像猫在耳边打呼。

    “陆元帅可真会疼人,啧啧……瞧她大腿贴着你那儿黏得紧紧的,是不是方才在上头哭着喊着求你慢点?”

    陆云咳了一声,扯了扯披风给冷月遮住点。

    司马湘雨却像看穿了他动作,轻飘飘走近一步,胸口那一对小乳团几乎要撞到他胳膊上,她凑近,香气带着一点水意:

    “怎么?怕我吃醋?”

    她眼角一挑,笑得像个要命的狐狸精:“你睡她是你本事,我又没说不准。”

    “不过嘛——”

    她伸出两指,轻轻夹住自己裙侧的薄料,慢条斯理地往上一掀,那一截雪白滑腻的大腿根便裸了出来,

    连贴在腿内侧那条小小勒痕都露出了一寸,像是刚被男人压过似的泛着淡淡红意。

    “你喂她奶羹,我不抢。”

    “可你这碗肉汤——是不是也得分我一口?”

    陆云眼神一滞,下身一热,暗道这娘们怕不是个鬼,专会点火。

    “我这肉……可不轻易给人。”

    “哟?那得怎样才肯给呀?”司马湘雨歪头,眸光灼灼地盯着他下身,“得我自己跪下来含着,一口口吮出来才行?”

    “啧……那可真辛苦。”

    说到这,她手指轻轻一点点搭上陆云的腰带,像摸,又像试探,声音轻得像是在床上哄人:

    “不过我耐力好,嘴又巧,你那玩意儿……就算堵我喉咙,我也能全含下去。”

    陆云低声咳了一下,强行把火压回去,却压得青筋暴起。

    司马湘雨咯咯娇笑,手一缩,眨着眼睛:“怕什么呀,月月睡得死,今晚可没人来打断。”

    “要不你就当……趁着她睡了,来我这儿放个‘醒神’汤?”

    “嗯?”她轻轻挺了挺胸,那对小乳团抖了抖,两点樱红隔着薄布都快贴到陆云胸口。

    “你要是真不忍心——那你站着不动,我自己蹲下去含着做,行不?”

    陆云眼角狠狠一跳,脚下险些踩空,【这女人,一开口能把人精子逼上脑门。】

    陆云喉结动了动,终究没把这骚狐狸从眼前扔出去。

    见他沉默,司马湘雨眼中闪过一抹幽光,但只是一瞬,转眼就被她笑意替代。

    那张精致的小脸笑得媚意横生,美眸弯弯如丝,带着点儿看穿人心的狡黠。

    她贴得更近了一步,香风入鼻,一只手顺着陆云腰际缓缓滑下,指尖有意无意地勾着腰带绕了一圈,又轻轻点在他小腹上,语气半真半笑:

    “陆元帅,虽说床上打得凶,但——你就真的不怕明日群情激愤吗?”

    她语调轻柔,语调却极为勾人:“等明日榜文一张,全益州的百姓都知道你与四大粮商狼狈为奸,粮价飙到一百五十文一斗,啧……那可真是好一出——”

    她忽然抬眸,媚眼一转,唇角带笑:“好太监勾结黑心粮商,一锅端百姓命的‘宫廷大戏’。”

    “你说,到时候他们要是骂你骂得太难听,你是回骂回去呢?还是继续……用你那根大肉棒堵人嘴?”

    陆云听完她这番连讽带撩的骚话,嘴角微扬,眼底却没有半点慌乱,只吐出一句话,冷而有力:

    “他们乱,是我想让他们乱,乱得越狠,收得越稳,你真以为我没准备?”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沈定如海,喉结轻轻一滚,声音低得像在耳边咬人:

    “我不做无把握之事,今日逼价,是棋;明日民愤,是势,我只等他们疯够——我一出手,才有救命的资格。”

    司马湘雨愣了一下,旋即嘴角缓缓扬起,美眸中那抹压抑了一整夜的兴奋,猛地顶到了巅峰,像是身体深处炸开了一团火,一瞬间甚至有种——被操上去时的快感错觉。

    “啧——”她红唇微张,轻喘了一口气,声音中带着一种生理层次的颤,“真是一位……狠辣的狗太监。”

    “不过啊——”她忽然踮起脚尖,整个人贴了上来,胸前那对高耸圆润的小乳团,几乎蹭上了陆云的心口,

    乳尖早已被夜风吹得发硬,透过贴身薄缎轻轻顶出两点清晰的形状。

    “奴家就喜欢你这样的……”她唇贴着陆云耳廓,气息又热又湿,像是刚从水里舔过,

    “你算计人的时候,比操人的时候还狠。”

    “完蛋了……”她喉头轻轻一哽,声音发颤,像是喘在床上的媚叫:“奴家……都还没被你插,就快要高潮了……”

    说这话时,她双腿竟悄悄并紧,身体轻轻一抖,仿佛真被他说一句,差点泄了出来。

    一抹嫣红悄然爬上她耳根,似羞似欲,似被陆云这冷冰冰一口‘算计’,给操到了神魂颠倒。

    她忽然抬手,从他胸口缓缓往下,指尖滑过结实的胸肌、人鱼线,划过小腹,一寸一寸往下……

    快要碰到那根早已胀起的肉棒时,她素手猛地一缩,像被烫了似的退了半步,唇角却扬起一抹比刚才还贱的笑意。

    “啧,今晚就先放你一马。”

    “奴家若真摸下去,可不止你硬,怕是……我也软得下不来床了~”

    她娇笑一声,轻轻撩起裙摆,露出一截大腿根那道若隐若现的红痕,裙摆一甩,转身而去。

    每一步都踩着火,留下一路芬芳,余韵不散。

    第370章 离去

    夜色如墨,云压城顶,荒庙破瓦间烛火微摇。

    两道黑袍身影分立庙中,一人负手站在残破佛像前,背影挺拔如刃;

    一人盘坐在蒲团上,缓缓拂袖,像是在掸一层看不见的血。

    “钦差,已经见过四大粮商了。”坐着的那人低声开口,语气平稳,听不出喜怒。

    “嗯,今日在大营中宣读了圣旨。”立者眼中寒光一闪,轻轻抬眸。

    “女帝押得好一手棋。”

    “押对了人,却下错了地。”蒲团上的人冷笑,语气骤沉,“陆云这枚棋……是时候拿下来,扔进火堆里烤了。”

    站立之人沉吟片刻,问道:“锦衣卫的李岩……处理妥了?”

    “嗯。”对方答得很轻,却像在刀口上吐字。

    “三千金票,都堵不住那张嘴。”

    “啧——忠臣。”那人低声一叹,像是感慨,亦像冷笑。

    “死得很安静。”

    “死人嘴,最干净。”

    烛火跳动,照在庙壁上,两道身影拉得狰狞扭曲,如同两条伏蛰的毒蛇,在夜色中等风卷杀。

    “明日,大军开拔。”蒲团上的人继续,“辰时三刻,陆云点兵南郊,出征平叛。”

    “东王怎么说?让他什么时候死?”

    “越快越好。”

    立者顿了顿,眉宇微蹙:“但……太皇太后传了话。”

    “她要留他一命。”

    “见——她。”

    蒲团上的人眼神骤变,半晌不语,却没多想,终究只是冷冷一笑:“她也舍不得女帝最后一张脸。”

    他翻掌一拍,重音落下:“榜文,就在他离城之后贴出去。”

    “一百五十文一斗——这价够辣,够狠,够砸。”

    “百姓看见这价钱,会疯。”

    “他们会聚、会吼、会砸。”

    “骂四大粮商,骂宋濂,骂那个高高在上的‘钦差大人’。”

    “甚至有人会喊——‘就算钦差来了,也是一丘之貉’。”

    “嘿。”立者嗤笑,“必然。”

    “等风一吹,只需一句话——‘杀狗太监,救益州。’”

    烛火微跳,空气压得令人喘不过气。

    两人对视,眼中杀机悄然浮现,火光照出嘴角微勾的弧度,那不是笑,是赌局落子的冷意。

    “只要他消失——”

    “女帝的棋,就全废了。”

    ***  ***  ***

    月色渐退,窗棂上泼进一抹晨灰。

    榻上,苏瑶缓缓睁开眼。

    那是一种被梦魇从深渊中拽出的清醒,她怔愣片刻,下一瞬——双眼猛地睁大,整个人如触电般坐起。

    下体仍隐隐发胀,腿间微微潮湿,皮肤上的点点青痕还未散去,胸前残留着他的齿痕与汗意,

    而她的脑海中——那一晚的画面一帧帧、清清楚楚。

    不是梦。

    “要我……”

    “陆大人……用力点,好不好……”

    “她早就疯了,已经是个只会要精的浪壶了……”

    苏瑶猛地坐起身,脸色惨白如纸,唇颤抖着,一只手狠狠按住心口。

    她想尖叫,却发不出声。

    身体还残留着那种被疯狂侵占后的空虚与麻痹,记忆碎片像利箭,一张张画面插进脑海——

    她骑在陆云身上、她舔着他耳根说“射进来”、她叫著名字扭动得像被附身的狐狸。

    而那真的是她。

    是她身体亲自完成的。

    “啊啊啊——!”

    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嘶喊,整个人蜷缩在榻上,像个溺水者,被羞耻与恶意生生淹没。

    但脑海中的记忆疯狂涌入:

    她记得破处那一刻,自己是如何咬着唇承受那份撕裂般的痛;

    记得他捧着她的腰,一点点推入体内时,她是如何睁着眼,看着那根炽热的肉棒闯进来;

    也记得自己哭着,喘着,身体却像疯了一样夹得更紧——在连续冲撞之下,她高潮了。

    不是被操哭,是被操爽到哭。

    “呃啊……陆……陆云……不行了……”

    “还在进……再深就……啊……!”

    那些娇喘是从她自己口中溢出的,那腰是她自己迎上去扭的,那高潮是她自己攀上的巅。

    苏瑶抱着被子,身子蜷成一团,瞳孔颤着,整个人像被剥皮般赤裸在羞辱之下。

    她想尖叫,想骂那个不知廉耻的自己,可越骂,脑子里那些潮湿喘息、肉体撞击声就越清晰。

    “啊啊啊啊啊——!”她撕声低叫,一把掀翻床边衣物,连发簪都抓得咯吱作响。

    “贱……我怎么能这么贱……”她披散着头发站起,脚步踉跄,连穿鞋都忘了,只是一把推开房门,冲出楼云馆。

    晨风扑面,冷得她脸颊抽疼,却让她终于喘了一口真正的气。

    她走到马厩,天边朝霞微吐,一缕阳光破云而出,将她的影子拖得极长。

    楼云馆前,一人一马,踏着初升朝阳,缓缓离去。

    身影轻,却孤;马蹄清,却决;背影被金光融化,像从这个世界悄然抹除。

    日光微透,房中尚昏。

    冷月静静躺在陆云怀中,面色潮红,额上细汗未干,胸口一颤一颤地起伏,像一只被用力抱过的猫,乖顺得一动不动。

    陆云醒来时,眼神还带着几分未褪的沈色。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具尚未清醒的身子,指腹轻轻拂过她鬓边发丝,眉间却有些许隐晦的凝重,“这个女人……”

    外头忽然传来一声轻响——“咚。”

    他眉头一挑。

    “咚咚。”门扉被敲了两下。

    随后便是门外一名小厮压低的回禀声:

    “回元帅……今早寅时,那位苏瑶姑娘……一人一马,自楼云馆后门离开了。”

    “她没带随从,也没留话,只说……‘往北走走’。”

    空气似被瞬间抽干。

    陆云沉默片刻,低头看了冷月一眼,缓缓坐起身,拿起一旁衣袍,冷静地将衣扣一颗颗扣好,末了回了一句:“知道了,勿管!”

    第371章 写着写着就湿了

    陆云披好衣袍,走出卧房,脚步在晨风中几不可闻,一路沉默无声,直到停在了偏院西侧的那间客房前。

    门虚掩着,未曾落锁,他抬手轻推,门轴发出一声细响,像是女子低泣未绝的鼻音。

    室内光线晦暗,窗帘未开,却挡不住一缕早光斜斜照进来,落在凌乱的榻前。

    原本整洁的卧榻被掀出一道深痕,锦被半挂在地,枕头歪斜,帷幔一角被拉落,像是有人在这儿挣扎、哭过,甚至撕扯过。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胭脂,也非薰香,而是一种极轻的女子体香——

    湿热、微甜,又带着点让人腿软的馥郁,仿佛仍在皮肤上回荡未散。

    陆云站在门口,没动。

    他像是嗅到了什么,又像是从那股气味里回

    忆起昨夜那场几近失控的交合。

    她在他身下哭,身子却拱得更紧。

    她一边喊着“不要”,一边咬着唇攀住他脖子。

    可现在,连这点香气也在逐渐淡去。

    他走近几步,目光落在榻边那张小几上。

    上头摆着一封折好的信,压着的是一只银色发簪,簪尾挂着红缨,像一滴血,在晨光里微微摇晃。

    陆云眼神一凝,缓缓伸手,拈起信笺。

    他没有立刻打开。

    只是低头,嗅了嗅那还残留体温的纸角。

    一丝不属于墨香的味道扑鼻而来——软、香、湿,像女子舌尖舔过之后留下的余温。

    他垂下眼,喉结轻轻滚了下。

    半晌,才缓缓展开那封信,但马上,他的手指便顿住了——

    信纸极薄,一如女子贴身的里衣,指腹刚一触,就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纸页中央,有一道水渍般的痕迹,微微泛黄,边缘轻轻起皱,像是被什么温热而湿润的液体抹过——

    一种熟悉的、带着幽腥与汗香交织的味道。

    这味道陆云很熟悉,昨晚充斥在他鼻息里,【这是……体液……的味道!!】

    陆云的指腹顺着那道印记滑过,纸页微粘,仿佛能想象出她在写这封信时,另一只手正在做着什么……

    或许是写着写着,就湿了。

    或许是刚扣出水来,指尖未擦净,就抹在了纸上。

    这信……不是她在写——是她在泄的时候,边抖边写的。

    他的指骨僵住,喉咙发紧。

    哪怕是他这样的定力,此刻也有种欲火被勾起又压不下的燥热。

    “这……这女人真是疯……”

    手中信纸微微颤动,他终于缓缓展开——

    亲爱的陆大人亲启:

    我昨夜真是被你干坏了。

    一醒来,大腿还在发软,信都写不稳,手指头一抹全是水。

    我干脆把它擦在信纸上,香不香?舔一口试试。

    她刚才醒了一下,又吓得缩回去了。

    啧……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谢谢你呀,陆大人,你昨晚干得我太爽了……爽到现在一夹腿,就还在颤。

    不过,我写完这封信就要走,

    湿着走,香着走,一路都带着你留在我身体里的味道。

    这愚蠢的女人肯定接受不了……

    等下次你见到我的时候,陆大人,我要你跪着亲我大腿根儿,舔到我叫你停。

    若是你不做,我便让别人来操我……咯咯……

    她藏了点东西,我看不见,但你能找。

    还有,小心曹刚那条狗,藏得比她还深。

    小心点哦,大人——

    小妖妖留!

    最末一行,轻轻印着一枚红唇印,唇瓣微翘,唇峰清晰,沾着淡淡胭脂香。

    陆云指腹落在那唇痕上,薄薄一纸,却仿佛能透出她唇间残留的温度和水意。

    一时间,昨夜那场几近失控的肉欲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自己把她死死按在床上,腿掰开,腰一沉,肉棒直接干穿进去。

    她跪在地上,捧着他那根硕大的吞得又深又狠,嘴巴湿透,发出淫靡的湿声,喷出的精液一口口往喉咙里灌,就像是一条贪吃的母狗。

    她自己掰开穴口,强行压着他将肉棒塞进去,再坐下去,一下下撞到最底。

    自己的肉棒一次次在她嫩逼里冲到底,顶着不拔出来,等她夹到痉挛、喷到腿软,才翻身换个姿势继续操。

    陆云阖眼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即将沸腾的燥热生生压下。

    片刻,他睁眼,低声道:“疯女人……”

    话是冷的,喉却哑得厉害。

    他将信纸重新折起,那片唇印还在纸尾边角,湿得仿佛随时会晕开。

    他没烧,也没藏,只是缓缓收起,塞入了自己贴身的袖袋中。

    脚步声轻轻响起。

    陆云尚未回身,便闻到一股熟悉的淡香自身后飘来,那是冷月身上独有的味道——带着昨夜尚未褪净的痕迹。

    一双温凉的手,从他背后轻轻抱住了他。

    冷月将脸贴在他肩上,呼吸绵软,整个人仿佛都融在他身上。

    陆云低头一笑,侧过脸,声音低沉道:“辛苦你了……小月月。”

    冷月身子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她的声音柔柔的,像是融雪落地,轻而真切:

    “为了你……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没有羞,没有悔,只是低声说完,便缓缓靠在他胸口,一动不动。

    陆云静静地抱着她,手掌覆在她后背,轻缓地抚了几下。

    那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落在冷月身上,让她心跳慢了半拍。

    她微闭着眼,像是想把这一刻永远定住。

    可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清醒:

    “我要出发了。”

    冷月怔了怔,还未说话,便听他在耳边又道:

    “你在这里,好好养伤。”

    语气不容置喙,却带着一丝极轻的温柔。

    冷月没有挽留。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低地应了一句:“嗯。”

    她没有说‘带我一起’,也没有强撑逞强。

    她知道,自己现在伤未痊愈,跟着他,只会是累赘。她不想成为他的负担,哪怕只是一点点。

    她只是再次抱紧了他,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贴进他怀里最后一寸温暖中。

    陆云抬手,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随即松开手,转身理了理袖袍,步伐果断,利落无声地朝门外走去。

    晨光透过窗棂斜洒进来,薄雾中,他的背影高大沉稳,身影一寸寸远去,仿佛背后已悄然藏刀,有风起。

    而冷月仍站在原地,久久未动,只静静地望着那扇门。

    她缓缓收紧手指,掌心还有他方才握过的余温,像还留着那只手的形状,贴在心口。

    ***  ***  ***

    辰时末,益州府衙前。

    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未洒满街巷,衙门前的榜文已在六名差役的护卫下贴上高墙,墨迹未干,纸面尚温。

    第一声惊呼,是个白发老汉发出来的。

    “一百五十文?!”

    他双眼暴突,手颤抖着扶着围墙,几乎站不稳。老汉身后是一队菜贩与挑担的脚夫,听到这话,瞬间如火星落入油锅。

    “什么?!一百五十文一斗?我昨天买的才八十!”

    “这不是涨价,这是抢命啊!”

    “这是杀人呐——俺娘刚死,俺闺女还在发烧,这粮价是要逼我们去偷去抢?!”

    几百人瞬间聚拢而来,喧哗声一浪接一浪。

    有人跳起来抓榜文,有人哭着跪下,还有人赤膊抄起扁担,朝着粮商铺子就砸。

    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妇人扑在榜文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俺孙子才五岁啊,才五岁!这价,是要他饿死在家里么?!”

    有人咬牙喊出一句:“这他娘的不是官府定的?!”

    人群中顿时炸开了:

    “官府?你说宋濂那个狗官?他吃喝不愁,咱一斗粮吃仨月他一顿都不带夹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