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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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从“神圣裂痕”到“凡欲觉醒” 浴室里氤氲着水汽,镜面蒙上了一层薄雾。 诗瓦妮站在洗手池前,双手撑在冰冷的陶瓷边缘,指尖微微发白。 她试着抬起手臂拧开水龙头,却发现肩胛骨深处传来的酸痛让她几乎无法完成这个简单的动作——那是一种深层的、肌肉纤维撕裂般的痛楚,从肩胛骨内侧一直辐射到整条手臂。 双臂沉重如灌铅,甚至能感觉到前臂肌肉在皮下不自主地抽搐,那是持续四十分钟高强度、重复性撸动留下的后遗症。 她咬紧牙关,用前臂的力量勉强推动水龙头把手,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额头渗出细汗。 温水哗啦啦流出,她俯身,将脸埋进水池,让水流冲刷掉脸上黏腻的精液和汗水混合的污迹。 水流滑过皮肤时,她感觉到脸上某些部位的灼热——那是精液干涸后形成的紧绷感,特别是嘴唇周围,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膻气即便经过水流冲洗,依然顽固地停留在嗅觉记忆里。 她抬起头时,在朦胧的镜中看见自己的倒影——一个陌生的、狼狈的女人。 水珠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流过脖颈,滑进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洼。 她下意识地解开纱丽的固定扣,让那身被汗水湿透的、沾满儿子精液的传统服饰从身上滑落,堆叠在脚边,像一朵凋零的莲花。 丝绸布料落地时发出湿漉漉的“啪嗒”声,上面斑驳的白浊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解开胸罩,豪绰双乳剧烈弹出,只穿着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站在镜前。 镜中的身体让她怔住了。 她的乳房——平日里在保守纱丽的包裹下显得端庄而神圣,即便在亡夫面前也遵从宗教教导、维持只为哺乳的神圣职责——此刻却呈现出一种令她不安的、近乎下流的勃发状态! 因为长时间俯身和手臂持续运动,胸部血液异常充盈,青蓝色的静脉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下异常明显,如蛛网般从乳根向乳晕辐射,蜿蜒爬过乳房的弧度,看上去像某种情色地图…… 她自己也未曾见过她的胸脯会充血勃发到这种程度——乳房本身似乎比平时胀大了整整一圈,沉重地悬在胸前,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却又因充血而绷紧,形成一种熟透果实即将爆浆般的饱满感! 乳头比她记忆中的任何时候都要粗长、敏感,在潮湿的空气中硬挺挺地勃起着,呈现出深玫瑰色,甚至带点紫红——那是血液过度聚集的标志。 乳头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最让她震惊的是乳晕,那圈深褐色的区域此刻扩张了整整一倍,以陌生的姿态在乳房上贲起、肿胀,像两枚熟透的淫荡徽章镶在胸脯上。 乳晕表面的腺孔凸起得清晰可见,一颗颗小颗粒在充血的组织上站立着,让她整个胸部看起来淫靡不堪。 诗瓦妮的手颤抖着抚上自己的胸口,指尖触碰到那充血肿胀的乳尖时,一阵异样的电流窜过脊背——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肮脏的、酥麻的快感,从乳头直冲小腹,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这只是生理反应,”她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就像长时间运动后肌肉充血一样……就像……就像……” 但她编不下去了。 因为她的身体的所有体征都赤裸裸的暴露着,客观生理已经背叛了主观意志。 她的目光向下移动。 小腹有一层丰腴脂肪的弧线,但仍旧紧实,那是常年瑜伽和自律饮食的成果。 此刻,腹股沟的肌肉微微颤抖——那不仅仅是手臂过度使用后核心肌群代偿性紧张的余波。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陌生的暖流在涌动,一股下体的潮湿感正在蔓延,即便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精液的淋浴,即便她已经冲洗干净,那种来自身体内部的淫液分泌却无法洗去。 大腿内侧的皮肤因汗水浸泡而发红,修长的双腿并拢时,能看见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起伏。 但她注意到自己的大腿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摩擦——一个她四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娼妇般的小动作。 最让她无法理解的是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腾的、陌生的燥热和空虚。 那不是浴室蒸汽带来的,而是一种内部的、脉动的热,仿佛她的子宫、她的阴道在无声地收缩、痉挛,记住了那根巨物在手中搏动的节奏,记住了那股浓精喷射时的力量和热度。 她的身体——这具守寡五年、清心寡欲、以苦行为荣的身体——竟然在渴求更多。 “罪恶……”她低声吐出这个词,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却显得如此无力。 她迅速拧开冷水龙头,用冰水泼在脸上、脖子上、胸口。 刺骨的寒意让她打了个激灵,乳尖在冷刺激下无法进一步充血——因为她的生理亢奋本就到了极限,冷水只是让表面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深处的燥热和勃起却纹丝不动。 她强迫自己无视这种反应,挤了大量沐浴露在手心,开始机械地、近乎粗暴地清洗身体,特别是那些被精液沾染的部位——手臂、胸口、大腿。 搓洗时,她的手指无意间划过大腿根部,又是一阵战栗。 诗瓦妮猛地停住动作,低头查看,她的眼睛立刻瞪大。 视线里,她的阴蒂,未经她的允许,这辈子第一次主动探出了包皮! 它肿胀得如同一颗熟透的小红豆!从阴唇上端的庇护中完全暴露出来! 充血发亮,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淫秽的水光…… 包皮被完全顶开,缩在阴蒂根部,形成一圈可耻的肉褶。 这是与丈夫性爱时都不会探出来的部位——他们的性交总是直接、短暂、以插入和射精为目的,前戏匮乏,她从未被充分唤醒到这种程度。 只有洗澡清洁时她才会小心翼翼翻洗,但那时它总是羞涩地蜷缩着,绝不像现在这样嚣张地挺立,仿佛在嘲笑着她的虔诚和自制。 诗瓦妮的表情痛苦地扭曲,她闭上眼睛,开始默诵《吠陀》经文。 熟悉的梵文音节在她脑海中流淌,像一道清凉的溪流,试图浇灭身体里那簇不该存在的欲火。 她背诵的是《阿闼婆吠陀》中关于净化的篇章:“水啊,请洗净我的罪孽,请冲刷我的不洁……” 但今天,经文失去了往日的魔力。 那些神圣的音节一进入脑海,就被肉体的记忆扭曲、玷污。 她的思绪不断飘回那个房间:儿子趴在床上的瘦削背影,白嫩的屁股高高撅起,因为阴茎根部柔若无骨,所以被诡异地从两腿间拉扯出来,直挺挺地立在他臀缝里,看上去就像阴茎真的长在后面——那种倒错、亵渎的视觉让她当时几乎要呕吐,但现在回想起来,小腹却是一阵可耻的抽搐。 自己双手握住的那根滚烫的、尺寸骇人的器官,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长得像小臂,在她手中搏动、胀大…… 那黏腻的触感——滑溜溜的前列腺液混着汗水,在手掌和肉柱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 还有最后,筋疲力竭的自己因为快要从给儿子长时间手淫的地狱中解脱出来,竟然兴奋地滚下床、双腿大张地蹲在巨根前,双臂一起疯狂撸动鸡巴,带动奶子乱甩,对着儿子的生殖器喘着粗气……就像,就像…… 诗瓦妮脑海浮现出小时候在印度见过的发情母狗。 她还记得儿子射精时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喘气和念经,结果一股腥膻浓稠的精液就直接射进了嘴里,滑过舌头,灌入喉咙…… 她……不小心咽下去了…… 现在,那股味道仿佛还留在舌根,混着精液特有的咸腥和淡淡的苦涩,与沐浴露的香气形成诡异的对比。 她的手臂到现在还在酸痛,肩关节每转动一次都提醒着她那漫长的、持续四十分钟的机械运动——这具她引以为傲的、通过严格自律保持强大耐力的身体,竟然会因为帮儿子手淫而累到几乎虚脱。 而她的丈夫……她强迫自己想起亡夫。他们之间的性生活总是短暂、节制、以生育为目的。他从未让她做过这种事,她也从未想过要做。 他的阴茎是正常的尺寸,正常的时间,正常的一切。 三分钟,最多五分钟,一切就结束了,然后他们各自清洗,各自祈祷,回归神圣的日常生活。 儿子的那个……那个东西……为什么会长成这样? 粗得像野兽,最根部却软得像没有骨头,却又能射如此多的精液…… 为什么会这么持久?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或是什么诅咒吗? 诗瓦妮思绪繁杂,用浴巾擦干净身体,勃起着迟迟难以消退的乳头她尽量避开不去触碰——她不敢低头看自己勃起的轮廓,只是快速擦干。 她的阴蒂依然挺立着,沐浴后更显红肿,像颗熟透的莓果嵌在两片同样充血肿胀的阴唇之间。 她只能用浴巾轻轻按压吸干水分,不敢有任何擦拭动作。 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她也没有像往常一样仔细梳理编辫——她的手臂根本举不起来那么久——只是用毛巾草草擦干,任由乌黑浓密的秀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让她看起来有种事后的慵懒和糜烂。 诗瓦妮赶紧晃了晃脑袋驱赶这一想法——她跟丈夫绝不可能累成这样。 应该说跟丈夫做那事,身心都不会累。 最后,穿好保守的厚浴衣,系紧腰带,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 但浴衣布料摩擦过乳尖时,那两点硬挺的突起依然清晰可见,在棉布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咬咬牙,只能假装没看见。 走出浴室时,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足底感受到柚木的纹理,这熟悉的触感让她稍微平静了一些。 但她的脚——那双一向被包裹在纱丽下、连脚踝都吝于示人的脚——此刻却让她心惊。 足背白皙,青筋微显,脚趾修长,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微微蜷缩。 她突然想起,在最后那段时间里,自己岔开腿蹲在儿子胯前时,这双脚是如何脚趾死死抠着地板,足弓如何绷紧如弓,仿佛在用全身的力气完成那场渎神的手淫。 当晚的祈祷,她异常虔诚,或者说,她试图异常虔诚。 神龛前的长明灯跳动着温暖的光,檀香的气息弥漫在客厅里,试图掩盖她身上沐浴露下依然隐约可闻的精液腥气——那味道仿佛已经渗进了她的皮肤,无论怎么洗都洗不掉——她觉得是心理作用,她已经不洁的潜意识。 诗瓦妮罪恶感更重,她跪在垫子上,双手合十,额头触地。 这个跪姿让浴衣下摆微微敞开,露出她一截小腿和脚踝。 她尽量忽略膝盖接触地板时传来的酸软。 用最古老的梵文诵念着向医神檀文陀梨的祷文,祈求神只治愈儿子的疾病;向象头神迦尼萨祈求破除障碍,让医疗检查顺利;甚至向毁灭与重生之神湿婆祈求,如果这是某种业报,请指明净化之路。 但她的心无法完全沉浸。 每当她闭上眼睛,试图集中精神与神明沟通时,那些画面就会闯入:自己整张脸被滚烫精液淋满,黏稠的白浊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进嘴角。 她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这个记忆让她胃部一阵翻搅。 自己竟在祈祷中这样亵渎…… 罪恶感几乎让她呕吐。 这生理上的不适像一根刺,不断将她从神圣的沉思中拉回尘世。 而更可怕的是,在祈祷的寂静中,她身体的其他部分也在喧哗:乳尖在浴衣布料上摩擦带来的持续刺痒和勃起,阴蒂依然肿胀挺立带来的存在感,大腿内侧肌肉记忆性的轻微痉挛,还有阴道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她的身体在发情,对着她亲生儿子的性器发情,在神圣的祈祷时间发情。 “请赐予我另一种解决方案,”她终于忍不住,低声用英语补充道,这是她祈祷时极少使用的语言,仿佛用非神圣的语言说出这个请求,就能减轻它的亵渎性。 “任何方法都可以,只要不用我再……触碰他。或者至少,让这个过程变短一些。他的身体不该是这样的,他只是个孩子,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求您了……” 她保持跪姿整整一小时,比平时长了二十分钟。但当她终于起身时,并没有感受到往日祈祷后的宁静与力量。只有双腿的麻木和更深的疲惫。 好在,她的三点总算平复了下来…… 周三上午九点,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部。 超声波检查室外,诗瓦妮穿着一身新的深蓝色纱丽,头发严谨地编成光滑的发髻,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面具。 只有她自己知道,纱丽下的手臂仍在隐隐作痛,而她的内心比看上去要焦虑得多。 罗翰坐在她身旁,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子。 昨天完全释放后疼痛彻底消失,但今天,那种熟悉的胀感又开始在下腹积聚。 他知道今天要做什么检查,羞耻感像一层薄膜包裹着他,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卡特医生准时出现。 今天的她穿着标准的白大褂,里面是简约的米色衬衫和黑色西裤,脚上一双低跟皮鞋。 她的金发整齐地盘在脑后,眼镜后的蓝色眼睛专业而冷静,仿佛上周那场尴尬从未发生。 “夏尔玛女士,罗翰,请跟我来。”她的声音平稳。 超声波检查持续了二十分钟。罗翰躺在检查床上,技师——一位中年男性——在他的阴囊涂上冰凉的耦合剂,然后用探头仔细扫描。 屏幕上的黑白图像对诗瓦妮来说如同天书,但她紧紧盯着,试图从技师的表情中读出什么。 检查结束后,他们在卡特医生的诊室等待结果。房间里的空气几乎凝固,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规律地切割着沉默。 卡特医生拿着报告进来时,脸上是深思的表情。她在办公桌后坐下,翻开文件夹。 “超声波结果显示,罗翰的睾丸尺寸确实比成年男性大百分之四十左右,但结构正常,没有肿瘤或其他异常组织。”她推了推眼镜,“附睾有轻微炎症,这解释了他的疼痛。血液检查也出来了,睾酮水平……非常高,是同龄男性的两倍以上。” 诗瓦妮的呼吸微微停滞:“这意味着什么?” “结合精液分析的结果——样本中精子浓度和总量都异常高——我认为罗翰的情况是一种罕见的生理性变异。” 卡特医生选择着措辞,“简单说,他的身体制造精液的速度远超过正常水平。通常男性需要数天甚至一周才能积累一次射精的量,罗翰可能只需要一两天。当精液在附睾和输精管中积聚过快时,就会引起胀痛和炎症。” “所以这不是病?”诗瓦妮的声音里有一丝希望。 “这是一种生理变异,虽然不是典型意义上的疾病,但引起的症状需要管理。”卡特医生严肃地说,“目前的治疗方案是消炎药控制感染,同时……” 她顿了顿,“定期排精,减轻积聚。根据他的制造速度,我建议至少每两到三天需要一次。” 诗瓦妮感到一阵眩晕。 每两到三天?那个持续四十分钟的折磨? “没有其他办法吗?手术?药物抑制?” 卡特医生摇头:“对于这种生理性变异,没有标准手术。抑制睾酮的药物可能会影响他整体的发育,而且他只是青春期,长期使用副作用不明。目前保守治疗是最佳选择——消炎药加上定期排精,等他的身体适应这种高速率,也许症状会自然缓解。我们一个月后再复查。” 诊室陷入沉默。诗瓦妮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纱丽边缘,那个小动作又出现了。 “医生,”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上次的过程……太长了。我的意思是,对于一个十五岁男孩,四十分钟是否……不正常?” 卡特医生的表情变得微妙。她放下笔,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通常情况下,是的,那很不寻常。但考虑到罗翰特殊的生理状况,以及明显的心理紧张因素……”她斟酌着词汇,“时间可能会有所变化。” “他太紧张了,在我面前。”诗瓦妮直视医生的眼睛,这句话说出口需要巨大的勇气,“有没有可能……由专业人士来指导他?缩短时间?您说过,心理压力会影响表现。”这个骄傲的女人甚至用上了敬称,显然她真的很无助。 卡特医生明显地僵住了。她的目光在诗瓦妮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向窗外,又转回来。 “夏尔玛女士,您的要求……这远远超出了标准医疗服务范畴。” “我愿意支付额外费用。”诗瓦妮的声音冷静而坚定,那是她在商业谈判中常用的语气,“远高于标准,不管几倍,只要你开价!” 她意识到自己的强势,立刻缓和语气,“我在家里又尝试过一次……我一个人很难完成,如果能有更有效率的方法,对他的健康有利,也能减轻我的……负担,是最好的。” 卡特医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诊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的微弱声响。 “如果您坚持,”她终于说,声音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我可以尝试一次。但有几个条件。” 诗瓦妮点头。 “第一,这次您不能旁观。第二,我需要您的书面同意,明确这是医疗协助。第三,”卡特医生深吸一口气,“如果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任何不妥,或罗翰表现出抗拒,我会立即停止。” “我同意。”诗瓦妮毫不犹豫。 “那么,请在这里签字。让罗翰进来,我需要单独和他谈谈。” 诗瓦妮签完字后,卡特医生吩咐女助手去买一样东西,自己则带着罗翰走向另一间更私密的检查室。 关门前,她看了诗瓦妮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犹豫,或许还有一丝被高额报酬说服的无奈。 房间门关上,落锁…… 第6章 从“丝袜疗法”到“自尊初建”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比外面要凝滞一些。 窗帘是厚重的深绿色绒布。 检查床上的白色床单熨得平整,洗手池边缘反射着金属冷光,而那张带软垫的椅子——罗翰正僵硬地坐在上面——则显得过于柔软,几乎要将他瘦小的身体吞没。 卡特医生关上门的瞬间,锁舌发出轻微的咔嗒声。这声音让罗翰的肩膀颤了一下。 “罗翰,我知道这很尴尬。” 卡特医生的声音确实比平时柔和,但在这密闭空间里,每个字都带着奇特的回响,“但我们需要找到一种更有效率的方式来处理你的症状。你母亲很担心,上次的过程对你对她都太艰难了。” 男孩点头,眼睛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双手。那双手指节分明,还带着少年人未完全长开的纤细。 “我想试试看,如果我们减少一些紧张因素,时间能 不能缩短。” 卡特医生拉过另一把椅子,坐下时的高度刚好与罗翰平视。 这个角度让男孩不得不抬起视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白大褂下摆,然后是扣得一丝不苟的衣襟,最后是她那张精致却严肃的脸。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此刻没有完全被镜片反光遮蔽,他能看见她淡蓝色的虹膜。 “上次你母亲在场,可能增加了你的压力。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以放松一些。” 罗翰仍旧低着头,但耳朵尖已经泛红。 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消毒水的气息,形成一种矛盾而令人不安的组合。 短暂的沉默被敲门声打破。助理送进来一个黑色手提袋,卡特医生接过时轻声说了句谢谢。 门再次关上。 她提着袋子走到房间角落,她拉上帘子,布料摩擦轨道的声音在安静中格外清晰。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罗翰屏住呼吸。他听见拉链下滑,布料摩擦,还有某种更轻薄的材质发出的沙沙声。 他的想象力不受控制地开始运作,脑海里浮现出各种画面,每一种都让他心跳加速,下腹传来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悸动。 帘子拉开时,罗翰抬起头,呼吸真的停滞了一秒。 卡特医生脱掉了白大褂。 她穿着米色的丝绸衬衫,材质薄得能在灯光下隐约看见内衣的轮廓。 但罗翰的目光完全被下方吸引——那条黑色包臀裙紧紧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而最致命的,是她的腿。 透明的肉色丝袜,从裙摆下开始,包裹着丰腴匀称的小腿,顺着修长的线条一路延伸。 丝袜极薄,薄到能看见她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薄到能看见跟腱纤细的弧度,脚踝精致的骨节。 灯光下,那层人造丝泛着细腻如珍珠的光泽,仿佛第二层皮肤,却比皮肤更加光滑、更加诱人。 她换上的高跟鞋是漆皮材质,尖头,浅口,鞋跟细得惊人。 当她走动时,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每一步都让小腿肌肉微微绷紧,丝袜下的曲线随之起伏。 罗翰感到口干舌燥。 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肆无忌惮地观察女性的腿部——母亲总是穿着传统的纱丽或保守的长裤,学校里那些女孩的裙摆下最多是裸露的小腿,或是厚重的打底裤。 但眼前这双被丝袜包裹的腿,是成熟女人的腿。 丰满却不臃肿,修长而有力,每一寸都透着精心保养的精致,以及某种他无法言说却本能感应的性感。 “很多男性发现……某些视觉刺激有助于放松和加速过程。” 卡特医生的声音仍然试图保持专业,但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从耳根开始蔓延。 她走回椅子边,这次没有坐下,而是站在罗翰面前——这个角度让男孩必须仰视她,也让她的腿完全占据他的视野。 “丝袜是比较中性的选择。”她继续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或者这对你无效,我们可以换其他方法。” 罗翰的喉咙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他的阴茎已经在裤子里苏醒,这一次的勃起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不是缓慢的、疼痛的肿胀,而是迅速的、急切的、充满渴望的硬挺。 卡特医生的目光向下扫了一眼,又迅速移开。 但那一瞥已经足够——她看见男孩裤裆处明显的隆起,布料紧绷的程度让她暗自倒吸一口气——那规模只需要看过一次就深深刻在她大脑皮层里了。 “我……我不知道。”罗翰终于挤出声音,细小如蚊蚋。 “让我们试试。”卡特医生拉过椅子,这次坐得极近。 她交叠双腿时,丝袜摩擦发出沙沙声,那声音在寂静中如此清晰,如此私密。 这个动作让一切都变了。 她右腿搭在左膝上,裙摆自然上滑,露出大腿中段。 丝袜在膝盖后方形成细密的褶皱,又在脚踝处贴合得一丝不苟。 足弓的弧度被高跟鞋推向极致,脚背绷直,五根没涂甲油的粉嫩脚趾在丝袜下隐约可见。 罗翰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双脚上。 透过肉色丝袜,他能看见她脚趾的形状,脚背上微微凸起的血管。高跟鞋的系带勒过脚踝,在丝袜上压出浅浅的凹痕。 她的脚看起来如此精致,如此脆弱,却又如此充满力量——每一次轻微的转动,都带动小腿肌肉的收缩,丝袜光泽随之流动。 他感到下腹的胀痛变成了灼烧。阴茎硬得发痛,龟头敏感得几乎不能忍受内裤的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