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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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现在,如果你愿意,可以尝试触碰。” 卡特医生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她强迫自己保持平静,但交叠的双腿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一些,丝袜摩擦的声音更响了。 “只是丝袜,没关系。” 罗翰的手颤抖着伸出。他的手指细长,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 当指尖终于触碰到她小腿外侧的丝袜时,两人同时一震。 触感是惊人的。 丝袜表面光滑微凉,像最细腻的流水。但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他能感觉到下面温暖的血肉,肌肉的弹性,骨骼的形状。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腿侧面缓缓上移,感受那逐渐丰腴的曲线,感受丝袜如何紧紧包裹每一寸肌肤。 卡特医生屏住呼吸。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男孩指尖的触碰——先是试探性的轻触,然后变成更大胆的抚摸。 他的手指从脚踝开始,顺着跟腱向上,在小腿肚处停留,指腹在那里画着圈。 丝袜将那触感放大了,每一次摩擦都像直接作用于皮肤,却又多了一层隔阂的、令人心痒的阻隔。 更让她震惊的是自己身体的反应。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悸动,那是她已经遗忘多年的感觉。 双腿之间,私处开始升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微微充血。 而她穿着丝袜的腿——那双被男孩抚摸的腿——皮肤开始发热。 她能看见自己皮肤被摸过的地方泛起红晕。 “继续。”她听见自己声音微微暗哑,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 罗翰的手更大胆了。他的手掌完全贴在她的小腿上,感受那丰腴的弧度。 然后,他的手指滑向她的脚踝,握住那里——如此纤细,他手很小,却几乎一只手就能圈住。 他的拇指按在丝袜上,摩挲着脚踝骨突出的地方,感受那坚硬的骨节和柔软的肌肉形成的对比。 接着,他的手向下,握住了她的脚。 卡特医生短促吸气。 罗翰的手完全包裹住她的脚——隔着丝袜,隔着高跟鞋,但他能感受到那足背的弧度,高跟鞋漆皮的柔韧。 他的手指滑进高跟鞋的开口处,触摸到丝袜包裹的脚心。那里的丝袜因为微微发烫,贴合得如同第二层皮肤。 高跟鞋因为他的动作摇摇欲坠,他用了点力手指往下一按,高跟鞋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低头,眼睛死死盯着她的丝袜美脚。 丝袜在脚趾处最薄,他能清楚地看见每一片指甲的形状,淡粉色的指甲在肉色丝袜下变成一种暧昧的肉粉色。 她的脚趾微微蜷缩,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足弓更加明显,丝袜在脚背处绷紧,几乎透明。 一种卑劣的、下流的冲动涌上罗翰心头。 他想把脸埋进她的脚心,想用舌头舔舐那层丝袜,想感受尼龙在舌尖的质感,想品尝这诱人肉脚的味道…… “罗翰。”卡特医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幻想。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丝绸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胸罩的边缘。 “我想……进展很顺利。” 她不敢相信,自己被一个外表称不上大男孩的小男孩,只是把玩脚,居然就起性欲了。 她无意识绷直脚面,翘着脚趾,让丝袜下的脚看起更性感,她咬着诱人的湿润唇瓣,眼神努力保持从容,却止不住连连看向男孩骇人的胯下。 男孩茫然地抬头,然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裤裆。 那里已经撑起一个惊人的帐篷。布料紧绷到几乎透明,能看见阴茎粗壮的轮廓,龟头的形状,甚至渗出前液形成的深色水渍。 他的阴茎完全勃起了,硬得像铁,烫得像火。 卡特医生吞咽了一下。她的喉咙发干,嘴唇也是。 她的职业性和理性已经意识到这个决定的荒唐错误,但此刻的情景,她明白自己被大脑内的多巴胺控制了,她停不下来。 “现在,我来帮你。”她说,声音沙哑得让她自己都吃惊。 她戴上橡胶手套的动作有些笨拙——手指颤抖,第一次竟然没戴上。 当她终于套好手套,伸手去解罗翰的裤链时,两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罗翰闭上眼睛,不敢看。但他能感觉到——卡特医生冰冷的手探进他的内裤,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 她的手比他母亲的小一些,当然,手指仍旧修长,毕竟卡特医生的净身高也将近一米七,很高挑。 握住的瞬间,他几乎要射出来。 “放松。”卡特医生低语,但她自己一点也不放松。 当她完全掏出那根阴茎时,尽管有心理准备,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它比她记忆中更大、更粗、更骇人。 上一次在震惊和抗拒中,她没有仔细观察;但这一次,在暧昧的灯光下,在丝袜摩擦的沙沙声中,在男孩对她脚的迷恋里——她看清楚了。 阴茎完全勃起,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度堪比她的手腕。 柱体上的血管虬结凸起,随着心跳搏动。 龟头硕大,呈深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包皮完全后褪,系带绷紧,整根阴茎像一件精心雕琢的、充满原始力量的武器。 而最荒谬的是——这根根部柔若无骨的诡异大阴茎,属于一个十五岁的、瘦小稚嫩的男孩。 卡特医生的手握住它时,强烈的对比让她头晕目眩。 她的手在巨大的阴茎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她的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而罗翰——他坐在椅子上,身体单薄,肩膀窄小,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却拥有这样一具完全成熟、充满攻击性的性器官。 “小马拉大车。”这个粗俗的比喻突然闯入卡特医生的脑海,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但她的手已经开始动作。 她的手法比诗瓦妮更有技巧性——她虽然同样是基督教原生家庭出身,性观念比较保守,但毕竟是英国人而不是极端保守的印度人。 曾经为人生中唯二发生过关系的两个男人撸过,一个大学男友,一个是前夫。 虽然只有过两个男人,但她记得那些细节——拇指在龟头冠状沟处旋转按压,食指和中指夹住系带轻轻摩擦,掌心包裹柱体上下套弄。 她的节奏时快时慢,观察着罗翰的反应调整力度。 而罗翰的反应是剧烈的。 五分钟,罗翰的呼吸已经破碎不堪,腰部开始轻微挺动。 十分钟,他的身体紧绷,大腿肌肉颤抖,前列腺液的分泌量多到让她的手套完全湿透…… 十五分钟,他发出压抑的呻吟,龟头胀大变成深红近紫,射精的前兆已经明显。 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腿上,此刻已经滑到了大腿处——裙摆被他推得更高,露出大腿上段。 那里的丝袜被他的手汗微微浸透,透明得能看见每一颗毛孔。 “医生……”他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痛苦。 “就这样,快到了,对吗?”卡特医生的声音也变了。专业的面具正在碎裂,露出下面真实的、被欲望灼烧的女人。 卡特医生加快速度,她的手臂开始酸痛,但远没有上次那么剧烈。 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 衬衫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罩的轮廓。 她的双腿在丝袜里不断摩擦,私处潮热,她能感觉到爱液多到阴道内完全湿润,几乎快溢出。 而最让她羞耻的是——她看着那根在她手中抽动的巨大阴茎,竟然产生了强烈的、想要更进一步的冲动。这个念头让她套弄得更快、更用力。 她拼命压抑这些反应,告诉自己这是纯粹的医疗操作,但身体的诚实让她感到羞耻。 二十分钟时,罗翰到达临界点。 “要……要射了……”罗翰的声音几乎是尖叫。 卡特医生另一只手迅速拿起采集瓶。 但就在这一刻,罗翰的手猛地抓紧她的大腿——手指深陷进丝袜包裹的丰腴皮肉,指甲几乎要抠破那层薄薄的尼龙。 第一波精液喷射而出。 力量之大,射程之远,超出了卡特医生的预期。 滚烫浓稠的白浊直接喷射到她的衬衫上,在米色丝绸上溅开大片污渍。 第二波、第三波——她勉强将瓶口对准,但仍有部分精液溅到她的裙子上,丝袜上,甚至脸上。 她闭上眼,继续套弄,让射精持续。精液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雄性的、充满生育力的气息。 二十秒,也许更久。当最后一波精液变成稀薄的滴落时,罗翰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浑身被汗水浸透。 卡特医生颤抖着手,将采集瓶盖好。 瓶子里装了小半瓶乳白色的精液,量依然惊人。 她脱下手套,扔进垃圾桶。然后站起身——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细高跟无法支撑她发软的身体,她不得不扶住检查床边缘。 丝袜已经完全被细汗湿透,紧贴在皮肤上,从脚踝到大腿,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线条。 精液的污渍在肉色丝袜上格外刺眼,白浊的液体顺着尼龙纤维缓慢下滑。 她的衬衫前襟一片狼藉,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布料变得透明。 而她的身体——还在焦渴中私处持续收缩,她明显感到有温热的滑液被挤出体外,浸入内裤。她从未经历过这样强烈的情欲。 她看向罗翰。 男孩虚弱地睁开眼,目光迷离地看向她,然后停在她丝袜上精液的污渍处。 他的眼神里有羞耻,有困惑,还有一种令她心惊的、初现雏形的占有欲。 “清理一下。”卡特医生的声音恢复了自我保护的职业性,“穿好衣服。我换回裤子后去叫你母亲。” 她几乎是踉跄着走向那道帘子。 拉上帘子的瞬间,她靠在墙上,大口喘息。 镜片后的眼睛闭上又睁开。 她低头看着自己——衬衫上的精液正在冷却,变成黏腻的一层;丝袜上的污渍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双腿之间湿润的感觉让她无地自容。 但她最害怕的,是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 以及脑海里不断回放的画面:男孩细长的手指抚摸她丝袜包裹的腿,他痴迷地盯着她的脚,他那根巨大的阴茎在她手中跳动,精液喷射的力度和量…… “上帝啊。”她低声说,声音破碎。 但她还是开始脱衣服。 丝袜从腿上褪下时,发出轻柔的撕裂声——有一处被罗翰的指甲抠破了。 她看着那个破洞,停顿了几秒,然后将整双丝袜卷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换上西裤和白大褂时,她动作机械。扣子一颗颗扣好,头发重新盘起,眼镜推正。 当她从帘子后走出来时,除了鬓角细微的汗湿,已经看不出任何异常。 罗翰也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椅子上,低着头。 卡特医生走到门口,深呼吸三次。然后打开门。 诗瓦妮几乎是跳起来的:“怎么样?” “二十分钟。”卡特医生的声音平稳,专业,仿佛刚才那二十分钟里湿透的丝袜、溅射的精液、身体的反应都不存在。 “他似乎对某些中性刺激有反应,这能帮助他放松,缩短时间。” 诗瓦妮的眼睛亮了起来:“所以以后可以继续这种方法?” 卡特医生避开了她的目光——也避开了罗翰偷偷投来的视线。 “我不……我们可以继续尝试,找到最适合他的方式。”她本该拒绝下一次,但她嘴里说出了跟她理智相悖的话。 她只能找补道,“但记住,这只是权宜之计,直到他的身体适应或我们找到根本解决方案。” 诗瓦妮点头,如释重负。 二十分钟,比起四十分钟,已经是巨大的进步。 她不必再亲自面对儿子的阴茎,不必再承受那种罪恶感。花钱解决,这是最干净的方式。 回家的车上,罗翰沉默地看着窗外。 他的手指在裤子上轻轻摩擦,回忆着丝袜的触感——那种光滑微凉,下面温暖血肉的感觉。 一种陌生的、肮脏的、下流的兴奋在他体内滋生。他开始期待下一次治疗。 而诗瓦妮,一边开车一边计算着费用。 值得,她想。 如果每次都能二十分钟解决,这笔钱花得值。 但她没有意识到,当她想到“卡特医生的方法更有效”时,心里那丝刺痛是什么。 车驶入街道。暮色降临。 神龛前的长明灯依然亮着,檀香的气息依然弥漫。 但有些事情,已经彻底改变了。 第7章 从“校园阴影”到“女性指引” 诗瓦妮严格按照医嘱,每两到三天在下午放学后带罗翰去医院。 第一次回到卡特医生的诊室时,气氛明显不同。 卡特医生的几位雇员已经离开,她留在这里等候诗瓦妮母子。 她穿着标准的白大褂。 诗瓦妮注意到,白大褂下隐约露出黑 色包臀裙的边缘,以及小腿上肉色丝袜的微光。 “夏尔玛女士,您可以在外面等候区休息。”卡特医生的声音比以往更柔和,“根据上次的经验,罗翰在单独环境中会放松得多,这对缩短时间很重要。” 诗瓦妮犹豫了一瞬。她的目光在儿子和医生之间游移,最终点了点头。 那二十分钟的奇迹对她来说太有诱惑力——如果每次都能像上次那样高效,她就能从那场持续四十分钟的折磨中解脱出来。 “我在外面等。”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诊室门轻轻合上。 卡特医生转身面对罗翰时,脸上的专业表情微妙地松弛下来。 她拉过椅子坐下,这次她直接翘起腿,让丝袜包裹的小腿完全展露,丝袜美脚挑着性感高跟鞋。 “今天我们试试另一种颜色。”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纸袋,里面是一双全新的黑色丝袜,包装还未拆封,“有些研究发现,颜色对比可能产生不同的心理效果。” 罗翰盯着那双丝袜,喉咙发干。 上次的经验在他脑海中反复重演——丝袜光滑的触感,卡特医生手法带来的陌生快感,还有那终于从漫长折磨中解脱的轻松。 “我……我不知道。”他低声说。 “没关系,我们慢慢来。”卡特医生起身,拉上了房间里的隔断帘,“我需要换一下。” 帘子后传来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 罗翰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以及帘子后卡特医生脱下鞋袜、穿上新丝袜的声音——尼龙布料拉伸时那种特有的、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 帘子拉开时,卡特医生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黑色丝袜与她的米色衬衫形成鲜明对比,在诊室冷白色的灯光下,丝袜泛着细腻的光泽,勾勒出她小腿每一寸优美的曲线。 她仍然穿着那一双浅口高跟鞋,但换了一双鞋跟更高、更细的黑色款式——更突出性感而非检举日常实用。 “怎么样?” 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甚至有一缕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忐忑与期待——多巴胺的感觉是如此美妙,让她仿佛重回年轻。 而这两日的间隔里,每当想起还要为罗翰处理欲望之事,她就被那关乎成瘾与爱情的激素暗暗奖赏着。 但能够理性地自我分析,并不意味着就能摆脱它的影响。就算理智如机器,也无法完全抹去感受的痕迹。 是的……艾米丽·卡特觉得,如果在职业中能稍许谋取一点私己的快乐,或许才能让她心理平衡一些——此前被诗瓦妮用金钱击穿的职业底线,令她的自我评价一落千丈。 罗翰的目光无法从那双腿上移开。 黑色丝袜带来一种与肉色完全不同的视觉冲击——更神秘,更成熟,更……性感。 他感到下腹熟悉的胀痛开始混合一种陌生的悸动。 卡特医生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她走到洗手池边洗手,这个动作让她必须微微弯腰,包臀裙紧贴身体,勾勒出臀部丰满的曲线。 当她转身时,一丝不苟的金色盘发散开呈金色大波浪,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肌肤。 这不是偶然。 卡特医生在镜中观察过自己——离婚八年,她几乎忘记了自己作为女性对异性的吸引力。 但上两次的经历唤醒了她身体里某些沉睡的东西。 当她看到罗翰那双清澈、羞怯却又充满困惑的眼睛时,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滋生。 “开始吧,”她说着,戴上手套,“要先摸一摸我的腿或者脚吗?” 男孩点头如捣蒜,这一刻他不在如日常那般怯懦——被母亲压迫、同学霸凌,这一刻他像所有渴望女人的男人般目露兴奋和侵略性。 卡特医生嘴角勾起一丝不明显的弧度,她将脚从高跟鞋伸出,修长的黑丝美脚伸了过去…… 这一次,过程像上次一样顺利。 又是二十分钟。 肩膀酸涩的卡特医生在手中的巨物喷射时、性压抑的煎熬感下,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不只是完成了医疗任务,还有一种……征服感? 掌控感? 她不敢深想。 结束后,罗翰瘫在椅子上喘息。卡特医生脱下沾满精液的手套,但这次她没有立刻清洗,而是走到窗边,背对着男孩,深呼吸几次。 她的丝袜被汗水微微浸湿,紧贴在腿上——二十分钟不停歇的为男孩服务,仍旧是个不轻的体力活。 小腹深处的燥热还未完全消退,牝户和乳头都完全勃起了。 她知道这不正常,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医疗协助的范畴。 但当诗瓦妮承诺的额外费用到账时——那笔数目极为可观——她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借口:这是为了帮助病人,也是为了让她消费奢侈品是更从容不迫。 而且,也能帮男孩建立自信。 他被强势的母亲可怜的压迫着,何乐而不为呢。 “穿好衣服。”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下次我们试试别的颜色。” 诗瓦妮在等候区坐立不安。她看着墙上的时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 不到半小时,诊室门开了。 卡特医生走出来,脸色平静,但诗瓦妮注意到她的盘发比进去时松散了一些,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很顺利,”医生说,“仍旧只用了二十分钟。他正在整理衣服。” 诗瓦妮松了口气,但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她心中蔓延——那是一种被排除在外的疏离感。 儿子最私密、最痛苦的问题,现在由一个陌生女人在紧闭的门后处理,而她,母亲,只能在外面等待。 当罗翰走出来时,诗瓦妮敏锐地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了之前的崩溃和羞耻,只有一种释放后的平静,甚至……一丝轻松? “感觉怎么样?”她问,试图从儿子眼中读出什么。 “好多了。”罗翰避开她的目光,“卡特医生的方法……有效。” 诗瓦妮的心脏微微一缩。他称呼她“卡特医生”,语气里有一种她不熟悉的信赖和亲近? 回家的路上,罗翰罕见地主动开口: “妈妈,卡特医生说,如果我在家感到胀痛,可以尝试想象一些中性的画面,比如……丝袜的颜色。她说这有助于心理放松。” 诗瓦妮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丝袜的颜色?中性画面? 她想起卡特医生今天白大褂下隐约的丝袜光泽,以及那双明显换过的高跟鞋。 “她还说了什么?”诗瓦妮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 “她说我的情况虽然特殊,但只要找到正确的方法,就可以管理。”罗翰看向窗外,“她还说……青春期男孩有生理需求是正常的,不需要感到羞耻。” 诗瓦妮的呼吸一滞。不需要感到羞耻?在她严格的宗教教导中,欲望本身就是需要克制和净化的东西。 卡特医生怎么敢这样教导她的儿子? 但当她转头看到儿子脸上少有的阳光开朗时,责备的话咽了回去。 至少,他不痛苦了。至少,这个方法有效。 那天晚上,诗瓦妮在神龛前跪了更久。 她向迦梨女神——那位强大而凶猛的母亲之神——低声祷告,祈求保护她的孩子不被“错误的影响”侵蚀。 从第三次治疗开始,卡特医生的诊室里逐渐形成了一套心照不宣的仪式。 白大褂下的装束越来越精致——包臀裙配丝袜,高跟鞋的鞋跟一次比一次纤细,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 罗翰逐渐自信的变化是渐进的,却不容忽视。 这些变化悄悄溢出诊室,渗入了罗翰的校园生活。 南湾私立高中是那种典型的精英学府:红砖建筑,修剪整齐的草坪,停车场里停着学生开的车比许多老师开的还要贵。 罗翰·夏尔玛在这里一直是个‘出名’的书呆子,天才或者怪胎——早两年上学,成绩极好,但不加入任何社团,午餐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 但自从治疗次数越来越多,有些事情开始改变。 那是个周四的下午,化学实验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氨水与旧金属的微涩气味。 罗翰正在水槽边逐一清洗锥形瓶,冰凉的水流冲刷着他细瘦的手指指节。 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沉稳而富有侵略性,带着橄榄球场泥土的气息。 “嘿,小夏尔玛。”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中带着刻意拖长的尾音。 罗翰的手指在水流中顿了顿。不用回头,他也知道那是谁。 马克斯·泰勒,南湾私立高中橄榄球队的明星外接手,十二年级的风云人物。 据说他的女朋友是啦啦队队长莎拉·门德萨——那个名字连罗翰这样几乎不关注校园社交的人都听说过,因为她的高难度体操出现在各大校园活动中,笑容也出现在太多人的ins上。 十七岁的马克斯身高一百八十五公分,肩膀宽阔得几乎能把校服衬衫的肩线撑裂。 此刻他正斜倚在旁边的实验台上,胸肌在紧绷的布料下隆起清晰的轮廓。 他身边照例跟着几个跟班,罗翰认识其中两个:德里克,那个瘦高得像竹竿的男生;还有布雷特,矮壮结实,手臂上布满夏日晒出的雀斑。 “我需要你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