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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7-40)

    第37章 从“宗教信徒”到“政治动物”

    窗外的伦敦晨光愈发明亮,街道开始苏醒,但这座联排别墅里的时间仿佛永远凝固在了这个罪恶的清晨。

    家庭的秘密终于曝光在日光下,而代价也许是所有当事人终其一生都无法摆脱的创伤烙印。

    厨房地板上,诗瓦妮的哭声渐渐弱下去,变成微弱断续的抽泣。

    而在她意识的最深处,在精神崩溃的废墟之下,一个念头如墓碑上的铭文般清晰而残酷地浮现:

    她终于变成了自己最恐惧的样子——一个玷污了母职、亵渎了信仰、强奸了儿子的罪人。

    而那个叫艾米丽·卡特的女人,甚至不需要到场,就已经赢了这场战争。

    ……

    塞西莉亚抱着罗翰走进一楼客用浴室时,手臂只是微微发酸。

    男孩太轻了,根本不像十五岁男孩——他只有一米四五,像个小学生。

    她把他放在浴缸边缘坐好,打开花洒调温。

    热水冲刷瓷面的声音在瓷砖围成的空间里回荡。

    “罗翰。”

    她蹲下身,平视他的眼睛。

    “我们要洗一下。你身上有……有很多需要洗掉的东西。”

    男孩没有回应。

    他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看向某处——不是看她,不是看任何实物,只是看向虚空。

    塞西莉亚深吸一口气。

    她解开裹着他的薄被。

    瘦——这是第一个冲击。

    然后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下移。

    那东西就垂在他腿间,半软着尺寸依然惊人——茎身粗如她的手腕,垂落时龟头边缘接近大腿中段。

    包皮在之前的激烈交媾中完全褪下,露出紫红龟头,表面黏膜充血,冠状沟里还沾着黏腻的精液和血丝。

    塞西莉亚的呼吸停顿了一秒。

    “罗翰。”

    她的声音平稳而严肃,想要男孩立刻振作起来,但刚才的事情……那些画面……

    她这辈子第一次没有严厉要求男孩。

    语气转柔,但有些生硬——她从没跟男孩这么说过话。

    “我帮你洗。可以吗?”

    男孩依然没有回应。

    她咬咬牙,伸手去拿花洒,准备先把男孩最脏的部位洗干净。

    就在这时,浴室外传来噼里啪啦的急促高跟鞋声,然后是一个熟悉的女声:

    “汉密尔顿夫人?您在哪……出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

    塞西莉亚探向男孩下体的手僵在半空。

    她转过头,看见梅兰妮·卡特莱特站在浴室门口。

    梅兰妮·卡特莱特,三十六岁,未婚。

    汉密尔顿派系里最年轻的政策主管,塞西莉亚在政治战场上最锋利的刀和最可靠的盾。

    金发整齐地盘在脑后,深灰色套装剪裁利落,珍珠耳钉是全身唯一的装饰——永远得体,永远冷静,永远能在凌晨三点接到电话后半小时内出现在任何指定地点。

    此刻她站在浴室门口,目光扫过赤裸的男孩,扫过塞西莉亚僵硬的姿势,扫过男孩腿间那无法忽视的巨物。

    一秒。

    两秒。

    三秒。

    梅兰妮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没说:“抱歉,您电话里语气那么急,我还以为……”

    她只是平静地走进浴室,把手里拎着的包放在洗手台上,然后转向塞西莉亚:

    “您需要我做什么?”

    塞西莉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解释,掩饰,或者只是找个借口让梅兰妮先出去。

    但梅兰妮已经蹲下身,接过她手里的花洒。

    “作为祖母,您不适合。”

    她的声音很轻,只有塞西莉亚能听见,“让我来。”

    梅兰妮没有看她,只是专注地调试水温,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日程安排。

    塞西莉亚愣住了,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慰藉。

    “还是我来吧,还有更需要你的人——伊芙琳,她一个人处理不了,那个女人……诗瓦妮的精神状态已经崩溃。”

    “我只信任你,相信你能帮我处理这种事。”

    “我需要你去厨房帮伊芙琳,帮她……善后。”

    塞西莉亚没有刻意隐瞒也没解释什么,简短说了情况。

    她盯着梅兰妮侧脸的轮廓——这个她信任了十年的、永远不会让她失望的轮廓。

    “夫人,我坚持。”

    梅兰妮对塞西莉亚露出一个极淡的微笑。

    “这里交给我。您的信任没错,您知道我不会问,也不会说。这是我们的默契。”

    “梅兰妮……”

    塞西莉亚感叹一声,站起身,没再多说什么。

    她用力按了下梅兰妮的肩膀,然后快步走出浴室。

    身后传来花洒的水声,和梅兰妮低低的、温和的声音:

    “没事的,你是罗翰对吗。”

    “罗翰,我们只是洗一下,很快就好了……”

    塞西莉亚闭上眼睛一瞬,然后睁开,向厨房走去——她估计伊芙琳一个人根本搬不动诗瓦妮。

    梅兰妮·卡特莱特从政十五年,见过太多超出常规的场景。

    内阁会议上的公然撕咬,深夜酒吧里的失态痛哭,新闻发布会前突发恐慌发作的同僚——她都处理过,冷静,高效,不带情绪。

    但此刻,她蹲在浴缸边,手里握着花洒,面对这个赤裸的、眼神空洞的男孩,感到一种陌生的、巨大的震撼。

    那器官的尺寸太过惊人。

    她至今未婚,性观念开放,年轻时作为运动员荷尔蒙旺盛时享受过不少激情,这十年在政坛混迹,也有过不少不谈感情的一夜情。

    ——经历过俺么多男人,却从未见过这么……雄伟的男性生殖器。

    仿佛远古部落生殖崇拜的野蛮图腾。

    她甚至在私人应酬中、一个私人俱乐部的公开表演里,见过两米壮汉的完全勃起——可回忆起来,那壮汉勃起的尺寸竟跟眼前男孩的半软尺寸差不太多。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扫过那东西——茎身即使在半软状态依然粗如她的手腕,青筋在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龟头大如鸡蛋。

    她快速避开眼神,转而疑窦:发生了什么?

    “罗翰。”

    她压住心底的强烈好奇,再度轻声叫他的名字,花洒的水流温柔地冲刷过他瘦削的小腿。

    “我是梅兰妮。你祖母的得力……朋友。我来帮你洗干净,好吗?”

    男孩还是没有回应。

    眼底是彻底的、从灵魂深处被掏空的虚无。

    像经历过无法言说之事后的幸存者——眼睛还在,但已经不再看这个世界。

    她明白男孩不会有回应了。

    于是开始清洗。

    先从脚踝开始——那里沾着干涸的精液和青紫握痕,在热水下慢慢化开,变成淡粉色的水流淌进排水口。

    然后是小腿,膝盖,大腿。

    她轻柔而仔细,像护士处理病人,像母亲安抚孩子——只是两者她从未做过。

    她从政前是体操运动员,她也对自己从政前的履历毫不自卑,毕竟德国外交部部长还是前蹦床运动员。

    她相信自己未来也可能走到那一步,哪怕六十岁七十岁。

    拥有如此自信、野心的存在,却在洗到男孩腿间时,犹豫了。

    水流冲刷过那垂落的巨物时,梅兰妮的呼吸还是停顿了半拍。

    近距离看更惊人——硕大龟头边缘的冠状沟高高隆起,像锉刀般粗粝。

    但她内心终究足够强大,性观念也开放。

    伸手,用指腹轻轻拨开茎身,让水流冲刷内侧的褶皱。

    那东西在她手里沉甸甸的,温度高得反常,像揣着一团火。

    茎身表面的皮肤异常光滑,却又因为充血而绷得很紧,她能感觉到底下海绵体那种近乎坚硬的质感。

    男孩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梅兰妮立刻受惊似的一机灵,停下动作,抬头看他。

    仔细观察,会发现她胸口的起伏幅度隐隐加深——深灰色套装的胸口部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布料下乳房的轮廓饱满而紧实。

    她上次约炮还是两个月前。实在太忙了。

    罗翰依然眼神空洞,但那颤抖是真实的——不是冷,是某种更深的、本能的身体反应。

    “疼吗?”她咽了咽唾沫,轻声问。

    没有回应。

    她咬咬牙,继续清洗。

    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更多细节——

    龟头边缘的冠状沟里积着黏腻的精液,需要用指腹轻轻揉开。那里的黏膜异常柔软,却又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烫。

    茎身根部沾着血丝,混着某种透明的、已成黏膜的液体,应该是女人的爱液。

    会阴处更是狼藉一片,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在皮肤上结成黏腻的一层,甚至沾到了会阴后方的褶皱处。

    她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清洗,把每一处污迹都冲净。

    整个过程持续了超过十分钟——只清理阴茎就花了这么久。

    期间罗翰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坐在那里,任由她摆弄自己的身体。

    梅兰妮没有再安慰,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她只是屏住呼吸,专注清洗。

    突然,她惊觉自己太过专注,忽视了那原本半软的茎身在她手里充血膨胀到何种程度。

    青筋一根根暴起,粗长明显超过过去在私人俱乐部看到的那个两米巨汉,龟头大如鹅蛋,马眼张开,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

    梅兰妮的手被完全勃起的巨根烫得本能缩回。

    梅兰妮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不动声色地用毛巾轻轻擦干他的身体,重新用干净的薄被裹好,扶他靠在浴缸边缘坐稳。

    但薄被根本遮不住那东西——它在布料下撑起巨大的帐篷,顶端几乎顶到被面,形状清晰可见。

    “好了。”她轻声说,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干净了。”

    男孩依然没有看她。

    她没有追问。

    她只是在他身边蹲了一会儿,安静地陪着他,眼神却不由自主地一次又一次扫过那个帐篷。

    然后起身,深吸一口气,走向楼上。

    楼上主卧的浴室门虚掩着,里面有水声和低低的说话声。

    梅兰妮推门进去。

    眼前的场景让她脚步一顿。

    诗瓦妮赤身穿着一条裆部破烂的裤袜,坐在浴缸里,背靠着瓷壁,眼神空洞地看着某处。

    她丰腴的身体上遍布潮红——大腿内侧有大片充血,像是被反复撞击造成的淤红。

    乳房肥硕如瓜,自然垂落在胸前,表面青筋浮凸。

    乳晕是暗红色,大如杯口,乳头肿胀如指。

    腰腹之间有柔软的折痕,那是生育过的痕迹,却不显松弛,反而增添了一种母性的丰饶感。

    髋骨宽阔,大腿粗壮结实,肌肉线条在丰腴的脂肪下依然分明。

    整具身体呈现出一种极致成熟的、熟透了的女性的美。

    伊芙琳蹲在浴缸边,手里拿着花洒,脸色酡红,表情难堪。

    她看见梅兰妮进来,像是看见救星般松了口气:

    “梅兰妮……你来了……太好了……”

    塞西莉亚站在浴缸另一侧,双手抱胸,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这是……”

    梅兰妮压下内心对罗翰和诗瓦妮这对母子都像“被强奸”过的状态的震撼,强自镇定走过去,目光扫过诗瓦妮的身体。

    “医生呢?”

    “在楼下等着。”

    塞西莉亚的声音很紧。

    “诗瓦妮需要……先清理一下。她这个状态,不能让外人看见。”

    梅兰妮立刻明白了。

    她看向诗瓦妮腿间。

    浴缸里,大腿根部上方的水是浑浊的乳白色,混着血丝,像某种诡异的化学试剂。

    “她需要……”梅兰妮斟酌着措辞,“先脱掉裤袜,然后内部清理。”

    “这个疯子很沉,我们刚把她弄进浴缸。”

    塞西莉亚用了过激的称谓。

    伊芙琳的声音也更犹豫,“我不知道该……她下面……我们……”

    她说不下去了。

    梅兰妮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来。你们帮我扶着她就行。”

    伊芙琳点点头,深吸一口气,与母亲一起架起诗瓦妮。

    梅兰妮蹲在浴缸边沿,双手握住丝袜的腰部,开始往下卷。

    丝袜浸水后变得异常柔韧,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吸附在诗瓦妮的肌肤上。

    梅兰妮用力往下褪,丝袜缓缓卷起,露出下面冷白色的皮肤。

    丝袜像是层皮从硕臀撕下——诗瓦妮的臀部饱满得惊人,两瓣臀肉浑圆硕大,像熟透的果实般坠着。

    臀沟深陷,能看见底下会阴处残留的浊液。

    然后大腿最先完全暴露。

    那是两条堪称完美的腿——修长、匀称,大腿肌肉紧实粗壮,外层脂肪的丰腴恰到好处。

    皮肤冷白,能看见大腿内侧青色的血管网络,像瓷器上的冰裂纹。

    作为同性,梅兰妮的目光都被吸引,不由自主地顺着那线条往上移。

    髋部的弧线,腰身的收窄,然后是……

    她强迫自己低头,继续褪丝袜。

    丝袜褪到脚踝时遇到了困难。

    浸透的尼龙紧紧缠在脚跟上,梅兰妮不得不一手握住诗瓦妮的脚踝,一手小心翼翼地往下扯。

    那只脚终于暴露在空气中——纤长,足弓优美,脚背皮肤薄得透明,能见细小血管。

    脚趾整齐得像排列的珍珠,趾甲上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

    像剥开一件无价艺术品的包装。

    她把卷成一团的湿丝袜放在浴缸边沿,目光却不自觉地再次扫过诗瓦妮那张脸。

    即使此刻眼神空洞,即使嘴唇结着血痂,即使头发湿漉漉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张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额头饱满,眉骨微隆,眉形浓黑如墨,眉尾微微上扬。

    鼻梁高挺得近乎凌厉,是典型的雅利安混血人种的特征。

    颧骨略高,给那张脸增添了一种不易亲近的冷艳感,眼下却有淡淡的青黑,是连日未眠的痕迹。

    嘴唇丰厚,下唇尤其饱满,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

    唇色原本应该是深玫瑰色,此刻却有些苍白,只有唇角还残留着一丝暗红,不知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像莫妮卡·贝鲁奇——那个让整个欧洲着迷的意大利女人。

    梅兰妮从政十多年,见过无数美女——政客的妻子,名媛,明星,模特——但没有一个能让她如此惊艳。

    诗瓦妮的美是原始的、野性的、浑然天成的。像一幅描绘堕落女神的古典油画,每一笔都饱含着造物主的偏爱。

    梅兰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她知道自己不丑。

    金发,蓝眼,五官端正,运动员底子的身材相当好,且常年健身,让她的肌肉线条紧实有力。

    胸部虽然不如诗瓦妮丰满,但胜在挺拔紧致。

    但此刻,站在诗瓦妮面前,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一只灰扑扑的麻雀站在孔雀旁边。

    梅兰妮迅速收敛心神,双手探入水中。

    诗瓦妮的腿间是一片狼藉。

    大阴唇红肿外翻到夸张的程度,像两片被反复撑开的肉瓣,内侧黏膜充血成暗红色。

    小阴唇充血膨胀,像两片腐烂的花瓣垂在外面,边缘皱褶里还沾着乳白色的浊液。

    阴道口大张着无法闭合,能看见里面红肿的黏膜,和不断涌出的乳白色液体——那些液体很浓稠,岩浆般浓稠的膏状物,一团一团地从深处涌出,带着细小的泡沫。

    会阴到肛门之间也沾满了干涸的白色痕迹。

    梅兰妮的眉头皱起来。

    这不是一次性交后可能留下的痕迹。

    这量太大了,大得反常。

    她伸手,两指并拢,轻轻探进诗瓦妮的阴道。

    里面滚烫,黏膜肿胀得把她的手指紧紧箍住,阴道壁的褶皱都因为充血而变得异常明显。

    随着“菇滋菇滋”抠挖,诗瓦妮的大腿内侧还在不断有乳白色的液体渗出,顺着腿肉滑进水里,让浑浊更进一步。

    然而,一分钟过去,好像无穷无尽。

    而经历过死去活来的四次高潮的诗瓦妮,也对这种程度的刺激毫无反应。

    梅兰妮能感觉到深处还有大量的液体堆积着。

    “我需要按压她的小腹。”

    她抬头看向伊芙琳。

    “把积在里面的东西挤出来。你扶好她。”

    伊芙琳点点头,死死扶住诗瓦妮的肩膀。

    梅兰妮的另一只手按上诗瓦妮微隆的阴阜,但没有太多液体流出。

    “你可能需要更向上……”“你要按肚脐下方。”

    伊芙琳和塞西莉亚同时说,然后因为巧合互相看了眼,又不自然避开眼神——母女俩半小时前都目睹了诗瓦妮将罗翰的整条巨根戳到最深处。

    她们是女人,知道女人的身体构造,知道那样会戳到什么位置。

    而即便她们不愿相信有男性可以把精液灌进女人的子宫……但诗瓦妮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微微隆起不是错觉,真实存在——皮肤被撑出平滑的浅弧。

    梅兰妮惊疑地按下去,果然,能感觉到底下有一个球状的器官,满满当当地装着等着被排出的东西。

    那是子宫,被……精液?!

    被精

    液撑大的子宫???

    她用力按下。

    诗瓦妮的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那是从事件发生后她第一次发出声音。

    然后,她脚背绷直,脚趾蜷缩,更多的乳白色液体从像活鲍鱼般翕动的阴道口涌出。

    不是流,是涌。

    一大股一大股地涌,像被挤压的水球,像开了闸的水龙头。

    那液体浓稠得惊人——不是普通精液的稀薄乳白,有些部分甚至已经接近果冻质地,一小坨一小坨地从阴道口挤出,坠进浴缸的水里,慢慢化开。

    :每章都能更好——每精修一遍。

    所以后面如果存稿没了,更新会慢一些,我个人不打算仓促发上来,好的文章质量优先级高于产出,不说对读者的阅读体验更负责吧,虽然也有这个考量,但内容如果不能让我自己满意,我个人也会很遗憾。

    另外感谢“务实的美女”的打赏,并且这位兄弟觉得“男主肏屄感受”少了,不太过瘾。

    我看了看后面十章,发现很难改动。

    所以下午临时码字,插入一章,算是定制——以罗翰为“我”的第一视角再写一遍33-36章母子相奸的肉戏——时间线不是以回忆的方式。

    当然,这可能不能百分百满足“务实的美女”官人的要求,但我尽力写的精彩——这也不是交易,本身官人打赏时也没提要求。

    他只提了意见。

    但打赏我,我很感谢——下一章番外就是我的感谢。

    所以下一章大家可以略过,不影响后续剧情。

    不过如果对第一视角感兴趣,想从罗翰的视角重新看一遍前文的肉戏,和一点当时其他视角的新的剧情,那就可以订阅。

    另外大家打赏我时有什么想法,比如已经发生过的剧情,更想看哪位角色的主视角,我可以搞搞番外,用AI+原文+提出相应指令生成,我再改一改,比构思剧情要省不少脑力,只不过还要花时间就是了。

    现在是下午三点十五,我看看弄完要到几点。

    目前不知道难度多大,现在开始。

    第38章 (33-36的母子相奸全过程,罗翰第一视角篇,一万五千字)

    母亲被推开,重重跌回床垫。

    她僵坐着,瞳孔涣散了几秒。

    然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凄厉的的哀嚎:

    “连你也不要我了……连你也推开我……你们都选她……我算什么?我坚持的信仰算什么?我守了半生的贞洁算什么?!”

    她蜷缩起来,双臂死死抱住膝盖。

    我看着她。

    恐惧如冰水灌入胸腔。

    母亲疯了。

    而我知道,我是这一切的催化剂。

    是我选择了卡特医生,是我沉溺于那些禁忌的快感,是我亲手将母亲推到悬崖边,看着她坠落。

    必须求救……

    我跌撞着滚下床。

    察觉到我的异动,母亲像嗅到气味的野兽,猛地扑来。

    她比我高三十公分,指甲狠狠抠进我的脚踝,另一只手死死攥住我的脚掌——做过二十年瑜伽的女人,指力惊人,仿佛要把我的骨肉捏碎。

    “不许走!不准叫人!这是我们的事!我们的罪!我们的地狱!”

    我哭叫着对不起,爆发全部力量挣开她,赤脚冲出房间,反手摔上门,扣上门锁。

    门内立刻传来疯狂的捶打。

    拳头砸在实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混着她歇斯底里的哭喊。

    “开门!罗翰!求求你!”

    “妈妈错了……妈妈不逼你了……别丢下我一个人……”

    “噢神——她在笑!她在看着我!”

    “她的口红……墙上全是红的!这是血!开门啊——!”

    我背靠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捂住耳朵。

    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在脸上纵横成河。

    然后,是一段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死寂。

    就在我以为她终于昏死过去时,门缝底下,悄无声息地,被塞出来一样东西。

    我低头。

    是母亲那件白色真丝睡袍。

    揉成一团,浸透了不明体液,在奶白色真丝上洇开大片深褐色的渍。

    整件睡袍像刚从体液池里捞出来。

    我展开它,只见边缘,一个用口红反复涂抹、歪歪扭扭的单词:

    “艾米丽。”

    巨大的愧疚感让我丢下睡袍,踉跄冲下楼。

    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电话听筒。

    我脑子里存着另一个号码——想到便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拨了过去。

    忙音响了很久,久到我快要放弃时,才被接起。

    一个带着睡意慵懒却隐含担忧的女声传来:

    “噢…大男孩……这个时间打来,发生什么事了吗?”

    “伊芙琳小姨!”我的声音是无助的哭腔,“妈妈她……她出事了,很严重……她好像……疯了!”

    四十七分钟后,祖母和伊芙琳小姨抵达。

    我开门时,祖母只扫了我一眼——那目光锐利如手术刀。

    我没想到祖母会亲至。

    本能的敬畏让我低头,嗫嚅道:“祖……祖母。”

    她没有回应。径直推开我,越过我,高跟鞋敲出冷硬的节奏,如同敲响战鼓。

    身后,伊芙琳小姨压低声音:“原谅我,这事你祖母有绝对知情权。”

    “人在哪?”

    祖母的声音像西伯利亚寒流。

    我用尽巨大毅力发出声音:“楼……楼上。”

    祖母已快步上楼,脚步声雷厉风行。

    伊芙琳跟在她身后——深金棕色卷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带着匆忙起身的慵懒。

    母亲的卧室门仍锁着。打开外锁却推不开。

    祖母抬手敲门:“诗瓦妮,开门。我是塞西莉亚。”

    门内死寂。

    只有隐约的、压抑的啜泣和衣料摩擦声。

    祖母从手提包里取出一把黄铜钥匙——插入,转动,咔哒。门推开了一尺。

    门后抵着翻倒的梳妆凳。

    卧室里的景象,让两个见惯世面的女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母亲坐在地板上,背靠床沿,浑身赤裸。

    四十年严守贞洁、连脚踝都从不在人前裸露的身体,此刻毫无遮掩地袒露在昏黄灯光下。

    那对E罩杯的硕大乳房完全袒露,乳晕暗粉色,收缩起皱。

    赤裸的下身,乌黑浓密的阴毛卷曲粗硬,黏腻结成绺。

    肉褐色大阴唇微微充血外翻,露出内里深粉色的湿润粘膜。

    她头发蓬乱,脸上泪痕、唾液和晕开的睫毛膏糊成一片。眼睛红肿如桃,眼神涣散失焦。

    房间犹如被飓风席卷。

    “天哪……”伊芙琳捂住嘴,指节发白。

    祖母的面色沉下来,她走到母亲面前,蹲下身,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死寂中炸开。

    母亲愣住。

    涣散的眼神缓慢聚焦。

    她哑声说:“……塞西莉亚?你这魔鬼……我果然疯了,居然看见你……”

    “看看你自己。”

    祖母的声音像冰锥。

    “终于,你这个宗教疯子,终于把自己逼疯了?这就是你所谓的,比我更适合照顾罗翰?”

    母亲低头。

    看见自己裸露的胸脯。

    如梦初醒般慌乱抓起地上一件衣服遮掩——却遮不住腰腹以下依然赤裸的下身。手指因剧烈的羞愧而颤抖。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好像做了场噩梦……”

    “罗翰打电话说你精神崩溃。”

    祖母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她,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冰冷的评估。

    “我以为至多是焦虑发作。现在看来,问题严重得多。”

    她再次蹲下,几乎与母亲平视,声音压得很低,却重如千钧:

    “诗瓦妮,看着我。那个男孩……你对你儿子做了什么?”

    母亲的脸色瞬间惨白如尸。

    她张开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干呕,像溺水者最后一次试图呼吸。

    却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

    “能平静下来吗?”祖母问。

    母亲怔怔点头。

    “带她去洗澡,换衣服。”祖母对伊芙琳说,“我下去看看那孩子。”

    客厅里,我蜷在沙发角落。

    十五岁的身体缩成小小一团——我真的太小了,坐在那里,双脚勉强触地,整个人仿佛还没进入青春期抽条的阶段。

    祖母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停留得更久、更审慎。

    她看见我脸上那种混合着恐惧、愧疚与过度刺激后的茫然,看见我抱臂的姿势——不是防御,是试图把自己缩得更小,小到消失。

    “跟我来,罗翰。”她的声音不容置疑,“你需要清理一下。”

    我机械地起身,佝偻着,努力遮掩下体那痛苦而显眼的凸起。

    我太瘦,那异于常人的轮廓根本无法完全隐藏——一团饱满的、沉甸甸的阴影,与我整体的瘦小形成恐怖反差。

    我跟着祖母走向一楼的客用浴室。

    伊芙琳正好从楼上下来,看见我怪异别扭的姿势——双腿并拢,弓背含胸,每一步都像在蛋壳上行走。

    她快步上前,自然地接替了祖母:

    “妈妈,让我来吧。您……去看看诗瓦妮是否真的平静了。她还在浴室。”

    祖母点了点头,转身上楼。

    楼下客浴,伊芙琳打开暖灯,放热水。

    蒸汽渐渐弥漫。

    “把脏衣服脱了吧,洗个热水澡会好些。”她的声音温柔而稳定。

    我僵硬地脱下那件皱巴巴的旧睡衣。

    “小姨……”我的声音带着难堪的颤抖,“我……我自己可以。请您……出去一下好吗?”

    “当然。”她声音平稳得出奇,“我在外面等你。需要什么就叫我。”

    ……

    夜渐深,我蜷缩在被窝,背叛母亲导致她精神失常的巨大愧疚攫住了我。

    伊芙琳小姨进了屋子。

    她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中。为我留了一盏昏暗的夜灯。

    长时间的寂静。

    或许黑暗与宁静降低了心防。或许只是疲惫——十五岁少年承受了太多成年人无法承受的冲击,防御机制已近瓦解。

    总之,我坦白了与卡特医生的一切。

    窗外,伦敦的夜色缓缓褪成深蓝。

    我在小姨的怀抱中,在若有若无的哼唱里,意识逐渐模糊。

    但睡眠并不安稳。

    碎片般的噩梦不断袭来——母亲赤裸的身体,卡特医生湿透的丝袜,门缝下那件写满“艾米丽”的睡袍。

    每一次惊醒,都能感觉到小姨的手臂收紧一点,哼唱停顿一下,然后继续。

    天光微亮时,我终于沉入无梦的深渊。

    清晨六点二十三分,我还在睡。

    伊芙琳的惊叫声像刀子唤醒我沉坠虚空的意识。

    随即我感到小姨紧紧搂着我——她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在我胸前,整个身体弓起来,把我整个人罩在怀里。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耳膜里嗡嗡响。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小姨的身体在发抖,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长跑。

    然后我看见了。

    母亲?

    她披头散发站在我床尾,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像尊雕像。像只鬼。

    像所有恐怖片里那些静止的、却比任何动作都可怕的东西。

    她穿着件晨袍。

    白色的,真丝的,和昨晚那件被我丢在楼下的同款——但这一件是干净的。

    腰带松垮地系着,衣襟敞开大半,露出一侧乳房。

    那团我曾经不敢看的、沉甸甸的豪绰乳肉完全袒露着,在晨光中泛着冷白的光泽。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在乳廓边缘蜿蜒,乳晕是暗粉色的,皱缩着,乳头没有勃起,只是软软地,像两颗深色的葡萄贴在那团膏脂肥腻的豪乳上。

    她里面没穿内衣。只穿了一条裤袜。肉色的。薄得近乎透明的那种。

    袜腰勒在她腰上,晨袍下摆撑开一道缝隙。

    透过那道缝,能看见她小腹上被勒出的浅浅肉痕——那条裤袜太紧了,紧到把她腰腹间那点柔软的脂肪勒得微微鼓起。

    “别动。”伊芙琳小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压得极低,带着颤抖。

    “别出声。别看她。”

    但我做不到。

    我的眼睛像被钉在她身上。

    母亲的目光。不是愤怒。不是悲伤。不是昨夜崩溃时的歇斯底里。是空的。

    空得像一口枯井。

    像一扇没有窗户的房间。

    伊芙琳开始往后挪。她搂着我,一点一点往床头挪。

    她的背抵着床头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挡在我和母亲之间,像母鸡护着鸡仔时张开的那只翅膀。

    “诗瓦妮。”伊芙琳的声音努力维持平静,但每个字都在抖。

    “把衣服穿好。你着凉了。”

    母亲没有回答。

    她甚至没有看伊芙琳。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

    穿过伊芙琳的腿,穿过那些无谓的遮挡,直直地盯着我。

    然后她笑了。

    嘴角挂着一个微笑。温柔的、甜蜜的、近乎幸福的微笑。

    “罗翰。”她开口了。

    那声音不是昨夜崩溃时的嘶哑哀嚎。是唱歌般的甜腻。

    浓稠得让人想吐。像糖浆。像蜂蜜。像某种黏稠的、会把你溺死在里面的东西。

    “来妈妈这里。”

    她向前迈了一步。

    我感到巨大的悲伤和愧疚,我带着哭腔:

    “妈妈,对不起……”

    忍不住想靠近母亲。

    小姨急忙拦住我。

    而这激怒了母亲。

    “罗翰是我的儿子!放开她!”

    母亲扑了上来。

    伊芙琳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她站到地上,光着脚,穿着昨晚那套紧身打底内衣,张开双臂挡在我和母亲之间。

    两个女人推搡,虽然小姨矮了七八公分,但她是顶级芭蕾舞演员,身体素质顶级,靠着爆发力能勉强抵挡。

    “诗瓦妮!停下!”

    伊芙琳的声音拔高了,尖锐得像要撕裂自己的喉咙。

    “你看看你自己!你的内衣呢??”

    “你……”母亲被推的一个趔趄,声音还是那种甜腻的、唱歌般的调子,但里面掺进了一丝尖锐。

    “你是谁?”

    “我是伊芙琳!你小姑子!”

    伊芙琳往前逼了一步,但手臂还是死死挡在身后护着我。

    “塞西莉亚的女儿!诗瓦妮,你看着我!”

    母亲歪了歪头。

    那个困惑的表情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这次的笑容不一样。是恍然大悟的、开心的、像终于想通了某件事的笑。

    “你是她。”她说,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你是那个女人的帮凶。你想把她带来。你想让她抢走我儿子。”

    “妈妈……”我满脸涕泪,想跪在母亲面前忏悔,但小姨死死把我护在身后。

    母亲脸上似乎有一丝清醒,但那点理性挣扎很快消失。

    她更加暴躁,像个发怒的母狮子扑了上来。

    “妈妈……”小姨苦苦抵挡,碰翻了东西,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不是喊母亲,是喊祖母。

    “妈妈!你快下来!”

    她的声音尖得几乎不像人声。

    这时,对母亲的恐惧大过了愧疚,我开始回避母亲,这让她更加疯狂。

    小姨一路护着我逃到厨房。

    母亲右脚的拖鞋不知道掉在哪里,光着一只脚,踩在地砖上。

    丝袜脚底沾了灰。

    左脚趿着拖鞋,后跟半脱出来。

    伊芙琳身上也有抓痕,头发凌乱,呼吸急促。

    我恐惧的躲在小姨身后。

    妈妈手里拿起一把刀。

    不是举着。是垂在身侧,刀尖指着地面。

    握刀的手松弛自然,像握着根教鞭。

    最可怕的不是刀。

    是她的脸。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瞳孔放大到几乎吞噬了整个虹膜——只剩一圈极窄的深棕色边缘,像日全食时最后一道光。

    眼白上布满血丝,蛛网一样蔓延。

    “罗翰——”

    她喘息着开口。又一次说:“来妈妈这里。”

    她向前迈了一步。

    赤裸的丝袜脚踩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小腿肌肉收紧,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晨袍缝隙间颤动。

    “治疗还没完呢……”她歪着头,像困惑的孩子,眼神却直直钉在我脸上,“你还没射,对不对?你很痛苦……”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开始颤抖。

    “那个女人会笑话我的。笑话我帮不了你。她会说,看啊,诗瓦妮连让自己儿子射精都做

    不到……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算什么母亲……”

    同一时间,祖母从楼梯上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