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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41-43)

    第41章 从“巨物恐惧”到“深喉瓦解”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丰满的胸脯随之剧烈起伏,然后向前凑去。

    然而,她显然严重低估了“对手”。

    当她的嘴唇颤抖着触碰到那巨物的顶端时——只是最轻微的、试探性的触碰,嘴唇内侧最柔软的黏膜擦过龟头表面——那沉睡的巨兽以惊人的速度再度膨胀、怒张。

    几乎是在瞬间,它就完成了从“大尺寸”到“骇人”的蜕变。

    莎拉惊恐地感觉到唇间那团滚烫的肉变得更硬更烫,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撑得上下颌到极限——

    先是龟头在她嘴唇上迅速膨大成一颗滚烫的肉菇,她能感觉血液在里面有力的泵动和冠状沟壑粗粝的感觉,在膨胀过程中摩擦着她颤抖的嘴唇。

    紧接着是茎身,原本还能用嘴唇勉强圈住的粗细,眨眼间就粗壮得让她腮帮子酸胀,口腔内的黏膜被撑开到极限,嘴角传来撕裂般的不适。

    口腔内的黏膜能明显感觉到阴茎盘绕的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疯狂跳动,像一条条苏醒的蛇,每一下跳动都传递到她舌面上,震得她舌尖发麻。

    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导过来——那不是正常人体温该有的热度,至少比正常体温高出两三度,烫得她嘴唇发麻,口腔内壁像贴着热水袋。

    莎拉倒吸一口凉气,因口腔长大到极限,美艳的脸蛋变得扭曲不雅——原本精致的五官被撑得变形,下颌关节发出轻响,腮帮子突兀拉长。

    巨物带来的惊骇让她目眦欲裂,眼白周围一圈都露了出来,瞳孔因恐惧而剧烈收缩。

    “咕唔——!”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声音,像溺水的人最后一口呼吸。

    她本能地想后退,想逃离这可怕的压迫,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无法动弹。

    她只能勉强把压迫舌苔的巨物退出一小部分,冠状沟回缩到嘴唇内侧,唇瓣勉强含住龟冠。

    那龟冠粗粝的边缘就卡在她唇瓣内侧最敏感的肉上,每一下细微的摩擦都让她头皮发麻。

    视线下方,塞入口腔的狰狞巨物就在眼前——如此近的视角看上去尤其伟岸,她甚至能看清阴茎边缘那些细小的血管蠕动。

    那巨物衬托得马克斯的阴茎像个儿童玩具——她原以为他那勃起后十六七公分的尺寸已经很让女生羡慕了,毕竟啦啦队里有好几个女生私下讨论过男友的大小,马克斯是佼佼者。

    而眼前这根,长度绝对超过二十三四公分,甚至可能接近二十五……

    维度更是比她纤细的手腕还粗!

    这算什么……

    她试着用虎口圈了一下,根本合不拢,还有一大截距离。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有限经验所能处理的范畴。

    她的口交“经验”更多是建立在掌控和挑逗之上,而非真正侍奉。

    前任和现任都是与她六九,互相服务——她跪在下面,他们躺在下面,她把他们的阴茎含在嘴里,同时感觉他们的舌头舔着自己的阴部。

    她禁止对方触碰阴蒂,掌控节奏,用舌头和嘴唇施舍快感,从未真正放下身段,从未真正“服务”过任何人。

    那些男孩在她嘴里最多待几分钟就会射出来,她还得意洋洋地以为自己技巧高超。

    现在她知道了——不是她技巧高超,是那些男孩太容易满足。

    “继续。”

    罗翰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冰冷而不容抗拒。

    那声音里有一种陌生的东西——不是请求,不是期待,而是命令。

    是她在啦啦队训话时对低年级队员用的那种语气,是教练在赛前动员时用的那种语气,是她母亲面对惯用的那种语气。

    他的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没有用力,却是一个明确而强势的指令。

    手指穿过她浓密的褐色长发,指腹擦过她头皮时,莎拉感觉到一阵细微的战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只小手带来的压迫感。

    她能闻到也能尝到阴茎散发的气味——原始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刚才那巨物释放的前列腺液淡淡的腥味。

    那种气味浓烈得让她鼻腔和喉咙发痒,像有什么东西顺着呼吸道一直钻进肺里。

    就这样含住一小会儿,小腹深处,居然感到从未体会过、控制不住的紧绷——发自雌性本能最原始的反应。

    那种感觉让她恐惧。

    因为她控制不了。

    莎拉慌了。

    箭在弦上,钱已入口袋,她无法回头。

    她恶狠狠抬眼瞪了一眼罗翰——那双褐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怒火和屈辱,嘴唇虽然含着那巨物,眼神却在说“你给我等着”。

    然后她硬着头皮,尝试把嘴张得更大。

    深吸一口气,丰满的胸脯随之剧烈起伏。

    她试图回忆那些色情片里女演员是怎么做的——放松喉咙,用舌头裹住,慢慢吞吐。

    但那些女演员面对的是普通尺寸,不是眼前这根怪物。

    她的些许技巧,在绝对的比例悬殊面前显得如此笨拙。

    当她试图用舌头去舔舐那巨大的龟头时,才发现自己将它完整含入口中已经是极限——托刚才阴茎还未完全勃起的福。

    此刻它已经完全膨胀,她连完整的龟头都要含不住了……

    这一尝试,非但没吞入更多,她的嘴唇回退后,只能勉强圈住龟头前方一小部分,牙齿不可避免地磕碰在那粗硬的茎身上。

    舌尖能尝到那上面渗出的透明先走汁,又腥又咸——那种复杂的、原始的味道意外地没有让她恶心,反而刺激得口腔内分泌出更多唾液——莎拉过去会吐掉男方马眼分泌的体液。

    唾液腺像被打开了开关,津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起伏的胸脯上。

    “唔……”

    罗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间下意识地挺动。

    这细微的挺动对莎拉而言却不啻于一次攻城锤的撞击。

    那巨物猛地深入一截,龟头暴力突破唇齿,撞到了她脆弱的口腔深处——软腭与咽喉交界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强烈的异物侵入感让她瞬间反胃,喉咙深处的软肉痉挛着收缩,却反而将那巨大的龟头包裹得更紧。

    那种感觉就像用喉咙去握住一样东西,每一圈肌肉都在抗拒,却每一圈肌肉都在贴合。

    眼泪生理性地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弄花了精致的眼妆。

    黑色的眼线液混着泪水流下,在蜜色的皮肤上划出两道黑色的泪痕。

    她开始挣扎,双手推拒着罗翰的大腿——手掌贴上他瘦削的大腿,能感觉到他皮肤下肌肉的紧绷,能感觉到他体温的灼热。

    她的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肤里,留下几道红色的抓痕。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那声音像受伤的小动物,可怜、绝望、无助。

    喉咙里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大得让她想起那些关于被异物撑破食道的新闻,想起那些因为窒息而死的人。

    她会不会就这样死在这个肮脏的储物柜角落里——她居然产生这种荒唐念头。

    而罗翰趁着莎拉被雌性面对强大雄性、被本能恐惧攫住、身体无力抗拒时,没有停下。

    马克斯可恶的脸、对艾丽莎·松本的爱慕和对那个韩国人的妒忌、艾米丽这两日因为自己不回信息的焦急;母亲疯狂的从后面撞击她、用母穴肏他的鸡巴时那疯狂的眼神;祖母在餐桌尽头那种审视的目光,像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所有破碎的画面和情绪,拧成一股黑暗的洪流,从身体深处涌上来,涌进血管,涌进大脑,涌进每一次呼吸。

    罗翰眼底的戾气如有实质——那种戾气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更深层的东西:被压抑太久之后终于找到出口。

    按在莎拉后脑的手加重了力道。

    他能感觉到手掌下的挣扎——她浓密的褐色长发在他指缝间摩擦,发丝缠绕在他手指上,有些被扯痛了头皮,让她发出细微的抽气声,可怜的哼唧。

    她后颈的皮肤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热,细小的汗珠从毛孔中渗出,让那片蜜色的肌肤泛起湿润的光泽,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糖。

    “吞下去。”

    他命令道,声音因压抑的兴奋而沙哑。

    血液加速循环让他的体温持续攀升,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隐约的汗珠,在夕阳余晖下闪着微光。

    “你不是号称技巧很好吗?让我看看。”

    莎拉被迫承受着。

    她试图调整呼吸——但每当她试图用鼻子吸气,那根巨物就会更深地抵入,几乎完全堵塞她的呼吸道。

    空气被阻断,肺里的氧气一点点耗尽,眼前开始发黑。

    她试图用舌头去安抚那狰狞的柱身,舌头贴在那滚烫的青筋上滑过,能感觉到血管在舌面上突突跳动,每一下跳动都像心跳。

    她试图找到节奏,用嘴唇去套弄哪怕一小段——但在绝对的尺寸压制和罗翰逐渐失控的推进下,一切尝试都是徒劳。

    那巨物蛮横地开拓着她的口腔,像殖民者开拓新大陆,像犁头翻开处女地,一寸一寸,一厘一厘,毫不留情。

    龟头挤压着她的会厌——那块平时连吞咽药片都会本能收缩的软骨,此刻被巨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击、挤压。

    那条柔软湿润的舌头被死死压在口腔下颚上,让她整条舌头都被挤压得发麻,失去知觉。舌根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感,像有什么东西要被扯断。

    冠状沟边缘和茎身上的青筋刮过她的上颚、口腔黏膜,粗糙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些青筋像活物,在她口腔内壁上爬行,每一下摩擦都带起一阵战栗。

    罗翰开始本能抽送,每一次深入都缓慢而坚定。

    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喉咙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那巨物被包裹得更紧,每一次更紧的包裹都让罗翰发出更压抑的闷哼。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而莎拉被困在循环中央,像个没有主观行动能力的“飞机杯”般无处可逃。

    咕……滋……

    黏腻的水声从莎拉口腔传出,那是唾液和先走汁混合后被她喉咙挤压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湿漉漉的,黏稠稠的,像踩在沼泽地里,像搅拌一碗浓稠的糨糊。

    啾……噗……

    她的嘴唇被迫拉长,紧紧箍着那巨物的茎身,像一根被撑到极限的橡皮圈。

    嘴唇因为过度拉伸而泛白,唇纹都被撑平了,口红早就蹭得乱七八糟,从嘴角一直抹到脸颊。

    每当罗翰抽出一截,她的嘴唇就会发出“啾”的一声——那是真空状态被破坏的声音,像拔掉瓶塞,像从皮肤上撕下创可贴。

    然后当他再次插入,又会发出“噗”的一声——那是空气被挤出的声音,是肉与肉贴合的声音。

    噜……滋……咕……

    她的脸颊时而凹陷,因为用力吮吸;时而鼓起,因为被巨物填满。

    画面淫荡而狼狈,这张曾经骄傲美艳的脸,此刻扭曲得像某种专门用来口交的器官。

    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流下,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她起伏的胸脯上,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摊透明的液体。

    她的眼睛翻白又努力聚焦,翻白又努力聚焦——每一次深喉都会让她眼前发黑,但残存的意识又迫使她把视线拉回来,瞪着眼前这根摧毁她所有骄傲的巨物。

    不时干呕一下,胸腔抽搐几下,喉咙深处发出“呕”的闷响,但什么都吐不出来——因为那巨物堵着,把所有东西都堵在食道里。

    干呕时喉咙会剧烈收缩,那收缩会挤压那巨物,让罗翰发出更粗重的喘息,然后他会更用力地按住她的头,更深地插入。

    她会翻个白眼,眼白上那片血丝更密了,瞳孔几乎消失在眼窝里。

    但即使这样,她还是会强撑着凝聚意识,凶巴巴地瞪罗翰一眼——那双褐色的眼眸里燃烧着不甘的怒火,泪眼朦胧中那眼神像在说:

    “你给我记住,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眼神让罗翰更兴奋。

    十五分钟里——

    莎拉意识模糊,隐约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

    体温急剧升高——不是发烧的热度,而是血液奔涌带来的燥热,像有火在血管里烧,从心脏一直烧到四肢末梢。

    汗水从毛孔中渗出。

    先是后颈,细密的汗珠沿着颈椎的凹陷流下。

    然后是后背,整片背部的皮肤都湿润了——紧身的白T恤被汗水浸透,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背部脊柱沟的性感凹陷和胸罩肩带的勒痕。

    那些勒痕原本是白色的,因为被汗水浸泡而变成淡粉色,像鞭子抽过留下的印记。

    蜜色的皮肤泛起一层潮红,从胸口向上蔓延,像晚霞染红天空,从锁骨一直红到脸颊,红到耳根,连耳朵尖都烧得通红。

    那潮红不是均匀的,而是一块一块的,像云朵,像地图,像某种情欲的标记。

    最让她羞耻的是乳房的反应。

    那对被无数男生偷偷注视的蜜色肉团,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

    她能感觉到它们在变大,变重,变得越来越敏感。

    每一次身体的晃动,它们都会跟着晃动,乳浪翻滚,那重量拉扯着胸口的皮肤。

    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石子,隔着胸罩都能看到隐约的凸起,随着她的动作在布料下滚动。

    乳晕在扩张——原本只是淡褐色的圆晕,此刻颜色变深成深褐色,表面浮起细小的颗粒,像鸡皮疙瘩,但那颗粒更大,更密集。

    乳房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沉重饱满,每一次挣扎都在T恤里剧烈晃动,乳浪翻滚。

    她甚至能听到它们晃动时发出的细微声响——那是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是汗水让皮肤更滑腻的声音。

    而下体……

    小腹深处一阵阵痉挛,那原本干燥迟钝的阴道居然完全湿润了。

    那种湿润不是一点点,而是泛滥成灾——像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体液源源不断地分泌,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流过阴道壁,流过大阴唇内侧,最后流到体外。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流淌的路径,温热的,黏稠的,沿着皮肤缓缓流动。

    那原本干燥得、自慰时需要润滑剂才能进入的阴道,此刻湿得一塌糊涂。

    体液终于多到溢出些许,渗入内裤,在那片纯棉布料上留下一小块竖型水渍,并不断向两翼蔓延。

    迷迷糊糊的莎拉没有了时间概念。

    不知道过了多久——五分钟?十分钟?还是半小时?——她只知道自己的下体在发生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变化。

    大阴唇充血,再充血,肿胀再肿胀。

    它们原本就是饱满肥厚的,此刻更是肿得像两片熟透的蚌肉,肉嘟嘟的,沉甸甸的,每一次身体的扭动都能感觉到它们在互相挤压。

    终于,变得比这辈子任何时候都更加肥厚饱满。

    两片肉唇因为湿润而滑腻地贴在一起,每一次身体的扭动都会摩擦到那早已硬挺凸出的阴蒂。

    那颗平时绝对不容任何人触碰的绝对弱点——只允许自己取悦自己时使用,连前任和现任男友都从未碰过,她会在他们即将碰到时立刻推开他们的手,或者换个姿势。

    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暴露在布料摩擦下,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那种快感不是温和的、可控的,而是激烈的、猛烈的、无法抵抗的。

    每一下摩擦都像电击,从阴蒂一直窜到小腹,从小腹窜到全身,让她浑身颤抖……

    第42章 从“便器合格”到“窒息松弛”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那些原本迟钝的部位,此刻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每一下刺激都让她想尖叫——但她的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终于,在一次近乎粗暴的深深抵入中,龟头强行挤开了她紧闭的喉关!

    “呕——!!”

    从未完成过深喉的莎拉,整条喉管猛地粗了一圈。

    龟头的轮廓肉眼可见地顺着脖颈没入锁骨之下——从外面能清晰看到喉咙处突然鼓起一个包,那包的形状就是龟头的形状,圆圆的,粗粗的,然后那个包顺着脖颈向下滑动,没入锁骨之下!

    那画面诡异而骇人——像一条蛇吞下了比它头还大的猎物,整个身体都被撑变形了。

    莎拉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是身体最本能的排斥反应。

    四肢不受控制

    地抽搐,手指蜷曲成爪,指甲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双腿乱蹬,运动鞋在地上踢蹬,发出咚咚的声响。

    她试图呕吐,但喉咙被完全堵死,任何东西都吐不出来。

    她试图呼吸,但气道被那巨物完全封闭。

    窒息感像潮水般涌来——缺氧越来越严重,视野边缘出现闪烁的光点。

    耳膜嗡嗡作响,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飞。

    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崩塌……

    莎拉的大脑发出最强烈的警报:缺氧!窒息!快呼吸!

    但无法呼吸。

    因为那根东西堵着。

    因为那根东西在她喉咙深处,在她食道入口,在她生命通道的最狭窄处,蛮横地占据着,不允许任何空气通过。

    罗翰在她喉部肌肉因窒息而剧烈收缩的紧致包裹中,到达了临界点。

    那根巨物在她喉咙深处剧烈跳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茎身上每一根血管都在疯狂搏动,像一颗颗心脏在她喉咙里跳动。

    龟头在她食道里膨胀到极限,那种膨胀感如此强烈,让她以为自己的食道会被撑裂。

    然后,滚烫的洪流猛烈喷射,直接灌入她痉挛的食道深处!

    那股精液烫得她浑身颤抖——温度比体温高出至少两三度,像刚从体内抽出的器官,像滚烫的岩浆,像烈酒入喉般直接灌进喉咙深处!

    那不是一点点,而是持续不断的喷射。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一股接一股,持续不断,根本不像人类该有的射精量。

    第一股冲进食道,第二股跟进,第三股把前两股更深处推进,第四股已经溢出到喉咙……

    精液不是缓缓流出,而是以惊人的压力喷射,直接冲进食道,冲进胃里。

    她能感觉到胃在迅速被填满——那种温热、沉重、胀满的感觉,像喝了一大碗热汤,但比那更浓稠,更黏腻,更……

    一部分因为压力太大,从她被撑满的嘴角溢出——她根本含不住这么多,那巨物堵着嘴,但精液太多了,多到从缝隙里挤出来。

    白色的浊液顺着下巴滴落,一滴,两滴,三滴……然后连成一条线拉丝,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滴在T恤领口,渗进乳沟深处。

    那些精液在蜜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白色的,黏稠的,像融化的冰淇淋,顺着乳沟往下流,流过肋骨,流过肚脐,一直流到腰际。

    更可怕的是——因为嘴巴被完全封死,呼吸道被堵塞,那股压力竟然找到了另一个出口:她的鼻腔。

    黏稠的精液从鼻腔深处倒流出来——温热腥膻的液体从鼻孔呛出,像两条敏捷白色的鼻涕虫从两个鼻孔窜出。

    那画面淫荡得难以形容——嘴里塞着巨物,嘴角流着精液,鼻孔也喷出精液,像某种极端色情片里的场景——不,只有动漫、3D动画作品才会有的夸张。

    那些精液顺着人中流淌在她自己的嘴唇上,和嘴角流出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嘴流出来的,哪里是鼻流出来的。

    与此同时,极致的窒息和咽喉被暴力侵犯的恐怖感,也冲垮了莎拉的最后防线。

    涕泗横流的她眼睛翻白,瞳孔几乎消失在眼窝里,只剩下布满血丝的眼白。

    那眼白上红色的血丝像蛛网,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挣扎的四肢骤然失去力气——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像断线的木偶,软软地垂了下去。

    在意识被黑暗吞没的最后一瞬,她紧绷的下腹失控地放松——

    一股热流涌出。

    那不是性高潮带来的潮吹——那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潮吹是从阴道深处喷涌,伴随着强烈的快感——而这是从膀胱涌出。

    温热的尿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先是猛烈的一股,直接浸透了内裤裆部。

    那水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先是裆部一小块,然后向四周蔓延,浸透了大腿内侧,浸透了臀部,在蓝色的牛仔裤上形成一片暗色的地图。

    然后变成持续不断的流淌,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流过膝盖,流到小腿,最后顺着鞋子蔓延在肮脏的水泥地面上。

    滴答。滴答。滴答。

    尿液滴在地上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刺鼻的尿臊味,混合着精液的腥膻,在这昏暗的角落里形成难以言喻的气味——气味原始、野蛮、不加掩饰,像动物园的兽笼,像某种最本能的标记。

    她就这样瘫软下去,像一堆被丢弃的烂肉,倒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罗翰喘息着退开,看着瘫软在地、失去意识的莎拉。

    他呼吸粗重,胸腔剧烈起伏。

    夕阳从气窗斜射进来,照在他汗湿的脸上,照在他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巨物上。

    那根东西此刻半软半硬,垂在两腿之间,长度惊人,表面沾满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昏暗中泛着淫秽的光泽。

    他看着莎拉——这个高高在上的啦啦队长,此刻像一堆烂泥般倒在肮脏的地面上。

    她歪倒在那里,浓密汗湿的褐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水泥地面上,发丝间沾着灰尘。

    漂亮的脸上一片狼藉,眼妆被泪水冲花,黑色泪痕在蜜色皮肤上蜿蜒。

    曾经高高在上的校园女王,此刻看起来如此肮脏、狼狈、不堪。

    牛仔裤裆部一大片深色的水渍,T恤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嘴角和鼻孔还挂着精液,白色的,黏稠的,顺着脸颊流下,和泪水、口水混在一起。

    整张脸狼狈得像被轮奸过。

    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小腿偶尔抽动一下,手指蜷曲又张开,那是失禁后神经系统残留的反应。

    罗翰全身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红,汗水从额角滑落,顺着脸颊的轮廓滴下。

    他惊魂未定的喘息——刚才他被心底的某种邪恶情绪攫住了,把莎拉欺负成这样,自己都不可思议——就好像觉醒了另一个人格。

    高涨的欲望与暴戾随着释放迅速消退,剩下的是一片冰冷的空虚,以及一丝后怕。

    罗翰迅速整理好自己,拉链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顾不得擦去阴茎上沾着的唾液和精液,然后低头看了看莎拉。

    记起她不准射在嘴里的警告。

    他忐忑,于是从兜里拿出最后一枚硬币——一枚一英镑的硬币,边缘已经磨损,是他钱包最底层翻出来的零钱。

    蹲下身,他将这硬币塞进她无力松开的手中,让她的手指勉强握住。

    她的手柔软而无骨,掌心还有刚才挣扎时被自己指甲掐出的月牙形红痕。

    “服务很差。”

    他对着昏迷的她,声音矛盾——恐惧掺杂兴奋,在空旷的角落里回荡。

    “差点把我咬断。但看在你全吃了的份上,最后一英镑也给你。”

    说完,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让他恐惧、如今却像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地上的拉丁裔女王,转身离开了那个充满精液和尿臊气味的阴暗角落。

    走廊外,阳光刺眼,学生们喧闹着走过。

    一个金发女孩抱着书从他身边经过,对他礼貌地笑了笑,罗翰下意识地回以微笑。

    一切似乎如常。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什么黑色的东西,已经在他体内,和那粘稠的精液一起,冰冷地沉淀了下来。

    ……

    昏暗的角落里,莎拉恢复意识的过程是破碎而缓慢的。

    首先回归的是嗅觉——精液的腥膻混合着自己尿液的气味,像一层无形的膜包裹着她。

    那气味浓烈得让人作呕,每一口呼吸都在提醒她自己经历了什么。

    然后是触觉。

    粗糙的水泥地面抵着侧脸,碎石子嵌进脸颊的皮肤里,留下深深的红印。

    牛仔裤裆部湿冷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那不是普通的湿,而是完全浸透后开始变凉的湿冷,像一块冰凉的湿布贴在最私密的地方。

    嘴巴里充斥着难以形容的怪味——腥咸、苦涩、黏腻,混合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