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95-96)
第95章 从“牝马噬主”到“谋杀疑云”(中) 莎拉低头看他。 那张明艳的脸上,表情扭曲得厉害——眉头紧皱,嘴唇咬出血,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但嘴角是翘着的,那种疯狂的、得逞的、带着泪的笑。 “你……你也……强迫过我……” 她一字一顿,声音抖得像漏电,因为阴道里巨物的恐怖存在感让她头皮发麻,浑身应激地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一……一次……换一次……”莎拉痛苦呻吟着,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 蓦地,双眸不敢置信地瞪大。 血,是血。 血正从那里流出来。 鲜红的,一滴一滴,顺着罗翰的阴茎根部流下,滴在野餐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的血。 她先前就感觉到阴道口有什么东西绷紧了,然后啵的一声轻响,她以为错觉。 但……居然是血?! 眼泪扑簌簌地滑落更多。 不是因为疼——虽然确实疼,疼得她浑身发抖,疼得她早已泪失禁——是因为,血是贞洁的证明。 “你看——” 声音颤抖得厉害,但嘴角却开始上扬,那种压抑不住的、发自肺腑喜悦的上扬,“罗翰你看!” 她指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指着那正在流出的鲜红液体,声音越来越大: “我流血了!我就说我是第一次!” 那张明艳的脸上,哭得梨花带雨,却笑得灿烂刺眼。 罗翰看着她。 看着她染血的牝户,看着她带泪的笑脸。 “你不是运动撕裂了?” 实际上母亲当时也流血了,但罗翰认为,只可能是因为阴茎规模太大,母亲的动作又太粗暴而弄伤了自己——他长得像母亲,总不可能不是亲生的,这点没什么疑问。 “哼,搞运动的很常见,肯定是没完全撕裂~你就给我感激吧,你的初体验是我这种大美人!” 然后她动了。 她开始骑他。 一米七的身体在他身上起伏,那个蜜色的、被丝袜包裹的丰腴肉体像一匹发情的母马。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臀部艰难地抬起、落下,抬起、落下——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拉扯得那圈皮肉近乎要脱阴,每次拔出都带出些许猩红黏膜,每次插入都噗嗤挤出粉色血水。 阴茎随着她的动作一隐一现——青筋虬结得像十几条蚯蚓盘在上面,冠状沟的粗粝肉棱上勾芡着一层白黏糊的浆沫,淋漓狼藉,好不淫糜。 莎拉的阴道在疯狂收缩。 龟头每次顶到宫颈口,那团肉就缩一下,像在亲吻,然后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开,宫颈口被碾平,子宫被挤压。 “嗬啊——齁呕——太他妈大了!齁噢罗翰~你……你这牲口!” 她发泄的叫声毫无规律,近乎歇斯底里,随着身体的起伏一颤一颤。深棕色长发甩得像鞭子,胸前两团蜜色肉球上下翻飞。 罗翰伸手刚碰到乳肉——那种过度充血带来的惊人弹性,像装满水的球,加上汗的滑腻,让他的手指握不住、立刻被甩脱。 “喔嘶——!” 莎拉本来就因宫颈的骇人压迫感和钝疼,下落时不敢坐实屁股,某一下却不小心坐得结实,立刻梗着脖子尖声吭哧一声,阴道猛地绞紧。 那一瞬间,罗翰差点射出来。 他咬住牙,硬生生憋回去——睾丸里的精液在翻滚,又被他的意志堵住。 按理说罗翰不该这么“快枪手”——毕竟莎拉总共才摇了几十下。 但心理上得到校园女王处女的刺激,加之还是措不及防被逆推,状态不稳也情有可原。 他的脸憋得通红,太阳穴的青筋暴起,这次伸手过去,死死捏着油滑的乳房,用力到指节泛白。 莎拉感觉到疼痛,但疼在当下只会加剧快感。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 “想射?”她哑着嗓子问,声音抖得厉害,“憋……憋回去……” 然后她加快了速度。 那个丰腴的臀部在他身上颤颤巍巍地起落更快——灰色的开裆裤袜已经完全湿透,从臀部到大腿根全是深色的水痕,丝袜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面每一寸肌肉的纹理。 臀肉在每次落下时都会炸开肉浪,从髋部传到臀尖,在大腿根部荡出波纹。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水声越来越响。 不过又是百十下功夫,罗翰便忍耐到极限。 “莎拉——我快射了……会,会怀孕的!” 他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警告。 莎拉没停。 “怀孕?怀齁噢噢——我不信——有本事射大我的肚子!” 她反而骑得更狠! 那个姿势——她双腿跪在他身体两侧,膝盖陷在野餐垫里,小腿肚上的肌肉绷紧,丝袜下能看到腓肠肌的线条,结实有力。 足弓弯成一道弧线,脚尖点地,脚趾蜷缩着,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丝袜里蠕动。 脚背的皮肤薄得透明,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网,像蛛网一样蔓延。 在啪啪声中,罗翰看着那只发力的脚。 他的恋足本能被勾起来——那种冲动压过了射精的欲望。他想舔那只脚,想含住那些蜷缩的脚趾,想用舌头感受丝袜下皮肤的温度。 他动了。 他伸手抓住她的脚踝。 莎拉愣了一下——然后被他拉得失去平衡,身体前倾,双手撑在他头两侧,深棕色长发散落下来,把他笼罩在阴影里。 那个姿势变了。 她不再是坐在他身上,而是趴在他身上,身体叠着身体,乳房压在他脸上,乳肉把他的视线完全遮挡。 她只有单腿还支撑着,另一条腿被别扭地拉到罗翰嘴边,所以没了支撑的臀部死死压在罗翰胯上,巨物严丝合缝地嵌入更深——龟头更多陷入宫颈。 那团肉疙瘩被撑得更开,缝隙进一步扩大,终于破坏了宫颈的黏液栓。 莎拉感到屄芯子一阵刺痛。 “疼啊——你抓我脚干嘛——哦嘶——法克!” 莎拉的话没说完,因为罗翰主动扭动屁股磨蹭宫颈,同时嘴唇贴上她被丝袜包裹的脚背。 灰色丝袜下的皮肤温热,能感觉到脚背薄薄的皮层下青筋的跳动。舌头伸出来,舔上去,舌尖划过丝袜,在脚背上拖出一道湿痕。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脚背上滑动,一寸寸地舔,从脚踝到脚心,从脚心到脚趾。脚趾被他含住,隔着丝袜,嘴唇包裹,舌头在趾缝间穿梭。 莎拉因为姿势的原因,屁股本来就不能起落,这下身体彻底僵住,如同挂钩上的肉不能着力,只能被动承受。 “滋……滋……咕滋……”巨大龟头死命磋磨着敏感的前后穹隆和宫颈。 缺乏触感神经、只对压迫感敏感的宫颈感到强烈钝疼、酸胀;触感神经丰富的前穹窿被粗粝剐蹭;后穹隆窄小的空腔被龟头的雄伟扩张数倍…… “咕唔——” 她闷哼一声,瞳孔骤然上翻,几乎只剩眼白。 阴道死命绞紧着,盆腔深处过电似的剧烈痉挛——那种反应不是她能控制的,是本能,是整个阴道连同宫颈,这些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部位被画圈磋磨的连锁反应。 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温热的,大量的,不受控制的——莎拉僵住,然后意识到那是什么,高潮以她从未体验过的、空前绝后的强度席卷了她。 罗翰死死掐住女人痉挛的腰,继续扭屁股画圈。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里的变化,被磋磨的宫颈翕动着涌出一股股热流浇在龟头上,烫得他头皮发麻。 原始的征服欲像野兽一样从他心底窜起来。 他喜欢这一刻,喜欢身上这个女人羊癫疯发作般过激到诡异的抽搐——那具极致健美的成熟胴体,此刻像断了线的木偶,抽搐的方式诡异的像恐怖片里女鬼抽帧式的动作。 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种失控让他感觉自己像征服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同时,恋足boy不忘继续舔脚…… 他痴迷于这个过程——那只脚在他嘴里,丝袜的纤维粗糙,摩擦着舌面,下面皮肤的温热透过纤维传来。 他能尝到淡淡的咸味,是汗,是她的味道,是这具身体在剧烈运动中分泌出的、最原始的雌性气息。 那种味道让他兴奋,让他想要更多。 高潮中的脚趾死命蜷缩着,像握紧的小拳头。 他耐心地,一根根舔开,舌尖探进趾缝间——那里的皮肤最嫩,丝袜也最薄,舌头能直接感受到下面的温度,能感受到皮肤下血管的跳动。 她能感觉到吗?他在心里想,她能感觉到我在舔她的脚吗?在她高潮的时候? “嗬呃——嗬呃……上帝……上帝啊……fuck~yes……弄坏我……就这样……” 莎拉的脑浆仿佛融化,语无伦次地歇斯底里哭喊。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傲娇的、牙尖嘴利的女王,而是一个被快感击溃的、只剩下本能的女人。 她的声音高亢而破碎,像遭受重创的雌兽。 …… 足足两分钟的不应期度过后,她的臀部再度开始晃动。 动作是本能的:罗翰明明说他要射了,结果先丢的是自己——这个认知在她残存的意识里一闪而过。 自己是成年人、还是主导者、逆推的那个。 不能输。或者说自己开的这局,总不能自己爽完还满足不了对方…… 这种不服输的好胜劲头,即使在快感的狂潮中也顽固地存在着。 巨物在她体内,随着她身体的高潮余韵,龟头在子宫口磋磨,冠状沟的肉棱在敏感的前穹窿上刮过。 她的阴道已经彻底失控,那些颗粒感的内壁在疯狂收缩,每一颗都在绞紧、吮吸、痉挛——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不知餍足地索要着。 “罗翰……”她的声音抖得像哭,也确实在啜泣,眼泪不受控制的成串失禁,“罗翰……我……丢了已经……丢了第三次了……混蛋~射给我~快射给……哼嗯——!” 她没说完,瞬间梗住脖子。 因为罗翰的手指摸到她的牝户。 那个姿势——她趴在他身上,臀部撅着,他的手指从两人身体之间伸进去,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潮吹液混着先走汁,糊满了整个阴部,滑腻腻的,热腾腾的。 手指顺着阴茎找到阴蒂——那颗肥大的、完全暴露的肉粒,从包皮里激凸出来,紫红色的,肿得发亮,沾满黏液。 他捏住。 “齁哦哦哦哦——!” 莎拉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弹起来,后背弓成一道惊人的弧线,头向后仰,深棕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阴道猛地绞紧——那种紧法简直要把他的阴茎夹断,每一寸肉壁都在痉挛,每一颗肉粒都在收缩。 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滚烫的,大量的——再度潮吹。 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飙出来,压力大得惊人,喷在野餐垫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尿道口也在喷——热气腾腾的腥臊失禁,那股液体像小水枪,溅起大量水花,打湿了他的小腹,打湿了她的臀部。 但罗翰没松手。 手指在她阴蒂上碾压、揉捏、搓弄,指甲抠着那粒肉的顶端,最敏感的那个点。 那颗小肉粒在他指尖下跳动,像一颗过度负荷的心脏。 另一只手还握着她的脚,舌头还在舔她的脚趾。 莎拉疯了。 两条有力的大腿蹬直,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惊人的线条——那是长期锻炼留下的痕迹,健美、有力、充满爆发力。 罗翰的手根本抵挡不了健美蜜大腿爆发的成年人力量,被弹开。 然后她脚背绷直,足弓拉成一道完美的弧线,脚趾死命蜷缩又张开,像在空气中抓握着什么。 身体在他身上抽搐,像一条被电击的美人鱼。 深棕色长发散落一地,汗水把发丝粘在脸上、脖子上、胸口,像棕色的海藻。 胸前的乳房剧烈晃动,乳肉从肋间甩出来又弹回去,甩着大量细小汗珠。 “齁噢噢噢——齁法克法克法克——上帝上帝呕呕呕上帝啊啊啊——” 她歇斯底里的哭喊、尖啸着,像发狂的塞壬女妖,随着身体的抽搐声带急抖——像声带神经与电流缠绕。 即便如此狼狈、崩溃,她的臀部仍旧狂震,腰肢痉挛得可能会在下一秒向某个角度折断——那些无意识的迎合尽管已经崩溃,已经神志不清,身体还在本能地要完成榨取繁衍精种的使命。 罗翰目瞪口呆地盯着她。 那张明艳的脸,此刻扭曲得像被重拳击腹般狰狞——五官乱飞,翻白的眸子里布满血丝,眼泪哗哗流,糊了一脸,嘴角流着口水,透明的涎液顺着下巴滴落。 表情是那种极致崩溃的淫痴,像那些地下AV里最过激的镜头,像被玩坏的人偶。 她高潮得停不下来,一波接一波,高潮迭起的灭顶高潮——抽干肺里的所有氧气,堪称“闷绝的高潮地狱”。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每一次高潮中绷紧,然后松懈,然后再次绷紧,像一根被反复拉扯的橡皮筋,随时可能断掉。 罗翰再也绷不住了。 阴茎仿佛陷入迷你滚筒洗衣机,杂技啦啦操锻炼出的强而有力的阴道像在拧毛巾,那些颗粒感的内壁像被扔到滚烫铁板上的无数章鱼触须,疯狂地蠕动、收缩、吸吮。 每一次收缩,宫颈口就嘬一下龟头,子宫就吸一口先走汁吞下。 那股吸力大得惊人,像在警告他再不肯缴枪、上供精液,它就自己从睾丸里强行吸出来——吸力像无形的触须从她身体深处延伸出来,拉扯着他的睾丸,逼迫他交出一切。 “莎拉!快躲开——”他咬牙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要射了——” 莎拉泄得子宫坠胀、卵巢刺痛,意识模糊,哪还说得出话。 她的世界只剩下快感,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征服她的巨物,只剩下那股让她疯狂的、灭顶的官能。 她泄到崩溃的强弩之末的身体,在听到对方射精警告后,嘴上没回答,但身体在下一秒如同回光返照给出回应——阴道绞得更紧,吸力更大,失控抽搐的臀部倏然晃起来。 疯狂的摇屁股! 她在渴求那股精液,即使理智已经崩溃,神志已经模糊,身体依然记得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第96章 从“牝马噬主”到“谋杀疑云”(下) “真的会怀孕啊——”罗翰急得想掀开她。 他是真的急了,不是不想给,是真的害怕——万一真的怀孕了怎么办? 虽然莎拉身体发育完全但才十八岁,他也才十五岁,还是孩子而已。 “fuckyes!别给我叽叽歪歪!射! 射出来!” 莎拉猛地按住男孩,掐住他的脖子,翻白的眸子神奇地落回眼眶,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占有欲。 她低吼着屁股抬高,抽出大半截阴茎,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猛地拍下! “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空旷的储物区回荡。 莎拉登时目眦欲裂,太过激动没轻没重的一下,疼得她魂魄都要溃散,封堵宫颈的黏液栓这下被彻底破坏。 那种疼是从身体深处传来的,尖锐的,针扎的,是宫颈被龟头挫伤的疼。 鼻孔溅出一丝鼻涕,舌头也猛地弹出来,像濒死的鱼。 罗翰骨盆被坐响,那股冲击力让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他再也克制不住,爆射! 第一股精液从睾丸涌出,经过输精管,从马眼飙出来——直接射进子宫。 那股压力大得惊人,像水枪,打在子宫壁上,溅开,滚烫的,烫得莎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停不下来。 罗翰的睾丸在疯狂收缩,那股力量把精液一波波泵出去,浓稠的、乳白色的、滚烫的。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流失,被掏空,在把身体里最宝贵的东西全部交给她。 那种感觉既恐惧又满足,既失控又痛快。 莎拉的子宫在痉挛,在收缩,在试图容纳那股汹涌的液体——但宫颈只有鸡蛋大小,装不下。 精液混合宫颈轻微撕裂的血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红白的、浓稠的、像岩浆一样。 先是一点点,然后越来越多,顺着阴茎根部流下,流过会阴,流过臀沟,在野餐垫上洇出一片乳白混着粉红的黏液。 莎拉的眼睛翻白了,嘴巴张成O型,嗬嗬的出气多入气少,僵直的舌尖逐渐无力地耷拉着,垂在下唇上。 她的脸扭曲着,是一种极致的、崩溃的、销魂蚀骨的满足。 在几乎融化意识的灭顶官能中,她能感觉到那股精液在子宫里翻涌,把整个子宫都灌满了。 小腹那种胀满感和阴道里的巨物一起,她从来没有这么满过,从来没有这么充实,从来没有这么…… 意识愈发模糊,上身晃了晃,像被砍倒的树,砸在罗翰身上,一动不动。 只有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在不规则地抽搐、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跳,腹肌在抖,胸口的乳房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颤。 那种抽搐是生理性的,是身体在过度刺激后的崩溃反应。 受伤的宫颈咬住大半颗龟头,还在收缩,还在吮吸,还在试图把那根东西里的最后一滴精液榨出来。 那种吸力让罗翰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了。 过了很久。 很久。 罗翰的阴茎还在她体内,但被榨得太干净,软得格外快——那根重两斤的巨物萎缩,软化成普通的、疲惫的肉,从她阴道里滑出来。 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开瓶器拔出软木塞。 大量浓稠的浑浊浆液,像开闸一样流出来,糊满了罗翰的整个阴囊,糊满了会阴,在野餐垫上汇成一小滩。 莎拉趴在男孩身上,小腹一缩一缩,瞳孔涣散无神,深棕色长发披头散发,蜜色的身体上满是汗水和爱液,在阴沉的天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胸口剧烈起伏,一下一下,像搁浅的鱼。 她在男孩的推搡下配合地翻身,大字型躺着如一滩烂泥。 大阴唇肿胀得比刚才更厉害,肉褐色的肥厚花瓣完全张开,像被过度使用的花,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肉壁,一张一合地蠕动。 阴道口张开着,合不拢,成一个深色的小洞,一股一股继续吐着精和血——血是处女血和宫颈轻微撕裂的血,和精液混在一起,粉红色从被撑开的阴道口堆叠涌出。 罗翰扭头看她。 那张闷绝到差点昏厥的脸上,呆滞、疲惫、虚脱,但满是得偿所愿的餍足。 眼睛半睁着,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和口水的痕迹。 莎拉也扭头看他。 四目相对。 沉默。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膻气味,像野兽交配后的巢穴。远处传来不知哪里鸟的叫声,孤单的,清亮的,打破这片死寂。 然后莎拉笑了。 那笑容很虚弱,但也很真实。嘴角一点点勾起,眼睛一点点弯起,那种熟悉的、带着点坏的笑容。 “shit,”她哑着嗓子骂了句,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而沙哑,几乎发不出声,“这下……真疯了……最后那一下可能伤到最里面了……疼……” 罗翰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莎拉微微一怔。 随即,她的手指收紧,回握。 那只手很大,指节分明。两只手在凌乱的野餐垫上,十指缓缓交扣。 有人说,人一生下来,便是不完整的半个圆。而这一瞬——在掌纹与掌纹重叠的方寸之间,他们仿佛触碰到了完整的边缘。 过了很久。 莎拉翻身,趴到他身上,低头看着他。 深棕色长发垂下来,把他笼罩在阴影里,像一个私密的、只属于他们的小世界。 汗水从她脸上滴落,落在他胸口,温热的一滴,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你知道吗,”她说,声音低低的,沙哑的,像在说什么秘密,“我刚才说一次换一次……是骗你的。” 罗翰看着她。 那张脸离得很近,他能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看到她眼眶里残留的血丝,能看到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 “我是真的……”她顿了顿,眼神复杂的呢喃,“真的想要你。” 她低头,亲他。 那个吻很长,很轻,没有刚才的疯狂,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柔。 嘴唇贴着嘴唇,轻轻的摩擦。 亲完之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但你别得意,小屁孩一个……” 她嘴角勾起熟悉的傲娇弧度,眼睛里却还残留着刚才的温柔。 “这可不是喜欢你或者其他什么,别以为这是恋爱或者告白什么的,按你之前的话,只是互相舒服…互相取悦的关系而已。 哼… 毕竟你这个玩意确实顶点用。” 罗翰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脸明明说着最傲娇的话,眼睛里却藏着最柔软的光。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好可爱好可爱。 他伸手,手指揩了点鸡巴上的恶心浊液,伸到她嘴唇上轻点。 莎拉的表情立刻凶巴巴警告,眉毛竖起来,眼睛瞪大,但没躲。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羞赧地含住那根手指,眼神却变了——变得湿润,变得拉丝,像融化的糖。 她“噗嗤噗嗤”吞吐着那根手指,舌头绕着打转,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你知道吗,”罗翰说,“你刚才说‘有本事更用力打我’的时候,很可爱。” 莎拉愣了下。 然后她吐出手指,红扑扑的脸蛋涨得发紫,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 “闭嘴……可爱什么的……不准你说!” 她咬牙道,把头埋进他肩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但肩膀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是出卖了她。 罗翰没说话。 只是伸手,环住她的背。 那只手摸到她沙漏状的背部肌肉——长期练啦啦操留下的痕迹,沙漏状的背阔肌结实有力,脊柱两侧的竖脊肌线条分明,像精心雕刻的雕塑。 但那些肌肉此刻在轻轻颤抖,显然刚才的连续高潮太过度了,生理上的感受系统短时间内崩溃了,需要时间来恢复。 野餐垫上一片狼藉。 空饭盒歪倒在一旁,黑豆饭洒出来,混着精液和爱液,分不清哪是哪。 高跟鞋扔在地上,东一只西一只。 她随意扔的凌乱的衣服和胸罩,像被遗弃的旗帜。 还有那只蝴蝶耳钉,不知什么时候从她耳朵上掉下来,落在垫子上,在阴沉的天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罗翰捡起那只耳钉,从兜里又掏出另一只。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戴的那两只耳环。”他把两只耳钉并排放在掌心,银色的,小小的蝴蝶,在光下闪着光。 “我就知道被你捡走了。”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丝笑。 “我饿了。”她拿起那个没动过的饭盒,打开,却不拿筷子。 黑豆饭的香气飘出来,混在空气里腥膻的气味中,奇怪地和谐。 “你帮我把丝袜脱了……湿漉漉的很难受,然后……我要你来喂我。” 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那种理所当然的傲娇,但深处藏着一丝期待。 “看我干嘛?你不愿意??我都把女士最珍贵的东西给你了!” 罗翰自然愿意。 他坐起来,伸手帮她脱丝袜。 那条湿濡的开裆裤袜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他小心地把丝袜从她腿上褪下来——那双腿很长,很直,蜜色的皮肤上还挂着汗珠。 褪到脚踝时,他忍不住握住她的脚,亲了一下。 莎拉敏感的哼了一声,脚趾颤了颤,但没有抽回脚。 罗翰起身喂他时,一手还把玩着她的脚,莎拉则自己捧着饭盒,张嘴等着罗翰一口口的喂。 她吃得很认真,一口一口咀嚼着,脚趾却在享受与罗翰手指腻歪的亲密小游戏。 嘴唇还因为纵欲过度微微泛白,眼眶还红着,但表情已经平静下来,如果没有那浓浓的疲倦感和满脸油汗的狼狈,真看不出刚才发生过什么。 性是生命最鲜活的调味剂,却终究不是生命本身。它像一场短暂的潮汐,带来极致的欢愉,而后退去,留下两个人赤裸相对。 人与人之间,乍见之欢在眉眼,缱绻之悦在肌肤,而真正能让两个人走完长路的,终究是骨骼深处那些合拍的纹理。 罗翰五指插进她汗津津的脚趾缝,又喂了一口,目光欣赏的看着她一米七的身体鸭子坐在野餐垫上。 蜜色的油汗皮肤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蜂蜜。 深棕色长发散落肩头,发丝湿漉漉的,粘着汗水和泪,打着绺。 胸前的充血到狰狞的奶子随着咀嚼轻轻晃动,能看到乳肉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颤抖,像两团不安分的果冻。 乳晕还是深褐色的,紧绷的。 肿胀呈紫红色的乳头挺着。 腰细得过分,和臀部的丰腴形成骇人反差——那个屁股坐在垫子上,臀肉摊开,从侧面能看到肥厚结实的轮廓,像两个发酵好的面团。 大腿根的脂肪也软软地摊开,上面还附着大量白浊以及粉红色的血丝,像打翻的颜料盘。 她就那么裸着下半身,坐在垫子上吃饭。 毫不在意。 或者说,在他面前,已经不需要在意了。 罗翰盯着她大腿内侧的狼藉——像被牛蹄子碾过的花苞,红肿着,流着东西,但那张脸上,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莎拉察觉到他的视线。 “看什么看。” 她嘟囔一句,但没遮掩,反而把腿张开一点,让他看得更清楚。 “自己射的,没见过对不对?本女王让你内射很得意对不对? 你得意也是应该的……也不怪你,毕竟我可是学校最受欢迎的漂亮女人之一。” 她说着,又吃了一口喂来的饭,咀嚼着,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哼……啧啧……别想堵住我的嘴,就算是我主动的,你也得感恩戴德!” 罗翰面对莎拉的娇蛮,又扎了一叉子塞进她嘴里。 立刻引来不满的哼唧,还有罗翰笑着扭动、躲避肋下三寸哈基米哈气拧来的手…… 阴沉的天。 废弃的储物区。 空气里还弥漫着精液和爱液的腥膻味,混着饭香,诡异又和谐。 吃完了。 莎拉有气无力地主动收拾东西——把空饭盒装回保温袋,把开裆裤袜团成一团塞进包里,把垫子卷起来。 动作熟练,这具身体已经习惯了收拾残局。 罗翰坐在一旁。她不用他帮忙,所以只能看她忙碌。 那具蜜色的身体在他眼前晃动——弯腰时,臀部扭动,两瓣肉之间,那条肉缝还湿着,精血从里面渗出来,拉丝、滴落。 莎拉感觉到他的视线,回头瞪他一眼。 “你年龄小我多照顾你点,你就得意吧。”她嘀咕道,但嘴角是翘着的,眼睛也是弯着的。 收拾完了。 她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他。 一米七和一米四五的身高差——她站着,他坐着。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他头顶的发旋,像个需要保护的小孩,像个可以被欺负的弟弟。 但她的阴道里还流着他的精液。 那种认知让她觉得荒诞,又觉得真实。 “明天中午,”她说,“你想吃什么?” “可以点餐?” “也不看看我是谁,所有的东西…我都会做。”莎拉说到后面有点心虚,但她可以偷偷学,可以看食谱,可以提前练习。 “你决定吧,你做的我都喜欢。” 这话甜得莎拉差点笑出来,嘴角已经弯了一半,但还是别扭地绷住表情。 只是还是忍不住,弯腰亲他一下。 那个吻很短,很轻,像盖章。嘴唇碰了碰他的额头,然后迅速离开。 然后她转身,拎起包,踩着那双脱下来的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扶墙走。 走几步脚一崴差点摔倒,屁股上的肌肉还在一抽一抽地抖,像没关好的发动机。 “fuck……我下午得请假。”她嘀咕了句。 罗翰看着那具高挑健美的背影走远,一侧耳朵上带着一颗蝴蝶耳钉,银色的,小小的,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他伸手摸进口袋,碰到那一只蝴蝶耳钉。 罗翰没有归还,而是交换,一人带走了一只。就像某种承诺。 他站起来,开始往回走。腿有点软,像踩在棉花上,但心里很满。 手机震了。 莎拉的消息: “对了,明天多带一个饭盒。装你的精液。我要带回家倒我妈的咖啡里。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醒酒药。” 罗翰看着那条消息,愣了两秒,然后笑出声。 他回:“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