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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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97) 第97章 从“丝足奖励”到“柜中迷情”(上) 午后的阳光终于拨开云层,在湿漉漉的草坪上铺开一层暖金色的光。 松本雅子从教师办公室出来,准备去教学楼另一头的档案室取一份资料。 她走过连廊时,草坪上有几个学生。 她本没打算注意,但目光扫过那些身影时,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罗翰。 那个瘦小的男孩站在草坪中央,身边围着两个新朋友——杰森和阿米特。 阿米特那个性格怪异的印度裔男孩正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杰森像个狗熊站在旁边,偶尔点头;而罗翰站在他们中间,时不时露出思索的表情,回应几句。 即便和矮小的阿米特站在一起,罗翰也显得像个孩子。 但奇怪的是,他的姿态与当初来办公室找她求援时判若两人——很放松,甚至可以说很从容。 那种从容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松本雅子不明白自己为何观察得这么仔细。 就在这时,罗翰转过头。 目光对上了。 罗翰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带着一点早熟,一点尴尬,却不失礼貌。 他抬起手,朝她挥了挥,嘴唇动了动,说了句什么。 应该是打招呼。 “松本老师”,或者“下午好”。 松本雅子听不到。 她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腿像钉在地上,脑子里全是上周被塞得差点裂开的惊骇,以及莎拉声嘶力竭的哭喊——如果那个男孩当时那样对她,她就会和莎拉一样,绝无别的可能。 这种本能的联想像一场地震,震得她小腹发紧,居然又感到莫名的尿意。 可她中午排空后,下午明明没喝多少水… 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然后转身,快步向与档案室相反的方向走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落荒而逃。 也许是雌性本能在恐惧过于雄壮的雄性? 总之她控制不住想逃的冲动,只能尽量逃得不那么明显,不让罗翰看出什么。 走廊很长,她的脚步很快,鞋跟敲在地砖上,笃笃笃,像一只被猫追赶的老鼠。 晚上七点五十分,汉密尔顿庄园。 海伦娜的礼仪课准时开始。 她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连衣裙,领口一如既往扣到最上面那颗扣子。 但腿上什么都没穿——光裸的小腿笔直修长,脚上是一双浅口高跟鞋,鞋尖露出一道窄窄的缝隙,刚好能看见脚趾的轮廓。 罗翰的目光时不时落在那道缝隙上。 “坐姿。”海伦娜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剪刀,“少爷,请演示正确的餐桌坐姿。” 罗翰努力把注意力拉回来,挺直腰背,双手放在膝盖上。但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双脚上飘。 海伦娜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右脚的鞋跟垂落下来,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像一座精巧的拱桥。 颀长的脚趾在鞋尖的缝隙里微微翘着,脚尖挑着高跟鞋。 罗翰发现她的脚后跟不是昨天看到的浅黄色,而是淡淡的粉红色。 男孩尚不知道足部护理这种事,心里只有疑惑,没有答案。那脚后跟光滑得像打磨过的玉石,皮肤泛着淡淡的粉,比昨天更浅、更嫩。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少爷。”海伦娜的声音更冷了,“请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参加正式晚宴时,餐巾应该在什么时候打开?” 罗翰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海伦娜的脚趾又翘高了一点,高跟鞋在脚趾上勾着,摇摇欲坠,随时可能掉落。 那个诱人的弧度像一道闪电劈进罗翰的眼睛,顺着视神经一路烧到小腹。 他听见自己声音飘忽地回答:“……客人入座后,等主人先动。” “正确。”海伦娜的脚忽然落下,放回鞋里。 “但您的反应慢了,走神了。 请容我指出,刚才您一直盯着我的脚。这对任何女士都极为失礼。 我昨天也发现了您有这种倾向。” 罗翰猛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膝盖,不敢再看那双脚,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脸蛋涨得通红。 “少爷,你必须克服这极为失礼的问题。我决定对您做一些针对性训练。”海伦娜仍旧是那种冷淡、古板的表情。 接下来的半小时,罗翰如坐针毡。 他答对了大部分问题,但每次海伦娜换脚姿势的时候,他的声音就会飘一下。 他不知道的是,那些“换姿势”根本不是‘针对性训练’。 海伦娜·莫里斯明明昨天试探并验证了自己的吸引力。她昨天已经确认过。 但她今天仍旧想要更清楚的确认。 答案很明显——明显到男孩的裆部隆起了一个骇人的轮廓。 那轮廓太夸张了,夸张到海伦娜无法忽视。 她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继续授课,但身体诚实得说着隐秘的潜台词:手指敲击桌面的频率比平时快,那只做了护理的吹弹可破的嫩脚——始终紧绷着,脚背的筋微微凸起,像一根根绷紧的琴弦。 八点半,课程结束。 海伦娜站起身,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笃笃笃,节奏分毫不差。罗翰盯着她的背影,裆部胀得发疼。 “哟,恋足小色鬼。” 克洛伊狡黠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甜得像刚从蜂巢里滴出来的蜜。 罗翰猛地转身。克洛伊从走廊拐角冒出来,穿着女仆装,围裙系得紧紧的,勒出细细的腰身,脸上带着那种“被我抓到咯”的笑容。 “你在看海伦娜女士的脚吧?别否认,在山上我就看出来了。”她走近,声音压低了,但甜度一点没减,“你盯着她脚后跟的样子,像只看见肉骨头的小狗。” 罗翰的脸涨得更红了,想辩解,但舌头打了结。 克洛伊笑得更灿烂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行啦行啦,我又不告诉别人。每个人都有点小癖嘛… 好啦,我只是想找你玩。我说让你当我的舞伴可不是随口说说,你到底跳不跳,给个准话。” “最近礼仪课搞得我焦头烂额……还是算了。” 克洛伊嘟了嘟嘴,眼睛转了转,又凑近一点,压低声音:“那这样,你对我这个提议怎么看?” “什么提议?” “你做我的拉丁舞伴,跟我学,不然在庄园好无聊啊……” “都说了不——”罗翰还没说完,被她退后一步的动作打断了。克洛伊歪着头看他:“你陪我跳拉丁,我就满足你的小癖好。” 罗翰怔怔地看着她。 克洛伊脚趾蠕动,从高跟鞋里抬起脚。黑色的丝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脚背的弧度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她把脚往前伸了伸,脚趾调皮地蜷缩起来,在丝袜里鼓出五个小小的凸起。而她的拉丁舞和体操功底让她单脚踩着高跟鞋,身体一晃也不晃。 “怎么样?想不想摸?” 罗翰的眼神直了。“……真的?”他的声音有点哑。 克洛伊的笑容僵了一秒。 她没想到这小子明明一副被拆穿的窘迫,却还能厚起脸皮——与爬山那天回来的路上被她调侃后的害臊、羞恼反应完全不同。 这家伙…不是该害羞得想也不想就拒绝吗? “呃……我说的是等你学会了……”她开始往回找补,“而且你还没陪我跳呢。” “我现在就学。” 罗翰盯着那只脚,眼神像被钉住了,充满对“美食”的渴望。 克洛伊顿感骑虎难下。 她咬了咬下唇,爱心形的嘴唇被咬出一道白痕,那双明亮的眼睛转了又转,最后叹了口气:“行吧行吧,跟我来。别让海伦娜女士看见,不然她得唠叨死我。” 庄园三楼有间私密的活动室,平时没人用。木地板,一面墙的镜子,角落里有台老式留声机。 克洛伊关上门,打开灯。 “先说好,你可得认真学。我可是专业的,有自己的判断标准,你如果学得不好,那……那奖励就没了。” 罗翰点头,眼睛却粘在她脚上。 克洛伊察觉到他的视线,心底那点羞赧转成暗恼——你就等着吧,反正如何评判我说了算。 她心里得意,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留声机旁,放上一张唱片。 轻快的拉丁音乐流淌出来,带着热带阳光的味道。 “来,站这儿。”她招手,“先学基本步,男士的。右手扶我肩胛骨,左手握我的手。” 罗翰走过去。算上高跟鞋,他比她矮了整整二十公分。克洛伊低头看他,忍不住笑了:“你这身高……算了,我光脚陪你。” 她蹲下去脱高跟鞋。那双娇小的黑丝脚从鞋里滑出来,脚背的弧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把高跟鞋整齐地摆在一边。 罗翰按她说的扶住她。她的手很软,但握得很稳,像个专业的舞伴。 “好,跟着我数拍子——慢、慢、快、快、慢……” 音乐流淌,罗翰笨拙地跟着她移动。 克洛伊的身体轻盈得像一片羽毛,每一次旋转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停顿都稳得像生了根。 她穿着女仆装,围裙随着动作轻轻飘动,腰身扭动的时候,裙摆会扬起,露出一截黑丝美腿。 但罗翰的目光一直锁死在她脚上。 那双黑丝包裹的脚在地板上移动,时而轻盈地点地,时而有力地踏出节奏。脚趾在丝袜里微微张开又收拢,像两只跳舞的小动物。 “你又走神了。”克洛伊有些羞恼,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光看脚没用,还得感受舞伴重心的转移。来,再来一次。” 又跳了十分钟。 罗翰进步很快,基本的步子已经能跟上。 但身体里那股火越烧越旺——克洛伊的腰在他手里,柔软又有力;克洛伊的手在他掌心,温热而细腻;克洛伊的脚在他视线里,黑丝包裹的脚背、脚踝、足弓,每一个弧度都像钩子一样勾着他的魂。 他的裆部开始膨胀。一开始只是微微隆起,克洛伊没注意。但随着音乐加快,他的动作越来越大,那个部位也越来越明显。 终于,在一个转身的动作里,克洛伊的腿擦过他的小腹—— 硬的。 克洛伊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你裤子里揣的什么?”她下意识伸手去摸,“什么东西这么硌人……” 她的手握住那个轮廓时,罗翰浑身一僵。 克洛伊没反应过来。她以为是什么东西——手机?钱包?但那触感不对,太热了,太粗了,粗得像…… “喔,这是什么玩意儿?”她低声惊呼,手指下意识捏了捏,“被你捂得这么热。我说,你揣着这么大个玩意儿干嘛?不影响行动吗?” 罗翰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松开。” “怎么了?” 克洛伊还傻乎乎地扯了扯,想把裤子里的“玩意儿”扯出来看看。 她的手指顺着那根东西往下摸——越来越粗,越来越热,然后摸到一个圆钝的顶端。 奇怪,怎么那么像…… 她的手指停在那里。脑海里浮现出看过的小电影和生理卫生课上的图示。 那是……龟头? 这粗粝的棱角……她用手指隔着裤子,拇指无意识地来回摩挲。 冠状沟? 克洛伊的大脑宕机了三秒。 她低下头,目光掠过罗翰潮红皱起的五官,停在他的裆部。 那根东西顶起一个大大的帐篷,轮廓清晰得可怕——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长度更是夸张得离谱。 而她的手指正握着那个顶端摩挲。 能感觉到布料快速被什么液体浸透了,湿湿的,黏黏的,热热的。 先走汁!? 克洛伊的脸腾地红了。“你……你……”她松开手,像被烫到一样跳开一步,声音尖得破了音,“那是……那是你的……你的……” 罗翰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的眼神里有欲望,有羞愧,还有一种奇怪的哀求——好像在说:我也没办法,它就那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克洛伊?” 海伦娜的声音。 克洛伊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她看了一眼罗翰的裤裆——那东西还硬着,根本没有消下去的迹象。如果海伦娜进来看到这一幕…… 脚步声越来越近。 克洛伊甚至来不及穿鞋,一把抓住罗翰的手腕,拉开旁边的大柜子,把他往里推。“进去!” “你干嘛?”罗翰被她推得踉跄一步。 “算了,我自己进来就行,你——” “来不及了!” 克洛伊急得压低的甜嗓都劈了。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门把手已经开始转动。她一咬牙,跟着钻进柜子,一把拉上柜门。 柜子里一片漆黑,窄得只能容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克洛伊的锁骨贴着罗翰的脸,后背抵着柜壁,两条腿被迫分开——柜子底部有什么东西凸出来,让她只能曲腿半坐着保持平衡。 “别出声。”她压低声音,嘴唇贴着罗翰的头发。 柜门外,脚步声停了。 海伦娜的声音更近了:“克洛伊?奇怪,明明音乐开着。” 克洛伊屏住呼吸。 罗翰也屏住了。 但在黑暗中,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触觉上——克洛伊的大腿夹着他的腰,滑腻的锁骨贴着他的脸,女仆装的布料轻薄,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那股淡淡的暖香像柠檬和薰衣草混在一起。 他的阴茎硬得发疼。而且——它虽然下垂,却正好抵在克洛伊大腿的缝隙里,像子弹压入弹匣,几乎嵌进去。 克洛伊也感觉到了。 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戳着她的大腿内侧,又热又硬,粗得离谱。 她想躲,但柜子里根本没有空间。 她只能尽量把屁股往后缩,但越缩越往下滑,那根东西反而戳得更深了。 “克洛伊?” 海伦娜疑惑的声音近在咫尺,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在四处查看。有没有发现高跟鞋? 克洛伊的心脏快从嗓子眼跳出来。 就在这时,罗翰动了。 他一撅屁股,隔着裤子扶住自己的老二,一挺下半身又压向对方,手臂环上她的腰,把她二十七岁发育成熟的腰身往自己身上拉。 动作很轻,像是无意识的,但克洛伊不敢动——生怕惊动外面的海伦娜。效果很直接:那根东西直接压在了她裆部的耻丘上。 克洛伊浑身一僵。她想推开他,但不敢出声,只能用手掐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开。 罗翰没放。 他开始动了。 很轻,很慢,像是在试探。 但那种摩擦感太清晰了——隔着她的裤袜和他的裤子,那根粗大的东西抵着她的裆部缓慢滑动,每一下都碾过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克洛伊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出声,应该做任何事阻止这一切。 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腿软得像两根面条,腰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融化,一阵阵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爬。 这不对。这不对。这不对。 她脑子里只有这三个字在循环播放,但身体已经开始对那个节奏有了反应。她的腿根开始微微颤抖,像绷紧的弦被反复拨动。 “克洛伊的鞋子?她又跑去哪儿了……” 海伦娜的声音还在。 而罗翰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的脸埋在她胸口,嘴唇隔着布料蹭着她的乳房。她能感觉到他在亲吻那里,舌尖顶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像是要把布料舔穿。 “对不起……”他呢喃的声音从胸口闷闷地传来,小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