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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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29) 第129章 诺拉——并非铁T,精致漂亮的五官注定只能是个帅气大姐姐。 大庭广众之下安娜贝拉不好太没正形,于是昂首挺胸,做出优雅中带着刻薄的模样,深谙表演练出来的体态确实无可挑剔。 “哼,反正我还保留诞生爱的结晶的可能性,你跟诺拉嘛,不管领养还是试管受精,至少缺一个人的基因。” “你这安定不下来的性子?我看不太可能。” 伊芙琳说得对。 别看现在的安娜贝拉长相看起来古典端庄,不笑的时候像个中世纪雍容高贵的冷艳公主或者皇后什么的,但她的性格深受南欧自由氛围的影响——一岁移居葡萄牙的她除了英语还能流利地说葡萄牙语、西班牙语和法语四种语言,且热爱户外运动,喜欢冒险。 年轻时她曾背着包穿越南美洲,还在非洲做过环境保护工作。汤姆·克鲁斯就曾称赞她具有“边缘性”和意想不到的幽默感。 伊芙琳对那个采访不能更认同了。 就比如安娜贝拉此前在飞机上逗弄罗翰以及现在打趣伊芙琳,表面在拌嘴,实际是聊得来的表现。 “早晚生一个更可爱的,羡慕死你。” “那你抓紧。”伊芙琳继续面无表情的‘嘲讽’。 又逗了几句,安娜贝拉话锋一转。 “诺拉说她会来接我们,人呢?” 难得和好朋友在一起工作,安娜贝拉没让美国这边的团队来接机,更没有跟粉丝透露行程。 “她应该已经到了——” 话没说完,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嘿。” 温和而磁性的声线。 三人同时转过头。 诺拉站在到达厅的柱子旁边。她穿了一件白色衬衣,布料挺括,下摆被风吹得微微摇曳,卡其色休闲长裤的裤线笔直。 白金短碎发比上次见面时更短了一些,几乎贴着头皮,让她的颅骨线条一览无余——颧骨以下的弧度利落而干净,下颌角的轮廓在阳光里被勾出一条清晰的阴影。 她的身材是超模骨架的极致体现——削肩、猿背、翘臀、大长腿。 白衬衣扎在裤腰里,勒出一道紧窄的腰线,腰后没有一丝赘肉,只有两条竖脊肌在布料下面撑起衬衣的版型。 榛子色眼睛在阳光下显得很亮,嘴角挂着一个安静的微笑。 伊芙琳的脚步顿了一下,罗翰感到她搭在肩上的手收紧了一下。 “诺拉!” 安娜贝拉最先反应过来,脸上绽开明媚笑容,小跑着热情洋溢的张开双臂,鞋跟的声响密集而欢快。 诺拉给了个大大的拥抱,拍了拍安娜贝拉的后背,然后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伊芙琳和罗翰身上。 伊芙琳的手还亲密地搭在罗翰的肩膀上,罗翰的手依然搂在伊芙琳的腰上忘了拿开,按出微微下陷的清晰指印。 诺拉的目光在那只手上只停了一瞬。 “等了一个多小时,你们终于来了。” 她笑着拥向自己的伴侣。 伊芙琳僵在原地,被抱住时,手从罗翰肩膀上移开了。 见到伴侣之后把手从别人身上拿开,再正常不过的动作。但她的手指在男孩后颈上多停留了零点几秒。 像在说“等一下”——这种时刻仍将部分注意力留在男孩身上。 然后那只手才完全撤回去,绕到诺拉的肩胛骨之间,完成了那个拥抱。 伊芙琳闭了一下眼睛,睫毛在诺拉看不见的角度轻轻颤抖了一下——她肉体出轨是事实,不可能不愧疚、不心虚。 那股心虚从胸腔底部往上涌,堵在喉咙。 她的脚在鱼嘴高跟鞋里微微蜷了一下。 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趾收紧,趾甲扣着鞋底的皮革,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把鞋垫压出五个小小的凹陷。 分开后,诺拉转向罗翰。 她比罗翰高出太多——三十一厘米的差距,一个标准的超模和一个在亚洲也就初一小孩的体型差。 低头也只能看到男孩头顶,于是后退了一步。 微微低头的动作被她做得毫无压迫感,她只是微收下巴,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点,变成一个长辈看晚辈的笑。 “罗翰,”她拍了拍罗翰的肩膀,动作像个成熟男性般洒脱,“你长高了些。” 拍在男孩肩膀上的那两下很有力,透着爱屋及乌的亲昵。 “埃莉诺阿姨。” 罗翰下意识打了个迟来的招呼,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搂着伊芙琳腰肢没松开,指腹微微陷在柔韧的腹肌里。 女人的腰、男人的头,虽然不是这里的禁忌,但牛了别人老婆的事实还是让他心里一紧,本能地想把手收回来。 伊芙琳的手心几乎是立刻贴在了他的手背上按住——这时候把手拿开反而显得更心虚。 诺拉同样察觉到了这个细节。 她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扫了一下,还是没多想,收回来重新落在罗翰欺骗性十足的可爱脸蛋上。 “路上累吗?” “还好,睡了一路。” 罗翰的声音有点干,诺拉也只以为罗翰还是像之前那么内向。 她点点头,伸手接过伊芙琳手里的行李。 “车在外面,”诺拉转身领路,“走吧,路上聊。” 她的背影在洛杉矶午后的阳光下显得异常挺拔。 白衬衣的料子被肩膀撑开,肩线横向拉出一道优美的直线,超模完美的直角肩线条锐利却又不失女性柔美。 她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拎着伊芙琳的行李,箱子在她手里显得很轻。手腕上露出一块银色的腕表。 性别一换,完全就是魅力四射的商务轻熟男。 但诺拉精致漂亮的五官注定只能是个帅气大姐姐。 罗翰压下心底忐忑,赶紧跟了上去。 …… 黑色的SUV在洛杉矶的高速上跑得很稳。 诺拉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窗框上。开车时的她会微微偏头看一眼反光镜,动作很自然,显然是老司机。 罗翰坐在后座,安娜贝拉在他右边,正低头看手机。伊芙琳坐在副驾,侧着头看窗外,手指不安地摩挲着安全带。 安全带勒在她胸口,双乳被安全带从中间一分为二,两团绵软的肉挤向两侧,在针织衫的布料上顶出圆润的弧线。 诺拉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嘴角弯了一下。 “你们午饭吃没吃?”她问。 “是真的全程睡到洛杉矶,我们三个都是。”安娜贝拉放下手机道。 “饿吗?” 诺拉看了眼路况,眼神又落回后视镜,视线指向罗翰询问。 “呃……还好。” 罗翰不想因为自己耽误时间,实际早上在家按塞西莉亚要求听她跟梅兰妮的工作交流时,没怎么顾上吃垫肚子的,光喝粥了,这会儿当然饿。 肚子还给面子,这会儿没不合时宜的咕咕响。 “他第一次来洛杉矶,应该带他去吃点特色菜。” 伊芙琳转过身来,一只手搭在副驾座椅的靠背上,身体的扭转让针织衫在腰间拧出几道斜向的褶皱,拧着柔若无骨的腰看罗翰。 “我得晚上演完再说,”安娜贝拉头也不抬,摘下墨镜,用拇指和食指揉了揉高挺的鼻梁,“现在吃东西可能会水肿,上台不好看。” “那就点外卖吧。现在时间很紧,享受当地美食的事之后再说。” 诺拉低头看了眼仪表盘时间,拿了主意。 …… 洛杉矶国际机场,航站楼的洗手间里。 狄安娜还没走。 她坐在最里面那个隔间的马桶上,光着白花花的屁股,裤子褪到脚踝。 红肿的阴道口仍在往外渗液,淡粉色的粘稠液体拉着丝往下坠,滴在马桶里发出极细微的声响。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来,没什么表情。 按照塞西莉亚的要求,她拨通了跨洋电话。 听筒里响了三声,那边接起来。 “索科洛娃女士。”塞西莉亚像在办公室里接一个公务电话,“你的视频我看了。” 狄安娜没说话,等她说下去。 “从现在起,你与罗翰的任何接触都必须事先向我报备。” 塞西莉亚停顿了一下,语调没有变化,但那个停顿本身就是一种被足够让人听到边界的警告。 “至于那个契约……先确认你怀上了。这段时间可以好好想想你的诉求。” “抱歉,夫人,”狄安娜不久前刚泄身三次,还来了人生第一次潮吹,语气慵懒,透着心不在焉,“我有些着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不长,但足够让她知道塞西莉亚听出了她的敷衍。 “还有,”塞西莉亚补充道,“不管你会不会像那个疯医生一样爱上罗翰,你都要尊重你实际的——丈夫。” “当然。”狄安娜坐在马桶上,嘴角勾起熟悉的玩味,“他很棒,是,最好的男人。” 那些“is”之后的停顿,透着‘不经意’的炫耀,好像说“我吃过的大餐你这辈子吃不到。” 电话挂断。 狄安娜把手机放在膝盖上,能想到塞西莉亚可能用力握紧听筒。 这既是她恶趣味的满足,也是在维持人设——轻佻一点会减弱她在塞西莉亚心底城府深的印象,哪怕只有一点点。 细节决定成败,不能放过任何边际效益。 没急着起身,屁股在马桶圈微微抬落几次,盆腔里的肌肉发力,让那些精液顺重力往下排,挤出阴唇。 但宫颈口丝丝拉拉渗出来的缓慢,子宫里装得精液量又大,排了几分钟只感觉胀感减轻了不少。 她看了眼手机时间,决定不等了。 从包里抽出十来张纸巾,叠成一叠重新垫在内裤里。 在镜子将排扣西装外套的水渍用拇指轻轻擦了一下,一切妥帖后才出门叫了辆车。 目的地自然是诺拉驱车前往的那个剧场。她早在来之前便查清楚了,这场慈善表演规模空前,网上也有公开信息,不是什么难事。 车上,狄安娜把头靠在车窗上,手指搭在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和飞机上的节奏一模一样…… 与此同时,罗翰一行已经到了。 安娜贝拉的团队已经在等候——化妆师、造型师等人在里面做准备工作没来迎接,来得是她在好莱坞签约的“创新艺人经纪公司(CAA)”这个世界顶尖经纪公司、专门负责美国业务的经纪人。 简短打过招呼,一行人从侧门进去,走过一条灯管嵌在天花板凹槽里的长长走廊。 罗翰跟在伊芙琳身后,女人们的高跟鞋在地上踢踏出空旷回声,脚步的节奏已经跟刚下飞机时的悠闲完全不一样了。 他加快脚步紧跟着,后台比他想象的大得多,全是从未见过的新鲜事物让他目不应暇。 化妆台一排排铺开,灯泡围着镜子,亮得晃眼,光打在人脸上会把所有阴影都抹掉,让人看起来像没有毛孔的陶瓷娃娃。 衣架上挂满了戏服,层层叠叠。有人在走廊里小跑,手里攥着剧本,嘴唇翕动,念念有词;有人在拆箱子,泡沫板被掰断的声音清脆地响着。 一个鬓角花白、板着脸的女人站在舞台侧翼,手里攥着一台对讲机。 看到两个主演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她的表情松动了——嘴角往上走了寸许,是那种在面对重要人物时才会切换出来的笑容。 她迎上去,张开双臂。 伊芙琳和安娜贝拉轮流跟她拥抱、贴面。 伊芙琳贴面的时候说了句什么,对方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她们开始聊流程,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很快。 “伊芙琳和安娜贝拉要排练,”后台很吵,诺拉弯腰在罗翰耳边说,“我带你转转。” 声音不大,但伊芙琳的大脑机制自然过滤杂音,接收到重要之人的信息。 她对总导演说声抱歉,然后眼神在两个人之间快速切换,自己都没意识到罗翰是第一眼看过去的人。 “别让他吃太多外卖,”伊芙琳柔声叮嘱,“晚上要穿西装,肚子鼓起来不好看。” “放心。”诺拉点点头。 伊芙琳走过来,凑近罗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嘴唇碰上去,停留了一秒,松开的时候有轻微的吸力,在罗翰的皮肤上留下一小块微凉的湿痕。 然后她刚想转身,心里莫名虚了一下,佯装自然的顺势去点了下诺拉的嘴唇,这才跟导演等人走了。 安娜贝拉冲罗翰摆摆手,风衣束的细腰一拧也跟着离开了。 罗翰站在原地,摸了摸被亲过的额头,心虚的大气不敢喘一下,就怕表现出异样。 诺拉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但一如既往没发现异常——过去伊芙琳就很疼罗翰,而且西方文化环境里亲额头表达亲昵很常见。 “走吧,”她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指了指走廊尽头,下巴微微一扬,动作洒脱自然,“先带你参观下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