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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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30) 第130章 “足心那痒,像浸在心田的雨。” 后台的空间很大,但诺拉最先带罗翰看的不是化妆间那些地方,而是就近带男孩来到舞台旁边的操作室。 跟操作员打过招呼,征得允许,便招呼身后的罗翰靠过来。 眼前便是一面操作台,其上嵌着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按钮,排列得像某种精密的仪器。她抬起食指,隔空在按钮上方虚虚一点,没真的按下去。 “这是舞台升降机的控制台。按这个,那块地板就下去了——别按。” 罗翰刚伸出去的手立刻缩回来,背到身后,十指绞在一起。 “那个呢?” 他用下巴朝一个红色按钮努了努,按钮外壳上贴着张黄色警示标签,边缘已经卷翘起来。 “紧急停止,上面的标签模糊了。”诺拉偏过头看他,榛子色的眼睛里漾着淡淡的笑意,“也别按。” 罗翰两只手在背后交握得更紧,像是怕它们不听话似的。诺拉把手插回裤兜里,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笑容温和让人踏实,不会觉得被取笑。 “你紧张什么?”她把手抽出来,拍了拍操作台边缘,发出沉闷的声响,“要不是知道你性格,还以为你做了亏心事。” “没有。”罗翰心头猛地一跳,意识到自己否认得太快,赶紧补了一句,“就是……没来过这种地方,怕碰坏什么。” 诺拉眨了眨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那你就是怕生。也对,我跟你一年见不了一次,更没独处过。” “对,是……我怕生。”罗翰眼神回避,讪笑拘谨的模样更坐实了诺拉的说法。 这时手机提示音救场,打断了这场略显尴尬的对话。诺拉掏出手机瞥了一眼,“外卖来了,我候机等你们也没吃呢,走吧,先垫垫肚子。” 她带着罗翰七拐八拐,从某个角落找到两个牛皮纸袋,然后用手肘顶开后方通道的门。 两人沿着墙根往前走,走廊里灯光昏暗,通风管道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前面拐角突然冲出一辆推车——准确地说,是一个穿工装马甲的小伙子推着摞了半人高道具箱的车,最上头那箱歪歪斜斜地探出半截铁艺烛台。 小伙子低头看着手机,嘴里叼着根棒棒糖,走得又快又急,轮子在水泥地上碾过接缝时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 诺拉偏头,瞳孔倏地收缩。 “小心。” 她只吐出两个字,身体已经先一步反应,敏捷的侧过身,一只手撑住墙,另一只拎着外卖的手隔空虚挡。 罗翰只觉得眼前一晃,诺拉的脊背像一道墙似的横在了他和那辆横冲直撞的推车之间。 她的肩胛骨抵在他鼻尖前,结实得让人莫名安心,在那一瞬间,他被她整个人笼罩住,连走廊的灯光都被她的影子遮去了大半。 推车擦着诺拉的小腿蹭过去。那截烛台钩住了她胸前的扣子,往外猛地一扯,两颗纽扣崩飞出去。 紧接着,小伙子手肘一歪,推车猛地朝诺拉那边拐过去。 诺拉下意识退了一步——右脚踝传出一声闷响,她整个人往下沉了半寸。 外卖袋从手里滑落,饭盒掉在地上,塑料叉子被车轮碾过,“啪”地断成两截。 “靠!” 小伙子意识到闯祸,惊得棒棒糖从嘴里掉下来。 诺拉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紧紧拢着散开的衬衣领口,指节压在锁骨窝里,把绽开雪白的襟口攥住。 她没有骂人,只是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疼痛严重与否,继而缓缓睁开。 “没事,”她摆摆手,声音压得很稳,甚至带着点安抚的意味,“你先走,别挡道。” 小伙子连声道歉,慌慌张张地推着车走了。 罗翰赶紧把散落的外卖盒捡回来,码进牛皮纸袋里。 “你的脚没事吧?” “崴了一下,还行。”诺拉试着把重心挪到另一只脚上,眉头跳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 “不算太糟。” 她拢着衬衣,下巴朝墙边指了指,“这间没人用,先进去。”说完微微跛着腿,走了几步。 罗翰跟在她身后,注意到她伤脚落地时前掌先着地,尽量不让脚跟吃劲。 房间不大,是个没人用的旧化妆间。 诺拉靠着一张化妆台坐下,把受伤的脚搭在另一只脚背上,低头瞥了眼衬衣领口那两颗被扯掉的扣子,吸了口气,把脚重新放平。 面对罗翰紧张的眼神,她忍着疼,让蹙起的眉头舒展开来。 “我感觉问题不大,先吃饭吧。” “真的?”罗翰狐疑地盯着她脚踝。 “真的。” “叉子都断了。” “嗯,我想想……”诺拉歪了歪头,随意道,“这样吧,你就别动手了,我来喂你。” 罗翰一愣,满头雾水地看着她从兜里掏出湿纸巾,然后示意他撕开帮她擦手。 “用手?”他不敢相信地嘀咕了一声。 他是英印混血,婆罗门,但从未在印度生活过。手抓饭这个概念对他来说,简直像某种古老的传说。 “碳水和优质蛋白质,兼具味蕾享受。”诺拉揭开外卖盒的盖子,一股酱香混着牛肉的气息散开来。 “怎么样,这中餐卖相不错吧。” 她一手仍拽着衬衣领口,另一手真的探进饭盒里,修长的手指捏起一块浸润了酱油色汤汁的牛肉,指腹上沾了晶莹的米粒。 “过来。” “真用手?”罗翰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对啊,我记得你有印度血统,手抓饭有什么奇怪?” “天呐……那是刻板印象。”罗翰觉得无语瞪大眼,“而且印度一般用勺子。” 诺拉的手指僵在半空中。 她意识到自己的冒犯,下意识双手虚虚合拢——但因为捏着牛肉,又不得不张开些,那姿势莫名像某位政要在拉手风琴。 “抱歉抱歉。”她认真地说,眼里带着诚恳的歉意。 罗翰怔住了。 只见诺拉那件被扯掉两颗扣子的衬衣没了手拢住,松垮垮地敞开了襟口,大片雪白的乳沟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规模,明显比小姨大得多。 他不知道诺拉和小姨都是C罩杯——上胸围与下胸围的差值15厘米。 但乳房的绝对体积会随下胸围增大而显着增加。 身高越高,下胸围通常越大。 公分的诺拉比167公分的伊芙琳,乳房体积足足大了四分之一! 值得一提的是,在超模那个圈子里,AB罩杯才是常态,个子高的人就是很难兼具丰满的胸部,所以诺拉的身材在同行里绝对是顶级的。 他的视线钉在那里,移不开。 诺拉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翻了个白眼,也懒得遮了,反正里面有运动内衣,只是露个沟而已。 她长臂伸过去,不由分说地把那块牛肉塞进男孩嘴里。 男孩的唇瓣合得晚了一瞬。舌尖在她食指第二个指节上轻轻扫了一下,温热的、柔软的触感一闪而过。 诺拉收回手,又捏了一块塞进自己嘴里,顺便吮干净指尖上的酱汁。 她喂一口,自己吃一口,偶尔嘴巴里塞满了用手背遮着嘴嚼,含含糊糊地称赞一句。 阳光从高窗斜斜地滑到她头发上,那层漂染过度的白金短碎发在暗处看是银灰的,衬着她的侧脸轮廓分明。 罗翰盯着她咀嚼时太阳穴边那根浅细青筋看了几秒,把视线挪到她脚踝上。 她已经把鞋子蹬掉了。 脚踝肿起来了,但不是那种吓人的淤青,只是皮肤底下微微隆起一圈,泛着淡淡的淤红。 诺拉注意到他的视线,尝试活动了一下脚踝。 “问题不大,T台上我扭过几次也算有经验,放心吧。” “肿起来了,”罗翰咽下嘴里被随意塞进来的饭,“必须得处理。” “剧场都有应急箱,吃完再找人问问,不着急。”她又把一块肉塞进他嘴里,指腹擦过他的下唇。 罗翰却快速嚼了两下站了起来。 他腮帮子还鼓着,声音含糊却认真:“必须立刻处理。脚踝的淤血已经开始聚集了,我看书上说,越晚处理炎症介质释放越多,不利于恢复,也不利于疼痛缓解。” “等我。” 他拉开门,小跑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回来时手里攥着一瓶镇痛喷雾剂和一卷绷带,微微气喘,显然跑过。那张带着点婴儿肥的脸蛋上表情极其认真。 “这瓶氯乙烷降温止痛,是应急第一步。” 他晃了晃手里的喷雾剂。 “但要想不让它明天肿成馒头,光喷不行,得按摩化瘀后加压包扎,把组织液挤回去。” 诺拉看着他手里的东西,眼睛眨了两下,美眸弯了弯。 “你可真体贴。” 她接过瓶子,在手里转了转,拔开盖子闻了闻,旋即仰头,修长的颈线舒展开来。 “被你暖到了呢——嗯,先放那儿吧,吃完我自己弄。” “都说了不能耽搁。”罗翰急了,往前迈了一步,“那……你喂我,我给你检查,两不误。” 诺拉扬起一边眉毛,看着面前这个刚才连紧急停止按钮都不敢碰的男孩,此刻因为关心而执拗得可爱。 她笑容更灿烂了,背靠回化妆台的抽屉上,沉默了几秒。 “行,我喂你吃饭,你帮我治伤。不过怎么一起进行呢?” 罗翰挠头。 “没想过可行性,对吗?”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嗯……来,坐这儿。”她往后靠了靠,岔开腿,露出一片化妆台台面。 “啊?” “过来坐呀。” “可这怎么能——” “你坐过来就知道了,肯定能同时进行。” 罗翰犹豫了一下,还是按指令背靠诺拉坐过去。屁股刚挨上台面,就触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裤料,那种绵密的弹性让他脊背一僵。 诺拉直接翘起二郎腿,就这么把男孩轻易的整个人圈在里侧。 她岔开腿的姿势跟男人没什么区别,大大咧咧透着洒脱劲儿,腰背慵懒地靠着化妆台的镜子,受伤的脚踝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 罗翰被大长腿用二郎腿的姿势圈着定住,身体失去平衡就往后倒,后颈不偏不倚地压在深邃乳沟里。 顿时,后脑勺感受到美妙的膏腴绵密,仿佛最最高级的定制颈托。 他赶紧坐直了,耳根烧得发烫,一时间满脑子全是“好长的腿子、好嫩的雪子!” 诺拉倒是不在意,已经把饭盒端到他面前。 “张嘴。” 散发食物香气的吐息从头顶落下来,像一片羽毛拂过他的耳廓,让男孩的头皮麻酥酥的。 “提前声明,我的脚如果有味道可别怪我。” 话音刚落,牛肉裹着米粒再度抵到罗翰唇边。 诺拉性子干脆利落,喂饭纯粹就是想到了便做,不存在“小心翼翼”或“温柔体贴”,罗翰下意识张口,她的动作还是那么随意,食指顺势往前送,指腹甚至抵住牛肉往唇缝里送了送。 这下罗翰过于紧张,结果被噎了一下,喉咙里含糊地“呃”了声。 眼泪出来的瞬间,他脑子里莫名其妙地浮现出鸟妈妈喂崽的画面:鸟妈妈衔着虫子往雏鸟嘴里怼,流水线作业效率至上,他现在的待遇大概就是这个标准。 诺拉又给自己塞了块,那根方才探入过男孩口中的食指在唇间缓缓抽出,发出“啾”的湿润吮吸声。 她做完这个动作,发现罗翰眼泪汪汪的侧着脸,表情古怪中透着幽怨。 “噎着了?” “没有。”罗翰别开视线,那点怨气一下子消散,不敢再看那油润饱满的诱人唇瓣。 “那,觉得我粗鲁?还是觉得吃到我的口水嫌弃了?” 诺拉的语气里没半点窘迫,只是好奇。 “不是不是!”罗翰连忙否认,耳根却烧了起来,“是觉得你……很自在。那个词……彪悍?不,不准确。” 诺拉轻笑了一声,不置可否。然后她微微低头,下巴轻轻搁在他的头顶上。 “所以我跟你小姨合得来。”她的下颌骨抵着他的发旋,随说话传来的震动酥麻地沿着颅顶往下淌。 罗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下。 嗯,有点酸了。 但细想想,埃莉诺阿姨洒脱不羁、不拘小节的劲儿,和小姨那种异于常人的哲学式内在松弛,确实像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诺拉感觉不到他脑子里这些弯弯绕绕,只觉得他的头顶在她下巴底下微微动了一下。 “别乱动,”她又捏起一块肉,语气懒洋洋,“啊——再一口。” 也许是诺拉这会儿表现的性格特质跟熟悉的维奥祖母和小姨近似,罗翰最初因被抱在怀里的紧张放松下来不少,边吃着也开始自己的‘工作’。 他握住那美脚,摁下喷雾剂的喷头。 细密的气雾裹着凉意落在她肿起的脚踝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药味。 “唔——好凉。”诺拉的脚趾蜷了蜷,声音微微上扬。 “嘿小医生,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喷雾可能会飘进饭里啊。” 她嗔怪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不重。 罗翰乖巧地“哦”了一声,继续把她的裤管往上推了一些。 细长的小腿白腻得晃眼,皮肤泛着莹润光泽,细腻得好似没有毛孔。美妙的视觉和触觉让他心底一热,阴茎开始不老实的跳了下。 好在,狄安娜飞机上那顿“俄罗斯大坐”没白上强度,没当场升旗丢丑。 下面还算老实,但那心头的热切渴望却一直在。罗翰下意识摩挲了一下凉爽滑嫩的脚心。 诺拉立刻憋不住笑,原本低沉磁性偏中性的声线变得娇细了些,身体也一抖,差点把饭盒打翻。 “你怕痒?”罗翰眼底闪了下抬起头,让大大咧咧的诺拉突然表现出女性化特质莫名带感。 诺拉绷着表情,耳根却已漫上红霞。 被调戏了一下的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有点。”她知道男孩不是故意的,但那种从脚心直窜上来的酥麻感让她浑身不自在。 “别动脚心了,”她佯装凶狠地瞪了他一眼,“不然我吃东西呛到,喷你一头可不管。” 罗翰忍笑没忍住,唇线弯成耐克标致的弧度。 结果诺拉咽下食物,不动声色地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吓得罗翰赶紧缩头,心有余悸再抬头就对上那面无表情的紧巴巴眼神。 留着时尚寸头、五官骨像也明显的诺拉板起脸还是挺有女大姐头的威慑力,罗翰虚了下立马保证,“不敢了…埃莉诺阿姨。” 诺拉这才收回目光,继续喂饭。罗翰则边吃边继续按摩,不时喷一下喷剂。 他的手指沿着跟腱推下去,拇指压在脚踝下方那道浅浅的凹陷处。 化妆间里安静下来,只剩喷剂的嘶嘶声和窸窸窣窣的湿润咀嚼声。 诺拉咀嚼的频率慢了一些,像是被什么分了神。 脚趾不自在的蜷缩,时不时还抖一下。 “……你还挺专业。”她的声音带着吃东西的含糊,尾音却微微发紧,透着不自然。 “我看书学的。”罗翰声音闷闷的。 空气中似乎有一股莫名暧昧在流动。 罗翰有些着迷了,这双美脚脚趾修长匀称,标准的希腊脚,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涂甲油。 她的脚常走T太所有摸上去有些茧子,颜色也因为茧子没那么粉嫩。 也符合诺拉的性格,八成不会像其他精致女人那样连脚都要定期去角质保养。 他贴着她脚底的那只手本不需要动,只做托举支撑即可。但他的指腹却忍不住沿着足弓的弧度,极慢极慢地滑动,去描摹那道优美的曲线。 慢得仿佛在偷时间。 自欺欺人地觉得她不会察觉。 可诺拉此刻连蚂蚁爬过脚面都能感觉到,何况他那暗藏贪婪的探索。 罗翰咽了一下口水。脑海里浮出维奥祖母关于“自控”的嘱咐。 但作为恋足癖,他早已“病入膏肓”。理智随时可能再滑一阶。 诺拉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饭盒。她的唇抿成一条线,目光落在他脸上,安静得不像她。 视线里,他双手捧着她的脚,脸蛋认真而专注,沉默地探索着——一切都像春天的细雨。 起初,漫步其中不觉什么。 等意识到那细密的凉意时,身上早已不知不觉湿透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