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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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东蔚脚步顿了顿,没回头。 接着呜咽变成了抑制不住的抽泣,一下一下,像喘不上气。 倪东蔚攥紧了拳头。 最后,那抽泣变成了嚎啕。 不再压抑,不再克制,是把所有情绪都宣泄出来的、撕心裂肺的恸哭。 一声接一声,像走失的小兽,像跌下巢的幼鸟,像迷失信仰的羔羊。 倪东蔚转身冲进巷子里。 “你哭什么哭?” 他蹲下来,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明明是你甩了我,你有什么好哭的?” 他的声音很硬,手却已经伸了出去。 大大的手摸上白夏小小的脸,触感让他心里一紧——好不容易养出一点肉,怎么两个月不见,又瘦成没毛的小猴了? “我还没哭你凭什么——” “哥——”白夏一把抱住了他。 动作又猛又急,差点把倪东蔚扑倒在地。 他能感觉到白夏在发抖,不只是手臂,而是整个身体,包括声音: “哥,你不要恨我,你不要不理我,你不要……不要……” 话音到此,再无下文。 但倪东蔚听懂了那未尽的话。 ……不要走。 … 作者有话说: 东哥回来啦 恋爱脑依旧没有被治愈 宝宝们给我弹幕评论呦~ 第37章 学岔了 “小白……你……唔……” 倪东蔚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他把坐在地上哭到几乎要断气的白夏抱起来,这小孩就像树懒一样挂在了他身上,眼泪顺着他锁骨往下淌。 无奈之下,他只能把白夏带到最近的宾馆,他发誓自己没有动歪心思,但小孩浑身酒气路都走不稳,他不可能丢下不管,可是哪承想刚刷开房门,白夏就扑上来堵住他的嘴。 白夏在吻他。 一只手搂住他的腰,一只手扒着他肩膀,两片带着酒气和咸味的嘴唇紧紧贴在他唇上。 或许这根本不能算一个吻,毕竟白夏只是这样贴着,细微的磨蹭都源于身体的颤抖。 从紧贴的胸口,到相触的唇瓣,再到交缠的呼吸和湿漉漉刷着他脸颊的睫毛,每一处都在抖。 这算什么呢? 他一直盼着白夏能主动吻他,也无数次幻想那个场景——在梧桐树下,在宿舍楼前,在图书馆隐蔽的角落,在头发和肩膀都落满雪时……可当这一刻真的到来,却并不让人欣喜。 倪东蔚偏了偏头,唇瓣擦过白夏微凉的嘴角,闷声说:“你不是……不喜欢我吗?” “哥……”白夏低声叫他,声音很哑很哑,甚至比国庆晚会在台下呼喊时还要哑。 倪东蔚又想起第一次听白夏叫“哥”时自己的欣喜若狂,那一瞬他连将来同居房子要装成什么风格,养猫还是养狗,在阳台种什么花都想好了。 可也是这个称呼,在白夏绝情地说“不喜欢”时,成了他自作多情的证据。 浓重的酒气扑在耳畔,白夏的声音带着颤:“那两本漫画……我都看完了……” “啊?”倪东蔚一怔,没料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 “我学会了……我知道你要我摸什么了……”呼吸越来越急,滚烫而潮湿,“你还要吗?” “……” 倪东蔚承认,在电话里说那些言不由衷的话,的确存了刺激白夏、逼出真心话的念头,可他绝没打算用“离开”来要挟白夏达成这种目的。 他甚至感到一阵羞愤,抬手握住白夏薄薄的腰,想将人推开——终究没能使上力,只能冷硬地说:“我想和你好的前提是你喜欢——” 话音戛然而止。 白夏又一次吻了上来。 和刚才木头人般的僵硬截然不同,这一次的吻无比强势,比每一次倪东蔚情难自已时还要猛烈,又啃又咬,仿佛要将他的嘴唇吃掉。 扒着肩膀的手往上扣住他后脑勺,搂腰的手更是直接掀起了衣服,凉凉的手指贴着腰腹摸索,带着茧子的掌心擦过皮肤,直接伸进了运动裤的裤腰。 倪东蔚一个激灵,急忙按住下探的手,头向后仰,“小白,我们先谈一谈——唔——” 那嘴唇立刻不依不饶地追了过来,舌尖带着威士忌的烈和眼泪的涩,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 身体更是像扑食的饿犬一样,撞得倪东蔚向后踉跄,鞋跟“咚”地磕在床沿上,下一秒就被压倒在床上。 床垫弹了弹,又陷下去。 倪东蔚尚未回过神,两根手腕就被抓住按在头顶,t恤被拽上去蒙住了脸,什么都看不见,只觉胸前一片潮热,紧接着是湿柔的触感和尖锐的疼痛。 “啊——”倪东蔚的腰一下拱了起来。 他急忙挣开白夏的手,将衣服脱了下去,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身前一通乱啃,活像在吃红烧肉的小孩,第一反应是去抓他的头发,可是白夏头发短得根本抓不住,只能慌慌张张地去推他肩膀。 “白夏,你耍什么酒疯!” 白夏不仅不理会,反而变本加厉,直接拽下他的裤子,握住了那里。 力气很大,狠狠一把。 倪东蔚终于不敢挣扎了,他可知道白夏的手劲有多大,“咔吧”的一下就能把老大一根柴火掰开,这要是一个激动顺手—— “小白……”倪东蔚摩挲着白夏汗湿的后颈,声音打着颤:“你不要这样,我不喜欢……” 一直把头埋在他心口,毫无章法乱啃的小孩终于抬起了脸,黑黝黝的眼睛里盛满了失落甚至惶恐,水珠还在一颗又一颗地翻涌,噼里啪啦往下砸。 “哥……”白夏的声音软软的尾音还带着颤,“你不想要我了吗?” 倪东蔚的心口一片濡湿,那泪滴通过皮肤渗透进去,将他的整颗心腌渍得又酸又疼。 “要!” 他终于支撑不住,双臂搂住白夏的脖子,狠狠吻上去。 折磨了他两个月的委屈与悲愤,在白夏的泪水面前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他只想好好亲吻这朵明明正在盛放,却又即将凋零的花。 … 两道身躯侧卧在床上,唇齿纠缠,四条腿同样交叠。 倪东蔚那原本卡在膝弯处的运动裤不知是被他自己,还是被白夏给蹬了下去,堆堆叠叠地缠在脚踝。 拉链滑下,倪东蔚的手向下一握,愣了一下。 他以为白夏会物如其人,清秀纤细,但没想到从分量来说,并不比自己逊色多少。 至于长度,他虎口箍着向上丈量——白夏顿时全身一抖,贴在倪东蔚身前手用力一抓,指尖陷入原本放松的胸肌里。 “嗯……”倪东蔚从鼻腔里溢出哼气声,松开白夏的嘴唇,两人唇齿间都拉出了细丝。 带着几分难以形容的小心思,他转头贴着白夏的耳朵问:“好摸吗?” 白夏头发像小毛栗子似的在倪东蔚脖子上蹭来蹭去,声音黏黏的,像融化棉花糖,“好摸……”说完,居然一口含住了他的喉结。 “啊——”倪东蔚仰起头,在齿尖刮过皮肤硌着软骨的一瞬间,他的后脑勺一阵发麻,电流顺着脊椎蜿蜒。 两本漫画,居然能学到这么多吗?还是小孩在这方面特别有天赋? “小白,别咬了……看着我。” 倪东蔚一开口,喉结上下滑动,白夏终于捉不住,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倪东蔚强忍着害羞,露出一个充满“领导力”的笑容,手上动了起来。 “这样……慢慢地弄……” 倪东蔚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与自己全然不同的手感让他紧张到颤抖,不过是强撑着做出游刃有余模样。 可这强装出来的镇定,在白夏也有样学样的动起来时,彻底溃散。薄茧重重擦过,痛与乐交织的滋味让倪东蔚一下屈起膝盖,环住了白夏的崾。 “小白……小白……”他吻着白夏的额角,低低地说:“轻一点……我……有点疼……” “全都进去就不疼了……” 倪东蔚一下僵住,不敢置信地瞪大眼,他甚至怀疑刚刚是幻听,“你说什么?” “漫画里说……”白夏望着倪东蔚的眼睛,表情认真到仿佛在讲数学公式:“进去就不疼了。” “……”倪东蔚顿时尴尬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第二本漫画有不少亲密内容,具体动作虽然打了薄码,但对话可是完全保留的。 结果白夏还没完,居然做了一个挺身,可显然他并不清楚具体该往哪顶,只是双眼失神地重复漫画里的动作和对白:“放松,我要进去了,我会很温柔,你别怕……” “你学的都是什么玩意儿啊!”倪东蔚低吼一声,在他后背狠狠拍了一巴掌,这破小孩看哪儿去了,完全学岔了! 那痛并快乐着的感觉骤然消失,白夏仍旧握着他,却不敢动了。漂亮的眼睛噙着泪,明显不知所措:“对不起……哥……你别生气……我……我什么都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