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检验
书迷正在阅读:混乱生活 , 一虾双吃(3P) , 暴露我的教师女友 , 罪业-刘佳研 , 郝叔和他的女人之李萱诗私密日记大揭秘 , 第二次和情侣联谊纪实 , 暗黑破坏神毁灭之琳娅篇 , 战舰少女重口系列 , 小结巴 , 我与她们的故事 , 女友小呆:工作假期 , [综]拥有一把小狐丸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第189章 检验 秦燊的吻落下的瞬间,苏芙蕖便在梦中惊醒。 她震惊的抬眸看着俯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眼神从错愕到怨恨,转变的又快又明显。 秦燊被她眼神的变化刺痛一瞬。 下一刻,秦燊的大手强势握住苏芙蕖的肩膀,让苏芙蕖动弹不得。 他在苏芙蕖的不情愿中,霸道的吻上去。 唇齿相依,抵死纠缠。 苏芙蕖的手用力抵在秦燊的胸口上,想要推开他,却纹丝不动。 她想躲开秦燊占有欲十足的吻,却在方寸之间避无可避,被迫与秦燊纠缠着加深这个吻。 苏芙蕖两次想咬秦燊,秦燊都像是提前感知到一般撤退,再卷土重来。 一滴泪滑落,酸涩感渐渐充斥口腔。 秦燊的动作一顿,握着苏芙蕖肩膀的手力道更大,吻却温柔下来,带着讨好的哄。 “嘶——” 苏芙蕖毫不留情的咬在秦燊的舌头上,血腥味瞬间荡开。 秦燊翻腾的心像是随着刺痛冷静下来,又像是更加汹涌。 他松开苏芙蕖的唇,认真的看着苏芙蕖,声音嘶哑: “你一定要与朕这么闹别扭吗?” 苏芙蕖抬眸看着秦燊,没有说话。 两个人无声的僵持。 半晌。 秦燊无奈的松开苏芙蕖直起身坐起,从胸膛里吐出一口浊气。 他看着苏芙蕖的眼神也染上丝丝失望。 “朕是为了你好。” “你就半分都不能体谅吗?” 苏芙蕖看着秦燊的眼神里划过自嘲和讥讽。 她的声音还带着初醒的娇软,语气却很冷。 “陛下心中明知,臣妾不是为了您让臣妾喝落胎药而怨恨您。” “臣妾是因为您不肯全力护着咱们的孩子而失望。” 秦燊脊背僵直。 苏芙蕖眼里的自嘲更加明显,水雾渐渐弥漫,语气却固执的咄咄逼人。 “陛下,您说过会倾尽全力护着咱们的孩子。” “可是您没做到。” “您为了皇亲国戚的安稳和皇室传承,不肯用延年丹救孩子。” “臣妾深知臣妾与孩子都比不上陛下的千秋伟业,不敢计较,更不敢怨恨。” 苏芙蕖说着胸口剧烈起伏,话语也添上哽咽,被她几次深呼吸,死死压住,继续说道: “所以臣妾不再指望陛下,臣妾甘愿搭上这条命,去为孩子博一个活着的机会。” “可就算如此,陛下也不肯成全臣妾。” “陛下不肯为这个孩子倾尽全力,也不允许臣妾倾尽全力。” “陛下既然做不到把臣妾和孩子放在第一位,又何苦说出来装好人呢?” 苏芙蕖的话,彻底撕开了两个人之间的遮羞布。 秦燊看着苏芙蕖的眼神缓缓冷下来。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看着苏芙蕖。 “既然如此,你愿意恨便恨吧。” 说罢,干脆利落转身离开。 只是在即将推开内室门时,他嘲讽的声音也清晰响起。 “你说朕装好人,你又何尝不是装模作样。” “既然半斤八两,就不要把自己当做受害者。” “砰——”门干脆利落的关上。 秦燊头都不回的离开了。 他们都是聪明人,在聪明人面前演戏,全看对方愿不愿意配合。 秦燊自认为已经包容苏芙蕖许多虚伪,他不想计较太多,也能体谅苏芙蕖身为女子在后宅的不易。 但是苏芙蕖却与他锱铢必较。 很没意思。 那个没成型的孩子,本就是他为了栓住苏芙蕖才盼望来到这个世间的产物。 关键时刻,那个孩子在他心里,就是比不过苏芙蕖,更比不过皇室安稳。 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样选。 若是苏芙蕖坐在他这个位置上,不见得有他仁慈。 苏芙蕖愿意恨就恨吧。 总归,喜欢也不一定是真的。 他根本不在意一个女人的真心。 待苏芙蕖身体好后,他依然会宠幸,依然会与苏芙蕖诞育子嗣。 他不会放弃自己还没玩腻的玩具。 只要他还愿意玩,苏芙蕖无论是自愿还是被迫,都必须陪他玩下去。 这才是忠君。 他本就是帝王,愿意陪臣子演君臣一心是对臣子的抬举。 臣子若不识抬举,那他有无数办法能让臣子臣服,或是取代。 秦燊风风火火回到御书房,重新批阅奏折。 苏常德在一旁耷拉着脑袋添茶、研墨,不敢出声。 秦燊脑海中将最近发生的一切过了一遍。 皇后,苏芙蕖,嘉妃,蘅芜,她们都在此事里扮演着什么角色。 目前所有疑点都聚焦在皇后身上,包括蘅芜的指控,更是让他怒意上头。 但是,他始终保持理智。 天牢里的杨嬷嬷和巧儿一直在喊冤枉,在她们的住处也并没有找到落血藤。 她们近三年都没有出宫记录,更无暗中交易买卖药物的存档。 假设杨嬷嬷和巧儿说的是真心话,幕后主使不是皇后。 那么在苏芙蕖衣食住行都没有错漏的情况下,落血藤是怎么出现的呢? 秦燊心中突然有一种猜测。 他面色沉沉的看向苏常德:“今日太医院是谁值夜?” 苏常德道:“回陛下,乃是太医院院首陆太医和副院首钱太医。” 秦燊颔首,低声对苏常德吩咐几句。 苏常德认真听着,应下转身去办。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苏常德便去而复返。 他身后还跟着陆元济。 “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陆元济行礼的功夫,苏常德已经得到秦燊首肯示意。 他将衣袖里小心攥着的香囊拿出来,又拿出一张厚实的白色手帕,放在桌案上,把香囊里的东西,倒在手帕上。 赫然是几块短小的焦黑条状竹片,还有焦黑的纸屑和竹屑。 正是册封大典上所用过的爆竹。 秦燊道:“陆元济,查一下。” “是。”陆元济上前拿起一小节焦黑条状竹片闻嗅。 时隔两天,硝石味还是很明显。 少许。 陆元济皱眉摇头:“回禀陛下,落血藤的气味本就很淡,而这硝石味又太大,再加上爆竹已经爆了一段时间,大半气味早已消失,很难确定里面是否混入落血藤粉末。” 别说是闻爆过几日的爆竹残骸,就算是爆竹当场炸开让他闻,他也不一定能闻出落血藤的气味。 实在是硝石烟花气太重。 “不过臣还有一法可检验,陛下可以命御兽司送来一只怀孕的动物,将这碎屑混水让动物喝下。” 秦燊看向苏常德。 苏常德躬身退下。 片刻,苏常德拎着一个笼子进来,笼子里是一只怀孕的兔子。 他手里还有一只普通的白瓷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