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航线 我们就到(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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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航线 “我们就到(3/5) “港大精算系学生,起码智商不差。” 听见对话的卢琪蹭蹭和橙的臂,两个女孩对视后不约而同地笑,风将青丝吹出弧度,她们举起手机自拍合影,背景是满街的祝福语。 坐了一圈叮叮车,下车的地点旁边刚好是一间老式报亭。 卢琪眼尖,拉着和橙走向报亭。 两人都有些惊讶。 亭内层层叠叠码满全港当日各大日报,每份报纸都让出大半版面,干净留白衬着规整清雅的竖版繁体字,整幅版面只印一段文字。 守摊的是位头发花白的老头,他随手抽出一份递过来,用粤语打趣:“今日全港报纸都登了这段,整条街坊都在问,是哪家妹妹仔这么有福气。” 和橙在报刊前拍了几张照片,买了摞报纸,宝贝地放进奶白色mini lindy20。 和橙请卢琪吃下午茶。 鎏金骨瓷茶杯腾起淡淡的大吉岭茶香,卢琪指尖摩挲瓷杯边缘,感慨,“当初你还说去京市,是什么让你选择留在香港呀?看来宗生为了让你留在香港,花费不少力气。” “你今天真是好风光。” 风光吗? 拿自由换的。 和橙笑笑,透过拱窗能瞥见维港粼粼波光,她小口咬下松软司康。 她没告诉其他人自己要出国,这次过后,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面。 她大学四年在港大,除了卢琪,没什么特别交心的朋友,大家上课同学,下课小组成员,是协作关系。 跟卢琪好,是因为她足够真诚,大部分时候是她主动维系这段关系。 和橙捧着毕业证书回到半山别墅,当晚,打开电脑最新邮件,里面是一段有关私人飞机行程的安排,刚好是她生日那天晚上。 落笔刘悦,祝此后一切都好。 经历了白天的热闹,此刻一人在房间沙发,不可名状的情愫在心底蔓延,她屈膝抱住,下巴搁在膝盖。 直到宗勖白拨来电话。 那边嗯哼了声,慢悠悠地吐字:“小没良心,一整天不给我发消息。” 屋内只开了盏光线微弱的落地灯,暖调柔光堪堪圈住沙发区域,和橙大半张脸隐在柔和的阴影里,与光影融为一体。 想到未来几天要发生的事情,她内心很紧张,“你今天给了我那么大惊喜,等你回来,我也给你惊喜。” 听到惊喜两个字,宗勖白笑了声,上次给的惊喜是让容眠出现在公寓。 “可别是惊吓。” 和橙没答话,而是问:“我生日那天,你能赶回来吗?” “嗯,哪年生日我不陪你?” “那我等你。” “想没想我?” 他在听筒那头低低追问,嗓音沉缓温润,明明隔着电话线,裹着温柔的压迫感却丝丝缕缕漫过来,缠得她无处躲闪。 “想。” “怎么想的?” 和橙捏住衣角,仗着隔着电话,他做不了什么,以后或许再也没这种机会,胆子大了起来。 “跟你打电话,听见你的声音,很想要……” 听筒那头的声音骤然发沉。 宗勖白站在顶层酒店超大套房的落地窗,对面楼宇的玻璃窗没拉帘,清楚映出依偎的情侣,两人脸颊相贴,姿态缱绻温柔。 他喉咙发痒,她说的话比往常任何一次更让他欲/仙/欲/死。 呼吸变得沉重,再度追问。 “想要什么?” 和橙咬唇,吞了吞口水,学着他平日在床上说的荤话,“想食了。” 宗勖白再次深吸气:“有多想?” “想到有点痉/挛。” “是么?视频我看看。”他口吻忽然温柔地强势起来。 “这要怎么看!”和橙瞬间清醒,面红耳赤,身子倒在沙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洗澡了。” “开视频。” “不开不开。想看你自己回来!” 挂了电话,和橙一动不动,神经又紧绷起来,手机再次嗡嗡,郑贝青发来消息,表示一切准备妥当,跟她文字演绎了一遍逃离路线。 和橙脑海里再三模拟逃跑过程,仿佛已经身陷战场。 第二天,和橙拿着毕业证书回了趟老家。宗勖白的人自她出别墅就一直默默跟着。 老屋安静冷清,白日陪奶奶闲话家常,夜里,两人同卧旧木床,周遭只剩窗外虫鸣,藏在心底的烦忧、前路的忐忑,不受控地在胸口膨胀发酵。 在家住了两天,离开前嘱咐奶奶按时吃饭、天冷添衣,好好照看自己。 想到几年内见不到奶奶,眼眶泛红,奶奶取笑她越长大越恋家。 和橙生日那天从老家回到半山别墅,在厨房钻研做菜,做饮料,做甜品。 宗勖白的飞机也是今日回香港。 日落西山,半山亮起灯带,和橙正在厨房煮面,听见楼下汽车引擎的声音。她心跳声忽然加快,像有什么在身体里碾压,丝丝神经骤然拉紧。 须臾,身后贴上一片滚烫,蜂腰被有力地臂弯箍住,和橙还没来得及回头,下巴被掐住,唇舌跟着被堵住。 她被迫仰头,长颈折出弧度,伸出小舌与他的相互纠缠。她被转了个面,攀上他的脖颈,微眯的眼缝里与他对视,他乌眸里是藏不住的欲和占有。 和橙心尖发颤,怕被看穿心思似的,闭眼。 多日未见的思念在此刻化成缠绵悱恻的吻。 她身上的粉色v领t恤轻易落到锁骨,他眸色一深,唇角勾起,“今天是什么打扮?” 和橙在他肩窝轻喘,“就是t恤啊。” 宗勖白低声笑,理科直女勾起人简直没轻没重。 长指停在她腹部,压了压,低低诱问:“饿么?” 和橙耳垂烧红,听明白言外之意,假装没听懂,“正在煮呢。” 灶台,明黄底色的珐琅锅边缘不断漾出细密白汽,锅内汤汁冒泡,温热的香气顺着蒸腾的水汽漫开。 宗勖白柔柔地瞧她羞臊的脸,托住她的臋,将她抱起,往外走。 “你干嘛?我还要煮菜,宗勖白,你放我下来。”她想到计划,怕耽搁了,着急地拒绝。 “待会再煮。” “不行,你放我下来。吃完再做……” 和橙的抗议在温热的吻里消散。 衣帽间全身镜映出两道紧贴的身影,白皙腰线陷在线条利落的臂弯。 他掌心和吻一起落下,激得她肩头微颤,目光所及糜丽艳烂。 过于香/艳,不敢再看,却被他温柔地逼着瞧,在耳边说着些放浪不堪的话,在他大力的吻下软成海。密闭空间顿时只剩缠在一起的呼吸。 一波一波地被推到山崖,她无可依,只有他这个人的拥抱、亲吻能让她的溃提得到缓解。 暮色沉沉,灰蓝的雾霭吞尽最后落日余温。 和橙没在房间多逗留,收拾好自己,回到厨房,料理台摆着巴卡拉矮款水晶tumbler,杯壁轻薄通透,里面盛着橙香肉桂热苹果汁。 她抬眼看了看四周,确定何妈,菲佣都不在,从口袋里摸出浅粉色药片,手抖着将医生前段时间陆陆续续给的四粒阿普唑仑放进装有苹果汁的玻璃杯。 医生开的药,她一粒都没喝,全部留着今天用。 “哪有寿星自己下厨的?” 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 和橙吓得脊背一震,没想到他那么快就下楼,僵硬地转身,“很快就好了。” 宗勖白眯了眯眼,沉默地看着她慌张的脸,和橙被他看得心慌,冷静下来,弯唇笑笑:“干嘛这样看我?” 宗勖白走过去,双臂撑在她两侧,俯身,与她平视,鼻尖蹭蹭她的,“你今日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和橙转移话题,端起水晶杯:“试试我煮的橙香肉桂热苹果汁。” 宗勖白目光落在凑上来的饮品,长睫轻扇,淡淡地问:“热的?” 和橙摇头:“我的是热的。知道你爱喝冷的,煮好后放冰箱里冰镇了,还放了冰块。” 他笑了笑,端过杯子,夸赞:“好贴心。” 和橙双睫一动不动,小鹿眼湿漉漉晕着澄澈的光,瞳仁里盛着他英俊的轮廓。 他也一瞬不瞬望着她,指腹捏着水晶杯送至唇边,温热的橙香果汁漫入喉间,喉咙滚动。视线自始至终没有从她脸上挪开,一边轻啜,一边静静凝着她眼底映出的自己。 喝了两口,放下饮品,抬起她的下巴,细腻地吻她粉唇。 他渡过来的气息是橙香混杂着苹果香。 和橙有种做了坏事的心虚感,紧张地捏着衣角,无法专心接吻,呼吸困难,满脑子都是即将逃离的不安和害怕。 晚餐一大半菜肴都是和橙下厨,色香味俱佳,宗勖白让何妈拿红酒,和橙出声制止:“不要喝酒!”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她。 阿普唑仑服药期间禁止饮酒,否则会有窒息猝死风险。 和橙一本正经解释:“这些家常菜配红酒好奇怪,我煮了那么多苹果汁,不喝掉会浪费。” 何妈忍俊不禁:“是啊,和橙在厨房煮了一下午苹果汁呢。” 宗勖白唇角微微勾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