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种马宫闱探】(0-6)
书迷正在阅读:拜托,反派怎么可能傻白甜 , 炮灰真少爷科举升官日常 , 被他捡回家后 , 离婚相亲事务所 , 年叁十拐个老婆回家过年(H) , 摄政王的末世小农妃 , 瓦尔纳深秋 , 天朝仙吏 , 人外储存柜 , 问题学生h , 嫁给死对头竹马 , 暴发户女儿的导演路
题材: 穿越 历史 标签: 剧情 爽文 适合女生 简介: 云京状元李曜渊,前世不过是个鲁蛇大学生-陈明谦,一次自慰过度意外呛死他灵魂重生穿越回古代,落入当时病弱贵公子的身躯。 重生后三年苦练,他从病秧子蜕变为剑眉星目的挺拔的少年,在宫中与宫门贵女暗生情愫床帏之间风流名声渐起,传遍云京城在他二十岁时,皇帝暗中交付重任,宫闱之中暗藏血债--齐王与皇后私通的秘密被发现,姬氏贪墨借刀杀人之局陷害崔氏一家…… 第0章 楔子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剩笔电萤幕那块冷蓝色的光,勉强照亮一小块凌乱的桌面。 桌上堆着没洗的泡面碗、散落的零食包装纸、几本翻开一半的漫画,还有几个空饮料瓶滚到床边。 空气里混着隔夜泡面的油味、没换的衣服散发的闷闷汗气,以及一点点熟悉的、属于长时间关窗的闷热潮湿。 床单皱成一团,枕头边缘有点泛黄,角落的充电线缠成一团蜘蛛网,窗帘拉得死紧,只漏进一丝路灯的橘黄光,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 这是我的套房,一个二十几坪的廉价出租屋,位在大学附近的老旧公寓三楼。 没人会来,也没人想来。 墙上贴了几张海报,边角已经卷翘,地上散落着几双袜子、一条脱下的牛仔裤,和昨晚随手丢的内裤。 我躺在床上,背靠着墙,膝盖微弯,裤子褪到大腿,右手握着自己已经硬得发烫的老二,缓慢地上下撸动。 电脑外放的声音填满整个房间。 画面里,那个我最爱的成人片女优正跪在男优身前,红唇包裹着粗长的鸡巴,发出湿润的啾啾……咕啾……吸吮声,喉咙深处还带着压抑的嗯嗯……哈啊……闷哼。 她被顶到最深时,声音突然拔高,变成破碎的啊啊啊……老公……好粗……要坏掉了啦…… 连续高潮的哭腔,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和床单被抓皱的窸窣。 我跟着节奏加快,呼吸越来越乱。脑子里只有那女优的叫声: 老公……射进来……射满人家……啊啊啊啊~~~喷了~ 腹部一阵抽搐,精液猛地喷出,热烫地落在肚子上,一股一股,黏腻地往下流。我喘着粗气,胸口起伏,脑袋空白了好几秒,才瘫软下来。 隔天早上,我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爬起来洗澡、换衣服、背包出门。 大学里,我是那种存在感极低的人。 长相普通,身材瘦弱,成绩不错却从不主动发言,朋友圈只有两个同样宅的家伙……一个天天聊手游,一个天天分享新番。 我们三个偶尔线上组队打游戏,下线后各过各的,没人会主动找我聊天,也没人记得我生日。 我习惯了这种边缘感,像影子一样在校园里走动,无人在意。 明天是周末,不用上课。我在超商买了最便宜的泡面和一盒咸酥鸡,用家人给的零用钱精打细算……省下来就能多续一个月的成人网站会员。 下楼梯时,我脑子里还在回放昨晚女优的叫声,嘴角不自觉上扬。 回到房间,我先把泡面冲好,咸酥鸡摆在旁边,然后打开最新刚载好的片。 那女优今天穿着学生制服,男优把她压在课桌上,粗长的老二一下一下顶进去,她叫得又娇又浪: 啊啊……老师……好深……顶到子宫了……不要停…… 我一口咬下鸡腿,油汁顺着嘴角滴落,右手已经伸进裤子,握住又硬起来的鸡巴,跟着画面节奏上下撸动。 女优被顶到高潮时,声音变得口齿不清: 齁哦哦哦~~~坏掉了……小穴坏掉了…… 我噜得越来越快,脑袋嗡嗡作响,嘴里的鸡块还没吞下,就在这一刻……精液猛地喷出,同时喉咙深处一阵剧烈的呛咳。 那块没嚼烂的鸡肉卡在气管,瞬间堵住呼吸道。 想咳,却咳不出来;想吞,却吞不下去。 胸口像被铁箍勒紧,视线开始发黑,手无力地拍打胸口,泡面碗翻倒,热汤泼在腿上我都感觉不到。 最后一口气没了,我眼前一黑,重重倒在床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刺眼的白光把我拉醒。 我睁不开眼,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像在漂浮。 耳边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带着哭腔: ……拜托了……帮我……好好照顾爹娘……我……我撑不住了…… 我勉强看清,那是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年,穿着古装长袍,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看着我,像在看最后的希望。 时间不多了……我把身体……交给你……求你……替我活下去…… 我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下一秒,一双无形的大手从虚空中伸出,抓住少年的肩膀,把他往天上拉走。 他最后看了我一眼,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曜渊…… 然后,整个世界崩塌成混沌的光圈。我往下坠,坠得无边无际。 再睁眼时,冷。 刺骨的寒意从四肢爬上来,像冬夜里的霜。 我躺在厚重的锦被里,身上盖着好几层毛毯,却还是冷得发抖。 房间很大,雕花木床、铜镜、屏风、炭盆里的火光摇曳,映出墙上挂的字画。 窗外风声呼啸,像是入冬的寒夜。 耳边有声音,模糊的、焦急的。 ……尚书大人,大人这次高烧已经三天三夜,太医说……脉象极弱,恐怕……恐怕撑不过今晚……该准备后事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叹气: 再试一次吧……曜渊是我们李氏唯一的血脉…… 我费尽力气睁开眼。视线模糊,却看见床边跪着几个人影……有穿官袍的中年男子,有穿华服的妇人,还有几个丫鬟太医。 妇人见我动了,惊喜地低呼:曜渊!曜渊你醒了? 她伸手握住我的手,指尖冰凉,却带着颤抖的温热。 太医立刻上前把脉,脸色从惊疑到震惊: 这……脉象忽然有力了!快!快把药单拿去煎! 我张嘴,想问这是哪里,却只发出微弱的嗯……声。 嗓子干哑,声音细得像没变声的少年。 头脑还在混乱……我是陈明谦,21岁的大学生,怎么会在这里?那些人叫我曜渊? 那个少年……李曜渊……他把身体给了我? 那一瞬,恐惧像冰水一样浇下来。 我试着动手指,却发现手臂瘦弱得像竹竿,胸口起伏时连呼吸都带着少年特有的细嫩。 我想大喊,却只发出气音; 我想坐起来,却发现全身无力,只能微微侧头,看见铜镜里映出的脸……苍白、稚气、五官精致却还没长开,像个没变声的少年。 母亲……那个叫我曜渊的女人…… 她眼里的泪光、颤抖的手、哽咽的声音,都在告诉我,这不是梦。 她以为我从鬼门关拉回来,却不知道,我根本不是她的儿子。 我是陈明谦,一个刚才还在套房里自慰到呛死的鲁蛇,现在却困在这具小孩的身体里,声音、体力、甚至呼吸的节奏,都陌生得让我恐慌。 一周后,我气色渐渐好转,每天按时喝太医开的汤药,慢慢能下床走路。 身体是少年的,声音没变声,瘦弱却带着病后的苍白。 我不习惯这具身体,走路时总觉得脚步轻飘飘,说话时声音细嫩,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身边那个总是守着我的女子……后来我知道她是沈氏,我的母亲…… 见我能出房门了,便温柔地牵着我,一处一处介绍李府。 她以为我从小体弱多病、很少出门,所以对家里人事不熟,很正常。 她指着花园说那是爹爹最爱的梅林,指着东厢说那是叔伯李玄岳的住处,指着西边说那是堂妹李瑶宁的闺阁…… 我听着,脑子里却不断回放那道光圈里的画面。 那个少年,李曜渊,他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唯一的拜托,就是好好照顾爹娘。 或许,原来的陈明谦已经死了。 或许,从这一刻起,我就是李曜渊。 我会活下去。用这具身体,用这段人生,替他完成未尽的遗愿。 第1章 我叫陈明谦,二十一岁,大学三年级,物理系,一个边缘人。 长得不帅,身材瘦弱,成绩虽然不错,但从不主动跟人说话。 朋友?勉强算两个,同样宅的家伙,我们线上组队打游戏,下线后就各过各的,没人会记得我生日,也没人会主动找我聊天。 我习惯了这种存在感极低的日子,像影子一样在校园里晃,无人在意。 生活里唯一的慰藉,就是晚上关上房门,躺在床上,看成人片自慰。那是我唯一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的时刻。 穿越前的最后一晚,我又一次把自己逼到极限。 画面里女优的叫声还在耳边回荡: 老师~~射进来……通通给我……啊啊啊啊 我右手飞快撸动,精液喷在肚子上,热烫黏腻。 我喘着气,脑袋空白,然后就这么瘫软睡去。 没想到,这一睡,就再也没醒过来。 我醒来时,躺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 或者说,我还是陈明谦,但身体换成了另一个人……李曜渊,玄陵李氏的独子。 京城富贵人家的少爷。 原来的李曜渊高烧三天三夜,太医断言撑不过当晚,结果我进来了。 他把身体给了我,唯一的遗愿只有一句:好好照顾爹娘。 刚开始,我连坐起来都费力。 手脚细瘦,声音没变声,细嫩得像个孩子。 最尴尬的是……我试过自慰。 那具身体还没发育完全,小弟弟小得可怜,我握在手里,硬是硬不起来,更别提前世那种一触即发的快感。 我盯着它看了半天,叹了口气,只能忍。 忍到后来,连想都不敢想,怕自己一碰就崩溃。 半年过去,入春了。 天气转暖,李府的梅林开了花,我的身体也比入冬前好了太多。 气色红润,步伐稳健,可家里人还是把我当娃娃一样护着。 丫鬟不让我自己端茶,母亲沈氏看我多走两步就紧张,父亲李玄霆甚至叮嘱下人少爷体弱,凡事不可劳累。 我忍不住了……这具身体是上天给我的第二条命,我不能就这么养废了。 我决定运动。 前世健身房那些哑铃、杠铃、跑步机,我记得一些,体育课也跑过几次八百公尺,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我先从最简单的开始:跑步。 那天清晨,我趁着府里还没完全醒来,溜到后花园,深吸一口气,迈开腿。 才跑了不到十步,脚步还没热开,就听见身后急促的呼喊:少爷!少爷您慢些! 两个丫鬟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一左一右架住我胳膊,像怕我摔碎似的。 少爷,您身子刚好,怎能这样奔跑?万一再病了怎么办? 我无奈地停下,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我只是想跑跑步,活动活动筋骨。 这可使不得!丫鬟急得快哭,夫人说过,少爷如今是金贵之身…… 我叹气,转身回了房。当天晚饭时,我终于忍不住跟母亲抱怨: 娘,我要运动。身子太弱了,再不练,迟早又病倒。 沈氏愣住,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惊讶、担忧,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欣慰。 曜渊……你从前从不说这些。 正巧叔伯李玄岳带着一家子来主宅用饭。 他听见我的话,哈哈大笑,拍桌而起: 这孩子有武将之风!大哥,嫂子,别总把他当药罐子养。 让他跟我练练刀枪,强身健体,总比天天闷在房里好! 父亲皱眉想反对,却被叔伯一瞪: 大哥,你也别太小心。曜渊这体格,再不练结实了,将来怎么扛起李氏? 最后,在叔伯的背书下,我终于争取到习武强身的名义。 从那天起,我天天跟着叔伯去练武场练功。 先是站桩、跑圈、挥木刀,后来加了石锁、弓箭、骑射。 叔伯看我进步快,总笑着拍我肩膀:不愧是我李家的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个子抽高,肩膀变宽,腰身收紧,肌肉线条逐渐显露出来……不是夸张的肌肉男,而是匀称、流畅、隐约可见八块腹肌的那种。 衣服一穿,隐约露出结实的手臂肌肉,连丫鬟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带着点羞怯与惊艳。 学习上,我更是如鱼得水。 前世的数理逻辑让我读书快得吓人,不管是古文、策论算术,先生们惊叹天分过人。 武艺上,我也不输给那些专练武举的世家子弟。 十八岁那年春天,我站在李府的梅林里,看着枝头最后几朵残梅,风一吹,花瓣落了满肩。 这具身体,这段人生,我已经渐渐习惯。 从前那个边缘的陈明谦,似乎真的死在了那间套房里。 而现在的我,是李曜渊。 科举在即,我握紧拳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活得更好,不只是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个把身体托付给我的少年。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考试,也是李曜渊这具身体的第一次大考。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活得更好,那双眼睛里,有陈明谦的疲惫与不甘,也有李曜渊的坚定与新生。 我会考下去。 不只是为了科举。 也为了活出他没能活完的人生。 第2章 我跟着家里的男仆,踏进云京皇宫的侧门。 那一刻,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什么东西重重砸中。 眼前是从未亲眼见过的场面……朱红宫墙高耸入云,璃瓦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金光,长长的石阶两侧站满禁卫,盔甲反射出森寒的铁色。 空气里混着焚香的沉静味道和马匹的汗气,人群熙熙攘攘,却井然有序。 举子们穿着青衫或深色儒服,低头快步走进贡院大门,有人怀里抱着笔墨,有人紧张地调整衣领,有人已经开始小声背诵策论。 仆役们提着考篮跟在后头,步履匆匆,偶尔有人被拦下检查怀里的东西,场面既庄严又带点压迫的紧张。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闷闷的。这是真的。 我,李曜渊,十八岁,即将参加人生第一次科举。 进了贡院,我找到自己的号舍……一间窄小的木隔间,里头只有一张矮桌、一张蒲团、一盏油灯。 坐下去时,我才发现周围已经坐满了人。 有人在默念诗句,有人紧张地磨墨,有人闭眼养神。 忽然,一阵细碎的骚动从高处传来,我抬头看去……最上面的高台上,坐着一位年轻男子,穿明黄龙袍,头戴翼善冠,气度沉稳却带着少年人的清隽。 那是太子殿下-李泽芳。 他与我同年出生,同岁,从小伴读长大,我们是换帖兄弟,情同手足。 他坐在那里,表面上也在答题,却只是象征性地写了几笔,更多时间是微微蹙眉,看着下方举子们,像在忧国忧民地思考天下大事。 坐在他一旁的,是二皇子和三皇子,二皇子眉眼锋利,嘴角总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写字时下笔飞快,却偶尔抬眼扫过人群,像在找什么人。 三皇子坐在最边上,温吞无害,埋头写字,没什么存在感。 我收回视线,开始找自己的位置。 忽然,一个瘦弱的身影在隔壁号舍探头探脑,看见人就立刻缩回去,像只受惊的兔子。 我认出来了……崔霆轩,云河崔氏嫡长子,十九岁。 那个游手好闲的纨绔,瘦得像风一吹就倒,脸色苍白,眼神总是闪躲。 他有一个十七岁的妹妹,叫崔芷妍。 我对崔霆轩没什么敌意,他就是个不成器的妈宝,不值得放在心上。 考试开始了。 一炷香点燃,监考官大声宣读题目。 我低头看卷子,策论、经义、算术…… 些东西对前世的我来说不算难,对现在的我更是顺手得很。 前世数理逻辑让我思路清晰,穿越后的家学又补足了古文功底。 我提笔就写,脸上没有一丝紧张,只有从容的自信。 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行行字迹工整有力。 旁边的崔霆轩写没几撇,就趴在桌上睡着了,轻微的鼾声在安静的贡院里格外明显。 我瞥了一眼,摇摇头,继续写。 一炷香烧完,监考官敲响云板,考试结束。 我收拾笔墨,起身时抬头,正好对上太子的视线。 他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像在说不错。 我回以一笑,胸口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傍晚,考完的官家少爷们约好一起去青楼。 这是我们之间不成文的规矩……科举结束,就该转大人。 我隐忍了三年,从十五岁到十八岁,终于等到这一天。 前世那些成人片的动作,我反复记录,藏在心里一本无形的密技册,就为了这一刻。 京城最负盛名的青楼叫醉仙楼,坐落在南坊最热闹的巷子里。 门口挂着四盏雕花红灯笼,帘子后隐约传出丝竹声与姑娘们的笑语,脂粉香气扑面而来。 进门的瞬间,热闹像潮水一样涌来……姑娘们穿着薄纱罗裙,腰肢款摆,笑声娇软,客人们醉醺醺地调笑,空气里混着酒气、香粉和隐约的麝香味。 楼里灯火通明,雕梁画栋,楼梯两侧站着迎客的小厮,见我们这群官家少爷进来,立刻恭敬引路。 老鸨亲自迎出来,满脸堆笑,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老江湖的油滑:哎哟,李公子今日可是大喜之日! 奴家早早就备好了楼里最上等的姑娘……琼华,我们醉仙楼的花魁,姿色功夫一等一,保管让公子酥麻到骨子里,乐不思蜀! 我们被领进各自一间雅室,里头已经摆好酒菜,几个姑娘笑盈盈地迎上来。 我的心跳得厉害……穿越后,我再也没碰过女人,连自慰都因为身体太小而作罢。 这具十八岁的身体,现在终于发育完全,我却紧张得像第二次处男。 门开了,一个女子走进来。 身材玲珑有致,腰肢细软,皮肤白得像凝脂,笑起来眼角弯弯,声音娇滴滴:公子,奴家琼华,今晚伺候您。 她一眼就看出我眼神里的生涩与期待,轻笑一声: 公子这般模样,怕是头一遭吧?莫紧张,奴家会好好疼您的。 她没废话,直接跪在我身前,纤手解开我的腰带。 裤子褪下时,她忽然愣住,眼神直勾勾盯着我的下身。 公子……这……她声音都颤了,奴家从没见过这样……生得这般雄壮……又粗又长……这可叫奴家开了眼界…… 我鸡巴在她注视下迅速勃起,热烫如铁。 她惊喜得像发现宝物,轻轻抚摸,掌心温热。 我全身一颤,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跨坐上来,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湿润的私处,缓缓坐下。 嗯啊……她咬唇,声音发抖,好粗……撑开了……公子……慢一点……奴家……要被撑裂了…… 我没准备好,她的高超技巧让我瞬间失守。 才抽插几下,我就绷不住,精液猛地喷射进她体内。 那一刻的快感,像电流从脊椎窜到脑门,比前世任何一次自慰都强烈百倍。 我喘着气,脑袋空白,只剩下原来……跟女人做爱……是这种感觉…… 天快亮时,她瘫在我怀里,气息还在颤,声音沙哑:公子……以后……指定奴家吧……奴家愿意……天天伺候您…… 让您每一次都……爽到魂飞…… 我低头看她,脑子里却闪过一个念头……这具身体,这段人生,我终于开始活出自己的样子了。 第3章 云河崔氏的府邸坐落于京城东边的云河坊,门前两尊石狮子威严镇守,匾额上云河崔氏四字苍劲有力,门楣雕梁画栋,气势逼人。 府内却不只一派书香清贵,后院连着几间帐房与库房,隐隐透出铜钱碰撞的细响……这是崔氏世代经商的底气。 崔氏虽以门第自傲,却从不鄙薄钱财,江州王氏的商脉嫁进来后,更是将茶盐丝绸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京城里半数官宦的宅邸,都离不开崔氏的货。 这日午后,崔府前院的铺子里,一位十六岁的少女正坐在帐桌前,纤指翻动厚厚的帐簿。 少女眉眼清丽,气质端庄,发髻上簪一支简单的碧玉簪,身上穿着月白绣银线的褙子,腰间系着一枚小小的算盘。 她便是崔氏十六岁嫡女,崔芷妍。 铺子掌柜……京城人称老掌事的……站在一旁,额上已渗出细汗。 芷妍指尖轻拨算盘,珠子清脆作响,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 这笔茶叶进项,进价写了三两二钱,卖出的价格却仅有二两八钱,一来一回便亏了四钱银子。掌事,这批货是向哪家茶肆收的? 老掌事连忙躬身:回小姐,是从江州老字号收来的,那价钱本就…… 江州老字号的春茶,市面行情不该低于三两五钱。 芷妍抬眼,目光平静却教老掌事后背一凉,你这帐上少记了七钱进价,却多报了二钱运费。 掌事,你说,这仅是疏忽,还是别有用心? 老掌事扑通跪下,额头贴地: 小姐明鉴!小的一时糊涂,绝无二心! 芷妍没再说话,只轻轻合上帐簿,算盘珠子最后一声脆响,像敲在人心上。 她起身,声音依旧温柔: 下不为例。去把亏的银子补上,再把这笔帐重抄一遍,送到我房里。 老掌事如蒙大赦,连声谢恩,退了出去。 铺子里的伙计们低头做事,大气不敢出……小姐虽年轻,却从小被称为灵秀聪慧,十岁便能指拨千金不差分毫,十二岁管起内宅月例,十五岁已能独当一面,连老爷都说若芷妍是男儿,崔氏何愁不兴。 正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头传来。 崔霆轩一身青衫,头发散乱,满脸疲惫地闯进铺子,一屁股瘫坐在太师椅上,伸手就去抓桌上的茶盏,咕咚咕咚灌了半杯,长叹一声:累死了……这科举怎么这么折磨人…… 芷妍转头看他,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却没说什么。 崔霆轩今年十九,比她大两岁,却连帐簿都懒得翻一眼。 母亲江州王氏这时从后头走出来,一见儿子这副模样,立刻心疼地迎上去,拿起帕子替他擦额上的汗: 霆轩,怎么这般狼狈?快坐下,娘让人给你端碗参汤来。 她转头又对芷妍柔声道: 芷妍,你也别总绷着脸,你哥哥刚考完试,累坏了身子,你就多体恤些。 芷妍垂眸,轻声应了句是,却没抬头。 崔霆轩喝完茶,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抱怨: 娘,妹妹管得也太严了。我不过是收货时多喝了几杯茶,哪知会亏这么多银子…… 江州王氏听了,轻轻拍着儿子的手背: 你呀,就是心肠软,总被那些老油条掌事给哄了。 娘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下回记得多听听你妹妹的建议,她心思细。 芷妍在一旁,指尖轻轻抚过算盘,没说话。 铺子里的帐簿还摊在桌上,那笔被她刚刚圈出的亏空,像一道无声的裂痕,横在兄妹之间。 她自小便不同。 已能心算三柱清册,管内宅月例,开始独自核对外头几间大舖子的流水。 珠算在她指间飞舞,像呼吸一样自然。 旁人说她是女中诸葛,她却从不以此自傲…… 她只是知道,钱财之事,半点差错都不能有。 父亲崔文渊疼她,却总在无人时叹息:若芷妍是男儿…… 母亲宠她,却也总把心思更多放在兄长身上。 崔霆轩是长子,是崔氏的香火。 芷妍是女儿,再聪慧、再能干,也只能守着女德、刺绣、女红、书史这些女子当为之事。 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针线女红无人能及,却从不以此炫耀。 她只是静静做着自己该做的,像一株生在高门深院里的寒梅……清傲、孤 高,不容人轻易靠近。 她知道父母对待子女一视同仁,可她也明白,这世道,女子再出色,也只能透过联姻,为家族发光。 她低头,轻轻拨动算盘,珠子清脆一响。 这一声,像在提醒她……有些帐,终究是要算清楚的。 第4章 李府外围街道鞭炮声震天响,烟火气味混着喜庆的红纸屑漫天飞舞。 街上人头攒动,百姓围得水泄不通,有人高喊状元郎!状元郎!,有人伸长脖子只为瞧一眼那身鲜艳的状元袍。 我,李曜渊,十八岁,高中状元。 身穿大红宫袍,腰系金带,头戴插花袱头,跨在披挂红绸的高头大马上,由礼部官员与一队禁卫护送。 马蹄踏过青石板,沿途百姓夹道欢呼。 我低头看着这身崭新的华服,心里却没多少喜悦……前世那个边缘鲁蛇,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般万人空巷、鲜衣怒马的一天。 回到府中,父亲李玄霆笑得合不拢嘴,母亲沈氏眼眶泛红,叔伯李玄岳拍着我肩膀大笑:好小子!不愧是我李家男人! 府里张灯结彩,贺客络绎不绝。 接下来几日,媒妁如雪片般飞来,一个接一个登门,捧着庚帖与女儿家世单子,满嘴甜言蜜语。 一号媒妁进门就笑: 李大人,恭喜恭喜!咱们张府那位千金,父亲是礼部侍郎,温婉贤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正配得上状元郎! 二号媒妁紧跟着来: 李大人,王府小姐可是江州巨贾之女,嫁妆丰厚,性子温柔持家,保管让公子无后顾之忧! 父亲听得眉开眼笑,母亲在一旁附和,府中热闹得像过年。 可我坐在书房里,却只觉得心烦意乱。 书房门半掩,阳光从窗棂斜斜洒进来,照得桌案上的书卷泛着淡淡金光。 我坐在案前,翻着古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忽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响起,门被推开,李瑶宁端着茶盘进来。 她粉裙绣蝶,发髻上簪一支珠花,已是亭亭少女模样。 她把茶盘放在案上,笑盈盈道:哥哥,喝茶。 我抬头看她,她却已熟门熟路地拿起蒲扇,站在我身后轻轻搧风。 仆人刚想进来添茶,她转头一瞪:你们都退下,我来便好。 那些丫鬟早已习惯,笑着退下。 我叹了口气:瑶宁,你不必如此。 她撅嘴,扇子搧得更用力: 哥哥中了状元,府里人来人往,我怕他们扰了哥哥清静。况且……她声音低下去,哥哥如今是状元郎,瑶宁想多陪陪哥哥。 她忽然放下扇子,直接往我腿上一坐,双臂如藤蔓般环抱住我的脖颈。 她的身子已不再如孩童般单薄,胸前盈实,贴在我胸膛时温软细腻。 隔着薄薄的裙绸,她的腿根紧贴着我,那股燥热让我瞬间僵住,下身竟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 瑶宁!我低声喝道,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男女大防,你我虽是至亲,也该避嫌,快下去! 我用力想将她推开,她却死死缠住,胸前的娇嫩压得我呼吸一滞。 那处越发胀痛,我额上渗出冷汗,声音微哑:瑶宁,别胡闹! 她忽然抬头,眼睛里有泪光,却笑得倔强: 瑶宁这辈子,生是李家人,死是哥哥的鬼! 那一瞬,我心里乱成一团。推开她,她却抱得更紧; 不推,她的身子贴得更近。 书册掉在地上,我终于使力将她推开,她踉跄一步,眼中泪光闪动,却没哭出声,只是咬唇看着我。 我喘着气,站起身,转身背对她: 瑶宁,你长大了。有些事,不能再像从前。 她没说话,静静站了片刻,才低声道:哥哥……瑶宁知道。 她转身离开,脚步声渐远。 我靠在书案上,闭上眼,脑中却全是她贴近时的温热与香气,还有那句谁都不能抢走。 前世我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如今却要面对一个堂妹的胸…… 这算哪门子的荒唐戏码? 我明明知道不能碰她,可这具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而就在这时,父亲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曜渊,进来。为父有事与你商议。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第5章 父亲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书房外头的廊下,父亲李玄霆已负手而立,见我出来,目光落在我脚边那本掉落的古书上。 我心头一紧,赶紧弯腰捡起,拍去上面不存在的灰尘,装作若无其事地放回案上。 父亲并未多问,只淡淡道:进来吧。 他步入书房,径直坐上主位的大椅。 我跟在后头,恭敬立于一旁。父亲抬手示意我坐下,声音沉稳,带着长辈的威严与温厚: 曜渊,你如今中了状元,陛下亲点为中枢舍人,入宫伴驾,往后便是天子近臣。宫中规矩繁多,你须牢记几件事。 我垂首静听。 父亲缓缓道: 入宫不得携带刀剑利器,即便是玉佩上的小饰,也需先报内官省审核。 不得与宫人私相授受,言语举止须谨慎,切莫因一时轻浮坏了前程。 陛下问话,须三思而后答,切记『慎言为上』。 每日入宫前,需沐浴更衣,薰香净身,以示敬重。 宫中耳目众多,言行皆有人记,你的一言一行,都可能传到陛下耳中。 我一一应下,心里却暗自记录……这些规矩,前世古装剧里看过不少,如今亲耳听父亲说来,竟有种奇异的真实感。 父亲说完,目光忽然柔和下来,盯着我看了许久,才叹道:曜渊,你小时候身子骨弱,太医断言活不过十五岁,为父与你娘日夜守在床前,那几年……他声音微哑,停顿片刻,如今你不仅康复,还高中状元,为父这辈子,头一回觉得老天待我不薄。 我心头一热,低下头:儿子不孝,让爹娘忧心多年。 父亲摆手,语气转而郑重:你如今有了官身,前程无量,也该考虑娶妻生子的事了。 为父已让媒人四处打听,京城里有几位小姐门第清贵,待放榜后,便可议亲。 我脑子嗡的一声,愣在原地。 娶妻?现在? 前世我二十一岁还母胎单身,只敢躲在套房里看成人片自慰。 如今好不容易熬到十八岁,中了状元、刚尝过琼华那夜的滋味,那种从肉体到魂魄都被吸走的快感,像火一样烧进骨子里,怎么一转眼就要结婚? 我心里乱成一团:才刚破处,才刚尝过女人的滋味,正想趁着年轻多领略几番男欢女爱,怎能这般快就被婚约给套牢? 可这些话当然不能直说。 我定了定神,恭敬开口: 爹,儿子蒙陛下恩宠,如今方入仕途,前路未卜。若此刻便定亲,恐分心于家事,难以专注报效朝廷。况且…… 我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能否……再缓些年? 父亲听了,先是一怔,随即眉头微皱,却没立刻反驳。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终于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从小就倔。 罢了,为父也知你心志高远。 如今庚帖虽多,为父尚未细查,不如再缓两年……待你行过弱冠之礼,这门亲事是非定不可了,崔氏、张氏、王氏那些人家,总有一家合适。 我心里松了口气,连忙起身行礼:多谢爹体谅。 父亲挥手让我退下,我走出书房时,背脊还有些发凉。 二十岁……那也才两年时间。 可这两年,我该怎么办?宫中伴驾,耳目众多,一举一动皆有人看着,我连私下喘口气都得小心翼翼。 那些青楼旧事,怕是不能再轻易重蹈了。 我沿着回廊往自己院子走,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映得石阶泛白。 远处更鼓声一下一下,像在敲打我的心。 回想这三年,从十五岁病榻醒来,到十八岁高中状元,我一步步从病弱少年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剑眉星目,体格结实,那处也因勤于习武而显得昂扬雄浑,本钱雄厚。 可越是如此,越让我难以自抑。 前世我二十一岁还母胎单身,只敢躲在套房里看成人片自慰。 如今这具身体血气方刚,才尝过琼华那夜的滋味,那种从肉体到魂魄都被吸走的快感,像火一样烧进骨子里。 我知道,只要再放纵一次,就便再也止不住。 我推开院门,进了房,关上门。 烛火摇曳,铜镜里映出我年轻却已带着几分疲色的脸。 我盯着镜中自己,低声自语:李曜渊……你可得撑住。 可我心里清楚,这两年,怕是会比我想得更长,也更难熬。 窗外梅花落了一地,寒香依旧。我转身吹灭烛火,躺在床上,闭上眼。 黑暗中,脑海里又浮现琼华那夜的哭喊与喷涌,还有她瘫在我怀里时,那句沙哑的公子……以后点奴家的牌子吧……。 我翻了个身,强迫自己想别的事……可欲火不听话,像野草一样在心底蔓延。 第6章 相较于云京东边的玄陵李府张灯结彩,鞭炮声响彻巷弄,烟火气味混着喜庆的红纸屑漫天飞舞。 门前车马如龙,贺客络绎不绝,红绸高挂,喜字贴满门楣,反观云河坊的崔府,却是一片死寂。 大门紧闭,门前连个贺客都没有。 昨日放榜时,崔霆轩的名字不在榜上,甚至连同进士都未列名。 早有爱看热闹的百姓围在门口,管家带人赶了几次,才把人驱散。 可那种崔氏长子落榜的消息,早已如风一样传遍京城。 崔府正厅内,气氛低得像坟地。 崔文渊坐在主位,脸色铁青,手里握着一根藤鞭。 崔霆轩跪在堂下,十九岁的他,此刻像个犯错的孩子,低头不敢抬眼。 江州王氏坐在一旁,已哭得双眼红肿,手帕攥得发白,声音颤抖:老爷……霆轩他……他只是身子弱了些……您轻点…… 藤鞭啪地落在崔霆轩背上,背后体无完肤,他痛得闷哼一声,却不敢躲。 崔文渊怒喝:身子弱?身子弱就能把科举当儿戏? 为父花了多少银子请先生、买书、上下周旋,你倒好,一场考试下来,连个名字都没留下! 又是一鞭,崔霆轩身子一晃,额头贴地,声音发颤:父亲……儿子知错…… 崔文渊气得手抖,藤鞭一下接一下落下,哥哥的痛呼与母亲的劝阻声交织,厅内回荡着沉闷的鞭响与哭声。 崔芷妍坐在厅角的梨花木椅上,膝上摊开一本厚厚的帐簿,指尖轻拨算盘,珠子清脆作响。 她没抬头,没看父亲,也没看哥哥,只是专注于帐目上的数字。 父亲的怒骂、哥哥的哀嚎、母亲的哭声,像隔了一层纱,进不了她的耳朵。 这场面,她见得太多。 从小,哥哥便是扶不起的阿斗。 凡事只有三日热头,读书读不下去,练字练一半就跑去玩,父亲花重金请先生,结果先生一个个被气走。 崔霆轩没有一件事让父亲满意,却偏偏是长子,是崔氏的香火。 父亲恨铁不成钢,却又拿他没办法,只能一次次为他奔走遮掩。 藤鞭终于停了,崔文渊喘着粗气,把鞭子扔在地上,转身坐回主位,厅中一时静得可怕。 崔霆轩爬起来,狼狈不堪,踉跄退下。 江州王氏哭着跟出去,厅内只剩崔文渊独坐,背影苍老了几分。 崔芷妍合上帐簿,起身,轻轻福身,退回内院。 她走进自己房中,关上门,走到床边,从暗格取出那本私密的日记。 指尖轻抚封面,她低声自语:哥哥又闯祸了…… 她翻开日记,提笔写下长年习惯的文字,然后缓缓写下几行字。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墨迹晕开,像一滴无声的泪。 她合上日记,收进暗格。窗外梅花飘落,寒香依旧。 而她知道,有些帐,总是要一笔一笔算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