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种马宫闱探】(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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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黄昏刚落月亮升起,云京西市烟花柳巷里,醉仙楼的雕花大门半掩,门前两盏红纱灯笼摇曳,映得青石板路一片旖旎。 楼内丝竹隐隐,夹杂女子娇笑与酒杯相碰的脆响,空气中脂粉香、酒气、檀香交织,连夜风都染上靡靡之色。 一男子身着青布直裰、头戴低檐毡帽,从后巷侧门悄然闪入。 他脚步不疾不徐,却刻意避开大堂最亮处,肩膀微微绷紧,像随时准备退回暗影。 来到二楼雅间外帐房门口,他轻叩三下。 门内传出老鸨带笑的声音:谁呀? 推门而入,烛火摇曳,老鸨斜倚雕花躺椅,手摇团扇,脸上粉黛精致,眉眼却藏着精明。 她抬眼瞧见来人,扇子顿住,嘴角缓缓勾起。 男子走近,弯腰凑到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只剩气音,嘴唇几乎不动。 短短几句说完,他直起身,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在袖中轻轻一握…… 那动作细微得几乎看不出,却像在确认自己是否真的踏出了这一步。 老鸨听罢,眼底闪过锐利,随即春风拂面般绽开笑容,带着心领神会的算计。 她轻轻咯咯两声,团扇掩唇,尾音拖长: 哟,这位爷倒是出手阔绰…… 男子不答,从怀中摸出沉甸甸的绣花钱囊,递到她面前。 囊口微微敞开,烛光下银光闪烁,隐约可见碎银与小元宝。 他递出的动作稳稳的,手却在最后一刻微微一顿,像在权衡这袋银子的重量究竟值不值得。 老鸨接过,掂了掂分量,笑容更深。她将钱囊收入袖中,团扇轻敲掌心,眼神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才慢悠悠道: 放心吧,奴家这儿最懂规矩。该安排的,一样不会少。 男子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离开前,他下意识往走廊暗处瞥了一眼,像在确认是否有人跟踪。 那一眼极快,却带着说不出的谨慎与隐隐的压力。 帐房门重新掩上,楼内丝竹声依旧,红灯笼影子在窗纸上摇晃,一切恢复表面的繁华。 谁也不知道这笔不见天日的交易,究竟为谁而设。 隔一日,已是戌时过半,李府上下灯火尽熄,只剩后院长明灯在风里微微摇晃,像一只疲倦的眼。 我披上玄色斗篷,帽沿压得极低,脚步刻意放轻,绕过熟睡的更夫,来到府后不起眼的下人小门。 阿福早已等在那儿,手提糊了黑纸的灯笼,火光只照脚下三尺。 他见我来,没多余的话,只微微躬身,推开门闩。 夜风夹着远处酒肆喧闹与脂粉气扑面而来,我深吸一口,压下心底躁动,跨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沿西市后巷青石路走。 上偶有夜归醉汉踉跄而过,口中哼不成调的小曲,我们便贴墙而立,等人影晃远才继续。 醉仙楼红灯笼近在眼前,三个大字在夜色里闪着妖冶的光,可我们谁也没抬头往正门瞧一眼。 拐进侧巷,巷尾三棵老槐树枝叶交错,挡得严严实实,月光漏不进几丝。 树影后隐着一道窄门,门上漆黑油布帘低垂,隐约透出暖黄灯火。 阿福上前轻叩两下,帘子掀开一线。 他转身看我,眼神带着惯常的忠心与一点尴尬的笑意。 我从袖中摸出早已准备的银锭,塞进他手心低声道:去大堂喝两杯,好好乐一乐。别回来得太早。 阿福愣了愣,随即咧嘴笑开,露出两排白牙: 多谢大人!他接过银子,脚步轻快地转身,很快消失在巷口转角,背影透着难得的松快。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推门。 门只开一线,暖香便扑鼻而来。 屋内只点两盏羊角灯,灯罩绣缠枝牡丹,映得小室如梦似幻。 琼华早已坐在榻边,身上只披一件半透藕色纱衣,里头红肚兜若隐若现。 她见门开,起身动作极轻,裙摆扫过地毡,发出细微窸窣。 我摘下斗篷帽,长发散落肩头。 她一眼认出,眼中先是惊喜,随即化成一抹娇嗔,赤足踩着地毯小跑过来,双手熟练接过我手中斗篷,抖开挂在屏风上。 官人好久不见了……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试探的委屈,听说您高中状元,奴家还担心您忘了奴家,从此不来了呢。 她说着,仰起脸,灯光落在她眼底,像两泓春水微微晃动。 指尖顺势滑过我领口,帮我解开外袍第一颗襟扣,动作慢得近乎挑逗,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 我低头看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低哑:怎会忘? 琼华闻言,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却没立刻回话。 她踮起脚尖,双手攀上我肩头,鼻尖几乎贴到我颈窝,轻轻嗅了嗅,像猫儿在确认熟悉的气味。 官人身上……还是从前那股雪松与墨香的味道。 她低笑一声,声音里藏着一点满足,又有一点说不出的酸,只是如今多了些……权势的沉稳味儿。 奴家闻着,竟有些心慌。 她说着,手指已顺着我胸膛往下,隔着中衣轻轻按住我心口的位置。 那里跳得极快,她指尖一颤,抬眼看我时,眼波流转,带着明知故问的娇媚: 官人今晚……是来看奴家的,还是来……发泄的? 我没立刻答,伸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她轻呼一声,身子软软贴上来,隔着薄纱,我能感觉到她胸前两点早已硬挺,烫得惊人。 都有。我低头,唇贴在她耳廓,声音粗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先让我好好抱一抱你……再说别的。 琼华身子一颤,随即发出极轻的笑,双臂环上我颈后,整个人像藤蔓般缠了上来。 我低头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眼尾微微泛红,像受了委屈的小猫,却又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勾人。 心里忽然一软,不是单纯的怜惜,而是夹杂着一点愧疚……我欠了她三个月的空等。 不是不来。 我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伸手轻抚她脸颊,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停留片刻,是不能光明正大地来。 刚中了举人,外头眼睛多得像针,稍有不慎就被戳得满身是血。 我得忍,忍过这阵风头。 琼华听着,唇角轻轻一抿,没立刻回话。 她只是垂下眼帘,长睫在灯影里投下细碎的颤动,然后轻轻嗯了一声,像在说奴家懂,又像在说奴家等得苦。 她拉着我的手,引我坐到榻边的床上。 床褥软得像云,我一坐下,整个人便陷进去几分。 她绕到我身后,双手搭上我肩头,指尖先是隔着中衣轻轻按了按,像在试探我绷紧的肌肉有多硬。 官人这三个月,怕是没少熬夜吧?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肩都硬成石头了……来,松一松。 下一瞬,她的手劲道忽然加重,却又准得惊人。 拇指先按进我肩井穴,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酸胀感瞬间散开; 接着食指与中指并拢,沿着天宗穴一路往下推揉,每一下都像在把三个月积压的疲惫一点点挤出来。 我忍不住低哼一声,眉心那道始终拧着的褶子,终于缓缓松开。 不得不承认,这女人手艺真不是盖的。 她知道每个穴道的深浅,知道力道该收该放,知道什么时候该轻抚什么时候该重按。 肩颈的酸麻渐渐化成一股暖流,顺着脊椎往下淌,连带着腰腹、大腿内侧都跟着松弛下来。 我甚至感觉到下腹那股一直压抑的热意,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 呼……我吐了一口气,头微微后仰,靠在她小腹的位置。 她低笑一声,身子往前倾了倾,让我后脑正好枕在她胸前那团柔软。 隔着薄纱,我能感觉到她心跳得很快,两点凸起轻轻蹭过我后颈,烫得我喉结一滚。 那一刻,我闭上眼,脑中闪过三个月来无数个夜里的辗转: 案牍堆积如山、父亲锐利的眼神、母亲袖口那一下又一下的轻抚、还有堂妹转身时肩膀那抹细微的颤抖…… 我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副躯壳里的权势与欲望,可此刻,被她温热的掌心一点点揉开的。 我脑中浮现那重生前记忆带来的胆小怕事的陈明谦。 那藏在李曜渊风流的外壳底下,怕被人看穿,怕被人议论,怕一不小心就毁了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琼华的手忽然停了下来,指尖轻轻划过我耳后,声音低得像耳语:官人……今晚别想那么多。 她俯身,唇瓣贴近我耳廓,热气喷洒,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奴家只想让官人舒服……让官人把那些沉重的东西,都交给奴家,好不好? 我没答,只是伸手反握住她一只手腕,将她拉到身前,让她跪坐在我腿上。 她轻呼一声,双手撑在我肩头,纱衣滑落一边,露出锁骨下那抹雪白。 灯火映在她眼底,像两泓春水微微晃动。 我盯着她,喉结滚动,低哑道: 你总是知道……怎么让我卸下防备。 琼华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却没得意,只是轻轻摇头: 不是奴家厉害,是官人……心里其实一直都软着。 她说着,手指顺着我胸膛往下,隔着布料轻轻抚过我早已硬挺的轮廓,指尖一勾,发出极轻的笑:嗯……这里可一点都不软呢。 那一瞬,我心底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倒塌。伸手扣住她后颈,狠狠吻了下去。 她先是僵了一瞬,随即软软回应,舌尖灵巧地缠上来,带着一点甜,一点咸我一边啜着那壶温热的桂花酒,一边夹起琼华刚用纤指捏好的蜜枣往嘴里送。 酒味甜中带涩,顺着喉咙滑下去时,暖意像细丝般往四肢百骸蔓延。 烛火映在她低垂的眼睫上,她时不时抬眸看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确认我是否真的放松下来,又像在等着什么。 酒过三巡,醉意终于缓缓爬上脑门,眼前的她开始有了双重影子,唇色更红,肌肤更白。 我把酒盏放下,靠在榻背上。 琼华见状,唇角轻轻一勾,像是早已算准了这一刻。 她拿起酒壶,仰头对着壶嘴缓缓灌了一口,喉头细细滚动,酒液顺着她唇角滑落一丝,滴在锁骨上,亮晶晶的。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两侧,长发垂落,像帘幕将我们隔开尘世。 下一瞬,她唇贴上来,温热的酒液混着她口腔的甜香,一股脑儿渡进我嘴里。 我本能地吞咽,酒顺着舌尖滑进喉咙,烫得我低哼一声。 她舌尖灵巧地缠上来,带着酒味的湿热在口腔里搅弄,像要把我整个人融化。 我忽然想起,这动作她恐怕对无数贵客都做过…… 那些腰缠万贯的商贾、那些满口风雅的士子、那些夜夜笙歌的纨绔…… 一瞬间,心底泛起一丝忌妒感,却又被更浓烈的欲火盖过。 我终于忍不住了。 双臂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跨坐在我腿上。 她轻呼一声,双手顺势搭上我颈后,指尖陷入我发丝里,像怕我忽然抽身离开。 两人唇舌再度交缠,这次吻得更深、更急,鼻息交错间全是彼此的气味…… 她身上的桂花与脂粉,我身上的雪松墨香与淡淡酒气。 我低头吻上她颈侧,牙齿轻轻啃咬那片雪白,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喘息着,声音细碎地漏出来: 嗯……官人……轻些……可她的手却没停,隔着中衣抚上我胸膛,指腹缓缓摩挲,像是想把我心跳的节奏都摸进掌心。 她大腿内侧贴着我,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她正缓缓磨蹭,而我下身早已硬得发疼,那根东西顶着她大腿部,一跳一跳,像在抗议被压抑太久。 她忽然捉住我一只手,引着它往下,复上她胸前那团丰软。 掌心一沉,隔着薄纱,我感觉到两点硬挺正抵着我掌心。 她低低哼了一声,腰肢往前一送,让我手掌更贴近她胸沟深处。 官人……摸摸奴家……她声音带着鼻音,娇得发颤,这里……好胀…… 我没再犹豫,另一只手掀开她裙摆。 里头的月白亵裤早已湿了一大片,布料紧贴着私处,隐隐透出粉嫩的轮廓。 指尖一触,那湿热便顺着布料渗出来,黏腻得惊人。 我知道,她里头一定早已泥泞不堪,私处正一缩一缩地等着被填满。 我用力按下去,隔着亵裤缓缓摩擦那道缝隙。 布料被我指腹推开一点,露出湿润的花瓣边缘。 她身子猛地一颤,双腿本能夹紧我腰,却又立刻松开,像怕夹疼了我,又像在邀请我更深。 啊……官人……好坏……她喘着气,额头抵着我肩头,声音断断续续,那里……痒死了……再用力些…… 我低吟一声,指腹隔着布料重重按上那颗肿胀的花蒂,来回碾磨。 她立刻弓起身子,喉间溢出一串破碎的呻吟: 嗯啊啊……就是那里……官人……坏死了 她的胸脯在我胸前剧烈起伏,两团软肉挤压变形,隔着衣料摩擦出阵阵热浪。 我吻得更深,舌尖搅弄她口腔,同时手指加快节奏,布料很快被我揉得湿透,咕啾的水声在静谧的屋内格外清晰。 琼华忽然捉住我手腕,却不是推开,而是引着我更用力地按下去。 她抬眸看我,眼底水光潋滟,带着一点委屈,又带着一点疯狂的渴望: 官人……别只在外头磨……奴家里头……空得慌…… 快进来……把奴家……填满好不好…… 第8章 琼华的呻吟像断续的丝线,一声声从喉间溢出,细碎却黏腻。 她腰肢不自觉地前后摆动,像被无形的线牵引,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小腹一缩,私处隔着布料紧紧吸吮我指腹。 我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在疯狂攀升,湿意早已浸透亵裤,黏在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 我把脸埋进她颈窝,热气一口一口喷在她耳后敏感的皮肤上。 她仰起头,长发散乱披在榻上,雪白的颈子拉成优美的弧线,喉间滚动着破碎的喘息: 啊~……人家……快忍不住了 话音未落,她忽然全身一僵,腰部猛地往前顶了几下,像被电流贯穿般剧烈颤抖。 双腿死死夹住我的手,私处隔着布料一阵阵痉挛,热液汹涌而出,瞬间把那块布料染得更深。 她坐在我腿上,就这么高潮了…… 第一次,只靠我隔着衣物的抚弄,就这么彻底失守。 她睁开眼,眸子里水雾弥漫,带着一点不可置信的惊愕,看着我。 呼吸还在急促地起伏,胸脯剧烈颤动,像刚从一场狂风暴雨里逃出来。 她嘴唇微张,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这……这次……怎么会…… 我看得出她眼底闪过的那抹复杂……上次我还是个生涩的少年,她带着职业的温柔一点点教我开窍;可这一次,她竟先在我指下崩溃。 那种反差让她心里某处软得发疼,也让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感觉已经不只是伺候贵客那么简单。 她咬了咬下唇,迅速收敛起那抹慌乱,勾起一个惯常的娇媚笑容,双臂环上我脖子,贴近我耳边低语:官人……奴家……好舒服…… 可我感觉得到,她抱得比刚才更紧了些,像在用这动作掩盖心底那道忽然裂开的缝。 我轻轻抱起她,她身子软得像没骨头,双腿自然缠上我腰。 我把她放到床上,动作温柔得连自己都意外,低声问:舒服吗? 她仰躺在锦被上,双颊潮红,眼尾还挂着高潮后的泪光,却笑得温顺又勾人: 嗯……舒服……官人弄得奴家……魂都飞了…… 我俯身,伸手一颗一颗解开她外衫的襟扣,然后是中衣、肚兜……一件件褪下,直到她全身赤裸地呈现在我眼前。 灯火下,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胸前两团丰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 下腹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像一丛乌黑的细绒,衬得私处粉嫩得惊人。 刚高潮过的私处还在微微抽搐,晶亮的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湿了身下的锦被。 她呼吸急促,胸脯起伏得厉害,却主动抬起双腿,纤细的脚踝交叉环住我腰,把我整个人拉近。 双脚灵巧地勾住我裤腰,用力一扯……布料滑落,我那根早已胀到极限的鸡巴猛地弹出,龟头胀成深红,微微颤动,像在回应她的召唤。 琼华看着它,眼底闪过一抹贪婪与温柔。 她双手高举过头,让胸前两团雪乳自然聚拢,挤出一道诱人的深沟。 然后,她双脚熟稔地夹住我鸡巴,脚心贴着滚烫的柱身,缓缓上下摩挲。 她的脚趾灵活得惊人,一会儿用脚心包裹住龟头轻轻旋磨,一会儿用脚背顺着滑下,再用脚趾夹住根部轻轻挤压。 脚底的温热与细腻的皮肤摩擦,让我低吟一声,腰腹瞬间绷紧。 嗯……官人这里……好烫……好硬……她喘着气,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颤,奴家的脚……伺候得可好? 我抓住她脚踝,却没推开,反而让她继续。 鸡巴在她双脚间进出,龟头时不时顶到她小腿内侧的软肉,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液体。 她看着我,眼波流转,带着一点得逞的笑意,又藏着一点说不出口的酸涩。 她的双脚夹着我鸡巴的姿势,跟三个月前那个温柔引导我破处的琼华,判若两人。 那时她眼神总带着一点职业的试探,像在小心翼翼地测量我这位新人到底能承受多少; 可今晚,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水雾散开后,露出来的是一种近乎赤裸的饥渴,像终于等到机会,把深埋心底的那一面彻底解放。 这不是表演,不是对客人的逢迎,而是……她自己。 我双手撑在床褥两侧,腰腹绷得发紧。 她双脚时快时慢地上下撸动,脚心贴着柱身滑动,脚趾偶尔夹住龟头轻轻一拧,又松开,让那股酥麻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 我能忍……这副身体五年来被我练得铁打一般,可若换成重生前的陈明谦,恐怕早就在她脚底抽搐着射了出来。 鸡巴在她脚掌间越磨越胀,青筋一根根鼓起,颜色从粉红转成深红,龟头胀得发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她脚背上拉出细丝。 她看着,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笑,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官人……想进来吗? 话音刚落,她原本高举过头的双手忽然放下,十指撑开自己私处的两瓣花唇。 灯火下,那处粉嫩得惊人,刚高潮过的穴口还在微微抽搐,一缩一张,像在无声地吞吐空气。 蜜液从里头缓缓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湿了锦被一小片。 她掰得极开,让我看得一清二楚……里头的媚肉粉红湿润,层层褶皱正一阵阵蠕动,像活物般渴求被填满。 我鸡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下,顶端又挤出一滴清液,滴在她小腹上。 她低低笑出声,眼尾泛红,却带着一点得逞的娇媚。 我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双腿往两侧拉开。 那根硬到发疼的东西根本不用扶,龟头自然而然抵上她湿热的穴口。 仅仅是顶端碰触,她就轻颤了一下,穴口本能地一缩,像要将我吸进去。 进来……人家等不及了……她声音娇得发颤,尾音拖长,像在哭,又像在求。 我喉头一紧,低哑吐出两个字:你这个小贱人。 话音未落,我腰腹猛地往前一顶…… 噗滋一声,粗长的鸡巴尽数没入,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 她全身一弓,喉间溢出长长的呻吟:啊啊啊……!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紧抓着她脚踝,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带出大量蜜液,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屋内回荡; 每一次顶入,龟头都重重撞上子宫口,让她小腹一阵阵痉挛。 啊!啊!啊!我低声喘着,声音粗哑得不像自己。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她胸前,她雪白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 琼华双手始终没放开,十指掰着自己花唇,让私处完全敞开,任由我鸡巴一次次进出,摩擦她指缝间的媚肉。 她喘得厉害,声音断断续续,却越叫越浪: 啊……官人好深……官人好大……啊啊……要被插坏了…… 听着她这些话,我脑中最后一点克制彻底崩断。 腰腹像上了发条的机器,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头,让她小腹鼓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胸前两团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像红樱桃,在灯火下闪着水光。 官人……我快……我快喷了……啊!啊! 她忽然尖叫一声,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起扣住我腰侧。 私处剧烈收缩,阴蒂被我每一次撞击都碾得发麻…… 下一瞬,一股热液从深处喷涌而出,花液喷溅得我小腹一片湿热。 她全身痉挛,双眼失焦,喉间只剩破碎的哭喘: 啊啊啊啊……喷了……喷给官人了 我看着她高潮的模样,暂时停下抽插,可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 她高潮后的阴道像有生命般,一阵阵紧缩吸附,媚肉层层裹住柱身,吸得我头皮发麻,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低头看她,她眼尾挂着泪,唇瓣微张,喘得厉害,却还在用最后一点力气夹紧我,像怕我抽出去。 原来……这就是她能坐稳头牌的原因。 这私处,简直是传说中的极品……又紧又热,又会吸又会喷,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咬。 换成旁人,恐怕早被她榨干了。 可我这副身子,五年苦练出来的耐力,让我能一次次把她送上高潮,却还能撑住不泄。 琼华第二次高潮过后,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软软瘫在锦被上,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她的眼尾挂着泪珠,唇瓣微张,喘息细碎得像断了线的风筝。 刚才那股潮涌的热液还顺着股沟往下淌,湿了身下大片,空气里满是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麝香味儿,混着我身上的汗气,浓得化不开。 我低头看她,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一阵阵被她高潮后的媚肉吸附着,吸得我小腹发紧,差点就忍不住射出来。 我本能地想抽身,手撑在她腰侧,腰腹微微后撤…… 想拔出来,自己解决,总不能在她虚脱的时候还继续折腾。 可她忽然捉住我手臂,指尖冰凉却用力得惊人,声音虚弱得像在耳语,却又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执拗: 不要……拔出来……射在奴家里面……奴家体虚……不会怀孕的…… 我整个人僵住,瞪大双眼盯着她。内射?内射? 这两个字像雷一样炸在我脑子里。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试过。 重生之前的我从未体验过什么叫内射,自慰后的射出已经让我习惯,可现在,她就这么赤裸裸地说出口,我下意识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喉结滚动了好几下,盯着她潮红的脸,看她眼底那抹近乎虚脱的温柔,又藏着一点说不出口的依恋。 心里某处忽然软得发疼……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夹杂着一点从未有过的、近乎心疼的东西。 我没再犹豫,缓缓重新挺腰,鸡巴又一次深入她湿热的深处。 她轻哼一声,虚弱得像猫儿叫,却还是本能地收紧了腿,脚踝交叉在我腰后,像怕我真的离开。 我俯身压下,将她整个人覆在身下,双手撑在她头两侧,额头抵着她额头。 她的呼吸喷在我唇上,热热的,带着一点哭腔。 我开始动,起初极慢,像怕弄疼了她。 可她每一次轻颤,都像在催促我更深、更重。 嗯……官人……再深一点……她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带着鼻音,奴家……想要官人……全部…… 我低吼一声,屁股开始加速抽送。 鸡巴在她的私处里进出,咕啾的水声混着她细碎的呻吟,和我压抑的喘息。 她的媚肉还在高潮余韵里,一缩一张地裹住我,每一次顶到最深,都让她小腹鼓起一个浅浅的弧。 她双手无力地攀上我后背,指甲陷入肉里,却没多少力气,只能轻轻划过,像在求饶,又像在索求。 啊……啊……官人……好烫……好满……她哭喘着,声音越来越碎,奴家……又要……又要到了…… 我感觉到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腰腹像上了发条,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子跟着颤。 汗水顺着我脊背往下淌,滴在她胸前,她雪白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终于,我低吼一声,腰腹死死顶住她最深处…… 啊啊啊……射了…… 热流一股股喷涌而出,全数灌进她体内。 她全身一颤,喉间溢出长长的、破碎的呻吟:啊啊……好烫…… 我赶紧抽出,鸡巴还在颤抖,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溢出,白浊的液体顺着粉嫩的花唇往下淌,混着她自己的蜜液,在灯火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躺在那儿,双腿无力地摊开,胸脯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却带着一点从未有过的满足与……依恋。 那一晚,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做爱。 不是单纯的宣泄,不是职业的伺候,而是……第一次有人用身体告诉我,她想要的,是我全部的、毫无保留的自己。 而琼华,也第一次遇到一个男人,能让她真正高潮到虚脱,却还能让她心甘情愿地、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求他留在体内。 我俯身,轻轻吻上她额头。 她闭着眼,唇角却勾起一个极浅的、疲惫却温柔的笑。 屋外槐树沙沙作响,烛火渐渐烧到尽头,将我们交叠的影子,缓缓融进这短暂的、谁也不敢说出口的温存里。 第9章 新年伊始,阳光洒进云京的宫城,冬末的寒意已退得干净,空气里弥漫着新芽破土的清新味儿。 枝头的梅花还带着几分残红,却已让位给初绽的桃李,风一吹,粉白的花瓣如雪片般轻飘落地,铺满了通往朝堂的青石道。 整个宫苑像活了过来,侍卫的甲胄在阳光下闪着光,宫娥们的裙裾随步履轻摆,连远处的钟鼓楼都似乎敲得格外响亮。 侍卫甲胄闪光,宫娥裙裾轻摆,远处钟鼓楼的声响都格外清亮,让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觉得新的一年终于能往前迈步。 我站在台下,肩并肩夹在其他官员中间,身上这件朝服压得我有些发沉。 入宫已经半年了,除了日复一日辅佐太子殿下处理那些繁琐的文书和密议,我还得在这些大朝会上依样画葫芦地站好姿势。 去年奏报成果的册子我早看过了,里头老调重弹…… 税赋稳了,边疆安了,民间的饥荒也压下去了。 可我心里清楚,这些数字背后藏着多少贪墨的影子,等着我去挖。 皇帝坐在龙椅里,气色比前阵子好多了。 入冬以来,他身子一天不如一天,躺着的时辰远多过坐着,我私下猜测那是种折磨人的顽疾,像现代那些书里写的末期病症。 太子殿下殿下已开始接手朝政,渐渐站到台前,皇帝偶尔在后头垂帘听政,气色一天好一天坏。 今天是新年,他总算露了面,脸上那层苍白被朝阳映得有些红润,眼神虽还带点疲惫,却扫过我们时仍有股威严。 太子殿下已渐渐站到台前,皇帝偶尔垂帘听政,今天总算露面,苍白的脸被朝阳映出些红润,眼神扫过我们时仍有威严。 太子殿下侧坐,腰杆挺直,眉眼锐气更盛。 他瞥我一眼,嘴角微勾,我懂那意思……撑着点,别走神。 礼官高唱:诸臣拜贺新年,汇报去岁成果!我们齐跪,额触地,声潮涌起:陛下万岁,殿下千岁! 皇帝声音沙哑却中气犹存:众卿平身。 朕听闻去年丰收,尔等辛苦。太子殿下,你来评。 太子殿下起身,声音稳稳响起: 父皇,儿臣以为,财赋尚书李大人去年钱粮调度有功,边疆安稳还有姬大人坐镇…… 他一一点名说着大朝散后,殿内的钟鼓声还在耳边回荡,我揉了揉发酸的膝盖,起身时余光瞥见父亲和叔伯已经离开台阶,融入那群低声交谈的官员中。 阳光从殿门外斜洒进来,照得金砖地上的花瓣碎片闪闪发亮,空气里混杂着焚香的余味和众人袍袖上的麝香,让人喘不过气。 太子殿下向我微微点头,示意我自由行动,我心里松了口气,正想溜走,却被一群朝中老臣们堵了个正着。 他们是那些老狐狸,须发斑白却眼神锐利,平日里在朝堂上不露声色,这会儿却像闻到血腥的鹰,围上来就直奔主题。 曜渊啊,听说你年已弱冠,还未定亲?可有心仪的姑娘? 领头的是一位从三品的尚书,声音里藏着试探,嘴角笑意不达眼底。 我心里一沉,却习惯性地挤出那副风流却不失礼的笑,拱手道:前辈过奖了,晚辈一介散官,忙于殿下差事,哪有心思谈儿女私情? 况且家父常言,婚姻大事,须得长辈做主。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我边说边微微后退,试图拉开距离,可他们不依不饶,另一位矮胖的侍郎凑上来,拍我肩头: 哎呀,谦虚了!你李氏门第不凡,京城多少闺秀盼着呢。 我家那闺女,年方十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若有意…… 我轻笑一声,摇头推辞:侍郎大人抬爱,可晚辈自知不配。 况且近日琐事缠身,实在无暇。话里带点自嘲,却不伤和气。 正僵持间,他们自己倒先吵了起来。 曜渊这孩子配我家那丫头正合适,门当户对! 一位官员争得面红耳赤。 另一个不服:胡说!你家那闺女还小,我家那可是名门之后! 吵闹声越来越大,有人拉袖子,有人拍桌子,殿外侍卫都侧目而视。 我趁乱后退两步,见他们注意力全在彼此身上,赶紧转身溜出侧门,快步绕过几道回廊,来到宫内分配给我的值舍……那是专为我们这些入宫伴驾的官员准备的官舍,类似衙署内的吏舍,简朴却齐备,方便夜深不归时歇脚。 我推开门,里头一股熟悉的墨香扑面,桌上还摊着昨夜的密札,我倒在榻上,揉揉太阳穴,心里嘀咕:这些联姻的把戏,迟早把我逼疯。 门一关上,外头那些吵闹的声音瞬间被隔绝,只剩耳边还嗡嗡作响,像一群苍蝇被甩开后的余音。 我深深叹一口气,伸手解开朝服的襟扣,一层层褪下那沉甸甸的锦绣,露出里头素净的月白中衣。 官服堆在榻边,像一滩褪色的华丽残骸,我随手抓起茶桌上的茶盏,里头的水还温着,刚要凑到唇边…… “叩叩~叩。” 两声快一声短,短促而有节奏,不是寻常的叩门,是那种只有极少数人才懂的暗号。 我眉头轻挑,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 不是紧张,是种熟悉到骨子里的松懈。 我把茶盏放下,转身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尚服局的女官,司衣……许氏嫣萍。 她穿着一身素青宫装,腰间系着浅碧色的绦带,发髻上只插一支简单的银簪,却掩不住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杏眼。 许嫣萍,礼部侍郎许大人的掌上明珠,方才在殿外那群老狐狸里,一直不断推销自家女儿的那位,正是她爹。 他父亲跟那些人吵得面红耳赤,浑然不知他口中温婉贤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闺女,此刻正大大方方站在我门口。 曜渊。她低声唤我,声音软得像春水,却带着点只有我们俩才懂的暧昧。 我没说话,只是侧身让她进来,顺手把门掩上,反扣了门闩。 屋内午后阳光照入地面,映得她脸颊泛起薄薄的红。 她驾轻就熟地走进来,目光先落在我手边的茶盏上,又抬眼看我喝水那瞬间…… 喉结滚动,水顺着唇角滑落一滴,沿着下巴滴到衣襟。 我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拉过来。 她轻呼一声,却没挣扎。 我低头吻住她,舌尖撬开她的唇,把刚喝进嘴里的那口温水,缓缓渡过去。 她喉咙间发出细细的呜咽,双手下意识抓住我衣襟,指尖微微发颤。我退开一点,贴着她湿润的唇,低哑地问: 甜吗? 她眼尾泛红,声音娇得发软,带着点嗔意:讨厌…… 下一瞬,她忽然用力一推,我顺势往后倒在榻上。 她站在我双腿之间,居高临下看着我,呼吸有些急促。 然后,她抬手,缓缓解开外裳的襟扣。 宫装一层层滑落,露出细腻的肩头,锁骨浅浅的凹陷在午阳之下泛着瓷白的光。 她只留下一条绣着并蒂莲的粉色肚兜,薄薄的绸缎紧贴着胸脯,勾勒出浑圆的弧度,乳尖在布料下隐隐挺立。 我喉头一紧,伸手从她小腿往上抚,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肌肤,一路滑过膝窝、大腿内侧,最后停在她腰侧,再缓缓往上,复上那对被肚兜包裹的软肉。 指腹轻轻一揉,她立刻发出一声娇嫩的啊~,声音又软又颤,像羽毛挠过心尖。 我呼吸变得粗重,两手托住她胸脯,拇指拨弄那两点凸起,隔着薄绸来回摩挲。 她咬住下唇,却不甘示弱,纤手往下探,隔着裤子抚上我早已硬得发疼的那根。 掌心一握,我忍不住低哼一声。 她那双平日执笔绘图的纤手,此刻却熟练地解开我的腰带,让我那处早已昂扬发烫的本钱弹跳而出。 她盯着它,喉间发出细细的吞咽声,眼底的饥渴毫不掩饰。 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 那些女德、礼教,在她这双手底下,早被抛到九霄云外。 她俯下身,吐气如兰,声音低哑得像在诱哄: 曜渊……它又胀得这么厉害了…… 我低笑一声,伸手扣住她后颈,把她拉近,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 那就别让它等太久。 她握住我的鸡巴,此刻却像握着什么稀世珍宝,指尖微微颤抖,掌心却烫得惊人。 她的眼神饥渴得近乎凶狠,眼尾泛红,呼吸急促地喷在顶端,让我忍不住低哼一声。 不要急……我扣住她后颈,拇指轻轻摩挲她耳后的软肉,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今天都是你的。 许嫣萍抬眼看我一眼,那双杏眼里的水光晃了晃,像在说我知道。 下一瞬,她俯下身,红唇张开,缓缓含住龟头。 先是浅浅一舔,舌尖在龟头顶处打转,舔走那滴透明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啾声。 然后她忽然往前一送,整根鸡巴被她温热的口腔包裹,喉头收紧,直接顶到最深处。 我头皮一麻,眼前瞬间发白,腰身不由自主挺起,低吼从喉间溢出:嗯啊…… 她没停,退出去时嘴唇紧紧裹住茎身,舌头在青筋上来回舔弄,浅到只剩龟头被含在唇间,又亲又吸,像在品尝什么甜腻的糖果。 接着又猛地尽数含入口中,尽数没入,鼻尖几乎贴到我小腹,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呜咽,却不肯退。 她眼角泛起泪花,却笑得更媚,喉头一收一缩,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我喘得厉害,手指插进她发髻,发簪歪了,几缕发丝散落下来,贴在她汗湿的颈侧。 她已经被我调教得太熟练了…… 从第一次她生涩得连舌头都不知道往哪放,到如今能主动直抵喉间到根部,还能用喉咙挤压龟头,那种反差感让我每次想起都觉得血脉贲张。 脑中不由闪过当初的画面:她第一次跪在我面前时,脸红得像只猫,双手颤抖着解我腰带,连含进去都只敢浅浅一碰,泪眼汪汪地抬头问曜渊……我是不是很笨…… 我当时只笑,耐心教她,一步步引导她学会怎么用舌尖取悦,怎么控制呼吸,怎么在直抵喉间时收紧喉咙。 现在看她这副模样,谁能想到方才在殿外,那位红着脖子大声嚷着我家嫣萍温婉贤淑的许侍郎大人,如果看见自家小女儿此刻跪在我胯下,嘴唇被撑得发红,嘴角拉出晶亮的银丝,喉咙还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会是什么表情? 我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嫣萍……你爹要是知道你现在这副放浪的模样…… 她听见了,却没生气,反而更用力一吸,喉头猛地收紧,舌尖在冠状沟处重重一刮。 我眼前一黑,腰眼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手不由自主按住她后脑,粗喘道: 慢……慢点……你这是想把我榨干吗…… 她退开一点,嘴唇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抬眼看我,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声音娇得滴水: 曜渊……不是你说今天都是我的吗…… 她舔了舔唇,眼神里的那种饥渴样,那就……让我多吃一点,好不好? 我喉结滚动,伸手抚过她被泪水打湿的眼尾,低声道:好……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她笑了,笑得又媚又坏,然后再次俯身,这次更深、更狠,像要把我整根吞进肚里。 屋内只剩她吞吐的湿润声响,和我压抑不住的粗喘,交织成一片暧昧的潮湿。 她喉头一收一缩,像要把我整根吸进去,舌尖在冠状沟处来回刮弄,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咕噜声。 我腰眼一阵发麻,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手指不由自主扣紧她后脑的发丝。 嫣萍……嗯啊……要射了……我低吼,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她听见了,却没退,反而更用力往前一送,尽数没入,鼻尖贴到我小腹。 喉头猛地收紧,像一只温热的小手在挤压龟头。 我眼前发白,腰身一挺,精关失守。 啊啊啊……射了……我压着她的头,粗喘着把一波波热浆全数射进她喉咙深处。 她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却没挣扎,只是喉头一吞一缩,像在贪婪地吮吸每一滴。 我喘着气缓缓抽出,鸡巴还硬得发烫,表面沾满她的唾液和残留的白浊,拉出晶亮的银丝。 许嫣萍跪在那儿,嘴唇肿得发红,嘴角挂着一丝白浊,五官潮红得像熟透的桃,眼尾泛着茫然的泪光,却又带着满足的迷离。 她抬眼看我,喉结滚动,毫不犹豫地把嘴里的精液吞下,发出细微的咕噜声,然后舔了舔唇,声音娇软得滴水: 曜渊大人……人家还想要…… 曜渊大人。 这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总带着点宫廷女官特有的娇媚,又夹杂着私下才敢放肆的亲暱。 我心头一热,反手把她往榻上一推,她顺势躺倒,粉色肚兜歪斜,胸脯随着喘息起伏。 我俯身,三两下扯掉她身上仅剩的肚兜和里裤。 她全身赤裸地摊开在我眼前……胸脯浑圆富有弹性,乳尖因刚才的刺激而挺立成深粉色; 小腹微拢,线条柔软却不失紧实; 阴阜上覆着一层细软的黑毛,没有修剪过,却整齐得像天然的装饰,两片花瓣微微张开,已湿得发亮,透明的蜜液顺着股沟缓缓往下淌。 我最喜欢她这副身子。 不是那种瘦得只剩骨头的纤弱,也不是过分丰腴的肉感…… 刚好够弹、够软、够紧,抱起来时手感满满,插进去时又能把我夹得发疯。 我迅速脱掉自己身上最后的衣物。 中衣滑落,露出五年苦练出来的身材……肩宽腰窄,腹肌线条分明,胸膛结实,手臂青筋隐隐鼓起,肌肉在午阳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许嫣萍盯着我看,眼神从迷离变成着迷,喉间发出细细的吞咽声,手指不自觉伸过来,沿着我腹肌的沟壑往下摸。 我低笑一声,按住她的手腕,把她双腿分开。 先用手指探进去……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却因为我尺寸太大,总得先松开一点才行。 一根手指缓缓滑进,内壁立刻裹上来,热烫又紧窄。 她啊~地轻叫,腰身弓起。 我加第二根,缓慢抽插,拇指同时拨弄那颗肿胀的阴蒂。 她咬住下唇,呻吟变得断断续续: 嗯啊……郎曜渊大人……好胀…… 第三根进去时,她已经完全湿透,蜜液顺着指缝往下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俯下身,鼻子贴近她阴蒂,闻到那股属于她的腥甜气息。 舌尖一伸,直接舔上花瓣,卷走那股蜜汁,然后快速来回扫过阴蒂。 啊……啊哈……她抓紧床单,指节通红,声音压得极低,却忍不住从喉间溢出,郎君……不要……会、会叫出来的…… 她怕外头听见,怕宫道上巡逻的侍卫、怕隔壁值舍的同僚,于是只能把呻吟咬在唇间,变成细碎的喘息和呜咽。 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腰身扭动,花瓣在我舌尖下颤抖,蜜液越涌越多,顺着我下巴往下滴。 我抬眼看她,她脸颊润红,眼尾湿润,却又带着点委屈的媚态。 我低声道:忍着点……等会儿插进来,你再叫大声些。 她咬唇点头,声音细若蚊鸣: 嗯……曜渊大人……快点……人家受不了了…… 我把舌尖从她花瓣上移开时,她全身还在细细颤抖,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小滩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