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种马宫闱探】(1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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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两朵含苞待放的桃花,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我换边吸吮,左边吸完换右边,舌尖来回舔舐,乳尖被吸得红肿发亮。 我不断来回抚弄,怕她呻吟太大声引来外头人注意,我俯身吻住她唇,堵住她断续的喘息。 深吻过后,我停下动作,缓缓拉起衣衫不整的她。 目光扫过房内,眼角瞥见最里层有张矮桌。 我弯腰将她横抱而起,她轻呼一声呀……,双手下意识环住我脖子。 我几步走到桌边,将她轻轻放在桌沿上。 她双腿微微分开,裙摆滑落,露出雪白的小腿。 我俯身,嘴唇从她香肩一路往下吻,湿热的唇瓣沿着锁骨滑到胸前,停在那两颗粉嫩的奶头边缘。 她满脸通红,眼神水润,却带着羞怯。 我没动,我不会再往前,除非她亲口允许。 嫣萍读懂我的眼神,轻轻点头。 得到允许,我低头含住左边那颗粉嫩的奶头,舌尖轻轻一卷,开始吸吮。 啾……啾啾……啾……声音在静谧的厢房里格外清晰,带着湿润的回响。 我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轻时重。 嫣萍身子猛地一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嗯啊……,害怕呻吟声传出去,她立刻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指缝间却还是漏出细碎的喘息。 我没停,一边吸吮左边,一边用手指搓揉右边的乳尖,拇指与食指轻轻捻弄,让它越发挺立肿胀。 吸完左边,我换到右边,啾……啾啾……啾啾……吸得更用力,舌尖顶着乳尖快速弹动。 她双腿不自觉夹紧,腰肢弓起,捂嘴的手指发白,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直到两颗奶头都被我吸得红肿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我才缓缓抬起头。 嫣萍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却还带着一丝清醒的羞耻。 我转头看了一眼窗外,正午的阳光正烈,洒进厢房,照得桌沿发亮。 我低声问:难道……不用午膳吗? 她娇喘着,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平日……我一人吃食,就算不在……她们也不会发现……哈啊…… 我笑了笑,语气故意轻佻:那……就当你请我吃饭,我就不客气了。 话里的双关她听懂了,脸颊瞬间烧得更红,却没反驳。 我开始一件一件脱她司女官服的衣带,她也主动伸手,颤抖着帮我解开中枢舍人的官袍。 衣衫一件件落地,我精壮结实的上半身暴露在正午阳光下,光影交错,肌肉线条在光线中显得格外立体,胸膛宽阔,腹肌分明,汗珠沿着线条缓缓滑落。 嫣萍动作忽然停住,双眼直直盯着我,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迷恋的表情。 她的呼吸变得更重,像第一次见到这样完美的男体…… 恐怕她出生以来,都未曾见过。 第16章 她伸出手,缓缓抚上我的胸膛,指尖又轻又怕,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眼神里满是渴望,却又带着少女的怯意。 我笑着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肌上,不让她缩回去。 她吓得想抽手,却被我牢牢按住。 担心什么?我低声逗她,你都请我吃饭了,难不成害怕我的饭……不给你吃吗? 她娇嗔一声:大人你爱说笑……随即收手,害羞得用双手捂住脸,指缝间却还偷瞄着我。 我低笑,指着自己胸膛:这么好吃的菜,你不尝尝? 这句话像一剂轻药,让她刚才紧绷的情绪瞬间松懈下来。 她的肩膀微微塌下,双手从脸上滑落,眼神里的羞怯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放心的柔软。 她咬着下唇,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蝇: ……嗯。 嫣萍再度伸出那双纤细的手,对着我的胸膛摸了又摸,由上往下,掌心贴着肌肤滑过肋骨,一路摸到腹肌的位置。 她的指尖又暖又柔,像羽毛轻轻挠过,每一次来回都带起一阵细细的痒意。 我咬紧牙关,却还是忍不住低低吸气……那股痒从腹部直窜到下身,让本就胀硬的鸡巴更加凸起,隔着布料顶得生疼。 她的眼神渐渐往下移,落在那明显隆起的裤裆上。 那里的东西已经蠢蠢欲动,像被囚禁的野兽,迫不及待要冲破牢笼。 她害羞得目光一缩,却又忍不住抬头看我。 我的眼神早已火热,盯着她,像连自己都快忍不住了。 她在我的腹肌上停了一会儿,指尖犹豫,然后继续往下,轻轻复上裤子外那根硬挺的东西。 很硬,热得惊人。 她不确定,又按了第二次,这次下手重了些。 啊……我倒抽一口气,鸡巴被她隔着布料重重一按,瞬间一阵酥麻窜上脊椎,差点让我腿软。 当心点……我苦笑,声音哑得厉害,他可是我李家的命脉呢。 我伸手解开最后一件遮蔽物,裤子一褪,那根粗长的鸡巴猛地弹出,昂然翘起,龟头胀得发紫,顶端已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正午阳光下闪着水光。 嫣萍看得极害羞,却又直勾勾地盯着,呼吸乱得厉害。 我勾了勾嘴角,捉住她的手腕,慢慢拉过来,让她掌心贴上那根滚烫的鸡巴。 你可以轻轻地安抚他……我低声道,但别太用力,他会吓到的。 她指尖颤抖,却还是顺从地握住,慢慢抚摸。 由慢到快,掌心包裹着柱身,上下滑动。 那鸡巴又硬又挺又滑,不时有透明的液体从马眼溢出,沾湿她的指缝。 她越摸越快,我喘息也越来越大,喉头发紧:慢一点……嫣萍…… 她立刻停下动作,抬头看我,眼里满是紧张与羞赧。 我的脸在正午阳光下也泛起红晕,额角渗出细汗。 她咬唇,双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裙带,下裳滑落,露出细腰窄臀。 那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几乎发光,下腹的幽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我慢慢将手伸进她下腹的丛中,指尖一触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她身子猛地一抖,蜜液瞬间沾满我的手指。 我蹲下身,视线与桌沿齐平,将头埋进她腿间,探清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上那颗敏感的小核,开始吸吮。 啾……啾啾……舌尖绕着阴蒂打转,时轻时重地吸吮。 啊~大人……那里很脏……她极害羞,声音颤得厉害,却不自觉将手按在我肩上,掐着我的肩膀。 我没听见她的话,只使劲吸吮,舌尖顶弄那颗肿胀的小核,蜜液不断涌出,顺着我的唇角往下淌,腥甜的味道充满口腔。 我抬头,将她的双腿架上自己肩膀,她整个人往后仰,坐在桌沿上,双手再度捂住嘴巴,强忍着不让呻吟溢出,身体却一直敏感地颤抖。 我持续吸吮,然后缓缓将一根手指探入她紧窄的私处内壁。 异常敏锐的她仰头闭眼,喉间发出压抑的嗯嗯……,双手死死捂着嘴,指缝间却还是漏出细碎的喘息。 私处紧紧裹住我的手指,湿热得惊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腿在我肩上颤得厉害,脚趾蜷起,像在承受极大的快感,却又不敢放开声音。 嫣萍格外敏感,初次被我这样对待,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沾湿了桌沿,甚至滴落到地面,发出极细的滴答声。 一个尚服局的司女,与中枢舍人在这不起眼的厢房里行男女之欢,这情景未免太过放肆,连我自己都觉得心跳如擂鼓,脸颊发烫。 我舌尖持续吸吮那颗肿胀的阴蒂,啾……啾啾……咕啾……声音越来越响,一根手指在紧窄的私处里缓缓进出,勾弄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很快,她忽然全身一弓,背脊绷得像拉紧的弓弦,发出一声极其淫荡的呻吟: 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颤抖的尾音,像被快感撕裂。 她身子猛地往前一倾,靠在身后的墙上瘫软下去,私处一阵阵痉挛,随即一股暖热的液体喷涌而出,花液喷溅般洒在我唇舌与下巴上,腥甜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 我察觉她身子已到顶点。 这是她第一次高潮,她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身体忽然像被抽空了力气,奇怪得厉害。 我抬起头,唇角还沾着她的蜜液,轻笑着解释: 那叫高潮……你刚刚那是潮吹。说完才想起,这是现代词,古人哪里懂? 我只好补了一句,总之……这样对身体好。 嫣萍眼尾泛泪,无辜地低头看我,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兔子。 她不懂,却也没问,只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站起身,扶起瘫软的她,让她坐好。 低头一看,自己那根鸡巴早已胀得发紫,顶端渗出晶亮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烁。 我一手握住柱身缓缓抚弄,一手又伸回她腿间,拇指轻轻按上那颗还在颤抖的阴蒂。 嫣萍刚回过神,呼吸还乱,却明显紧张起来,指尖扣进桌沿,指节发白。 她却主动将双腿微微张开,裙摆早已滑落,露出那片湿润的幽谷,像在邀请我进入。 我心头一热,缓缓将鸡巴靠近她阴道口,龟头顶在入口,感受那里的湿热与紧窄。 双手放在我脖子上……眼睛看着我。 我声音低哑,双眼真挚地盯着她。 嫣萍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却始终没移开视线,只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像在说……我愿意承受。 嫣萍照做,双手缓缓勾住我的脖子,指尖冰凉却带着轻颤,像在寻找最后的依靠。 我们四目相对,我低声道:放松……看着我。 鸡巴硬挺地抵在她入口,龟头先轻轻顶开那层湿热的褶皱,缓缓往里推进。 我感觉到她内壁的紧窄,像一层层温热的丝绒在抗拒又在吞噬。 才进去一点,她眉头就皱起,轻轻发出一声:啊……疼…… 会疼吗?我立刻停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得几乎发哑。 她咬唇,点了点头,却又强撑着道:……还能忍…… 我心头一紧,继续试着一点一点往前。 她的气息乱了,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短促,我便听她气息行事…… 她疼,我就停;她喘得还算平稳,我就再进一点。 嫣萍的阴道极窄,我这粗长的鸡巴进去,怕是会让她撕裂般的痛。 我额角渗出汗,动作极其小心。 大人……嫣萍可以忍,您请…… 她忽然说出这句话,像一根针刺进我心口。 我心脏猛地一跳,因为担心她下面会受伤,一直不敢用力。 可她这句话里的委屈与决心,让我再也忍不住。 进来……大人,进来……她第二次说,双手紧紧环抱住我的脖子,指甲掐进我肩背。 我没再忍,将剩余的一半长度猛地顶进去。 鸡巴尽数没入,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 啊~大人~好深……!她娇喘出声,声音颤得厉害,却带着一丝解脱的甜。 我开始慢慢抽出,再深深进入。 咕啾……咕啾……湿热的水声在厢房里回荡,混着啪……啪……的肉体轻撞。 她窄窄的阴道紧紧吸吮着我的鸡巴,一次抽插都像被无数小嘴包裹,吸得我头皮发麻。 可就在我抽出第二次时,我低头看见…… 鸡巴上沾了一丝鲜红的血丝,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淌,混着她的蜜液,在阳光下显得刺眼。 那是处女膜撕裂的血。 我心头猛地一紧,手臂瞬间僵住。 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景象,我竟有些慌乱,鸡巴还埋在她体内,却不敢再动。 我低声问:嫣萍……疼得厉害吗?要不要……停下来? 她喘息着摇头,眼尾还挂着泪,却对我露出一个极轻的笑。 那笑里带着痛,却也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满足与坚定。 不疼……大人……她声音颤颤的,却极其认真她的第一次,就这样献给了我。 一个她触碰不到的男人,却因为我帮了她,她把这具身体当作最后的诚意。 家中早已无贵重物品可献,这便是她能给的全部。 我持续抽插,两人的喘息声在厢房最内的角落无人留意。 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响越来越响,嫣萍酥胸晃动,乳尖与我的胸肌一次次相撞,发出细碎的啪……啪……她呻吟声渐渐放大:啊……啊……大人…… 我担心声音传出去,赶紧俯身吻住她,将她的叫声吞进嘴里。 舌头纠缠,咕啾……啾啾……掩盖了大部分喘息。 很快,快感如潮水涌来。 我双手扶住她的嫩臀,速度猛地加快。 啪啪啪啪……撞击声急促而响亮。 嫣萍双脚勾得更紧,脚踝交叉在我腰后,声音断断续续:啊~啊~大人~ 啊~嫣萍……我快射了~我低吼出声。 高潮将至,我猛地抽身而出,将鸡巴从她体内拔出。 右手快速上下搓揉几下,浓稠的白浊精液瞬间喷射而出,噗……噗……全落在她身旁的桌面上,一滩一滩,黏腻而滚烫。 两人汗流浃背,喘息着对视。 精液在阳光下闪着光,我们同时看着那滩白色,不知如何是好。 嫣萍先回过神,从桌沿滑下,全身赤裸地走向旁边堆放裁下的布头的柜子。 她随手撕下一块深色布料,转身回来,轻轻擦拭桌上的精液。 擦完后,她抬头看我,忽然笑了出来,声音带着一点鼻音: 反正少了块布……尚服局也不会发现。 我心头一软,拉过她,深深吻了一下。 唇瓣相贴的那一刻,我们对视一笑,眼神里满是事后的温柔与默契。 两人缓缓将衣衫穿回。此时午膳休息刚好结束,嫣萍理好发丝,推门离开,回到尚服局继续她的针线活儿。 而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攥住,久久不能松开。 第17章 云京西城,姬府门前。 冬日午后,天光清冷如霜。 朱红大门前,三乘明黄肩舆与两辆宫中马车依次停稳,马车四周,数十名大内侍卫身披玄甲、手按刀柄,列队而立,气势森严,连风声都屏息了几分。 门前原本热闹的市井百姓见状,纷纷退开十几步,却又忍不住伸长脖子,低声议论。 这是……皇宫来人了? 看那肩舆上的黄穗子,定是内廷大太监!姬家这回怕是要飞黄腾达了! 姬府千金不是才十七吗?莫非…… 人群嗡嗡声越来越大,却没人敢再靠近半步。 与此同时,东宫总管太监刘公公一身织金红袍,腰系玉带,领着两名小太监,步履稳重地跨过高门槛。 身后四名内侍抬着两口沉甸甸的朱漆礼箱,箱盖上贴着明黄封条,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金光。 姬府内宅正厅。 姬霍与正室唐夫人早已得了消息,双双跪在厅中。 姬霍一身武将常服,腰背笔直; 唐夫人则是端庄的品蓝缎袍,眉眼间难掩激动。 两人身后,姬宁玥跪得端正,一袭浅粉宫装将她十八岁的娇颜衬得如春花初绽。 她身旁,十六岁的幼弟姬陇也跟着跪下,小小身子挺得笔直,却忍不住偷偷抬眼瞄向厅外。 刘公公立于厅中,尖细嗓音响起,带着宫中特有的威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厅内所有人瞬间伏身叩首,额头贴地。 太子殿下李泽芳,德才兼备,温文尔雅,今选定姬府千金姬宁玥为太子妃。 姬宁玥年方十七,品貌端庄,贤淑有德,特赐婚于翌年春季末吉日完婚。钦此! 臣姬霍、臣妇唐氏、臣女宁玥、臣子陇,叩谢天恩! 姬霍声音洪亮,却带着难掩的激动。 唐夫人已喜极而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仍强忍着不让声音漏出。 姬宁玥低垂的脸上,唇角微微扬起,眼底闪过一抹极淡的喜色与松口气的柔光。 姬陇则小声跟着姐姐重复:谢主隆恩…… 刘公公满面笑容,挥了挥拂尘: 起来吧。陛下与皇后娘娘心疼宁玥姑娘,特命老奴送来贺礼。来人…… 四名内侍立刻将两口朱漆礼箱抬进厅中,当场打开。 箱内金光闪闪:上等东珠十斛、蜀锦百匹、宫制金玉发钗一整套、 百年老山参两支、还有皇后亲手绣的龙凤喜被与太子亲笔题字的琴瑟和鸣匾额。 姬府上下仆从早已闻讯赶来,站在厅外探头探脑,看见满箱珍宝,忍不住低声欢呼。 管家、丫鬟、厨娘、马夫……人人脸上都绽开笑容,像过年一般。 姬霍起身,拱手向刘公公深深一揖: 多谢公公亲自传旨!今晚姬府设宴,还请公公与诸位公公赏光! 刘公公笑得眼睛都瞇起来:姬将军客气了。皇后娘娘还吩咐,宁玥姑娘的嫁妆,宫中自会再添一份厚礼。春季大婚,老奴可要喝一杯喜酒呢! 厅内笑声顿时响起。 唐夫人拉着女儿的手,喜极而泣; 姬宁玥则轻轻回握母亲的手指,眼里盈满光亮。 姬陇更是兴奋得跳起来,被姐姐轻轻按住肩膀才安分下来。 整个姬府,从正厅到后院,从主子到仆役,都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天大喜讯里。门外百姓的议论声隐隐传来,却已变得更加热烈…… 姬家这回……真的是要出太子妃了啊! 阳光洒在姬府高高的匾额上,将门虎子四个金字,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耀眼。 姬宁玥年方十七,待到翌年春季末大婚之日,便正好及笄。 她生得鹅蛋脸,稚气尚未完全褪去,一口樱桃小嘴笑时带着两个浅浅酒窝,细长黑漆大双眼澄澈如秋水,看起来极是清纯可人。 刘公公宣旨完毕,厅内喜气已如春潮般涌起。 姬宁玥跪在父母身后,此刻缓缓抬起头来。 她自幼便随父亲姬霍入宫领赏,皇后娘娘膝下无公主,对她疼爱有加。 唐夫人也常带她出入后宫,皇后身边的尚仪局女官亲自教她宫中礼仪、行走坐卧、执笔写字。 她学得很快,举手投足间早已不见半分生涩,连太子殿下与两位皇子幼时一同读书习武,她也常在旁边安静相伴。 在云京权贵圈里,谁不知道姬宁玥是皇后亲手调教出来的小公主。 此次太子妃遴选,说是公开选拔,实则不过是给外人看的公平戏码。 真正内定的人选,从一开始便只有宫中极少数人与……李曜渊知晓。 姬霍这些年镇守边关,率军击退外族,功勋累累。 连李曜渊的叔伯……那位掌禁卫一部的骁骑副将军李玄岳,也对姬霍敬重三分。 皇帝不吝封赏,不仅赐下封号与大片领地,更让姬家在云京与边陲的田产富甲一方。 小儿子姬陇年仅十六,却已随父入军受训,在同龄少年中出类拔萃。 姬宁玥无论礼仪、姿态、书法,都自然得体,丝毫不像寻常深闺小姐的扭捏作态。 这样的家庭,放在哪个朝代都是顶尖的优秀门第。 皇后娘娘若不选这样的女子为太子妃,京城还有哪家小姐能比得上? 正如太子殿下曾对曜渊说过的那句话……她若想做一国之母,自然会自我约束,与太子合适。 刘公公笑眯眯地看着眼前一家人,尖声道:宁玥姑娘,皇后娘娘还让老奴带话,说你自幼入宫陪伴,她早已把你当亲女儿看待。 这次大婚,宫中自会再添一份厚礼,让你风风光光地嫁进东宫。 姬宁玥盈盈福身,声音温软却不失大方:宁玥谢过皇后娘娘厚爱。说完,她眼底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像一朵在阳光下悄然绽放的春花。 唐夫人已喜极而泣,握着女儿的手轻轻颤抖。 刘公公笑吟吟地说完,目光在厅中扫了一圈。 唐夫人早已准备妥当,从袖中取出一只沉甸甸的红木小匣,双手捧着呈到谢公公面前,轻声道: 这是妾身一点心意,公公劳苦功高,还请笑纳。 匣内是上好的南海珍珠串成的手串,颗颗浑圆饱满,配以赤金坠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刘公公双眼一亮,笑得合不拢嘴,忙用双手接过,嘴上却客气道:哎哟,唐夫人这是折煞老奴了…… 他将匣子收入袖中,动作熟练又自然,随即转身朝向姬宁玥,尖细的嗓音带着十足的喜气: 谢过唐夫人!也谢过……太子妃娘娘! 太子妃三个字一出口,整个正厅的空气都像被甜蜜浸透。 唐夫人听得心花怒放,嘴笑得几乎合不拢,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连忙拉着女儿的手轻轻摇了摇,激动得连声音都有些发颤。 姬宁玥则羞得满脸通红,耳根子都染上粉色。 她低头掩唇轻笑,纤细的手指遮住半张樱桃小嘴,酒窝若隐若现,却怎么也藏不住眼底那抹压抑不住的喜悦与娇羞。 十七岁的少女,此刻像一朵被春风轻轻吹开的海棠,娇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刘公公见状,笑得更深,拂尘轻轻一扬:时候不早了,老奴还得回宫复命。姬将军、唐夫人、太子妃,老奴先告退了! 说罢,他领着小太监们转身离去,脚步轻快,满面春风。 厅内众人起身相送,脸上皆是掩不住的笑意。 唐夫人拉着女儿的手不放,母女二人相视而笑,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姬霍则朗声大笑,豪迈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整个姬府上下,从主子到仆役,都沉浸在这天大的喜悦之中。 门外百姓的议论声还在继续,而姬府大宅内,已是一片欢天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