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廢文網 - 其他小说 - 万艳护道录在线阅读 - 【万艳护道录】(6-10)

【万艳护道录】(6-10)

    第6章 去扇她耳光

    欧阳薪不敢怠慢,这两个杀星虽然暂时动不了,但那眼神都能吃人!

    他咬咬牙,先来到离洞口稍远的澹台听澜身边。

    “前…前辈,我修为被那群匪徒用禁制符给封了,实在……”

    澹台听澜冰冷的目光扫过他,带着审视,随即冷哼一声,艰难并指如剑,一道细微却凌厉冰凉的剑气无声射出,精准点在欧阳薪胸口几处。

    噗噗几声轻响,欧阳薪只觉得体内那滞涩沉重的枷锁应声碎裂,熟悉的微薄灵力瞬间奔腾起来,回归四肢百骸,洗髓境二重的力量感重回身体。

    “小小禁制,也敢称符?哼……”澹台听澜声音虚弱却不屑。

    力量复原,欧阳薪顿感轻松了许多。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伸手扶住澹台听澜高挑的身躯。

    入手尽是冰凉滑腻,残破软甲贴着掌心,触感奇异。

    他一手揽住她纤细却也蕴含力量的腰肢,指尖清晰感受到脊背线条的起伏,另一只手则谨慎地托在她冰凉的手臂下方,尽量避开那惊心动魄的胸腹裂口。

    澹台听澜的身体极其沉重,欧阳薪运足刚恢复的微薄灵力,勉力支撑着这位凝界境大佬的重量,一步步向洞口挪动。

    他全神贯注于脚下嶙峋的石块,额头渗出细汗。

    好不容易挨近洞口边缘一块稍平坦处,欧阳薪正想将她靠在石壁上稍作喘息。就在他将重心转移,准备松手让其倚靠的刹那——

    澹台听澜支撑着伤腿的左膝猛然一软!

    “呃!”她一声闷哼,身形瞬间失衡!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支撑,毫无预警地向着近在咫尺的欧阳薪重重倒压下来!

    欧阳薪只觉眼前一黑!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大力量猝然及身!他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狠狠扑倒在地!

    “砰!”

    尘埃微扬。欧阳薪被这猝不及防的泰山压顶砸得眼冒金星,最要命的是脸!

    脸陷进去了!

    他的口鼻连带小半张脸,被彻底淹没在一整片剧烈晃动的、无法形容其规模的丰腴柔软之中!

    冰冷残破的甲片边缘刮蹭着他的脸颊,但丝毫阻挡不了脸颊所承受的极致弹软触感——如同陷入了一窖最上等的凝脂豆腐膏里,又滑又弹,带着馥郁清冽的幽香和淡淡的血腥气,几乎让他窒息!

    那股沉甸甸往下塌陷的、如同两座活过来的小雪山的分量,更是压得他胸膛闷痛!

    “呜……前…”他想叫喊,发出的声音却沉闷无比,口鼻全被堵塞着柔软的乳肉,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带来更强烈的窒息感和那要命的滑腻弹软,“……重…好重…”断断续续、仿佛呻吟般的抱怨,因为被深埋在软肉堆里而显得格外含混可怜。

    澹台听澜比他更加羞愤欲绝!

    堂堂凝界境剑宗长老,竟以如此不堪的姿势整个儿压在一个洗髓境的小辈身上!

    尤其那不知死活的小子在挣扎蠕动间,口鼻摩擦着她最敏感受辱的柔软处发出的抱怨!

    那张脸深陷的触感清晰得让她浑身血涌,头皮发麻!

    她惊怒交加地挣扎,试图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脱离这难堪境地,却因重伤臂软而不得要领,反而使得胸前的惊涛骇浪更加剧烈地起伏晃动、挤压摩擦。

    “你!”澹台听澜的声音带着惊怒交加的颤抖,气息紊乱。

    她奋力用相对完好的右手撑向地面,左手则竭力想要拨开压在自己身下的脸,可触手之处皆是那浑圆的弹性,反而更加尴尬。

    欧阳薪也在奋力挣扎,双手下意识地想找到借力点推开,却又不敢用力推按在那片惊心动魄的柔软上,只能徒劳地在冰冷的碎甲片和稍硬的腰肢边缘乱抓。

    两人狼狈纠缠了好一会儿,欧阳薪才终于找准机会,使出吃奶的力气猛地侧头顶开一点缝隙,艰难地喘了一大口气!

    双手同时狠撑地面,才勉强将几乎被柔软海洋溺毙的自己解救出来,又将羞愤得几乎晕厥的澹台听澜掀开些许。

    两人终于狼狈地、气喘吁吁地分开了。

    欧阳薪大口呼吸着微凉的空气,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根本不敢去看旁边倚在石壁边缘、正剧烈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的澹台听澜。

    那一身的凌乱和脸上残留的、仿佛被揉搓过的红晕,都散发着足以冻死人的羞恼与杀意。

    澹台听澜狠狠剜了他一眼,那眼神简直要把他碎尸万段,最终只从紧咬的唇缝里迸出两个字:“……走!”

    欧阳薪哪里还敢耽搁,几乎是连滚爬,使出浑身解数,总算是连扶带拽地将这位散发着恐怖低气压、如同冰山熔炉般的澹台长老艰难地拖回了石室一角。

    澹台听澜虚弱地靠在冰冷的石壁上,低声道:“小子,此处事了,若你能活下来,可凭帮我之因,直接去太虚浩剑宗青岳峰求见首座长老,报我澹台听澜之名。我太虚浩剑宗乃正道巨擘之首,定有回报……记住,那妖女,名叫厉九幽,乃是当代盗圣,行事乖张,心狠手辣,专走旁门左道,出身更是与魔踪难脱干系。此等魔道妖人,最善迷惑蛊惑,你须对其千般警惕!”她的声音虽低,却带着正道领袖的威严和对魔道的天然排斥。

    安置好澹台听澜,欧阳薪又赶紧跑出去,来到那浑身散发着野性与危险气息的盗圣厉九幽身边。

    这一次他没有搀扶,而是伸出双臂:“前辈,得罪了。”他低声说完,小心翼翼地俯下身,一只手臂绕过厉九幽笔直却饱含力量的后背,另一只手臂则小心避开她左侧肋下捂着的伤口,插入那紧致弹性惊人的大腿膝弯下方。

    入手处滑腻温软!

    隔着撕裂的布料,女人大腿那蜜糖色的肌肤,紧致弹滑的触感如同一匹上好丝缎下包裹着坚韧暖玉。

    臀部的饱满触感更是惊人,托起她的瞬间,那浑圆挺翘的弧度几乎填满了他小臂的弯折处,重量沉甸甸却又充满了惊人弹性。

    “哎唷,小弟弟~最懂得怜香惜玉了~”厉九幽顺势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一丝挑逗和疼痛的压抑,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朵上,痒痒的。

    她被欧阳薪以标准的“公主抱”姿势托起,身体异常轻盈,仿佛没有骨头般柔韧乖巧地蜷缩在他怀里。

    这让欧阳薪心中腹诽,这盗圣看着身材火爆,居然比那个冰坨坨轻这么多?

    抱都抱了,他也没再客气,掌心感受着怀中美人体侧那惊人的曲线起伏,特别是托着腿弯的那只手,指背难以避免地贴着她臀部下方那饱满弧度的边缘,弹糯的触感清晰无比。

    “嘶……这边……肋骨下……好疼……”厉九幽虚弱地蹙眉低吟,指着自己捂住的伤口处。

    欧阳薪将她抱入洞内另一端的石室放下。厉九幽艰难地躺好,依旧捂着渗血的位置。

    “姐姐我厉九幽,修仙界人送个诨号‘摘星手’,”厉九幽躺下后,看着准备退开的欧阳薪,嘴角又勾起慵懒的笑意,“小弟弟,刚才那个冰块脸是不是趁机说了我一箩筐坏话?什么魔女啊、妖妇啊、偷鸡摸狗啊?”

    欧阳薪尴尬地嘴巴闭紧,算是默认。

    厉九幽嗤笑一声,牵动伤口又抽了口凉气:“呵!老娘就知道!那些满口仁义道德、头顶正道金字的家伙,背地里龌龊事做的未必比我们少!就像她那死鬼老公,当年不也……”她忽然住了口,似乎觉得扯远了,转而教育道:“听好了,小弟弟,这世道不是非黑即白。正道未必全是君子,魔……哦,像我们这种走点不同路径的,也未必全是恶人。看人看本心,别看牌子!”

    她从怀中摸索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盒,递给欧阳薪:“喏,省着点用,这可是‘天香凝玉膏’,老娘从药神长春谷宝库里顺…咳,借的!帮我涂在肋下伤处,老娘还不想流血流死。”

    欧阳薪接过玉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冰蓝色、散发着浓郁药香和清凉之气的凝脂。

    他在厉九幽指示下,小心翼翼解开她染血的护甲衬带,露出一道深可见骨、边缘翻卷的血淋淋创口。

    他深吸一口气,挖出一点清凉药膏,用指尖轻柔地涂抹在狰狞的伤口周围。

    肌肤温热滑腻,带着健康生命的弹力,只是此刻被巨大的伤痛笼罩。

    随着药膏涂抹,淡淡的寒气弥漫开来,汩汩涌出的鲜血真的奇迹性地被止住了!

    上药过程中,为了更好涂抹靠近胸腹上方边缘的伤处,欧阳薪不得不一手极其轻柔地向上托抬了一下厉九幽那被紧身劲装勾勒出惊心动魄饱满轮廓的左峰。

    入手沉甸甸的饱满温热和惊人的弹力瞬间传递过来,虽然隔着坚韧的皮料和金属丝内衬,但那规模与浑圆弧度依旧清晰可感。

    厉九幽似乎闷哼了一声,带着痛楚又似异样,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嘴角却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待欧阳薪也把厉九幽“安置”妥当,澹台听澜强忍剧痛,手指艰难地在腰间一枚古朴的玉佩上一抹,一道散发着氤氲雾气的蓝色玉符凭空出现。

    “小子!”她声音虚弱却依旧充满命令感,手指微动,那玉符飘到欧阳薪面前:“拿着!去洞口,将此符按在入口山石内壁正中央,用你微末灵力激发,可布下‘云涛叠嶂符’,暂时遮掩此地气机,隔绝外界探查。”

    厉九幽见状,也不甘示弱,同样在怀中摸索,动作甚至更优雅一点,掏出了一张色泽暗沉、隐隐有墨色流光的符纸,笑嘻嘻道:“小弟弟,别听那冰块脸的!她那符中看不中用,对付点第五境通明境的杂鱼还行,稍微厉害点的散修一眼就能看穿,用姐姐这个‘幽影惑心符’,乃姐姐早年从‘千丝楼’顺来的好东西!贴在洞口内壁同样位置激发,保管连我这种第六境的神念扫过,都以为是普通山石裂缝!”

    欧阳薪看着眼前飘着的两张气息迥异但感觉都挺厉害的符箓,有点懵。

    “妖妇!拿出点不知哪里偷来的阴沟货色也敢大放厥词?”澹台听澜柳眉倒竖,不顾伤势斥道。

    “呵!总比你那破宗门的批量货色强!”厉九幽反唇相讥:“小弟弟,你别被她骗了,太虚浩剑宗的符箓出了名的呆板!”

    “你……”

    “我什么我?”厉九幽直接打断,手腕一翻,竟又拿出一个巴掌大小、雕刻着复杂螺纹的骨质器物:“光有符箓可不够稳固!姐姐再给你一个‘七缠迷涡’,这是姐姐从‘枯骨老头’的骨兵堂里‘借’的阵盘,嵌入符箓下方地面三寸处激活,更能扰乱方位感知!”

    澹台听澜气得胸口起伏更剧烈,那绷不住的雪腻弧度引得欧阳薪下意识偷偷瞥了一眼,心中暗想:这两个女人怕不是疯了吧?

    都这德行了还有心思斗法攀比宝贝?

    那冰坨坨气得胸都快跳出来了!

    不对,本来就很跳……

    澹台听澜强压怒火,也翻手取出一块温润的白玉阵盘,灵气盎然:“洞天隐匿岂能只靠邪门歪道?看看这个‘青璧玄龟镇’,取自磐岳撼天宗的阵盘,你把它安置在那个……贱妇阵盘左边三寸处,激发后能稳锁地脉灵机,让幻阵持久十倍!”

    两个重伤的凝界境大能,此刻仿佛忘记了伤痛,也忘记了刚才差点同归于尽的惨烈,如同两个斗气炫耀压岁钱的小姑娘,竟在这小小的石室里,靠着各自深不见底的家当,为如何更好隐藏这个破山洞攀比起来。

    符箓、阵盘、甚至后来斗红了眼两人又各拿出一种能散发模拟周围气息的奇异香屑……零零总总,欧阳薪脚边的“宝贝”堆了有十多样,每一种他都感觉灵气磅礴,远超想象!

    “够了!”澹台听澜终于忍无可忍,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无法理解的愤怒:“妖妇!若非你卑鄙无耻,先是窃我……窃我那道侣最贴身温养的那件该死的‘天蚕冰丝甲’……”

    欧阳薪一边拾掇宝贝一边耳朵竖了起来:冰丝甲?贴身穿戴?哇哦……这不就是内衣,这信息量……

    澹台听澜咬牙切齿继续:“……引我羞愤追你入那该死的‘地火玄煞境’,又在秘境口百般挑衅诱我全力出手打破外围禁制……”

    欧阳薪了然:哦,原来那秘境是靠这冰块脸当“破门锤”啊?高!实在是高!盗圣果然专业!

    “……最后你这翻脸不认人的贼婆娘,竟妄想独吞秘境核心之物!”澹台听澜越说越气:“我等怎会落得如此境地?还被你这疯婆娘一路带着跑到这荒郊野岭鬼地方继续打生打死!灵力耗尽差点被几个低阶散修捡漏围杀,还得靠这洗髓境小辈捡回来才没曝尸荒野!”她简直是悲从中来,这趟夺宝之旅简直是她修行生涯中最大的污点和耻辱!

    到这里,欧阳薪终于知道之前那几声惨叫,还有接应人的尸体是怎么来的,原来是菜鸡误入王者局,被这两个残血大能当路边一条踢死了。

    厉九幽被她揭穿全盘算计,非但不羞愧,反而咯咯笑起来,笑声牵动伤口让她咳了两下:“咳咳,呸!谁稀罕你那死鬼道侣穿了百八十年的贴肉里衣?老娘看重的是那冰蚕丝融合九天玉髓和星辰沙的秘炼工艺!值得研究!再说了——”

    她狭长的眸子斜睨澹台听澜,带着浓浓的挑衅和看好戏的意味:“老娘跟你那男人早就老死不相往来了!几百年前的老黄历了!是你自己像个被抢了糖的娃娃一样,闻着一股破衣服味就对老娘不依不饶紧追不舍!至于那秘境里的宝贝?”

    她嘴角勾起嚣张的弧度,“天地灵物,有德者……呃不对,有手快者居之!我拿了就是我的!凭什么分你?冰块脸我看你是被你家那个整天板着脸修无情道、连床都不让你上的冷面道侣抛弃太久,欲求不满给憋得脑子里都结冰了吧?!这才对件旧衣服都耿耿于怀!”

    “厉!九!幽!”澹台听澜气得浑身发抖,眼前发黑,几乎要不顾一切扑过去拼命!

    “你找死!!”

    澹台听澜猛地一拍地面,强行引动残余灵元,一道流淌着冰魄寒气的锋利长剑“嗡”地离鞘飞起,悬浮于空中,剑锋直指厉九幽,整个石室温度骤降!

    “小子!此乃我本命冰魄神锋!给我……砍了这个口无遮拦的妖妇!砍断她那张烂嘴!用你全身力气对着她那该死的脸砍下去!!”澹台听澜的声音夹杂着怒极的颤抖。

    厉九幽先是美眸一凝,旋即看到那悬浮冰剑微微颤动黯淡的模样,又看着欧阳薪那一脸“我?你开玩笑吧?”的表情,瞬间笑得花枝乱颤,牵扯伤口也顾不上了!

    “哈哈哈哈!哎哟喂疼死我了,别理那疯婆娘!冰块脸,你是不是打架伤到脑子了?”厉九幽对着欧阳薪挤眉弄眼:“小弟弟你看她那鬼样子,还能御剑?再说,她那冰疙瘩是你这洗髓境小毛孩能碰的吗?离三丈远都能冻僵你的小魂儿!还有啊——”她拖长了调子,充满戏谑:“我们凝界境的体魄,哪怕是躺在这里放弃一切防护任你敲打,凭你这点可怜的修为,抡着那冰疙瘩砍上一年,能破点油皮老娘跟你姓!”

    就在欧阳薪琢磨着这话简直说到了心坎里、疯狂点头时,一道流光从厉九幽腰间飞向欧阳薪——是两粒散发着清香的浑圆丹药。

    “小弟弟~拿着,别碰那冰疙瘩,冻废了小手多可惜。”厉九幽笑吟吟地递出诱惑:“这是‘固元淬骨丹’,可是姐姐从‘素心斋’妙心老尼姑的丹房‘顺’出来的珍品,对你的小骨头架子好处多多。你且过去,扇那冰块脸两个清脆响亮的大耳光!把她那自以为是被冻糊涂的脑子打醒点,替姐姐出口恶气,这两粒仙丹就都是你的了!”她眨眨眼。

    澹台听澜勃然大怒:“你敢!!”

    欧阳薪眼睛却贼亮贼亮,这买卖划算!

    他笑嘻嘻地一把抄住那两颗沁凉圆润、香气扑鼻的丹药,塞进怀里,毫不犹豫地走向杀气腾腾的澹台听澜。

    “蝼蚁!你敢碰本座一下试试…”澹台听澜双眸如淬毒寒冰,几乎要将欧阳薪神魂冻结。

    欧阳薪走到她身边,脸上笑容不变,却微微俯下身子,把脸凑得离她极近几乎贴到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细若蚊呐的声音飞快说道:“前辈忍忍,假打!您配合叫两声,让她得意得意,咱们合伙骗她更多好东西,不然您现在能跟她斗嘴却不能动手,多憋屈啊不是?”他眼神飞快瞥了一眼对面看好戏的厉九幽,意思不言而喻。

    澹台听澜冰冷的眼神如同利刃,在欧阳薪脸上剐了好几遍。

    最终,那滔天的怒火被一种更深的憋屈和一丝“好像有点道理”的算计压下。

    她狠狠闭上了眼,苍白的脸颊肌肉绷紧,几不可察地从鼻腔里极轻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哎哟!对不住了啊前辈!小的得罪了!”欧阳薪立马心领神会,脸上瞬间挂起夸张如同恶奴欺主的表情,故意扯着嗓门喊了一句!

    然后他右臂高高扬起,五指张开,做足了气势,对准澹台听澜那张精致如冰雕玉琢、此刻因冰冷怒意更显绝色的脸——

    “啪!”,“啪!”

    两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石室内炸响!

    但细心看便会发现,欧阳薪挥出的手掌在空中划过一个极其刁钻的弧度,看似狠狠落下,实则掌心在即将接触澹台听澜脸颊皮肤的刹那,力道瞬间由刚化柔,如同清风拂过,仅仅是用四指的指尖轻轻扫过她冰冷细腻、如同上等羊脂白玉般的脸颊侧面和鬓角几缕发丝,同时他的左手如同幻影般提前挡在了自己右耳旁边,在自己左掌手背上用力拍出了那足以乱真的清脆响声。

    “唔——!”与之同时响起的,是澹台听澜配合发出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七分表演的羞愤痛苦的闷哼。

    她的头恰如其分地偏了一下,鬓角几缕柔顺青丝被刻意甩落几根洒在肩上,脸颊上更是被她瞬间以气血逼得、同时配合怒意而真的泛起了一丝极其应景的红色。

    “嗷——!”厉九幽看得两眼放光,猛地一拍巴掌:“哈哈哈哈!打得好,打得妙!小弟弟你这手法真叫一个干净利落脆!没白费姐姐的灵丹!痛快!贼他妈痛快!”

    澹台听澜猛地“怒视”欧阳薪,一手捂着脸颊,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散发出的冰冷杀意几乎形成实质!

    她立刻转向欧阳薪,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命令,声音里满是极致的憋屈带来的扭曲感:

    “小!混!蛋!你!听!到!那!妖!妇!的!狂!吠!了?!给我过去!狠狠扇那泼妇两个耳光!本座给你五颗!整整五颗‘紫玉通脉丹’!比她给你的破烂玩意儿强一百倍!”她手腕一抬,一个装得溜圆饱满的沉甸甸小玉瓶“嗖”地一声,带着破风声狠狠砸进了欧阳薪还未来得及缩回去的怀里。

    欧阳薪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如同盛放的菊花,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比捡到十个储物戒还灿烂。

    这买卖越来越值了!

    他抱着玉瓶,慢悠悠、甚至还带着点戏台子上踱方步的味道,晃悠悠走向另一边的厉九幽。

    厉九幽看着他过来,依旧是那副笑吟吟看好戏的模样,似乎对自己充满信心。

    欧阳薪蹲到厉九幽身侧,同样把脸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飞快道:“前辈,假打,骗疯婆娘的紫玉通脉丹!那玩意儿可是正经好货!一会儿赢了钱咱哥俩……哦不是,咱姐俩平分?”他故意挤眉弄眼。

    厉九幽狭长妩媚的美眸瞬间弯成了漂亮的月牙儿,眼中爆发出强烈的赞赏和“老娘没看错你”的愉悦光芒,极其轻微地使劲点了两下头。

    甚至用几不可闻的气声飘进欧阳薪耳朵:“小滑头,贼得很!老……姐姐喜欢!”

    得了信号的欧阳薪清了清嗓子,站起身,立马换上一副肃杀无情、六亲不认的死士表情,对着厉九幽那张魅惑众生、此刻带着促狭笑意的俏脸,再次高高扬起手臂,姿势如同刀客拔刀,蓄足了气势!

    又是两声清脆巴掌声!

    欧阳薪故技重施,手掌轨迹刁钻无比,落下瞬间变拍为拂,真正接触面只有指尖极其轻柔地扫过厉九幽脸颊侧面那滑如凝脂、带着淡淡蜜糖光泽的柔嫩肌肤,以及鬓角几缕微卷的发丝。

    “哎——呀!”厉九幽的惨叫更是如同经过专业训练一般,凄厉婉转,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和悲愤。

    她整个娇躯猛地夸张地向后弹起,脖子歪向一边,一只修长的手立刻捂住了那半张脸,黛眉紧蹙,另一只手在空中无助地抓挠了几下,如同风中浮萍。

    一滴晶莹剔透、演技爆棚的泪花甚至在她刻意催逼下,硬是悬在眼角欲落不落,惹人生怜!

    第7章 冲突升级

    “啪!啪!”两个清脆的耳光把气氛推到了新的顶点,然而厉九幽这样的魔道妖女哪是那么容易消气的?

    更别说对面那冰块脸看笑话的眼神让她极其不爽。

    眼珠一转,厉九幽又笑了,带着一丝狐狸般算计的精光盯着欧阳薪:“小弟弟~做得好!不过这还远远不够呢!”她从储物戒里飞快抖落出三颗圆溜溜、散发着沁人清香的翠绿丹药,一股异香瞬间弥漫,“喏,这是‘青玉回元丹’,固本培元,保你下三境根基打得比宗门天才还硬!去——”

    她努嘴冲着澹台听澜那在残破软衣下男人无法拒绝的弧度:“虽然你这修为杀不了人,但是可以摸摸那疯婆娘的胸脯,替姐姐我好好‘慰问慰问’她!最好让她明白,一个几百年都没被男人碰过的‘怨妇’,顶着道侣夫人名头守活寡有多可悲!哈哈哈…告诉她,这大胸脯不用来喂奶伺候男人,偏偏修炼那劳什子破剑,纯属浪费老天爷赏饭吃,看她那脸能气成什么色儿!”

    厉九幽的话语尖酸刻薄至极。

    澹台听澜脸色瞬间铁青得如同寒潭玄冰:“厉九幽!你找死!你敢——”

    “等等。”欧阳薪这次没急着接丹,后退一步,警惕地盯着厉九幽:“前辈……这位毕竟是浩剑宗长老…晚辈要真摸了…怕不是她恢复后一巴掌就把我拍成灰了!”

    “哎哟,小弟弟还挺谨慎嘛~”厉九幽咯咯笑起来,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放心啦~有我在呢!姐姐跟你保证,今天这事儿,我厉九幽罩你!而且…”

    她坏笑着看向气得胸脯急剧起伏、却又动弹不得只能干瞪眼的澹台听澜:“你看她现在这样子,能动你一根手指头吗?她跟老娘一样,都只剩下一口气吊着了,筋骨都伤得如同凡人,别说伤你,自己站起来都难!这里除了天大地大你最大,再说了…”

    她声音压低,带着煽动性的蛊惑,故意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说:“你摸她,那是她的福分!帮她重温一下做女人的滋味,也是救她的命!没见那软甲下面绷得多紧吗?气血逆冲,再没人帮她顺顺气,怕是等不到人来救就憋死了!姐姐这是让你助人为乐呢,正道中人,不是最讲究知恩图报吗?你帮了她,她若不思感恩反而事后杀你灭口,那还算哪门子正道?冰块脸,你这算欠这小弟弟一条命哦,还债都不够呢!滥杀恩人,太虚浩剑宗的脸还要不要了?”

    这歪理邪说混着道德绑架听得澹台听澜几乎要气炸!助人为乐?知恩图报?欠这小崽子一条命?!还要扯上宗门脸面?!

    欧阳薪看看厉九幽那“真诚”的眨眼和笃定的神态,又看看澹台听澜冰封中压抑着火山般的怒火和羞愤,再看看自己刚恢复的洗髓二重微末修为——这洞里此刻,他竟成了唯一能动弹的!

    心一横,这种“助人为乐”还能收巨额“好处费”的事…风险似乎可控?

    他脸上笑容重新浮现,一把接过那三颗灵气盎然的青玉回元丹。

    “澹台前辈…”欧阳薪蹲下去,目光直视澹台听澜喷火的美眸,语气却带着一丝强装的不得已:“得罪了!您也看到了,晚辈修为低微,夹在您二位神仙中间实在难做。厉前辈强人所难,可若不从她,以后怕是就要被她捏死了。晚辈只想活命,绝非有意冒犯!”

    “你敢碰我一下试试!本座必将你……”澹台听澜惊怒交迸,呵斥的话语还未完。欧阳薪的手已毫不犹豫地伸向她胸前那巨大的裂口。

    “还愣着干嘛小弟弟?隔着破布摸多没劲!”厉九幽笑嘻嘻地指挥道,眼神里充满了恶作剧的光芒,“扯开它!把那些碍事的破烂布头和破铁皮子给我撕开!扭扭捏捏像个小媳妇!动作快点!”

    在厉九幽的催促嘲讽、澹台听澜羞愤欲绝却无力抵抗地目光中,欧阳薪一咬牙,不再去寻那卡扣束带,直接双手揪住那冰冷坚韧软甲破裂的边缘!

    他低吼一声,使出洗髓境的微末力量用力向两侧猛地一撕!

    “嗤啦——!”

    坚韧无比的软甲衬里被强行撕裂开来,发出刺耳的布帛崩裂声!

    软甲下被层层包裹束缚的惊人雪白瞬间失去了所有屏障,沉甸甸地弹跳着,完完全全地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比预想还要惊心动魄的饱满!

    澹台听澜发出一声夹杂着屈辱和痛楚的短促悲鸣!

    彻底解放的双峰如同挣脱樊笼的玉兔,白皙如最上等的羊脂,顶端娇艳欲滴的两粒蓓蕾早已硬如樱桃。

    失去软甲的支撑,那饱满的浑圆带着沉甸甸的肉感微微垂坠下弯,荡出令人目眩的雪腻乳浪,在小秘境的自然光线下散发着冰冷而诱人的光泽,峰顶的硬蕊挺翘如石,更添一份被亵渎的脆弱美感。

    下一秒——

    欧阳薪那只带着少年温热的手掌不再有丝毫犹豫,狠狠地、仿佛要嵌入般摁压在那片惊心动魄的浑圆软肉上!

    整个掌心瞬间被那份绵软滑腻彻底淹没!

    “好沉……真他娘的大……”他心中不由自主地惊呼。

    指尖深深陷入雪腻的乳根,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足以压垮任何凡人意志的重量与极致弹软的触感。

    温软如同融化的上等乳酪,滑腻若上品的凝脂,却又有着惊人的弹性,每一次有力揉捏都引动掌心下雪腻肌肤剧烈的形变颤抖和随后更为澎湃的回弹!

    这份触感,比他之前玩弄过的侍女甚至沈寒衣都要惊人得多!

    那尺寸和规模带来的视觉与触觉双重冲击,让他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呃——!”澹台听澜浑身剧颤,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丰腴顶端,被充满狎昵意味的指尖重重刮擦、甚至狠狠揪扯起硬翘的红珠向外拽拉!

    细嫩的乳肉根本阻挡不了那粗糙指腹的蹂躏,被拉扯到极限后又猛地弹回,带起一片更剧烈的荡漾涟漪!

    冰冷的面颊瞬间飞红,脖颈仰起绷出一条脆弱的曲线,破碎的呻吟根本无法抑制地淌出齿缝:“住…你这……畜生!我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欧阳薪充耳不闻,仿佛在评估什么稀世珍宝。

    花样层出不穷,时而满掌握死一团令人窒息的丰隆白腻,掌根野蛮地盘旋揉压,引得那沉甸甸的玉峰在他掌心剧烈起伏变形;时而五指如同弹琴般在那圈微微凸起的、颜色最粉嫩的敏感晕乳上快速拨撩搔刮;更过分的是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甲边缘,恶意地碾磨蹂躏着顶端那粒被他欺负得越发红肿、仿佛要沁出血滴的小小硬珠!

    “千刀万剐?嘿嘿,冰块脸,叫得真带劲儿!”厉九幽眉飞色舞,指着欧阳薪堪称熟稔的动作,“看看!这小子分明是个中老手!这本事哪里像新手?这捏揉的力道角度,挑得又狠又准!纯纯的风月老饕才有的做派!你那几百年没被男人碰过的生奶儿,今日可算开荤啦!哈哈哈……被揉捏成这样还在放狠话?听着都湿了吧?”

    “呃…啊…呜……”被完全暴露又被如此亵玩的澹台听澜,此刻再维持不住冰封的面具,强烈的异样电流从胸前炸开,瞬间蔓延全身!

    冰冷的身体微微拱起,难以抑制的低吟伴随着粗重喘息断续泄出!

    那份被陌生少年掌控揉捏着身体最羞人之处的屈辱感和那愈发无法忽略的奇异快感交织撕扯着她冰冷的道心。

    “放开……拿…拿开……你这畜生!”她挣扎的话语破碎无力。

    “啧啧啧…冰块脸,瞧你这样子…摸一下就叫成这样?怪不得守了几百年活寡,真是旱得太久了吧?修炼!修炼有什么用!剑磨得再亮,不还是被个洗髓境的小娃娃玩弄奶子吗?装什么清高玉女!你看看你胸口那红头子,翘得哦……”厉九幽继续毫不留情地嘲讽着,每一个字都像尖刀剜在澹台听澜心上。

    “你……咳咳……”澹台听澜气急攻心,逆血上涌,嘴角渗出一丝腥红,眼神都开始涣散。

    “好了好了,顺气差不多就行了!”欧阳薪揉弄了好一阵,感受了惊心动魄的手感与那份掌控绝色尤物的微妙心理满足感,终于见好就收,抽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极致滑腻馥郁的触感。

    刚停下,澹台听澜那冰冷刺骨、恨意滔天的声音如同寒风般刮来:“小畜生,也去摸那个贱妇!用同样的手法!把她的奶子给本座狠狠捏烂、捏肿!立刻!马上!给本座加倍报复回来!”

    一瓶如同冰魄凝结而成、流淌着氤氲蓝霞的玉瓶被她的残存灵力艰难地托起,砸进欧阳薪怀里,“拿着这瓶‘玉髓琼浆’,可助你突破后稳固修为!还有……”她的声音充满杀意与极端压抑的羞耻,“只要你办好,这山洞里发生的事情若敢泄露半句,本座必将你挫骨扬灰!但只要你守口如瓶,本座以太虚浩剑宗之名起誓,护你一次,那个妖妇事后休想动你分毫!”

    话音未落,羞愤交加的澹台听澜仿佛再也无法忍受那暴露在冰冷空气中、被肆意揉捏后的亵渎感觉,她竭力抬起微颤的手臂,用尚能使力的双手惊惶地叠放在胸前那对沉甸甸、圆滚饱胀的雪腻软峰之上,试图遮挡那羞人无比的景象。

    然而那对玉乳实在太过丰隆惊人,两只纤纤玉手仓促遮掩,徒劳地按住顶端那两颗依旧倔强挺立的嫣红蓓蕾,大片的雪腻滑脂却从指缝和臂弯间被挤压得满溢出来,晃眼的圆弧形状更加夸张地凸起,反而勾勒出更为惊心动魄的轮廓,引得对面的厉九幽一阵幸灾乐祸的尖笑。

    “这……澹台前辈,魔门的姐姐好危险的……”欧阳薪抱着温润冰凉的玉瓶,脸上露出更深的“为难”,心中却是暗喜。

    “少废话!”澹台听澜的声音冰寒命令道:“快去!”

    欧阳薪只得一副“屈服于淫威和大价钱压迫”的模样看向厉九幽:“对不住了,厉姐姐…澹台前辈给的…太多…而且她说了,您事后也不能动我。”

    厉九幽此刻正一脸鄙夷加得意地看着澹台听澜羞愤欲死的模样,闻言非但毫不慌乱,反而是大大方方地、主动地伸手去解自己那身漆黑坚韧夜行衣领口和侧腰的密扣与绑带。

    “摸呗~姐姐我又不是那等假正经的怨妇!”她挑衅地瞥了一眼澹台听澜,动作利落又带着一丝刻意的慵懒:“小弟弟你来看看,姐姐我这一对儿蜜桃比那死气沉沉的冰块强多少!”说话间,坚韧的夜行衣被她自己褪开两侧肩头并扯松绑带,同样彻底向下一剥!

    那对饱满挺拔、如同熟透蜜桃般的酥胸猛地挣脱束缚,全然暴露在欧阳薪眼前!

    不同于澹台听澜的凝脂雪白,厉九幽的双峰呈现出健康细腻的蜜糖色泽,肤质紧致光滑,如同上了釉的暖玉。

    浑圆的弧线向上翘起,充满惊人弹性与韧劲,顶端点缀着两颗深红醉人的玛瑙珠,硬硬地挺立着,散发着野性蓬勃的生命力。

    这份饱满的热力与挺拔姿态,在火光微映下荡漾出一层莹润的光泽。

    欧阳薪走到厉九幽身边蹲下,没有丝毫犹豫。

    大手直接按了上去,触手果然是与澹台截然不同的绝妙手感!

    沉甸甸的份量带着惊人的弹性,如同刚出炉的软糯劲道年糕,滑不腻手,饱满结实!

    欧阳薪的手法更加放肆,时而五指收拢近乎野蛮地揉挤抓捏那韧劲十足的乳肉,感受它在掌中顽强的塑形与回弹带来的丰盈肉感;时而用掌心狠狠碾压她凸挺紧绷的小硬豆,带着狎昵的力道旋转厮磨。

    厉九幽突然动了!

    那只没捂着伤口的手如电般伸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道,猛地扣住欧阳薪的后脖颈,强拽着他的脸,狠狠压进自己那对弹软绝伦的蜜桃巨乳之间!

    “唔!”欧阳薪猝不及防,整张脸瞬间陷入一片惊人滑腻滚烫的柔软海洋!

    鼻尖被迫深嗅着混合汗水、淡淡血腥与成熟女人特有体香的浓烈气息。

    脸颊所触之处尽是一片光滑紧致的蜜糖色凝脂,被剧烈动作带得荡漾起伏的乳浪瞬间将他脸颊包裹得严严实实!

    那份沉甸甸的饱满弹性带着炽热的体温和野性的生命力,压得他整个视野一片黑暗,口鼻都堵塞着滑软的乳肉!

    每一次挣扎呼吸带来的蠕动摩擦,都让厉九幽胸前最敏感的尖端绷得更紧,更硬!

    “嗯啊~!”厉九幽被这突如其来的、深陷的刺激顶撞得发出一声高亢婉转又痛楚万分的尖吟!

    仿佛被狠狠戳中了最要命的机关。

    她喘息粗重起来,箍着欧阳薪后颈的手非但没松,反而更用力地将他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滚烫的丰腴之上,感受他口鼻间紊乱灼热的气息喷薄在那硬挺敏感的蓓蕾周围那一片柔软而饱满的沟壑内壁!

    她挺起胸脯,身体妖娆地扭动,如同被露水浇灌舒展开花瓣的食人花,喉间滚动出沙哑而充满命令意味的低吼:“吸!你这小狼崽子……再用力点……给姐姐……撕!咬!让姐姐快活……嗯,对!就是这样!闷不死你!比吸那冷冰冰的冰块强一千倍!她那死奶子……光看着大……有什么嚼头……中看不中用……”

    “贱妇!你这靠偷鸡摸狗、苟延残喘的废物!靠脱衣卖肉勾引人吗!”澹台听澜见厉九幽这副浪荡不知廉耻的回馈模样,只觉无比恶心,羞怒攻心,言语如同淬毒的冰棱,直刺厉九幽最深的伤疤,“背弃魔门被四处追杀!背叛正道又无人收容!连修为都靠那些下三滥偷来的东西堆砌!一身修为来得不正,空有凝界境境界,实则根基虚浮如烂泥!否则怎么会被本座追得像条丧家之犬?!你这盗圣,不过是个专偷男人护身物的下流小贼!给真正的魔尊提鞋都不配!还敢在此卖弄!恬不知耻!”

    “你……”厉九幽脸上那妖娆愉悦的笑意骤然冻结,被这番诛心之言狠狠戳中了最不愿示人的痛处!

    瞬间,一股如同九幽寒潭般阴冷刺骨的杀意,如同实质般从她妖媚的眼眸深处迸射而出!

    第8章 封住她的嘴

    “给我堵住她那泼妇骂街的嘴!”厉九幽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语调冰寒刺骨,彻底没了之前的调笑,“使劲亲她!让她闭嘴!事成后姐姐送你一枚‘幽影遁空梭’,保命逃遁的神器!”

    一枚小巧玲珑、通体漆黑如同阴影凝结的梭型法器出现在欧阳薪面前。

    澹台听澜瞳孔一缩:“小杂种你敢……呃…”

    她的威胁再次被堵了回去!

    欧阳薪这次连话都懒得说了,拿到梭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直接身体狠狠压了上去!

    他面对的是身材高挑颀长、九头身比例惊人的澹台听澜,即便重伤侧卧,那起伏的曼妙曲线依旧充满了致命的压迫感。

    此刻的欧阳薪却如同捕食的幼虎,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狠劲用身体重量死死抵压住她。

    他那尚显单薄的胸膛完全压覆在澹台听澜丰腴的胸脯上,一只手用力撑在她肩旁的冰冷地面上借力维持平衡,另一只手则强横地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微张开口,然后带着少年的莽撞与不容拒绝的侵略,猛地低头吻在了她冰冷的唇上!

    “唔!!”澹台听澜冰封的美眸瞬间瞪得滚圆!

    这是真正的、彻底的、带有绝对占有意味的男性侵犯!

    欧阳薪的吻异常霸道,他灼热急切的舌头顶开她的贝齿,在她檀口中生涩却蛮横地搅动吸吮,舔舐着她僵硬的香舌和敏感的上颚,温热的鼻息带着少年特有的气息,如同热浪般席卷而来,喷在她紧闭微颤的鼻翼上。

    欧阳薪的下半身因为前冲压制和下腰发力的姿势,此刻也紧密地嵌压在澹台听澜柔软的小腹之上!

    澹台听澜清晰地感受着,一道坚硬、炽热、且明显带着强烈侵略形状的凸起,正隔着两人单薄而破碎的衣衫,硬硌硌地顶在她敏感的肚脐下方!

    那正是少年尚未完全长成却已蕴含力量的象征!

    它甚至在欧阳薪粗暴亲吻和身体不自主的耸动中,一下下地顶撞顶碾着她的肌肤!

    同时,欧阳薪那只空闲的手臂,又一次如灵蛇般狠狠地覆盖在那片暴露在冰冷空气、毫无遮挡的丰隆雪丘之上,更加凶悍恣意地抓捏揉搓起那巨大浑圆的滑腻软肉!

    巨大的乳肉如同面团在他狂野的力道下变形,顶端的蓓蕾被手指狠狠掐住碾磨!

    “呜…嗯…呜……”多重狂暴的刺激如同惊涛骇浪席卷、动摇着她坚韧了数百年的冰冷道心!

    被陌生少年以如此压倒性、充满侵犯意味的姿势锁住,脸上是强势的唇舌掠夺与气息侵占,小腹下是被那硬邦邦的耻辱之物顶撞硌碾的灼热触感,胸前是前所未有的狂暴揉捏亵玩!

    澹台听澜的身体在极端羞怒和某种被强行点燃的、如岩浆般汹涌奔腾的陌生燥热中绷紧痉挛!

    她喉咙里发出呜咽混杂着无法自控的颤音,双腿在本能下试图夹紧抵抗那来自腹下的羞耻撞击,却被欧阳薪结实压覆的腰腿死死抵住动弹不得!

    所有的挣扎在那少年爆发的、混着莽撞的疯狂侵占下,都成了徒劳而绝望的扭动。

    厉九幽看着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香艳画面——高大清冷的女剑仙被一个少年死死压住蹂躏,眼中闪过得意的光芒,趁着澹台听澜被吻得几乎窒息、心神失守的珍贵空档,她开始了猛烈的“反击”输出!

    “哈哈哈!冰块脸!被小弟弟亲懵了吧?滋味如何?”厉九幽的声音尖锐:“你就继续装清高吧!抱着你那冷面夫君的虚名当宝!老娘告诉你,这天下迟早是魔盟的,枯荣殿的生死枯荣秘法即将大成,劫焰狱门已磨砺出焚天魔兵,玄冥骨教的老骨头正在唤醒远古尸骸,千丝楼的情报网已经遍布各大正道宗门,血莲教的血祭大阵一旦发动足以改天换地!就连被你们视为固若金汤的正道联盟第一人、磐岳撼天宗的宗,在上次正魔遭遇战时就已被蚀骨毒伤元气,怕是躲在哪里苟延残喘呢!云霞仙宗的宗主上月还道心受损闭关……”

    她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届时,等老娘的男人……也就是你的冷面道侣落到我们魔盟手中……老娘亲自把他练成一具永远忠诚、永不背叛、还能日夜伺候老娘的神魔傀儡!你想要?门都没有!老娘让他给你跳着舞把你一剑一剑剐咯!哈哈哈!”

    “呜!呜呜呜——!”澹台听澜被吻着,身体被牢牢禁锢,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屈辱而愤怒的低沉呜鸣。

    剧烈的情绪波动和对身体的极端侵犯感让她冰封的眸中积蓄起的水光再也无法控制,晶莹的泪珠滚滚而落,羞耻与怒火在她体内如同点燃的炸药疯狂地翻腾碰撞!

    终于,趁着欧阳薪贪婪吮吸后短暂抬头的喘息间隙,澹台听澜猛力地偏过头,大口喘息咳嗽起来,苍白的脸颊布满泪痕与屈辱的红晕。

    她带着极致的恨意与不顾一切的报复欲,对着欧阳薪嘶声命令,声音带着剧烈喘息导致的颤抖和尖锐:“也亲回去!给本座堵住那贱妇的嘴!把她亲烂!比对本座还要狠十倍!本座……本座再加赠你半部《凝剑诀》残卷!”那一本薄薄的、表面氤氲着锋锐剑气的古卷被她艰难卷起,落在欧阳薪还沾着她泪水的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