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艳护道录】(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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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炼丹 拜师刚结束,澹台听澜就面色凝重地看向欧阳薪:“徒儿…你过来。” 厉九幽的眼神也同样变得严肃:“对,让为师看看你体内的‘道种’现在如何了……那东西不是凡物,马虎不得。” 欧阳薪依言走到两位师尊面前。 “脱掉衣服。”澹台听澜声音清冷如故。 欧阳薪闻言,没有丝毫犹豫,他的上身本就被两女撕扯坏了,现在脱下正好换了,随便弄了几下,整件华美婚服连带着内里单薄的衬里,被他干脆利落地扯落褪下,随意丢弃在脚下布满尘土的石地上。 少年精悍的身躯暴露在昏暗而奇异的灵光、残破石壁的阴影下。 那是属于十四岁少年特有的瘦削却又蕴含初生力量的身体骨架,线条流畅的肩膀还带着几分青涩的棱角,胸膛虽稍显单薄,却能看到精实的肌肉紧贴在肋骨上微微起伏,透出矫健的雏形。 紧窄劲瘦的腰腹没有一丝赘肉,如同猎豹般充满隐性的爆发力。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下身那彻底摆脱衣袍束缚的神异之物! 他两腿之间,竟已不知在何时、或许是被这审视的目光所刺激,又或许是受体内那神秘道种的滋养,那原本沉睡的少年阳锋此刻竟兀自昂然怒立! 粗壮!笔挺!如同破土而出的锐利金枪! 其规模远超普通少年,甚至更胜许多成年男子! 粗砺的筋络虬结盘绕在烫金色的茎身之上,如同一道道远古神秘的金色符箓篆刻,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饱满如锤般的紫红冠首,昂扬翘起,膨胀滚圆,如同一枚浸透了神火与生命精华的硕大宝石! 更为神异的是,整根怒龙此刻正散发着一种浑然天成的、纯粹温润又神圣无比的浅金色光芒! 那柔光如同实质的金色烟霞流淌,圣洁的光辉与那勃发的、充满了雄浑侵略性的雄性特征形成了一种令人灵魂颤栗的极致反差! “呜……!”角落里,虽然听不见声音但在偷看的上官婉容身体骤然紧绷蜷缩,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羞耻到快要窒息的呜咽,面颊血红欲滴,慌乱间竟把头埋进臂弯深处。 ‘这…这等凶器!……若是凡人女子……怕不是要被活活捅穿……’澹台听澜那沉寂了数百年的心,在看清那怒龙真容、感受到那份蕴含在金光之下纯粹又暴烈的雄性气息的刹那,竟不受控制地掠过一丝令她自己都感骇然的、带着惊惧的念头,这念头甫一生出便让她羞愤欲死! 她那冰玉般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微不可察、却被金光映照得异常清晰的红霞! 她长长的睫毛难以抑制地剧烈颤抖了几下,连忙强行压下心底那片骤然翻腾的暗流。 ‘混账!想些什么!此是为师探查他体内道种异象之显化!’她在心中厉声呵斥自己,努力将视线死死锁在金光之上,却感觉那金光几乎要将自己的目光灼穿! “嘶…哈……” 情药余威让厉九幽倒吸一口凉气,目光如同铁钉般牢牢焊死在那金枪之上,喉头下意识地剧烈耸动了一下,狠狠吞咽了一大口唾液,舌根泛起的津液让她焦渴难耐,不由得舔了舔自己骤然变得干燥的嘴唇,甚至那两条交叠在一起的蜜糖色长腿都在下意识地轻轻磨蹭了一下。 厉九幽的舌尖舔过微干的唇瓣,由衷赞叹:“……妙啊!小徒儿…你这‘神锋’,简直就是天生的双修圣器,姐姐我越看越爱!”她的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激赏。 “哼!”澹台听澜冷哼一声,冰冷地打断厉九幽的痴迷,“正道亦有正统双修妙法,讲究阴阳和合、龙凤呈祥。孽海花宫那些魔门的路数,不过是邪道淫巧,徒儿休要学,他日为师自有大道可授!” “我这是…?”欧阳薪也发现自己身体的异变,自己的阳具竟然散发着金光。 厉九幽嗤笑一声,懒得跟澹台多争辩,转而神情郑重地解释道: “这‘道种’……非同小可。按我得到的残卷记载,它乃是修为通天、至少踏足第八境归墟境后期的大能,在秘法辅助修炼至难以想象的巅峰之境、最终突破失败时,因其功法特异,其核心本源被天道伟力所压缩凝聚而成的异宝。这异宝与人的不同部位融合都有不同效用。” “现在它与你的生命本源已融为一体。只有在你未来冲击境界失败、自身崩溃濒死之际,它或有一丝可能存留于世……除此之外,无法剥离。它只会随着时间流逝,将其精纯元质逐渐散入你的体内滋养你,同时自身也在默默进化……直至被你彻底掌控,或者你消亡为止。” 欧阳薪心中一凛,追问关键:“那若有人杀了我呢?这东西会如何?” “身死灯灭,道种消散。”厉九幽干脆地回答,“杀你,什么也得不到。唯有你在突破失败生死一线时的瞬间,方有机会得到这个。” “至于汲取其中力量的方法……”厉九幽眼中闪过一丝暧昧的光,视线在欧阳薪下身那散发金芒的神锋流连:“典籍所载,唯三途可行——或双手自娱牵引元阳,或口舌侍奉吞吐阳精,又或寻人交媾令其宣泄……”她顿了顿,语气恢复研究者的冷静,“它…只接纳纯阳之力作为引渡其力量的桥梁。” 这最本源的通路说明让石室的气氛瞬间诡秘而灼热。 “师尊,这‘道种’会越用越少,最终消散吗?”欧阳薪抓住他最关心的问题。 “不会,这可是第八境大能的产物。”厉九幽斩钉截铁地摇头,眼神中的羡慕几乎要燃烧起来:“这才是它最逆天的地方!它并非死物!” 她再次强调:“它无时无刻不在自发地汲取天地间的浩瀚灵气,淬炼,升华。一部分精华融入你命元根基,助你修行;另一部分则沉淀于道种核心,维持其‘活性’品阶!它……是能成长的!只要你不死,它自身也会随着时间和你对它的汲取效率,不断缓慢蜕变升华,品质持续提升。” “这几乎就是一份活生生的、可成长的天道碎片!”厉九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这才是她如此急切定要绑死欧阳薪这便宜徒弟的深层原因之一,与欧阳家的权势相比,这少年自身所蕴含的未来,才是真正让她动心的赌注。 欧阳薪心脏狂跳,激动得几乎眩晕!他强压下翻腾的热血,恭敬接过厉九幽递来的暗金残卷:“弟子明白了!谢师尊指点!”郑重收好。 厉九幽瞥了一眼角落,手指似是无意地在空中一点,一道微不可察的隔音符印光芒一闪而灭。 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墙角那位装睡的小丫头,戏也该看够了吧?” 上官婉容身体猛地一僵,再也无法伪装,只能惊惶地支撑起虚弱的身体,面白如纸。 澹台听澜锐利的目光立刻锁定了她,不等厉九幽再次开口,她那冰冷而极具压迫感的声音已经响起:“根骨特异隐晦,只是有些病弱……你,叫什么名字?” “回前辈,我复姓上官,名婉容。”出身大家族的她红着脸低着头,丝毫不敢看全裸的未婚夫,她面向澹台仪态得体的欠身行礼。 上官家作为四大家族之一,是修仙界的法修魁首家族,背靠栖霞山云霞仙宗,虽然她只是一个上官家的旁支,但背景就在那里,她料想欧阳薪没事,那自己也应该没事。 “我乃太虚浩剑宗长老澹台听澜,可愿入我门下?”一来,她这是要先将上官婉容也收入门墙,彻底断绝厉九幽攀附上官家的路径,二来,她拿不准这妮子什么性子,先搭上关系,她的修为比欧阳薪高,目前这里实际上是她最强。 上官婉容感受到那目光中的深意,秒读懂她的意思,立刻对着澹台听澜的方向恭敬俯身,重重拜下:“弟子……拜见师尊!” 澹台听澜微微颔首,放下心来:“嗯。即入我门,当守其规。起来吧。” 厉九幽看着这一幕,撇撇嘴,但也懒得再争。一个上官家女儿,价值如何能与身负逆天道种的欧阳薪相比?她默认了澹台的小动作。 “两位师尊。”光速穿上裤子的欧阳薪为了化解一丝丝尴尬气氛,适时开口,将话题拉回眼前:“婉容师妹的身体……似乎情况不妙。弟子恳请师尊……为她仔细一观?” 澹台听澜和厉九幽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上官婉容身上。 “手。”澹台听澜伸出手掌。 上官婉容顺从地将苍白纤细的手腕递上。澹台听澜并指,勉强凝聚一丝微弱到极致的冰蓝灵力探入其经脉。 诊查片刻,她秀眉紧促,摇了摇头:“脉象虚浮、灵气淤滞如潭……似乎是根基先天不足?”她对医理只能算粗通。 厉九幽嗤笑一声,也探出手指:“冰块脸还是差点火候!”她没有动用灵力,但指尖仿佛自有千丝万缕的无形之力,瞬间探入另一只手腕的细枝末节。 作为盗尽天下奇闻秘宝的盗圣,对世间各种隐匿暗算、奇毒迷蛊的了解堪称炉火纯青。 仅仅两息,厉九幽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不是什么根基不足,是中了毒。”她的声音带着寒意:“而且是极为隐蔽的慢性之毒。以‘玄水沉髓液’为基,佐入了极微量的‘蚀元冥花’孢子粉末,药性缠绵,专门淤塞细微经脉,越是强行修炼欲图突破,毒力渗透便越深,死得越快也越无迹可寻。” 她捏起婉容的下巴,锐利的目光直视她惊慌失措的眼睛:“小姑娘,你是不是一年前突然修炼变得异常晦涩艰难?每次试图冲关养气三重以上关卡时便如万蚁噬心、功败垂成,事后经脉胀痛更剧?连普通的凝神安眠都无法做到?” 上官婉容浑身剧颤,如同被踩中了尾巴的小兽,豆大的泪珠瞬间滚落:“……是!前辈所言……句句属实!弟子……弟子真的不知……”巨大的恐惧和无助攥紧了她的心脏。 “再拖下去……顶多两三年光景,你必根基尽毁,形销骨立而亡。”厉九幽松开手,语气冷冽,宣判了残酷的未来。 上官婉容眼前一黑,几乎瘫软在地。 澹台听澜脸色极其凝重:“如此歹毒?有解法否?” “有。对症丹药便是。”厉九幽回答得干脆:“炼制十枚地阶八品的‘洗脉通窍丹’,连续服用十日,涤荡顽毒,辅以温和药液梳理脉络便可根除。所需主药不过是碧玉树髓心、青阳辟毒藤、去尽火毒的阴蚀寒蝎尾针,以及若干辅料。” “材料虽比较珍贵,但确属于地阶丹药范畴,以你家的底蕴并非难办。”(注:丹药宝物的物品等阶会在后面拍卖行的剧情中具体解释,简单来说分为凡阶地阶天阶仙阶,每阶九品。) 澹台听澜微微点头,看向欧阳薪:“配方已知,但此地无药。需尽快脱身寻药方为上策。只是……” 厉九幽接过话头,眼神扫过自己的伤口:“想离开得先让我俩有口自保之力。”她带着怨气瞪了一眼澹台听澜,“我藏的那些救命好药的储物法器全砸在你那把破剑砍出的空间乱流里了!冰块脸!别告诉我你堂堂剑宗长老,连点救急疗伤的玩意儿都没了!赶紧的!”这说的自然不是凡人止血散,而是针对她们这等境界的宝药。 澹台听澜面色极其凝重:“我储物戒中确有宗门秘赐救急丹药,但最次也是天阶一品的‘玉虚渡厄丹’,非仙元护体者服之必遭灵力灌注,爆体而亡。即便是最低阶天阶的丹药,如今我等连灵力都难凝聚半分,身躯比凡人强不了多少,吞服它们无异于饮鸩自戕!” 她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分析着当前的处境:“为今之计,唯有……炼制蕴道回天丹!此丹位列地阶一品,其药性更加温和,药力中正博大,如同天地初阳,于此种状况中也可缓慢浸润融合……是唯一能在我们这等重伤濒死、无法调动灵力的残躯下滋养道基、吊住性命并带来一线恢复希望的丹药!” “你们两人,谁会炼丹?”厉九幽眼睛扫向两人。 “两位师尊……”一个怯怯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是上官婉容。 她努力支撑起身体,脸色苍白,但眼神带着一丝急迫和微光,“师兄……虽修为尚浅,炼制高阶丹药力有未逮……但其识药辨性、控火凝神的天赋根基……或许……或许能作为辅助……”她的声音虽弱,却清晰地指出了欧阳薪作为“桥梁”的可能性! 厉九幽闻言立刻看向欧阳薪:“你小子,还藏了这一手?” 欧阳薪不敢托大,坦诚道:“弟子于丹道确曾涉猎,家传典籍读过不少,也自炼过几炉凡阶五品的‘固元培气散’、‘止血丹’……然距离炼制地阶灵丹,是否太过困难。只是其中控温淬炼、药性中和等基本原理,弟子尚能勉强辨识驱使……” 不等他说完,厉九幽眼中精光四射,瞬间有了决断! 她飞快地对澹台听澜传音,语速快得像道流光:“……就用他,让他当傀儡,你残念控药,引一丝精魄元力入他手!点燃他微弱灵力沟通此地灵脉,我们俩强行控鼎炼药。” 澹台听澜脸色由惊疑转凝重再到决然,最终咬牙点头同意了这魔道作风的法子:“……此法有些凶险,你我皆在悬崖边上……如今也只能……试试了。” 澹台听澜不再多言,事到如今只能冒险一试! 她慎重无比地从储物戒深处小心翼翼地取出几株流光溢彩的药材:一株通体如红玉珊瑚,散发着灼心热浪,隐隐有道纹流淌;一片仅巴掌大小、却如同浓缩火焰星辰的叶瓣,边缘不断有微小的虚空裂痕生成又湮灭;三滴金灿灿、如同活物般翻滚嘶啸着龙虎虚影的神异灵液……每一件气息都磅礴厚重,珍贵得令人窒息! 同时取出的,还有一枚巴掌大小、遍布玄奥符文的青铜阵盘。 “徒儿,盘膝守神!”澹台听澜声音前所未有的严厉。 她屈指一弹,青铜阵盘嗡鸣激活,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光罩将欧阳薪和紫玉丹炉牢牢笼罩在内。 “此为‘玄天护神寰’,可护你心神。”澹台听澜简短解释,随即玉指一点自己心口,一滴闪烁着冰蓝神辉、蕴含着庞大精元却也黯淡残缺的本源精血缓缓渗出,如流星般没入欧阳薪眉心:“心守元一!勿要反抗!承接为师一道神念!” 瞬间! 一股浩瀚如星河炸裂、却又像布满深深裂痕琉璃巨塔般的恐怖意志,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姿态,透过精血搭建的桥梁,轰然降临欧阳薪的灵魂之海! 这股意志是如此高位阶的存在,哪怕残破到风中飘絮的地步,也令欧阳薪瞬间生出蝼蚁仰望苍天之感! 紧接着,澹台听澜取出她炼丹所用的紫玉丹炉法器。 “双手触炉!”澹台听澜冰冷的指令在欧阳薪识海中轰鸣回荡,“引你那微末灵力灌入丹炉基底,只需维系一缕通道,接引此地方寸地脉!余下万事……为师操控!” 欧阳薪强忍着神魂被庞然巨物强塞进去的胀痛撕裂感,依言而行。丹田里那点稀薄的洗髓境灵力被挤出,涓涓细流般注入丹炉底座符文。 同一刹那,澹台听澜那残破的神念核心化作了最精密的傀儡核心,欧阳薪骇然发现自己双手十指竟完全不听使唤,它们如同幻影般在紫玉丹炉表面那些细密玄奥的符文上疯狂点画、勾勒、震动! 速度快到带出残影,炉壁符文应指而亮! 与此同时,澹台听澜寄宿的残念如同最灵巧的手,操控着那几株顶级药材悬浮而起! “鸣剑!”一道冰冷的意念之音仿佛在欧阳薪灵魂深处响起! 哧! 无形剑意掠过,那株红玉珊瑚瞬间被均匀切割成千百条发丝般完美的细线! 那枚火焰叶瓣仅剥离出最核心的七片脉络,余烬化作灰飞! 那三滴金液被力量牵引,化作精纯金雾包裹住核心灵丝…… 神乎其技! 这是超越手法极限的意念操弄! 是融合了大道规则理解的完美控御! 欧阳薪虽身不由己,心神却被强行带入到这场登峰造极的炼丹演绎之中! 每一个微妙的药力变化、火候掌控、法则融入,都如同刻刀般烙印进他认知的底层! 淬炼精髓…融汁化形…引灵调和… 滋啦啦——!!! 紫玉丹炉猛地爆发出刺目的紫色神光! 炉身上原本暗淡的所有符文瞬间如同活物般跳跃流转! 恐怖的温度隔空传导至欧阳薪按在炉底的手掌! 他的皮肤瞬间变得赤红如火炭,皮下经脉高高鼓起,如同烧红的烙铁在皮肤下蔓延! 撕心裂肺的剧痛汹涌袭来! 刺鼻的焦糊味从他双臂上散发! 他感觉自己的手就要被点燃烧融! 剧痛中,那枚散发着金辉的“道种”骤然亮起! 一股温煦如同初阳光辉的暖流迅疾涌向剧痛燃烧的双臂! 这股暖流带着奇异的力量,竟与那反噬的恐怖热毒形成了微妙的僵持对抗! 澹台听澜的意识却冷酷到了极致,如同亘古冰川,毫不动摇! 她的神念核心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操控着欧阳薪身体和那一缕引自灵脉的火焰,完成着最后的道火融丹、神意塑形,! 她的神识在飞速消耗,寄存在欧阳薪识海中的意志投影都开始变得模糊、稀薄。 “凝丹!归鼎!” 随着澹台听澜意念中一声无声的断喝! 一道凝聚着赤、金、紫、蓝四色的绚丽霞光猛地自丹炉喷薄而出! 冲破了金芒护罩,在残破的石壁顶部映照出瑰丽祥瑞的光影,浓郁到让人灵魂都为之沉醉的丹香瞬间将原本的血腥与药味彻底淹没! 欧阳薪再也支撑不住,如同被抽干了所有气力,“噗通”一声瘫倒在地,全身通红如烤熟的巨虾,毛孔里冒出丝丝青烟,双臂更是肿胀乌紫,剧痛让他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 但他的精神却处在一种诡异的极端亢奋之中,刚才那短短片刻,亲身“感受”了一回地阶丹药的炼制全过程! 那每一个步骤如同醍醐灌顶,烙印深深! 紫玉丹炉的光晕散去。 炉膛底部,静静地躺着两颗龙眼大小、通体如暗紫琉璃凝铸、内蕴四色星云流转、表面三道玄奥云纹自然凝聚的浑圆丹丸! 两颗地阶一品,涵道归元丹(残简版)! 虽药力不足正版六成,更是少了诸多温养的神效,但这已是当前绝境下,唯一能修复她们身体的救命稻草! 澹台听澜寄宿的最后一丝意志如同微风消散,回归她盘膝的本体。 她猛地睁开眼,“哇”地喷出一大口带着冰碴的黑血,脸上的死灰之气却诡异地淡去了一丝丝,气息也终于有了一丝微弱但稳定的起伏! 她看向炉中的丹药,又看向地上那个浑身冒着烟却眼神如星般疯狂闪烁光辉的少年,冰封的美眸深处,那亘古不化的寒意竟也裂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流淌过惊异至极的涟漪。 这少年身体的坚韧远超洗髓境,竟真能帮助她完成丹药的炼制……这倒是货真价实的丹道天才。 第12章 争抢 欧阳薪瘫倒在地上,双臂火辣辣的刺痛尚未完全消退,但脑中已被方才那番神念炼丹的奇妙经历冲击得兴奋异常。 他喘息片刻,强撑起身体走到那几具劫匪头目的尸体旁仔细摸索。 最终在一具穿着相对齐整的尸体内衣夹层中,掏摸出一块入手温润、但表面原本应有标识的区域被外力粗暴地搓磨成一片模糊麻点的玉佩残片,以及一封用特殊加密文字写满的信函。 欧阳薪眉头微蹙,小心收好。 做完这些,强烈的疲惫感席卷而来,他倚着冰冷的石壁,很快沉沉睡去。 澹台听澜与厉九幽各自服下那枚霞光流转的丹药。两股精纯浩瀚的药力在她们残破的身体与经脉内化开,帮助她们凝聚起更多的灵力。 略微恢复的两人立刻联手,将这座本就稳固了些的山洞再次加固、并叠加了数层精妙的隐匿隔绝气息的禁制,彻底打造成一座暂时安稳的堡垒,确保短时间内不会被轻易发现。 次日清晨,欧阳薪是被一股极致的酥麻快感与奇异的拉扯感弄醒的。 他意识昏沉,感觉下半身被一种温暖、濡湿又极其紧致包裹的奇妙感觉笼罩着,同时胯下区域的敏感处似乎被两只手在争抢抚弄?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看清眼前的景象瞬间一个激灵,彻底清醒! 只见那位清冷绝尘的剑宗长老澹台听澜,此时竟然屈尊半跪在他身侧,一头柔顺的青丝有几缕垂落,微微遮掩了她绝美却紧绷的侧颜轮廓。 那张曾吐出无数冰冷剑诀的清凛红唇,此刻竟然正含着、吞吐着他的阳具! 更让他惊愕的是,厉九幽这妖精师尊也几乎贴着她挤在旁边,一只手竟公然覆盖在他坚挺的根部下方,手指还意图往他臀根敏感带摸索挤入。 两人靠得极近,一个冰冷紧绷,一个野性促狭,那份巨大的反差与近在咫尺的香艳感扑面而来! “…啧…冰块脸你用点巧劲行不行?吸得那么狠,徒儿这宝贝都要瘪了!留着点汁水待会儿给老娘我尝尝啊!”厉九幽一边低声抱怨着争抢,一边用指尖搔刮着欧阳薪的敏感囊袋底部。 “哼!妖妇昨夜趁我闭目调息恢复偷食一事,本座已感应分明!”澹台听澜含着的动作不停,声音因口中之物显得闷堵,却依旧冰寒刺骨:“此物蕴含的乃是道种孕育的本源精粹,于我二人修补道伤、恢复修为有逆天奇效!今日必须尽归本座所得,岂容你这贪婪无耻之徒再染指半点!” 澹台听澜内心的念头如火山翻腾:‘这贱妇昨夜偷食了一回,她体内那丝气息骗不了人,虽然微弱,但已隐隐让退恢复的快了一些!长此以往,此消彼长……待她恢复实力,本座岂不是……不行!此物关乎修为恢复与生死,颜面体统……顾不得了!’ “好徒儿~瞧瞧你这冰疙瘩师尊!”厉九幽发现欧阳薪醒来,立刻换上楚楚可怜的调调告状,但手指的挠弄却更加肆无忌惮,她话未说完,澹台听澜仿佛被“冰疙瘩”三个字激怒,猛地一个深喉! “嘶!师…尊!!”欧阳薪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压迫感的吸吮顶得倒抽冷气,阳具在湿热紧窄口腔的摩擦和挤压下猛地胀大一圈! 顶部差点塞进了澹台喉咙深处! 他清楚地看见她白皙精致的脸颊因为用力深喉而微微凹陷,那双冰冷的凤眸因为专注和不甘而紧盯着他的根部…… “师尊……慢…慢些……”欧阳薪虽然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但立刻根据现有的情报做出反应,声音带着无奈和一丝被勾起的沙哑:“弟子…弟子昨夜被厉师尊折腾得……刚刚泄了一次身,如今精室未盈…这…需要更大的刺激才能……嗯…出来……”他眼神瞟向澹台的胸前。 澹台听澜的动作戛然而止,她缓缓抬起头,唇上沾染着湿濡的水光,那双清寒的眸子里翻涌着剧烈的屈辱,要她做更多……更主动……去取悦这个名义上的弟子?! 厉九幽那赤裸裸看好戏又隐含“嘻嘻嘻你们正道就是好面子”的眼神如同一根毒刺,更关键的是她体内那缕偷来的精粹优势如同芒刺在背! “……”冰雕般的容颜上挣扎着血色,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某种巨大的决心。没有闭眼,没有多余言语! 在欧阳薪和厉九幽震惊的注视下,澹台听澜眼中屈辱与决绝的光芒剧烈闪烁,她没有任何言语,却猛地将那双纤美却微微颤抖的手移到自己胸前。 指尖带着一种近乎破坏性的力道,飞速解开了月白劲装竖领高挺处一排紧密的玉石扣! 啪!啪!两声清脆的小响! 坚韧华贵的布料像被压抑的怒涛陡然释放,内里紧紧禁锢的饱满瞬间失去了紧束力的平衡,随着衣襟向两旁滑开,一道令人瞬间窒息的深壑瞬间暴露! 其下紧绷托承的银灰色抹胸几乎要被撑裂,呈现出清晰无比的浑圆轮廓! 雪腻柔滑的乳肉边缘如同溢出容器的新鲜豆腐般,白皙得晃眼,在石室微蒙的光线下轻轻颤抖着! 那份规模惊人的沉甸甸与紧绷抹胸形成的反差,视觉冲击力强悍无比! 她急促喘息着,将敞开的衣领用力向两边扯开更多,露出更大片白得惊心动魄的肌肤和那道深邃得能溺死人的山谷。 冰冷的声音带着一种强撑的、冰裂般的压抑,对着欧阳薪低喝道:“看清楚了!这下……够不够了?!”那压迫性的乳浪几乎要撞上欧阳薪的胸膛! 欧阳薪只觉一股血火直从脚底冲向大脑,如此近在咫尺、堪称毁灭性的视觉刺激,让他呼吸都为之停滞!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带着少年特有的蛮横力道,直接从衣襟开口处探入,猛地抓住了其中一团满溢滑腻的硕大雪乳! 掌下瞬间陷入一片极致的冰冷滑嫩,弹性惊人! 那饱满如山岳般的乳肉虽然看起来沉甸甸,握在掌中却有着难以言喻的丰盈弹力,随着他五指毫不怜惜的揉捏掐弄而变形扭曲,顶端那一点在微凉空气刺激和粗暴揉抓下迅速坚硬如珍珠的小蓓蕾,清晰地顶着他粗糙的掌心纹路! 冰与火,绵软与弹韧在这份揉捏中形成撕裂般的感官刺激! “嗯…!”澹台听澜的身体如同被电流贯穿,骤然紧绷! 口中溢出一声极其短促、带着痛楚与陌生快感的呜咽! 脸颊瞬间飞上惊心动魄的霞红,原本冰冷的眼神充满了慌乱和被侵犯的羞怒! 但为了那关键的修为精粹,她强行忍住一巴掌掀飞欧阳薪的冲动! “啧!只是这样就受不住了?冰块脸你这‘功课’做得可不行!”厉九幽在旁边看得兴致盎然,忽然眼珠一转,嬉笑着伸手,竟直接去托住欧阳薪的后腰! “小坏蛋~跪坐着多不方便‘享受’呀?”她一边说着,一边猛地发力向上托举!“站起来!这样才更有意思!” 在厉九幽的发力下,欧阳薪不由自主地顺着力道站起了身! 十四岁的欧阳薪个子虽在增长中,但在身材高挑的澹台听澜面前仍显出少年特有的单薄感。 此刻他仅穿着下身婚服长裤,赤裸的上半身紧致有力但远非雄壮。 而衣衫半褪、被迫袒露出大片雪腻浑圆的澹台听澜却不得不维持着仰面向上的跪姿! 这导致欧阳薪那饱胀狰狞、带着金光、正处于她唇边的少年阳锋,高度恰好正对着她的檀口! 她不得不以一种极其狼狈又屈辱的高度仰视着那属于弟子的灼热兵器! 她那清绝冷艳的容颜,此刻在欧阳薪腰腹高度的俯视下,透出一种被强行从云端拽落的脆弱和难堪。 而那对袒露大半的巨大丰乳,因跪姿和拉扯,几乎沉甸甸地挤压在欧阳薪紧实的小腿之上! “厉师尊……你……”欧阳薪还未来得及调整姿势站稳。 “现在感觉如何?冰疙瘩?”厉九幽已经像条妖娆的美人蛇般缠了上来! 她微微弯腰,双手捧住欧阳薪年轻气盛的脸颊,带着浓郁诱惑气息的灼热红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吻了上去,火舌瞬间攻城略地! 同时,她的一只手引导着欧阳薪的手臂,欧阳薪左手如同铁箍般瞬间插入澹台听澜那一头柔顺的青丝之中! 并不粗暴,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稳稳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甚至微微用力,让她的唇更加紧密地包裹住自己的冠头根部! “师…尊…”欧阳薪被厉九幽吻着的嘴唇含混地发出声音,而他的右手则毫不客气地再次伸入澹台那已然门户洞开的衣襟内,一把抓住了另一团同样饱满弹滑的雪腻乳肉! 手指肆意搓揉着顶端的娇嫩蓓蕾,感受它在自己掌下无助地充血变硬! “……唔!”澹台听澜猛地屈辱地闭上眼,后脑被弟子操控,唇舌被迫承受着坚硬滚烫的侵犯,胸前敏感顶点被大力捻揉玩弄,三重的羞辱与快感如同怒潮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徒…徒儿……”澹台的声音破碎如同哽咽,“这样……你该行了吧?!”她仿佛在用最后的理智质询,是否满足了催射的条件! “还不够呢……”欧阳薪喘息着,按住她头颅的手指微微向下发力,模仿着抽插的节奏,“头…再沉下去一点…张大些!含不住就用舌头舔!对……就绕着尖尖那里……扫!”他开始进行露骨的指导,手指在发间压迫着她低头,让她被迫吞纳那凶悍的尺寸! “呜呜呜——!”澹台听澜感觉自己的喉咙快要被顶破! 生理性的泪水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如同断线珍珠从紧阖的眼帘下不断滚落! 但她竟然真的……开始笨拙地努力吞咽、尝试着用柔软的舌尖按照欧阳薪的命令去刮蹭缠绕那敏感的冠状沟壑! “嘻嘻…乖徒儿教得好!”厉九幽松开欧阳薪的嘴,发出愉悦的嗤笑,转而将湿润的红唇贴在欧阳薪耳边,一边用舌头轻轻舔舐他的耳廓,一边对着被迫深喉的澹台听澜促狭地指挥道:“冰块脸~听见没?张得再大一点!徒儿舒服了才能多爆点精华给你疗伤啊!”她的话语如同毒藤缠绕,刺入澹台听澜每一丝羞耻的缝隙! 她的耳语刚落,欧阳薪按住澹台听澜后脑的手就带着少年不容置疑的控制力,微微发力向下按压! “呜……”澹台被迫深深下俯,将那灼硬如铁的顶端更深地纳入口腔喉关! 欧阳薪的手指在柔顺的青丝间微微揉动,像在安抚一只不驯的灵驹,又带着强迫性的节奏引导! 他的腰臀配合着手掌的下压,开始带着一种探索性的、缓慢却坚定的推送! 在欧阳薪精准的节奏把控下,澹台听澜的檀口被迫承接着一次次轻柔、缓进的重压。 每一次按压,都让饱满冠头更深地撑开她冰凉的唇瓣,挤压着她柔软的上颚和喉咙入口。 当压力稍松,她的唇舌又被牵引着微微后滑,贝齿在敏感的冠沟边缘留下轻微而刺激的刮擦感。 温热的湿润包裹中,发出细微而粘稠的“啧…咕啾…”吮吸声响,混杂着她艰难的吞咽液体和压抑不住的、被异物撑胀喉咙的呜咽——“唔…呃…” 在缓慢重复的、如同某种奇异仪轨的节奏中,欧阳薪感受着那温湿紧裹的触感逐渐变得……驯服? 虽然动作依旧笨拙僵硬,但那抗拒的僵直似乎少了一丝? 甚至在她嘴唇后撤时,仿佛能感觉到那香腻的舌尖,尝试着在冠状沟壑那一圈敏感的棱线上,带着无措和试探……掠过? “唔?……”澹台似乎也感觉到了这种改变带来的奇妙差异,被泪水濡湿的长睫剧烈颤抖着抬起,冰蓝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茫然和……隐秘的探究? 那瞬间的表情,褪下冰冷,只剩下脆弱而陌生的茫然,甚至盖过了屈辱。 这驯化的过程让欧阳薪心头畅快,他按住澹台后脑的手丝毫没有放松节奏,另一只原本在澹台惊心动魄雪峰上肆虐的手却突然抽离! 在澹台听澜因胸前陡然失去紧缚钳制和炽热笼罩而发出一声短促的空虚呜咽的同时,欧阳薪那只沾满了她冰凉奶香的大手,却带着一丝黏腻的水光,猝不及防地向下、向左滑落! 啪! 一声轻响! 这只作恶的大手,精准而强势地覆压上了身旁厉九幽那只被紧身皮料完美包裹着的、圆滚挺翘如同灌满蜜浆的饱满臀峰! 入手饱满,滑腻! 皮料的质感也挡不住那惊人的弹力! 欧阳薪的五指瞬间陷入那富有生命力的、极富韧劲的软腻之中,掌心被绷紧的翘臀弧度彻底填满! 他毫不客气地开始揉捏,感受那沉甸甸的丰腴肉感在自己掌下的惊人弹性和滑韧! “啊呀~”厉九幽被他突然袭击,反而发出一声极其享受的、拉长的呻吟! 她非但不避,反而扭着腰肢,将臀部更深地贴向欧阳薪作怪的手掌,口中含糊调笑:“小坏蛋~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欧阳薪没有回应她的调笑,眼中闪烁着征服 的光芒! 他猛地转头! 一把扣住了厉九幽的脖颈,阻止她闪避的可能,带着强势和索取的灼热目光逼视着她! “唔?!唔呜……”厉九幽故作惊慌的娇呼被瞬间堵在了红唇之中! 欧阳薪强硬的舌头如同攻城锤撬开了她微张的贝齿! 蛮横地钻入那湿热滑腻的口腔! 带着少年特有的浓烈气息和不容抗拒的力道,迅速寻找到她那条灵活妖娆的香舌,狠狠纠缠卷住! 用力地吸吮搅动! 仿佛要将她妖媚的魂魄都一并吸出来! 发出啧啧的激烈唇舌交缠声响! 他一手按压着澹台的头颅掌控节奏,下体享受着冰冷女仙逐渐驯服的唇舌侍奉,一手揉捏着厉九幽紧致弹滚的蜜臀,口中还狂暴地侵占着另一位妖女师尊的檀口! 三重截然不同却又完美交织的征服快感如同电流般在他年轻的躯体里奔流炸开! 在这三重夹击下,下体是冰冷仙子师尊被迫深喉吞吐的极致压迫,耳畔是妖妇师尊火热舌吻与撩拨话语! 手掌中是不断变换形状、滑腻弹手的巨大乳肉和被捻弄的顶端! 欧阳薪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臀紧绷的肌肉开始难以抑制地痉挛跳动! “唔…呜……咕……”澹台听澜在他的节奏掌控下艰难地起伏着,口中被塞满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咽和咽液的咕哝声。 欧阳薪的防线终于土崩瓦解! “呃!要射——!澹台师尊…接住!”他猛地弓起腰臀,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熔炼赤金般的滚烫激流,裹挟着浓郁精纯、蕴含丝丝破晓道则气息的生命元精,汹涌澎湃地朝着澹台听澜的喉咙深处猛烈喷射而去! “呜咕——!”澹台被这滚烫的洪流冲得猝不及防,喉头肌肉激烈痉挛反抗! 然而欧阳薪扶着她后脑的手猛地一压! 她被迫承受了大半,那灼热的精柱直贯而入,滑入食道! 一股蕴含磅礴生机、带着本源精粹在她体内轰然炸开!如春阳初临雪原,如同甘泉涌入干裂的大地! “呜嗯……”她闷哼着,身体剧颤! 一丝微弱但无比凝实的淡金色精浆终是无法完全吞咽,混合着她的唾液,闪烁着圣洁又淫靡的光泽,从她微肿泛红的唇角悄然溢出,蜿蜒滑落了她光洁的下颌,最终滴落在她被迫敞露而出的那一片耀眼雪腻的饱满酥胸之上! 那触目惊心的淡金水痕与她苍白的肌肤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冲击! 在这一刻,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被重创、几乎停滞干涸了百年的修为,如同被投下了一块炽热灵石的冰湖……最深处,似乎……泛起了极其细微、却真实存在的……一丝……增长的涟漪! 第13章 规矩 晨间的石室内,气氛在两位美人师尊截然不同的目光下变得格外焦灼。 澹台听澜绝美的冰颜上残留着昨夜初次汲取精粹后的复杂余韵,是羞耻,更是对那份修为精进带来的巨大诱惑难以割舍。 厉九幽则毫不掩饰眼中那赤裸裸的贪婪,如同看到绝世奇珍。 欧阳薪刚要手忙脚乱地系好裤子腰带,就被她们一左一右堵在了冰冷的石壁前。 他堪堪只到澹台听澜胸部下方、厉九幽饱满的峰谷边缘,身形在两位御姐师尊面前显得格外单薄。 “修行之路,逆水行舟!”澹台听澜冰冷的声音响起,努力维持着师道威严,但耳廓那抹难以压制的红霞暴露了激烈的心绪:“这道种本源精粹,乃夯实道基、弥合重创之神物!机遇在前,岂可懈怠?一日…需汲取十次!方能……唔?!”她的话被厉九幽夸张的嗤笑声粗暴打断。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厉九幽笑得浑身发颤,胸前那裹在紧身皮甲下的浑圆丰满随之激烈摇晃,带起诱人波澜,她夸张地揉着小腹:“冰块脸!十次?亏你想得出来!你是要把亲徒弟当成灵兽榨汁吗?还是说你这对养了百八十年的碍事奶子压扁了脑子?”她刻薄地嘲讽着,同时一步欺进,趁欧阳薪那赤裸的身体正慌乱地遮掩重点部位时,熟稔地一把就攥住了他半软的玉茎,上下撸动起来! “瞧瞧!小徒弟都被你这冰疙瘩师尊和这破主意吓得蔫头耷脑缩回去了!”她指尖在顶端用力一捻! “呃啊!师……厉师……我……”欧阳薪痛爽交织,刚想开口就被那根律动的手指搅得话语破碎。 “住口!此处何有你置喙之地!”澹台听澜被厉九恶毒的“奶子压脑子”气得几欲炸裂,高耸丰硕的雪腻双峰剧烈起伏,如同怒海中翻涌的白浪,她猛地探出长臂,一把将欧阳薪整个赤裸的上半身狠狠摁进自己温软馥郁的胸腹交界,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狠厉。 “砰!”欧阳薪的脸颊结结实实撞在澹台听澜胸骨下方那片弹滑雪腻的乳根地带! 浓烈的冷香瞬间充满他的鼻腔。 那饱满浑圆的惊人压迫感和沉甸甸软溜溜的触感让他闷哼一声,感觉自己深陷进无边绵软的凝脂雪海。 他想抬头透口气,就被澹台听澜的呵斥赌了回来。 “给本座老实呆着!”澹台听澜按得更狠,那两团巍峨如雪山般的软脂甚至挤压碾压到他额头发顶。 “为师岂不明了此物之珍?正因此子修为不堪!根基虚浮!才需反复锤炼压榨,迫其激发潜能!如若不是此孱弱之躯,一日竟只能勉力承此区区十次?简直……”冰寒的目光如同锥子刺向他后脑,“徒儿,日后若不豁出命去苦修,休怪为师鞭笞加身!” “澹台,你自己不通欲道、不解风情,还要将罪责推到徒儿身上?”厉九幽立刻护崽般反击,声音甜腻中透着维护:“我家薪儿天赋异禀,精元之醇厚纯阳冠绝当世!不过是尚未长成、需徐徐图引!”她嘴里说着,身体却如同水蛇般紧贴而上! 厉九幽那玲珑有致的身躯猛地正面欺上,几乎与澹台听澜贴面对撞! 为了在气势上压倒对方那惊人的规模,她甚至微微踮起了脚尖! 她胸前那包裹在坚韧皮料下、尺寸虽逊却格外挺翘弹实的一对饱满玉球,悍然地、毫无保留地正面顶撞碾在了澹台听澜那大片裸露在外、因怒火波涛汹涌的浑圆雪丘之上! 两对大小迥异却同样摄人心魄的玉女峰在石室中激烈碰撞挤压! 厉九幽紧致如蜜桃般的傲挺双乳,强硬地嵌压进澹台听澜那雪腻绵软、硕大丰隆如雪馒般的玉峰中部! 滑腻冰凉的柔腻雪肤被挤压着深陷下去,与紧绷充满韧劲的异兽皮料死死摩擦碾压! 微微能听到皮料与滑腻肌肤厮磨挤压的细微声响夹杂着乳肉的微妙声响。 欧阳薪的脸被死死按在澹台胸前下方那光滑紧致的小腹偏上的区域,整个人被挤在两位御姐火爆的肉身夹缝中! 头顶是完全笼罩下来的、滑腻柔软的庞大冰山雪峰阴影,脸颊两侧则被厉九幽贴上来的温热腰肢和那弹性十足的浑圆玉球侧面紧紧夹住,呼吸间充斥着浓郁的熟女气息与剑拔弩张的乳浪暗香。 “姐姐我这双眼睛见过的世面,岂是你这种整日抱着剑睡觉的冰疙瘩能比的?!”厉九幽的声音从欧阳薪头顶上方传来,充满戏谑与斩钉截铁的寸步不让:“此等造化之物,当如春雨润物,细滋慢养才是王道!早晚各一次!公平公开!姐姐我绝不吝啬分你那份精粹!” 同时,欧阳薪赤裸的身体被四只贪婪却充满诱惑的手掌争相“招待”着。 澹台听澜那只按着他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