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远行归客】(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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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剧情 母子 熟女 1v1 足交 第1章 花心的父亲 张振站在别墅二楼的落地窗前,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看着院子里刚换的进口草坪在夕阳下泛着金光。 他今年四十岁,但看起来最多三十五,一米八二的个子,宽肩窄腰,五官轮廓分明,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细纹不仅不显老,反而多了种成熟男人才有的味道。 他穿着家居的黑色真丝睡袍,领口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肌轮廓。 这栋别墅在苏州工业园区最核心的地段,光地皮就值三千多万,更别说里面那些从意大利空运来的家具和法国水晶吊灯了。 张振二十五岁开始创业,做进出口贸易,三十岁身家过亿,三十五岁把业务拓展到了东南亚和欧洲。 他这辈子几乎没遇到过什么挫折,除了那段让他觉得有点丢面子的婚姻。 想起前妻,张振皱了皱眉。 那是他合作客户的女儿,长相中等偏上,胜在温婉贤惠。 结婚时他二十七,她二十六,两家人都觉得门当户对,郎才女貌。 婚后第二年张泽宇就出生了,一家三口住在这栋别墅里,外人看着羡慕得不行。 但张振从来就不是个安分的男人,在外面应酬多,接触的女人也多,从大学女生到二十四五岁的年轻白领到三十多岁的离异少妇,他玩过的女人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前妻发现过几次,闹过,哭过,他也收敛过一阵子,但没过多久又故态复萌。 终于在他三十四岁那年,前妻忍无可忍,提出了离婚。 她没有要太多财产,只要了张泽宇的抚养权和一套市区的房子。 张振当时还挺意外,觉得这女人倒是有骨气。 但张泽宇没跟母亲走。 那时候张泽宇才六岁,正是还不太懂事的年纪,他亲眼看着母亲收拾行李,拉着箱子走出别墅大门,头也不回地上了出租车。 张泽宇站在二楼走廊的窗户边往下看,没有哭,只是问保姆阿姨妈妈去哪了。 保姆阿姨在旁边小声劝他,说妈妈会回来看你的,张泽宇没说话。 后来他妈妈确实回来过几次,但每次待的时间越来越短,电话越来越少,直到最后几乎断了联系。 张泽宇就这样成了没有妈妈的孩子。 张振离婚后,简直就像脱缰的野马。 他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有时候一周能换三个。 有些是生意场上认识的,有些是朋友介绍的,还有些是在酒吧夜店里搭讪来的。 他从不缺女人,光凭那张脸和那副身材,再加上身家背景,往那一站就有女人主动往上贴。 他带女人回家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候甚至一周带回来两三个不同的。 每个被张振带进别墅的女人,都会表现出对张泽宇的喜爱。 她们进门时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的张泽宇,总会笑着说“哎呀这是你儿子啊,长得真帅,随他爸”。 有的会蹲下来摸摸张泽宇的头,问他几岁了,上几年级了,学习成绩怎么样。 有的会从包里掏出零食或者小礼物递给他,说是第一次见面不知道你在家,随便买了点。 还有的会主动陪张泽宇打游戏,虽然她们根本不会玩,但为了在张振面前表现,硬是装出很感兴趣的样子。 张泽宇那时候虽然还小,但他不傻,能看出来这些女人对他的态度是真是假。 有些是真的喜欢小孩,眼神里有关心和温柔;有些纯粹是在演戏,笑容浮在脸上,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但不管她们是真的喜欢还是装的,结局都一样——过不了多久,张泽宇就再也见不到她们了。 最长的一个待了两个月,最短的只待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张泽宇起床时,人已经走了,以后也没见过,仿佛从来没有来过。 有一次,一个常来的姐姐连续一个星期没出现,张泽宇问张振:“那个姐姐去哪了?” 张振正在看手机,头都没抬:“分了。” “什么叫分了?” “就是以后不来了。”张振说完,又补了一句,“你不需要知道这些。” 张泽宇“哦”了一声,回自己房间玩玩具去了。 他已经习惯了。 别墅里的女人来来去去,像换季的衣服一样,永远有新的出现,旧的自然就消失了。 等他慢慢懂事了,开始觉得父亲这样不对。 但张振从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包括自己儿子的。 他照样带女人回家,照样在客厅里跟女人调情,照样让张泽宇“叫阿姨”。 张泽宇叫过很多次阿姨。 那些阿姨的脸在他记忆里都是模糊的,只有少数几个他能记住样子——因为她们确实长得漂亮,或者对他确实好。 但记住也没用,反正过不了多久就见不到了。 有一次张振带回来一个二十六岁的女人,长得挺漂亮,是某个航空公司的地勤。 她对张泽宇特别好,连续两个周末都带张泽宇去游乐园玩,给他买衣服买鞋子,还帮他辅导作业。 张泽宇那段时间以为这个可能会不一样,结果第三周那个女人就没再来过。 他问张振那个阿姨去哪了,张振正在玄关换鞋准备出门,头都没抬地说“分了,不合适”。 张泽宇哦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在床上发呆了好一会儿。 张泽宇十岁那年,有一天放学回家,看到一个阿姨正在收拾东西,眼睛红红的。看到他进来,那阿姨勉强笑了笑,说:“小宇,阿姨要走了。” 张泽宇“嗯”了一声,没多问。 那阿姨蹲下来,眼眶有点发红,看着他的眼睛说:“阿姨是真的喜欢你,不是装的。” 张泽宇点点头:“我知道。” 那阿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有点苦涩。她摸了摸张泽宇的头,拎着包走了。 那天晚上,张振回来得很晚,身上有酒味和香水味。 张泽宇躺在床上没睡着,听到张振在走廊里打电话,声音带着笑意:“明天晚上老地方见……” 还有一次,张振带回来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离异,带着一个跟张泽宇差不多大的女儿。 那个女人做饭很好吃,尤其是红烧肉,张泽宇一口气能吃三碗饭。 她女儿也很乖巧可爱,两个人一起写作业一起看动画片,相处得很融洽。 张泽宇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这个阿姨住下来,家里会不会热闹一点,不会像现在这样冷清。 结果也就一个月,那个女人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张泽宇后来问了保姆阿姨,保姆阿姨小声说是张振觉得带个拖油瓶太麻烦,不想给自己找负担。 从那以后,张泽宇就彻底对张振带回来的女人免疫了。 不管她们长得好看还是不好看,不管她们对自己好还是不好,张泽宇都不当回事了。 他知道这些女人都是过客,在这栋别墅里待不了多久就会消失,就像他妈妈一样,走了就不会再回来。 张泽宇在这栋别墅里见过太多女人了。 在客厅里,在餐厅里,在楼梯上,在张振卧室门口。 他见过她们笑,见过她们撒娇,见过她们穿得很性感地靠在张振身上。 他也见过她们离开,有的哭着走,有的面无表情地走,有的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别墅,眼神里全是不甘。 张振当然不知道儿子心里在想什么,他也不关心。 他沉浸在自己的花花世界里,每天跟不同的女人约会,晚上有时候带回来,有时候不回来。 别墅里的保姆换了好几个,都是受不了这种混乱的环境辞职的。 最后张振干脆不请住家保姆了,只请了个钟点工,每天来打扫卫生和做饭,做完就走。 张泽宇就这样一个人住在这栋大别墅里,除了上学和打游戏,几乎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他不缺零花钱,张振给他留的钱够他花很久,但他缺的是陪伴和温暖。 有时候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听着别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空调的嗡嗡声,他会想起以前妈妈还在的时候,那时候家里多热闹啊,妈妈会在厨房里和保姆阿姨一起做饭,自己在客厅看动画片,爸爸坐在旁边打电话聊工作,现在呢,这栋别墅就像一个华丽的笼子,把他关在里面。 但张泽宇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些。 他在学校表现得很正常,成绩中等偏上,体育很好,尤其是篮球,因为个子高,在同年级里几乎没人能防住他。 他朋友不少,但从来不邀请他们来家里玩,因为他不知道今天家里会不会出现一个陌生的女人,他不想让朋友们看到那种场面。 他不恨张振,只是觉得无聊。 这种日子太无聊了,别墅很大,房间很多,但没有一个地方是真正温暖的。 保姆会做饭打扫,但不会跟他聊天。 张振偶尔关心一下他的学习成绩,但大部分时间都在忙生意或者跟女人约会。 张泽宇学会了跟自己玩。 他打游戏,看电视,在院子里打球,一个人也能过一天。 他很少带同学回家,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家里会多出一个陌生的阿姨,他懒得解释。 就这样,张泽宇长到了十二岁。他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下去——父亲换女人,他上学放学,别墅里的阿姨来了又走,走了又来。 但他错了。 2013年夏天,一切都变了。 第2章 头等舱的邂逅 2013年7月中旬,苏州的天气热得像蒸笼,张振要去深圳谈一笔大生意,订了从上海虹桥飞深圳宝安的航班头等舱。 他穿着定制的深蓝色西装,白色衬衫,没打领带,袖口的白金袖扣在灯光下闪着低调的光。 一米八二的个子在候机厅里格外显眼,周围不少女性乘客都忍不住多看他几眼。 登机后,张振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随手把公文包放在旁边,拿出手机翻看微信。 屏幕上是好几个女人发来的消息,有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有发自己照片的,还有直接发语音嗲嗲叫老公的。 张振嘴角微微上扬,挨个回复,脸上带着那种玩世不恭的笑意。 飞机开始滑行时,乘务员开始做安全演示。张振原本没在意,但一个声音让他抬起了头。 “先生您好,欢迎搭乘本次航班,请问您需要喝点什么吗?” 声音很好听,不是那种刻意装出来的甜腻,而是带着一种自然的清润。张振抬头看过去,愣住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空姐制服,上身是修身的外套,下身是及膝的窄裙,脚上是一双黑色的低跟皮鞋。 她长得很漂亮,不是那种浓妆艳抹的漂亮,而是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那种。 眉毛弯弯的,眼睛很大很亮,鼻梁高挺,嘴唇饱满红润,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 她的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优美的耳廓。 最让张振注意的是她的气质,既有职业女性的干练,又有年轻女孩的清新,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 她大概一米六八左右,站在张振面前,等着他回答。 张振回过神来,笑了一下,说:“来杯香槟吧。” “好的,请稍等。”她转身去拿酒,步伐轻盈,窄裙包裹下的臀部曲线优美。 张振的目光跟着她移动,直到她走进服务间。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涌起一种很久没有过的感觉。 他玩过那么多女人,漂亮的、性感的、清纯的、成熟的,什么样的都有,但这个空姐给他的感觉不一样。 不是因为她比之前那些女人好看多少,而是她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一块磁铁,把他给吸住了。 过了一会儿,她端着香槟回来了,轻轻放在张振面前的桌板上,说了声“请慢用”,准备离开。 张振叫住了她:“等一下。” 她转过身,礼貌地问:“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吗?” “你叫什么名字?”张振直接问,语气里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自信和从容。 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乘客会这么直接地问她的名字。 但她很快恢复了职业笑容,说:“先生,我叫李若雪,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可以按呼唤铃 。” “李若雪,名字好听。”张振点点头,端起香槟喝了一口,眼睛一直看着她,“我姓张,张振。你是苏州人吧?听口音像。” 李若雪微微惊讶:“是啊,我是苏州人,张先生您也是?” “我是苏州人,在园区那边住。”张振笑着说,“咱们是老乡,难怪我觉得亲切。” 李若雪笑了笑,说:“那还真巧。张先生您先休息,有需要随时叫我。”说完转身走了。 张振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要到她的联系方式。他在这方面的经验太丰富了,但这次他不想用那些太油腻的方式,他想慢慢来。 飞机平飞后,张振按了呼唤铃。李若雪很快过来了,问:“张先生,您需要什么?” “能不能再给我来杯水?”张振笑着说,然后装作不经意地问,“你们空姐平时飞完航班都干嘛?回宿舍休息?” 李若雪一边倒水一边回答:“看情况吧,有时候直接回家,有时候在机组宿舍休息,第二天还有航班的话就不回去了。” “那你明天有航班吗?” “没有,明天休息。”李若雪把水递给他。 张振接过水杯,手指无意中碰到了李若雪的手指,他感觉到她的手很凉很软。他说:“那正好,明天我请你吃饭,算是感谢你今天的服务。” 李若雪又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摇摇头:“张先生,这不太合适,我们有规定的,不能跟乘客私下接触。” “我又不是要干嘛,就是吃个饭聊聊天,都是苏州人,交个朋友嘛。”张振的语气很自然,不像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再说了,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李若雪看着张振,犹豫了一下。 说实话,她对张振的第一印象不错,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至少三十多岁了,但外表确实很出色,大个子,五官俊朗,穿着得体,说话也不油腻,还有一种年轻人没有的成熟稳重感。 而且他是苏州人,跟她算是老乡,在异地遇到老乡总有种亲切感。 “那这样吧,”李若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便利贴和笔,写下一串数字递给张振,“这是我的手机号,不过我要先说好,只是吃饭聊天,没有别的意思。” 张振接过便利贴,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笑着说:“放心,我不是那种人。明天我订好地方给你发信息。” 飞机降落时,张振看着窗外的深圳夜景,心情很好。 他把李若雪写给他的便利贴小心地放进钱包里,这个动作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他张振什么时候这么珍视过一个女人的联系方式? 以前都是女人主动给他留电话,他随手塞进口袋,有时候连存都懒得存。 在深圳的这两天,张振虽然忙着谈生意,但脑子里总是不自觉地浮现出李若雪的样子。 他给她发了短信,约好了回苏州后的第二天晚上在一家高档日料店吃饭。 李若雪回复得很简单,就两个字“好的”。 张振看着这两个字,笑了。 这个女人跟以前那些不太一样,她没有发那些嗲嗲的表情符号,没有问他住哪里开什么车,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这让张振更加好奇了。 回到苏州后的第二天晚上,张振提前半小时到了日料店,订了一间包间。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黑色的圆领T恤,下身是深色的休闲裤,脚上一双棕色皮鞋。 整个人看起来既随意又讲究,成熟男人的魅力展露无遗。 李若雪准时到了,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脚上一双裸色的高跟鞋。 她没有化很浓的妆,只是淡淡地涂了点口红,但整个人看起来比穿空姐制服时更漂亮了。 张振看到她的第一眼,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动心了。 吃饭的时候,两人聊了很多。 张振发现李若雪不仅长得漂亮,还很聪明,说话有条理,有自己的想法。 她告诉张振,她今年二十五岁,大学学的是播音主持专业,大二开始兼职拍平面广告,毕业后没进电视台,而是考了空乘,当了空姐。 她说她喜欢空姐这份工作,因为可以去很多地方,见很多人,虽然累但是充实。 张振问她有没有男朋友,李若雪犹豫了一下,说刚分手不久。张振没有追问细节,而是说:“那正好,你现在单身,我有机会了。” 李若雪被他的直接逗笑了,说:“张先生,你比我大十五岁呢。” “年龄是问题吗?”张振认真地看着她,“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合不合适,开不开心,年龄不是障碍。” 李若雪没有反驳,因为她心里也觉得,张振虽然四十岁了,但外表看起来也就三十五六,而且他身上的那种成熟稳重,是二十多岁的男人根本比不了的。 她以前交过的男朋友,都是同龄人,跟他们在一起时总觉得自己像个妈,什么都要操心,还要忍受他们的不成熟和幼稚。 而张振不一样,他什么都懂,什么都能安排好,跟他在一起很轻松,很舒服。 吃完饭,张振开车送李若雪回家。 李若雪住在市区一个普通的小区里,租的一居室。 张振把车停在楼下,没有急着让她下车,而是转过头看着她,说:“若雪,我今天很开心,下次还能约你吗?” 李若雪看着他,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张振的脸轮廓分明,眼神温柔而坚定。她心跳加速了,点了点头说:“可以。” 从那以后,张振和李若雪开始频繁约会。 吃饭、逛街、看电影、去游乐园、去古镇,张振把能想到的约会项目都安排了一遍。 他对李若雪特别好,不是那种砸钱的好,而是细心的好。 他会记住李若雪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会在她加班飞完晚班航班后开车去接她,会在她生理期的时候给她买红糖姜茶。 这些细节让李若雪很感动,她觉得张振是真心对她好,而不是像以前那些男人一样,只是想跟她上床。 一个月后,张振把李若雪带回了别墅。 那时候是晚上,张泽宇正在客厅玩PS3,听到门响抬头看了一眼。 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跟在张振身后走了进来,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看起来比张振以前带回来的那些女人都年轻,都好看。 张振对张泽宇说:“泽宇,这是你李阿姨。” 张泽宇看了看李若雪,又看了看张振,说了句“李阿姨好”,然后继续低头打游戏。 他心里想的是,又是一个过客,不过长得确实好看,比之前的都好看,但应该过不了多久就再也见不到了。 李若雪倒是没在意张泽宇的冷淡,她走过去蹲下来,看着张泽宇打游戏,笑着说:“你在玩什么游戏啊?我大学的时候也经常玩游戏,不过玩得不好。” 张泽宇有点意外,没想到这个漂亮阿姨还懂游戏,他随口说了一句“嗯,是战神3”,然后就没再说话了。 李若雪站起来,对张振说:“你儿子长得真帅,随你。” 张振笑了笑,搂着李若雪的腰上了楼。张泽宇听着他们上楼的脚步声,心里没有什么波澜,继续专注地打游戏。 那天晚上,李若雪住在别墅里,第二天早上张振送她离开。 张泽宇起床后下楼,看到餐桌上放着一份早餐,有煎蛋、培根、牛奶和水果,旁边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泽宇,早餐给你做好了,记得吃哦——李阿姨” 张泽宇看着那张纸条,愣了几秒,然后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他坐下来吃早餐,煎蛋煎得刚好,培根脆脆的,水果切得很整齐。 味道确实不错,但张泽宇告诉自己,不要当回事,反正过不了多久就吃不到了。 第3章 分手与醒悟 张振和李若雪在一起后,日子过得很滋润。 李若雪不飞航班的时候就会来别墅,有时候住一晚,有时候住两三天。 她会做饭,会收拾屋子,还会陪张泽宇打游戏。 张泽宇对她的态度从最开始的冷淡慢慢变成了接受,但也仅仅是接受而已,他从来没有叫过她妈,甚至很少叫她阿姨,大部分时候都是直接说“你”或者“喂”。 张振觉得这样挺好,李若雪不像以前那些女人一样,一进门就想当女主人,她对张泽宇的照顾是发自内心的,不是装出来的。 而且李若雪从来不主动要钱要东西,张振给她买包买衣服她都会说谢谢,但从来不会主动开口要。 这让张振很满意,他觉得李若雪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不是为了他的钱才跟他在一起的。 但张振骨子里的花心并没有因为李若雪而改变。 他手机里还是存着很多女人的联系方式,有些是以前玩过的,有些是正在暧昧的,还有一些是在各种场合认识的还没得手的。 他每天都会跟这些女人聊天,有时候是调情,有时候是约见面,有时候只是随便聊聊。 他觉得这很正常,反正他又没跟李若雪结婚,大家都是自由身,他玩他的,李若雪也不知道。 那天晚上,李若雪飞完航班直接来了别墅。 张振刚从外面应酬回来,喝了点酒,但没醉。 两个人在主卧的大床上翻云覆雨,张振的技术很好,四十岁的男人在这方面经验丰富,知道怎么让女人舒服。 李若雪被折腾得浑身发软,完事后瘫在床上喘气,过了一会儿才起身去浴室洗澡。 张振躺在床上,习惯性地拿起手机,打开微信。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红点,好几个女人给他发了消息。 他挨个点开,有发照片问好不好看的,有发语音说想他的,有问他明天有没有空出来吃饭的。 张振一边看一边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回复。 “宝贝,你穿这件裙子真好看,下次穿给我看~” “明天不行,后天吧,我请你吃饭。” “我也想你了,等忙完这阵子就去找你。” 他正回复得起劲,没注意到浴室的水声已经停了。 李若雪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膀上,脸上还带着红晕。 她看到张振躺在床上看手机看得入神,嘴角还带着笑意,就随口问了一句:“老张你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张振抬头看了她一眼,也没躲,直接把手机屏幕对着她晃了晃,说:“没什么,跟几个朋友聊聊天。” 李若雪走近了,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那些暧昧的对话清清楚楚地映入眼帘。 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神从温柔变成了震惊,再从震惊变成了愤怒。 “张振,你这是什么意思?”李若雪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里带着一种让人发寒的冷意。 张振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没什么意思啊,就是聊聊天,我又没干嘛。” “没干嘛?”李若雪指着手机屏幕,“‘宝贝你穿这件裙子真好看’‘我也想你了’,这叫没干嘛?张振,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张振坐起来,看着李若雪,语气有点不耐烦:“若雪,你别这样,我跟她们真的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再说了,我们又不是夫妻,你管我跟谁聊天?” 李若雪听到这句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张振,你虽然不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李若雪也不是你的第一个女人,但我对待每一段感情都是认真的。我以为你也是认真的,没想到你一边跟我在一起,一边还跟别的女人搞暧昧。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我又没跟她们上床,就是聊聊天而已。”张振摊开手,表情无辜。 “聊聊天?”李若雪冷笑一声,“张振,你是不是觉得我李若雪离不开你?是不是觉得你长得帅有钱我就得忍着你的花心?我告诉你,我不稀罕!我李若雪从来不是那种为了钱委屈自己的女人!” 张振被李若雪的态度激怒了,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行,你不稀罕我,那分手吧。” “分就分!”李若雪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但她倔强地擦掉,转身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 她没有再看张振一眼,拿起包和手机,拉开门走了出去。 张振听到楼下大门关上的声音,心里一阵烦躁。 他拿起手机,把刚才那些聊天记录往上翻,看着那些肉麻的对话,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躺下来闭上眼睛,但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张振起床后发现李 若雪昨晚已经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电话打不通,微信发不出去,短信石沉大海。 他本来想算了,分就分吧,反正女人多的是,不差这一个。 接下来的几天,张振约了之前暧昧的几个女人出来吃饭,有模特,有白领,有大学刚毕业的小姑娘。 她们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地来赴约,吃饭时嗲声嗲气地叫他张总,吃完饭暗示想去他家看看。 张振带她们回了别墅,在卧室里做爱,做完了她们躺在他身边,问他什么时候再约。 但张振发现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以前跟这些女人在一起时,他会觉得刺激、新鲜、有趣,但现在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是李若雪就好了。 这些女人跟李若雪比起来,差得太远了。 她们要么太做作,要么太俗气,要么太粘人,要么太物质。 她们的笑声没有李若雪好听,她们的身体没有李若雪柔软,她们的皮肤没有李若雪光滑,她们在床上没有李若雪那种既羞涩又投入的迷人状态。 张振开始失眠了。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的都是李若雪。 想起她穿着空姐制服在飞机上给他倒水的样子,想起她在日料店里认真听他说话的样子,想起她穿着白裙子在古镇的石板路上走的样子,想起她在厨房里做饭时哼歌的样子,想起她在床上闭着眼睛咬着嘴唇的样子。 他想起自己说“我们又不是夫妻”时李若雪红了的眼眶,想起她说“我对待每一段感情都是认真的”时倔强的表情,想起她转身离开时决绝的背影。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漂亮女人,而是一个真心对他好的女人。 张振开始回忆自己过去经历过的所有女人。 从二十多岁开始,他玩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有的一夜情,有的维持了几个月,有的断断续续联系了几年,但这么多女人加起来,都比不上一个李若雪。 她们没有李若雪的真诚,没有李若雪的独立,没有李若雪的善良,没有李若雪那种让人想跟她过一辈子的冲动。 一辈子。 张振被这个词吓了一跳。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想过跟哪个女人过一辈子,包括前妻。 前妻是家里安排的,门当户对,该结婚就结了,该生孩子就生了,从来没有那种“非她不可”的感觉。 但李若雪不一样,他想象了一下没有李若雪的日子,觉得活着都没什么意思了。 他得出一个让自己都意外的结论——他要跟李若雪在一起,过一辈子。他不玩了,收心了。 这个决定做得突然,但张振一旦下了决心,就会去做。他先是找人打听到了李若雪的住址,然后买了一束红玫瑰,开车去了她住的小区。 李若雪住六楼,没有电梯。张振爬上去,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按了门铃。 没人开门。 他又按了几次,还是没人。 他给李若雪打电话,还是拉黑状态。 他在门口站了半个小时,最后把花放在门口,在花束上别了一张纸条,写着:“若雪,我错了,给我一次机会。” 第二天他又去了,花还在门口,已经有点蔫了,纸条没动过。 他把蔫的花拿走,换了一束新的,重新写了纸条:“若雪,我是认真的,我想跟你在一起。”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张振每天都去,每天换一束新花,每天写一张纸条。 邻居都认识他了,有个大妈还问他是不是来找女朋友的,张振说是,大妈说小伙子你挺执着的,那姑娘好几天没出门了,估计在家呢。 第六天,门终于开了。 李若雪站在门口,眼睛红肿,明显哭过很多次。 她穿着一件旧T恤和一条短裤,头发随便扎着,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但还是很漂亮。 她看着张振,没有说话。 张振捧着花站在门口,看着李若雪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涩。 他说:“若雪,我想了想,我离不开你。过去那些女人,加起来都比不上你。我不玩了,真的,我收心了。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对你。” 李若雪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她咬着嘴唇,声音沙哑地说:“张振,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的?我每天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就是你。我恨你,恨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但我又忍不住想你。” 张振上前一步,把花塞到李若雪手里,然后紧紧地抱住了她。李若雪没有挣扎,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出了声。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门口抱了很久,直到邻居大妈开门探头看了一眼,笑着说“和好了啊,真好”,李若雪才不好意思地把张振拉进了屋。 第4章 重新开始 张振进了李若雪的出租屋,发现里面很简陋,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墙角堆着几个行李箱。 窗帘拉着,屋里光线很暗,空气里有种闷了很久的味道。 李若雪擦了擦眼泪,把窗帘拉开,阳光照进来,屋里亮堂了一些。她去厨房给张振倒了杯水,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在床边,低着头不说话。 张振把花放在桌子上,走过去坐在李若雪旁边,拉起她的手。李若雪的手冰凉,他握着给她暖着。 “若雪,我今天是来跟你谈的,不是来哄你的。”张振的声音很认真,“我想过了,我这辈子玩过的女人太多了,从来没有想过跟谁定下来。但你不一样,你走了以后我才发现,没有你我什么都干不下去,干什么都想你。我想跟你在一起,认认真真地在一起,一辈子。” 李若雪抬起头看着他,眼睛还是红红的,但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像是期待,又像是犹豫。 她说:“张振,你以前也跟别的女人说过这种话吧?” “没有。”张振摇头,很坚定,“我从来没有跟任何女人说过一辈子这个词,你是第一个。” 李若雪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的手机里那些女人呢?” 张振掏出手机,放在李若雪手里,说:“你看看,我现在当着你的面删。除了工作上有必要的,其他的全删了。” 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当着李若雪的面,把通讯录里所有暧昧过的女人全部删了。 他一个个点开,一个个删除,足足删了三十多个。 李若雪看着张振说:“这些删完了,但你以后还会加新的。” “不会。”张振说,“我保证,除非工作需要,我不会再加任何女人的联系方式。” 李若雪看着他,张振的眼神很认真,不像在撒谎。她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后递给张振。 “轮到你删我的了。”李若雪说。 张振接过手机,打开李若雪的微信通讯录。 她的联系人不多,大部分是同事、同学、朋友,但也有一些男人的头像和昵称一看就不对劲。 李若雪指着其中一个说,这个是她大学同学,追了她四年,她一直没答应,但也没删。 又指着一个说,这个是她以前拍广告时认识的摄影师,对她有意思,经常发消息约她吃饭。 还有一个备注是“前男友”,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分手那天。 张振挨个问,李若雪挨个答。问清楚了,张振就把那些人的联系方式全删了,包括那个前男友。 李若雪拿回手机,看着空荡荡的通讯录,深吸一口气说:“好了,以后我也不加别的男人的联系方式了,跟你一样,除非工作需要。”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这是李若雪这些天来第一次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很好看。 张振把李若雪拉进怀里,低头吻了她。 李若雪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这个吻很长很缠绵,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思念都释放出来。 吻完后,张振捧着李若雪的脸,认真地说:“若雪,我们结婚吧。” 李若雪愣住了,她没想到张振会这么快就提结婚。她说:“你确定?你才跟我在一起多久就结婚?” “时间不是问题。”张振说,“有些人在一起十年也未必合适,有些人刚认识就知道是这辈子要找的人。对我来说,你就是那个人。” 李若雪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是开心的眼泪。她点了点头,说:“好。” 2013年秋天,张振和李若雪在苏州最豪华的酒店办了婚礼。 婚礼办得很隆重,请了三百多个宾客,大部分是张振的生意伙伴和朋友,还有李若雪的同事同学朋友。 婚礼现场布置得美轮美奂,鲜花从荷兰空运来的,香槟是法国顶级品牌的,菜是米其林三星大厨亲自操刀的。 李若雪穿着定制的白色婚纱,拖尾有两米长,头上戴着钻石皇冠,脖子上戴着张振送的卡地亚项链,耳朵上是同系列的钻石耳环。 她画着精致的妆,头发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完美的肩线。 她站在红毯上,灯光打在她身上,整个人像是在发光一样,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张振穿着黑色的定制西装,白色衬衫,银色领带,胸前别着一朵白色的胸花。 他站在红毯的另一端,看着李若雪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那种感觉叫幸福。 宾客们纷纷鼓掌,有人起哄让他们亲一个,张振大方地搂住李若雪的腰,低头吻了她。 李若雪踮起脚尖,双手搭在张振的肩膀上,两个人旁若无人地吻了好一会儿。 张振的生意伙伴和朋友纷纷过来敬酒,夸张振有福气,四十岁的人了还能娶到这么年轻漂亮的老婆。 张振笑着接受祝福,手一直搂着李若雪的腰不松开。 李若雪去敬酒的时候,几个男人凑到张振身边,其中一个拍着张振的肩膀,压低声音说:“老张,你这小子,以前玩得那么花,怎么突然就收心了?这姑娘真那么有魅力?” 张振喝了一口酒,笑着说:“你不懂,她不一样。” 另一个男人嘿嘿笑着说:“不一样?哪不一样?床上功夫特别好?” 张振瞪了他一眼,说:“少胡说八道,我现在是有老婆的人了,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几个男人哈哈大笑,说老张你也有今天,被一个小姑娘拿捏得死死的。 不远处,张泽宇坐在角落里,百无聊赖地看着这一切。 他今年十二岁,穿着一身小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但脸上的表情很冷淡。 他觉得婚礼很无聊,那些大人在那里推杯换盏,说着虚伪的客套话,新娘虽然很漂亮,但在他看来也不过是父亲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只不过这个被转正了而已。 他有点想上厕所,就起身去了洗手间。酒店大堂的洗手间很大,里面有隔间和小便池。张泽宇走进一个隔间,关上门,蹲下来开始拉屎。 他正蹲着,听到外面有人进来了,是两个男人,一边尿一边聊天。 一个男人说:“张振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四十岁的人了还能娶到二十五岁的姑娘,而且长得那么漂亮,那身材,那脸蛋,啧啧啧。” 另一个男人说:“可不是嘛,我要是张振,我也收心,这种女人娶回家,天天在家守着都值了。” 第一个男人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猥琐的语气说:“你说李若雪在床上会是什么样?看她那身材,那屁股,那腰,操起来肯定爽死了。” 第二个男人嘿嘿笑:“你别说,我刚才看她弯腰敬酒的时候,领口露出来的那点沟,我都硬了。张振这小子真会享福,自己玩够了,找个这么极品的结婚,天天晚上抱着睡,你说他晚上能睡着吗?” “睡什么睡,当然是天天干到天亮啊,哈哈哈哈。” 两个男人笑得很淫荡,尿完洗了手,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走了。 张泽宇蹲在隔间里,手握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他觉得恶心,非常恶心。 那些人说的那些话,让他觉得这个世界很脏,大人很脏,男人很脏。 他想起李若雪笑盈盈的脸,想起她给自己做早餐时温柔的样子,再想想那两个男人说的那些话,胃里一阵翻涌。 他从隔间里出来,洗了手,回到婚礼现场。李若雪正好看到他了,冲他招招手说:“泽宇,过来,我给你留了一块蛋糕。” 张泽宇走过去,接过蛋糕,说了声“谢谢”,然后端到角落里吃。蛋糕很甜,但他吃在嘴里没味道。 婚礼结束后,张振和李若雪去了马尔代夫度蜜月,张泽宇一个人住在别墅里,钟点工每天来做饭打扫。 他觉得这样挺好,不用面对那些虚伪的场面,不用听那些恶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