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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远行归客】(5-8)

    第5章 婚后的日子

    蜜月回来后,李若雪就正式搬进了别墅,成了这栋大房子的女主人。

    她辞去了空姐的工作,张振让她不用上班了,在家里好好待着就行,想干嘛干嘛。

    李若雪一开始觉得不习惯,她当了几年空姐,每天忙忙碌碌的,突然闲下来有点不知所措。

    但没过多久她就适应了,毕竟不用每天早起赶航班,不用面对各种刁难的乘客,不用在飞机上站七八个小时站到腿肿,这种日子确实舒服。

    李若雪的生活轨迹变得极其简单。

    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一般九十点钟起床,下楼做点简单的早餐吃,然后要么在客厅铺开瑜伽垫做瑜伽,要么窝在沙发上用iPad看剧。

    下午有时候会出门,跟几个小姐妹约着逛街、喝下午茶、做美甲、买衣服买包包。

    偶尔会有快递送上门,大包小包的,都是她在网上买的东西,有时候是衣服,有时候是化妆品,有时候是家居用品。

    张振给了李若雪一张信用卡,额度很高,随便她刷,但李若雪花钱不算大手大脚,虽然也会买名牌包名牌衣服,但不会像张振以前接触的那些女人一样,一刷就是几十万上百万。

    她买东西有自己的品味,喜欢那些设计感强但不张扬的东西。

    张泽宇对李若雪的态度,从最开始的冷淡慢慢变成了一种奇妙的相处模式。

    张振在家的时候,张泽宇会叫李若雪“妈”,虽然叫得不太自然,但好歹是叫了。

    张振不在家的时候,张泽宇就叫她“雪姐”,这个称呼更自然,也更符合他们之间的真实关系。

    李若雪从来没有纠正过他,也没在意他叫什么,反正只要张振不在场,张泽宇叫她什么她都答应。

    家里的保姆是钟点工,每天下午来几个小时,打扫卫生做晚饭,做完就走。

    这是李若雪要求的,本来张振结婚后想雇住家保姆,李若雪说家里有外人感觉不自在。

    张振觉得无所谓,反正家里也没什么重活累活,钟点工够用了。

    李若雪偶尔还会接一些模特的工作,毕竟她大学时就兼职拍平面广告,在这方面有经验有资源。

    那些广告商知道她结了婚不当空姐了,但还是会找她拍,因为她形象好,拍出来的照片效果好,而且她的照片一发出去,产品的销量就会明显上涨。

    尤其是内衣、内裤、丝袜这类产品,李若雪穿上拍照,那效果简直了,每期都能卖断货。

    拍广告的时候,有时候露脸,有时候不露脸。

    露脸的钱多,不露脸的轻松,李若雪两种都接,看心情。

    拍完照片,广告商会把产品寄给她,算是额外的福利。

    所以李若雪的衣柜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内衣内裤丝袜,有些是她自己买的,大部分是厂商送的。

    有一次张泽宇放学回来,看到李若雪在客厅拆快递,拆出来一箱子的内衣,各种颜色各种款式,堆了一沙发。

    张泽宇当时才十三岁,正是对异性身体开始好奇的年纪,看到那些东西脸一下子就红了,赶紧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李若雪在后面喊他吃水果他都没应。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平淡而安逸。

    李若雪在这个家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她不是张泽宇的亲生母亲,也不打算取代那个位置,她只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张振的妻子,仅此而已。

    她跟张泽宇的关系说不上多亲密,但也不差,两个人和平共处,互不打扰。

    张振对婚后的生活很满意。

    李若雪在家里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从不跟他吵架,从不过问他的生意,从不在他应酬的时候打电话催他回家。

    而且李若雪在床上也很让他满意,不到三十岁的身体,紧致、柔软、有弹性,每次做爱都让他觉得自己好像也回到了二十多岁。

    但张振不知道的是,他那个儿子,正在一天天长大,正在一天天变得跟他越来越像——高大、帅气、花心,而且对李若雪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第6章 成长的轨迹

    张泽宇的青春期来得比同龄人早。

    刚上初二,他已经长到了一米七六,站在班级队伍的最末尾,比大部分老师都高。

    他继承了张振的所有优秀基因,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轮廓分明,下颌线棱角分明,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年。

    不光是长得高长得帅,张泽宇的性格也跟张振年轻时一模一样——花心。

    从初一开始,他就谈了好几个女朋友,但那时候的恋爱很单纯,就是牵牵手,偶尔亲亲嘴,连舌吻都没有,更别说更进一步的事了。

    那些小女生被张泽宇的外表迷得神魂颠倒,排着队想当他的女朋友,张泽宇来者不拒,一个接一个地换。

    到了高中,情况就不一样了。

    高一那年,张泽宇交了一个高二的学姐,长得挺漂亮,身材也好。

    两个人在一起三个月后,学姐主动约他去她家,说父母出差了不在家。

    张泽宇去了,两个人看了会儿电影,学姐就靠在他肩膀上,手开始不老实了。

    张泽宇那时候还是个处男,虽然嘴上说得天花乱坠,但真到了那个节骨眼上,他反而有点怂了。

    但学姐比他大一岁,经验丰富,三下两下就把他给拿下了。

    那之后,张泽宇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发不可收拾。

    他开始疯狂地跟学校里各种漂亮女生交往,大部分都是处女,他成了学校里出了名的“处女收割机”。

    他的朋友们私底下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开瓶器”,意思是专门开没开过的瓶子。

    张泽宇对这个外号不以为意,甚至有点得意。

    高二那年,张泽宇长到了一米八七,在学校里鹤立鸡群。

    他打篮球的时候,球场边永远围着一群女生,有给他送水的,有给他加油的,有偷偷拍照的。

    张泽宇享受着这种被追捧的感觉,来者不拒,今天跟这个约会,明天跟那个吃饭,后天跟另一个开房。

    他的手机里存着上百个女生的联系方式,每天都要花大量时间回复消息,维持着这些若即若离的关系。

    张振对儿子的花心不仅不管,有时候甚至还会点拨两句。

    有一次父子俩吃饭,张振喝了点酒,拍着张泽宇的肩膀说:“儿子,你比你爸我当年还厉害,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就谈了两三个,你这都两位数了吧?”张泽宇笑笑没说话,心里想的是,你当年是没赶上好时候,现在的小姑娘可比你们那时候开放多了。

    李若雪对张泽宇的私生活从来不闻不问,她是后妈,管多了显得多事,管少了又说不过去,索性什么都不管。

    反正张泽宇成绩不差,没惹过什么大祸,她想管也轮不到她管。

    2019年,张泽宇高考,考上了上海的一所大学。

    上海离苏州很近,坐高铁只要二十几分钟,但张泽宇很少回家。

    大学里太自由了,没人管他,他想干嘛干嘛。

    他加入了一个社团,认识了一大堆新朋友,每天的生活就是上课、打球、打游戏、泡妞。

    大学里的女生比高中时更开放更成熟,张泽宇如鱼得水,玩得不亦乐乎。

    他偶尔会给李若雪发微信,问问家里怎么样,身体好不好,天气冷了多穿点衣服之类的话。

    李若雪每次都会回复,有时候还会发一些家里新换的家具或者新买的花的照片。

    张振反而很少跟张泽宇联系,父子俩的沟通基本靠李若雪在中间传话。

    张泽宇觉得自己的人生很完美,有钱,有颜,有身高,有学历,有女人,什么都有了。

    他从来没想过,这种完美的人生会在2020年的那个寒假,被彻底改变。

    第7章 封控在家

    2020年1月,张泽宇放寒假回了苏州。

    他本来计划在家待几天就去上海跟朋友玩,然后去三亚跟女朋友过春节。

    但疫情突然暴发,封控开始了,所有人都被要求待在家里不许出门。

    张泽宇被困在了别墅里,每天的活动范围就是从卧室到客厅到厕所到厨房,再回到卧室。

    张振也被困在家里办公,每天开不完的视频会议,打不完的电话。

    李若雪同样出不去,她的瑜伽课、美甲店、跟小姐妹的约会全都泡汤了。

    一家三口被迫挤在一起,度过了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段共处时光。

    张振每天从早到晚待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跟下属和客户开会。

    他的脾气本来就不好,被封在家里心情更差,动不动就冲电话那头的人发火。

    李若雪不敢惹他,尽量不去书房打扰他。

    张泽宇窝在自己卧室里打绝地求生,从早打到晚,打到眼睛发酸手指发麻。

    打完几局游戏,他就拿起手机,挨个回复大学里认识的女生们发来的消息。

    那些女生被封在家里也都无聊得要死,一个个发消息问他在干嘛,想不想她,等解封了要不要见面。

    张泽宇游刃有余地应付着,该撩的撩,该哄的哄,该约的约。

    李若雪的生活节奏跟以前差不多,做瑜伽,看剧,但多了两件事——做家务和做饭。

    因为钟点工进不来了,封控期间所有人都不许进出小区,所有的家务活和一日三餐都得自己动手。

    李若雪以前很少做饭,但这段时间不得不学着做。

    她刚开始做得很难吃,炒的菜要么咸了要么淡了,煮的饭要么硬了要么软了。

    但她的学习能力很强,看了几天网上的教程,手艺就突飞猛进,到了第二周,她已经能做出一桌子像样的菜了。

    张振心疼李若雪,觉得她一个人又要做家务又要做饭太累了。

    他看了看整天窝在房间里打游戏的张泽宇,心里有气,就把他叫出来,说:“你一个大男人,整天就知道打游戏,你妈一个人忙里忙外的,你就不知道帮帮忙?”

    张泽宇想说家里不是有钟点工吗,话到嘴边才想起来钟点工进不来了。

    他看了一眼李若雪,李若

    雪正在厨房里洗碗,围裙系在腰上,头发扎成马尾,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

    他突然觉得李若雪这个角度看起来很好看,有一种平时看不到的居家美。

    “行,我帮忙。”张泽宇说。

    从那天开始,张泽宇就帮李若雪分担家务活。

    洗碗、拖地、擦桌子、倒垃圾,什么活都干。

    两个人一起在厨房做饭的时候,张泽宇切菜,李若雪炒菜,肩膀挨着肩膀,手肘碰着手肘,难免会有肢体接触。

    张泽宇每次碰到李若雪的手臂或者肩膀,心里都会微微一颤,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李若雪每天下午都会在客厅做瑜伽。

    她铺开瑜伽垫,换上紧身的瑜伽服,做一些高难度的动作。

    张泽宇有时候从房间出来倒水,会不经意地看到李若雪做瑜伽的样子。

    她的身体柔韧性很好,做下犬式的时候臀部高高翘起,做眼镜蛇式的时候胸部挺起腰部后弯,做三角式的时候修长的双腿伸展成一条直线。

    张泽宇每次看到都会不自觉地产生生理反应,赶紧端着水杯回房间,关上门深呼吸。

    日子一天天过去,张泽宇和李若雪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

    他们会在做家务的时候聊天,聊学校里的事,聊张振的事,聊疫情的事,聊各种有的没的。

    李若雪说话的时候喜欢看着张泽宇的眼睛,张泽宇发现李若雪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又大又亮,像是会说话一样。

    李若雪笑的时候喜欢用手掩着嘴,张泽宇觉得这个动作很娇媚,让他心里痒痒的。

    有一天下午,张振在卧室里午睡,李若雪和张泽宇在客厅里忙完了家务,坐在沙发上休息。

    张泽宇突然说:“雪姐,我给你按摩吧,我在网上学了按摩,想练练手。”

    李若雪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说:“你什么时候学的按摩?我怎么不知道。”

    “网上看的视频教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学点东西呗。”张泽宇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李若雪想了想,说:“行吧,那你试试,别按太重了。”

    张泽宇让李若雪趴在沙发上,他从肩膀开始按起。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有力,按在李若雪的肩膀上,力度恰到好处。

    李若雪舒服得闭上了眼睛,嘴里发出轻微的哼哼声。

    张泽宇从肩膀按到后背,从后背按到腰部,从腰部按到臀部。

    按到臀部的时候,他的手在上面停留了好几秒,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心跳开始加速。

    然后他按到大腿,从小腿一直按到脚踝。

    “雪姐,脚要不要按?”张泽宇问。

    “嗯,按吧。”李若雪迷迷糊糊地说。

    张泽宇捧起李若雪的脚,放在自己腿上。

    李若雪的脚很小很白,脚趾修长,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他一只手托着脚掌,另一只手捏着脚趾,一根一根地捏。

    他的拇指在李若雪的脚底板上打圈按压,感受着那细腻的皮肤和柔软的肌肉。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起来,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偷偷看了一眼李若雪,李若雪闭着眼睛,好像没注意到。

    他的胆子大了一些,手指从脚底滑到脚背,从脚背滑到脚踝,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暧昧。

    李若雪突然睁开了眼睛,她感觉到了张泽宇手指的变化,也看到了他裆部的帐篷。

    她的脸微微红了,但没有说什么,只是轻声说:“够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她坐起来,穿上拖鞋,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张泽宇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心脏砰砰直跳。

    他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躺在床上,把手伸进裤子里,一边回忆着刚才按摩时的感觉,一边嗅着手指上残留的李若雪的味道,狠狠地发泄了出来。

    从那天以后,每天下午张振午睡的时候,张泽宇都会给李若雪按摩。

    李若雪每次都同意,每次都趴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任由张泽宇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张泽宇每次都按得越来越大胆,从肩膀按到后背,从后背按到腰部,从腰部按到臀部,从臀部按到大腿,从小腿按到脚底。

    他的手指越来越不老实,在李若雪的敏感部位附近流连忘返,但始终没有越过那条线。

    李若雪每次都按到一半就喊停,说够了够了,然后起身回房间。张泽宇每次都回到自己房间,嗅着手上残留的李若雪的味道自慰。

    整个寒假,整个封控期间,张泽宇都没有跟李若雪做出出格的事。两个人之间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纸,谁都没有勇气去捅破它。

    第8章 阳痿的传闻

    封控结束后,学校终于允许学生返校了。张泽宇经历了史上最长的一个寒假,足足在家待了三个多月,终于回到了上海。

    回到学校的第一天,张泽宇的室友们就拉着他说要出去喝酒庆祝解封。

    张泽宇去了,但全程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李若雪的样子。

    他想起李若雪做瑜伽时紧绷的身体线条,想起李若雪趴在沙发上接受按摩时舒服的哼声,想起李若雪的脚在他手心里的温度和触感。

    他想找个女生上床,试试能不能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走。

    他翻出手机通讯录,找到了上学期交往过的一个女生,发了条消息过去,约她出来吃饭。

    女生很快就回复了,说好。

    吃完饭,张泽宇带女生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酒店。

    进了房间,两个人洗了澡,躺在床上。

    女生很主动,手伸进张泽宇的裤子里摸他,但张泽宇发现自己硬不起来。

    他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投入,但脑子里只有李若雪的脸。

    他试着把身下的女生想象成李若雪,这才慢慢硬了起来。

    做爱的过程中,张泽宇一直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李若雪穿着瑜伽服的样子,李若雪趴在沙发上让他按摩的样子,李若雪的脚放在他腿上的样子。

    他在想象中跟李若雪做爱,才勉强完成了这次性交。

    完事后,女生躺在他怀里,问他怎么了,为什么一直闭着眼睛。

    张泽宇说没什么,太累了。

    他心里很清楚,问题出在哪里——没有李若雪,他根本硬不起来。

    接下来的几周,张泽宇又约了好几个以前有过关系的女生。

    每一个都一样,不把她们想象成李若雪,他就硬不起来。

    他觉得自己不能这样,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大脑,李若雪就像刻在他脑子里一样,怎么都赶不走。

    他开始回避跟女生的接触。

    以前他每天都会回复几十个女生的消息,现在他连看都懒得看。

    以前他每周都会约不同的女生出去开房,现在他连学校的门都懒得出。

    他整天窝在宿舍里打游戏,打到天昏地暗,打到手指抽筋。

    学校的消息传得很快,尤其是关于帅哥的八卦。

    张泽宇以前的“光辉事迹”全校皆知,他突然变得清心寡欲,自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很快就有传言说张泽宇阳痿了,说他以前玩得太多了,把身体玩坏了,现在硬不起来了。

    这个传言越传越离谱,有人说他去看了男科医生,医生说没救了;有人说他得了性病,把鸡鸡烂掉了;还有人说他是gay,以前跟女生在一起都是装的。

    张泽宇走在路上的时候,偶尔会有女生看到他,然后跟身边的同伴交头接耳,捂着嘴偷笑。

    张泽宇一开始不知道她们在笑什么,后来有个跟他关系不错的女生偷偷告诉他,学校里有人在传他阳痿。

    张泽宇听了,脸都绿了。他想解释,但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他能说什么?说我不是阳痿,我只是对我后妈硬得起来?那不是更离谱吗?

    传言传着传着,就传到张泽宇室友耳朵里了。有一天晚上,四个人在宿舍里吃宵夜,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这件事。

    老大王浩喝了口啤酒,看着张泽宇说:“泽宇,我听说你在外面被传阳痿,真的假的?”

    张泽宇正在吃串,听到这句话差点呛到。他咳了两声,说:“你听谁说的?放屁。”

    老二李程嘿嘿笑着说:“现在全校都在传,说你不近女色,肯定是有问题。你以前不是挺猛的嘛,怎么突然就萎了?”

    老三赵明说:“是不是被哪个女的伤了?还是真把身体搞坏了?要不去医院看看?”

    张泽宇把串签子往桌上一扔,没好气地说:“我没事,就是不想玩了,没意思。”

    “不想玩了?”王浩一脸不信,“你以前可是一周换三个的主,突然就不想玩了?骗谁呢?”

    张泽宇懒得解释了,说:“爱信不信,反正我没病。”

    四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李程突然说:“泽宇,你要是真没事,明天约个妹子出来给我们看看。隔壁班的林晓怎么样?她不是一直对你有意思吗?你约她出来吃个饭,开个房,证明一下自己。”

    张泽宇瞪了他一眼,说:“我凭什么要证明?我又不是动物园的猴子。”

    “那你就顶着阳痿的名声过完大学生活?”赵明说,“你不嫌丢人我们还嫌丢人呢,咱们寝室出了个阳痿,说出去多难听。”

    张泽宇没说话,闷头吃串。

    他知道自己不是阳痿,他只是对除了李若雪以外的女人硬不起来。

    但他不能告诉任何人,这个秘密他只能烂在肚子里。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张泽宇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李若雪的脸,想起她的身体,想起她的脚,想起她的一切。

    他把手伸进裤子里,一边想着李若雪一边自慰,很快就射了。

    射完之后,他躺在床上喘气,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想,他不能这样下去了。他要回家,他要见到李若雪,他要搞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但暑假还没到,他只能在学校里熬着,一天一天地数日子。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