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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的少年:不断樱花】(16-20)

    (十六)

    这是一个古老乡村里难得的热闹的场景。

    随着刚才大爷那一声「大妮儿,你家来客人啦」的叫喊,村子里突然出现了

    好多老乡,一个个站在路边,列队欢迎般张望着、打量着这个被大妮儿紧紧挽着

    手臂的少年人。

    小飞的脸腾的就红了,他可不是薄脸皮的人,可此刻,被老大爷老奶奶大嫂

    子小姑娘们在评头论足般审视,这感觉实在太别扭了。甚至,他有一种想逃跑的

    念头:早知道这样,就不来了。

    扭头看看身边的毛团,小脸却是红扑扑的,紧紧地挽着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小飞的心也不由的放松下来,他悄悄的对毛团说「我包里

    有两包奶糖……」

    毛团一拉他的胳膊,悄声回道:「待会儿再发……」说完,居然脸色一红,

    满面娇羞。

    小飞反倒有点奇怪,两包糖,至于嘛?

    少年可没想到,在这个封闭偏僻的小山村,如果发糖,那就叫「喜糖」,发

    了喜糖,那就是正式告诉村里人:毛甜今晚要做新娘了。

    老规矩还有,就是上床前还得用细细的面线绞去脸上的胎毛,俗称「开脸」。

    女孩子一旦开脸,那就证明她已经是妇人了。

    一想到要为这个她的学生「开脸、用水」,把身子给他,成为他的人。

    毛甜怎么不害羞?

    小飞对这些「老规矩」可是一窍不懂,他没有别的想法,对毛甜老师的感觉,

    现在也说不上有多少爱的因素在里面。

    他想的,只是一个和他有过如此亲密关系的女孩子陷于困境时,他如果不伸

    援手,这不是一个男子汉该干的事情。

    这个,我们不得不赞扬立国和如梅的家庭教育,「责任、担当」这两个简单

    的正能量的词汇,在陈若飞同学的身上,却代表着一种最基本的生活原则。

    那天在教室里,小飞看见毛团被门卫叫了出去,然后脸色苍白的急匆匆返回

    教室,说家里有事得请假三天,又充充忙忙的外校外奔的时候,小飞就知道毛团

    家里一定有事了。

    霎时间他就站了起来,一把就薅住幺鸡:「身上有多少?全拿给我。」

    然后他就追了出来。

    这是一时的冲动。

    可是小飞没有想到这么多,他此刻所想的,就是能帮毛团有多少是多少,他

    不愿意这个女孩子毛团再一次遭受那天晚上一样的困窘。

    「我的女人,不让她委屈」。这种带着霸道的传统大男子主义的思维,我们

    实在无法简单的评价是好或是不好。

    毛团娘早就站在家门口了,老太太尽管因为丈夫刚去世而悲伤,可是看见女

    儿和一个小伙子走近,还是脸上露出了笑容,她搓着手,笑着招呼:「陈同志,

    家里来、家里来。」

    那个叫毛星的二妮,就是去学校报丧的那个小姑娘,躲在娘的背后,偷眼看

    着这个姐姐的「同事」。上次在车站,就是这个同事,搂了姐姐,还亲了姐姐,

    姐姐还居然那么听他的话,姐姐可是自己的偶像啊。

    小飞倒是很明理,他走上一步,弯腰鞠躬:『阿姨好。」

    「你好、你好……」老太太招呼着,她的心里却是一个大大的疑问,面前的

    这个大妮的同事,分明还是个大男孩啊,有这么年轻的老师。

    ……

    我们暂时放下小飞在山村的奇遇,返回城里说一说如梅。

    如梅现在已经越来越确定:这孩子一定有事情瞒着我。

    一想到这个,如梅就觉得有些失望,甚至,有些感伤,可是,又无能为力。

    毕竟,儿子今年已经16岁了,有他的世界和理想,我这个做妈妈的纵然千般

    不舍、万般无奈,又有什么办法呢?

    唯一让如梅欣慰的是,孩子的学习那是真的争气,从来没有让她这个妈妈费

    过心,更不用说整年不归家的立国了。

    俗话说:知子莫若母,对小飞的品行,如梅也是放心的,不会有什么担心。

    只是,儿子这一晚究竟去了哪里?干什么去了?

    她怎么也想不出来。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条新鲜味道的女式内裤:款式老气、却洋溢着年轻而

    蓬勃的青春气息。仿佛在向她这个中年女人挑战。

    气不打一处来。

    一想到这内裤,如梅就心慌意乱,甚至有些气馁和心虚:即使自己的身子现

    在再娇艳,也还能有几时?在儿子的眼里,还不是明日黄花?怎么可能和人家年

    轻大姑娘相比?

    一想到儿子,想到那个让她魂不守舍的情人之吻,如梅的心绪顿时就凌乱不

    堪起来。

    儿子那热烈的、充满了年轻男人气息的吻,让如梅现在一想起来就羞不可抑,

    可是又心海波澜。她无数次的问自己:「为什么我竟然会接受这份感情?为什么

    我又竟然会拒绝这份感情?」

    是的,自己不是一直在希望着、盼望着、渴望着?

    能有一个男性能拥己入怀,最猛最狂最粗野的拥己入怀?

    可当儿子真的出现在你身上,你为什么又故意躲避呢?

    儿子现在真的要离开了,你为什么又那么的留恋后悔呢?

    如梅就这样在这种可以不可以、应该不应该的思绪中反复纠缠,搞得自己心

    乱如麻,心里的那团火在悄悄的燃烧着。

    走进浴室,如梅卸掉了所有的衣衫,打开热水。

    站在水龙头下面,她的手轻抚过胸前的双乳,双乳依然那么坚挺,可是触感

    却有些发软了,乳头也不是以前那样坚硬;镜子里小腹的曲线还是那么柔和,可

    是皮肤也有些松软。

    侧过身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腰肢也粗了,屁股也大了,毕竟那青春,已经渐

    渐地远去了。

    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有点悲伤有点遗憾有点留恋,和立国已经有两年

    没有同房了,这么好的身子,就这样守着活寡,白白的衰退着浪费着。

    又不由自主的,自己被儿子压在床上,张着小嘴和儿子缠绵缱绻的场景浮现

    出来。如梅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到了下身,那里已经滑腻腻一片,刚摸到两片唇瓣,

    她的脸就有些发烫:那天小飞把她压在床上,母子死命的吻着,她那里流的水更

    厉害,幸亏儿子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幸亏立国在房间叫了一声,否则,自己当

    时还不知道会丢什么样的丑。

    翻来复去,又想到了儿子,和那个让她色令神飞的情人之吻。

    情人?

    妈妈做儿子的情人?

    呸,如梅暗暗骂了自己一声: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可是,宝贝,你现在在哪里呢?

    你知道妈妈的心思么?

    遐想着,如梅给自己一个无望的高潮。

    (十七)

    毛甜的家庭晚宴很隆重,四方桌上坐着四个人,毛团娘、毛团、小飞,还有

    二妮,二妮13岁了,6年级快毕业了,平时住在乡里的完小,不在家。

    二妮只是在小飞进门的时候,被毛团拉着,要她叫了声哥,然后就一直低着

    头不说话,偷着眼看小飞。桌上吃了碗饭小姑娘就出了门,老太说二妮去找下面

    庄上的小凤玩,晚上不回,不用管。

    后来小飞才知道,姐妹俩年龄差近十岁的原因,是老头交了了一千七百块罚

    款,毛星才被允许来到这个世界。老头到死最大的遗憾,是没有一个儿子。

    不过,老头泉下有知,一个好女婿就够了,毛星这个现在不起眼,刚开始发

    育还没长开的黄毛丫头,5年后,上高二的她干脆退了学,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

    犹带稚气,满脸娇羞,挽着小飞在村里摆酒,很热闹。

    二妮跟小飞摆酒是大妮坚持的,说是当初自己是「冲喜」,不能委屈了妹妹。

    村里老辈子说:姐妹俩能被小飞「一肩双挑」,自古就是好事,亲姐妹不会

    争风吃醋闹矛盾,家和万事兴。

    由此,毛团成了村里的「大太太」,毛星则被称为「二太太」,村里每每提

    起,都是这样称呼,尽人皆知。

    又四年后,华西财大毕业,在堂姐夫公司就职的毛晨,也抚着微隆的小腹摆

    酒,成为村里人口称的「三太太」。尽管她比毛星还大5岁,毛星叫她姐。

    可村里老辈子说:论序不论长,毛晨固然年长5岁,但她得子在后。所以不能

    排在毛星前面。

    足月毛星顺产了男婴。

    当护士抱着粉嘟嘟肉乎乎的带把小宝贝出产房给爸爸看的时候,满心欢喜的

    小飞说:「老三就随母,姓毛吧,这个孩子是陈家种、毛家人。」

    一旁在伺候妹妹做月子的毛团正好听见,粉拳锤了这没良心的就是好几下。

    毛团说:「毛星她才17岁就被你破了身,你还不知足?」

    这是后话。

    ……

    晚宴的菜肴也很丰盛,毛团为了小飞的到来使出了记忆里所有能搜寻到的手

    艺:苦瓜笋片、苦瓜肉丝、苦瓜青菜、苦瓜蛋汤,还有一个冷菜:凉拌苦瓜。

    毛团在灶上烟熏火烙使出浑身解数,毛星就躲在灶后烧火添柴,姐妹两忙得

    不亦乐乎,这一桌就是她们的成绩单。

    小飞对吃并没有什么要求或嗜好,当毛毛红着脸搓着手说没有什么菜的时候,

    小飞却觉得每一样菜都是那么的可口,食堂或菜市场根本不会有这种新鲜。尽管

    实际上,他觉得到现在为止,此生也没吃过这么多苦瓜。

    毛甜向妈妈介绍小飞的时候,说是学校的同事,这次代表学校来看望家属的,

    尽管妈妈的眼睛里写满了疑问,还是热情的欢迎了这个「学校代表」,又流着泪

    水接下了学校代表递过来的80张大团结「慰问金」,这几乎就是山民们一年半的

    收入。

    小飞还带了两盒大白兔奶糖和两盒冠生园的牛奶饼干,这对于深山里罕见的

    高级货。后来老太太告诉小飞,第二天一早,她和毛星就把这糖果分给村里的人

    家了。

    当小飞向着那个笑眯眯的遗像鞠躬致礼的时候,毛团也站在旁边跟着鞠躬。

    后来毛团告诉小飞,就是那一刻,她坚定了一个信念:生是小飞的人,死是

    小飞的鬼。

    老人吃了半碗,就借口喂鸡起身出了屋门,于是客堂里就剩下了这两个人,

    烛影摇红,寂静无声。

    灯光一闪一闪的,衬得毛团的脸格外的娇红妩媚,从下午小飞来起,到现在

    两个人也没有时间多说几句什么话,只是毛团那心,一直在怦怦的跳着,脸红得

    发烫。

    小飞站起来,走到在凳子上发愣的毛甜跟前,伸出手去,理了理她凌乱的前

    额,什么话也没有,就是凑上去凑上去。

    毛甜的眼闭上了,红唇也主动凑了过来,两个人就吻在一起。

    没有以往冲动的激情,两个人就是这样抱着吻着,舌头的温热交缠在一起,

    仿佛天地一切都已经消失,一切也充耳不闻,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口远远传来老人的轻咳声,毛团赶快转过身,装着在收拾桌子。咳嗽声在

    门外停住了,老人并没有进屋。

    就听见老人喊:「大妮,出来下,娘说个事。」

    「哎……毛团一边答应着,一边白了小飞一眼,红了脸出门去了。

    小飞就这样站在堂屋中间,油灯摇曳,把人的影子拖得老长,只依稀听见老

    人在说什么「用水」,母女俩说什么根本听不清。

    毛团进屋的时候,脸色却是更红了,她告诉小飞:「娘说今晚去隔壁二姨家

    睡,他家要急着纳鞋底弄个花样,不回来了。今晚,你就睡我的房间。」

    小飞就问:「那你呢?」

    「我就在你对面,娘的房间。」毛团看了小飞一眼,她的脸却红了。

    竹林风动,树影婆娑。

    小飞躺在床上,被一种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着,大姑娘的房间大姑娘的床,

    大姑娘的被窝大姑娘的香,一切都是新鲜而神秘。

    他到现在也没有告诉毛团,到她家里可是担了风险的,以要参加特招的理由,

    请了两天假,又向幺鸡借了六十张大团结——这几乎掏空了幺鸡的全部私房,不

    过这胖小子自从在小飞的辅导下低开高走一路向上后,对飞哥的能力佩服的五体

    投地,飞哥张嘴,没有难事。

    就是对妈妈,他实在无法解释这一天夜不归宿的理由,想了想,只好在家里

    桌上留了个纸条,说是晚上和同学有个提优小组,通宵努力,请假一天云云。

    这种低劣的借口,一戳就穿,但是,小飞暂时顾不得了。

    毛团把小飞领进房间后,就端来了冒着热气的洗脸水和干干的毛巾,洗漱完

    小飞正坐在房间的书桌前,看着墙上挂着的小学初中高中的合影照片,想辨认出

    谁是毛团,门又被推开了。

    毛团又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小飞还没有明白,毛团已经在他面前蹲了下

    来,要为他脱鞋。

    小飞哪里有过这个体会,忙说:「毛老师,不用不用」。他现在的身份,还

    是毛团的同事、学校的代表,他觉得可不能露馅,一定得装,还得装得像一点。

    「呸,还叫人家老师?」毛团白了他一眼,已经把小飞的鞋带解开了。

    奔波一天,又是年轻人,小飞的鞋子一离脚,一股臭味扑来,小飞的脸也腾

    的红了。

    他结结巴巴的说;「毛……毛……毛毛,不用,我自己来。」

    「伺候你有什么不好。」说了这一句,毛团的脸也红了,伺候异性洗脚这样

    的事情,她也不曾做过,第一次。

    可是,为眼前人,她愿意,一辈子愿意。

    蹲在小飞的面前,毛团不敢抬头,生怕小飞看见她羞红得不成样子的脸,为

    这个大男生洗脚,过一会儿还要上床伺候他……毛团心里左一个臭流氓又一个不

    要脸的在翻卷着。

    幸亏臭流氓比我还紧张,一动也不动,木木的,脸也红红的,话都不会说了,

    像个大傻瓜。

    大傻瓜啊,在电影院里怎么那么流氓?

    温热的水把小飞的疲惫一扫而空,毛毛蹲在面前,她那双柔软的双手细心的

    在小飞的脚面脚心按摩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此刻说什么才好。

    小飞伸出手去,轻抚着面前乌黑的秀发,摸着娇嫩细

    腻的脸颊,嗅着那若有

    若无的馨香。

    一直忙到小飞躺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毛团才红着脸走出房间,门被轻轻

    的带上了。这种老宅,隔音的效果实际很不好,小飞只听见堂屋里毛团悉悉索索

    的声音,也不知道她忙什么。

    渐渐的睡意就开始袭来,刚才毛团不但为自己洗了脚,还擦了身子,啥也不

    要自己动手,就躺着享受「异性陪浴按摩」的超级VIP服务,这种舒爽……尴尬的

    是,匆匆来这里的,连内裤都没带,纵然一千个难堪,也只好躲进被子把内裤脱

    给了毛团。

    一个16岁的少年,连内裤都不穿,就这样赤身裸体的窝在22岁女班主任的床

    上,窗外山风轻拂,月色宜人,室内油灯明灭,被温裘软。

    这感觉……小飞觉得这一切是那么的奇幻而飘忽,都不像是真的。外面也一

    直没有什么动静,想着毛毛这几天确实够累的,这回就不指望什么了吧,尽管很

    想、很馋。

    月移西窗,堂屋里的动静也小了。

    小飞心里的那点希望渐渐淡去,他吹灭了油灯。明天下午还得四小时的班车

    返程,睡吧。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小飞往房门口望过去,明亮的月光把一个单薄的怯生生的身影拖得老长,毛

    团穿着一身肥大的衣裤,站在门前。

    她的手上,端着一盏油灯,灯光明灭,透过玻璃灯罩,让毛团的半边脸颊也

    染上了金黄的光。灯光下,她的眼睛闪闪发亮,那含情脉脉的娇羞,真真是美人

    如玉。

    小飞坐起来,只叫了一声「毛毛」,那身影已经奔了过来,灯放在桌上,人

    就一下子扑到怀里,跟着,吐着娇喘的红唇就送了过来,香香的软软的。

    (十八)

    当小飞清晨醒来的时候,是被远近的犬吠鸡鸣唤醒的,他走到窗前,是他从

    未见过的湖光山色,马头墙点缀在绿竹林中,炊烟袅袅与白云相接。从观赏风景

    的角度来说,这里,说是神仙山居也不为过。

    太阳还没爬过山头,天边还是一片紫红的彩霞,看时间应该还早。

    枕边数根长发还在,被底美人体香依然,只是毛团的人已经不见了。

    欢愉过后。这一夜都是两个赤裸的身体紧紧搂着相拥而眠,这也还是他们人

    生的第一次。

    她怎么起得这么早?她去干什么了?

    小飞不明白。

    实际上鸡叫头遍,毛团就从床上起了身。

    就和用水一样,这是老辈儿的规矩,从今儿起,她已是妇人,不是小女孩子

    了,不能偷懒。

    毛团红着脸看看枕边还在沉睡的小飞,爱怜的在他脸颊上就是一个吻,然后

    转身下床。

    双足咋一触地,毛团就微皱了一下眉头,昨夜刚被破了身,可不仅仅是膜破

    了、花径被探访了,任由丑八怪一点一点往里面开拓,那羞处的骨盆被硬生生的

    撑开,那种酸痛这一刻还真有点不适应的。

    自己疼得流泪了,泪水又被臭流氓舔干,一边温柔的吻着人家,一边坚定的

    往里进,这臭流氓,居然就这样被他捅得乐上了天!

    老辈儿的规矩,新媳妇是不能晚起的,鸡叫头遍就得起来烧水做饭,好伺候

    自家男人起床。

    羞羞,人家昨天还是大姑娘的,就这么一夜……害羞死人了。

    「自家男人」,毛团想起这个词,就有些不好意思,他明明还是16岁,在学

    校还要恭恭敬敬叫我「老师」,到哪里都是个大男孩嘛。

    可……自己不还就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毛团想到自己脱的光光的,软软的把自己交出去,让他占了身子,毛团的脸

    就红得恨不能找个缝躲起来:

    就这么两个月不到,没有花烛没有鞭炮没有美酒没有嘉宾,就这样把自己给

    了他,给了自己的学生,把自己从女孩成了妇人。

    对着镜子,里面是脸颊一抹羞红,双眉春山远黛的娇羞容颜,那是昨夜被破

    身的余韵还在。

    老辈儿的规矩,大姑娘小媳妇必须得分清。

    于是悄悄的,把长发从耳后陇起,挽成了一个发髻,丝网兜着。这一下子,

    活泼泼的新妇展现出来。

    要是被他看见了,会怎么想?

    「毛甜,别磨蹭了,先忙着伺候你男人去,还一堆事呢。」她的心里跳出这

    句话。

    是的,一种使命感涌上毛甜的心头,还有好多事,得为我家男人做呢。

    昨儿晚上娘把她叫出门去,第一句话就是:「妮儿,这个陈同志真是你们学

    校的?咋看着这样年轻呢?」

    毛团心里咯噔一下,忙说:「娘,他叫陈若飞,我太熟了,这还有假?」

    「哦,娘就问问,这陈同志和你……没有搞对象吧?」

    「娘,你胡哩哩什么呢,我们就是同事」。毛团有些心慌。

    「二妮说车站看见你们亲嘴,还叫你毛毛……我看陈同志不错的,搞对象娘

    也看的上。就是问问。」

    娘的这句话,让毛团弄了个大红脸。不过娘也说看得上,倒是让她很开心,

    她回说「娘,我和他关系是挺好,我们很了解……」

    说到这里,毛甜脸又莫名红了,确实,自己还有哪个地方没被他看过、亲过?

    当然很「了解」。

    幸亏娘没注意这个,又问到:「陈同志来几天?」

    「娘,这次他就是专门来慰问的,有课,明儿下午就走。」

    「这样啊,妮儿,陈同志人好,娘就放心了。」老太太说着说着,走近了些,

    悄声说「妮儿,晚上你要为他洗脚啦,别忘了用水。」

    这一句话把毛团弄了个大红脸,她扭身道;「娘,你说什么呢」,跟着的一

    句声音更小:「知道啦」。

    「好好,知道就好」。老太太微笑了几声,反身走了。

    毛团可是心绪不宁起来,觉得脸烧得发烫。

    娘关照「洗脚」「用水」,都是老辈儿的婚房的规矩,岂不是说明老人家早

    就看破了他们的关系,好羞人啊。

    心里却又是丝丝的幸福感在渗透。

    替小飞洗完脚,又伺候他擦了身,山村不是城里,没有什么卫生间淋浴房,

    只好自己为他服务了。

    当这臭流氓脱下衣服,露出一身腱子肉,摸得更是毛团心慌意乱。

    好容易伺候好小飞睡下,毛团该拾掇自己了。

    实际上,她的心砰砰实在跳得厉害,觉得脸上一直在发烫。就扶小飞上床的

    那档,还被他亲了好几下,几乎当场就要软倒在床上。

    躲进房间,把自己细细的洗了个澡,才觉得心跳的略微平静了些。

    坐在浴桶里的时候,她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惊扰了房里他的休息,这一路的

    山道弯弯,可不轻松。

    可是,她又怕一会儿那家伙真的睡着了,好容易来家里一趟,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