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的少年:不断樱花】(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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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风俗,还 有5天后才能返校,岂不是要想死人家了。 擦干了身子,就「用水」,毛团这时候可真的羞得不行了。 第二次约会的时候,条件所限,还不能好好的「用」,可今晚……用的这水, 是昨天毛团偷偷就拣好了药材香料做了准备的,下午毛团就偷偷熬好了,又生怕 被娘发现,藏在了瓦罐里温着,结果还是被娘看破。 毛团蹲下来,跨坐在木桶上,香气袅袅熏蒸着自己的秘密花园,老辈儿说这 水,让血液更通畅、让神经更敏感,让皮肤更娇嫩,待会上床,身子给他的时候 也让他更舒服。 这是自己还是「女孩」的最后时间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用水」的作用,小飞这一晚在这个女孩身上,的确享受到 了更多。 当他把毛团拥入怀里,才发现那肥大的衣裤里面,就是光溜溜的胴体,什么 也没有。 内裤被丢怕了,今夜干脆不穿。 于是很轻易的,衣裤就被褪下了,扔在了踏板上,接着,毛团的红唇就送了 过来,两个人就吻在一起,津液交错,也交换着互相的绵绵爱意。 那小小的乳峰早已经傲然挺立了,小飞的大手盈盈一握,女孩滑腻柔软的肌 肤透着蓊郁的体香。 小飞绝对想不到,几年后,这双盈盈一握的小娇乳会变成傲然挺立的高峰, 被婆婆如梅笑着说:「娃的口粮不愁了,是高产良田」。 毛团的双乳被小飞握在手里,变换成各种形状,那顶端的小蓓蕾也挺立起来, 立刻落入了小飞的口中,被吸吮、吞吐、轻咬,那酥酥麻麻的感觉直接到毛团的 心里去。 这时候的毛团已经软成一团泥,她仰面朝天,眼睛紧闭着,双手无所适从, 只是一声一声的呻吟传达着她此刻的激动与兴奋。 这不是双人情侣座的包间,是在她自己的家,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她把自己 给心爱的人,不用掩饰压抑。 小飞被毛团的呻吟刺激得更厉害,两次约会,也算是品尝过老师的身体,可 是那毕竟不是幽会的好地方,此刻,老师那一声声呻吟,就是最好的春药,刺激 着他。 那吻一点点往下,停留在毛团的肚脐。 这也是毛团的敏感地带,当小飞的舌尖稍一接触,毛团就情不自禁的嗷了一 声,身子一个激灵,又软瘫在床上,三角地带的床单上的湿痕濡大了一圈。 实际上,毛团的秘密花园早就对小飞开放,小飞却故意避开,只是在毛团的 耳垂、乳头、肚脐等几处敏感地带逗弄着,还不时给身下的毛团以热烈的吻。 毛团的欲火早已经熊熊点燃,可她终究是处女,对小飞的情挑只能被动的作 出回应,这时候,只有张着嘴,乞求着小飞的吻。 要说,还是小飞这「研究型挑情」的心理作祟。实际上,他在弥补两次约会 时的遗憾。 什么遗憾呢? 就是想看看,毛团在情动时的反应,是不是和书上说的一样? 因为那昏暗的情侣座,看不清、看不全啊。 这个可爱的书呆子。 (十九) 当小飞和老师在床上缱绻缠绵的时候,如梅可炸了锅。 下班回家,一眼就看见了桌上的纸条,写的是什么兴趣小组,今晚不回家。 兴趣小组什么的,如梅一直采取顺其自然的态度,从来不过问,她这个妈妈 知道的,爱子就参加过什么航模、测向、篮球还有个什么寻找外星人的小组,至 于找到过外星人没有,她也从来不关心。 孩子的成绩,似乎天生就是学霸,小学考初中是第一,现在初中升高中就成 绩看,不意外还会是第一。陈若飞,从小就是别人家长口中的娃。 可是……自从上次母子有过湿吻以后,这一段时间这孩子给如梅的感觉,是 越来越琢磨不透。成绩排名之类的,一点也没有变,只是……如梅也说不清,就 是感觉怪怪的。 那天在书包里发现一条女内裤,这可真把如梅吓了一跳,几乎想打电话给老 公,一想到老公那严肃正义的脾气,如梅几次拿起听筒又几次放下。 咋办? 这孩子越来越过分了。 如梅一个人生了一会儿闷气,似乎想起了什么,她走进儿子的房间坐在床沿 上,四处看着又像寻找着什么。 书橱里面一本厚厚的精装书引起了如梅的注意,硬壳精装大开本,隶书的烫 金字《道德经》,印象里家里之前没这本书啊,现在的要求是五讲四美三热爱, 这道德还能念经? 抽出来一看,那是什么精装本,就是个书空壳,里面是一个裹得好好的塑料 袋,打开袋子如梅几乎没坐到地下,手里是一条还是湿湿的女内裤,保存环境好, 还透着一阵腥臊的异香。 如梅一下子晕了。 看这物证,就是近日的新鲜产品,这是哪里来的? 哪里来的我们在上帝视角当然知道,这正是毛团在办公室被小飞脱掉的那一 条。 多年以后,小飞还被如梅打趣是不是有恋物癖,喜欢收集女人的原味内裤。 当时小飞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他没敢说,这实际是他设计的圈套中的一环。 什么圈套? 让妈妈也和老师一样。 他真想看看妈妈为他情动的样子。 …… 还是说回这小两口子吧。 从法律上,他们现在还不能被称为夫妻,小飞只有16岁,远不到可以领证的 年龄。 可是,在山高皇帝远的小山村,这种司空见惯的事情,甚至没资格成为谈资。 在这种传统社会里从小就耳濡目染,即使受过现代高等教育的毛甜,也认同 按老辈子传统挺好,没啥问题。 小飞是她日日相处的学生,他的优秀毛团一清二楚,有着心理上的认同。 小飞是她第一个有身体上亲密接触的异性,有着生理上的依赖。 更重要的,是小飞几件事情上表现出的品质,都深深打动了毛团的心扉。 她已经不是爱幻想的少女,22岁的身体已经完全成熟,然而小飞出现在她的 世界里,给了她希望的光,还有,不可明说的原因:她的生理上,也已经被小飞 俘虏。 这就可以部分解释了,毛团为什么在16岁少年的攻势下,就如此轻易沦陷。 一个22岁的班主任老师,居然会沦陷在初三大男孩的爱情攻势中。 她全心全意的爱着,爱着这个正在品尝她处女身体的臭流氓。 小飞的过分冷静,引导着毛甜一步步迈向新的峰巅,爱的潮水一波一波,冲 击着堤岸,她的双腿已经不自觉的分开,流出的泉水早把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是时候了,小飞想着。他一直在尽力克制自己跨马持枪的冲动,16岁的少年 竟是超越年龄的成熟,就想着在这床第之间,让老师和自己一同享受至高的快乐。 他的吻从肚脐渐渐下移,毛团的心里有个声音在祈求着「往下、往下……」 可是她又说不出口,只有一声声无意识的呻吟。 终于,毛团觉得自己的花瓣一热,被小飞含在了口中。 这一下让毛团如释重负般,口中就是一声长长的娇嘤。 原来,小飞含住已经充血肿胀的花瓣,舌头轻舔了几下逗弄了几下,又吐了 出来。 「处女的阴唇即使情动,也是闭合着的。妇女随着性生活的频繁,情动时阴 唇是分开的,便于插入。」 「书上这么说的,灯光下我得好好看看,有没有科学道理。」 情热的毛团如果知道男人此刻是这样想,不知道会怎么抓狂。 老师的阴唇因情动一片娇红,果然是两片花瓣贴合在一起,甚至可以看见上 面红红的血管。小飞笑了,相信科学是没错的。 他又了吻上去。 可怜毛团,刚刚被推上一个高峰,才稍微平复,这阴唇又被吻上了,感官的 刺激又让她飞了起来,分明的,她感到,一股温热的力量缓缓划过花瓣,她的阴 唇被打开了,她的秘道入口要展现给他了。 她又是一个高峰。 当老师那还是处女的隐秘器官,终于完美展现出来,只待他去享受。 这时候的小飞,想装着冷静也难以自持了。舌头分开老师的阴唇,露出了花 径的入口,尽管此刻还有处女膜的保护,也挡不住春水潺潺流出,热香四溢。 毛团觉得自己快死掉了,当阴唇被小飞的唇舌掰开,她就知道一切都已注定。 这是连她自己都看不到的身体隐秘,今天将第一次为爱人盛开,供他游历,并从 此以后,这里将无数次被爱人拥有。 小飞的视角,可不仅仅是老师那微微抖动因充血而肿胀的阴唇,不仅仅是阴 唇被掰开后那春水潺潺的花径,不仅仅是那片羞红怯怯娇嫩无比的处女膜,他想 要的更多。 老师的那被阴唇维护躲在深闺的阴蒂,才是他现在的目标。 古文说:探骊取珠。小飞今天就要玩赏玩赏老师的宝珠。 按捺住激动的心,小飞伸出手指去,轻轻的拈住那两瓣花瓣顶端的蒂儿,刚 一接触到,身下的毛甜身子就是一个战抖,春水又泛滥了一回。这连她自己都不 曾触摸的器官,现在被掌握在爱人的指尖。 小飞的左手轻轻拈着阴蒂头,右手就拈住那薄薄的包皮往下拉,要把这一直 躲藏的小可爱强行给暴露出来。轻轻巧巧间,那包皮就被拉开了,于是,一粒花 生米大小的珍珠被暴露在空气里,淫水润泽,羞羞怯怯。 阴唇被掰开了、阴道暴露了、现在连阴蒂也被剥开了,这时候的毛团,已经 激动得晕厥过去一般,身子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她的脑袋歪躺着,口涎无意识的 流了出来她都没有感觉,只是鼻腔里一声声的娇吟。腿被摊得开开的,把那隐秘 花园奉献出来,任小飞去享受。 …… 七点不到,老太太回了家,虽然在二姨家「纳了一夜的鞋底」,老太太的精 神倒没半点影响,还是挺硬朗的样子。按照当地的风俗,这是丧礼的第五天,还 得有些仪式要办。 看见女儿挽了个发髻在厨房忙着,老太太对她的改装恍如未见,只是屋前屋 后转了一圈,似乎挺满意,就又要下地去了。 只是临走前似乎无意的关照了句:「这几天莫吃冷食」。 这也是老辈子传下来的:刚破身的新妇人,至少三天不能吃冷食,以免以后 身子或落下后患。毛甜却羞红了脸,娘一定晓得昨夜已经发生了什么事。 他呢?他还在睡吗?一想到昨夜的疯狂,毛甜就脸上发烫。身子被首次开拓 后,那若有若无的感觉依然存在,时刻提醒着她已经和以前不一样。 她实在忍不住好奇,就想着悄悄的偷偷的不声不响的看他一眼。 蹑手蹑脚的走到房门边,毛团轻轻的慢慢的推开了门,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呀,那双明亮的眼睛正站在门后,看着自己呢。 还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毛团羞得掉头就想跑,还没起步,身子就被搂住了,才吻一下,身子就不由 自主软倒了。 云里雾里一般,毛团的身子离开了地面,被抱到了床上。 刚刚梳好的发髻又被散开了,接着衣服一件一件又被脱掉,毛团闭着眼,就 听清楚一句:「给我好好看看……」 她的腿分开了,还分得大大的,羞红着脸闭着眼,让身子又一次为他盛开。 这才隔了个把小时,尽管,羞处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痛。 但心里,真甜。 (二十) 小飞起床后享受的待遇,连他自己都觉得过分了。 来时穿的衣服已经被仔细的手洗过,都不知道怎么这么快就干的;鞋子也被 刷得干干净净的,都不好意思随便落脚;背包外面也擦了又擦一点泥迹也没有, 包里面是剥好的山核桃、泡好的婺源绿,还有几块刚烙好的甜饼,热乎乎的散发 着油香,说是让路上饿了吃。 早餐是毛团端上来的银耳红枣鸡蛋羹,银耳是村里种的,红枣是院里树上收 的,鸡蛋刚从鸡窝里掏出来的。还有刚烙好的香油饼,油亮亮的散着香气。 她就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满脸的期待,直到小飞吃了个底朝天,才如释重 负般去拾掇。 收拾碗筷的时候,小飞才注意到毛团手背被锅沿烫了个红印子,就拉过她的 手,边吹着气边问她痛不痛。毛团笑着说不痛,却吧嗒一声,眼里一滴水落在小 飞的手心。 吃完早饭,小飞就被安排坐在屋前的院场上晒太阳,休息。 阳光懒懒的洒下来,只有远处几处鸟鸣。小飞看着身边在忙这忙那的毛毛, 一种世界很奇妙的感觉。 眼前的她,昨天的长发今天变成了发髻,刚才又弄乱了,才重梳的,比第一 次的手艺好多了。 围着围裙在忙碌着,阳光侧照,勾勒出毛团曼妙的身材,活脱脱一个乡间俊 俏小媳妇的样子。 不时的,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往小飞瞟一眼,送过来一个藏不住爱意的笑颜。 小飞有些发痴,眼前这个勤劳小媳妇,就是昨天在自己身下呻吟婉转、娇艳 欲滴的她么? 一夜之间,那个在课堂上侃侃而谈、课间和学生谈笑风生,操场上口令如山 的班主任,变成了任自己可以予取予求的小妇人。 就刚才,大白天的、光明正大的、名正言顺的,又要了她的身子。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分着腿,脸羞得红红的,顺着他的要求,连腋窝都露出 来,各个地方各种角度,都给自己随便看个够、亲个够、研究个够。 这曾经的幻想,而今随手可得。 一种巨大的胜利感如潮水般涌上心来。 得承认,到此刻为止,小飞还只是一个少年突然有了自己心爱的玩具的喜悦。 老师的处女身子,也是一种玩物而已。 他并没有接受居然有个老婆的现实,觉得这也太滑稽了。 毕竟他才16岁,还是个初三年级的学生。 帮助毛团,是出于义愤。 和毛团的亲密,是两厢情愿。 到小山村,是想帮帮这个他喜欢的困境中的大姐姐。当然, 还有一点幻想。 仅此而已。 毛甜这时候正端着一个竹匾吃力的往屋顶上举,里面是切好的笋丝,晒干后, 有人来收购,就成了城里人老鸭汤的绝配扁尖。 看见小媳妇吃力的样子,他赶快走到这小媳妇的身边,笑着说:毛毛,我来。 小媳妇回头看了小飞一眼,笑着说:「家里的,你太累了,还要赶路,歇着 去。」 「家里的」,这个从未有过的称呼,瞬间让小飞也红了脸。 怎么回事情?自己这就算成家了?娶了班主任当老婆了? 昨天还是一个初中三年级的男生,今天就成了班主任的丈夫? 小飞觉得滑稽得想笑。 不过他可没有笑。 这个俊俏小媳妇昨天躺在床上,分开双腿,把一个少女最神秘最珍贵的给了 他,长发及肩的老师为他变成了发髻盘头的新妇,无论从哪种角度,他至少应该 有一种责任。 小飞发现自己是真的有一点点爱她。 虽然,「家里的」这个新身份新称呼,听起来有些想笑。 「家里的」就家里的吧,小飞想,我有这种担当。 少年的心一霎时给自己立下了决心。 有小飞的帮忙,毛团的活就轻松多了。 实际上,从鸡鸣起床到现在,她还真没口息一会。先是要为「家里的」烧好 早晨的热水,伺候他起床,接着就要准备早饭,还得把家里的下午返程的衣服鞋 子给整理一番,让他干干净净的出发。 这都是新媳妇必做的事情,老辈人都说做不好会被笑话,家里的也会被人笑 有个「懒婆娘」。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日子长着呢,不能让人笑话。 然后……然后,还是抑制不住的想看看他,本想去看看他睡得怎么样的,结 果又被他拉上床,把身子让他又玩了半晌,直到又为他流了好多水才算完…… 一想到这个回笼觉,毛甜心里就甜蜜蜜的,第二次他那么温柔,每次进出都 似乎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人家。 傻瓜,人家那里不是疼,是痒啊。 小媳妇站在一边,围裙擦擦手,看着小飞把竹匾一个个往矮屋顶上放着晾晒。 这十几个竹匾对小飞而言根本算不上事,连操场400米跑的强度都不算。可刚 放完,新媳妇就奔了过来,要为他擦汗捶背,反而弄得小飞不好意思起来,干脆 返过身又搂住新媳妇亲了好几下。 下午返程的场景,就像所有老电影的离别桥段,小飞向墙上的照片鞠躬告别 的时候,毛团也站在他身边跟着他鞠躬,老太太就站在旁边念念叨叨的说着什么, 小飞只听见「放心、好姑爷」之类的字眼。 老太把小飞送到村口,告别的时候说了句「得空就家来啊」,让小飞差点鼻 子一酸。走了老远回头看,老人的白发被风吹得散乱,枯槁的手却依然在挥着。 回家?稀里糊涂的,自己竟然会在这个偏僻的山村安了家? 小飞伸出手去,拉住了毛团的手,对毛团说:「得空就回。」 …… 毛团挽着小飞的胳膊,几乎从村头村尾走了一整圈,绕路走的小飞怀疑,新 媳妇是不是路盲啊,居然不认识家里的路。 她挽着小飞的胳膊,向每一个遇见的乡亲打招呼,小飞也跟着新媳妇的称呼 微笑着喊叔伯婶哥嫂,几乎用完了所有的称呼,也无一例外的收到了恭喜的祝福 和欣赏的、羡慕的乃至嫉妒的目光。 实际上小飞真的不想这样,一个是他平时就很害怕这种走亲戚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他看出来毛甜似乎有些不舒服,走路举动,都不像昨天利落。 他几次要她回去歇着,不用送那么远,又没岔道,自己认识路。 可毛团都摇头拒绝,硬撑着在他旁边陪着,挽着他的胳膊。 转过山道已经走了有二、三里的山路,到交通亭还有二里的上坡。看毛团越 来越强撑的样子,小飞实在有些不忍心了,又要她回去,毛团还是不肯。 这一下小飞就有些上头,口气就硬了起来:「毛毛,你咋这么倔?你回去还 得爬半天山,你不累?我要你回去!回去!」 毛团明显被小飞的口气惊着了,她退后一步,解释道:「我……我……人家 就想多陪你一会嘛,我真的不累。」 小飞看见她眼里竟然有泪水在打转,那受了委屈的怯生生的小媳妇样子。 还是那个在班上咆哮叫喊的毛老师吗? 小飞的心顿时就软了。 他走过去二话不说,一把就把毛团背在了背上。 毛团可真没想到这小飞会要背着她走,一路上坡还有二里多呢。她在宽厚的 背上轻捶了好几次,叫着「家里的。」 小飞一声不吭,背着毛团只顾向前走,他是真的不想让她太累,觉得刚才自 己话说重了,心里又有点后悔。 毛团被背着,一路叫了好多声「家里的」没回音,只好搂着小飞的脖子,把 头埋在他的肩头,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可小嘴,却依然控制不住,絮絮叨叨的,关照小飞要保重身体注意安全之类 的。 小飞仿佛回到了课堂上,毛老师在大考前,都是这样关照学生要沉着应战冷 静思考看清题意先做会的……让学生们反感得不行。 职业病啊。 可这时候,后背那柔柔软软的身子,那两心相悦的温暖,让小飞什么也说不 出。他只回了一句:「不用担心我,毛毛,你自己这几天才要多保重多歇歇。」 感动得新媳妇的眼泪终于出了眼眶。 她趴在小飞的耳边,小声说:「我……我……不是生病了,是昨儿被你破了 身,腰有点酸。」 一句话勾得小飞就在路边,又抱着她亲了好几次,弄得毛团回家后不得不换 掉今天第四条内裤。 多年以后,村里旅游开发,小飞出资617万,修了车场到村里的那条山路。 成了「乡贤」的陈若飞先生陪「大太太」回村办捐助,才看到毛氏族谱是这 样记载的: 女,陈毛氏甜,壬戌年癸丑月庚辰日适陈生若飞,正妻,有子二。 女,陈毛氏星,丙寅年己酉月壬戌日适陈生若飞,又正妻,有子嘉明,以母 姓入毛家谱。 壬戌年癸丑月庚辰日,那一天就是小飞第一次来这里的那一天。 这是新郎官自己不知道,全村人都知道的事情。 老辈子一致好评:老人离世,大妮结婚「冲喜」,很合乎古礼,所谓夫妻契 合,宾客遥临。丧期毋庸放炮摆酒宴宾客,和合成礼便可。 小飞心想,幸亏当时自己稀里糊涂,要是知道会被「冲喜」成家,我会连夜 吓跑。 他当场掏出的80张大团结的「彩礼」,让村里有闺女的家庭羡慕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