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的少年:不断樱花】(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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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 十天事假满,毛老师重回班级的时候,几乎每个同学都哇了一声。 班主任毛老师的变化太大了。 她以前的披肩长发现在梳成了发髻,额头弯弯、肌肤莹白。那张俏脸,似初 绽梨花,透着一种淡淡的红晕。眉如远山含黛,细细勾勒出柔和的弧度。 特别是那双眼睛,水光潋滟,眼尾略垂,依稀还残留着几分少女的羞怯,可 偶尔抬眸一瞥,眉眼间藏着对往后岁月的忐忑与期许,一静一动皆透着一种独特 的动人风韵。 「毛老师现在好漂亮哇。」女生们啧啧赞叹。 「要是我女朋友就好了,嘻嘻」,男生们口水老长。 同学们背后议论,有的说现在是成熟美好看,有的说还是披肩更显年轻,听 着同学对着自己老婆评头论足,小飞这时候只能一言不发,心里头是无数得意, 谁能想到班主任现在居然已经是自己的人,随时享用; 可又有些恼火,这帮家伙对自己老婆开黄腔,自己还只能装聋作哑,实在气 人。 幺鸡在背后充分发挥了想象力,和小飞探讨了毛老师气质大变的原因,结论 是:毛老师一定喝了蜂王浆,那玩意电视广告上说特别养颜有营养的。 气得小飞踢了他两脚:「你小子整天把心思放这???你就不能学学我?每 天心无旁骛爱学习???」 有经验的老师,当然看出毛团已经破了身,大姑娘成了新少妇,但其他的一 概不知。 也难怪大家虽然同事,但面临中考,各科目的各管各还忙不过来,哪有那么 多闲心。 还有个风俗,在S县,家里丧事婚礼同时办是常有的事情,俗称「喜丧」, 并不为违礼。有些同事甚至为省了人情份子钱而庆幸,毕竟,这年头这点工资真 不容易,你自己不说,大家就装不知道也就是了。 还有半个月就要正式中考了,大家就像一部油门踩到底的机器,开始了小心 翼翼的狂奔。 …… 如梅更是小心翼翼的,上次儿子夜不归宿去了哪里,她至今也没弄清楚,提 心吊胆了一夜,可是她一声也不敢吭,也没法问。 幸亏第二天儿子就回来了,一切如常,她才算稍稍放了心。 晚饭时在桌上,儿子还主动和她聊起了备考的计划,说了打算。如梅知道儿 子已经胸有成竹,也是十分的高兴,这孩子,从小到大,学习上还真没让她这个 当妈的多操心。 可是那枕头下的女内裤,成了如梅的一个心病。 更准确的说,是一个威胁: 儿子异乎寻常的夜不归宿,天知道是去了哪个狐狸精那里了。 有个女人要来和他抢儿子了! 她翻看了藏在儿子枕头下的那本被她「发现」的硬皮本,不用说我们都知道, 就是小飞的那本启蒙读物,让他「脑海里云水翻腾,下腹处昂然挺立,脑海里豁 然开朗,从此别开天地。」的绝对精彩。 把这本宝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如梅只觉得面红耳赤,心里的感觉和小飞最 初是一样的:「居然真有妈妈和儿子干那个事?」 可是儿子那一笔漂亮的硬笔书法分明抄着: 「乱伦,是伴随着人类从鸿蒙时代一直到今天,屡见不鲜的一个社会现象, 并不是毒蛇猛兽,也不会妨碍别人。乱伦这个名词,是被后天形成的道德抹黑了。 在每个人的潜意识里,都存在着「俄狄浦斯情结」(恋母情结)和「埃勒克 特拉情结」(恋父情结)。这是人性,是人的本能。 为了社会的稳定,人类必须建立道德与文化禁忌,因此,乱伦这种人类原始 欲望,才被强行压抑到潜意识深处。 但人类间因为血缘而产生的基因性吸引,只要不影响第三者,我们完全可以 打破这种道德和文化禁忌的枷锁,因为乱伦是发生在血缘至亲之间,爱的快感反 而更加的强烈和美好。 母亲的身体,在某种意义上本来就属于儿子。妈妈喂儿子奶水,陪伴他长大。 母亲的身体,是儿子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扇门。 当母亲对着儿子敞开双腿,不过是让儿子重新走回那扇门而已。 这是一种至高的爱,不仅仅是两性生理上的结合,更是亲情的深度契合。」 歪理邪说! 胡说八道! 如梅的第一个念头是这样的,她甚至有些生气的合上了封面。 可是……这个歪理邪说并非不无道理啊,人类鸿蒙,不也是没有所谓的伦常? 女娲伏羲不是兄妹造人么? 亚当夏娃也是啊。 更何况,那天……那天和儿子只是一个吻而已,自己居然就被激发出一个小 高潮,从未体验过的小高潮,这,不也证明不伦之爱的美好? 她觉得自己的理念似乎在崩塌。 床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如梅打开台灯,又翻开了这本儿子收藏的绝对精彩, 她细细看下去。 …… 没有人知道,如梅的心里,有着无法言说难以启齿的隐秘:她对儿子动情了。 这不是母子间的亲情,而是男女之间的爱情。 这实在很奇怪,如梅有着看似美满的家庭,怎么会对儿子产生这种不容于世 的感情? 实际上细细分析,一切并不是表象上那么简单。 从生理上说,如梅正是「如狼似虎」情欲旺盛的年纪,可是,婚姻中有家无 性的长期不正常生活,她一直处于一种饥渴的状态。 但是,无论是在单位认真负责的骨干人设、还是在家庭慈爱贤良的母亲身份, 都让如梅这种爱的饥渴,既不敢表露,更根本无法排遣。 她的渴望,只能是层层累积着,却永远没有出口。 从心理上,就更值得玩味。 第一次和儿子的湿吻,如梅完全是被动的、猝不及防。 可是,尽管如梅力图把这个吻,用「胡闹、淘气」来自我排解,但母子间确 确实实的口舌交融,还是掩饰不了情人之吻的事实。 这个吻是那么美妙,那么诱惑,让如梅心里蛰伏的情欲种子开始萌芽。 他们是母子,也是一对有情有欲的男女,有着正常要求。可是,这明显超越 母子界线的亲密之吻,撩拨着在性生活上荒疏已久的如梅的心,这个被湿吻激发 出来的男女间的性欲,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着。 要命的是,这种快感因是母子间的畸形之恋而放大。 这一次偶然的母子美丽邂逅,让两个人都尝到了爱与被爱的滋味。 虽然没有更进一步,但隐藏的种子已经萌芽。 第二次在儿子的房间里,在丈夫还在家的情况下被儿子强吻,这,可不是什 么「胡闹、玩笑」来为借口了。 儿子鲁莽而大胆的行动,就是赤裸裸的宣示,那就是:我们不仅仅是母子, 还是男和女,已经亲密男女间的欲望。 那一团团浓烈男性气息的纸巾,看似母子间心照不宣的小秘密,实际上,无 时无刻不是在传递了儿子的信息,明确的性的信息。 如梅当然明白儿子传递的意思。 她被儿子强吻得手,被激发起超过第一次被吻时的更强的快感,甚至,让她 有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尽管有些意犹未尽,可是,这已经是她从不曾有过的 美妙体验了,这种美好的感觉,甚至让她害怕。 如梅从来没有能想到,这高潮的感觉居然这么舒服、这么美好,一切都是陌 生的,却又是从心底最深最隐秘之处迸发出来,让她每一个细胞都沉浸在天堂的 快乐里,而这一切,居然是和自己的儿子。 这让如梅羞愧。 因为她明白,自己对于儿子给予的高潮是没有抵抗力的。只要再进一步,那 就是跌入万劫不复的乱伦深渊。 可是,儿子带给她的美好、快乐、从未有过的高潮体验、身在天堂的绝美感 受,一旦品尝过了,这一切也让久旷的如梅深入骨髓,恋恋不忘。 如梅的心里,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这母子间的情人之吻,让她无数次 的回味、遐想。在她甚至有个不可告人的隐秘:期待重温。 和儿子再来一次让自己迷失、疯狂、崩溃的情人之吻,在儿子的身下高潮, 这个可怕的幻想,让如梅自己也吓了一跳。 可是,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一条无名的看不见的丝线,紧紧的缠住了如 梅的心,让她屈服。唯一能阻止的,就是那一点点理性,母亲、儿子之间的伦理 大防。 因此,她不敢更进一步。 她只想也愿意保持这种沉沦与暧昧之间的中间地带。 因此,儿子那充满活力的纸巾,她不但不觉得多脏,甚至有些喜欢。 在如梅的心里为儿子能共享这个秘密而高兴,因为这证明着无比的亲密。 这也是一种性的交流。 如梅不知道的是,种子不但萌芽,而且已经滋生,心里的情欲一旦被激发, 就像潮水一样拍打着心防,终有一天会像融化的冰山,轰然倒塌。 那一天,就是她闭目羞颜,张开双腿等着儿子到来的那一天。 …… 毛甜销假回校,是小飞去车站接的她。 班车固定时间固定班次,两人分手前就约好的。 当然为了避免嫌疑,他这个班长还叫上了两名女生。 不过看到毛甜一个人大包小包的走出车站,小飞还以为毛甜这是怎么了,是 在搬家还是什么。 当家的山货什么榧子、扁尖、鲜笋、新茶、板栗……甚至还提了一只火腿, 几块腊肉。 女生们见到10天没见的老师,一个个叽叽喳喳的,开心得小鸟似的。 毛甜也开心的笑着,这十天对她而言,改变了很多。但对孩子们的爱,却一 点没变。 熟悉的环境、热爱的事业、喜欢的孩子们,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最开心的,是天天可以见到她最爱最爱的「当家的」。 自从那天送走了小飞后,毛甜在家的心也随着飞走了,满心满意的都是当家 的影子,他的笑、他的手、他的那个丑八怪。 娘也看出来了,吃晚饭的时候对她说:「妮子,你要是想他,后天过了头七, 你就走吧。陈同志人不错,你给了他,娘也开心。」 「娘……」毛甜撒娇的叫了一声,被娘直接点出自己已经破身的事实,还是 让毛甜羞不可抑,可是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她红了脸低了头。 老人却有些絮絮叨叨起来:「妮子,你成了陈同志的人,就要听他的话,记 得把身子拾掇干净些,顺着他。平时手脚勤快些,孝敬公婆,多生几个娃,我也 想早点抱上外孙子……」 「娘,别说了,我知道……」娘的这些老生常谈把个毛甜羞得就差钻进桌肚 下面去。 一见面就想扑进他怀里了,让他亲、让他吻、让他……可是不敢。 因此,一路上毛甜与小飞的交流,反而是最少的。 这反而给了小飞欣赏小媳妇的机会。 准确说,他和毛甜才隔了4天半的时间没在一起。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这才几天,小飞眼中的、心里的毛甜,确实有些不一 样了。 哪里不一样呢? 小飞也说不出,那脑后的发髻打扮,固然改变了毛甜的形象,可是那眉眼那 笑容可是没变啊。 小飞那种「研究型欣赏」的呆气又上来了。 五天前处女的毛甜、五天后少妇的毛甜,这两个不同的妙人儿,在小飞的心 里轮换着展现起来。 「书生,你想什么呢?」一个清脆的声音把小飞从遐想中唤回来,小飞抬起 头,是班上叫张雪的女生。 「嘿嘿嘿,没想啥。」小飞挠挠头,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 「是不是哪个提优卷的第四道大题?可难死我了,两节自习了还没个思路。」 戴着眼镜叫胡晓玲的女生插话了。 「啊,这一道啊……」小飞总算回过了神,还没继续说,两个快嘴女生又说 起来了。 一个说老师故意刁难的,简直非人类;一个怨讲得粗不负责任的,为了骗学 费。估计要不是毛甜这个班主任在旁边,更难听的估计也说得出来。 毛甜一声不吭,走在学生们的旁边,她的心,此刻全在小飞的身上。 小飞终于插上话了,他还是挠挠头,说:「那个第四道大题啊,你可以在a 到c点做个辅助线,然后图形变换再切线长定理……」 话还没全部说完,就是两声清脆的惊叹:「哇!书生,你好厉害,好崇拜你 哦。」 小飞还没想好说什么,旁边的毛团也来了一句:「哇,你好厉害,好崇拜你 哦」。 一片笑晕。 (二二) 如果不是这次趁便,小飞可从来没有进去过女教师的宿舍。 这个位置偏僻得他都不会想到。 宿舍在校园最西北的角落一排平方的第二间,缺点是面积小、位置偏。好处 嘛,就是清净甚至僻静。门前两颗梧桐,风中飒飒春声。 两个女生被毛团拉着就进了宿舍,小飞在门外站着,无论如何,一个男生贸 然进了女教师的宿舍,这怎么也不好说。 一晃儿,两个女生笑着,手里拿着一大包香榧蹦蹦跳跳往教室去了,要和同 学们分享老师带回来的礼物。 毛团跟在她们的后面也走出了房门。 「老师,我的礼物呢?」小飞苦着脸,向毛团伸出手。 「你?没有!」毛团的话斩钉截铁,后面一句却细不可闻:「人都是你的……」 跟着人娇如画。 小飞走到无人处,又一次捏了捏口袋,长长的硬硬的凭形状也可以知道:一 把钥匙。 这是刚才毛甜塞进他手里的,是她宿舍的「家门钥匙」。 她老家房间让他看了,还在她少女时的床上,把身子也给了他。 这是她另一个「家」,小飞也想去看看。 可是他现在不敢。 对毛甜只说了一句:「晚上9.00我来」。 他就进了教室。 为什么晚上9.00呢?因为那是大晚自习下课的时间,也是最乱的时候。 这时候,小飞悄悄到这里来,根本不会有人留意到。 毛甜当然也知道,她的心一下子就跳的好快起来。 晚上21.00,小飞来到毛甜宿舍门前的时候,根本就没用钥匙,轻轻一推门 就开了,里面毛团就在门后等着了。 迅速的,门就反锁上了,两个人已经紧紧拥抱在一起,那唇已经像胶水般粘 着了。两个人粗重的鼻息,都在透漏着对方的思念。 实际,才不过分开四天半。 小飞搂着毛甜的腰,把她拎了起来,双脚离地转着圈。毛团的眼里,世界都 是飞旋的,只有爱人的眼那样深情的凝视着她,让她忍不住咯咯的笑着,然后两 个人一起倒在床铺上,又是一阵昏天黑地的热吻。 总算闹够了,小飞从床铺上站了起来,这才有时间看看这室内:小小的空间 里,一张床,看得出床单是新换的,似乎还带着阳光的味道。办公桌上是一叠教 案和文具,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居然插着几朵新采的小花。 墙角有个小书架,几本书,还有几张毛毛读大学时的照片。 小飞走过去,拿起一张照片端详,画面里,毛团也对着镜头笑着,头发还是 个短辫子,一身的老棉袄棉裤,有点傻傻的笨笨的。 「看什么看,那是人家上初三的时候拍的……」毛团正忙着什么,看见小飞 拿着她的照片在看,就随口说道。 「初三……那不是和我现在一样?」小飞笑着说,身子却被按到了床沿。 「坐下,洗洗臭脚」,毛团没正面回答,自顾自说着,身子已经蹲了下来, 为小飞解鞋带。 为自己洗脚这个服务,从记事起,妈妈如梅也没有为小飞做过,享受毛团的 洗脚服务,这还真让小飞有些不习惯。 上次在毛团家,毛团这样是做的,难道要成了定例? 说一句,后来小飞成了陈董,毛团每晚蹲着为他泡脚的习惯也一直没有变。 此时的小飞还想拒绝,鞋子已经被扔到了墙角,温热的水淹没了脚面,一阵 温暖的感觉直透到四肢百骸。 毛团也不说话,蹲在小飞的面前,柔软的小手在为小飞细心按摩。 小飞的心里涌起一股热流,他扶着她的肩,弯下腰去凑近女人的耳边,说: 「毛毛,你也来泡一泡吧。」 毛团仰起头,看了他一眼,道:「我要你舒服一些。」 小飞道:「我也要你舒服啊……」他凑到毛团的耳朵边了,轻轻地呼气,悄 悄地说;「我也喜欢你的脚……」 埋头为小飞洗脚的毛团抬眼看了小飞一眼,没有说话,低着头似乎连脖子也 红了。过了一会,回了四个字:「又来圈套……」 第一次约会,小飞抱着毛团的美脚,从脚心脚面到每个脚趾吻了个遍,仅仅 那种刺激,就让毛毛有了人生第一次高潮,然后,丢了内裤。 看来,对毛团的教训深刻啊。 可是一切都好。 在小飞的要求下,毛团的纤足和小飞泡在了一起,毛团那白白的软软的肉足, 叠在小飞的脚背上,面对面坐着,也不说话,就是笑。 这回换做是小飞来为毛团按摩,说是按摩,哪有用了手,又用了口的?小飞 在毛团那肉肉的圆圆的小脚上吻着,几乎让毛团软得要从小凳上跌下去。 两个人又闹了一通,一地的水。小飞就被推着上床。小飞故意问道:「要不 要脱衣服?」 毛团白了他一眼,上来就去拉小飞的衬衣,一股汗味,毛团叫了一声:「大 懒猪!」就夺过手去。 接着,毛团的手就伸向小飞的内裤,小飞这时候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算起 来,尽管有过电影院里的两次亲密,但两个人真真切切的裸裎相对,还仅仅是在 毛团当家的那一晚而已。 那时候的毛团,在小飞怀里羞得是只小绵羊,这不好意思那不好意思的。 小飞把她的小手拉到自己胯下,让她感受下巨龙的坚硬与脉动时,毛甜的手 都是颤抖的。 才几天,怯生生的小绵羊就变成了主动出击的大灰狼。 小飞的内裤也被扒掉了,毛团的说法是「扯平了」。 但巨龙腾的傲然跳出来时,小飞还有些不好意思,可老师已经俯下身,檀口 对着那亮晶晶的蘑菇头就吻了上来,全然不顾那扑面而来的腥臊。 然后是小飞被按倒在床上了,毛团的小手拿着热乎乎的毛巾,又把他从头至 脚擦了一遍,指着盆里的水,说:你看你看…… 小飞觉得自己咋一报还一报了? 让小飞光着屁股晃着那玩意在毛团面前走来走去,这点勇气还真差一点。他 只好躲进了被子,拿着毛团的照片一张张看。 毛团蹲着先把小飞的衣服搓了晾好,然后就有些为难了,为自己的考虑不周 到。 老辈人说:女人用水是要避开男人的。可这一个房间,咋弄? 小飞看见毛团在犹豫什么,就问:「毛毛,咋了?」 「我……我……我要用水」。毛团有些吞吞吐吐,脸有些红了。 「用就用呗,又不是撒哈拉。」这时候正流行台湾三毛的小说,都知道有个 什么撒哈拉大沙漠。 「啐,这个……这个要避男人的」毛团的脸更红了。 一听什么「避男人」,小飞的好奇心反而上来了,问过好多人都说不知道, 他坐了起来,问到:「那是什么?」 毛团的脸腾地就红了,答道:「就是……就是……弄干净那里,一会给你… …你……」 小飞也笑了,就想逗逗她,就问到:「那在你家,你用水了没?」 「@¥%……&……」毛团羞得几乎要转到床底下,憋了半天,就回了个: 「便宜了你」。 看毛团羞成这样子,小飞不好意思再开玩笑了,他正色说:「毛毛,我转过 去,保证不看。」 「嗯……好,你转过去」,毛团轻声说,心里想只有这样了。 小飞二话不说,转过了身去,只听见希希索索的脱衣声和水声。 他按捺住内心的好奇,终究没有转身掉头看看。 毛团一边心慌手乱的清理,一边偷眼看着背向自己的小飞。 小飞的身材完美无缺,一块块肌肉完美勾勒出一个健美的线条。校队的篮球 前锋,这个真不是吹的。 这还是毛团第一次这样欣赏爱人的身材,这健硕这英伟,不仅让毛团有些痴 了:「难怪在床上他……」脸又一次发烧起来。 用水之后就该上床了,还要不要拿睡衣遮遮羞,毛团起初还有点犹豫的,细 算起来,这是两个人第二次真正的同床共枕,还真有些生疏。 可毛甜转念想到,自己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身上哪里不是他的,还害什么 羞呢?以后还有一辈子给他呢。 光溜溜温软的肉体一把就从背后搂住了小飞,特别是胸口那两团还故意在小 飞后背蹭了两下。爱人守信用没转身看,毛团实际心里很喜欢,爱得紧。 可是当小飞转过身,那身体已经嘤咛一声缩进了被窝里。 虽然身是人家的人,天经地义就要给他的,可这样光溜溜的就过来,毛团突 然又觉得不好意思了。 被窝里能躲到哪里呢,干脆耍起了无赖,毛团光溜溜的就趴上了小飞的身子, 躺在他怀里,脑袋枕在宽厚的胸脯上,听着胸腔里铿锵的心跳。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爱的感觉却在滋长着,此时无声胜有声。小飞的手在怀 里柔柔温温的脊背游走着,享受着毛团肌肤那种滑腻的触感。不时的,两个嘴唇 又粘在一起,虽然没有言语·那地方却磁力般悄悄在靠近。 「当家的,想我不?」毛团小嘴亲着小飞的胸肌,嗲嗲的。 「傻话,当然想。」 「哪里想?」 「这里」,小飞俯下身去,然后两个人就是一个昏天黑地的吻。 「这里也想。」小飞说着,拉住毛团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还有呢?」毛团抿嘴一笑,亲了一下爱人厚实的胸口,又问道。 「还有这里,更想」,小飞的腹部往上一顶。 「唔……」毛毛只发出一声娇呼,她用过水的秘密花园,早就殷殷润泽。这 一下,访客顺利就插入进来,第一下就到了宫口。 可要了亲命了!这一下让毛团立刻软了,所有的意识顿作飘散,只剩下一声 声的娇吟。 她在床第之间,还是生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