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的少年:不断樱花】(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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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 小别胜新婚,半夜里,与小飞赤裸相拥的毛团在迷迷糊糊中,觉得小飞的手 似乎又不老实了,「嗯……」鼻腔里轻轻的哼了一声,两个人的脸越贴越近,然 后自然而然的,嘴巴又吻在一起了。 一翻身,小飞就骑上了她的身子,于是,花儿又为他开放。 这一夜,小飞又要了她两次,早晨起来的时候,毛团都觉得自己成了他的容 器,稍微一动,那下面就止不住的流出来。毛甜红着脸赶快吃了颗毓婷,想着看 来还得中午抽个时间要洗床单。 下床的时候,觉得腰身都有些发胀,被弄得走路都有些不利落了,「太过分 了!」毛团心里想着,贪欢成这个样子,想起来都不好意思,可是她又想着当家 的这样宠爱自己、迷恋自己的身子,女人的心又开心得不要不要的。 小飞醒过来的时候,毛团已经提前去班级了,小飞想不通的是,毛团是啥时 候把他的鞋子擦得干干净净,收拾得新的一样的。昨晚她洗的衬衣内裤也晾干了, 神清气爽。 「你等操场集合号响的时候出宿舍,那时候全校都集合早操,宿舍这边根本 不会有人。你直接到队尾体操然后进班就可以了,我今天不点名。」 在被窝里,毛团搂着当家的这样安排。 小飞说:「你这班主任假公济私啊,对违反纪律迟到也不管。」 毛团拧了小飞一把,「待会儿罚你迟到,课堂上抄写课文二十遍!」 当毛团夹着教案走进教室的时候,小飞的心里也不禁一动。 今天的毛团,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短袖衬衫,料子轻薄,袖口挽到手肘,露 出两截光滑白皙的小臂。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领口微微敞开,能看 见一截细腻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因为天热,又因为讲解题目有些投入,她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鼻尖上沁出 细密的汗珠。几缕微卷的发丝从松松绾着的发髻边滑落,粘在她汗湿的鬓角。 她的眼睛闪闪发亮,对着孩子们专注的眼神,鲜红的嘴唇开合着,娓娓而谈, 那白白的小虎牙忽隐忽现的特别可爱。 只是,老师不像往日一样喜欢在过道上边踱步边授课,今天在讲台上侃侃而 言的时候居多,细心的同学们都看出来,今天老师走路似乎有些不便的样子。 小飞当然知道原因。 毛团认真授课的样子,是庄重而令人心生敬意的师道尊严。 在教室的每个孩子心里,也确实如此。每个孩子都喜欢、崇敬他们的毛老师。 由衷的。 可是在小飞眼里,毛团此刻的表现,却成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小飞有些走神,老师在娓娓而谈的红唇,让他想到了和这可爱的嘴唇接吻时 舌尖交融、吐气如兰的绝美滋味。 眼前班主任那微敞的领口,那汗湿的肌肤,那开合的嘴唇,那蹙眉时的神情, 甚至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书卷气和雪花膏香气的味道,都像一根根看不见 的羽毛,在他心里最痒的地方反复搔刮。 这个学霸觉得心里的火又被点燃起来。 想到老师赤裸着身体,躺倒在床上,闭着眼红着脸,等着自己去享受的娇羞 的样子,撩拨着少年心里的火,虽然才隔了几个小时,他竟又想品尝老师的滋味 了。 他想,中午的两个小时,还可以要她。 下课铃响,毛甜刚走出教室,在走廊上就被叫住了。 不用回头,她就知道是他,那个现在她最亲最爱的当家的。 刚才在课堂上,毛甜尽量忍着不去看小飞,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忍不住就要 在课堂上亲他吻他。现在听到当家的唤她,不自觉的脸上就红了,心也砰砰的开 始加速。 她尽量装作平静的转过身:「陈若飞同学,有事嘛?」 小飞一脸正经的走了过来,递上一个纸条;「毛老师,我有一个问题想请老 师帮助。」说着,纸条递了过来。 「嗯?」一霎时毛甜有点懵,今天讲的主要是复习迎考,并没有什么新内容 啊,何况,凭这家伙的成绩,不可能有什么不懂啊。是什么难题呢? 想到这里,毛甜展开了纸条,只有四个字:「中午要你。」 「呸……」毛甜被这五个字羞得几乎当场要拧人,这是在教室门口啊!怎么 敢! 可是一看当家的那满脸含笑、满是期待的样子,毛甜的心一下子没有了拒绝 的底气。她赶快定定神:「陈若飞同学的勤奋好学、认真钻研的精神,值得同学 们学习!你的这个问题现在有点难,中午我们一起解决。」 她心里想的是:本来人家是准备洗床单的,又变成要和当家的滚床单了,这 才隔了多长时间啊,当家的又要。 当小飞中午溜进毛团的宿舍,班主任已经躲在被窝里等着了。 正午的阳光下,班主任的整个羞处,像一朵被小心翼翼地掰开了花瓣的花, 因为情动,她的小阴唇是浅粉色的,薄而柔软,边缘细微的褶皱,受着春水滋润 而莹泽。阴蒂微微凸起,像是一粒被薄膜覆着的珍珠。花径入口已经泛起了一层 薄薄的水光。 小飞低下头,舌尖点在了她的阴蒂包皮上,轻轻的。像是试探,又是挑逗, 这小小的情挑,就让毛团身子发出了不由自主的颤抖,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又分开 了些,口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不成调子的呻吟。 他把老师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臂弯里。毛甜的小腿搭在小飞的肩膀两 侧,脚踝悬空中。她的下半身也因此几乎完全离开了床单,只有臀部还压着点边 缘,花径早已经春水冷冷,津津而出。 「当家的……哦……嗯……」毛团闭着眼,语无伦次的叫着,她的小腹已经 在痉挛。 「乖……」小飞说了声,噗嗤一声,早就暴怒而起的巨龙一下子就钻进花径 里。充分润滑的膣腔壁,被贯穿时的巨龙碾过每一道褶皱。 毛团的身子一下子收紧了,上半身身子抬了起来又迅速的倒在床单上,「哦…… 」过了几乎两秒钟,这快感才让她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舒舒服服的享受了一番班主任的帮助后,小飞心满意足的开始了下午的课程。 毛团也是心满意足,才隔了几个小时就又被要,又享受了一次高潮。每次都 被当家的深深的冲刺、按压,让她激动得失禁,毛团觉得自己走路都有些不利索 了。 可是,当家的这样迷恋她的身子,让毛团也有些暗自得意,心里下了决心, 一定要把当家的伺候得好,为他服务到位,让他中考前都保持住最佳状态。 结果,真正便宜了小飞,学霸少年在老师身上,不仅有如火的热情,还有研 究的精神、实践的勇气,于是在毛团身上很是解锁了几个新招数,这是小飞在图 书馆珍藏的《素女经》里学来的新姿势,什么八益七损九浅一深之类,弄得毛甜 神魂颠倒,心神俱醉。 …… 中考的那一天终于要到了,盼也好怕也好,这是很多人的命运分水岭。 录取的难易程度,重点高中——高级中专——普高——技工学校,按照成绩 来。 只有最优秀的学生,才能考上市中,不过对于小飞来说,以他平时的成绩, 这不是什么困难。 实际考试前一周,初三毕业班就已经放了假,慢班的同学已经开开心心开始 了暑假,等着技校的通知书就行,快班的则回家复习备考,准备最后一战了。 焦虑症发作的,是幺鸡妈。幺鸡在最后一次测试里面,总分考了个541,比之 前的少了20分,急得这胖妇人几乎要跳脚。 这个测试卷实际是故意偏难的卷子,就为了拉开位次,幺鸡的排位现在稳在 13%左右,上个商校应该绰绰有余,不必担心的。胖妇人却还是不放心,又递过来 50张大团结,只求小飞最后这一周能帮着幺鸡再巩固巩固。 小飞心里想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他推辞说:「阿姨,姚琦现在真的挺不错了, 您不用担心的」。 让宝贝儿子在这一学期就神速进步,胖妇人已经把小飞当成了文曲星,又加 了20张只求小飞帮忙。 小飞实在不好意思,就接过塞进口袋的30张,坚决不要另加的20张,这粪土 当年万户侯的格局,让胖妇人大为赞佩,又痛骂垂头丧气坐在一边的幺鸡蠢笨。 幺鸡那要哭的样子,小飞实在不忍心,于是挠挠头,打岔笑着说:「阿姨, 我有个事求您。」 胖妇人顿时精神一振,笑着说:「小飞同学啊,有什么事尽管说尽管说。」 「阿姨,我想买一张坤表券」。小飞说这话的时候,看着胖妇人的眼睛,这 年头买啥都难,靠关系有内部票才行。 谁知胖妇人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小飞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这个内部票 啊……」她边说着边拉开手边的小包,翻着就递过来一张,「小飞,拿着,上海 宝石花的,百货公司二楼柜」。 小飞接了过来,他对胖妇人鞠了一躬,「阿姨,太感激您了,我给您钱。」 胖妇人一把就拉住了小飞按在沙发上,「小飞,这算什么,我们家琦琦成绩 能这样,还没好好谢你呢,等你们考完,我和你叔请你!」 …… 要是往年,学校放假了,毛团一般就会回村家里,帮着干点活。 现在父亲走了,娘就去镇上完小那边和二妮住一块,照顾小女儿顺便做点卖 茶叶蛋的小生意,不用她回去了。 她也不想回去,因为有了当家的。 班级空了,也不用自己每天咆哮瞪眼了,更不必被各种无厘头气得要发疯了, 也不用当家的偷偷摸摸的进出了。 可是,她却越来越焦虑,越来越害怕,她焦虑的是未来将会怎么样,她害怕 的是会失去当家的。毕竟,他们有着年龄身份的差距,而且不可逾越。 当家的这么年轻、这么帅气、这么有能力,以后会不会不要自己了? 有一天夜里,她甚至梦见正和当家的在散步,突然来了一个老鹰,一下子就 把当家的抓上了天,她跟在后面追呀追呀,却越追越远,再也找不到当家的了。 是的,16岁的当家的,中考结束就是暑假,暑假结束当家的就要去H市里读高 中了,那是历史悠久管理严格的名校,学生一律住宿,还有那么多更加美丽更加 年轻的女同学,她真的要失去当家的了。 每每想到这里,毛甜就想哭。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毛团有时候特别恨自己,恨自己无能,幸亏有当家的在, 年纪上比她小那么多,却能帮她解决了那么多事,那么的宠她。 她反而像个孩子。 校园已经空荡荡的,周围的几个宿舍也锁了门。毛团沮丧的坐在床边,捂住 了脸,肩头耸动着,却不敢出声。 低着的脸又被那双温热的手捧住了,毛团抬起头,那双让她爱到骨子里的眼 睛正亮晶晶的看着她:「毛毛,你怎么哭了?」 毛团一下子就搂住小飞的身子,哭了起来,小飞就听清五个字:「你不要我 了」。 小飞本是来找毛团商量事情的,被毛团这孩子气的想法,一下子逗得哭笑不 得。 他一把就把毛甜来了个公主抱,咬着怀里的毛团耳朵:「我现在就要」。 毛团一下子羞不可抑。 …… 这备考的一周假期,小飞当了回结结实实的富贵忙人。 那张宝石花的坤表券,是给妈妈的,农历的七月初六,就是如梅的生日,小 飞听如梅说过好几回想要块坤表,可以到哪里找券?一直不能如意。 晚上小飞在房间里复习新概念3,实际上中考的难度,就词汇量而言新概念2 的上半部就足够了,毛团作为课任老师,恨不得亲自上场为当家的操刀,被小飞 笑了一通。 前两天晚上小飞都是住在毛团宿舍的。光明正大的感觉正好,这两天,次数 要得毛团说都要起不来早了,非赶小飞回家,好好复习这几天,不能贪欢误了中 考。 小飞一脸坏笑说,「那我想要,咋办?」 毛团的飞上了虹霞:「欠你的,考后一定一定补。」 无赖的嘴脸又露出来了:「不行,你得做保证,保证补。」 毛团的小脸羞得通红,她搂着小飞的脖子,亲了有亲,「骗人是小狗……」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我是你的小狗……」 …… 小飞夜不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多,如梅的心里也越来越有疑问,那两次发现的 新鲜的女内裤,已经成了如梅心中的疙瘩。 爱子回家了,家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气,如梅的心里也轻松了许多,好好照 顾这宝贝,完美迎接四天后的大考。 如梅甚至前些时儿,去凤来仪裁缝店给自己做了一身旗袍,想着送考那一天, 祝爱子能「旗开得胜」,这是个保守的小秘密,给儿子一个惊喜。 她对自己穿旗袍的效果,是有着自信的,每年县里年终的会演,那个主持人 一定是她,当她一袭旗袍出场,身姿亭亭玉立,眉眼温婉淡然,自带一股温润清 雅的古韵,不知惊艳了多少各种颜色的目光。 也许是最近与儿子待在一起时间少的原因?如梅觉得儿子身上的稚气越来越 少,体型气质越来越有男子汉的气质,想到和儿子的那两次……如梅暗骂自己: 你想到哪里去了? 第二天早上,如梅起床的时候,儿子的房门已经开着,这可是以前极少有的 情况,如梅往儿子房间看去,被子掀着,人却不见了。 如梅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儿子去哪里了?我怎么不知道?突然,那两只女 内裤的事情又跳出了脑海,飞儿也许有什么事情了? 想到这里,她突然惊慌起来,蹬上鞋子就往楼下跑。 楼下没人。 如梅就往小区门口跑,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样焦急这样心慌意乱的。 没走两步,如梅被拦住了。 「妈,你干嘛去?」小飞端着的小竹匾里,正放着几根还在冒热气的油条。 如梅的心一下子落了地。 「你这孩子,想吃油条告诉妈嘛。」 「妈,不是看你没醒嘛,我已经跑了一圈步了,顺便买几根回去。」 「嗯,中午想吃什么,妈买去!」 「妈,你做的我都喜欢。」小飞的马屁让如梅眉看眼笑。 母子两个是牵着手走回家的,如梅和儿子并肩走着,一路上和邻居们打着招 呼,此刻的她充溢着满满的快乐,那种母慈子孝的温馨又回来了,内裤疑云在女 人的心里渐渐淡化,而母子间那种暧昧的情愫却在生长着。 小飞也很开心。 如梅患得患失的表现,让小飞确信计划有了初步进展。 尽管现在,已经有老师年轻鲜嫩的身体供自己随时享受,但小飞终究还是难 忘妈妈樱唇的滋味。 毕竟,那是他的初吻。 虽然已经和妈妈有过两次嘴对嘴的湿吻,但小飞还真不敢对妈妈和对毛团老 师一样,采取一种不由分说,让她半强迫就范。 她是母亲,他是儿子,他们间有着不可逾越的辈分的鸿沟。 不急。 不必急于求成,千万不能让她觉察到你的祸心。 小飞这样安慰着自己。 性学大师在心里已经有一个成型的计划,计划的第一步,就是要让妈妈在和 自己逐步的接触中,渐渐的放松警惕,习惯于母子间的肢体接触。 在妈妈习惯母子间肢体接触的基础上,再让她不知不觉中,能接受一些更亲 密的举动。比如摸脸抚耳搂腰之类这些亲昵的动作,不仅仅是母子间的亲情流露, 还有着男女间的暧昧的性含义。 这一步实际也初步达成,当妈妈红着脸为自己收拾房间地上那浓浓腻腻的纸 团,当她把自己的贴身亵衣与自己的衣物混在一起,已经证明了在妈妈的心里, 已经不再是纯粹的母子亲情,而是,有着男女间性的暧昧含义。 在她 的潜意识里,将会把这些亲昵的动作,从一开始的被动接受,再到逐步 习惯,心理上适应,进而发展到渴望爱抚。 这些掩饰在母子亲情下的情感,实际上和最后的男女情爱是必然联系在一起 的。 只是,在如梅的心中,越来越乐此不彼而不自知。 对于久旷于情欲生活的如梅来说,儿子对她的亲密动作,只是母子间似乎无 关紧要的却又带点小暧昧的小小性游戏,正好可以满足她的那一点内心的空虚感, 让她对儿子的动作不会决然拒绝。 从早晨母子的自然牵手开始、然后小飞就开始搂肩,如梅觉得两人间的关系 越来越融洽。 晚上洗过澡,如梅裹着松软的浴袍坐在沙发上,发梢余沥在肩窝晕开一小片 湿痕。 「妈,我来吧。」小飞说着,拿过干毛巾轻轻包住了如梅的头发,吹风机响 了起来。暖风拂过耳后时,如梅不由微微缩了缩脖子,轻笑出声。温热气流裹着 淡淡的沐浴香漫在两人之间,弥漫的,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氛围。 「真香……」小飞故意夸张的嗅了嗅鼻子,笑道。 如梅没有说话,只是右手在小飞的腰上轻拍了一下。 「妈,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哼,你喜欢,那以后这个事就你来做。」如梅不由得撒娇起来,儿子的手 绕到她的耳侧,在细细吹干细碎的鬓发,指腹不经意蹭过她的耳垂,她的心也在 瘙痒萌动。 「好啊好啊,我是鱼与熊掌得兼,正我所欲也。」小飞笑着,这时候妈妈的 后背轻轻靠着他的膝盖,她的眼底蒙着一层刚洗完澡的温润柔光。 「什么鱼啊熊掌的?」 「为美女服务是鱼,欣赏美女是熊掌啊。」 「呸,油嘴滑舌。」如梅嗔怪了一句,小脸绯红,儿子的赞美还是让她很受 用的,算你小子有眼光。 「妈。你不知道你有多大的吸引和诱惑力。」 「切,别拿我寻开心了。」如梅脸红红的,伸出手打了小飞一下。「妈老了…… 」 手被儿子拉住了,四目相对,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慢慢地流淌。 「真的,妈,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是最完美的,能有你就是我这辈子最大 的幸运。」小飞似乎有些情不自禁的表白着。 「行了,我知道了……」儿子灼热的话语让如梅真的有些害羞,她避开儿子 的视线,「鱼和熊掌,你享受够了没有?我得去睡觉了。」 却听见小飞轻声道:「妈,就这么看你的时候,我觉得心里满当当的。」 如梅站了起来,回头看了小飞一眼,大眼睛水汪汪的闪着亮光,俏脸飞上了 红云,一种说不出的温柔:「看多久都可以,妈一直让你看。」 「一言为定。」小飞低笑出声,眼神缱绻:「以后只让你住在里面。」 如梅没有说话,赶快进了卧室关上门。她怕要这样再和儿子说几句,自己就 会忍不住主动扑进儿子的怀里。 窗外夜色安静,屋里只剩残留的暖香。 妈妈进了房间关上门,里面什么声音也没有,似乎已经睡了。 但小飞知道,此刻妈妈的心里一定不会平静,她心里蛰伏的性欲已经被唤醒 在、滋生着,只等待被激发的那一天。 终将有一天,他要让妈妈的心智,逐步腐蚀在性欲快感的追逐中。 (二四) 如梅一夜确实没有睡好。 打开台灯,她依在床头,习惯性的拿起了红楼梦想看几章的,可是今夜一点 也看不下去。 她只觉得脸热的发烫,心也莫名其妙的跳得厉害,闭上眼,总是不由自主的 跳出一个影子。那么清晰那么真实,而她,就被影子压在身下,仰着头,张着嘴, 吻着。 那个让她飞上云端的吻。 我这是怎么了?我居然会爱上自己的儿子? 作为妈妈,爱自己的儿子不是很正常吗? 不,不正常。我爱儿子,我爱他有力的拥抱、粗重的呼吸、浓烈的体味、还 有两个人舌间的缠绵。 这不是母子的爱,这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爱。 如梅下了床,坐在了梳妆台前。 镜中的女人,面色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如同晚霞染透了云层,一直蔓延到耳 根和脖颈。那双平日里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瞳孔深处翻涌着极其复 杂的情愫。 有挥之不去的惊慌,有深不见底的羞愧,但更深处,却隐隐闪烁着一丝连如 梅自己都无法彻底否认的、生理上的某种希望与渴求,如梅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 己,一个尖锐的问题如同毒蛇般钻入脑海,盘踞不去:「我真的……真的爱上了 自己儿子吗?在我的内心深处,是不是……在隐隐期待着某件事的发生?」 这个念头让如梅不寒而栗,却又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心底那扇紧 锁的门。 和丈夫立国常年分居,实际上这名义夫妻,只是让自己身处情感和欲望的荒 漠。那种被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体验过了。 而这两次与儿子在无知无觉中的亲密接触,虽然充满了背德的恐慌,但身体 那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却如同久旱逢甘霖,唤醒了她沉睡已久的感官,带来 了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充实与满足。 「我是不是……在借着『意外』这个看似无可指摘的理由,来隐秘地满足自 己长久以来被压抑的欲望?」 如梅低声自问,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感瞬间攫住了她。她怎么能这样?怎么 想到能利用自己儿子的身体,来填补自身的空虚?这简直……卑劣得令人发指! 然而,另一个声音又在微弱地辩驳:「可是……那种感觉……是真实的。身 体不会说谎。我确实……感受到了快乐。」 这丝辩驳让她更加无地自容,仿佛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道德沦丧的女人。 混乱的思绪如同乱麻,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更现实的问题。 「我这样做,对小飞公平吗?」她问镜中的自己,「他还只是个孩子,一个 对世界和伦理认知尚未成熟的孩子。如果……如果这样的事情持续下去,他会怎 么看我这个母亲?」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梅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决绝 的颤抖,「不能为了我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欲望,这么任性、这么自私地毁掉儿 子的人生。」 一股强大的、源于母性的责任感,似乎暂时压倒了那蠢蠢欲动的私欲。 可立刻,又被心里另一种声音的反驳粉碎:「现在母子关系不是比以前更好 吗?你们感情不是比以前更深吗?母子就是母子,有点出格有什么大不了?只要 不太过分,有什么不可以的?冷冰冰的家庭氛围,那才叫正常?」 如梅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混乱和污浊都置换出去。她在内心 下了一个高明的决定:守住底线。 只要守住底线就行。 …… 下午14-17点,是小飞给幺鸡辅导的时间,实际也就三四天就上考场,这时候 抱佛脚也没多大作用,也就是补补缺而已。 幺鸡写了一张卷子,把笔往桌上一扔,道:「飞哥,你觉得吗?毛团最近似 乎不对劲。」 听幺鸡说到毛团,小飞也停了笔问道:「咋了?」 幺鸡脑袋凑近了些,「她不是处女了。」 小飞心里暗暗佩服,这小子眼光毒啊,也不好正面回答,装傻:「你咋知道 的?我看不出来。」 「毛团的眉眼和屁股不对了啊。」 停停停。 小飞怕继续下去越说越不正经,毕竟是自己的小媳妇啊。「你扯鸡巴个蛋。」 随手指着幺鸡面前的卷子,「那个虚词的用法你小子别弄混了。」他想叉开话题。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