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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寡妇的第二课堂】(2-3)

    第2章 军训

    林婉的身影消失在巷口,陈母关上门,回到客厅,看着坐在沙发上闷头抽烟的丈夫,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陈母拿起林婉刚才用过的杯子,走向厨房,语气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又有些复杂,“我看这孩子…眼神清亮,不像他们传的那样…而且,小默认死了她…”

    陈父狠狠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紧绷的表情。他没接话,思绪却飘回了那个几乎将这个家掀翻的夜晚——

    那是陈默收到北大录取通知书的晚上。

    本该是欢天喜地、商量着摆谢师宴、回老家祭祖光宗耀祖的时刻。

    饭桌上的气氛却在他毫无预兆的“噗通”一跪后,瞬间降到了冰点。

    “爸,妈,我要跟林婉好。我认定她了。”陈默跪得笔直,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在父母心上。

    “你放屁!”陈父当场就炸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碗碟震得哐当作响,“你再说一遍?那个小寡妇?她比你大!名声烂大街了!你考上北大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陈母也吓坏了,赶紧去拉儿子:“小默!你胡说什么!快起来!别惹你爸生气!”

    谁也没想到,平时沉默顺从的儿子,像是被北大的录取通知书点燃了所有的反骨和勇气。

    他非但没起来,反而抬起头,眼睛里烧着两簇骇人的火焰,直视着暴怒的父亲,语气平静却石破天惊:

    “不是我要跟她好。是我已经要了她了。”

    他顿了顿,像是嫌不够,又添了一把更旺的火,用词赤裸直白得令人发指:

    “我掰开她的腿,肏过她的逼了。又紧又湿,叫得特别好听。”

    “我让她跪着给我嘬过鸡巴,吞过我的精。”

    “我把她摆成各种姿势干,干得她水流了一床,只会抱着我喊默崽小老公。”

    “我射进去很多次,她可能已经怀上我的种了。”

    “她以后就只能是我的人,只认我这根鸡巴。你们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我都要定她了。”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向陈父陈母最传统、最无法接受的底线。

    用最不堪的性事细节作为武器,激烈地挑衅着父母的权威,也彻底堵死了所有回旋的余地。

    陈父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额上青筋暴跳,猛地抄起墙角的扫帚棍(后来换成了更结实的擀面杖),没头没脑地就朝着陈默抽过去!

    “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小畜生!我让你胡说八道!我让你被狐狸精迷了心窍!北大是让你学这些污糟事的吗?!”

    陈母的哭喊、劝阻,陈默闷哼着承受击打却依旧死不认错的倔强…那个夜晚,家里鸡飞狗跳,一片狼藉。

    陈默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身上都是纵横交错的淤青和肿痕。但他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我错了”,没松过一次口。

    也正是儿子这种近乎自毁式的坚持,让暴怒和失望过后冷静下来的陈父陈母,开始真正重新审视“林婉”这个人。

    他们开始私下里观察、打听。在小镇上,陈母是受人尊敬的中学教师,陈父是派出所的老警察,他们的信息来源远比普通人广泛和可靠。

    打听来的结果,有些和他们预想的一样——确实有半大的小子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过被林婉开过带颜色的玩笑,说她穿裙子弯下腰时“能看到白花花一片”;也有人说她“不像个安分守寡的”。

    陈父听着这些,眉头越皱越紧。

    但更多的地方,出乎他们的意料。

    ——几乎所有去她店里买过东西的女生,都没有说林婉不好的,反而说她贴心、大方,有时还会送些小发卡小零食,告诉她们怎么打扮好看又不会挨老师骂。

    她的店价格公道,从不卖次品假货。

    她对待所有人都是一张笑脸,和气生财,长袖善舞。

    陈母听着这些,表情微微缓和,甚至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作为教师,她深知能和这个年纪的女孩处好关系,并非易事,这需要极高的情商和真诚。

    当然,最直接有力的证据,来自于陈父。他托了老关系,悄悄调看了林婉的档案。

    那份薄薄的档案,却像一把钥匙,解开了许多谜团。

    高考成绩单: 分数优异,远超当年一本线,甚至比陈默的分数还要漂亮几分。

    大学录取情况: 空白。没有任何录取记录。

    婚姻登记记录: 时间就在她高考结束后那个暑假。丈夫的名字和情况,陈父早有耳闻。

    派出所调解记录复印件: 寥寥几次记录,却触目惊心——“家庭纠纷,女方受轻微伤”、“男方酗酒闹事”…

    几个冰冷的证据摆在一起,一个老警察足以拼凑出事情大致的真相:一个成绩优异的女孩,在人生最关键的时刻被强行中断了学业,嫁给了一个人渣,经历了不幸的婚姻,最终凭借自己的能力挣扎出了一条活路。

    所有的流言蜚语,在那份优异的成绩单和调解记录面前,似乎都变了味道。

    那不再是一个“不检点的小寡妇”的证明,反而更像是一个被命运捉弄、却努力活下去的女人的无奈与韧性。

    陈父沉默了许久,将烟蒂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

    “唉…”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对厨房里的妻子说,“…看着是个能过日子的人。就是…委屈小默了…”

    陈母洗着杯子,水流声哗哗作响:“委屈什么?我看他乐意得很!只要他俩以后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傍晚时分,夕阳给小镇铺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林婉推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往小店方向走。

    车把手上挂着一个布袋,里面是刚从菜市场买来的新鲜蔬菜和一点肉,准备晚上自己做点简单的吃食。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她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默崽小老公”的字样——这是她昨天刚偷偷改的备注,看着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接通电话,那边传来陈默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婉姐…到家了?我爸妈他们…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吧?”

    林婉能想象出他此刻在北大宿舍楼下或者某个僻静角落,握着手机眉头微蹙的样子。

    她心里一暖,声音放得格外温柔:“瞎担心什么呀。叔叔阿姨都挺好的,还给了我红包呢。”

    她推着车,走在熟悉的青石板路上,语气真诚地继续说着,仿佛不是说给陈默听,也是在说服自己:“阿姨一看就是讲道理、有涵养的人,说话轻声细语的。叔叔嘛…话不多,但眼神正,是实在人。默崽,你有一对好父母,真的。”

    电话那头,陈默似乎松了口气,沉默了片刻。

    林婉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脚步慢了下来,左右看看没人注意,对着话筒压低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和调侃:

    “不过嘛~”她拖长了语调,像只狡猾的小狐狸,“有某只小默崽…可是跟他爸妈说了了不得的大话呢~”

    陈默在那边明显一僵:“…什么大话?”

    “嗯~我想想啊…”林婉故意学着回忆的样子,声音又软又媚,几乎是用气音对着话筒呵气,“好像是什么…‘我让她跪着给我嘬过鸡巴,吞过我的精’?还说…‘肏得她水流了一床’?”

    她每复述一句,电话那头的呼吸就重一分,沉默得近乎凝固。

    林婉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继续撩拨:“原来我们默崽…在爸妈面前是这么‘凶猛’的呀?平时在姐姐面前倒是乖得很呢~”

    “光是听着…姐姐都有些兴奋了呢…怎么办呀,小老公?”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死寂的沉默。林婉几乎能想象到陈默此刻面红耳赤、窘迫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模样。

    良久,才传来陈默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又带着警告意味的声音:“…婉姐…别闹…”

    那窘迫又拿她没办法的语气,彻底取悦了林婉。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银铃般清脆畅快的笑声,在傍晚安静的小镇街道上格外悦耳,引得路过的几个老街坊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她笑够了,才柔声安抚电话那头快要自闭的小男友,“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姐姐心里…都记着呢。”

    说着话,她也走到了小店门口。停好自行车,拿出钥匙,插进卷帘门的锁孔里。

    “咔哒——哗啦啦——”

    卷帘门被用力拉起,露出里面熟悉的一切。虽然只有几天没人气,却仿佛已经隔了很久。

    “我到店啦。”林婉对着电话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柔和,“你呀,就别瞎想了,好好上学,好好军训。记得多拍点北大的照片给姐姐看,让姐姐也开开眼界。”

    “嗯…”陈默在那边闷闷地应了一声。

    “晚上视频?”林婉走进店里,随手打开灯,昏黄的灯光驱散了角落的黑暗。

    “好。”

    “那先挂啦,我得收拾一下。你自己记得按时吃饭。”

    挂了电话,林婉将手机放在柜台上,环顾着这个小小的、堆积着各种商品的空间。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和商品混合的味道,熟悉又亲切。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小镇傍晚特有的烟火气,也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

    父母那边算是过了明路,虽然过程惊心动魄。陈默在北京也开始了他崭新的人生。而她…

    她的目光落在墙角那个昨天刚搬过来的、装着高中课本和复习资料的纸箱上。

    路还长着呢。

    她拿起抹布,开始熟练地擦拭柜台上的浮灰。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起。

    这个小铺子,是她挣扎求生的证明,是她遇见陈默的地方,现在,也将是她重新出发的起点。

    林婉锁好小店沉重的卷帘门,回到后面那间小小的居室。

    这里的一切都带着熟悉的痕迹——窄小的单人床,老旧的衣柜,还有那张她用来吃饭、算账的小桌子。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少年人的气息,若有若无,勾动着记忆。

    就是在这张床上,她第一次“吃掉”了那个还是高中生的、青涩又沉默的陈默。

    那时他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全程几乎都是她在引导…

    正胡思乱想着,手机屏幕亮了起来,陈默的视频聊天请求跳了出来。

    林婉唇角一勾,按了接受。

    屏幕亮起,背景似乎是军训基地某个僻静的角落,光线昏暗,能看到后面模糊的围墙和树木。

    陈默的脸出现在镜头里,似乎刚洗漱过,头发还湿漉漉的,身上依旧穿着那身英挺的作训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锁骨的轮廓。

    “婉姐。”他看着她,眼睛亮亮的,才分开两天,眼神里的思念却浓得化不开。

    “嗯~”林婉侧躺在床上,用手支着头,身上只穿了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肌肤。

    她笑着应他,眼神像带着小钩子,“军训累不累呀?我们的小战士。”

    “不累。”陈默摇头,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屏幕里她慵懒又性感的样子上,“就是想你。”

    两人隔着屏幕,絮絮叨叨地说着没什么营养却又甘之如饴的情话。

    问他吃了什么,训了什么,室友怎么样;她告诉他店里来了什么新货,今天做了什么菜…

    说着说着,林婉看着屏幕里那身笔挺的军训服,看着陈默被训练磨砺得愈发清晰的下颌线和那股逐渐沉淀的英气,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在宾馆里,他穿着这身衣服,是如何用武装带捆住她的手,如何强势地命令她口交,又如何像不知疲倦的狼狗一样抱着她猛烈冲撞…

    一股热流悄悄在小腹汇聚。

    她忽然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默崽~你看…”她声音放得更软,像是裹了蜜糖。

    镜头缓缓下移,先是对准了自己纤细的脚踝,然后是她涂着崭新蔻丹的、白皙秀气的脚趾,像十颗饱满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故意轻轻扭动了一下脚腕。

    屏幕那头的陈默呼吸明显一滞。

    镜头继续缓缓上移,掠过光滑的小腿,睡裙下摆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然后,停留在了她微微起伏的胸脯。

    丝质睡裙面料柔软,清晰地勾勒出饱满的弧度和顶端的凸起。

    她甚至故意微微挺了挺胸,让那诱人的轮廓在镜头前更加清晰。

    陈默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眼神像是被钉在了屏幕上,根本挪不开。

    镜头最后才回到她的脸。双颊染着自然的红晕,眼波流转,带着娇媚又狡黠的笑意,红唇微张,无声地诱惑着。

    陈默只觉得口干舌燥,身体某处已经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顶在作训裤上,有些难受。他以为接下来…婉姐会给他更大的“惊喜”…

    然而,林婉却忽然把镜头拉正,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仿佛刚才那个极尽撩拨之能事的人不是她。

    她伸出舌尖,慢悠悠地舔过自己的嘴唇,那个标志性的、代表她“馋了”的小动作。

    “好啦~姐姐展示完了。”她歪着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现在…该默崽你了哦~要对等展示才行~”

    陈默一愣,脸更红了,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昏暗的环境,有些犹豫:“婉姐…这里…不太安全…万一有人…”

    “嗯?”林婉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刚才不是还说想姐姐吗?姐姐现在就想看看嘛~看看我的小战士…有没有更结实…”

    在她的软语要求兼眼神逼迫下,陈默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红着脸,再次紧张地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微微侧过身,对着镜头,手指有些颤抖地解开了作训服上衣的扣子。

    先是露出线条逐渐分明的腹部,然后是整个上身。

    军训几天,确实让他原本单薄的身材结实了不少,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性感。

    林婉满意地看着,眼神愈发灼热。

    然后,在她的眼神鼓励(或者说逼迫)下,陈默的手迟疑地伸向作训裤的裤腰…

    当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虬结的硕大性器弹跳着出现在镜头前时,林婉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眼神彻底暗了下去。

    陈默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有些无措地虚掩着那根蓬勃的欲望,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既羞耻又充满了被窥视的兴奋,还得时刻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生怕有人突然出现。

    这副又纯又欲、被迫展示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林婉的掌控欲和爱欲。

    “真乖…”她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赞许和诱惑,“我们默崽…真是长大了…”

    又欣赏了一会儿他窘迫又可爱的样子,林婉才心满意足地让他把衣服穿好。

    视频的最后,两人隔着屏幕,轻轻地“mua”了一下,算是晚安吻。

    挂了视频,林婉抱着手机,回味着刚才的画面,笑着滚进了被子里。

    而被她撩拨得浑身是火的陈默,恐怕得在军训基地的夜风里,好好冷静一会儿才能回去了。

    军训基地的夜晚,空气黏稠而闷热,仿佛一块湿重的布裹在人身上。

    巨大的仓库式营房里,几十张上下铺的铁架子床挤在一起,十几个刚脱离高中生活的男生躺在上面,辗转反侧。

    几个老旧吊扇在屋顶有气无力地转动着,发出的嗡嗡声非但没能带来多少凉意,反而更像是一种恼人的背景噪音,衬托着夜晚的焦躁。

    空气里弥漫着汗味、花露水味和年轻男孩身上特有的、躁动不安的荷尔蒙气息。

    根本睡不着。

    不仅仅是热。

    更多的是身体里那股无处安放的、横冲直撞的精力,被白天的枯燥训练和严格纪律压抑了一整天,到了夜晚,反而变本加厉地沸腾起来。

    黑暗中,能听到床板细微的吱呀声,那是有人在不耐烦地翻身;能听到压抑的、沉重的呼吸声;偶尔还能听到极细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那是有人忍不住,手悄悄伸进了裤裆,握住了那根早已硬邦邦、烫得惊人的物事,却又因为环境所限,不敢有太大动作,只能徒劳地握着,感受着脉搏在那里的狂跳,难受地磨蹭两下,又不得不强迫自己松开。

    每个人的脑子里,大概都盘旋着不同的影像。

    或许是白

    天训练时,那个隔壁方阵里身材高挑、扎着马尾、表情严肃却格外引人注目的女兵同学;

    或许是硬盘里某个日本女优白花花的肉体和矫揉造作的呻吟;

    或许是某个二次元老婆完美的身材和魅惑的眼神…

    而对于已经开过荤、尝过极致滋味的陈默来说,这种折磨尤甚。

    他平躺着,作训裤的裆部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细密的、折磨人的快感和酸胀。

    他紧闭着眼,努力在脑海里勾勒林婉的样子——她笑起来眼角的弧度,她柔软腰肢的触感,她胸前饱满的雪腻,她情动时迷离的眼神和压抑的呻吟,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汁水淋漓的模样…

    光是想着,就让他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冲回那个小镇,把她狠狠揉进怀里,埋进她温软的身体里。

    “妈的…睡不着啊…”上铺的兄弟烦躁地翻了个身,床架一阵乱响。

    “热死了…这鬼地方…”

    “想家了…”

    沉默被打破,仿佛打开了某个闸口。

    少年们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从白天哪个教官更变态,聊到最近新出的游戏,又聊到对北大生活的憧憬…但话题就像被无形的引力牵引着,最终,还是不可避免地滑向了那个永恒而古老的主题——女人。

    即使是这些即将踏入中国最高学府的天之骄子,在这个燥热的、被荷尔蒙充斥的夜晚,也无法免俗。

    有人嗤之以鼻,觉得谈论这些很low,用被子蒙住了头;但更多的人则竖起了耳朵,甚至加入了讨论。

    黑暗中,真假难辨的故事开始流传。

    有人说自己有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是班长,谈了快十年,纯洁得只牵过手亲过嘴;

    有人炫耀说有学妹倒追自己,胆子大得很,直接说要让他给她“开苞”;

    有人哀叹自己母胎solo十八年,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

    还有人坦诚自己喜欢二次元,“老婆”换了一个又一个…

    话题不知不觉就引到了陈默身上。那天见过林婉的一个室友,忍不住好奇地问:“默哥,说说你跟你‘媳妇’呗?咋认识的?真是…媳妇?”

    营房里瞬间安静了不少,许多耳朵都悄悄竖了起来。陈默那天在宿舍的表现,和他那个漂亮又泼辣的“媳妇”,早就成了不少人心里的好奇点。

    陈默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裤裆里的欲望依旧灼热地挺立着,提醒着他对她疯狂的想念。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讲那些香艳的细节,而是用一种低沉而认真的声音,讲了一个不同的故事。

    他讲了一个关于绝望中相互取暖的故事,讲了一个关于无声的鼓励和笨拙的守护的故事,讲了一个关于“因为你,我想变成更好的人”的奋斗,也坦诚了那个用极端方式争取来的未来。

    他略去了许多不堪,只突出了两人的情感和挣扎。

    他的故事里,有爱,有性,但更多的是一种在泥泞中互相搀扶着向上走的力量。

    营房里安静得只剩下风扇的噪音。

    刚才那些谈论着各种“风流韵事”的男孩们,似乎都被这个过于真实甚至带着点沉重感的故事震住了。

    它不像他们臆想或吹嘘的那样轻松猎奇,反而带着生活的粗粝和情感的重量。

    “我操…”不知是谁低声感叹了一句,没有轻佻,只有敬意。

    “默哥…牛逼。”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真诚的叹服。

    “默哥牛逼!”

    “牛逼!”

    一时间,好几个声音都跟着附和起来。这一声“默哥”,叫得心服口服。

    陈默听着这些称呼,心里有些异样,却没说什么。他知道,在这个夜晚,他某种程度上获得了这些未来同学的某种认可。

    但喧嚣过后,营房重新渐渐安静下来。

    陈默裤裆里的躁动并未平息,反而因为讲述而更加思念汹涌。

    他只想见她。

    想看她带着笑意的眼睛,想听她软软地叫自己“默崽”或者“小老公”,想被她用那种带着钩子的眼神撩拨,想再次感受她全部的温暖和包容…

    他在脑海里反复描摹着她的样子,手握紧了又松开,最终只是翻了个身,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草席上,对抗着身体里那阵无处发泄的、甜蜜又痛苦的渴望。

    有了“默哥” 称号的加持,陈默主动跟十二点到一点站岗的同学换了班。

    到他值班的时候,他直奔厕所。

    白天他就偶然听到了,教官都是现役军人,军训大学生对他们来说反而是休息,才不会闲的没事半夜来“查岗”。

    他就直接溜出宿舍,跑到厕所里,给林婉拨视频。

    林婉睡的迷迷糊糊,被叫醒,带着点睡梦中的懵懂。但映入她眼帘的不是陈默的脸,而是张牙舞爪的小默崽。

    林婉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

    陈默的脸随后出现,黝黑的脸带着点窃喜,小声给林婉讲了刚才的事,还说自己被叫默哥了,自己跟他林婉视频的机会也是这样换来的。

    就是个求表扬的黑皮小奶狗嘛~

    林婉温柔地表扬了陈默,还跟他讲了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

    最后,本来打算睡了的她,看着陈默可怜巴巴的目光,决定给他点奖励,让他把手机拿到耳朵边,自己说骚话,他听着骚话自己撸出来。

    最后,陈默低吼着把视频对准自己的鸡巴,颜射了视频中的林婉脸上。那一瞬间她感觉脸上真的热热的。

    第3章 补习

    军训接近尾声,阳光将陈默的皮肤晒成了更加深邃健康的古铜色。

    他被选入表现优异的特战连,进行进阶训练。

    手持仿真枪进行战术射击、刺杀操练、投弹训练,每一个动作都力求标准,带着一股不同于普通新生的锐气和沉稳。

    北大官微甚至发了一组军训照片,其中就有他扛着枪、眼神专注望向远方的侧影,汗水沿着下颌线滑落,荷尔蒙爆棚。

    林婉每天雷打不动地跟他视频,给他看自己背单词的打卡记录,炫耀刷完的厚厚一叠试卷,说说店里又进了什么新货。

    陈默则得意地汇报自己的训练成绩,还把官微那张帅照转发给她,收获了她一连串带着星星眼的崇拜和“默崽好帅!”的惊呼。

    然后,屏幕上那个英气逼人的“特战队员”,就在姐姐隔着屏幕、软语呢喃的“默崽好厉害”、“姐姐想你的大鸡巴了”、“想被默崽小老公用枪指着‘欺负’…”等骚话攻击下,面红耳赤地再次把精液射得到处都是。

    陈默无疑成为了女生们私下讨论的焦点。

    或许很多人还不知道他叫陈默,但都知道特战连有个帅得让人移不开眼的黑皮小哥。

    夜晚女寝的卧谈会,关于他的话题也总是带着美好憧憬和一丝羞于启齿的淫乱想象。

    来表白的人络绎不绝,各种类型都有。

    清纯可爱的学妹,干练爽利的学姐,甚至还有别院大胆的姑娘直接堵到宿舍楼下。

    陈默的处理方式一如既往——礼貌但坚定地婉拒,或者,如果觉得对方性格不错,就顺手推给身边单身的兄弟。

    那些表白失败的姑娘们,往往是从男生那里才知道原因——人家自带媳妇,感情好得蜜里调油,这谁比得过?

    于是,一声声发自肺腑的“默哥大义!”在男生圈子里流传开来。

    开学后半个学期,陈默甚至经常不用自己刷卡吃饭,总有人抢着请他。

    但他不愿欠人情,往往以主动打扫宿舍卫生、购置公用物品来回报舍友,给请他吃饭的同学带些零食饮料。

    被林婉“调教”出来的默崽,在人情世故上显得格外成熟周到。

    他要做的,是能配得上她的、顶天立地的小老公。

    宿舍夜谈的主题,渐渐从纯情幻想变质到对性爱的探讨。

    另外三个男孩在陈默或直接或间接的助攻下,也纷纷脱单或有了暧昧对象。

    他们兴奋地分享着恋爱的甜蜜,描述着心仪女孩的美好。

    但当话题不可避免地滑向更深入的领域时,三个小处男的幻想就显得有些苍白和脱离实际了。

    陈默饶有趣味地听着,偶尔才会开口,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

    “那个姿势…对女孩子腰力要求很高,而且不一定舒服。”

    “玩窒息?风险太大,绝对不行,会让她们害怕。”

    “第一次就别想着玩什么花样了,稳一点,照顾好她的感受最重要。”

    “默哥性爱课堂开课了啊——”有舍友起哄道。

    今晚,话题聚焦在“口交”这件让所有男孩心驰神往又不得其门而入的“大事”上。

    陈默先让三个哥们分别描述了一下自己心目中,姑娘给自己口交应该是什么样子。

    听完那些基于AV和臆想的、充满男性中心主义的描述,他摇了摇头。

    “首先,得明白,口交对女孩来说,肯定不是什么天生就喜欢的美差。”陈默盘腿坐在床上,语气平静得像在分析数学题,“想想,那么大一根东西,要塞进嘴里,含着,嘬着,不能咬,不能轻易咽下去,还得担心你突然射出来呛着她。”

    “所以,第一要点,”他竖起一根手指,“都给我把自己那玩意儿洗干净!里里外外,一点味道都不能有!这是尊重,也是基本前提。”

    “第二,不能一上来就想着把人头往下摁。你得求她,哄她,夸她。”他放缓了语速,“让她感受到你是爱她的,是珍视她的,让她心甘情愿。你得让你媳妇先尝到…鸡巴有多‘好吃’。”

    “可以弄点蜂蜜或者巧克力酱之类的,涂在前面,让她帮你舔干净。多来几次,就当是热身游戏,让她别那么紧张。”

    “等她习惯舔前面了,再试着用龟头…跟她‘打个招呼’,蹭蹭她的嘴唇、脸颊…别太急,吓着她。”

    “绝对不要吝啬你的赞美!她愿意舔一下,你就得夸得她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要循序渐进。从让她亲吻前端,到含住头部,再到尝试包裹更多,甚至深喉…得一步步来,慢慢‘开发’。”

    他引用了一句林婉在某次极致享受后,慵懒又带着点炫耀的话来描述那种感觉:“…她说,就像嗓子眼被一点点撑开,被完全占有…有点异物感,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满足和…归属感…反正,不讨厌。”

    他甚至试着描述女人的心理:“她那时候…可能觉得有点羞耻,但又因为是你,因为爱你,所以愿意为你做这种…放低自己的事。甚至看你那么享受,她自己也会有成就感…和快感。”

    “让她爱上给你口的最好办法…”陈默压低声音,带着点坏笑,“就是你先把她的穴舔舒服了,舔得她高潮了,晕晕乎乎、浑身发软的时候,你再小心翼翼地…求她也‘帮帮你’…”

    “当然,也不排除真有姑娘天生就喜欢这一口…”他开玩笑地扫视一圈,“你们谁的姑娘有这潜力?那你们可就幸福了。”

    有个舍友红着脸小声说,他女朋友好像…并不排斥,甚至主动问过。

    陈默挑眉,调侃道:“哟,胖子有福气啊。不过就算不排斥,也得慢慢来。从简单舔一下,到边舔边用手帮你撸,难度不小。别给媳妇太大压力。”

    最后,他郑重地总结:“记住核心——她们都是好姑娘,愿意给你舔鸡巴,是爱你到骨子里的表现。不要欺负她们,更不要辜负她们。”

    为了让理论更直观,他还让舍友随便找了一部带口交镜头的AV,快进到关键部分,然后暂停,点评里面的失真和夸张之处:“看,这角度根本不可能…这深度太假了…女的这表情,一看就是演的,真的不是这样…”

    他讲解得细致又“专业”,另外三个男孩听得面红耳赤,呼吸粗重,手下意识都放进了被子里。

    最后,陈默用一句凡尔赛的话结尾:“我媳妇就很喜欢给我口。说我这家伙…在她嘴里通常坚持不了几个回合。”然后便闭口不言,深藏功与名。

    “我靠!默哥!这就没了?”

    “多说点啊!具体怎么让她喜欢的啊?”

    “求细节啊默哥!”

    听着舍友们唉声叹气的哀求,陈默眼底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他忽然使了个坏,用一种半真半假的调侃语气,肆无忌惮地说:

    “行啊,那把你们媳妇送我这来。老王你那个文艺学姐,老张你那个小丫头,还有胖子…你那个暧昧对象。我保准还你们一个爱吃鸡巴、一看见鸡巴就主动跪下的小荡妇、小骚货。”

    他顿了顿,看着瞬间愣住的三人,坏笑着补充前提:“不过嘛…得用我的鸡巴‘练习’。你们…同意不?”

    他越说越起劲,仿佛真在规划什么“培训课程”:

    “第一课,先让她们克服心理障碍,围着看我打飞机,看清楚鸡巴长什么样,怎么动…”

    “第二课,教她们怎么用舌头伺候龟头,怎么避免牙齿…”

    “毕业考核嘛…就让她们三个一起上,轮流给我深喉,比谁吃得深,吃得久…还得一边吃一边自慰给我看…”

    他描述得煞有介事,细节淫靡,听得人血脉贲张。

    舍友们先是嬉笑怒骂着“滚蛋!” “默哥你畜生!”,但黑暗中,彼此的呼吸都明显粗重了几分。

    男人那点或多或少的绿帽幻想,被陈默这番话彻底勾了出来,更何况对象是让他们由衷佩服的“默哥”…

    有人甚至小声地、带着极度兴奋和背德感地嘟囔了一句:“…其实…也行…”

    陈默耳尖听到了,是那个之前说女友不排斥口交的舍友老王。

    他心里微不可查地“啧”了一下,决定给这小子治治这危险的念头。

    他忽然大喇喇地坐在床边,对着老王的方向,竟然直接掏出了自己那根即便松弛状态也分量惊人的性器,开始慢条斯理地撸动,同时用更加详细、更具侵略性的语言描绘:

    “老王,你说好?那行,先报一下你学姐的三围。”

    老王愣了一下,呼吸急促,还是小声报了出来。

    “她给你舔过鸡巴没?还是处吗?”陈默问得直接。

    “…没…我俩都是处…”

    “那你得给我俩创造独处机会吧?你也不想她第一次给我舔的时候,你在旁边看着吧?”

    “…自习室…或者…”

    “喝酒吗?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顿饭,我帮你把她灌醉,你就看着我怎么开始‘欺负’她,好不好?”

    “…好…”

    “那我凑过去,先尝尝她的嘴唇甜不甜,然后拉着她的手,同时摸我俩的裤裆,让她比比大小,好不好?”

    “…好…”

    “光我拉不够,我要你…拉着她的手,放在我裤裆上,告诉她,是你想让我‘帮忙’调教她,是不是这样?”

    “…是…”老王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挣扎。

    “她要是反抗怎么办?”

    “…都…都听你的…”

    “那就把手捆起来,好不好?不许她挣扎。告诉她,她现在是来找陈默老师学习嗦鸡巴本事的骚货,不是什么北大才女,是不是?”

    “…嗯…”老王的回应变得艰难。

    “肏的时候,我会把她的白屁股拍红,好不好?”

    “…”

    “口交的时候,我会毫不吝啬地摁着她的头深喉,毕竟是在‘开发’她嘛。你的女人,对我来说就是个泄欲的杯子,小母狗,是不是?”

    “…嗯…”声音细若蚊蚋。

    “鸡巴都舔了,别的玩法我顺便试试,你也没意见吧?比如…用她的脚?”

    “…我…我不知道…”

    “脚丫子要涂上出轨人妻才用的骚黑色指甲油,裹着我的大鸡巴搓弄撸动,让我爽。你只能在旁边看着,好不好?”

    老王沉默了,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她奶子不小嘛,不拿来乳交可惜了。我一边让她用奶子夹住我的鸡巴摩擦,突出来的大龟头就怼她嘴里,还要让她自己揉奶子给我看,说‘陈默老师的大鸡巴好棒’,好不好?”

    “…啊…我…不…”

    “不好?”陈默的声音陡然变得冷厉,“这才哪到哪?我还要让她嘴里含着我的鸡巴跟你打电话!然后拍下她被我一滴不剩颜射的照片!想想看,你最喜欢的女朋友,聪明的北大女孩

    ,跪在另一个男人的大屌前面,口齿不清地跟你心不在焉地说话,满脑子都是我的精液味道!你说这样好不好?哦对了,你只能对着她被颜射的照片撸!”

    对面传来了咬牙的咯咯声。

    “到最后,我跟她,还有我媳妇,在南门对面的炮房双飞的时候,要不要给你现场直播?让你听听她是怎么被我干得嗷嗷叫的?”

    “够了!!!”老王猛地低吼出来,声音带着痛苦和愤怒。

    陈默立刻停下了动作和话语,脸上的轻佻和戏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甚至有些凌厉的表情。他收起家伙,沉声道:

    “知道够了就好!老王,刚才说的那些,想想就得了,绝对不许再当真!更不许对你女朋友有这种念头!听见没?”

    他目光扫过另外两个同样被惊住的舍友:“你们也是!好的感情是互相尊重,是珍惜!不是他妈的这个!刚才我说的那些,是垃圾,是糟粕,都给我忘了!”

    宿舍里一片死寂,只有几个人剧烈的心跳声和喘息声。

    陈默重新躺回床上,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睡觉。明天还有早八呢。”

    第二天傍晚,陈默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拨通了林婉的视频。

    屏幕那头的林婉似乎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穿着件家常的棉质睡裙,背景是她小店后面的小屋,温馨又熟悉。

    陈默先是有模有样地给她讲了几道她做错的数学题,思路清晰,语气耐心,颇有几分“小老师”的样子。

    林婉托着腮,听得认真,偶尔点头,眼神里带着欣赏和一点点骄傲。

    讲完题,陈默兴致勃勃地说起自己的打算:“婉姐,我看了社团招新,想参加山鹰社,就是爬山的,还有骑行社,能骑车去很多地方。锻炼锻炼身体。”

    “好事呀!”林婉立刻表示支持,“年轻人就该多动动,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过也得注意安全,劳逸结合,别太拼了。”

    “知道啦。”陈默笑着应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用一种哭笑不得的语气,把昨晚宿舍里那场“性爱课堂”以及他如何“语疗”老王绿帽幻想的事,当趣事讲给了林婉听。

    林婉在屏幕那头听得眼睛睁得圆圆的,先是惊讶,随后也忍不住噗嗤笑出来,笑着笑着又微微蹙眉,带着点嗔怪:“你呀…什么浑话都敢往外说!就不能好好讲道理吗?吓着人家同学怎么办?”

    陈默痞痞地一笑,混不吝地耸耸肩:“对症下药嘛,恶症就得下猛药。我说几句骚话,总比那姐姐以后真遇到什么糟心事强。那学姐人其实挺好的,挺照顾我们宿舍的。”

    林婉立刻捕捉到关键词,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里带上促狭的笑意:“哦~~原来在北大,已经有新的‘姐姐’照顾我们默崽了呀?难怪乐不思蜀了~”

    陈默心里一咯噔,瞬间慌了,连忙摆手表忠心:“没有没有!婉姐你别瞎想!就是普通同学!真的!我心里只有你!谁都比不上你!”

    看着他急赤白脸解释的样子,林婉心满意足,哈哈大笑起来:“逗你呢!看把你吓的!”

    笑过之后,林婉看着屏幕里那张被军训淬炼得更加棱角分明、晒得黝黑的脸庞,眼神渐渐变得温柔而认真:“默崽,姐姐发现…你变了。”

    陈默心里一紧,有些小心翼翼地问:“…哪里变了?变坏了?还是…你不喜欢了?”

    “样子变了,晒得跟块小黑炭似的。”林婉笑着说,语气里满是怜爱,“性格也变了点…比以前痞了,坏了,不是那个闷着头不说话的小男孩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加柔和:“变得有担当,有责任心了。从你为你抗下那顿打,到你支持我读书…姐姐都看在眼里。在同学面前,也不卑不亢的,能处理好关系。姐姐很喜欢…我们默崽更灵活,更会来事了。”

    最后,她看着他的眼睛,无比肯定地说:“当然,最关键的…芯子没变,还是那个善良、温柔的默崽。姐姐爱的是你这个芯子,也爱你现在这个样子。”

    这一连串的肯定和告白,像最甜最醇的酒,直接把陈默灌得晕晕乎乎的,心里涨满了巨大的幸福和满足感,黝黑的脸颊竟然透出些可疑的粉红色,只会看着屏幕里的林婉傻笑。

    林婉看着他这副憨憨的样子,心里爱得不行,忽然凑近镜头,压低了声音,眼神变得水汪汪的,带着极致的诱惑,一只手还轻轻放在唇边,做了一个缓慢舔舐的动作,风情万种地调戏他:

    “默崽~昨天晚上光顾着教导别的娃子了…自己呢?有多久没被姐姐嗦过鸡巴了呀?”

    轰——!

    这句话像一根点燃的火柴,瞬间丢进了陈默早已堆满干柴的欲火里!

    他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几乎是颤抖着回答:“半…半个月了…”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上一次,在林婉温热口腔里极致释放时,那种蚀骨销魂的快感和对她冲天的爱意。

    “默崽的小鸡鸡…”林婉的声音又软又媚,像带着小钩子,“是不是天——天想着姐姐…硬邦邦的呀?”

    “…嗯…”陈默的嗓音低哑得厉害,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咽下一口唾沫。

    “那…默崽想不想让姐姐怎么帮你呀?”林婉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说出来~姐姐我可是很通情达理的哦~”

    被欲望和她的语言双重刺激,陈默几乎是下意识地、一股脑地把心底的渴望倒了出来:“想…想让姐姐用大脚丫搓弄我鸡巴…想让姐姐给我嗦鸡巴…还要深喉…想干姐姐…一边后入一边打屁股…操得姐姐嗷嗷叫…”

    说完他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羞耻的骚话,赶紧慌张地四下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