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寡妇的第二课堂】(1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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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报到(下) 林婉拉着陈默在门口拍了照,这次她规规矩矩地挽着他的胳膊,笑容温婉,只是指尖在他手臂内侧悄悄挠了挠,又惹得陈默一阵紧绷。 接着是新太阳学生中心。 明亮的玻璃幕墙和充满设计感的空间让林婉好奇地张望。 “你们学生活动都在这里吗?”她问。 陈默努力扮演起向导的角色,介绍着他从新生手册上看来的信息,只是语气还有点不自然的僵硬。 在一面巨大的玻璃幕墙前,林婉看着两人模糊的倒影,忽然凑近,飞快地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笑着跑开。 陈默愣在原地,看着玻璃里自己瞬间涨红的脸和那个跑开的俏皮身影,心跳如鼓。 走过理科教学楼群,陈默的眼神变得格外认真,他指着其中一栋:“以后我可能常要在这里上课、自习。”林婉看着他眼中对未来的憧憬和认真,也收敛了嬉闹,轻轻握住他的手:“嗯,我等你。” 在第二教学楼前,他们遇到不少行色匆匆背着书包的学生,学术的氛围愈发浓厚。 林婉看着那些充满朝气的面孔,忽然低声对陈默说:“默崽,你要好好学,以后也像他们一样厉害。” 最后,他们来到了北京大学图书馆前。 庄重典雅的建筑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恢弘肃穆,知识的圣殿无声地散发着威严。 这里的学生更多,但都非常安静,步履轻快,低声交流。 两人被这种氛围感染,也安静下来。 在图书馆的匾额下,他们请一位路过的同学帮忙合影。 这一次,两人都站得笔直,陈默的手规规矩矩地搂着林婉的肩膀,林婉的头轻轻靠向他,笑容温暖而平静,带着对未来的期许。 夕阳的金光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 拍完照,两人相视一笑,刚才那些面红耳赤的躁动仿佛被这浓厚的学术气息涤荡了一番,沉淀为一种更深厚的情感联结。 他们就那样牵着手,漫无目的地在偌大的校园里走着,看夕阳一点点沉下,看天空染上晚霞,看路灯次第亮起,勾勒出燕园夜晚的轮廓。 走到天黑,华灯初上,未名湖面倒映着博雅塔和路灯的光芒,静谧而温柔。 走累了,就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依偎在一起,看着对岸的灯火,谁也不说话,只听着彼此的呼吸和晚风拂过湖面的声音。 白天的羞涩、嬉闹、挑逗、憧憬,都慢慢融化在这片宁静的夜色里。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天边只余下一抹绚烂的晚霞,将未名湖水染成瑰丽的紫红色。 博雅塔的剪影愈发清晰,湖畔的路灯渐次亮起,柔和的光晕落在相拥而坐的两人身上。 旖旎的心思,如同湖面上悄然升起的薄雾,在安静的相处中慢慢发酵、弥漫。 林婉靠在陈默怀里,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和自己身体深处渐渐苏醒的、熟悉的渴望。 她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一会儿回到那个临时找的小宾馆,要怎么好好“犒劳”她这位辛苦了一天的小老公。 她可是有备而来,行李箱的夹层里,安安稳稳地躺着一整盒超薄款。 陈默的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鼻尖全是她发间的清香,混合着校园里青草和湖水的气息。 他的手无意识地在她手臂上摩挲,心里的念头却跑到了另一个方向。 他看着眼前静谧的湖光塔影,看着远处依偎着走过的情侣剪影,一股混合着冲动和浪漫的念头冒了出来——在这里,在北大最美的未名湖畔,和他心爱的女人留下更亲密的印记。 然而,现实很快给了年轻的浪漫主义者一记闷棍。 随着夜幕降临,湖畔非但没有安静下来,反而更加热闹。 成群结队的新生们在学长学姐的带领下进行“夜游燕园”,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各种老乡会、社团的破冰活动也在湖边空地上展开,呼朋引伴,人声鼎沸;更有不少像他们一样的情侣或漫步或坐在湖边,几乎每隔十几米就能看到一对。 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做点亲密举动?根本不可能。连想找个僻静角落好好接个吻都像是奢望。 陈默不死心,拉着林婉的手,沿着湖边小路慢慢走,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四处搜寻,试图找到一个被遗忘的角落。 林婉看着他那副急切又失望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又甜蜜,却也不点破,只由着他牵着自己,像两只无头苍蝇一样在越来越暗的校园小径里乱转。 就在陈默几乎要放弃,准备认命地带她回宾馆时,目光掠过湖边一片茂密的树丛,后面似乎掩映着一个小院子的入口。 那门口没有热闹的人群,只亮着一盏光线昏黄的古式路灯,映照着门楣上的一块匾额,字看不太清,但环境显得格外清幽僻静。 “那边好像没人?”陈默眼睛一亮,拉着林婉快步走去。 绕过树丛,一个小巧玲珑、古色古香的院落出现在眼前。 青砖灰瓦,朱红门窗,透着浓浓的历史厚重感。 门口悬挂的牌匾上,写着“历史学系”几个苍劲的大字。 此刻院落里黑漆漆的,显然早已下班,空无一人。 院门虚掩着,似乎并未锁闭。 院墙外恰好有一棵高大的古树,枝叶繁茂,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相对隐蔽的角落,正好在路灯光线范围的边缘,半明半暗。 “这里…好像没人。”陈默压低声音,心脏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加速跳动。他环顾四周,远处湖畔的喧嚣仿佛被树木隔开,变得模糊不清。 林婉也打量着这个意外发现的隐秘角落,看着那扇虚掩的、透着历史沉淀感的院门,再看看身旁眼神亮得惊人的陈默,一股混合着冒险和刺激的情绪涌了上来。 她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的院门,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铺着青砖的天井,角落里似乎还放着几盆花草,夜色下看不真切,但的确空无一人,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的喧哗。 “就在这儿待一会儿?”林婉回头,对陈默嫣然一笑,眼神里带着默许和挑衅。 陈默深吸一口气,拉着她闪身进了这方小小的、无人打扰的天地。 院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合上,虽然未能完全隔绝世界,却仿佛一下子开辟出了一个只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 他将她轻轻推到冰凉的、带着历史斑驳痕迹的灰砖墙上,身体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灼热的吻随之落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切和热烈,带着搜寻已久的焦渴和终于找到归属的激动。 林婉轻哼一声,手臂环上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 历史学系小院的朱红木门在他们身后虚掩,将远处湖畔的喧嚣模糊成遥远的背景音。 院内青砖墁地,墙角植着几竿翠竹,在夜风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月光如水,透过古树的枝叶缝隙,洒下斑驳朦胧的光影,勉强勾勒出彼此急促起伏的轮廓。 陈默将林婉压在冰凉粗糙的灰砖墙上,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下午在食堂被撩起的所有火气和渴望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林婉毫不示弱地回应,唇舌交缠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她的手迫不及待地探进他的T恤下摆,在他年轻紧实的背肌上胡乱摩挲。 “默崽…摸摸姐姐…”她喘息着离开他的唇,拉着他的手,强硬地按上自己饱满的胸脯。 隔着一层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的隆起和顶端已然硬挺的凸起。 陈默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吼,手掌依言复上,笨拙又用力地揉捏,指尖隔着文胸布料刮蹭着那颗小豆。 林婉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喟叹,身体像藤蔓一样更紧地缠上他。 她显然不满足于此。 那只作乱的手飞快地滑下,灵巧地解开他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迫不及待地探了进去,一把握住那早已怒张灼热的硬物。 “嘶…”陈默猛地吸了口气,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触碰总是能轻易点燃他所有的神经。 林婉感受着手心里滚烫的脉动和尺寸,眼里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顺着墙壁滑下去,跪在冰凉的青砖上,仰起脸看着他,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和毫不掩饰的爱欲。 “让姐姐尝尝…”她声音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不等他回应,便低头凑了上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那种极致的舒爽让陈默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手指猛地插入她浓密的发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吞吐得有些急切,却技巧娴熟,舌尖绕着顶端打转,时而深入喉间。 “深…深一点…”她含糊地要求,甚至带着点挑衅的哭腔,“姐姐吃得下…别小气…默崽的小鸡鸡…姐姐要含化了它…” 这近乎淫靡的激将法和她全然接纳的姿态,彻底击溃了陈默最后一丝理智。 他扶着她的头,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挺动,试探着更深地进入那令人疯狂的湿热紧致。 林婉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极力迎合,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仿佛真的要将它彻底吞吃入腹。 就在情欲即将彻底淹没一切的临界点,陈默猛地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等等…婉姐…套…”他艰难地试图后退,声音因欲望而破碎不堪,“没…没带套…” 巨大的懊悔和沮丧瞬间涌上心头,所有的激情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他怎么能忘了这个!他怎么能如此粗心! 他试图将她拉起来,准备草草结束这危险的前戏。 然而林婉却死死抱着他的腰,不让他退开。 她抬起脸,嘴唇被摩擦得湿润红肿,眼里氤氲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一丝不管不顾的疯狂。 她凑上去,急切地亲吻他的下巴、喉结,最后含住他的耳垂,用气音喘息着哀求,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 “不管了…默崽…求你了…进来…直接进来…姐姐想要…现在就想要你…” “可是…” “没有可是…”她打断他,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手再次握住他,引导着他,“姐姐安全期…听话…给姐姐…全都给姐姐…” 陈默低吼一声,所有的顾虑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他猛地将她拉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对墙壁,双手撑在冰凉的砖面上。 裙摆被撩起,内裤被扯到一边,露出浑圆白皙的臀瓣。他扶着自己,找准位置,腰身一沉,猛地贯穿到底! “啊——!”两人同时发出压抑又满足的惊呼。 古老的院墙沉默地见证着这场突如其来的、炽烈的性事。身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在寂静的小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扶着她的腰,从后面凶狠地撞击,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止不住地向前倾,乳房摩擦着粗糙的墙面,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的刺激。 “轻点…默崽…小老公…慢点…”她受不住地求饶,声音支离破碎,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 过了一会儿,他又将她转过来,让她背靠着院里一根支撑廊檐的红漆木柱。 林婉意乱情迷中,竟凭着身体良好的柔韧性和此刻的兴奋,大胆地抬起一条腿,形成了一个站立的一字马,将最隐秘的花园彻底向他绽放。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顶到花心。陈默托着她的臀,吻着她的唇,下身用力操干,每一次没入都引来她抑制不住的颤抖和呜咽。 最后,她似乎嫌不够,挣扎着让他坐下,跨坐在他身上,自己掌握节奏,上下起伏吞吐,长发在月光下飞舞,脸上尽是迷醉和掌控的快感。 在这座承载着无数历史厚重的学系小院里,在月光与阴影的交错下,他们以最原始的方式疯狂地占有彼此,仿佛要用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来宣告他们对新生活的闯入,和彼此之间那无法割舍的深刻联结。 直到最后时刻来临,陈默想退出,林婉却紧紧抱着他,双腿锁住他的腰,将他更深地纳入自己体内,颤抖着迎接了他滚烫的馈赠。 激烈的喘息渐渐平复。 两人衣衫不整地依偎在廊柱下,身体还紧密地连接着,享受着余韵。 月光静静地笼罩着他们,远处未名湖的喧嚣似乎早已远去。 北大的第一夜,以这样一种出乎意料又惊心动魄的方式,刻入了他们的记忆最深处。 青砖地面冰凉粗糙,硌着汗湿的脊背,却丝毫无法冷却两具紧密相贴、仍沉浸在余韵中的滚烫身体。 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褪去后特有的、微腥又甜腻的气息,混合着古老院落中淡淡的苔藓和尘土味道。 远处未名湖畔的喧嚣模糊得像另一个世界。 陈默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手臂却将林婉箍得死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林婉软在他身下,浑身像是散了架,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他方才凶悍冲撞带来的酥麻和快慰,眼角还挂着被极致欢愉逼出的生理性泪珠。 激烈的浪潮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战栗和彼此交错的心跳声。 陈默低下头,寻到她的嘴唇,不再是啃咬,而是极尽温柔地、一遍遍地亲吻,舔去她唇角的湿意,动作虔诚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林婉抬手,指尖穿过他汗湿的、硬硬的短发,轻轻抚摸着他发热的耳廓和后颈。 “默崽…”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到了这儿…就好好学,知道吗?要成材…” “嗯。”陈默把脸埋在她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闷闷地应了一声,像只被驯服了的猛兽,收起了所有的利爪尖牙,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温顺。 “定期给姐姐打电话…”她继续嘱咐,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后背划着圈,“也给家里打…别让爸妈担心。” “知道。”他又应,声音瓮声瓮气,嘴唇蹭着她颈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我在老家…会照顾好自己,店也会看好。”她像是在对他保证,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你…安心读书,别瞎想,假期…假期就回来。” 陈默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下仔细看着她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不舍:“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林婉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掐了一下他的脸,“姐姐我厉害着呢。倒是你,北京花花世界,别被漂亮女同学勾走了魂儿。” “不会!”陈默立刻反驳,语气急切而认真,“只有你…我只要你。” 林婉心里一甜,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巴。 静默了一会儿,陈默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身体微微绷紧,语气染上焦虑:“刚才…刚才我没…没忍住…里面…会不会…?”他担心的是没有措施,怕她怀孕,怕对她身体不好。 林婉却低低地笑了起来,手指调皮地戳了戳他紧绷的胸口:“现在知道怕了?刚才那股狠劲儿呢?恨不得把姐姐弄死在墙上?” 陈默被她笑得耳根发烫,窘迫地又要埋下头。 林婉却捧住他的脸,不让他躲,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带着一种混合着爱意、戏谑和某种决绝的光芒: “小老公是白叫的?”她声音压得更低,气息呵在他唇边,“怀上了…就生下来。姐姐给你生个大胖小子…等你学成了,回来,我们一起养他。” 这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陈默心里激起巨大的波澜。 他愣愣地看着她,似乎被这个大胆又充满诱惑的未来图景震住了。 随即,一股汹涌的热流席卷了他,不是情欲,而是一种更沉重、更滚烫的责任感和幸福感。 他用力抱紧她,声音有些发颤:“好…好!我一定努力!努力给你和…和孩子最好的!”他顿了一下,非常认真地补充:“女儿也好…我都喜欢。婉姐,我不重男轻女。” 林婉没想到他会这么认真地回应,还补充了这么一句,先是一怔,随即心里像是被暖流浸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可面上却故意板起脸,伸手扭住他的耳朵,笑骂道: “好你个默崽!给你根杆子就顺着爬是吧?还真想着让姐姐现在就给你怀崽啊?美得你!” 可她扭他耳朵的力道轻轻的,眼里漾着的全是蜜意,哪有半分真的责怪。 陈默知道她没生气,也跟着傻笑起来,重新把她紧紧搂住,两人在冰凉的地面上笑作一团,身体摩擦间,又有点星火复燃的趋势。 夜深露重,青砖地的凉意渐渐透上来。 陈默先爬起来,仔细地、有些笨拙地帮林婉把凌乱的衣服整理好,拉链拉好,又拂去她头发上沾到的灰尘。 林婉几乎整个人都挂在陈默身上,不是没力气,而是存心使坏。 她手臂软软地圈着他的腰,滚烫的脸颊贴着他汗湿未干的颈侧,吐气如兰,用那种又黏又媚的气音,在他耳边一句句地撩拨。 “我们默崽…真是长大了…”她指尖在他紧绷的小腹上画圈,声音里像掺了蜜,又湿又甜,“刚才那劲儿…差点把姐姐魂儿都顶出去了…小鸡鸡那么硬…那么大…” 陈默被她露骨的话激得喉结滚动,手臂肌肉绷紧,揽着她的肩膀,耳根红得滴血,却又忍不住侧耳倾听,每一个字都让他心尖酥麻,方才宣泄过的欲望竟又有抬头之势。 林婉感受到他身体细微的变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嘴唇几乎含住他的耳垂,继续呵着热气低语:“还有那两颗卵蛋…啪嗒啪嗒地拍着姐姐的屁股…声音响得很…听着就知道…里面装了多少能让女人怀崽的好种子…嗯?”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像羽毛搔过最敏感的地方。 随即又吃吃地笑,用最娇媚的语气说着最大胆的话:“姐姐呀…先替你未来那个不知在哪的小媳妇尝尝味儿…看看我们默崽…是不是真这么会疼人…肏得姐姐都快化了…” 这话像最烈的春药,轰地冲上陈默的大脑。 极致的满足感、占有欲和被她话语刺激出的强烈对比心交织在一起,让他鬼使神差地、脱口问出了一个盘旋在心底许久却从未敢问出口的问题: “婉姐…我…我和你…前夫…”他声音干涩,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在这种事上的笨拙和在意,“…谁…谁让你更…舒服?”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身体瞬间僵硬,不 敢看她的眼睛。 林婉脸上的媚笑骤然僵住了一瞬。 前夫… 那个名字像一枚冰冷的针,轻轻刺破了她刻意营造出的淫靡暖昧的氛围。 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那个瘦弱、总是带着愁容的男人,新婚不久就显露出的力不从心,更多的是早泄和偶尔的阳痿。 他还是个十足的足控,最大的乐趣就是捧着她的脚又亲又舔,却极少真正有能力满足她身体深处那日益滋长的、羞于启齿的饥渴。 正是那长年累月的得不到滋润,才让她在高中门口开小店时,忍不住去逗弄那些青春勃发的男学生,看他们因为自己一个眼神、一句玩笑话就面红耳赤、裤裆支棱的窘迫样子。 她会在心里猜测他们裤子里那根东西的尺寸,跟不少胆子大些的男生隐晦地聊过带颜色的段子,甚至目测过体育生训练服下鼓鼓囊囊的一包… 她像个在沙漠里快渴死的人,近乎贪婪地汲取着那些充满生命力的雄性气息,用来填补自己深夜里的空虚和焦灼。 那么多男生里,只有陈默,总是安安静静,买了东西就走,从不参与那些带颜色的玩笑,甚至不敢多看她一眼。 谁知道…偏偏是这个最沉默、最不起眼的,最后却成了把她从里到外都喂得饱饱的、让她死心塌地的小老公? 她回过神来,发现陈默正紧张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懊悔和不安。 林婉心里那点突如其来的酸涩瞬间被怜爱取代。 她忽然笑了起来,不是刚才那种刻意勾引的笑,而是带着点释然和更加真切的媚意,用力掐了一把他的屁股: “傻默崽…这有什么好比的?”她凑上去,鼻尖蹭着他的鼻尖,眼神水汪汪地看着他,“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连给姐姐解馋都不够…哪像你…” 她拖长了声音,手向下滑,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让她爱不释手的巨物,感受着它在掌心迅速胀大变硬,红唇贴着他的嘴角,呵气如兰: “…这根大鸡巴…这根又粗又长、差点肏死姐姐的大肉棒…才是姐姐的命根子…才是能把姐姐肏开花、灌怀孕的好宝贝…” 她的话语直白淫浪得像最下流的娼妓,可眼神里却全是炽热真诚的爱意和崇拜。 “姐姐这身子…这早就渴坏了的地…只有默崽你的大鸡巴…你这根大宝贝…才能犁得透…浇得饱…” 她扭着腰,用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隔着裤子磨蹭他硬挺的顶端,声音又软又嗲,像个像丈夫求欢的小媳妇: “刚才射了那么多…是不是又想了……想把姐姐肏怀孕是不是……想让你姐姐给你生娃传宗接代是不是……嗯……说话呀…小老公…” 这一连串的“是不是”,配合着她手上腰上的动作,和那一声声“大鸡巴” “大肉棒” “大宝贝”的淫声浪语,像一把把火,彻底把陈默残存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去他妈的前夫!去他妈的比较! 他现在只想把这个妖精一样的女人再次狠狠揉进身体里! “是!”他低吼一声,眼睛赤红,猛地将她再次按倒在旁边一棵粗大古树的树干上,动作粗暴急切,比刚才更多了几分被彻底激发出的、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征服欲! “嘶啦——”布料被粗暴扯开的声音。 “呃啊…”林婉惊呼一声,随即又被滚烫的唇舌堵住了嘴。 她花穴里那些原本就满满当当、来不及流出的浓精,和她自己再次泛滥的春水混合在一起,成了最好的润滑。 湿滑泥泞、温热紧致的穴肉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贪婪地再次欢迎并紧紧裹缠住了那根熟悉而渴望的、怒张的巨物! “嗯…哈啊…进…进来了…又是这么满…”林婉被顶得声音支离破碎,双腿却主动盘上了他的腰,“…玩火自焚…姐姐…姐姐认了…肏吧…你的骚姐姐…你的小寡妇…都是你的…啊…慢点…太深了…默崽…小老公…!” 她终究还是为自己肆无忌惮的撩拨,付出了“沉重”而“快乐”的代价。 直到陈默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棒终于彻底软垂下去,两颗卵蛋酸涩发疼,像是被掏空了一般,他才终于喘着粗气,从林婉身上下来。 林婉早已被他接连不断的冲击送上了不知第几次云端,浑身酥软如泥,花穴又红又肿,微微翕张着,不断溢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蜜液,舒服得指尖都在发颤。 两人互相搀扶着,脚步虚浮地从小院暗处走出来。 深夜的燕园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路灯投下昏黄温柔的光晕,照亮着空旷的大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那间位于北大南门外小巷里、临时找到的小宾馆。 房间果然如预料般狭小逼仄,除了一张双人床、一个卫生间和一条窄窄的走廊,就只剩下一张摇摇晃晃的小桌子。 没有窗户,空气有些闷浊,但还算干净。 林婉已经无比自然地进入了“媳妇”的角色。 她先是推着精疲力尽却还想黏糊的陈默去洗澡,调侃他:“快去冲冲,一身汗味儿。”等他磨磨蹭蹭进去了,她自己才跟着进去快速冲洗。 期间陈默看着她被热水淋得泛红的肌肤,又有点蠢蠢欲动,哑着嗓子邀请:“姐…一起洗…” 林婉笑着瞥了他下身一眼,那里软软地垂着,她故意伸手过去轻轻握了握那两颗明显有些疲软的卵蛋,感受着他嘶嘶抽气的反应:“默崽的鸡鸡还想逞强呀?乖,今天够了,量力而行,姐姐又跑不了。” 陈默被她拿捏住命门,又在身体真实的酸涩抗议下,只好悻悻作罢。 洗完澡,林婉把自己擦干,又顺手把两人换下来的、沾满痕迹的内裤和衣服在洗手池里搓洗干净,晾在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 她擦着头发走出来,看到陈默已经靠在床头,就着昏暗的床头灯,认真地翻看着新生入学手册,眉头微微蹙着,有些地方似乎看不太明白。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她爬上床,挨着他坐下,带着一身湿润的清香。 “看这个…”陈默把手册递过来一点,手指点着上面,“好多社团…还有什么‘山鹰社’去爬山的…‘车协’骑车的…还有这个,百周年讲堂,经常有演出,电影,戏剧…才卖十块二十块票?”他语气里充满惊奇和向往。 “还有社会实践活动…可以去好多地方…”他继续翻着,眼睛发亮,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世界的大门在眼前打开。 林婉凑过去看,也跟着津津有味起来。 她看着那些彩页上充满活力的照片,看着“钢琴音乐会”、“话剧《雷雨》”、“考古实践”、“支教志愿者”这些字眼,眼神里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深深的羡慕和渴望。 陈默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一闪而过的情绪,立刻放下手册,握住她的手,急切地说:“婉姐,以后这些,我肯定都拍照给你看!不,等我熟悉了,有机会带你也来看看!” 林婉心里一暖,抬头亲了他嘴角一下:“怎么这么懂姐姐心思?” 这一亲又勾起了陈默的念想,他搂住她想要加深这个吻,手也不老实地往她睡裙里探。 但身体确实已经到了极限,那处只是微微抬头以示敬意,随即传来一阵酸胀的抗议。 林婉感受到他的力不从心,心里觉得好笑又心疼。 她带着年上者特有的温柔和包容,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不急这一时…姐姐整个人都是你的,又跑不了…日子长着呢,默崽要量力而行,细水长流…” 她本意是体贴他今日辛劳,让他好好休息。 谁知陈默却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某种奇怪的“尊严”,或许是将“量力而行”误解为了对他能力的质疑。 他忽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眼神里带着点不服输的倔强:“谁不行了?我还能让姐姐更舒服…” 说着,他不顾身体的酸涩,低下头,用唇舌和手指,极尽所能地在她身上点燃新的火焰。 他熟知她所有的敏感点,耐心又执着地挑逗、吮吸、抚弄。 林婉起初还想推拒,但很快便在他的攻势下溃不成军,呻吟声破碎溢出。 他固执地不要她用手帮他,只专注于取悦她。 很快,她便在他灵巧的唇舌和手指下又一次达到了高潮,甚至因为这次纯粹的被侍奉而格外激烈,潮吹的蜜液猛地涌出,彻底打湿了身下本就单薄的床单。 “啊…默崽…不行了…太多了…”她瘫软在床上,身体微微痉挛,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喘息。 陈默这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蜜液,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满足的得意,像是证明了自己“宝刀未老”。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隐约传来一阵压抑的呻吟和床板有节奏的撞击声,声音透过不算太隔音的墙壁,清晰地传了过来。 两人都是一愣,随即对视一眼。 林婉脸上潮红未退,凑到陈默耳边,用气音小声说:“这家店在北大旁边,便宜干净…看来是小情侣约会打炮的首选…你看,生意多好…”她语气里带着点过来人的了然和调侃。 陈默听得耳热,却又觉得新鲜刺激。 两人便饶有兴致地搂在一起,听着隔壁那场酣畅淋漓的“现场直播”。 听着那女人越来越放肆的叫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感受着彼此身体再次升腾起的温度。 林婉轻笑一声,忽然缩进被子里,伏到陈默腿间,张口将那只暂时休息的“默崽”含了进去。 她并不是非要让他再次硬起来射精,只是单纯地想用这种方式让他舒服,也满足自己那份似乎永不魇足的肉欲和亲近感。 她用舌尖温柔地舔舐、吞吐,像在品尝最爱的糖果。 陈默舒服得倒抽气,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喘息。 又闹了一阵,两人终于彻底安静下来,筋疲力尽地搂在一起。陈默抚摸着林婉光滑的脊背,开始畅想未来: “婉姐,等我四年毕业…我就不读研了,直接回老家找个好工作…咱们就结婚,好好过日子…”他规划着,觉得这是最踏实美好的未来。 林婉却抬起头,看着他,眼神亮晶晶的,摇了摇头:“默崽,你不要总觉得…姐姐就该一辈子守在老家那个小店里呀。”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而充满憧憬:“今天跟着你逛了这一大圈…姐姐也是北大家属了,见过世面了。以后…你去哪儿,姐姐就跟你到哪儿。你去北京、上海、深圳…去打拼,姐姐就跟着你去,在旁边租个小店,或者找个活儿干…肯定不拖你后腿。” 她捧住他的脸,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坚定:“你就安安心心,好好读你的书。姐姐…养你。” 这话她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天经地义。 陈默愣住了,看着她眼中从未有过的光芒和决心,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用力抱紧了她。 林婉把头靠回他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却翻涌起更深的、无法说出口的酸涩和渴望。 她没告诉陈默,她曾经也是他那所中学的学生,成绩甚至比他还要出色几分。 那年夏天,她同样收到了一份大学录取通知书,却被父母藏了起来,逼着她嫁给了前夫。 甚至因为年龄不够都没领证,而那份彩礼立刻进了家里不成器弟弟的口袋…… 今天,跟着陈默走在北大的校园里,看着那些和她当年一般年纪的学子,她不仅是在陪伴陈默圆梦,更是在给自己破碎的青春和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举行了一场迟来的、心酸的葬礼。 但同时,那些明亮的教室、浩瀚的图书馆、充满活力的社团海报…却又像星星之火,重新点燃了她心底早已熄灭的灰烬。 她也想上大学啊…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疯狂地滋长,带着尖锐的痛楚和微弱的希望。 可她已经是寡妇了,是陈默的女人。他会怎么想?他会支持吗?陈默的父母又会怎么看?她这个年纪…还能考得上吗?还有机会吗?… 说到底…她林婉,难道就活该被定义成“寡妇老板娘”吗? 她也想胸前戴着校徽,也想坐在教室里,也想拥有“大学生”这个身份,甚至…甚至想和他一起,堂堂正正地留在北大读书… 这些纷乱的心思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越收越紧,带来一阵阵酸涩的疼。 她在陈默怀里轻轻叹了口气,将他抱得更紧,仿佛他是这迷茫黑暗中唯一的浮木。 房间里只剩下床头灯昏黄的光晕,和彼此交融的呼吸声。 林婉紧紧搂着陈默,仿佛要将他勒进自己的骨血里。 一只手下意识地向下滑去,不是挑逗,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恐慌的占有欲,紧紧攥住了他腿间那团柔软而饱满的物事,仿佛握住这里,就能拴住这个即将翱翔于更广阔天地的年轻男孩,就能绑定这份她几乎不敢奢望的温暖和未来。 陈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点狠劲的动作攥得微微吃痛,却并没有推开她,只是更紧地回抱住她,无声地给予安慰。 静默在空气中蔓延。 良久,林婉幽幽的声音才响起,带着一种被岁月磨砺过的沙哑和不易察觉的颤抖,打破了沉寂。 “默崽…”她唤他,声音轻得像叹息,“姐姐…以前也有过一个梦…跟你一样的梦…” 陈默的身体微微一僵,低头看向她,只能看到她浓密的发顶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那时候…也傻乎乎的…以为好好读书,就能飞出那个小地方…”她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却比哭还让人难受,“高三最后那段时间…班主任偷偷跟我说,我稳能上个好一本…让我冲一冲重点…”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腿根收紧,指节泛白。 “然后…我爸托人带信到学校,说他病重,快不行了…让我赶紧回去见最后一面…”她的声音开始发哽,“我信了…哭着一路跑回去…” “结果呢?”她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淬满了冰渣,“家里张灯结彩…红喜字贴得到处都是…我爸好端端地坐着收彩礼钱…我妈哭着…但还是拿着一套红得刺眼的喜服过来…把我校服扒了…换上了那身…嫁衣…” 陈默的心狠狠一揪,手臂收得更紧,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没有一点喜气…”林婉的声音飘忽起来,像是陷入了那段不堪的回忆,“像送葬…我就是那个祭品…嫁过去…才知道那人…就是你今天问起的那个…前夫…”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种极致的厌恶和鄙夷:“又矮又瘦…还是个没用的…洞房那天晚上…连给我破处都勉勉强强…弄了半天…疼得我直哭…他才哆嗦着泄了…后来更是…十天半月也硬不起一回…就只抱着我的脚…又舔又啃…” 她的语速加快,带着压抑多年的恨意:“喝醉了酒就打人…嫌我不能马上生儿子…嫌我摆摊给他丢人…我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 “后来他出车祸死了…”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说实话…我心里…是松了口气的…觉得他总算做了件人事…” 陈默听到这里,呼吸都屏住了,难以置信地听着这残酷的真相。 林婉的声音却忽然带上了一点近乎冷酷的狡黠和狠劲:“他们家那些亲戚…闻着味儿就来…想分赔偿款…想把我赶出去…” “我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小姑娘了…”她语气森然,“我以他妻子的身份…抢在他们前面…把赔偿款和家里那点存款…全攥到了自己手里…他爹妈早没了…没人争得过我…” “我就拿着那笔钱…在学校门口开了那个小店…”她的语气终于缓和下来,带上了一丝苍白的疲惫,“日子…就那么一天天过…苍白得…像张褪色的纸…直到…” 她抬起头,终于看向陈默,眼睛里水光潋滟,却不再是悲伤,而是另一种复杂的情感:“直到看见你…总是安安静静地来买东西…眼神干净得不像话…后来…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就…就把你留下了…” 她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像是想起了那个改变一切的傍晚:“然后就…晕晕乎乎地跟你做了…晕晕乎乎地被你…那么凶地表白…又晕晕乎乎地被你拉着…来了北京…走到了今天…” 她说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松弛下来,却又因为暴露了最不堪的过往而微微颤抖着,等待着审判般看着陈默。 陈默早已听得心如刀绞,怒火中烧,又怜惜万分。他用力捧住她的脸,眼神坚定而灼热,没有丝毫的嫌弃或鄙夷,只有满满的心疼和愤怒。 “婉姐…”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沙哑,“那不是你的错!是他们混蛋!是他们该死!” 他猛地低头,狠狠地吻住她,这个吻不带情欲,只有无尽的安抚和承诺。 “过去了…都过去了…”他抵着她的额头,一遍遍地重复,“以后有我…谁也不能再欺负你!你是我的…只是我的婉姐…” 林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不是悲伤,而是释然。她紧紧回抱住他,仿佛漂泊已久的孤舟,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陈默那坚定而灼热的目光,那句“过去了…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像一把钥匙,猛地撬开了林婉心中那扇封锁了太多委屈、不甘和痛苦的重闸。 一直强撑的坚强外壳瞬间碎裂。她再也忍不住,积压了多年的酸楚、怨恨、屈辱和绝望,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猛地扑进陈默怀里,一开始是压抑的呜咽,随即变成了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浑身颤抖,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哭出来。 她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骂,声音破碎不堪: “他们凭什么…凭什么那么对我…” “我的通知书…我明明考上了的…” “那死鬼…没用还打人…畜生…” “我就该…就该一辈子守在那破店里…等着发霉烂掉吗…” 陈默没有说话。 他没有用苍白的语言去安慰,也没有试图制止她的痛哭。 他只是更紧、更稳地抱住她,一只手用力地环住她颤抖的脊背,另一只手一遍遍地、缓慢而坚定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他用自己的胸膛承接她所有的眼泪和控诉,用自己的体温告诉她,他在这里,他不会走。 他懂他的婉姐。 她不需要怜悯,她足够坚韧,足够泼辣,能从那样泥沼般的境地里挣扎出来,为自己挣得一份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