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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欲海之潮】(7-9)

    第7章 渴求精液的沃土

    空空的办公室,只剩空调低沉的嗡鸣和落地窗外渐暗的天色。

    张元强已经离开,他带走了那团皱巴巴的纸巾,也带走了她最后一点伪装的平静。

    门关上的那一瞬,张元强轻轻弓腰说了一声:“李总,我先下去了。”

    咔嗒一声,像把锁扣上了她胸口。李曼云坐在转椅上,眯缝着眼睛,却久久没有动弹。

    她反复回忆,张元强刚刚关门时的样子,卑微中带着礼貌,干净中带着小心翼翼。那神态好像一个人。

    是谁呢?

    李曼云低头看向桌面上摊着一张被水渍洇湿的请帖——女儿徐玥升学宴的请帖。烫金的字迹还算清晰,角落里写着“徐劲松 敬邀”五个字。

    对了就像是他。

    “徐劲松”那三个字像一把旧钥匙,轻轻一碰,就把她尘封了十年的记忆全部拽了出来。

    她伸手,指尖触到请帖上的水痕。那是她刚才不小心打翻的矿泉水,还是眼泪?她分不清了。

    她闭上眼,脑海像被拉开的旧胶卷,猝不及防地倒回二十多年前。

    省城财校的操场,夏天的蝉鸣吵得人心烦。空气里混着青草和尘土的味道,阳光晒得人皮肤发烫。

    徐劲松第一次堵在她宿舍楼下,手里捧着一袋刚出锅的糖炒栗子,热气还往外冒。

    他皮肤晒得黝黑,眼睛却亮得像星星,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像个没长大的大男孩。

    “曼云,我是外地来的,你是本地人,带带我呗?”他声音带着点乡音,却不土气,反而有种干净的诚恳。

    李曼云当时刚满二十出头,父亲早几年去世,母亲一个人拉扯她长大,她习惯了安静、克制,像一朵开在角落里的玉兰,不争不抢,却自带清冷的美。

    徐劲松一入校就盯上她了——省城女孩,家世干净,长得漂亮,性格又不张扬。

    他追得热烈而笨拙:冬天给她买暖手宝,塞进她冰凉的手心;夏天帮她占自习室的座位,提前去擦桌子;深夜她改材料到眼睛发酸,他会从宿舍楼下买杯热牛奶,放在她桌上,附一张纸条:“别太拼,身体要紧。”

    她那时以为,这就是爱情。简单、温暖、踏实,像冬天的热栗子,剥开外壳就是甜。

    毕业后,两人顺理成章结婚。

    那时她23岁,刚从财校毕业半年,分到市行机关做最基层的柜员。徐劲松比她大一岁,已经在招商办熬了两年,两人领证不到三个月。

    婚礼简单,只在单位食堂摆了几桌,亲戚朋友来得不多,母亲抹着眼泪说“总算有个依靠了”。

    洞房在李曼云的单位家属楼,三楼两室一厅,六十多平。

    墙皮有些刷到雪白,窗帘是母亲亲手缝的碎花布,床上铺着大红的缎面被子,绣着“百年好合”。

    房间里一股淡淡的樟脑丸味,混着新刷的油漆气味,窗外是秋风吹过梧桐树的沙沙声。

    洞房徐劲松那天喝了不少酒,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亮晶晶的。他关上门,反锁,回头看她时,笑得有些傻,又有些紧张。

    “曼云……我、我有点醉了。”

    从徐劲松关上门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闭过眼。橘黄的台灯把房间染成暖色,她却觉得每一寸光线都像刀刃,切割着她的视线。

    她要记住这一切——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喘息。

    因为她知道,这或许是她一生中唯一一次,以完璧的身份、清醒地、毫无遮掩地交付自己。

    徐劲松的吻落在她唇上时,她没有回应,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他的脸近在咫尺:酒后的潮红、微微出汗的额角、睫毛上沾的一点灯光。

    他的舌头探进来,她尝到啤酒的苦涩和淡淡的烟草味。

    她没有推开,也没有迎合,只是看着,看着他眼底那点笨拙的热切,像在看一出即将落幕的戏。

    睡裙被褪下时,她双手撑在床上,脊背挺直,像一尊被剥去外衣的玉雕。

    胸罩解开,乳房暴露在空气里,她感觉到凉意爬上皮肤,乳尖因为紧张而挺立。

    她没有用手遮挡,也没有低头,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徐劲松的视线从她的脸滑到胸口,再往下。

    他的呼吸变粗,手掌复上来,掌心的热度让她微微一颤,但她还是看着,看着他喉结滚动,看着他眼底的惊叹和贪婪。

    内裤被褪到膝盖时,她双腿本能地并紧,却被他轻轻分开。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羞涩地扭头,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他俯身下来,看着那根硬挺的东西抵在她入口处。

    她不是没想过这一天。

    从大学时代徐劲松第一次牵她手开始,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晚。

    可真正到来时,她还是觉得陌生,像站在一扇从未打开过的门前。

    龟头蹭过湿润的褶皱时,她感觉到一种陌生的、被撑开的胀痛。她咬住下唇,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看着,看着他腰往前一挺。

    那一瞬,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像被撕开一道口子。眼泪瞬间涌出来,顺着眼角滑进发丝。她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

    “别动……一会儿就好了。”

    他停在那里不动,让她适应。

    疼痛渐渐缓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饱胀感。

    内壁紧紧裹着一个坚硬的硬物,像有生命一样滚烫跳动。

    她看着眼前,眼睛微闭的男人,喘着粗气开始慢慢抽动。

    先是浅浅的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丝黏液,拉出细细的银丝;再推进时,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被顶出一个属于他的形状。

    她起初只觉得疼,后来慢慢适应,疼痛里混进一丝酥麻。

    她只是看着,看着他的汗滴在她胸口,看着他的肩膀因为用力而绷紧,看着他的脸上混杂着迷离和征服的亮光。

    徐劲松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最后猛地一挺,整根没入,低吼一声,滚烫的热流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

    她感觉到那种被灌满的饱胀,内壁本能地收缩,却没有迎来任何巅峰。

    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他身体猛地一颤,看着他脸上的满足和疲惫,看着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然后,他呼呼睡去了。

    呼吸渐渐平稳,变成均匀的鼾声。他侧身抱着她,胳膊沉沉地压在她腰上,像个餍足的孩子。

    李曼云却没有动。她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台灯还亮着,橘黄的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投下长长的影子。

    窗外秋风吹过梧桐,沙沙作响,像在低语什么。

    她听着他的鼾声,听着自己的心跳,听着体内那股残留的热流慢慢冷却,慢慢渗出的鲜红,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低头看着,看着那片狼藉,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腿,看着床单上那一小块深红色的水渍。

    原来,这就是女人了。

    那一刻,她以为,这就是一辈子。

    她以为,这个男人会永远这样抱着她,温暖、踏实、可靠。她以为,身体的第一次,会是她最珍贵的记忆。

    后来她才知道,那一夜的滚烫,不过是她一生中最短暂的幻觉。

    初夜后不到两个月,她在单位体检时发现自己有了身孕。那天她拿着化验单站在医院走廊,阳光从窗户斜斜洒进来,照在她微微发抖的手上。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两个字:“阳性”。

    她以为这是爱情的延续,是她和徐劲松之间最真实的证明。

    女儿徐玥出生在1996年的春天。那是个晴朗的上午,产房外徐劲松焦急地踱步,产房里她疼得满头大汗,却始终咬着牙没有哭出声。

    医生说孩子斤两偏重,但她却只是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声不吭地把女儿生了下来。

    孩子哭声响起的那一刻,她第一次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以为那是幸福的眼泪。

    她以为这就是女人的全部,把一个新的生命带到这个世界。

    女儿出生后,日子像被按了快进键。

    徐劲松工作越来越忙,应酬越来越多,回家越来越晚。

    她以为自己能扛住一切,却在一次例行妇检时,被医生一句话点醒。

    “子宫恢复得还可以,但你还年轻,你们在机关单位的,计划生育做不好耽误工作的。要不要上环?省得以后麻烦。”

    她当时坐在检查床上,双腿还搁在支架上,医生戴着手套的手刚从她体内退出来。她看着天花板上的白灯,沉默了很久。

    “上吧。”她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预约上环那天,徐劲松正好出差,她一个人去的医院。她请了半天假,早晨把女儿交送到保育员,坐公交车去的妇幼保健院。

    手术室很冷,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医生是个中年女人,戴着口罩,声音平板:“放松,别紧张。过程很快。”

    李曼云躺在检查床上,双腿分开搁在支架上,冰冷的器械撑开她的身体。

    她睁着眼睛,看着无影灯的白光,看着医生戴着手套的手,看着那根细长的放置器。

    她没有闭眼,也没有哭出声,只是咬着牙,感受着金属一点点推进子宫颈,穿过宫颈口,进入最深处。

    那一瞬,她感觉到一种异物感——冰冷、硬邦邦、像有一枚小小的钉子被硬生生嵌进了身体最隐秘的地方。

    铜环T形的那一横被医生轻轻推开,卡在子宫壁上。

    她疼得额头冒汗,腿根发抖,却始终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灯。

    自己作为女人繁衍的源泉被这样永远的拴上了枷锁。你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孩子了。

    她学会了在凌晨三点一边哄孩子一边改报表,学会了在单位厕所里偷偷挤奶,学会了把疲惫藏在笑容后面。

    那些零星的性事,像例行公事。她配合他躺下,任他压上来,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看着他的脸扭曲,看着热流射进她体内,然后他翻身睡去。

    她身体会湿,会收缩,会本能地裹紧他,可那种传说中的“销魂的巅峰”,从来没来过。疼痛和酥麻之后是空洞的饱胀,结束后是黏腻的狼藉。

    她以为这就是女人了。

    日子平淡却有盼头。她分到市行机关做普通科员,那个时候没有电脑,每天加班到深夜,都是靠手填报表、材料、会议记录。

    又一遍遍的靠人力去核对到深夜。

    但即使如此,升迁却总被有背景的关系户挤掉。她不抱怨,只埋头苦干,以为努力总有回报。

    徐劲松做招商办事员,苦差事,风吹日晒,回家常常一身灰尘,但人帅、会说话、会办事,同事都喜欢他。

    两人互相扶持,她给他熬夜改方案,他给她揉肩捶腿。她以为,能一直这样。

    直到2002年。

    入世,紧接着省城大开发,像一夜之间打开了闸门。

    资金、项目、商团像潮水涌来。

    徐劲松的招商岗位突然成了香饽饽。

    外地老板,各大投资商争相巴结,饭局一场接一场,红包、项目、资源像不要钱一样往他怀里砸。

    他开始频繁出差应酬,回家越来越晚,身上多了酒味、烟味,还有一种她读不懂的、带着野心的兴奋。

    她起初没多想,只觉得他忙。

    直到有一天,她在他西装口袋里摸到一张酒店房卡601号,卡背面用口红写着“晴”字。

    她没哭,没闹,只是把房卡放回去,关上抽屉。

    后来她才知道,这个叫做晴的女人。

    本名江晚晴,比李曼云小五岁,长相有几分姿色,远不如她精致,却有钱、有关系、有手段。

    父亲是外省大地产商,手里有大把项目。

    她提前一天订了隔壁的房间,602。

    和601只隔着一堵墙,墙薄得能听见隔壁的喘息。空调开得很大,房间却冷得像冰窖。

    她没脱外套,就那么坐着,等。

    晚上九点多,隔壁传来了开门声。钥匙卡刷门的轻响,像针扎进她心口。

    先是低低的说话声,很快被喘息取代。

    徐劲松的呼吸先是粗重,然后变得急促,像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终于松开锁链。

    江晚晴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挤出,先是细碎的、带着颤的呼气,然后渐渐拉长,变成一种湿润的、绵长的叹息,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撬开。

    床垫开始有节奏地吱呀。

    起初缓慢,像在试探深度,每一次下压都伴随江晚晴喉咙里溢出的低吟——那种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渐渐地,节奏加快,撞击声变得湿腻而沉闷,像肉体在潮湿的泥地里反复碾压。

    床头撞墙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重。江晚晴的喘息突然拔高,变成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像被推到悬崖边缘却舍不得跳下去。

    徐劲松的低吼从喉咙深处爆发,像野兽终于捕获猎物。

    他猛地加速,每一次撞击都深到极致,江晚晴的呜咽瞬间碎成一片尖锐的颤音,像被电流贯穿全身。

    她的喘息变成一种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叹息,像在高潮的余波里反复溺水又浮起。

    徐劲松的呼吸也跟着乱了,像终于卸下所有重担,重重地压在她身上。

    她不敢撞破。

    她只是一个小职员,科员,报表堆成山,升迁遥遥无期。

    她怕撕破脸,怕他再也不回家。

    她告诉自己:他只是玩玩,玩够了就会回来。

    他还是爱我的。

    他说过会回来的。

    她坐在那里,听着隔壁的喘息渐渐平息,听着徐劲松和江晚晴相拥入睡的呼吸。

    她恨。

    恨得牙根发痒,恨得胸口像被火烧,恨得想冲过去把门砸开,把那对狗男女撕成碎片。

    她恨徐劲松的背叛,恨江晚晴的娇喘,恨他们用她从未拥有过的温柔和技巧,在她隔壁的房间里上演她一生都不曾得到的缠绵。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徐劲松从来不在她身上用这些招式。 不是不会。 而是不想。

    他把江晚晴当作阶梯,也把她当作阶梯。 对阶梯,不需要温柔,不需要技巧,不需要爱。 只需要占有、利用、然后扔掉。

    而江晚晴,是他用来证明自己“翻身”的奖杯。

    所以他会舔,会揉,会低语,会换姿势,会让对方高潮。

    因为那是表演,是征服,是自我满足。

    李曼云把脸埋进膝盖。 没有眼泪。 只有一种空洞的、烧灼般的痛。

    那一夜,她在隔壁房间坐到天亮。

    听着隔壁的喘息渐渐平息,听着徐劲松和江晚晴相拥入睡的呼吸。

    听着自己心底那一点最后残存的、关于“爱”的幻想,彻底碎裂。

    后来一天

    徐劲松说:“曼云,为了孩子,我得往前走一步。她能帮我。”

    她问:“那我呢?”

    他沉默良久,声音低得像叹气:“你太像过去的我了。我不想再苦。”

    离婚那天,法院外下着雨。她签字的手抖得像筛糠。

    女儿徐玥才六岁,判给了条件更好的他——他有钱、有资源、有新家庭。她抱着判决书回家,雨水混着眼泪砸在纸上,洇开一团黑。

    她只落下了一套空空的豪宅。一个人回家那晚,她没哭出声,只是把判决书锁进抽屉最深处,从此再没打开过。

    从那天起,她把自己活成一台永动机。十年,报表、贷款、巡视、考核。她加班到凌晨,节假日出差,家里永远只有她一个人。

    她爬到支行行长,开上好车,住进高档小区。她告诉自己:我赢了。我比他们都强。男人靠不住,感情靠不住,只有权力和钱靠得住。

    她以为自己已经把那个软弱的、会痛的自己杀死了。

    直到半年前,女儿徐玥的升学宴。

    她听说徐劲松和江晚晴离婚了。十年无子,江晚晴家再有钱,也架不住他下海从商后根基稳固、翅膀硬了。

    她以为终于有机会谈谈——为女儿,为过去,为那口咽不下的气。至少,让他说一句对不起也好。

    宴会厅灯火通明,亲戚朋友觥筹交错。她穿得体面,笑容得体,像往常一样扮演“成功女性”。

    女儿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有李曼云年轻时的风采,现在又考上省内知名的985顶级院校,这一切着实让她感到自豪。

    她还有另外一个目标,等着宴会另外一个主角到场,谁在众人的簇拥中,仿佛又年轻了几岁的徐劲松徐总,却带着新老婆出现。

    第三任闪婚的老婆,陆薇,28岁,某房地产公司经理,年轻、漂亮、事业有成。

    这个女人皮肤白得发光,腰肢柔软,脸上带着孕妇特有的柔和光晕。

    肚子已经隆起,五个月了——双胞胎。 徐劲松的手轻轻搭在她腰上,眼神温柔得像呵护一件珍宝。

    有人打趣:“老徐,你这是老树开新花啊,一开就是俩!双胞胎,男孩女孩都有了!” 他笑得春风得意:“是啊,缘分到了挡不住。”

    这对“新人”还凑过来到她身边敬酒,李曼云的酒杯在手里晃了晃。 她笑着举杯道喜,声音却干得像砂纸。

    她看着徐劲松抚摸孕妻小腹的动作,看着那女人幸福的笑,看着亲戚们羡慕的眼神。

    她的心像被一把钝刀慢慢剜开。 不是为他,而是为自己。

    她42岁,十年无爱无性,子宫像一片被遗忘的荒地,干涸枯萎,没有温度,没有生命。

    而他,徐劲松却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播种、开花、结果——而且是双份。

    十年,她以为自己赢了。 原来她只是把自己活成了一座空城。

    那一晚,她第一次感觉到身体的饥渴,像野火一样烧起来。 她以为那是愤怒,以为那是嫉妒,以为那是恨。

    雨淅沥的开始浇灌大地,李曼云的身体却日渐干涸。

    她没有回家。

    因为那不是家。

    那是一座10年来空荡荡的牢笼——客厅的灯永远只开一盏,沙发上永远只有她一个人坐过的凹痕,卧室的床单永远是单人份的平整,空气里永远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和淡淡的冷香。

    她打车回了银行。只有那高高在上的行长办公室才是她最后的港湾。

    凌晨一点,支行大楼已经关灯,只剩保安室的灯还亮着。但保安却不在。她刷卡进门,高跟鞋叩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声音回荡得像心跳。

    她踉跄着往前迈,一只鞋也很快跟不上节奏。

    她干脆踢掉它,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脚底的丝袜已经被汗和雨水浸得半透,黏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撕拉声,一行湿乎乎的脚印,好像她潦倒的来时路。

    她直接上了电梯,按了顶层——属于她的安全庇护所,行长室。门开的那一刻,冷气扑面而来。她踉跄着走进办公室。

    台灯的昏黄光圈,把整个行长室染成暧昧而压抑的色调。

    空气里还弥漫着她的味道——酒精、汗液、成熟雌性的麝香,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她自己的咸湿气息。

    她醉了,醉得头重脚轻。窗外是凌晨的省城,高楼灯火稀疏,像无数双冷漠的眼睛。

    却没一双眼睛看着她回家,她闭上眼睛睡着了。她睡得那么沉。

    成熟的雌性,那个人类繁衍的蜜道,冒着蒸汽,散发着渴求交配的原始信号。是等待,是邀请。

    不知多久,行长室门推开一条缝。是那个新来不久的保安,19岁的懵懂少年---张元强。

    年轻的雄性喘息着,鼓动鼻翼,嗅到了空气中酒糟一般淫靡的雌性气息。

    第8章 十九岁种子的浇灌

    行长办公室的真皮沙发冰冷而滑腻。

    酒精像一团粘稠的火,顺着喉咙烧下去,在胃里翻腾,最后化作无数细小的电流钻进血管,让她的四肢百骸都变得轻飘飘,又沉甸甸。

    将李曼云的理智扯成了一片片破碎的云。

    在那个荒诞的梦里,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块被烈日曝晒了十年的焦土,干裂、滚烫、毫无生机。

    可此时,一股带着湿润凉意、又混合着生猛热度的源泉,正顺着她的脚心开始缓缓浇灌。

    起初,她以为这只是酒精引发的幻觉,或者是一场迟到了十年的春梦。那湿润、滚烫、带着生涩倒刺感的触感,顺着她的足弓缓慢游走。

    她脚趾蜷缩,在那股热力的摩挲下,感受到一种近乎疼痛的麻痒。

    那湿滑的触感起初极轻,像是细雨掠过干涸的河床。

    当那股湿热顺着小腿内侧细腻的皮肤一路向上时,李曼云的脊背在昏睡中猛地弯成了一个颤抖的弧度。

    “嗯……” 她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呢喃。梦境里的热度像一团贪婪的野火。

    那种湿漉漉的吸吮感,带着年轻雄性特有的生猛和汗液的咸意,让她的呼吸瞬间变得短促而潮湿。

    这种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她潜意识里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

    是谁?是春梦吗?

    当那股湿热终于顶开了最后一层单薄的布料,直接触碰到那块早已干涸成荒地的蜜核时,李曼云的灵魂猛地炸开了一朵白色的烟花。

    湿滑的内裤被拨到一边,成熟的阴唇如同打开的酒窖,那种咸、酸、腥、甜混合的成熟气味在空气中发酵。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是一颗被捏碎的熟透浆果,正不可抑制地溢出黏稠的汁液。

    是时光倒流,我回到了新婚初夜吗?

    “是前夫徐劲松吗?是他在看我?”

    但股灼热的目光却明显带着一股少年浓烈的雄性气息,她浑身颤抖:时光倒流了,一定是回到过去了!

    那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饥渴。完全覆盖了她最隐秘的丛林。

    但空调的冷气吹拂她两腿间的热源,告诉她并不是。

    然而阴蒂在疯狂地叫嚣,每一根末梢神经都像是一条渴极了的细蛇,吐出舌尖,挺立在年轻雄性这温热的目光中贪婪地扭动。

    突然,一个感觉在李曼云的大脑炸开了一片炽白的盲音——那是含住。

    年轻热辣的嘴唇带着某种不顾死活的野蛮,猛地将那颗由于长久干涸而变得异常脆弱、敏感的阴蒂整个裹入温热的口腔。

    李曼云觉得子宫深处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轰鸣。那是久旷的身体在对鲜活生命力的疯狂索求。

    少年笨拙地转动着舌尖,左右拨弄,每一次扫过顶端,都让她的身体像被雷击中一般剧烈弹起。

    那种咸、酸、腥、甜混合的成熟气味在空气中发酵,她感觉到自己内里最深处的闸门已经彻底松动,滚烫的黏汁如决堤的海潮,疯狂地浇灌在少年的舌尖与脸侧。

    她不仅没有推开,反而本能地向下按住那个沉甸甸的头颅,臀部在真皮沙发上磨蹭出细微而淫靡的撕拉声。

    她像一个在荒漠中行走太久的旅人,正疯狂地通过这种亵渎的方式,索取着唯一的甘霖。

    那频率越来越快,带着一种近乎摧毁的狠劲。

    李曼云觉得自己快要死在这场梦里了。她的双腿本能地死死夹住少年汗水湿透的头,那年轻雄性的汗液气息多么诱人。

    他好年轻!

    脚趾由于极致的电流感而狠狠蜷缩,身体在沙发上失控地挺动、旋转。

    冰冷的舌尖往里探。入口热得像熔炉,她腰开始疯狂挺动,臀部摩擦沙发,发出细碎的吱呀声。

    那种被压抑了十年的、由于“干涸”而产生的自卑与绝望,在这一刻被这股生猛的舔舐彻底洗刷。

    像一头被困多年的野兽,终于挣脱牢笼。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雌鸣,一声比一声破碎。

    热液一股股涌出,被他吞下去,她能感觉到那种被彻底占有的羞耻和狂喜。

    每一次深入的扫荡,都像是在她灵魂深处垒砌一块巨石,一层层的筑起一座高台,自己的灵魂和肉体,沿着高台一步步的向上,空气越来越稀薄,喘息越来越剧了。

    巅峰来得如山崩地裂。整个高台轰然倒塌。最后李曼云感觉自己在云端纵身一跃。那一瞬,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十多年久旷的身体,像被彻底引爆的火药桶,所有压抑、所有空虚、所有不敢承认的渴求,在这一刻全部炸裂、喷薄而出。

    她从未体验过这么强烈的、这么彻底的释放,像灵魂被抽离,又被狠狠砸回肉体。

    白光散去,窗外雷雨声入耳。

    高潮过去,这种生理上的极顶爆发,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重重跌回沙发。

    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点口水。腿还大大地分开着,私处湿得一塌糊涂,热液顺着股沟往下淌。

    她灵魂醒了,但是她还把自己的肉体按在梦里。

    她依旧闭着眼,手还挡在脸上。她并没有睁眼,而是依然维持着那副因酒醉而脱力的姿态,手背无力地搭在额前 。

    窗外又一道闪电横空劈下,惨白的光瞬间照亮了昏暗的行长办公室。

    透过指缝,李曼云看清了。

    那不是什么梦中幻影,而是一个真实的年轻雄性肉体。

    那是一张略显青涩、甚至因为紧张而变得拧巴的脸。

    那是支行里那个总是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小保安,张元强。

    那一瞬,李曼云的瞳孔骤然收缩,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泼醒了她,混沌的酒意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羞耻感像火一样从脚心烧到头顶,她呆了几秒,她要怎么办?

    应该立刻推开他,应该尖叫让他滚,还是应该立刻报警?

    可她的手在颤抖。因为此时透过指缝,她看见此时他正颤抖着双手,解开那条廉价的黑色裤腰带。金属扣碰撞的“叮当”声。

    “……李行…李行…我……”十九岁男孩沙哑的声音在呼唤,就像一个渴求交配的年轻雄性。

    她应该回应吗,应该怎么回应?

    紧接着。一根滚烫、狰狞、带着十九岁雄性特有的青涩与野蛮气息的肉棒,彻底撞入了李曼云的视线。

    整整十年了。

    这具成熟的雌性肉体已经整整十年,没有如此近距离地直视过这种充满侵略性的东西。

    在她的指缝间,那根东西由于极度充血,在昏暗中泛着令人心惊肉跳的油光。

    这种蓬勃到近乎恐怖的生命力,让李曼云感觉到子宫深处产生了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那是由于极度饥渴而产生的生理性颤栗。

    一股浓烈的、带着少年汗液咸腥与石楠花气息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冲破了酒精的封锁,钻入了李曼云的鼻腔。

    空调冰冷的气息还在,她感觉到身体在火热的躁动。

    她不用回应了,因为她的子宫已经在回应了:

    她的子宫一种近乎痉挛的开合,像是一张在荒漠中渴极了的嘴,正对着这股年轻雄性的气息发出无声的呐喊。

    她感觉到他挪动膝盖,感觉到那根年轻的、滚烫的东西抵上来。

    龟头轻轻顶在入口处,湿滑得几乎立刻滑开,那种灼人的热度瞬间如一股电流击穿脊髓。

    然而,他太年轻了,太笨拙了。

    当他第一次试探着向下俯冲时,那股灼热由于角度的偏差,并没有如愿进入那个温暖的巢穴。

    而是重重地撞击在了李曼云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那种带着湿滑粘液的“落空”感,让李曼云的呼吸猛地一窒。

    紧接着是第二次,第三次。

    灼热的坚硬在娇嫩粘膜上反复摩擦、这种滑脱的折磨对久旷的雌性肉体来说是毁灭性的。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唤着入侵,可对方却像个找不到方向的困兽,只会在门外徒劳地撞击、磨蹭。

    那种由于反复落空而产生的焦灼感,让她体内的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开合。

    像是一张渴极了的嘴,正对着那股近在咫尺却无法捕捉的生命力发出无声的哀求。

    “李行…李行…”年轻的雄性在焦急呼唤

    她无声,但内心在呐喊:进来吧……求你……把我填满……

    她是雌性,她是这块在荒原里等待了十年,她再也受不了反复游走的这种折磨。

    终于,这一刻压倒了尊严。她无法再忍受这种浅尝辄止的调情。

    在少年又一次由于紧张而偏离轨道、将那股炽热抵在她耻骨处猛烈摩擦时,李曼云腰肢无意识地大腿根的肌肉猛地收紧,臀部狠狠向上抬起。

    “噗滋——”一声湿腻到极致的声音响起。

    那根灼热的、年轻的肉棒,终于、精准地、整根没入。

    精准地将那股年轻雄性的躁动,严丝合缝地、连根带入地,全盘“吃”了进去。

    那是肉体与肉体最沉重的交接。

    那一刻,李曼云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道白光。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太久违了,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全身发抖。

    十年来,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以为自己已经不需要。

    可现在,这根年轻的、未经世事的肉棒,却像钥匙一样,精准地插进了她锁了十年的锁芯。

    那种黏膜紧崩到近乎断裂的压迫感。让她能清晰地通过火热的内壁感知。

    那上面跳动的每一根年轻雄性的血管脉络。

    在向她枯萎的雌性子宫一点点重新注入生命力。

    这一刻,触觉的感知被放大了千倍。李曼云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滚烫的、有生命力的力量,正蛮不讲理地撑开她所有的荒芜,一贯到底。

    那种漫谷满仓的饱胀感,伴随着被彻底填满的钝痛,让她在那一瞬感受到了灵魂被重塑的战栗。

    李曼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些原本层叠、由于长久冷落而略显生涩的软肉,正被那股巨大且滚烫的力量一点点强行撑开。

    被彻底填满、撑破、甚至带着一丝被暴力拓宽的生疼感。

    “唔——!”

    她不再躲避,而是任由那种久违了十年的、足以撕裂灵魂的饱满感将自己贯穿。

    在这个瞬间,她不再是行长,她只是一个在疯狂吮吸年轻生命力的、最原始的掠食者。

    十年来,她从没让任何人这样占有过她。从没让任何人看见她这么不堪、这么贪婪、这么……下贱。

    可现在,她的身体像一头被释放的野兽,在这个十九岁男孩的身上疯狂索取。

    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颤抖,每一次收缩都在叫喊:再用力……再深一点……把我十年的空洞……全部撞碎……

    他喘息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失控,撞得她小腹发酸,撞得她眼前发黑,像要顶穿她。

    那股属于年轻雄性的、石楠花般辛辣且生涩的气息,伴随着张元强急促的喘息,如同一场暴风雨般彻底统治了李曼云的鼻腔。

    对于这具枯竭了十年的成熟雌性来说,这种气味就是最猛烈的催情药,每一丝吸入的雄性荷尔蒙,都在加速她内里粘液的沸腾。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反复复地回荡:射进来……射进来吧……把我填满……把我十年的空白……全部灌满……

    她腰肢疯狂扭动,臀部高高抬起,像要把自己完全献出去。

    内壁剧烈收缩,像一张活的小嘴,死死绞住他,不让他有半点退出的机会。

    他太年轻了,这样成熟雌性女体,诱惑下终于绷不住了。

    终于,少年那一声声近乎濒死的喘息中,那场积蓄已久的、属于年轻雄性的暴动,迎来了最后的、毁灭性的释放。

    李曼云猛地睁大眼,全身由于极度的期待而绷紧如弓。

    要来了…要来了……春天要来了…

    从指缝间她看着少年变得失神、扩散的瞳孔

    一声哽咽从他喉咙里冲出来,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最深处。然后,是连续的、剧烈的抽搐。

    终于,在少年一声近乎悲鸣的低吼中,那场积蓄已久的、属于年轻雄性的暴动,迎来了最后的、毁灭性的释放。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年轻雄性的躁动在子宫最深处剧烈地颤震

    紧接着,一股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