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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欲海之潮】(10-12)

    第10章 磨砂玻璃下的胴体

    张元强在保安室换好衣服,背上双肩包,里面塞着昨晚没来得及收拾的换洗T恤。他跟李保升打了声招呼,推开银行侧门,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周六下午的公交站人不多,他挤上开往学校的K56路大巴,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厢里空调开得足,带着点机油和塑料的味道。

    他把包搁在腿上,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裤兜——那团纸巾和丝袜残片还在,隔着布料隐隐发烫,像个秘密的烙印。

    他没扔,也舍不得扔。

    大巴晃晃悠悠往前开,窗外高楼渐渐变成学校周边的新建中的小区。

    张元强盯着玻璃上的倒影发呆,脑子里还是李曼云昨晚的呜咽、她高潮时脚趾扣紧的样子,还有她清醒后那句平静到可怕的“把裤子提上”。

    旁边两个男生坐下来,背着双肩包,一个人胳膊里还夹着简历上印着学校的logo,省城师范大学,也是一个211大学。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先开口,声音带着点疲惫:“哎,你说文科这毕业找工作咋这么难啊?我投了三十多家简历,就俩面试,还都是销售。”

    另一个短发高个男生叹气:“可不是。我妈天天催我考研,说考不上就回县城去。我都快抑郁了。”

    张元强听着听着,忍不住搭了一句:“其实……我也在找工作。”

    两个男生同时转头看他,眼里带点好奇。

    眼镜男:“兄弟,你也大四?”

    张元强笑笑:“不是,我马上大二。暑假在外面实习。”

    短发男眼睛一亮:“实习?哪儿啊?”

    张元强顿了顿,含糊道:“省城开发区银行。”

    这话一出,两个男生瞬间坐直了。

    眼镜男:“银行?!牛啊!什么岗位?”

    张元强尴尬地挠挠头,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保安,只能含糊:“就……视频监控系统什么的,主要是负责计算机和硬盘。”

    眼镜男“哇”了一声:“那你理工科啊!计算机相关的?我们俩文科的,投银行简历人家看都不看。你这实习要是转正,起薪不得8000?”

    张元强听着他们的话,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说:其实我就是个临时保安,一个月1800,包饭。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声音听起来懒懒的、漫不经心的,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还行吧……运气好。”

    又叹了一声气,努力做出不经意装逼的样子:“能不能转正还不好说呢”

    眼镜男立刻接话:“哎银行啊…银行实习,随便转正就是铁饭碗。我们文科生现在投简历人家看都不看。”

    短发男也羡慕地叹气:“是啊,计算机专业就是牛。工作一抓一大把。我们现在连销售都卷不过。”

    张元强听着,忍不住笑了笑,声音带着点自嘲:“好什么啊。”

    两个男生同时转头看他,眼里满是羡慕。

    张元强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驰的街景,语气懒懒的:“我们学校一个班几乎没女的。四年大学,班里三十八个人,就俩女生。你们文科多好啊,女生多,氛围活泼,谈恋爱都方便。”

    眼镜男一听,眼睛顿时亮了:“你哪个学校的啊?不会是信息科技大学吧?”

    张元强点点头,声音懒懒的:“嗯,就是那儿。”

    两个男生对视一眼,同时爆发出大笑。

    短发男捂着肚子:“哈哈哈!信科大?那不就是和尚庙吗!”

    眼镜男笑得肩膀直抖:“对对对!我们高中时候就听过,听说你们学校男女生比例9比1,一个男的谈恋爱,余下八个只能互相搞基!难怪你说班里就俩女生,哈哈哈!”

    短发男憋着笑说:“那你们班上男生是不是都是处男啊?都憋疯了?”

    张元强:“是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眼镜男一听,立刻来了劲:“那你这大学算是白上了!我们文科大学,女生七成,男生三成。”

    张元强摇摇头说:“所以我们才羡慕你们文科啊!我们学校女生再少,好歹是稀缺资源,追一个顶十个。我们这儿男生太多,舔狗遍地。”

    短发男也跟着起哄,挤眉弄眼:“我们学校女生是多啊,号称‘不让一个处男走出校园’!哎,你们班不是还有两女生吗?”

    张元强摇摇头:“就两个女生,每人身后都跟着一堆男生围着转。中午都有男生排队给她们送饭,连PPT都是男生抢着帮忙做。”

    眼镜男和短发男同时愣住,随即爆发出哄笑。

    眼镜男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哈哈哈!这不就是‘双女神供养制’吗?这待遇,我们班女生都没享过!你们班男生是集体舔狗啊?”

    张元强脸上陪着尬笑。

    眼镜男瞬间变成了“前辈式”的小得意。他拍拍张元强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口气,声音压低却带着点炫耀:

    “小学弟,没事,处男早晚会破的。”

    他顿了顿,语气更像在传授人生经验:“我们学校女生多是多,但你知道吗?真正脱单的,往往不是最帅的,也不是最会撩的,而是……最敢下手的。你看我大一那会儿,也是个纯情小处男,结果大一暑假跟学姐出去旅游,一晚上就……嘿嘿,破了。从那以后,感觉整个人都开窍了。”

    短发男在旁边乐得直点头,补刀:“对对!这叫‘不破处,不毕业’。你马上才大二,时间多的是。大学妹子天天那么多,早晚轮到你。”

    张元强嘴角弯的快压不住了:“是啊……谢谢学长。”

    好在,学校的大门出现在视线里,公交车到站了。张元强下车和他们挥手道别,给他们两人在公交车上留下轻松而又愉悦的空气。

    大巴开走了,他看着那熟悉的校门,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张元强又转头看着慢慢远去的大巴。

    车上的两个大四的学长,他们还在还在为考研、找工作、前途发愁,还哄笑“你们学校和尚庙”,还在安慰他的“处男早晚会破”。

    他们还在吹嘘“不让处男走出校园”。 他们还在嘲笑同学为两个女生抢着送饭、占座、做PPT而沾沾自喜。

    他们还在把“第一次破处”当成值得夸耀的人生里程碑,还在沉迷在学姐、学妹、班花、同龄女孩的圈子里。

    而他,19岁大一的张元强。

    他已经把自己的第一次,完完整整地给出去。

    他的第一次,不是和什么学姐。 不是和什么同龄乖乖女。 不是和什么班花、社团女神、邻班清纯女孩。

    他的第一次,是和一个危险的雌性野兽。

    一个42岁的行长。

    一个私人剪裁西装、金丝眼镜、掌管生杀大权的女人。

    一个让他第一次真正感觉到“被裹紧、被吮吸、被榨干”的女人。

    一个让他连续六七下抽搐、把十九年来所有种子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的女人。

    她不是“女生”。 她是野兽。

    是那种在会议室里一句话就能决定别人前途的野兽。

    是那种在员工眼里永远高高在上、不可触碰的野兽。

    这种“逆袭”,他们永远不会懂。

    张元强低头走人校门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裤兜。那团纸巾和丝袜残片还在,带着她的温度和气味,像一个无声的勋章。

    他忽然觉得,这世界真他妈讽刺。

    也真他妈……爽。

    张元强一路走回学校宿舍区,太阳毒得像要把人烤化。

    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已经被汗浸透,贴在后背上,黏腻得难受。

    双肩包带勒进肩膀,磨得生疼。他走得急,额头、鬓角、脖颈全是汗,滴进眼睛里,咸得发涩。

    走到宿舍楼下,他抬头看去,觉得这确实如车上二人所说,像个和尚庙。

    宿舍楼是2室一厅结构,每个室4个人,总共8人。一股混杂的味道:剩饭、脚臭、洗衣粉,还有不知道哪里飘来的方便面香。

    夏天热得像蒸笼,没空调,张元强爬到三楼,喘着粗气走进宿舍。

    宿舍大门没有关,是自己忘记了吗?夏天,一般宿舍大门永远敞开着过穿堂风,小寝室的门却关得严严实实。

    空调当然是没有的,吹的过堂风都是热的。

    客厅空荡荡的,地上散着几双拖鞋和空矿泉水瓶。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不对,客厅怎么还有点淡淡的香味。

    他把包往门上一挂,擦了把脸上的汗,走向洗手间——想洗把脸,冲掉这一身的黏腻和昨晚的余味。

    刚走到洗手间门口,他就停住了。

    推开门,他正准备直奔洗手间,脚下却忽然一滞。

    在洗手间门口的踏脚垫上,整齐地摆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尺码小巧得过分,圆圆的鞋头透着股女孩子特有的灵动。

    上面还整齐的叠着一双白色船袜。

    张元强视线往上一移,整个人顿时呆住了——洗手间的磨砂玻璃门紧闭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和细碎的水声,门把手上竟然还搭着一件浅粉色的防晒衫。

    空气里浮动着一种不属于男生宿舍的、淡淡的蜜桃香气。

    张元强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卧槽我难道跑错宿舍了?”

    他猛地后退半步,甚至还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宿舍门牌。

    “302……没错啊。”

    宿舍暑假就他一个人留校,这难道是小偷?

    他慢慢靠近卫生间,磨砂玻璃后的轮廓因为距离极近而显得格外清晰,那是一个清瘦曼妙的年轻女性剪影:双臂正微微抬起,似乎在聚拢湿漉漉的长发。

    这个动作拉长了腰身的曲线,使得原本纤细的腰肢收缩出一个惊人的弧度。

    虽然隔着一层毛玻璃,却依旧能感受到那种温润如玉的质感。随着她弯腰取物的动作,那一抹浑圆的轮廓微微晃动

    他不敢多看,赶紧退回客厅中央,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喉咙干涩地对着洗手间问了一句:“谁啊?”

    “呀!”里面传来一声细碎而羞涩女生惊呼,紧接着是塑料拖鞋在地板上急促挪动的声音,水声也戛然而止,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而微妙。

    这时,小寝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魏康正拎着把螺丝刀探出头来,脸上写满了意外:“元强?你也没有走?”

    张元强看着魏康,又指了指洗手间,一脸懵圈,“这……什么情况?”

    魏康挠了挠头,有点尴尬地嘿嘿一笑:“哎呀,这不我隔壁学校的高中同学嘛,听说她暑假留校,我就提前回来了,她电脑蓝屏了拿来让我修。”

    “她那宿舍正好停水,说是出了身汗难受得紧,我就让她过来洗个脸冲一下。”魏康补充道。

    张元强捶了他一下笑道:“难怪你提前回来。原来不是为了上学啊。我暑假在银行找了个实习,也没回家。”

    魏康回捶了他一下:“你小B崽子可以啊!”

    “我是去当保安,刚值完夜班。”张元强无奈地叹了口气,抹了把脸上的油汗。

    学校查得严,男生宿舍带女生进来是违规的,宿管大爷巡查时逮到一次就记过。

    可暑假人少,魏康显然赌对了运气。

    这时,卫生间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咔哒”一声,玻璃磨砂的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女生俏俏生生:“魏康?魏康…我外衣挂在门口…”

    张元强看着门把手上那件一件浅粉色的防晒衫赶紧转过身去,心跳如雷,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玻璃后面那抹勾人的肉粉色。

    “行了,别在这儿当电线杆子了,给人姑娘留点余地。”魏康看出了张元强的尴尬,不由分说地搂住他的肩膀,直接把人往里间的小寝室里带。

    随着“咔哒”一声,小寝室的门被关上了,也将外面那种湿漉漉的气息隔绝了大半。

    张元强坐在魏康乱糟糟的床铺边上,心跳还是没平复下来。小寝室里狭窄逼仄,风扇呼呼地转着,却吹不散他脑子里反复闪现的那抹剪影。

    “哎,我说你,在银行实习两天,胆子怎么还变小了?”魏康一屁股坐在电脑椅上,一边摆弄那块拆开的硬盘,一边挤眉弄眼地低声说,“苏晴可是当年我们高中班花,性格好得没话说。要不是她那笔记本系统崩溃得太彻底,我也没机会。还是有门手艺好啊!”

    只见那台秀气的银色Sony笔记本被拆得七零八落,魏康手里还捏着那块刚卸下来的小硬盘,正准备往自己的外星人笔记本上插。

    “哎,我说康子,”张元强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点技术宅的疑惑,“不是说系统崩溃吗?你直接重装个系统不就行了,拆人家硬盘干什么?”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变。

    张元强这一嗓子,直接把魏康那点“司马昭之心”给戳了个对穿。

    魏康动作一僵,心虚地嘿嘿干笑两声:“重装个系统就半小时,拆下硬盘备份出来再备份回去,一来一回没三个小时下的来吗?”

    张元强愣了一下,随即看着魏康那意味深长的模样,顿时恍然大悟。

    这哪是在修电脑,这分明是在“修”缘分。

    苏晴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宽大的浅色短袖,因为刚洗完澡,领口附近的布料被湿头发洇透了一小块,贴在白皙的锁骨上。

    苏晴是那种典型的“氧气美女”。她皮肤白皙中透着微微的粉红,不爱浓妆,总是甩着披肩的长发,几缕碎发漫不经心地垂在鬓角。

    当你看向她时,她那双如小鹿般清澈的杏眼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感,像是一捧刚融化的雪水,清冽又动人。

    如果说美貌有等级,苏晴显然是老天爷赏饭吃的那一类。她的五官极度协调,鼻梁挺拔而精致,唇色是自然的淡粉。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笑起来的样子——原本清冷的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嘴角漾开两个浅浅的梨涡。

    那种美不是静态的木头美人,而是一种鲜活的、带有氧气的生命力,仿佛只要她站在那里,周围的一切景物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她刚洗完澡,白皙的脸颊上还挂着淡淡的潮红,像是一颗刚洗净的水蜜桃,透着股诱人的清香。

    她看到屋里多了一个人,脚下的步子猛地顿住,白净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地伸手抓紧了胸前的衣襟,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细小雪白的脚趾蜷缩在了一起。

    魏康把手里那块硬盘像宝贝一样搁在桌面上,腾出手来,大大方方地揽住张元强的肩膀,对着苏晴介绍道:

    “苏晴,我这哥们,元强!人家这暑假可没闲着,在省城开发区的银行里实习呢。”

    脸上那股子自豪劲儿,仿佛在银行实习的是他自己。他刻意咬重了“银行”和“实习”这两个词,却技巧性地把“保安”给略了过去。

    “没……没那么夸张,就是去帮帮忙。”张元强局促地低下了头。

    到底是都是年轻人大学生,苏晴深吸了一口气,很快调整了过来。

    她大大方方地抬起头,虽然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但还是对着张元强露出了一个客气的微笑。

    苏晴甚至还带着点俏皮的歉意:“真不好意思,本来以为很快能洗完,结果占了你们的地方。给你们添麻烦了。”

    她说话时,湿漉漉的发梢还挂着水珠,那种少女特有的、带着清香的羞涩感在小小的宿舍里弥漫开来。

    张元强这会儿虽然脑子还有点发懵,但看着苏晴那副干净利落的出浴模样,再低头看自己这乱得跟猪窝似的桌面——半包开着的干吃面、两只不成对的袜子,还有几个空可乐罐,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把那些扎眼的垃圾往抽屉里扫,“这桌子……太乱了,我收拾一下,你坐这儿舒服点。”

    “行了元强,别折腾了。”魏康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使得不轻,带着股阻拦的劲儿,“你刚值完夜班,上去睡会吧,桌子我待会弄。”

    苏晴一听“夜班,睡会”两个词,原本就局促的神情顿时变成了真切的愧疚。

    她猛地站起身,双手不安地攥着T恤下摆,有些手忙脚乱地开始捡桌上的零件。

    “啊?你刚下夜班啊?”她声音细细的,满是歉意,“真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你先休息吧,我这实在是太打扰你了。”

    她又转头对魏康说:“魏康,要不这电脑就先放你这儿,你慢慢修,修好了发个短信给我,我明天再来拿。”

    她一边说,一边就准备起身了。

    看样子是真打算立刻“逃离”现场。

    魏康这下彻底尴尬了。

    他好不容易借着“修电脑”的名头把这尊大佛请进门,甚至还冒着风险让人家在宿舍洗了澡。

    这要是让人走了,这“三个小时”的宏伟计划不就彻底泡汤了?

    他急得脑门上瞬间冒了汗,求助的眼神跟刀子似的,拼命往张元强身上扎。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哥们,江湖救急,赶紧圆回来!”

    张元强看着魏康那副火烧眉毛

    的德行,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他也累,但看着苏晴那副纯情又不安的样子,终究是不忍心。

    他手往裤兜里一插,装作若无其事地在桌上翻找起来,“哎呀,不用。我其实……我也没打算在宿舍睡。我就放个放下包,就去上网。”

    “上网?”苏晴愣了愣。

    “对,我早过了困劲了,现在反而精神了。”张元强信口开河,眼神有些躲闪,“约了人去网吧打两把LOL,哎我那网吧会员卡呢?”

    可话说出口,张元强就僵住了——他这种省吃俭用供学费的人,平时哪儿舍得冲什么网吧会员?

    魏康电光火石之间,瞬间接住了话头。“上次去包夜,你会员卡不是落我这儿了吗?”

    反应极快,简直像是个排练好的演员,反手从自己桌上的杂物堆里摸出一张硬质的蓝色卡片,“啪”地拍在张元强手里。

    “你看你,贵人多忘事!”魏康一边挤眉弄眼,一边顺势把张元强往门外推,“赶紧去吧,再晚了你那帮哥们该骂你了。这儿有我陪苏晴盯着就行。”

    张元强捏着那张还带着魏康体温的卡片,心里哭笑不得。

    苏晴见状,也就没再坚持说要走,她礼貌地冲张元强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那不好意思啊,占你位子了。”

    这种礼貌里恰到好处。

    她只是觉得给魏康的室友添了麻烦。

    随后,她便转过头去,有些忧心地看着那台被拆开的笔记本,心思全回到了自己的电脑上。

    张元强应了一声:“没事,你们忙。”

    走出门的时候

    张元强悄悄给魏康比了一个大拇指:

    表示,哥们你真牛逼。

    魏康回比了一个ok手势:

    表示,哥们你真上道。

    走出宿舍的大门。他脑子里一会儿是李曼云在高潮时脚趾扣紧的香艳,一会儿是苏晴刚才那双细小脚趾扣紧的清涩。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他觉得,自己就像个游走在两个世界边缘的贼,哪边都不太真实。

    第11章 年轻雌性张开的脚趾

    张元强走出了校园,他拐进学校后街新开的那家网吧。

    装修亮堂堂的,招牌LED灯闪着“光速网咖”四个字,门口还挂着“全套水冷主机+电竞椅+独立包厢”的广告牌。

    比自己以前去过的老网吧高级多了,空调开得足,进门一股冷气裹着淡淡的柠檬香扑面而来。

    他刷了张会员卡,直接进了最好的独立包厢区。每个包厢五个座,小房间,有门,能插上闩。

    暑假网吧人少,包厢区更空荡荡的,只有风扇呼呼转,屏幕蓝光映在墙上,像鬼火。

    张元强选了最里面的一间五人包。这种包厢专门给战队打比赛用的,装了隔音棉,厚实的木门一关,插上插销,就是一个绝对私密的独立空间。

    他坐进宽大的皮沙发里,随便点开一个电影频道。

    昨晚在银行折腾了一宿,又被李曼云榨干了体力,刚才在宿舍又被苏晴那一出“出浴图”激得心神不宁,一身燥热的皮肤,这会儿凉快下来,眼皮就像灌了铅一样沉。

    电脑屏幕上,电影里的对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张元强歪在沙发里,意识不知不觉就在消散。

    他没关视频,就那么把耳机一摘,头枕在电竞椅的靠枕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张元强的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空调冷风直吹后颈,梦境却像是一场色彩斑斓、光怪陆离的幻灯片,一张张女人的脸在他脑海中重叠、撕裂。

    梦境最开始是苏晴。她正站在那扇磨砂玻璃后,水汽氤氲。

    她推门出来时,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张元强那件洗得发白的白T恤,发梢的水滴落在锁骨上,正清纯而羞涩地对着他笑,嘴里轻声唤着:“张同学,帮我看看电脑吧。”

    可当张元强走过去时,苏晴的脸却突然拉长,变得清冷。

    那是银行的大堂经理王勤勤。

    她穿着那套紧身的深色西装套裙,身材瘦高得有些刻薄,手里捏着一叠报表,眼睛毫无温度地扫视着他:“张元强,谁让你上班睡觉来的?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

    张元强刚想说:“我,昨晚我没干嘛…”

    银行大堂光影陡然扭转,红蓝光芒撕碎,刺耳的警笛响起。

    张元强转身看去,只见李曼云走人了银行大厅,脸上那种慵懒的媚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厌恶与冰冷。

    “就是他!这个小保安,他昨晚对我耍流氓!警察同志,把他抓起来!”她站在银行大厅中央,手指颤抖地指向缩在角落里的张元强,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激起阵阵回音。

    警察的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密集的、敲击心脏的声响。

    张元强慌不择路地冲进电梯,疯狂地按着下行键,电梯门缓缓合上的瞬间,他看到了自己父母老迈的身体,那双写满失望的、浑浊的眼睛。

    电梯急速下降,失重感让他的心脏几乎提到嗓子眼。

    “叮”的一声,电梯门在阴暗潮湿的地下车库打开了。

    这里没有灯,只有几盏闪烁的应急灯发出幽幽的绿光,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和霉味。

    张元强在水泥柱间疯狂穿行,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就在他跑得肺都要炸开的时候,地库拐角一个银灰色的轿车突然亮起了大灯,刺眼的白光晃得他睁不开眼。

    车门“咔哒”一声开了。

    那是他——那个在车上和赵建国缠绵的美容店老板娘。此时他正像藤蔓一样缠绕在赵建国身上,嘴里发出低沉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喘。

    领口松垮,露出大片如雪般苍白却又透着冷意的皮肤。

    她突然转过头,看向手机镜头后偷拍的张元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张元强,好看吗?”

    张元强慌忙想扔掉手机,手机却像粘手上了怎么甩也甩不掉。

    美容店女老板却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像鬼魅一样回荡:“视频拿给我!”

    说着,她猛地伸出手,那长长的红色指甲直勾勾地掐了过了。

    那只手瞬间变成了一条毒蛇,红色指甲变成了四颗毒牙,大拇指变成了信子,一口咬向张元强的脖子。

    “啊!”

    张元强在梦中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直接从网吧狭窄的皮沙发上翻滚到了地上。

    张元强狼狈地爬起来,浑身湿透,那种被警察带走、被众目睽睽审判的恐惧感真实得让他手指发抖。

    包厢里冷气森森,电脑屏幕跳出的屏保画面忽明忽暗,像极了梦里那闪烁的警灯。

    已经是下午五点了。自己原来睡了这么久。

    还好刚才一切都是做梦。

    还没等他从这噩梦的余悸中平复,隔壁包厢传来的一声低吟,再次扯断了他的神经。

    “……别……会被发现的……”他听见女生低低的呢喃声。

    然后是女生细碎的喘息,像被捂住嘴却忍不住溢出来的那种。“啊哈……啊哈……我那里没有洗……”

    接着是男生压抑的粗气,带着点急促的“嗯……嗯……不用洗”。

    皮肤相贴的闷响,布料摩擦的窸窣,女生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高,像在拼命忍耐,又像在享受。“你声音小一点……”

    沙发吱呀响,节奏不快,却很有规律。

    “这里人少,没人……”男生急促地喘着气。

    张元强瞬间清醒了。

    他睁开眼,包厢里屏幕还亮着,他揉了揉眼睛,困意还没完全散去,却被隔壁包厢的动静彻底拉回现实。

    他屏住呼吸,动作轻得像只猫,踩在凳子上,将眼睛贴向了隔板最上方那道狭窄的通风栅格。

    张元强整个人像一只阴冷的壁虎,死死贴在隔音板隔断上。那道细窄的隔栅成了他窥探另一个世界的窗口。

    隔壁包厢里,电脑屏幕上跳动着绚烂的网页游戏广告,花花绿绿的光投射在两人纠缠的身影上。

    那是两个同样暑假没回家的大学生,或许是因为宿舍太热,才躲进这相对隐蔽且有空调的网吧包厢里,宣泄着积攒了一整个盛夏的躁动。

    那个男生的背影有些瘦削,正急切地将女生压在宽大的皮沙发背上。

    而那个女生,穿着一件极短的吊带睡裙,外面胡乱披着一件男生的格子衬衫。

    女声断断续续,带着一丝哭腔和难以自抑的颤栗。

    她的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沙发扶手上,那张脸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透着一种被汗水浸湿的、野性的纯情。

    张元强看着那女生修长的腿在空气中无力地踢蹬。

    男生把两条腿往肩上一抗,那双原本在空气中乱蹬的脚丫,此刻正正好好地顶在了张元强眼皮子底下的格栅缝隙处。

    从张元强的角度看过去,正好看见了那双雪白而细腻的脚底。

    那脚底板在昏暗的蓝光下显出一种象牙般的质感,足弓的弧度绷得极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随着隔壁撞击力度的加大,那双脚丫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

    张元强的鼻翼微微翕动,他能闻到隔板缝隙里挤压过来的热浪。那是一种发烫的、由于极度兴奋而产生的年轻雌性的气息。

    不同于李曼云身上高级香水的精致,和成熟女性酒糟一般醇厚,隔壁那个女生身上散发出来的是一种更接近自然的味道:是如那种淡淡的春风、还带着雨后的清新,混合着乳香的青草香气。

    而就在张元强眼前,死死抵在格栅边、五趾张开的雪白脚底,那一层薄薄的汗液味道。

    和男生宿舍那令人作呕的腐臭不同,而是一种带着少女体温的、微酸且略带奶腥的皮肉味。

    这种味道随着她脚趾的每一次痉挛和抓挠,在那窄窄的缝隙间扩散开来,像是某种催情的引信,直冲张元强的大脑皮层。

    张元强的瞳孔因充血而变得通红。他颤抖着摸出口袋里,李曼云的肉丝袜和蕾丝内裤按在鼻子上猛吸。好像快要窒息的人,拼命的吸取氧气。

    但那股年轻雌性清洌的香气,还是一只利箭刺破了成熟雌性酒糟般的浓郁。钻入张元强的鼻孔,一箭射穿了张元强的脑袋。

    盯着那双张开的脚趾,脑子里开始疯狂构筑那幅被木板挡住的画面。

    他开始不由自主地幻想:那个男生此时正处于什么样的状态?

    那种被年轻、紧致且充满弹性的肉体死死包裹住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样的?那是像梦里成熟的行长李曼云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索取吗?

    在他的意识深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缩在阴影里的猥琐偷窥者,而是成了隔壁那个正挥洒汗水的男生。

    他幻想着自己正毫无保留地、蛮横地挺入那个年轻女生的体内。

    那是一种与42岁的李曼云截然不同的反馈——李曼云那里像是一口幽深而绵密的古井,带着金钱和算计;而此时他脑海中勾勒出的,却是一种极致的清爽。

    那像是在盛夏的午后,一脚踏入了一汪深不见底的清泉。

    那种年轻雌性的肉体包裹感不是绵密粘腻的,而是带着一种富有生命力的紧致与弹性,仿佛每一次抽送都在挤压着最新鲜的氧气。

    他幻想自己的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对方年轻内壁那如水草般鲜活的搅动,没有多余的杂质,只有一种如同青草被碾碎后散发出的、清冽而纯粹的甘甜。

    他想象着那种抽送的节奏。

    每一下沉重的撞击,都让那双抵在木板上的雪白趾头再次绷直、扇形张开。

    这种“清爽”的错觉,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灵魂被洗涤的幻觉。

    他在那个年轻雌性的体内横冲直撞,试图把这些年来攒下的压抑、寒酸和屈辱,全部通过这种高频的抽送排泄出去。

    去拥抱这个本该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年轻女孩肉体。

    那是一种带着薄荷味和汗液咸香的快感,干净得让他想哭。

    然而,就在他即将随着幻想中的那次“发射”而彻底崩断理智时。

    “有了…有了……”然后就在那一瞬间,女生的双腿猛地僵直。

    那双小脚的五个趾头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向外舒展开来,根根分明地张开。

    张嘴咬紧牙关,细白的牙缝里,“咦—————”的钻出一长声。

    那是垂死的小鹿鸣叫着远去。

    白皙双脚像绽放了两朵白色的小花。

    那是一种由于生理极限而产生的痉挛美感,绽放的脚趾扯开脚底的每一条纹路。

    细细的掌纹在张元强的注视下变得清晰可见,透着一种让人窒息的纯洁与原始。

    那是年轻雌性,高潮降临时的生理本能。

    那种年轻的肉体视觉上的冲击力,让张元强本能的内裤一紧。

    张元强盯着那双张开的趾头在无力地的抽搐,直到它们慢慢软化、蜷缩,最后彻底瘫软下来。

    “我好爱你……”

    女生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脱力和全心全意的交托感。

    那四个字,说得极轻,却像是一记闷雷,重重地轰在了张元强的耳膜上。

    而隔壁传来了一声男生的闷哼,紧接着是肉体剥离时那一声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男生仿佛被掐住了喉咙“我要啊,我要来了…”

    那个女生像是得到了某种默契的指令,她原本扇形张开的五根趾头,在那一刻由于极致的温顺而猛地向内收拢、蜷缩。

    她那双由于常年穿平底鞋而显得异常娇嫩、雪白的脚掌,竟然并拢在一起,脚心相对,足弓自然地向内凹陷,形成了一个如同羊脂玉雕琢成的小碗。

    那个“小碗”还带着刚刚挣扎后的细小汗液,足心那一抹深陷的弧度,纯洁得让人想入非非,却又脆弱得让人想要摧毁。

    “啪——”

    随着男生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闷哼,第一股滚烫、浓稠且带着强烈生腥气息的浊液,精准地降落在那双玉碗般的足心正中。

    那原本晶莹剔透的脚底,瞬间被涂抹上了一层粘稠且带着生腥气的覆盖物。

    那股属于年轻雄性的、带有侵略性的味道,瞬间盖过了那种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变得浑浊而真实。

    张元强死死抠着隔栅,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看见那股代表着年轻生命力的液体,在那凹陷的玉足心中溅开,然后慢慢汇聚,一点点填满了那个“玉碗”的底部。

    第二股、第三股……一共六股…

    男生毫无保留地倾泻着,那雪白的脚心的浅洼很快被盛满,在那昏暗的蓝光照射下,那一小汪浊白微微晃动,倒映着女生因为快感而依然在轻轻颤抖的趾尖。

    几滴不安分的液体顺着她细腻的趾缝溢出,像是在洁白的玉石上划出的泪痕。

    那一刻,张元强的感官彻底崩溃了。

    他闻到了那种最原始、最生猛的雄性气息,与女生脚心那股淡淡的、带有奶腥味的微酸汗气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人窒息的致幻剂。

    他幻想着自己在那双“玉碗”里沉沦,幻想自己也能捧着那只颤抖温热的“玉碗”。

    “接住了吗?”男生沙哑地问,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傲慢。

    “嗯……好烫……”女生的声音细碎而颤栗。

    她小心翼翼地维持着那个“玉碗”的姿势,仿佛那是这世上最珍贵的贡品,直到那液体在冷气的吹拂下慢慢冷却。

    张元强看着那双盛满欲望的、雪白盛开的年轻脚丫,再看看自己手里那团枯萎的黑色蕾丝。

    他像个被灼伤的野鬼,再也无法直视这种属于年轻人的、鲜活而正大光明的爱欲。

    女生保持着那个足心相对的姿势,脚趾因为酸涩而微微勾起,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后开始收拢的水仙。

    紧接着,她像是托举着某种易碎的珍宝,双脚缓慢地、一寸寸地向一侧倾斜。

    那一汪浓稠、发亮的浊液,顺着她圆润的脚跟边缘,像融化的白蜡一般,极其缓慢地流淌出来。

    男生的手及时地出现,掌心铺着皱巴巴的白纸巾。

    那股液体拉着丝,带着年轻生命最原始的粘稠,精准地坠入纸巾的中心,瞬间浸透出一圈半透明的湿迹。

    “别动,还没流干净。”男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温柔。

    张元强看着男生捏起纸巾,动作细致得近乎虔诚。

    纸巾粗糙的纹路反复擦拭过女生那凹陷的足心,擦过她因为刚刚痉挛而显得通红的五个趾尖。

    随着男生的动作,女生发出一声轻微的、带点痒意的笑声,那双雪白的脚丫在纸巾的揉搓下微微蜷缩,脚趾缝里残余的、白色的泡沫被一点点抹去,重新露出了象牙般洁净、细腻的皮肉。

    这种“擦拭”的动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