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牙】(17-30)(兄妹骨科)
书迷正在阅读:克妻狱头的填房妻 , 支配之王 , 第十三音(兄妹骨1v1) , 乌龙恋情 , 穿成耽美总受的恶毒前妻后被强制爱了(兽世nph) , 三分之一心动(刑侦NPH) , 热风 (骨科,兄妹) , 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 潮热青春 , 潮魂 , 萧墙记(纯百 高干 剧情 暗黑) , 五个京圈大佬沦陷后,我跑路了
17.我恨你对我表白 妈妈正在准备晚饭,听见门响,兴冲冲地说:“哎!今天吃滑蛋牛肉和蒜苔炒肉。” 回应她的是女儿清脆的声音:“太好了,都是我想吃的。” 过了一阵,她问:“妈妈,医药箱在哪?哥哥不小心摔了一下,脸伤到了。” “客厅的柜子第二格。”妈妈嘀咕道,“怎么这么不小心,走路还能摔到。” “当然能,哥哥也有笨的一面嘛。”游知艺笑嘻嘻道。 游弦面无表情盯着自己的妹妹忙前忙后找医药箱,一句话也不说,她走到哪他跟到哪。 游知艺打开医药箱,翻出一瓶气雾剂递给他,道:“你自己处理,我要整理一下心情。” 和妈妈说话时的轻松不同,她肩膀微微垮着,一副疲惫的模样。 今天实在发生太多变故了,张远是几年前一直欺负自己的小胖墩,而且曾脚踏多条船,难道他这么会哄她开心,全因为哄了太多女人哄出技巧了吗? 还有,张远居然说哥哥喜欢她,怎么可能,哥哥只是哥哥啊,没有别的身份,他什么也不是,只是哥哥而已。 她暗想绝对不可能,手腕突然被拉住,哥哥的掌心温度滚烫,力道沉得不容挣脱。 她身体抖了一下,一种不妙的预感在心底油然而生,道:“放开。” 游弦不放,越拉越紧,视线像被钉住一般,死死锁住她。 既然不放,游知艺把他带到自己的卧室,关上门,把妈妈切菜的动作声被隔绝在门外。 在这里才可以肆无忌惮说话,游知艺眼底一沉,嘴边却努力装作轻松,玩笑般道:“你干什么呢哥?你总不可能真的喜欢我吧,你可是我亲哥啊。” 长期的爱欲像安装在心脏上的炸弹,被她眼中的不可置信和嫌恶引爆,游弦用力把妹妹往怀里拽,冷笑道:“就算我说喜欢,你又能拿我怎么办呢?” 游知艺猝不及防被这么一拉,身体倾倒,撞上哥哥硬邦邦的躯体,鼻腔满是淡淡的冷雪松气息,他房间里常年用这款味道的香薰,只因为她曾说过的一句适合他。 “很恶心。”游知艺怕他听不见,又重复一遍,“特别恶心!” 两人靠得极近,但没有一个人有旖旎的心思,她满脸厌恶,他心中一半怒火一半绝望。 他气她不管不顾去找张远,气她远自己而去一次也没有回头。 “恶心是吧。”游弦表面上看异常冷静,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死寂。 下一秒,游知艺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扣住,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她躲闪不及,只好紧闭牙关,闭着眼睛承受他乱舔的动作。 她也不是吃素的,手脚并用拼尽全力打他,可他好像什么也感觉不到一样,还能腾出个手掐住她下巴两侧,企图张开她的嘴。 游知艺怕痛,一留神松了齿关,她哥的唇终于离开了,取代而之的,是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冰凉的指腹探进去,狎昵地夹住了她的舌头,轻佻地搅动着。 涎水控制不住流出,生理泪水也不自觉爬了满脸,游知艺从来没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眼神多了恨意。 游弦做这些除了羞辱她没别的意思,硬要说的话,他还想抹掉她脸上厌恶的表情。 刚一松开她,就见她蹲地上开始干呕。 游知艺用力擦着嘴唇,不住地干呕,她捂着嘴跑到厕所,冲着马桶咳嗽了几声,忍不住吐了出来。 被哥哥表白,被哥哥强吻,被哥哥性挑逗,太恶心了。 她想起游弦在她旁边自慰的时候,还有做出任何亲昵动作的时候,他心中都有可能满是对她的意淫和欲念,越想越恶心。 他那张跟她有五分像的脸也面目可憎起来,这个哥哥谁爱认谁认,反正他之前也说过要断绝兄妹关系。 她脸色苍白,摇摇晃晃地从厕所出来,听见他问:“你恨我吗?” “我恨你。”游知艺一字一顿道,“我恨你对我表白,你明明可以什么都不说的。” 她可以接受他偶尔过于亲昵的动作,两人是双胞胎,比普通兄妹亲密一点也正常,如果他不表白,她会一直把他当成最重要的人。 表白之后,他对她的一切好仿佛标了某种明确的代价,让她难堪又反胃,无法面对。 “吃晚饭了!”妈妈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打破兄妹俩人的对峙。 游知艺连忙收拾情绪,应了声“好”,她不想被妈妈看出自己的异样,到梳妆台前照镜子,经过刚刚这么折腾一番,她眼眶略肿,发丝凌乱,妆也掉得差不多了,精心化成的眼妆腮红被泪水洗得一塌糊涂,脸颊两侧印着微红的指印。 “你跟妈妈说,我在外面吃过了。”游知艺声音有些抖,她知道绝对不能顶着这幅样子出去,只好拜托起现在最不想搭理的人。 兄妹这层关系在闹了矛盾之后显得格外尴尬,换成普通同学,毕业后联系方式一删,天南地北再不相见,而她对哥哥无法这样,两人甚至还要在同一桌吃饭,心中厌恶又怎样,血脉相连的亲情怎么甩也甩不掉。 被亲哥喜欢的事能告诉爸妈吗?游知艺在心里问,很快否决。 外婆得阿兹海默症这件事已经够让妈妈揪心的了,值得骄傲的儿子竟然罔顾伦理,对女儿起龌龊心思……游知艺不敢想象告诉她之后家里的氛围该有多低沉压抑。 至于爸爸,平时不是出差就是晚归,根本指望不上他。 游弦离开房间之前,好像说了一句什么。 游知艺一遍遍用水洗哥哥吻过的地方,擦到嘴唇破皮出血,才迟钝地想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一句无济于事的道歉。 他说:“对不起。” 18.我哥他怎么了 很恶心,很反胃。 哥哥做的事一直出现在脑海里。 他好像给她道了歉,喜欢一个人会变成这样吗? 在她身旁自慰,捆住她双手,还有强吻她。做了这些之后,他每一次都说:“对不起。” 真恶心啊。 他真的喜欢自己的亲生妹妹吗?会不会是两个人太亲密产生的错觉?她有错吗?她无意识引诱过他吗?还是因为她太依赖他了? 崔河打完水回座位,见同桌盯着空气发呆,晃了晃她,想问问昨天的情况:“你和张远怎么样了?” 游知艺像被吓到一样颤了下,神情有些怔忡:“你刚刚说什么?” “你和张远……” “闹掰了。”游知艺打断她的话,直接告诉她结果。 崔河讶然,随即想起了什么,双手合十郑重给同桌道了个歉。 游知艺都对道歉产生应激反应了,条件反射地开始摸嘴唇,等待她的下文。 “昨天我看你状态不对,把你的位置告诉你哥了,该不会是因为我害得你俩有情人不能成眷属吧?”崔河没想到唯一一次主动联系游弦竟然酿成大祸。 难怪游弦会突然出现在公园,游知艺强撑着露出一个笑,道:“不是,是我发现张远人不怎么样,所以闹掰了。” 崔河得意洋洋,道:“早就告诉你了,他就是个混混。同桌你看人的眼光太差了。” 她注意到同桌有些奇怪,得意的表情瞬间消失,问:“你的眼睛怎么这么肿?还有嘴唇怎么破了?”不好的猜测像雨后春笋,一茬一茬在心里冒出头来,急得她抓紧了她的手臂,生怕她遭遇什么。 “没什么,眼睛有些水肿。”游知艺故作淡定,“唇炎老毛病了,我忍不住去抓。” 崔河一听,觉得合理,便不再过问,说起其他话题。 游知艺心不在焉,嗯嗯啊啊应付过去。 思绪胡乱神游着,一遍遍闪过昨天的事情,公园,卧室,场景来回轮换。 跟暧昧对象竟然是以前讨厌的人相比,被亲哥喜欢上这件事更让人反胃。 “知艺啊,你最近怎么了?”严厉而不失关心的声音像是盆清水,泼醒了整日陷在混沌里的游知艺,将她拉回了现实。 老式空调“呼呼”地制造着冷气,办公桌上堆满了试卷以及参考书,班主任眼角细密的皱纹后,几根银丝在黑发间耀耳扬威。 都是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游知艺看到班主任就会条件反射想起妈妈,两个人不像,但岁月的沉淀不约而同在两人身上留下相似的痕迹。 游知艺攥紧衣角,垂着头道:“没事。” “知艺啊,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压力太大了?”班主任放缓了语气,道,“看到你好好学习,取得进步的时候,老师真的很欣慰,但是还没坚持到高考呢,怎么松懈了?” “老师,我最近状态不好。”游知艺控制不住自己一遍遍想起那件事,甚至午夜梦回都是哥哥的脸,惊醒之后难以入睡,导致白天萎靡不振,连老师在讲什么都不知道。 “遇到了什么事?可以和老师说吗?”班主任一脸关切地看着她。 说?不能说。什么都可以说,唯独这件事不能说,不伦的丑闻会毁掉身边每一个人的笑容。班主任知道这个秘密之后会怎么做?开导她?告诉家长?然后家里会变成什么样呢?朋友一不小心知道了,会怎么看待她和哥哥呢? 游知艺微微抬头,僵硬地扯动唇角,露出牵强的笑容:“老师,我真的没什么事,只是有点睡不好,我妈还带我去医院开了中药呢。” 班主任叹了口气,随口感叹道:“你们两兄妹啊,都一样,整天心事重重的样子,一问什么都不肯说。” 听到她提起游弦,游知艺瞳孔一缩,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疑惑:“我哥他怎么了?” 班主任教两个班的语文,游弦也是她的学生,自然清楚他的情况,道:“跟你一样,成绩下滑得厉害。” 学校每周都举行周测,检测学生学习,哪个学生进步,哪个学生退步,每个任教老师一清二楚。 游知艺脸色难看,班主任以为她担心哥哥,便宽慰道:“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哥他拿到了奥赛省一,没去王老师推荐的集训队,但保底还能报名明年的强基计划。” 同样的高考分数,强基能上的大学比普通高考批次档次更高,前提是游弦的高考分数也一定要高。 但游知艺脸色难看不是担心她哥,而是听到游弦像她一样浑浑噩噩时,又是一阵反胃感涌上来。 他凭什么痛苦? 如果他照常生活,照常上学,游知艺就有理由认为他从来只是个表里不一,人面兽心的畜生,她用再多恶毒的语言咒骂他也不为过。 班主任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站起来拍拍她肩膀,道:“期末考之前有场家长会,表现得好一点,让家里人高兴一下。快上课了,回去吧。” 铃声按时响起,走廊上的同学停止聊天,安静走回教室,一个男生似乎是身体不舒服,脸色苍白,额头冒着虚汗,被另一个男生搀扶着找老师。 后者个高腿长,很是显眼。 游知艺目不斜视地跟他擦肩而过,还主动让了让,像是生怕对方碰到自己。 回到教室,崔河道:“我刚刚看到你哥扶着一个伤员经过诶。” 游知艺沉默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 崔河知道她最近情绪不佳,以为她是因为失恋才这样的,心中暗暗感叹:一中第一深情应该我游姐才对,还没谈上就伤心成这样。 19.破冰 兄妹俩从小到大,读的始终是同所学校,要是凑巧分到一个班的话,开家长会省事不少,爸爸一个人过去就够了,一旦分到不同的班级,家里便有了个不成文的默契——爸爸参加游知艺的家长会,妈妈则去游弦那边。 这样的安排十分合理,毕竟妈妈每次看到游知艺的成绩单,都会气得大发雷霆。 后来,兄妹俩上了高中,爸爸拉到大项目,升职加薪,忙得不可开交,不再露面学校家长会。 家长会不算一个特别重要的事情,游弦开玩笑地说:“要不我去参加妹妹的家长会好了。” 高一那次,游知艺的家长会真是她哥去参加的。 游知艺因为那次家长会被打趣了好久,同学都说其他亲戚来参加家长会的见过,甚至租个人来的也见过,就是没见过双胞胎哥哥帮自己妹妹开家长会的。 甚至还很认真负责。 家长寄语那里游弦写得用心,洋洋洒洒满是对妹妹学习上的建议,班主任路过看见,当作优秀案例当众读了出来。 妈妈知道上年游弦在妹妹的家长会上表现不错,提议今年也继续让他去。 餐桌上的氛围有些沉闷,往常活泼的游知艺淡淡地拒绝道:“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游弦没扒拉几口饭就放下碗筷,道:“我吃饱了。” 妈妈心想这两个小孩欠管教了,一段时间没注意,越发无法无天,用力大拍桌子,道“游弦,你站住,不吃完碗里的饭不准走。” “小艺,那妈妈去开你的家长会行不行?” 妈妈说这句话时语调转而轻柔,游知艺却品出了威胁的味道。 她险些忘记,妈妈向来强势,幼时的她常被厉声训斥到哭。等她长大叛逆,不再一味顺从,妈妈才收起强硬,转而用起了怀柔手段。 但是偶尔妈妈强硬一次,杀伤力跟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家长会让哥哥去吧。”游知艺认输。 游弦坐下来继续吃饭,夸了句妈妈今天做得糖醋排骨好吃。 谢云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看见兄妹俩打打闹闹了,知道两人又闹了矛盾,决定敲打敲打兄妹俩:“你们两个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学习,不要被别的事情干扰了。” 两人听得懂潜台词,就算没听懂也自动开始反省。 仔细算算,从那天开始,游知艺已然一个月没跟游弦说过话了,有事不得不通知他时,只用手机通讯,避他如蛇蝎,同在屋檐下,她对待他的态度甚至不如陌生人。 游弦热脸贴冷屁股了几次,似乎想当作什么也没发生,碰壁久了,不再主动和她说话。 游知艺最近的搜索记录全是被亲哥喜欢上了怎么办,答案各种各样,有的建议共同沟通寻找合理解决方案,有的叫哥哥去看心理医生,有的提议直接断绝关系,还有一些看热闹的留下轻飘飘的一句:人只活一次,应该追求真爱。 她冷静下来,意识到一味的推却和厌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相处多年,她再清楚不过游弦的品性,他对谁都彬彬有礼,周围同龄人或多或少冒出几句脏话,他一句也没说过,刻在骨子里的教养是装不出来的。 他唯独对她失控。 人都有占有欲,从前被哥哥特别对待,游知艺又是开心,又是觉得理所当然,现在这份特别成了烫手山芋。 吃完饭,待会儿兄妹俩还要回学校上晚上的自习课。 “天气预报说今晚下雨,记得带伞。”游知艺有些生涩地道,太久没跟哥哥说话,她怎么也用不回之前轻松的语调。 游弦脸上闪过意外之色,想说点什么,脑子一片空白,最后只干巴巴道:“谢谢。” 以往游知艺只有在他调侃自己时才能听到这类礼貌用语,惊觉两人之间竟然陌生了这么多。 学校离家并不远,只有几个地铁站的距离。 现在的时段恰巧下班高峰期,别说坐的位置,连站的位置都不一定有。 游知艺被涌动的人群半推半拥着挤上地铁,车门在身后哐当合上,车厢内早已人头攒动,有的低头玩手机,有的闭目养神放空发呆,还能瞥见一两个同校的学生。 她平衡感不好,总要抓着吊环拉手或立杆,要是实在人多战不到位置,在以前,她会攥着哥哥的手臂保持平衡。 哥哥任由她抓着,闲得无聊玩她头发,语气欠欠的,调侃她头发好像分叉了之类的事情。 之前并不觉得有什么的细节,如今回忆起来,好像过于亲密了。 游知艺心神不宁,上楼梯的时候被后面的人踩了一下脚后跟,差点摔倒,幸亏旁边的人及时扶住了她。 “谢谢。”游知艺道。 人流并没有因为这段小插曲而停滞,踩她的人已然分不清是哪一个,当然游知艺也没选择追究,即使她知道在这么多人的场合下摔跤的后果有多严重。 “不客气。”扶她的那人道,声线稳而清晰,不紧不慢,听起来无比熟悉。 吵闹的人群好像静止了一瞬,游知艺抬头,想问他什么时候在自己身旁的。 被他触碰仍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如果知道扶她的人是他,她估计第一反应是甩开,反而陌生人就不会这样对待了。 她想,难道哥哥在自己心 中不如陌生人吗? 出了地铁站,兄妹俩好像不认识了一般,游知艺在前面走,游弦远远落在后面。 转个弯就到学校了,游知艺心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鼓足勇气,站在拐角处等她哥。 游弦经过她的时候没有停顿,她只好“喂”了声。 他依旧没有理她,自顾自往前走。 游知艺不得已,只好叫了声:“哥。” 话一出口便觉得牙酸不已,还不如堵回喉咙。她记得是他先开口断绝兄妹关系,现在她相当于上赶着认哥。 游弦终于舍得回头,问:“怎么了?” 明明一切都是他的错,态度还这么冷淡,游知艺很想甩脸色走人。 但她没有,讷讷道:“我有话对你说。” 20.玩具 听到妹妹要找他谈话,游弦努力装出风轻云淡的样子,实际上……抿嘴,整理衣服这些小动作的出现频率比平常高出不少。 游知艺思考了一下,道:“谈话内容不方便给别人听。” “去咖啡店?”游弦提议道。 咖啡店也不只有两个人,游知艺道:“去网吧开一个双人间。” 说的话不能被认识的人误打误撞听见,哪怕一个字,也不可能回家聊,她不想半夜让她哥来她卧室或者去他房间,思来想去,游知艺决定翘掉晚修,去网吧开个双人间。 鉴于一中对考勤的严肃程度,游知艺在手机上p了个病例单,跟班主任请假说她不舒服,由哥哥带她去医院,希望班主任跟6班班主任也说一下。 准备充分后,游知艺和游弦转了几条小巷,越走越偏僻,终于到了之前来过的允许未成年进入的黑网吧。 老板挺着个啤酒肚,一双绿豆眼滴溜滴溜转,听到游知艺说要开双人间,猥琐笑道:“小情侣不好好学习,逃课谈恋爱呢?” 一男一女,身穿校服,容貌也相配,很容易被错认成偷偷摸摸早恋的学生。 “还有没有房间,没有我们换一家了。”游弦上前一步,挡住老板色眯眯的目光,神情冷硬地提醒老板本职工作。 店内唯一的服务员模样的青年走来,带兄妹俩穿过网吧的大厅,推开扇灰黑色的门,不大的房间称得上整洁,里面摆着两台电脑和配套设备。 经过大厅的时候,烟味和汗臭味混杂着冲击游知艺的鼻子,她有些后悔,又不是过来打游戏的,还不如回去上晚自习。 双人间的环境还可以,游知艺拿起空调遥控器调到20摄氏度,先把室内的温度降下来再说。 看到电脑,游知艺手痒想打点开最近玩的一款冒险游戏,可是她哥还在一旁,等候她发落。 “我想跟你说的只有两件事。”游知艺直接进入正题,道,“第一,我跟你不可能,第二,希望你能够好好学习。” 游弦的成绩下滑没让她感到快意,反而带来一些微妙的难过和不知从何而来的自责。 不管怎么说,他是她哥哥这一点不会改变,她希望他能好好的,所以,她鼓起勇气,想要说清楚。 游弦怎么会不知道妹妹在想什么,她的本性早就被他摸得一清二楚。 妹妹的这番话说到底,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可怜。 可怜他学习成绩下滑,可怜他因为感情的事自毁前程。 于是游弦一脸懊悔地说:“本来没想过要表白的,但是被人戳破了,不得不告诉你。” “如果重来一次,我肯定不会那样做。” 意料之中在妹妹脸上看到如火苗一般燃起的希冀,游弦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桌面,皮笑肉不笑问道:“上面那些话,是不是你想听的?” 游知艺呆住,心想她哥怎么变脸比翻书快。 的确是她想听的,潜意识里她把张远划分到孽缘那一类,哥哥因张远的存在不满,进而错误地以为自己喜欢上亲生妹妹。如果没碰到张远,后面的事情也许不会发生,她和哥哥仍像从前一样。 游知艺想让哥哥迷途知返,走回他原本磊落的路。 她小声问:“哥,我们跟以前一样不好吗?” “当然好。”游弦道,“但没人一辈子活在以前。”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逼她面对被亲哥强吻过的事实?他不是那个犯下暴行的人吗? 游知艺气得发抖,站起身,心想他要是再狗嘴吐不出象牙,她就摔门走人,色厉内荏道:“那你想怎么样?” 游弦微微抬头,目光虔诚地追随着妹妹的脸,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提起一直扎在两人心中的刺。 他问:“被我强吻,你的感受是什么?” 游知艺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抿了抿嘴,回答道:“恶心。” 他应该知道吧,她都恶心得吐了。 游弦不依不饶问道:“为什么恶心?” “因为我只把你当哥。” “你把底线放低到可以和哥哥接吻,是不是就不会恶心了?” 哥哥又用他的强盗逻辑企图说服她,游知艺可以吃这一套,前提是必须言之有理。 “我们不会谈恋爱,所以不算越界。”游弦道,“你那天说恨我对你表白,可是,我喜欢你,不代表我们不是兄妹。” 如果把底线放低到可以和哥哥接吻,就意味着,在她心中和哥哥接吻是正常的,好比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既然是正常的事,也不会恶心了。 “不行,我接受不了。”游知艺颓然地坐回电竞椅,低下脑袋,睫毛垂落,神情失落又茫然。 按她的预想,这场谈话应该是由她主导,先拒绝哥哥的感情,再提起他的成绩,要求哥哥清醒过来。 实际上,感情方面的事,谁表现得更在乎谁先落败,游知艺从她不舍得切割和哥哥之间的亲情,暴露出对从前的怀念的那一刻起,她就输了。 “你看着我。” 冰冷的命令式口吻,游知艺条件反射地去看他。 两人视线撞在一起,她下意识放缓了呼吸,哥哥眼底执拗的情愫像是一阵漩涡,要把她吞进去。 游弦企图说服妹妹,A方案不成,B方案顶上,他道:“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只有你能做。” “什么?” “试想一下,一个人,长得不错,谁也不搭理,只对你好,你把他当狗玩也好,当成消遣也好,不都很有意思吗?” 她哥绝对是疯了。 游知艺诧异地问:“你想被我玩?” 问出这句话,游知艺没在她哥脸上看出自尊受挫的神情,反而发现他是真心实意的,眉眼舒展着,目光坦荡而恳切,好像妹妹玩弄哥哥的感情是一件天经地义的的事情。 他迫不及待地说:“对,我想。” “怎么玩都可以?”游知艺追问。 “我可以当你的玩具,随便你怎么对待。” 这个诱惑太大了,游知艺预感答应下来后,不用她付出什么,他会对她更好,并且只对她好,不谈恋爱,只是玩玩而已。 她哥已经退了一步,姿态如此卑微。 她没有理由拒绝。 而且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她不想跟哥哥形同陌路。 游知艺心脏砰砰作响,这个决定本身有些危险,又有些刺激。喜欢跟她斗嘴的哥哥,别人面前冰山一般的哥哥,心甘情愿当下位者,恳求成为她的玩具。 “可以。”游知艺答应下来。 这个决定会对两个人的未来造成什么影响,她暂时思考不了这么多,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是在纵容哥哥对她的感情。 没关系,从头到尾都是哥哥的错。 “那你愿意亲一下你的玩具吗?” 这场谈话毫无疑问是游弦的胜利,他笑得露出了尖尖的虎牙,故意往两人之间的伤口撒盐。 没人会觉得亲自己的玩具恶心,游知艺盯着他的脸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