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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摆之下-qwerty12345q】 (NTL,堕落)(5-6)

    第五章 新衣

    「芷芷?」

    我搂着周芷,胸前湿了一大片。

    周芷一动不动,她那两条白皙、纤细的手臂死死绞着我的衣角,指甲掐进肉

    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她没有哭出声,只有肩膀细碎地、一高一低地耸动着,额前的碎发被细汗黏

    在脸颊上,眼角那颗泪痣在通红的眼眶边泛着湿漉漉的光。

    果然。

    不管是什么可爱的东西或人,在可怜时只会变得更可爱。

    我心中邪火前所未有的炙热。

    我没有松手,反而压了上去。

    一只手绕到身侧,从T恤松垮的下摆直接探了进去。顺着她温热、光滑的侧

    腰一路往上,指腹精准地卡进了她左侧胯骨那个微微凹陷的窝儿里--那道劣质

    麻绳留下的、长不好的暗红色伤疤。

    那道伤疤像是一个隐秘的导电口。我的指甲在上面每刮擦一下,她的身体就

    会剧烈地痉挛一下,柔嫩的后颈在一瞬间沁出了一层密集的冷汗。那是她最脏、

    最见不得光的过去,而现在,我的手指正钉在这个全天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死

    穴上。这种精神上的羞耻感化作生理上的电流,让她的双腿在拖鞋里发软,再也

    使不出半分推开我的力道。

    周芷微微挣扎,仰起头用湿漉漉得眼睛盯着我,发出短促的鼻音表达不满。

    随后我弯过两条腿,用力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砸在身后双开门不锈钢冰箱

    上,胯间本身就未全消下去的欲望又被一把火烧的坚硬如杵。两手也没有急着去

    脱那件属于老郑的宽大白T恤,也没有去解那条黑色丝绸短裤。只是用下身那根

    硬得发紫的肉棒隔着裤子,蛮横地隔着两层布料嵌在周芷的腿间,把两瓣软肉硬

    生生朝两边挤开。

    「小潜…别…那里不行的…」

    周芷不知从哪里聚集来的力气,用力推搡我的胸膛,力气不大,完全就是

    「歹徒兴奋拳」

    事实也正是如此,周芷的挣扎反倒让我更兴奋。

    「那换个地方就可以么芷芷?」

    「啊?什么…」

    我没给她反应的机会,微微退后,左手张开五指,粗暴地覆在了她黑色丝绸

    短裤包裹着的高高隆起的耻骨上,隔着那层单薄、滑腻的丝绸,朝着她最娇嫩的

    局部狠狠一掌捂了下去,不轻不重地摩擦,点按。黑色的丝绸短裤在掌心的挤压

    下绞出细密的褶皱,随着她急促、短促的换气一起一伏。摩擦在迅速升温。几乎

    只是几下沉重的揉捏,那层丝绸面料就变得又热又软,紧接着,一片暗色的湿痕

    在我的掌心下迅速扩大。

    「别!「周芷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来得及喊出一个字便僵直起来,下腰被刺

    激得从冰箱门上抬起,两只手只能慌张地抓住把手来稳定住自己。

    右手顺着腰胯直接钻进了T恤里面,熟门熟路地找到那两团颤颤巍巍得乳球,

    五指张大抓了下去。乳肉顺着我的指缝溢出,乳头像个小指头一样,在软嫩腻滑

    得乳球上存在感极强。

    周芷上下失守,只能抿着嘴唇,双眼无神,徒劳地抓着冰箱把手。两条白玉

    似的腿拼命向内扣紧,试图夹紧我的手。可这种动作反而让我的掌根更深地陷进

    了她的软肉里。隔着两层被汁水浸透的布料,大拇指节精准地抵在她外凸充血的

    阴蒂上,中植和无名指则没进进她湿热、痉挛的阴道缝隙处。

    右手也轻轻地,像是弹吉他一样,拨弄着充血的奶头,引得周芷娇躯一颤一

    颤得。

    「太重了…太重了啊…小潜…求…求你了…别动了…「

    周芷的语言彻底坏掉了。

    我充耳不闻。

    「至少…至少…轻一点…」周芷只能呜咽道。

    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大拇指隔着黏腻的丝绸在那个发硬的小硬粒上狠狠打

    圈、摩擦,两个手指也用力在周芷的两瓣软肉之间按压。

    周芷的眼眶红得极其刺眼,眼睛开始控制不住地向上翻,目光涣散。她的嘴

    唇张开,小口小口地向外吐着热气,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我的手

    背上。我见状便直接用嘴封住了周芷失控得嘴唇,舌头肆无忌惮地侵入。周芷只

    能被动迎合。

    她的两腿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全靠我的手掌顶着才没有滑向地面,臀部随

    着我手上的动作,在冰箱外壳上失控地撞出一声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嚓嚓」声。

    随着她的小腹肌肉绷得像一块铁,阴道深处开始一缩一紧地疯狂吐着温热的

    潮水,我清楚她已经到了边缘,眼看就要在喷在厨房地上。

    这一幕真的太美了。

    如果说有什么能最激发男人的征服欲与成就感。

    那么周芷这样的美女在我的手下随着我的动作颤抖一定算是一个。

    至少这一刻,她身体的最高控制权,在我手上,甚至可能高于她自己。

    这个想法感觉将全身的血全都调动起来,分别冲向了两个头。

    我想肏她。

    现在就想。

    我手上动作丝毫不停,正试图单手解开我的裤带时,周芷的脊背也彻底弓起、

    大腿肌肉绷到最紧,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直抿唇压抑地叫声此时抑制不

    住地从她嘴中冒出。

    叮咚--

    突兀的门铃声像是一柄重锤,隔着走廊狠狠砸在厨房的中岛台上。

    拔高到一半的叫声像是一根被利刃割断的绞线,戛然而止。

    周芷大张着嘴,「呃啊--!」

    那是一声极其难受憋闷、被生生咽下去的尖叫。

    她眼角那颗泪痣在暴起的红眼眶边剧烈颤动,那张刚刚还泛着病态红晕的瓷

    脸,在几秒钟内迅速褪色,变成一种直接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绝望惨白。

    我的手猛地抽了回来。一瞬间,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炸开,冷汗顺着脊椎骨直

    接渗进了裤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连带着太阳穴都开始一鼓一鼓地发疼。

    我光脚往后退了三步,由于动作太急,拖鞋在木地板上拖出一声刺耳的摩擦。

    周芷没能动弹,顺着冰箱外壳脱力地往下滑。绷紧的大腿肌肉僵硬得像两块

    生铁,因为高潮被恐惧暴力地卡在最后一步,她开始无意识地阵阵痉挛,每一次

    抽搐,都将那层被大片汁水掼得湿透、黏糊糊贴在耻骨上的黑色丝绸更深地吸进

    去,清晰得勾勒出周芷胯间的骆驼趾。她身上那件纯白T恤的下摆,正中心那一

    团洇开的暗色湿痕在阳光下泛着刺眼、淫靡的水光,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

    随着室内气氛的冷却,原本只在彼此身上的注意力也分散到了其它地方。

    比如周芷十几分钟前收到的微信:「会议取消了,我现在回去,给你带了蛋

    糕。」

    而现在门外跺脚,刮擦脚垫的声音--是皮鞋。

    这是郑朗迪的习惯。

    每次回家进门前在脚垫上又刮又蹭的,这里又不是国内北方灰那么大…

    他回来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转过身,拧开洗菜池的冷水阀。哗哗的水流砸在不锈钢盆里,

    激起一片凉气。我将右手伸进水流下,掌心上残留的那层属于周芷的、黏腻滚烫

    的汁水被冷水瞬间冲散,顺着下水口旋了进去。

    周芷手搭在冰箱把手上,咬着嘴唇,两条抖得像筛糠一样的大腿挣扎着用力,

    两只脚死死地跺进拖鞋里,挣扎着把自己的身体撑了起来。

    我端着水杯,快步走过去打开了大门。

    门开了。郑朗迪迈进玄关,鞋底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闷响。他左手拎着那

    只系着黑色缎带的蛋糕盒子,右手顺势扯了扯扣到最上面的领口。

    「怎么这么慢?」郑朗迪抱怨,「周芷呢?」

    「没听见吧?油烟机挺吵的。」我假装不知,「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临时取消了。」郑朗迪随口回答,随后提高声音:「小芷,我给你带了蛋

    糕,人呢?」

    「这…这里…」周芷的声音传过来。

    郑朗迪顺着声音走过拐角,我跟在后面,有些紧张。

    周芷的嘴唇微微张着,上面有个小小的比唇色红一点的伤口,小口小口地洇

    着冷气,双手交叠着横在身前,抓着衣摆,死死往下扯着老郑那件白T恤。

    那张刚刚还因为情欲而泛着病态红晕的瓷脸,此刻在老郑的注视下,迅速褪

    尽血色,只剩惨白。她眼角那颗泪痣被汗水沾湿一闪一闪的,连带着细嫩的脖颈

    上,那层刚冒出来的冷汗也密密麻麻地亮了起来。

    「怎么了这是?脸色这么差?」

    老郑眉头一皱,迈开步子直接朝周芷走过去。

    「别是又发烧了吧?」

    周芷的脚后跟再次撞在不锈钢冰箱门上,发出一声惊恐的钝响。她的嘴唇翕

    动了几下,声音尖锐而微弱,带着被掐住脖子一样的结巴:「没……没有。刚才…

    …刚才没注意,把空调关掉了,又很闷热,心跳得……特别厉害。」

    郑朗迪在她面前站定,身体往前凑了凑,他那身挺括的西装裤,距离周芷那

    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正黏黏糊糊粘在嫩肉上的黑色丝绸短裤,只有不到三公分

    的距离。他那双修剪得极干净、连指甲边缘都没有一丝死皮的手伸了出去,掌心

    平稳地贴上了周芷的额头。

    「还好。」郑朗迪轻声说,「不过是够闷得,你身上都湿透了。」

    周芷的身躯在郑朗迪手掌覆上来的瞬间,僵硬得像是一尊玉雕,她拼命并拢

    双腿,双手也并没撒开衣摆。

    应该是忍着不在不在郑朗迪面前尿出来吧,我有些恶意地想。

    郑朗迪的手掌从她额头上滑下来,顺势捏了捏她的脸颊。他的手蹭过周芷眼

    角那颗泪痣,将上面挂着的一颗汗珠抹掉,随后转过身,抬手解开了蛋糕盒子上

    的黑色缎带。

    纸盒被掀开,一股浓郁、甜腻的榛子奶油味瞬间在中岛台上方爆开,横冲直

    撞地压过了空气里那股有些发咸的腥气。

    周芷在郑朗迪转身的空档里,两只脚朝内侧踩得更紧,大腿两侧的肌肉一颤

    一颤的。那件白体恤的下摆微微晃动,已经有些湿透的黑色丝绸短裤在阳光下若

    隐若现的。她微微向远离郑朗迪那侧侧身,一步一步地挪到岛台旁。

    「尝尝,排了二十分钟队。」 郑朗迪用塑料叉子切下一小块挂着巧克力碎

    的蛋糕,递到周芷嘴边:」张嘴。」

    周芷不得不张开嘴,她那双被我吸吮得微微红肿的唇瓣碰到了冰冷的塑料叉,

    轻轻将蛋糕吞了进去,有种说不出的乖巧。

    郑朗迪笑了一下,顺手把叉子扔进旁边的水池,伸手要搂过周芷的腰。在碰

    到周芷的一瞬间,他的手如同触电一样缩了一下:「衣服全被汗湿了,去洗个澡

    吧。」

    「嗯。」周芷咬了咬嘴唇,眼神中有一丝如释重负,以及一点…失落?

    郑朗迪拉着周芷的手走向浴室,她乖乖地任由郑朗迪牵着手。

    我站在侧面橱柜的死角阴影里,手里那杯冷水已经被掌心的温度捂得温热。

    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嗒」的一声砸在木地板上。

    我的牙齿在口腔里死死咬合在一起。

    半分钟前,这个女人的身体还在我的巴掌底下颤抖、流水、痉挛,她的最高

    控制权还在我的手里。而现在,她正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扮演纯洁无瑕的女朋友。

    一种干涩、暴烈的嫉妒从小腹直接烧上了眼底。

    「呦呦呦,你们甜蜜吧,我回我屋了。」

    我深吸口气,扯开步子走向自己的房间。

    在右手抓到卧室门把手、反手准备拉上门板的最后一秒,我停住脚,回过头,

    视线越过郑朗迪那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后背,精准地钉在了周芷的后颈。

    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从她通红的眼眶一路往下扫,最后死死剜在她那两条还

    在无意识打颤、拼命并拢的小腿缝隙上。

    周芷仿佛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回头看过来。在对上我视线的刹那身体不由得

    瑟缩了一下,她眼角那颗泪痣剧烈地颤动着,眼眶里那层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水汽

    瞬间再次逼了上来。

    她像是被烫到一般,一下子就把脸甩了回去,仿佛是要隔绝什么一般。

    「怎么了小芷?」郑朗迪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张嘴问道。

    「没..没什么,就是湿着难受。」

    「那就抓紧洗澡。」

    哐当。

    门板砸回门框,锁舌死死咬合。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我坐在床边,胸中心跳如擂鼓。

    温热的水流这会正顺着她玲珑的曲线往下淌,冲刷着那些肮脏的、隐秘的痕

    迹,试图洗掉属于我的温度。

    我心烦意乱地想着,听到了走廊尽头开关门的声音。

    我猛地拉开房门。

    周芷正站在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门口。她的长发被一条宽大的白色毛巾草草包

    裹着,身上只裹了一件白色厚棉浴袍。热水将她的皮肤泡得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

    的粉红,像是刚出窑的温润白瓷,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泽。

    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脚踝处的青色血管在热气蒸腾下清晰可见。

    看见我的刹那,她的步子猛地顿住,整个人像是惊慌的小鹿,脊背下意识地

    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她的双手慌乱地抓着浴袍的前襟,拼命往中间揪紧。

    可那条宽大的浴袍根本遮不住她慌乱而急促的喘息,胸前那两团刚被我暴力

    抓揉过的肉球在厚棉布下大幅度地起伏着。更要命的是,她两条白玉似的大腿此

    刻还在不受控制地细碎打颤,仿佛叫嚣着,让我去侵犯。

    另一侧的房间里传来郑朗迪的说话声音。

    我生生地抑制住了冲动,一言不发地转回身,从自己衣柜的深处,粗暴地扯

    出了一件灰色短袖。

    那是一件穿了一年多的短袖。面料被洗衣机绞得极薄、极软,拿在手里没有

    任何分量,像是一层脱落的旧皮肤。上面顽固地残留着我平时爱用的,TF的乌木

    香水味和一丝汗味。

    郑朗迪不喜欢我的香水,总是说闻着太重了

    但是我就喜欢这种厚重的味道。

    我重新走上前,在周芷面前停住。

    我的胸膛几乎要撞上她浴袍前襟隆起的弧度。在周芷惊恐的注视下,我单手

    将那件灰色旧短袖揉成一团,扬手直接甩在了她湿漉漉的肩膀上。

    干燥的旧棉布摩擦着她刚洗过、还带着水珠的细腻皮肤,发出一声轻微而暧

    昧的沙沙声。

    「这是你的新睡衣。」

    我的声音压得极低,贴着她的耳廓砸下去,没有留出任何商量和退让的空间。

    周芷的身体在衣服落下的瞬间剧烈地缩了一下。那股属于我的味道瞬间掐住

    了她的呼吸,直接往她的气管里钻。她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将唇肉咬得毫无血色,

    刚止住血的小伤口再次洇出一丝针扎一样的红。那双湿漉漉的眼眸里蓄满了一层

    薄薄的雾气。

    周芷的右手缓缓抬起,指尖刚触碰到那件旧短袖的边缘,手腕上的肌肉绷紧,

    我几乎以为下一秒就要将这件衣服狠狠砸回我脸上。

    我静静地盯着周芷,看着她的指腹陷入那层极软、极薄的面料时,她的动作

    突然凝固了。

    我明白她在担心什么。

    郑朗迪这个人看不得一点褶皱,而我这件衣服别说褶皱了,上面甚至有个被

    烟头烫得小洞。

    周芷的目光渐渐软化,水盈盈的大眼求助似的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我,眼角

    那颗泪痣在长发的阴影里剧烈地颤动着。最终,她那只试图反抗的手软绵绵地垂

    了下去,五指收拢,将那团旧短袖死死地抱在了胸前。

    她低着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不敢再看我一眼,转过身,拖鞋在木地

    板上拖出湿漉漉的水渍,跌跌撞撞地小跑进了次卧。

    第二日一早

    晨光透过落地窗大片地涌进来,照在餐厅的地板上,反出刺眼的光。

    郑朗迪已经坐在了他的固定位置上。一身寻常的家居服都熨的一丝褶皱都没

    有。脑袋上扣着一个大大的降噪耳机,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动静。他的目光钉在面

    前直立的macbook屏幕上,右手拿着一支电容笔,正配合着网课教授的语速,在

    手下ipad屏幕上精确、机械地划出一道道重点。

    周芷从次卧走出来。

    我坐在桌子的另一侧,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机械地向下滑动。但在她赤脚踩

    上木地板的第一秒,我就看了过去。

    周芷站在那里,身上套着那件淡黄色的纯棉睡裙,长长的裙摆直挺挺地垂在

    膝盖弯。她眼皮半耷拉着,脸上还带着没散干净的困意,平日里规整的黑发在颈

    窝和肩膀上卷在一起,几根发丝绞在领口的针脚里,反倒衬得她锁骨那一块的皮

    肤像刚剥开的鸡蛋白。

    她转过身来,每一次匀速的

    呼吸,胸前印着的那颗明黄色柠檬便跟着起伏。

    那个柠檬印花被底下的两团乳肉横向拉扯,布料在乳峰顶端微微绷紧。原本滚圆

    的柠檬在最高点被生生变形,向两边大张着嘴,露出一缕缕泛白的棉线白茬。

    但是我无心欣赏。很显然,我昨晚给她的那件衣服被她藏进了某个不见天日

    的角落。

    周芷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僵硬了半秒,随后有些局促地低

    下头,拉开郑朗迪身边的椅子,轻手轻脚地坐了下去。

    「早。」

    郑朗迪扯下一边耳机,朝她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顺手将麦片碗推到她面前,

    随后重新将耳机扣死。

    周芷轻轻红了脸,朝着郑朗迪笑了笑,轻轻握了握郑朗迪的手,抱着麦片小

    口地吃起来,视线要么死死钉在白瓷碗里,要么转头看看郑朗迪的侧脸,完全躲

    避着我的眼神。

    我冷笑了一声,反手将手机扣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单调的脆响。

    我将两条腿在桌子底下舒展开。我的右脚光着,顺着冰冷、光滑的木地板一

    路向前滑行,毫无顾忌地找到了她并拢在一起的脚踝。

    周芷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手中的汤匙在瓷碗边缘撞出一

    声尖锐的轻响。她没敢抬头,更不敢发出声音,只是本能地想要把两条腿向后缩。

    我没给她退缩的机会。

    我的右脚掌猛地向前探出,脚趾用力弯曲,粗暴地扣进她小腿肚那团软肉,

    脚趾深深陷入温热的皮肤,然后缓慢而用力地一路向上抠住,反复揉压摩蹭,把

    她腿肚上的肌肉挤得变形滑动。脚后跟同时蛮横地楔进她纤细脚腕内侧最软的凹

    陷,用骨节的硬度死死卡住她精致的脚踝,把她腿强行固定在我的胯骨正前方,

    让她小腿紧紧地贴着我小腿得内测,一点也动弹不得。

    桌面上,周芷挺直的脊背瞬间完全垮下去,整个人几乎趴倒在餐桌上,胸口

    剧烈起伏着摩擦桌沿。

    我的脚趾继续在她小腿肚上用力揉捏、来回摩蹭。周芷的小腿肌肉一阵阵痉

    挛收缩又松开。红潮从她领口一路爬上去,把耳根和脸颊烧得通红。大颗汗珠从

    周芷的额角和发际线不断渗出,略微打湿了她得鬓角。周芷的脚踝在我脚后跟压

    制下微微扭动却无法挣脱,呼吸变得又急又沉,鼻息喷在桌面微微发颤,嘴唇被

    她自己咬得发白,指尖死死抠住桌沿,眼睛湿润地盯着碗里,几乎要溢出水来。

    「怎么出汗了?要开空调?」

    郑朗迪突然摘下耳机。他死死皱着眉头,看着脸色潮红、浑身虚汗的周芷。

    周芷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她的腿在桌底被我用脚趾死死地往上

    钩抬,那种自己的腿被迫朝两边分离开的酸胀与羞耻,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没……没有。」

    她喏喏地开口,声音哑哑得。为了不让郑朗迪低头看桌子底下,她两只手慌

    乱地伸过去,死死地环住了郑朗迪的胳膊,把自己大半个身子贴上去,脸埋在他

    肩侧。

    「就是……刚才喝的牛奶有点烫,歇一会……歇一会就好了。」

    说话时,她由于极度的紧张和刺激,搂着郑朗迪的手环得死死的,而那双蓄

    满了雾气的眼睛,则穿过老郑的肩膀,用一种近乎哀求和幽怨的眼神,死死地瞪

    着我。

    我看着她依偎在郑朗迪怀里的模样,嘴角的冷笑彻底扯开。

    我收回脚,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我去厨房拿两杯冰美式。」

    我一边说着,一边抄起手机朝厨房走去。耳边低声传来郑朗迪安抚的声音。

    在我经过洗手间门口的刹那,我的大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下一行字,点了

    发送。

    「来洗手间。」

    「现在。」

    三秒钟后,走廊里传来周芷拖鞋踩在地板上、虚浮而凌乱的踢踏声。

    卫生间的木门被一把推开,周芷闪身进来。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反手关门,我

    的右手已经揪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向我怀里一扯。

    咔哒。

    门锁被我单手反扣死。

    我反身将周芷整个人扑在白瓷洗手台的边缘。大理石面板冷硬的棱角狠狠地

    顶在她挺翘的臀肉上,将那两瓣软肉隔着睡裙的布料挤压得向两边翻开。

    「你干嘛啊!朗迪还在外面呢!」 周芷惊慌地压低声音,两条手臂死死横

    在胸前,试图抵住我正压上去的胸膛。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周芷的眼睛瞪得大大地,

    气促得呼吸喷在我脸上—嗯…刷过牙了,没有晨起的嘴巴异味。

    「你怎么没穿我给你的衣服?」

    我左手直接从她家居裙下摆钻进去,顺着侧腰一路往上,指腹精准卡进左侧

    胯骨那个微微凹陷的窝儿--那道暗红色的伤疤。指尖刚一触到那道凹痕,周芷

    的身体就猛地轻颤了一下,像被电流猛扎了一下,腰窝瞬间绷紧,肌肉在我的掌

    心底下抽搐着收缩,又无力地松开。原本推搡我胸膛的两只手瞬间卸了力道,指

    尖软绵绵地挂在我衣领上,只剩指甲边缘轻轻抠着布料。

    「不敢穿……那上面……全是你身上的味道。」她把头侧向一边,不敢看我,

    声音里带着快要哭出来的气苦,「至少要洗一下……要不然被他闻到,就全完了……」

    「老郑有鼻炎,他那鼻孔除了闻他的消毒水什么都闻不到,你怕什么?」

    我凑到她耳边,故意往她细嫩的耳廓里喷热气,同时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捏着

    她的精致秀气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掰了过来,逼她对上我的眼睛。她的瞳孔缩

    成小点,睫毛抖得厉害。我左手没停,指腹沿着伤疤边缘慢慢描摹,先轻轻按压

    那凹进去的窝儿,然后指甲尖刮擦最敏感那截边缘。周芷腰立刻弓起来,臀部在

    洗手台边缘无意识前后磨蹭,裙摆被夹得更紧,布料在股沟勒出深痕。她喉咙里

    挤出一声极低闷哼,鼻息粗重,一股一股喷在我下巴。

    「昨天不是答应的好好的么~」

    说话间,我的嘴唇直接贴上她小巧、滑腻的耳垂,张开嘴,用嘴唇包裹住牙

    齿轻轻衔住那块软肉,配合舌尖不轻不重地研磨、吮吸。

    「啊……嗯……」

    她的手终于从我胸口滑下来,一只抓着洗手台边缘,指节泛白,另一只无意

    识揪住我衣角,扯得布料皱成一团。她眼睛湿漉漉,眼尾泛红,泪痣被眼泪浸得

    更明显,嘴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喘气,每吸气胸口就剧烈起伏,把睡裙前襟顶

    得紧绷绷的。

    她慌乱地抬起右手,掌心死死捂住自己嘴唇,指缝间却还是漏出细碎的呜咽,

    把剩下的声音全憋回气管里,胸口剧烈起伏,睡裙前襟被顶得紧绷绷的,两颗乳

    尖顶出明显的轮廓,随着每一次喘息在我胸前反复摩擦。

    「我们不能这样……小潜……求你……被朗迪听到了……」

    我继续用拇指在伤疤最深那点反复打圈,其余四指深深陷进她臀后的软肉,

    隔着皮肤感受她脉搏狂跳。周芷腰身软得像化掉,臀部在洗手台边缘轻轻扭动,

    裙摆下摆被汗水和她自己下身渗出的湿意沾得黏腻,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惊

    人的弧线。她试图把腿并得更紧,可大腿根却不受控微微分开一点,又立刻夹回

    去,膝盖骨颤抖。

    我低头看着她,鼻尖蹭过她发烫耳垂,声音压得更低:「你昨天不是答应的

    好好的。」

    周芷身体轻颤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两声微小呜咽,她慌乱抬手捂住自己嘴

    巴,指尖压在唇上,指节发白。

    「我们不能这样……被朗迪听到了……」她声音闷在掌心,带着哭腔,眼泪

    顺着眼角滑下来,烫在我捏着她下巴的指缝里。

    我盯着她眼睛,舌尖顺着她的耳廓一路向下,在细嫩的脖颈上舔出一道湿漉

    漉的水渍:「那他听不见就可以了?」

    周芷气苦推搡我胸口,手掌软绵绵地拍了两下:「那也不行……别动了」

    「那就去把衣服换了。穿我给你的那件。」

    我退后半步,用一种我自己都吃惊的强硬语气说道。

    周芷靠着洗手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抬头瞄了一眼我的眼神,随后触

    电一样躲闪开,最终侧过头去,咬住下唇,轻轻点头。

    我心中得意极了。

    几分钟后,我手里端着两杯冰美式走回餐厅,其中一杯递给周芷。杯壁凝着

    水珠,顺着塑料杯滑下来,滴在桌面上。她抬眼看我一眼,眼神还带着刚才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