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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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山城篇*深夜的寒潮与偷偷摸摸的解毒(H)> 江东魔都的夜雨淅淅沥沥地砸在五星级酒店的落地玻璃窗上,水痕蜿蜒成扭 曲的蛇影。墙上的挂钟指针悄无声息地滑过凌晨两点的位置。 曲歌猛地睁开眼。 原本恒温的总统套房主卧里,空气正以一种不讲理的姿态凝结。黑暗中,曲 歌呼出的一口气化作了一团清晰的白雾。他从宽大的双人床上坐起,上半身赤裸 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宽阔的方形胸肌与棱角分明的腹肌表面,细密的汗毛根根 倒立。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深灰色纯棉居家睡裤,双脚踩进地毯那厚实的绒毛里, 脚底板传来一阵不属于空调冷气的刺骨寒意。 像是有什么极寒的东西,正隔着一道房门向外渗着死气。 曲歌皱起眉头,结实的大臂肌肉绷紧,迈开长腿走向卧室房门。握住金属门 把手的瞬间,掌心立刻凝结出一层细密的水珠,那是极低温度与他特种兵级别的 体表高温相撞产生的物理反应。 「咔哒。」 房门被一把拉开,走廊里昏黄的壁灯光线切入昏暗的卧室。走廊空无一人, 但迎面扑来的空气却冷得像冰窖的深处。 就在他疑惑低头的一瞬,一道原本蹲伏在视线死角的黑影如同离弦的箭般窜 出,直直地撞向他的胸口。一股带着浓烈冰碴子气息的重物狠狠砸在曲歌宽大的 骨架上。曲歌猝不及防,坚实的脚跟在地毯上向后犁出两道凹痕,「扑通」一声 闷响,他被这具轻盈却带着绝望冲力的身体重重扑倒在卧室的地毯上。 一团柔软的肉感娇躯死死压在了他那如同坚硬岩石般的胸膛上。 那条原本裹在黑影身上的厚重羊绒毛毯在扑倒的瞬间滑落。曲歌回过神,视 线穿过昏暗的光线,落在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 洛星蓝。 她白粉色的皮肤此刻惨白如纸,甚至透着死人的青灰色。她跨坐在曲歌的腰 腹上,上身伏低,像一只在暴风雪中即将冻僵的小猫。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极其轻 薄贴身的纯白色细吊带纯棉睡裙,肩带因为剧烈的动作滑落了一侧,露出纤弱的 圆润肩膀。 那股原本总是萦绕在她周身、甜腻的香草牛奶气息,此刻几乎被彻底冻结,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牙齿打颤的死寂寒意。这股寒气正源源不断地从她娇小的身躯 里散发出来,将曲歌胸口蒸腾的热气一寸寸逼退。 「好冷……」洛星蓝的齿关剧烈地磕碰着,发出细碎的「咯咯」声。她那双 总是带着异策局调查员审视目光的蓝色瞳孔此刻涣散失焦,眼眶通红,布满了细 密的血丝。 她小巧的双手死死攥住曲歌胸口的肌肉,指甲几乎要嵌进那结实的皮肉里, 喉咙里挤出幼兽濒死前的凄惨哀求:「表哥……救救我……超度积累的阴毒反噬 提前了……我忘了带药……给我阳气……」 白天的她,是捏着逮捕令冷冰冰宣读条款的三级调查员。而此刻,那些傲慢、 矜持与规章制度,在求生的本能面前碎成了一地齑粉。 没等曲歌那带着调侃意味的嘴角扬起,洛星蓝已经猛地俯下身。 她微凉且柔软的嘴唇胡乱地砸在曲歌的嘴巴上,没有丝毫章法。她粉嫩的舌 尖带着一丝尚未被完全冻结的糖浆甜味,蛮横地撬开曲歌紧闭的齿关,犹如一条 濒死的鱼在寻找最后的水洼。两人唇齿相交,发出黏腻的水渍声。 洛星蓝贪婪地吮吸着曲歌口腔里滚烫的唾液,顺着曲歌的舌根向下吞咽,那 是她此刻唯一能捕捉到的热源。她的双臂紧紧缠绕住曲歌粗壮的脖颈,胸前那高 比例的柔软脂肪在曲歌硬挺的胸肌上被挤压成两团扁平的白面团。 曲歌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他放弃了抵抗,主动伸出双臂,宽大的手 掌环抱住洛星蓝纤细柔软的后背。滚烫的体温源源不断地透过手掌的纹理,渗入 她冰冷的骨缝。曲歌身上那股混合着热气与雄性汗液的浓烈荷尔蒙气息,开始强 势地覆压、入侵,将她周身那微弱可怜的香草味一点点吞噬。 因为洛星蓝个子娇小,此刻保持着跨坐跪趴的姿势与曲歌接吻,她那双白嫩 细滑的双脚,刚好自然地垂落在曲歌的腰胯之间。极度的寒冷让她对热量的渴求 达到了变态的地步,她短小整齐的脚趾在地毯上蜷缩了一下,随后精准地贴上了 曲歌深灰色睡裤的裆部。 那里正散发着整个身躯最核心、最滚烫的热度,一根粗壮骇人的巨根已经在 棉布下悄然勃起。 洛星蓝的脚背绷直,足弓弯起一个肉感的弧度。她的脚尖顺着宽松睡裤的裤 腿边缘,滑溜溜地探了进去。 肉与肉直接贴合的瞬间,曲歌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拍。洛星蓝将那根滚烫、 跳动着的粗长肉棒,死死夹在了左右双脚的大脚趾与前脚掌之间的肉缝中。她的 双脚冰冷且柔软,指节平滑无突起,就这么紧紧包裹住那根散发着恐怖热量的凶 器,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揉搓、套弄。 脚趾时不时地弯曲收紧,娇嫩的足底薄肉在暴怒跳动的龟头上刮擦,冰火两 重天的极端温差带来极其刺激的摩擦快感。每一次上下滑动,洛星蓝的鼻腔里都 会溢出一声压抑的甜腻娇喘。 「嘶……」曲歌眼神骤然一暗,漆黑的瞳孔里翻涌出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他 空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湿漉漉的嘴唇从自己嘴上扯开,拉出一条黏稠晶 莹的银丝。 他扯着嘴角,深邃的五官挂上了一抹标志性的恶劣坏笑:「洛大调查员,白 天不是还要拿逮捕令抓我吗?怎么半夜跑来对我进行『钓鱼执法』了?抓捕法外 狂徒的手段,就是脱了鞋,光着两只发凉的小脚丫子,钻进嫌疑人的裤裆里夹着 这根硬邦邦的鸡巴拼命打手枪吗?」 洛星蓝敏感地浑身一颤,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剧烈的羞耻,但更多的是生 理上的极致渴望。这种被上位者姿态嘲弄的羞耻感,反而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更加 强烈的反应。 她下体那原本闭合紧密、呈现浅粉色的阴唇,开始失控地分泌出大股大股清 透透亮的淫水。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毯上。 为了掩饰这种崩溃的羞耻,她下意识地加速了双脚套弄的频次,双腿根部内 收,试图从曲歌胯下榨取更多的热气。然而在慌乱与寒冷的双重折磨下,她原本 就发软的脚踝猛地一脱力。圆润的脚跟从肉棒的侧面滑落,不偏不倚,重重地撞 击在曲歌最脆弱的囊袋上。 「唔!」曲歌脸上的坏笑瞬间凝固,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腰腹的 肌肉瞬间绷紧如铁块。 他咬紧牙关,右臂高高抬起,那宽大有力的手掌带着一阵掌风挥下。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曲歌这一巴掌没有 丝毫留情,狠狠拍在洛星蓝左侧柔软绵弹的屁股蛋上。惊人的弹力让那一掌的余 威在臀肉上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白粉色的娇嫩肌肤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极具 视觉冲击力的猩红掌印。 「洛调查员。」曲歌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沙哑的危险气息,「你想谋杀你 这根唯一的解药吗?」 洛星蓝被打得痛呼一声,眼泪夺眶而出。但臀部传来的火辣辣的刺痛感,却 奇迹般地驱散了一小块阴寒。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将那瓣肿胀的臀肉往曲歌粗 糙的掌心凑了凑,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打我……表哥再打重一点… …用你滚烫的手掌把这只会发情的母狗屁股打烂……然后……操我……」 曲歌看着身上这个彻底抛弃尊严、沦为本能奴隶的女孩,眼底最后一丝克制 彻底粉碎。 他腰部猛地发力,一把将瘫软的洛星蓝横抱起来,大步跨向那张凌乱的宽大 双人床。「砰」的一声,洛星蓝被重重抛在柔软的床垫上。曲歌那极具压迫感的 庞大身躯已经如同一座燃烧的火炉般轰然压下,宽大的骨架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 覆盖。 卧室的空气中,香草牛奶的甜香与浓烈的雄性情欲气息疯狂交织。曲歌一把 扯下睡裙的细吊带,大掌覆上洛星蓝那脂肪比例极高的水滴型双乳。在宽大掌心 的肆意揉捏下,那本就柔软的胸部被挤压出极其夸张的形变,那颗浅粉色的奶头 在温度和摩擦的剧烈变化下,迅速充血挺立,硬得像一颗熟透的石榴籽。 「啊……嗯……表哥……好舒服……」洛星蓝的眼角挂着泪水,阴道口那细 密的肉质褶皱不断收缩,喷涌出更多的温热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进白色的床单 里。她双腿死死夹住曲歌的腰,臀部主动向上迎合:「好哥哥……求求你赶紧插 进来……把最烫的这根大肉棒塞进星蓝的贱穴里……调查员的逼要被冻死了……」 曲歌直起上身,一把扯下深灰色睡裤,那根滚烫、坚硬、狰狞的巨根瞬间弹 射而出,带着灼人的热浪。他单膝跪在她的双腿间,双手握住洛星蓝纤细的脚踝, 将其压向她自己的胸口,将那泥泞不堪的粉色肉洞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粗大的龟头抵住那常年偏凉、此刻却因情欲而剧烈收缩的紧致穴口。没有丝 毫的前置扩张,曲歌腰腹肌肉瞬间收紧,猛地发力。 「噗嗤--!」 一记大开大合的粗暴贯穿。滚烫的坚硬直接撕开那层层叠叠的柔软内壁,势 如破竹地捣入最深处。 极寒的通道与极热的纯阳巨柱在这一瞬间发生了毁天灭地的碰撞。 「啊--!」洛星蓝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凄厉尖叫。她的瞳孔骤然放大,脖颈 向后仰成一张拉满的弓。 曲歌没有任何停顿,拔出大半截,紧接着又是一记重重的捣入。每一次抽插, 都在空气中激起黏腻的肉体拍击声与水渍声。 「啪!啪!啪!」 洛星蓝充满肉感的水滴胸在狂暴的撞击下剧烈摇晃,白色的软肉晃出令人眼 晕的波浪。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抓紧曲歌宽阔的后背,嘴里爆发出毫 无廉耻的淫语:「对……就是那里……好烫的鸡巴……全部顶进我的子宫里… …表哥的阳气要把我的骚逼烫化了……啊啊!狠狠操这只会发抖的小骚货……」 突然,两人在床垫上猛地翻转。借着曲歌双臂的力量,姿势瞬间变换成了曲 歌在下、洛星蓝跨坐在上的女上位。重力和惯性的变化,让洛星蓝的身体猛地向 下一坐。 「噗」的一声闷响。曲歌的阴茎瞬间插得比刚才更深,粗大的柱头直接劈开 了那层最深处的阻碍,狠狠怼在了冰冷的宫颈口上。 曲歌伸出双手掐住洛星蓝盈盈一握的细腰,指骨发白,由下至上开始了狂暴 的打桩式挺送。每一次向上顶弄,洛星蓝的身体都会被高高抛起,然后再重重落 下。通道内那柔软的肉质褶皱,因为极热的刺激而产生了高频的吸附,像无数张 贪婪的小嘴,死死咬合着曲歌的肉棒疯狂蠕动、吮吸。 「全都吃进去。」曲歌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掐在洛星蓝腰间的大 手猛地向下发力,将她整个人如同楔钉子一般死死钉在自己的胯上。 伴随着一记前所未有的凶狠撞击,龟头极其蛮横地挤开了那原本紧闭的子宫 口,带着毁天灭地的滚烫纯阳之气,粗暴地碾进了洛星蓝最深、最脆弱、最冰冷 的子宫内部! 这绝对越界的侵犯与极端温差的碰撞,瞬间点燃了洛星蓝体内彻底失控的核 爆! 「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裂喉咙的凄厉尖叫从洛星蓝嘴里爆发,她的双眼在被捅入子宫的刹那 瞬间失去了所有焦距,眼白大幅度向上翻起,蓝色的瞳孔剧烈震颤着,眼眶里决 堤的泪水混合着毫无阻碍淌出嘴角的浓稠口水,糊满了她原本白粉色的脸颊。她 的身体就像是被接通了高压电,从脚趾尖到头皮每一根神经都在以一种骇人的频 率疯狂抽搐! 她的腰肢向后反折出一个极其惊悚的弧度,原本紧紧攀附在曲歌肩膀上的双 手痉挛着向上抓去,十根手指的指甲死死扣进床头的软包真皮里,硬生生抠出了 十道深深的裂痕。两条原本就娇小肉感的双腿在此刻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死死 钳住曲歌精壮的腰肢,脚趾蜷缩到了极致,脚背的青筋条条绽起。 最恐怖的是她体内的变化。那原本被阴寒之气冻得微凉的肉洞内壁,在被纯 阳巨根填满子宫的瞬间,爆发出了如同疯狗撕咬般的痉挛!层层叠叠的淫肉像是 有生命般疯狂蠕动、绞紧、吸吮,试图把这根散发着恐怖热量的凶器彻底融化在 自己体内。那被强行撑开的子宫口更是死死锁住了龟头后方的冠状沟,伴随着她 每一次尖叫,子宫内壁都在发疯般地摩擦着最敏感的龟头! 「烂了!啊啊!里面要被表哥的鸡巴烫烂了!」洛星蓝的理智已经彻底被这 股交融的快感烧成灰烬,她扬着挂满口水和眼泪的脸,嘴里吐出极其下流破碎的 尖叫,「插穿我!用你这根犯法的滚烫肉棒把我的骚穴捅烂!啊啊……好深… …龟头在子宫里刮……肚子要被这根大鸡巴烫爆了……我要死了!骚逼要被亲表 哥活活操死了!」 就在这歇斯底里的淫语中,洛星蓝迎来了毁灭性的高潮泄身! 「噗呲--哗啦!」 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淫水,带着高压水枪般的冲击力,从两人紧密结合的肉 缝中疯狂喷射而出!那淫水不再是清透的,而是混合着被彻底逼出的寒气与子宫 深处的黏液,呈现出一种极其黏稠、拉着长长银丝的半透明白浆,铺天盖地地浇 在曲歌的腹肌上、大腿根上,瞬间将身下的整片床单彻底洇湿成一个巨大的水坑。 空气中那股原本纯净的香草牛奶味,此刻完全发酵成了一股极其淫靡、浓烈刺鼻 的母狗发情般的骚甜气味! 曲歌被这股极强的吸附力和子宫口发狂般的绞杀逼到了临界点。他额头青筋 暴突,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巨柱死死钉在她 的子宫最深处! 「给你!」 噗!噗!噗! 一股、两股、三股……带着能够融化骨血般恐怖高温的浓稠精液,如同火山 喷发底部的岩浆,以摧枯拉朽的姿态狂暴地射进了洛星蓝那冰冷的子宫腔内! 精液太烫了!太多了! 那是一种几乎要将内脏烫熟的错觉。洛星蓝原本平坦娇小的腹部肉眼可见地 被顶出了一个细微的凸起轮廓,随着曲歌每一次强有力的射精脉冲,她的肚皮都 在微微发颤。那滚烫黏稠的白色洪流冲刷着子宫内壁,将那股盘踞的阴寒反噬瞬 间冲散、蒸发! 「呃啊……啊……」洛星蓝的身体在接纳这股狂暴精液的瞬间,陷入了长达 半分钟的濒死级痉挛。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破碎气音,大量的唾液顺 着下巴滴落在曲歌胸膛上。她一边翻着白眼抽搐,一边断断续续地吐出最下贱的 呻吟:「射进来了……好烫的精液……肚子被填满了……呜呜……我是被法外狂 徒用热精灌满子宫的调查员母狗……咕叽咕叽……全射在最里面了……」 高热的纯阳精液在接触子宫的瞬间被迅速吸收,随后像心脏泵血一般,顺着 血管向洛星蓝的四肢百骸疯狂泵送。 肉眼可见地,她那原本惨白如纸的肌肤,瞬间透出健康且极其淫靡的深粉色。 从抽搐的脚趾尖到大腿,从被精液撑得微鼓的腹部到脸颊,大面积的粉红如同盛 开的桃花般蔓延开来。萦绕在她周身的死寂寒意被这股纯阳之气摧枯拉朽般彻底 粉碎。 高潮的余韵足足持续了近十分钟。 洛星蓝全身泛着病态的粉红,像一只被抽干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的烂泥,软绵 绵地顺着曲歌的胸膛滑倒,瘫趴在曲歌被淫水和汗液糊满的宽阔胸膛上。她的胸 口剧烈起伏着,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下体那被撑开的肉洞还 在时不时发出「吧唧」的黏腻水声。 此刻,这间卧室里,空气中、床铺上、甚至她大口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里,都 是属于曲歌那浓烈、霸道、混合着精液腥甜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曲歌粗喘着气,宽大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被汗水浸湿的蔚蓝色短 发。 他并没有将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随着呼吸的起伏,两人依 旧保持着最深度的插入连体状态。龟头稳稳地堵在子宫口,将那些滚烫的阳气精 液一丝不漏地封死在里面。洛星蓝温热的内壁还在时不时地微微抽搐,像吃饱喝 足的软肉般,温顺地包裹着那份属于她的、最下流的「解药」。 窗外的夜雨不知何时变大了,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却再也送不进一丝寒 意。在这被淫水与精液彻底淹没的余韵中,洛星蓝把脸埋在曲歌的颈窝里,嘴角 挂着满足且不知廉耻的痴笑,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曲歌也缓缓闭上眼睛,双 臂搂紧怀里这具还在微微发抖的肉体,沉沉睡去。 第十二章 山城篇*染血的外卖服与残酷的超度> 晨光微熙,穿透了江景五星级酒店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墙,在地毯上切割出明 暗分明的金色斜影。套房内的空气里,依然残留着昨夜未曾散尽的温热气息,那 种混杂着汗水、粗重喘息以及高热量迸发后的奇异余温,让整个宽敞的客厅仿佛 置身于初夏的午后。 洛星蓝同手同脚地从里间的走廊挪了出来。她身上裹着那件偏大一号的黑色 战术长风衣,宽大的下摆随着她僵硬的步伐在小腿肚处来回扫动。她几乎是贴着 墙根,挪到了距离主位最远的一张单人沙发前,缓缓坐下。双腿并拢,白色的中 筒袜紧紧绷在小腿上,黑色低帮战术小皮靴的鞋尖不安地在地毯上蹭了两下。 她将头上那顶带有异策局徽章的黑色大檐帽用力往下拉了拉,宽大的帽檐几 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巧挺直的鼻尖和紧紧抿着的粉润嘴唇。那双纤细、 带着明显柔软肉感的 小手,死死抓着战术风衣的衣角,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 没有血色的苍白。 整个套房安静得只能听到中央空调细微的运作声。 洛星蓝胸口起伏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她的视线越过宽大的帽檐,落向不远 处的落地窗,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清脆与板正:「曲老板,虽 然昨晚……咳,没发生什么。但我作为异策局的三级见习调查员,今天依然会严 格监督你的日常行踪。希望你……严格遵守治安条例。」 落地窗前,曲歌肩宽腿长地靠在玻璃上。深灰色的连帽卫衣敞开着,袖口随 意地向上卷起,露出小臂上结实清晰的肌肉线条。听到洛星蓝的话,他并没有转 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宽大的手掌从机能工装裤的口袋里摸出一个金属打火机。 拇指一拨。 「啪嗒。」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静谧的客厅里荡开,幽蓝色的火苗窜起,点燃了咬在唇 间的香烟。曲歌深吸了一口,青灰色的烟雾顺着他的鼻腔缓缓溢出,在晨光中升 腾、扭曲。 他正准备开口,身后的空气却在瞬间发生了异变。 原本温热的客厅里,温度毫无征兆地断崖式下跌。落地窗玻璃上瞬间凝结出 一层细密的白霜,一股夹杂着劣质汽油味、轮胎橡胶烧焦味以及浓烈刺鼻血腥气 的阴冷微风,如同锥子般直接穿透了厚实的实木房门,裹挟着寒意灌入室内。 洛星蓝抓着衣角的手猛地一颤,藏在帽檐下的双眼瞬间睁大。 曲歌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停顿,视线越过缭绕的烟雾,落向了玄关。 「砰--」 没有实体撞击的巨响,只有空气被强行撕裂的沉闷呼啸。一个穿着明黄色外 卖员制服的虚影,跌跌撞撞地穿透了厚重的房门,重重地砸在玄关的波斯地毯上。 那是一个极其残破的灵体。明黄色的制服洗得发白,边缘甚至起了毛边,胸 口和下摆的位置沾满了黑色的泥水与大片暗红色、已经干涸的血迹。她的身体呈 现出半透明的状态,轮廓在空气中剧烈地闪烁、波动,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 化作漫天飞散的灰色粒子。 在砸向地毯的瞬间,女鬼的膝盖与地面发出了虚幻的摩擦声。她并没有立刻 起身,而是佝偻着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这间套房内残留的高热纯阳之气。随着 这股阳气丝丝缕缕地渗入她半透明的躯体,她原本剧烈波动的灵体边缘,奇迹般 地平复了些许,消散的速度被硬生生拖慢。 女鬼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却写满疲态的脸。黑色的单马尾凌乱地贴在脖颈 处,棕色的瞳孔涣散且焦急。她用半透明的双手死死撑着地毯,那双手上布满了 厚厚的老茧,骨节粗大,关节处甚至还残留着握持电动车把手磨出的物理变形。 而她的手心里,死死攥着一个屏幕已经摔成蜘蛛网般粉碎的廉价智能手机。 「大师……」 女鬼的声音嘶哑干瘪,像是漏风的风箱在摩擦,带着浓浓的血腥气与绝望。 她手脚并用地向着曲歌的方向爬了两步,膝盖在名贵的地毯上拖拽出两道阴冷的 湿痕,随后重重地把头磕了下去。 「求求你……只有靠近这里的热气,我才能撑着说完这句话……」女鬼的额 头抵着地毯,身体因为极度的焦急而剧烈颤抖,「老师打电话说……我弟弟从四 楼摔下来了……腿断了……求求你帮帮我……」 洛星蓝坐在沙发上,原本刻意维持的威严与矜持在看到女鬼凄惨模样的瞬间 荡然无存。那件染血的外卖服、碎裂的手机,以及女鬼言语中满溢的绝望,如同 一把重锤砸在她的胸口。 她几乎是出于职业本能,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宽大的战术风衣下摆在空 中划过一道弧线。 「别怕!」 洛星蓝跨步上前,军靴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站在女鬼身前不足一 米的地方,白嫩娇小的双手瞬间在胸前交叠、翻转,十指迅速穿插扣合,结出一 个复杂的印契。 伴随着印契的成型,一点极其纯粹、温暖、柔和的蓝色灵光,从洛星蓝的指 尖绽放开来。这蓝光没有任何攻击性,它就像是寒冬里的温泉,带着洗涤一切痛 苦、抚平一切创伤的奇异波动,瞬间照亮了女鬼那张疲惫惨白的脸。 洛星蓝弯下腰,声音放得极轻、极柔,透着慈悲者独有的安抚力量:「我是 异策局的超度者。你伤得太重,快要消散了。放下执念吧,别再受苦了。我会洗 涤你的痛苦,带你去轮回。」 她将闪烁着蓝色灵光的指尖,缓缓伸向女鬼的额头。 当蓝光的光晕触碰到女鬼额前凌乱刘海的那个瞬间--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仿佛要将灵魂撕裂的惨叫,轰然炸响在套房内。 赵小雅猛地扬起头,棕色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那柔和温暖的蓝光落 在她的灵体上,非但没有带来丝毫的解脱与宁静,反而像是一大桶滚烫的硫酸泼 在了她的伤口上。 「拿开!不要碰我!」 女鬼凄厉地尖叫着,原本虚弱的灵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双手猛地撑地, 身体向后疯狂地倒退、翻滚,狠狠撞在了玄关的实木装饰柜上。 随着蓝光的短暂接触,赵小雅的灵体开始剧烈扭曲。明黄色的外卖服表面泛 起一层灰色的杂质,她脑海深处,那些关于弟弟的笑脸、关于相依为命的日日夜 夜,正被一股不可抗拒的柔和力量强行剥离、溶解。 「不要轮回!我不能忘!」 赵小雅拼命地往角落里缩,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十指深深 抓进半透明的发丝里,用力到手指的关节都泛起了刺目的死白。 「小杰才十岁啊!腿粉碎性骨折了!」女鬼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令人 毛骨悚然的泣血感,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我赶时间超速被撞死,是我自己活 该!可是小杰以后是个残废,他一个人怎么活啊!」 两行半透明的浓稠血泪,顺着赵小雅的眼眶奔涌而出,划过惨白的脸颊,一 滴一滴砸在地毯上,瞬间化作冰冷的灰雾散开。 她单手依然死死攥着那个屏幕粉碎的手机,指甲因为用力过猛甚至穿透了虚 幻的手机外壳。她绝望地仰起头,向着空气嘶吼,声音里没有任何对死亡的恐惧, 只有对生者的极致牵挂:「我卡里有我送外卖赚的十三万!那是他的救命钱!密 码只有我知道!」 女鬼的头拼命地撞击着背后的装饰柜,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如果我忘 了……如果我忘了……他连治腿吃饭的钱都没了!我死也不去轮回!我死也不去!」 洛星蓝僵在原地。 她伸出去的手悬停在半空,指尖那团原本象征着救赎与宁静的蓝色灵光,此 刻在女鬼撕心裂肺的惨叫与血泪面前,显得如此刺眼、荒诞、甚至残忍。 洛星蓝错愕地看着缩在角落里疯狂抗拒的赵小雅,清澈的蓝色瞳孔剧烈地震 颤着。她的嘴唇微微发白,上下颤抖了两次,才勉强挤出破碎的声音:「可是… …如果你不轮回……你的灵体会撑不住的……,不清洗执念,你连轮回的机会都 会失去,会彻底魂飞魄散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 洛星蓝低下头,看着自己指尖那团圣洁的蓝光。一阵冰冷的寒意从脊椎骨窜 上后脑。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如果自己现在强行将印契按下去, 超度眼前这个女鬼,洗掉的确实是她死于车祸的痛苦与怨气,但同时,也会洗掉 那十三万救命钱的密码,洗掉那个躺在医院里断了腿的十岁男孩活下去的唯一指 望。 她一直引以为傲、日夜练习的救赎手段,她所坚信的「慈悲」,在这一刻, 在这条满是绝望的死胡同里,等同于谋杀。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与荒谬感攥住了洛星蓝的心脏,她的双腿有些发软,手指 不由自主地向后回缩。 就在洛星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