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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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山城篇*沉痛的馈赠与静默的伪证> 病房内,点滴瓶里的透明液体顺着细长的塑料软管,以恒定的节奏坠落。液 滴砸在管壁上的微小闷响,在这片充斥着消毒水与福尔马林气味的死寂空间里, 被无限放大。 病床上,戴着透明氧气面罩的赵小杰猛地睁开了眼睛。 伴随着粗重的倒抽气声,面罩内壁瞬间蒙上一层浓密的白雾,细密的水珠沿 着塑料边缘蜿蜒滑落,滴在苍白的床单上。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球在眼眶里剧烈 颤抖,瞳孔收缩至针尖大小。属于梦境中那泣血的呢喃、冰冷的泥水以及尖锐的 刹车声,仍残留在他的耳膜与视网膜上,与眼前刺眼的白色天花板重叠交错。 「姐姐!姐姐别去!」 沙哑、撕裂的吼声冲破了喉咙,撞击在氧气面罩上,化作沉闷的呜咽。 他本能地向上挺起上半身,双手十指如同枯树枝般死死抠住身下的床单,手 背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突而起。然而,就在他试图翻身跃下病床的瞬间,下半 身传来了一阵沉闷的死寂与拉扯。 打着厚重石膏的双腿被粗大的牵引绳高高吊起,仿佛两块浇筑的承重水泥, 将他的躯干死死钉在原处。剧烈的挣扎牵动了粉碎性骨折的断骨,钻心的剧痛如 同无数把生锈的锯条,沿着神经末梢疯狂切割。 赵小杰的五官瞬间扭曲,冷汗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滚入鬓角。 猛烈的拉扯让左手背上的输液贴崩开了一角。尖锐的留置针头在静脉血管内 发生了错位。殷红的鲜血逆流而上,如同红色的墨水滴入清泉,瞬间染红了那截 透明的塑料软管,刺目的猩红顺着管壁一路攀爬。 疼痛没有让他停下。 空荡荡的病房里,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白墙上投下斑驳的光栅。没有 回应,没有脚步声,只有心电监护仪上单调的电子音在跳动。 梦境最后那个残破的身影,以及那个具体的位置,像一枚烧红的铁钉,死死 钉在他的脑海深处。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面罩里稀薄的氧气,随后一把扯掉了脸上的塑料面罩。 吸氧管在半空中摇晃,发出嘶嘶的漏气声。 他咬紧牙关,牙齿相互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瘦骨嶙峋的双手松开床 单,转而死死扒住冰冷的金属床沿。金属栏杆上的凉意顺着掌心传遍全身,他借 着双臂的力量,将上半身一点点地向床铺外侧挪动。 腰部以下的沉重石膏成为了致命的阻碍。每挪动一寸,牵引绳便发出咯吱咯 吱的紧绷声,断骨处的摩擦让他的眼前阵阵发黑。 他的身体在床沿边失去了平衡。 上半身猛地向外倾倒,失重感袭来。赵小杰死死攥住金属护栏,整个身体几 乎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折叠姿态--下半身被高高吊在病床上,而上半身则悬空倒 挂在床边。 大脑瞬间充血,视线被一片跳动的血红色斑点覆盖。宽大的病号服向下坠落, 露出他胸前排列清晰的肋骨和几处青紫的旧伤痕。汗水完全浸透了单薄的布料, 紧紧贴在后背上。 细弱的双臂在这极端的姿势下剧烈颤抖,肘关节处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他努力扬起涨红的脸,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紧贴床头的那个白色木质床头柜。 最底层。夹层。 左手死死扣住床沿,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平衡。右手艰难地向前伸出,指节因 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距离不够。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左手猛地松开了一截,身体再次向下坠落 几分。这几乎撕裂腰部肌肉的动作,终于让他的右手触碰到了床头柜最底层的边 缘。 指腹顺着粗糙的木质纹理向下摸索。灰尘沾满了他的指尖。 在木板与地面相接的缝隙深处,他的食指碰到了一处不平整的凸起。那是某 种胶带的边缘。 赵小杰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他将指甲用力嵌入那道缝隙,死死抵住胶带的边 缘,随后猛地向外一扯。 「嘶啦--」 令人牙酸的胶布撕裂声在病房内响起。那块紧贴在夹层底部的医用胶带被粗 暴地剥离,连带着木板表面的一层薄漆也被撕扯下来。 一个坚硬的、边缘锐利的塑料卡片,顺着重力落入了他的掌心。 赵小杰的手指剧烈地哆嗦着。他将卡片死死捏在手心里,塑料边缘几乎嵌进 了他的掌心肉里。 他用尽双臂残存的所有力气,肘部撑着床沿,一点点将悬空倒挂的身体硬生 生拽回了病床上。这一个动作耗尽了他最后的一丝体力。他仰面倒在凌乱的被褥 中,胸膛如同拉风箱般剧烈起伏,冷汗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右手缓缓举起。 阳光透过窗户,毫无保留地打在那张卡片上。那是一张普通的工商银行卡。 卡片的边缘,沾染着几滴暗褐色的、已经干涸结痂的血迹。指腹摩挲过那粗糙的 血痂,一种刺骨的寒意与滚烫的温度同时顺着神经传递到大脑。 十三万。 这三个字在脑海中炸开。 赵小杰死死盯着那几块暗褐色的血斑。那是姐姐的血。是那个每天穿着廉价 黄色外卖服、在风雨里穿梭、在深夜里清点硬币的姐姐的血。 空荡荡的病房门外。 走廊的白炽灯散发着惨白的光。 透过病房门上那块狭长的玻璃观察窗,走廊里的三道身影静静地注视着这一 切。 洛星蓝站在玻璃窗前,双手紧紧攥着胸前的黑色战术风衣边缘,指关节因为 用力过度而毫无血色。她蔚蓝色的瞳孔中倒映着病房内那个在死亡线上挣扎的男 孩,眼眶里蓄满了水汽。 按照她以往处理现场的经验,那些刚刚得知亲人惨死、又遭遇身体重创的幸 存者,在这个阶段必然会陷入彻底的崩溃。他们会嚎啕大哭,会撕心裂肺地呼喊, 会因为无法接受现实而引发精神防线的全面坍塌。 她在等待那个男孩的哭声。 然而,病房里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没有眼泪,没有哀嚎。 病床上的赵小杰慢慢坐直了身体。他那瘦小的身躯在宽大的病号服里显得愈 发单薄,但脊背却绷得笔直。 他将那张带有干涸血迹的银行卡举到面前,然后张开嘴,用牙齿死死咬住了 卡片的边缘。 坚硬的塑料卡片在牙齿的咬合下发出细微的形变声。暗褐色的血痂碰触到他 的嘴唇,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他的双手松开卡片,转而死死揪住了胸口那件宽大病号服的衣领。十指深深 陷入布料之中,手背上的静脉如同青色的蛛网般凸显。 他慢慢转过头,将视线投向窗外。 正午的阳光刺眼而炽热,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他的脸上。那双原本应该充满童 真与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猩红的血丝。水光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一 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在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稚气未脱的脸上,肌肉正在以一种不自然的频率抽搐 着。那些因为长期遭遇校园霸凌而留下的青紫淤青,在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但他脸上的恐惧、软弱与无助,正在阳光的曝晒下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属于绝境中被逼入死角的野兽般的凶狠与决绝。 他紧紧咬着那张银行卡,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沙哑至极的呜咽。 「姐姐去很远的地方赚钱了……」 含糊的音节穿过牙缝与卡片的缝隙,在这寂静的病房里回荡。他的下颌骨因 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变形,咀嚼肌高高隆起。 「她没有不要我……」 指甲穿透了病号服的布料,刺入了胸口的皮肤,渗出丝丝血迹。 「我不会死的……」他的声音渐渐拔高,带着一种撕裂声带的狠厉,眼球暴 突,死死盯着窗外那片虚无的天空,「等我腿好了……等我长大了……」 「我绝不会再让他们欺负我!」 「我要活下去等姐姐回来!」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连同喉咙里的血腥味一起喷吐出来的。那声音撞击在 病房的玻璃窗上,引发了细微的嗡鸣。 走廊里。 空气的流速似乎在这一刻变得迟缓。 绯红站在洛星蓝身后不远处。她没有去看病房内那个发誓的男孩,而是微微 扬起那张冷艳至极的脸庞。那双红宝石般的瞳孔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 的光泽。 她那双戴着纯白丝绸手套的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黑色的修身长风衣在无风 的走廊里微微漾起一丝波纹。 周遭空气里的温度正在发生着某种微妙的转变。一种冰冷刺骨、带着浓重土 腥与血锈味的负面气场正在迅速瓦解。 绯红那饱满的正红色嘴唇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她转过头, 看向站在走廊另一侧的那个半透明身影。 「执念散了,怨气也没了。」绯红的声音清冷而慵懒,如同玉石相击,「这 颗灵魂,熟透了。」 墙边。 曲歌斜靠在惨白的墙壁上。他的姿态放松,双腿交叠。 他从机能工装裤的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烟,熟练地将滤嘴衔在嘴唇之间。他没 有去摸打火机,只是用牙齿轻轻咬住干瘪的烟草前端。医院里不让抽烟。 刚刚退出高强度的托梦术式,他深邃的黑色瞳孔深处,那抹幽蓝色的光芒已 经完全褪去,恢复了属于商人的那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没有对病房里那个男孩的蜕变发表任何同情的言论,也没有对这场人间悲 剧流露出一丝多余的情感。 他微微偏过头,目光越过玻璃窗,落在一旁的洛星蓝身上。 「托梦已经完成。」曲歌的声音平稳,没有任何起伏,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 漠然,「我们这边的履约流程结束,该收尾款了。」 他顿了顿,咬着未点燃的香烟,漆黑的眸子直视着洛星蓝那张苍白的小脸。 「洛调查员,如果你打算呼叫你们局里的支援,来阻止这场非法交易,现在 是最后的机会。」 这句话如同锐利的刀锋,直指洛星蓝的咽喉。 洛星蓝转过身,背靠着病房的玻璃窗。那件偏大一号的黑色战术长风衣穿 在她的身上虽然显得有些空荡,但她的脊背却挺得笔直。 这是她职业生涯中从未经历过的时刻。异策局的规章制度、那一长串烂熟于 心的管理条例,在此刻这血淋淋的苦难面前,变成了一堆苍白无力的废纸。 她亲眼见证了一场见不得光的灵魂私有化交易,是如何成为了挽救一个绝望 受害者的唯一途径。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肺腑里残存的那些天真与软弱尽数排空。 洛星蓝没有去看曲歌,也没有去看那个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绯红。 她的眼神发生了本质的改变。那种属于见习调查员的软弱、对规则的盲目遵 从,在这一刻被一种决绝的坚韧彻底碾碎、重塑,变得极其锐利。 她伸手探入胸前的口袋。手指触碰到了那个冰冷的金属物件。 拔出。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声,战术钢笔被她紧紧握在手中。另一只手捧起 了那个承载着异策局绝对权威的黑色记录本。 翻开封面。纸张在空气中发出干脆的声响。 她将笔尖对准了那页全新的空白纸张。手腕上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 「唰--」 笔尖重重地落在纸面上,甚至穿透了第一层纸的纤维。 走廊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钢笔在纸张上快速划过的摩擦声。墨水在粗糙 的纸面上渗透、延展,留下一行行漆黑的字迹。 洛星蓝一边用力地书写,一边张开那带着血丝的嘴唇。她的声音沙哑,却透 着一种不可撼动的坚定,将笔下的文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 「调查报告……」 笔尖在纸上划出急促的转折。 「山城郊外……遭遇外卖员游魂赵小雅……」 墨水随着她手腕的移动,在纸上留下深深的印记。 「因灵力耗尽……执念自行消散……」 洛星蓝的呼吸变得沉重,笔尖的速度却丝毫没有减慢。 「归于天地。特此报告。」 最后一个句号被重重地点在纸上,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啪。」 她猛地合上黑色的记录本。皮质封面撞击在一起,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 格外响亮。 手腕一转,战术钢笔被她准确无误地插回了胸前的口袋。 洛星蓝抬起头,那双蔚蓝色的瞳孔直直地撞进曲歌平静的视线中。褪去了曾 经的天真与无措,她的目光此刻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刀。 「我不是在向你们低头。」她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带着一种执法者破 茧重生的凌厉,「我也依然觉得你们私有化灵魂的交易,见不得光。」 她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 「但我今天,必须替这对姐弟把这笔烂账平了。」洛星蓝的下巴微微扬起, 目光毫不退让, 「你们收你们的尾款。你说得对,阳光照不到死胡同,这笔账, 我会在异策局替他们平了。」 她停顿了一下,一字一顿地吐出最后的宣告: 「但曲歌,从今天起,我盯着你了。」 曲歌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倒映着洛星蓝决绝的面容。他没有嘲 讽她的妥协,也没有赞赏她的改变。 他只是将嘴里那根未点燃的香烟取了下来,夹在修长的指间。 然后,他微微点了点头。 曲歌的后背离开墙壁。黑色的战术靴踩在医院走廊的劣质地砖上,发出沉闷 的脚步声。 他转过身,走向一直静静站在走廊阴影处的赵小雅。 赵小雅站在那里。 她身上的那件廉价的黄色外卖员制服,原本沾满了车祸现场的泥浆与大片暗 红色的血污。但就在刚才,当病房里的赵小杰死死咬住那张银行卡,发誓要活下 去的那一刻。 那些污渍、血迹、以及萦绕在她灵体周围的灰黑色怨气,如同被狂风吹散的 沙尘,瞬间剥离、瓦解。 粗糙的布料失去了物理的质感。她的灵体变得极其虚弱,近乎完全透明。透 过她骨感纤弱的身躯,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身后的白墙和地砖的纹理。 她的脸上不再有常年劳作的疲态,也不再有横死街头的凄厉。 她转过头,隔着玻璃最后看了一眼病房内那个展现出凶狠求生意志的弟弟。 那张半透明的清秀脸庞上,缓缓绽放出一个极其满足、没有任何遗憾的凄美 笑容。她那双棕色的瞳孔里,最后的一丝阴霾被彻底洗刷干净。 整个灵体开始散发出一种极致纯净的、柔和的微光。没有一丝杂质。 曲歌停在她面前不到半步的距离。 他那高大的身躯遮挡住了走廊另一端的光线,将赵小雅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 下。 「现世的交易达成了。」曲歌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冰冷地陈述着客 观的事实,「根据契约,你的灵魂以后只能被关在黑漆漆的珠子里失去自由。永 远归我。」 这是一场冷酷的宣判。宣告着这个纯净的灵魂即将彻底告别轮回的豁免,沦 为任人吞噬或交易的私有财产。 「我不怕。」 赵小雅的声音极轻,如同微风拂过落叶。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迟疑。 她仰起头,看着曲歌那张清秀却冷漠的脸庞。她的脸上没有一丝对即将到来 的永恒囚禁的恐惧。那原本毫无血色的双唇微微开启,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深不 见底、波澜不惊的春水。 「只要小杰能用这笔钱好好活下去……」她的目光越过曲歌的肩膀,在半空 中虚无地停顿了一瞬,「我不想要下辈子了。」 她收回视线,重新对准曲歌的眼眸。 「这笔买卖……我很划算。」 没有悲壮的宣言,只有一种彻底了结心愿后的坦然。 赵小雅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张开了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布满虚幻老茧的纤弱双臂。透明的手指在空气 中微微舒展,毫无防备地向两侧敞开。 她将自己那最为脆弱、最为纯净的灵体,彻底暴露在曲歌的面前。 放弃了一切抵抗,剥离了所有的尊严与防御。她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迎 接着那即将贯穿她灵魂的高热纯阳之气。 走廊的空气中,隐隐传来一阵属于纯净灵魂的甘甜气息。 「我准备好了。」 赵小雅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着极致的顺从与解脱的喟叹。 「带我走吧,大师。」 第十五章 山城篇*残光与沉沦(H)> 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合拢,黄铜锁舌弹进锁孔,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众人 (鬼)回到了酒店。 江景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空气仿佛随着这声闷响彻底滞住。午后的阳 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倾泻进来,在地毯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界线。 赵小雅站在光影交界处,她没有随意走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苍白的脸 上挂着一丝极其平静的微笑,安静得像是一件等待被收容的旧物。 曲歌走到沙发旁,随手扯下肩上的黑色战术背包,「砰」地一声扔进真皮靠 垫里。他拉开拉链,从最底层的夹缝中摸出一面纯黑的阵盘。 阵盘边缘布满粗糙的刻痕。曲歌单手托起阵盘,拇指指腹压在正中央的纹路 上。 一股赤红色的微光顺着他的指尖逆流而上,瞬间灌入阵盘深处。伴随着一阵 直抵鼓膜的低沉嗡鸣,一轮浓墨般的黑晕自阵盘底部炸开,像一滴坠入清水的浓 墨,以曲歌和赵小雅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膨胀。 黑晕扭曲了空气中的光线,将落地窗外的阳光生生截断。仅仅三个呼吸间, 一个庞大、深邃、连声音都无法穿透的纯黑色球形结界彻底成型,将两人完全吞 没在黑暗之中。 结界外,重归死寂。 洛星蓝站在离沙发不远的地方,双手死死抱在胸前,指尖泛白,怀里紧紧揣 着一本黑色的记录本。绯红站在落地窗前,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胸前,高挑的背影 如同一把入鞘的长刀,挡住了洛星蓝看向结界的视线。 「替见不得光的泥沼打掩护。」绯红看着窗外的江水,声音清冷,「小调查 员,包庇非法灵魂私有化交易,你现在可是我们彻头彻尾的共犯了。」 洛星蓝肩膀猛地瑟缩,她低下头,下巴抵在记录本粗糙的皮革纹理上:「当 我看着赵小杰咬住那张带血的银行卡时,我突然觉得……如果为了填补那个宏大 的窟窿,就必须碾碎这对姐弟最后一点可怜的希望,那这套死板的规则就太冷了。 绯红,我认栽。我心甘情愿当这个共犯。」 绯红微微偏头,猩红的瞳孔里倒映着黑色的结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她像一位高傲的女王,静静等待着一场极致烹饪的落幕。 …… 纯黑的结界内部。 这里没有阳光,没有风。浓郁的黑暗中,只有曲歌高大结实的身躯散发着如 同熔岩般滚烫的赤红光芒。 赵小雅显得极其局促,半透明的手指紧紧攥着外卖服的下摆,呆呆地看着前 方。曲歌漆黑的瞳孔深处泛起一层深邃的幽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女孩, 纯阳的恐怖热浪一波波拍打着她的鬼体。 「小雅,契约的最后,是用这股纯阳的精火,彻底烫平你身上的轮回烙印。」 曲歌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可抗拒的雄性压迫感,「我会彻底肏烂你,让你连做鬼 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变成属于我的东西。」 赵小雅猛地抬起头,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竟泛起一丝生硬的红晕,她结结巴 巴地咽着唾沫:「大、大师……我每天只知道送外卖赚钱,没谈过恋爱,还是处 女……我怕把大师那根弄疼了……」 「别怕,不用懂,顺着自己的本心就行。」 曲歌向前迈出一步,宽厚滚烫的大手直接死死捏住了赵小雅毫无温度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颤抖的睫毛上,曲歌粗暴地偏过头,犹如野 兽撕咬猎物般,滚烫的双唇狠狠砸在她微凉的嘴唇上。 赵小雅浑身剧烈一震,双眼瞬间闭紧。曲歌没有丝毫怜惜,滚烫的舌头如同 一把烧红的烙铁,狂暴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 「呜……烫……」赵小雅发出一声闷哼。那条带着清凉甘甜的小舌刚想躲避, 就被曲歌的舌头死死卷住、疯狂吸吮。舌尖在口腔中剧烈碰撞,津液疯狂交融, 吞咽的淫靡水声在死寂的结界中被无限放大。在这恐怖热量的强硬灌注下,赵小 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栗,半透明的手指软绵绵地攀上了曲歌宽阔的后背, 抓出一道道白痕。 一吻终了,曲歌猛地退开,两人唇间拉出一条黏腻浑浊的淫丝。 他毫不客气地伸手,粗暴地撕开了那件廉价的黄色外卖服。「嘶啦」一声, 粗糙的布料被扯碎,连同长裤一起被剥落在地。 一具极其骨感、毫无多余脂肪的苍白身躯彻底暴露在红光中。曲歌随手扯掉 自己的卫衣和工装裤,那具散发着恐怖高温、肌肉虬结的强悍肉体如同一座即将 喷发的火山,死死抵在了赵小雅身前。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狰狞昂扬的巨大肉棒, 隔着空气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浪,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黏稠的浊液。 曲歌单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粗暴地罩住了她胸前那两团小巧的乳 房。脂肪在宽大的掌心中被肆意揉捏变形,曲歌的拇指和食指毫不留情地捏住那 两颗浅灰粉色的乳头,用力搓弄、拉扯。 「啊!别……别掐那里……大师……好奇怪……骨头里像有几万只蚂蚁在咬……」 赵小雅双腿猛地发软,脊背绷成了一张弓。在纯阳之气和狂暴物理摩擦的双重蹂 躏下,那两颗毫无知觉的乳头瞬间肿胀充血,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曲歌粗糙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的腹部一路向下滑去,毫不客气地扒开了她常态 下闭合得极紧、缺乏血色的大腿根部。 「腿张开,让我看看你这口等了二十四年的处女骚逼有多紧。」曲歌的声音 透着极致的下流与掌控,中指毫不留情地直捣那隐秘的缝隙。 曲歌的指腹精准地压在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从未被碰过的阴蒂上,指甲恶 意地刮擦着那层娇嫩的软肉,用力碾压! 「呀啊啊啊!」 赵小雅双眼瞬间翻白,十根脚趾死死绷紧、畸形地蜷缩在一起。一股足以摧 毁理智的恐怖酸麻从骚豆豆上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原本苍白的阴唇在高温 刺激下如同被煮熟般迅速充血,变得猩红肿胀。 「哗啦--」 一股清透却冰凉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那闭合的深处狂喷而出,瞬间浇透了曲 歌的大手,顺着她骨感的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砸在地毯上,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 股处女特有的幽冷淫香。 「刚才还说自己不懂?」曲歌抽出湿淋淋的右手,将那黏稠拉丝的淫水直接 抹在赵小雅的嘴唇上,眼神极其侵略,「看看你这贱穴,被我随便抠一下就喷了 这么多水。你就是个天生欠肏的骚货,是不是?」 「我……小雅不知道……那里流水了……好丢人……大师……身体好热… …救救我……」赵小雅哭得浑身发抖,极致的羞耻与一种病态的饥渴将她的理智 彻底撕碎。 曲歌猛地掐住她的咯肢窝,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狠狠摔在结界中央宽大的 床榻上。他顺势压了上去,双手握住赵小雅纤细的脚踝,猛地向两边折叠压下, 将她的双腿死死压在她的胸口两侧。 绝对的正面折叠!赵小雅的骨盆被彻底抬起,那张不断往外吐着冰凉淫水、 红肿不堪的处女嫩逼,毫无保留地、大敞大开地怼在了曲歌那根散发着恐怖高热 的巨大阳具前。 曲歌粗喘着,双手死死箍住她的小腿,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紧致到令人 发指的处女幽穴口,沾着她的淫水,没有一丝前戏的预警,腰部肌肉轰然收紧-- 「轰!」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曲歌顶着那足以将灵魂点燃的高温,将那根恐怖 的巨根狠狠凿进了那口冰冷的花穴! 「嗤啦--」 极其刺耳的撕裂声在房间内炸响。紧致干涩的幽暗甬道被这根完全超出承受 极限的滚烫粗肉生生劈开。从未被开垦过的软肉像无数把冰冷的刀片死死绞杀着 入侵的巨根,却在接触到那纯阳热量的瞬间被烫得疯狂痉挛、融化。 一丝猩红的处女精血混杂着大量的冰凉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根部狂涌而出, 瞬间染红了白色的床单。 「啊啊啊啊啊啊!痛!裂开了!小雅的逼要被大师的大肉棒捅烂了!太大了… …求求你拔出去……」 赵小雅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她痛得整个人如同濒死的鱼般疯狂弹动, 大颗的眼泪混着口水弄脏了枕头,满是老茧的双手死死抓着曲歌的手臂,指甲在 上面划出带血的印子。 「闭嘴!把你的贱逼放松,给我死死咬住这根鸡巴!」曲歌没有丝毫怜悯, 滚烫的胸膛狠狠压住她,「这是救赎你的火!把过去的苦难全忘掉,现在你的脑 子里,只能有我肏你的感觉!」 曲歌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往后一撤,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的粉色淫液,接 着以一种极其狂暴的频率,开始了打桩机般凶狠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巨响在结界内回荡。每一次退出,硕大的龟头都狠狠刮擦过 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带出黏腻拉丝的体液;每一次到底,曲歌耻骨上滚烫的阴 毛都狠狠砸在赵小雅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粗壮的柱身带着恐怖的纯阳之火,将她 那冰冷的甬道烫得彻底融化。 仅仅几十下狂暴的抽插,撕裂的剧痛就被一股排山倒海、让人灵魂发麻的恐 怖酸爽彻底吞噬。鬼魂的躯体天生对纯阳之气的病态渴望彻底觉醒了。 赵小雅松开了手,她彻底放弃了防备,双臂死死环住曲歌的脖颈,纤细的腰 肢竟然开始主动配合着曲歌的冲撞往上迎合。 「啊……啊……不痛了……好烫……大师的大鸡巴好烫……操得小雅好深……」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苍白的舌头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淫语像决堤的洪 水般崩溃而出,「全进来了……那么粗的肉棒把小雅的贱逼撑得 一丝缝都没有了… …好满……肚子里全都是大师的热度……用力肏我……把这口破逼肏烂吧……」 「这么快就爽得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曲歌低头,一口咬住她的锁骨,腰 上的速度再次暴增,「感受到了吗?龟头已经撞在你的子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