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石花】(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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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晚上洗了澡,她在房间整理行李,他推门进来坐在床边看她跑来跑去地忙碌,开口道:“等你出来,公司就给你安排助理和经纪人。” 她停下手,蹲在地上仰起头:“那我还是轻灵的艺人吗?” 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坐在右腿上:“我会让何鑫给你弄个工作室,先记在腾空名下。” 这个安排无可挑剔,她乖巧地点头,任凭安排。 实际她得到的已经够多了,放在以前都不敢想。她以为她会在新力和其他末等练习生一样,在枯燥的练习室熬上许多年年,期间还要趁课间去打工。 方信是个强大的伴侣,她想到的没想到的,渴望的不敢说的,他都安排了。 她依偎进他怀里,枕在他肩上。 清淡的沐浴香混着暖意,热融融地熏染她。 她主动抬头,紧张地去靠近他。 他垂头,目光穿透她的眼睛,把她整个人都笼罩住了。 她心跳加速了,忐忑地卡在半途。引得他失笑,他的手摸了摸她微张的唇:“我会吃人吗?连亲我都要考虑半天?” 她合上嘴,不好意思地移走视线,敛眉含羞,长睫煽动,这个角度让他再次心软。 温柔最开始也是这样的。 他把她抱起来,转移到床上,在她惊讶的目光中一言不发地压住她亲吻。 含着她的唇,闭眼细品。 她只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柔顺地环住他的脖子,也轻轻闭起了眼,张开了嘴迎接他。 躺在床上接吻,以往会顺着嘴角往下流的津液这回大部分都往喉咙走。 勾缠的舌头不断地渡来,她忙不迭地滚动喉咙吞咽。 “唔…” 太多了。 挂在他脖子上的手不安搂抱他,动来动去,承受着他的侵袭。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分开了,银丝连接着他们,她微微喘着气,胸腔起起伏伏。 眼眸染上水光,里面全是他附在她身上的影子。 方信脱掉了她的衣服。 她年轻、娇嫩,是一朵还未绽放的花苞,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被他发现、收藏,他想要亲自养她。 他埋到她腿间去喝她的露水,甘甜清澈,含羞带怯,娇俏得让他身下的性器怒张勃起。 青筋遒劲地跳动,仿佛再忍不了了。 他吮吸着阴蒂,整个包裹舔舐,咬住碾磨,手指探入洞口,小小一节。 “嗯啊…唔…” 念柔揪紧了床单:“…方信…” 她喊他的名字,他总会更深情缱绻。 将吸到的水喂给她,手指继续在里面灵活地扣挖内壁。 他抚摸她光洁的胴体,揉捏乳房:“真像个宝宝,随便逗逗就把床单弄湿了。” 他的阴道还被他的手堵着,当然不是宝宝了,她不满地摇头否认:“不是…” 他伸了两根手指,诱惑地低语:“我知道,让我们来做点大人的事好不好?” 她听懂了,揪着床单的手下意识又攥紧了,不安和忐忑写在脸上,但没有拒绝。 这就是他们的第一次。 仿佛是方信的一时兴起。 而她晕头晕脑地默许。 她摸过那根东西。 有她手腕那么粗。 在方信“窸窸窣窣”的脱衣服时不停地做心理准备。 他赤裸着上来。 直接就分开了她的腿,向上折迭起来。 下身被开得好大,她偏过头羞涩了一瞬,很快转回来,小心地叮嘱:“你…轻一点…”声音低得她都不确定他能不能听见。 方信听见了,抵着她,用龟头刮来刮去。 他压下来亲她:“我会的。” 尽管他安抚了她,她的肉穴还是紧张地如临大敌,翕动着吐水。 紧张是难免的,方信第一次时也很紧张。 温柔都被他不管不顾地弄伤了。 箭在弦上,她已经拒绝不了。而且经过这段时间,方信也让她尝到了些情欲滋味,正是勃发的年纪,总会幻想,也隐隐期待更进一步。 她喜欢方信,喜欢他的温柔和照顾,崇拜他的强大,愿意和他做这种事。 龟头抵开她了。 很大,比手指和舌头粗壮多了。 年轻的肉穴肥嫩,洞口第一次迎来这么大的铁棍,瞬间被撑得紧绷绷的。 里面很紧,虽然有滑腻的液体保护,还是紧到极致,让人头皮发麻的爽快。 方信喜欢被她咬住龟头的感觉。 他扶着性器,在吐水的泉眼里更进一步,推进去一节。 肉棍粗糙、灼热,就这么一点一点地挤,撑开了小到不行的阴道。 从来被造访过,第一次就吃这么大。 她自然是疼的,随着他的推进,眉头越皱越深,在推到那张膜前,她终于摇了下脑袋,叫了声:“疼…” 床单被她揪出深深的褶皱,她声音颤抖,唤他的名字:“方信…” 方信停了下来,弯下身亲吻安抚:“宝宝乖…” 他握住她的一只手,五指扣着,缓缓压下来,沉进去,处女的膜被一下挤破。 念柔的神色扭曲着,又疼又胀阴道下意识地挤压他,要把他挤出去。 她小嘴微张,无声地忍耐。 方信继续往里,温柔地安抚:“乖,以后就不疼了好不好?” “柔柔是最软的女孩。” 他沉身捅到底:“我最喜欢的宝贝就是柔柔了。” 他停在里面,被颤抖的阴道夹得头皮发麻:“柔柔也喜欢我吗?” 她握紧他的手,点头:“喜欢…” 他温柔地笑起来:“那要学会享受和我做爱,享受我进入你的身体,我们在做很浪漫的事。” 她被唬得一愣一愣,再次点头:“好…” 他直起来,继续分开她的腿,往上压到最大,弄成一个大大的“m”,最大程度地让交合的地方露出来。 他拔出来,再缓缓进去,反复地开始捅着她,她窄小的阴道被他撑到极致,洞口一圈都红了。 念柔还是捏着床单不放,在他拉扯她的阴道时,仍旧又疼又胀,但她没有再说疼,她忍住了,只张着嘴在自己的喉咙里闷闷地叫:“嗯…啊…” 方信给了她很多,不仅是那些她难以企及的机会,还有每次她难过低落,他都温柔地安慰她,那些需要常人辛苦汲营才能获得的资源,他随口就让她随便挑。 她一无所有,只能在其他地方让他开心,这样她就满足了,她也会开心。 方信架着她腿,心情愉悦地说:“好舒服,柔柔,小逼好紧。”他不由得肏得重了些,“呃啊…吃得好用力…” 她的疼痛消散了些,被他肏着有酸胀的感觉,混着奇怪的酥麻。 圆圆的奶被他肏得一晃一晃的,奶尖粉嫩,傲然挺立。 她没有说话,眼睛却始终看着他的脸,看他肏她时耸动身体,看他说话时表演深情。 单纯清澈地直直望着他,弱小的包容的满足的。 小女孩无师自通地懂得用眼神取悦他。 他感觉自己更热更硬了。 他心里熨帖,没有白疼她。 俯下身来亲吻她,说些让她轻易脸红的话:“喜不喜欢被我进到身体里?” “等下射在里面可以吗?” “这么舒服,我都停不下来了。” 她眉眼开始染上媚色,几句话就让里面的水丰沛起来:“嗯…嗯嗯…” 只顾着叫,呆头呆脑的。 他抓住她的娇乳揉捏,把性器整个肏了进去。 她的小逼没有他肉棒那么深,全部进去只会让她酸到底。 “啊…不要…” 他被逗死了:“不要什么?柔柔?” 她嗫嚅:“不要那么深…啊…” 他亲她,耐心解释:“乖乖,是小逼太浅了。” “深一点,可以让柔柔舒服的。” 她眼角含泪,将信将疑:“嗯。” 痛苦又愉悦的脸蛋又是那个熟悉的人。 方信脑子恍惚一瞬,心底激动,脱口而出:“柔柔,我好想你。” 他期望得到回应。 柔柔回应了:“嗯。” 他笑起来,掰正她的脸,低下去含住了。 身下抬高撞进去,引得念柔一阵轻颤。 他随意使力肏弄起来,整根进去,回回都撞在宫颈。 她根本受不了,没几下便簌簌战栗,不受控地“唔”了声,落下潮水。 方信拔出来,等她结束,又插入,一边吻一边肏。 压着她,尽兴地占用、索取。 好多好多下,他起身,握住她不断颤动的乳,快速地捣弄,呼吸急促,瞬间爆发,重重地“啪”地一声紧紧贴在她腿根,性器连得很紧,他低吼出来,几乎撞开了她的娇嫩子宫,射得极深。 好久没那些舒爽而满足了。 他垂头缓缓拔出。 浓稠的白浆和鲜红的血混合着,像红绸落在雪地,汩汩地从那小小的洞口流淌下来。 安念柔失神地躺着,淫乱地张着腿。 他笑了笑,随意撸了撸潮湿的性器,附到她身上:“柔柔,我们再来一次。” 龟头抵开阴唇,没流尽的浓液被重新推回去,他耸动起来,畅快地驰骋。 14.进营 醒来时,身边的人还在睡,神色安详,又乖又软。 方信凑上去亲了亲,下床帮她把行李箱拉起来。 昨天收拾到一半就被他拖上床吃了,也为难她了。 他替她整理好剩下的所有东西,下楼让人温好早饭就先去书房了。 临近中午她才醒来。 敲开房门慌张地立在门口:“我是不是迟到了?那边说9点就要到的。” 他招手让她过来。 她企鹅似的摇摇摆摆地过来,姿势别扭。 他伸手揉了揉她腿心,先回答她的问题:“没关系,你不用面试,下午就去。” 她松了口气地“哦”了一声,然后才反应过来他正揉她哪里,面色重新红了,小声抗拒:“你干什么呀?”不会又要弄她吧? 方信没有想弄她,只是想关心她:“昨晚我做疼了?看你进来姿势都不对了,难受了?” 他观察怎么这么仔细?她声音更低了:“腿根有点酸。” 他了然,把她抱起来揉腿:“饿了吗?” 她窝在他怀里点头。 他把她放在椅子上,自己站起来:“我下去给你端上来,牛排可以吗?” “嗯。”她说,仰着脸斟酌着开口,“在书房味道不会太大吗?” 他温笑起来:“那又怎么样?我想你在这里陪我。” 她抿着唇,也笑:“好吧。” ———— 吃了饭,下午又窝了一会儿,方信和她一起去营里。 在门口下车,他推了推她:“你先进去,会有人带你去宿舍。” 她没多问,挥着手推着箱子走了。 何鑫在他旁边打了电话,训练营的召集人就出来迎接他了。 “方总,怎么才给我打电话?到很久了吗?” 方信笑:“没有,刚到。” 召集人将他迎进去:“我带您参观一下吧,前面的人在等面试,我带您往这边进。” 方信带着何鑫跟在他身后,场面话地随口道:“环境看起来不错?” 召集人哈哈笑:“还得多亏了几位投资人的支持,在a市找这么一块地方训练不容易,是演员们的福气。” 他话锋一转,转到腾空的艺人身上:“腾空的几位演员资质都不错啊,评委们看了都说潜力不小,一定能在训练中出类拔萃。” 方信边走边看,出言让他安心:“进了这里就是训练营的人了,您尽管操练,只要有进步,不用心疼他们,也千万别惯着。” 召集人暗暗松了口气,笑得大声了许多,发自肺腑:“方总放心,三个月后一定给你们腾空教出能独当一面的艺人。” 方信颔首:“那就麻烦各位了。” 召集人摆手:“您这是哪里的话啊,给演艺圈输送人才是大家齐心协力共同的目标嘛。” …… 俩人有说有笑地逛了一圈,召集人依依不舍地送走他:“方总,有空多过来走走啊,我们随时欢迎。” 他坐上车,没说好也没说不好:“送到这里吧,下次再聊。” 召集人点头:“诶,您慢走。” 门关上了,方信卸下温和的面具,对前排的何鑫道:“这地方业内很多人都在看着,你多关注一下。” 何鑫点头:“好的。” 方信靠回椅子拿出手机,给安念柔发了一条消息:【回去了,想我的话打电话就好。】 那边很快回复:【好。】 念柔第一个到宿舍,看 到很多来来往往的艺人,还有些刚毕业的学生,拿着几页纸等在外面。 而她,提前拿到了入场券。 15.车里 训练营一周有一天的假期,然而方信等不及六天,他三天后就来看她了。 没有大张旗鼓。 只将车停靠在隐秘的角落,发消息让她出来。 晚上的时间可以自由支配,念柔很快就出来了。 打开门,发现司机不在,方信一个人坐在后座。他冲她招手,眼里都是见到她的愉悦:“上来。” 念柔爬了上来,主动握住他的手,坐到他身上:“你怎么来了?”她问。 方信拉着她的小手揉捏指尖,放到嘴边轻吻,毫不脸红地说:“想你。” 念柔闻言,羞涩地移开视线,雪腮微红,心底泛起甜蜜。 方信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脑袋转回来:“你不想我?” 她被迫重新和他对视,点头:“我也想你。” 肉眼可见地,他晕开笑意,揽住她亲了亲,进而逗弄她:“怎么想的?” 她歪头想了想,凑上去小声告诉他一个人:“上课的时候想,晚上也会想。” 她这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天然的可爱,方信抵在肩头轻笑。 笑声舒朗、低沉,轻轻震颤着念柔情窦初开的心,把她笑得脸色发红。 方信笑够了,停下来,细细端详她,他缓缓凑近她,托着她的脑袋绵绵地含了她一口,满是深情地道:“柔柔,我们来做爱吧。” 这实在是太直接了。 念柔浑身立马烫了起来,眼神无措地望着他。 他把额头贴上来,抵着她,一个耐心地“嗯?”字让她心跳加快。 方信没有其他逾越出格的举动,只是耐心又温柔地问了一遍:“可以在这里做爱吗?” 念柔无法拒绝,实际她本来也不排斥方信,她愿意让他快乐。 所以她在方信的指导下脱了内裤,像之前一样坐在他的腿心,用肉缝含着他的性器,扶着他摩擦。 方信眯眼替她揉按阴蒂:“把衣服都脱了。”他轻喘着道。 念柔垂头捏住衣角,扬手脱下,玲珑的腰线露了出来,她将手背到身后,内衣很快也滑落了,圆润的奶轻颤掉在胸前。 方信托着她已然光滑的后背往下压,奖励似的吻她:“好孩子。” 念柔抿了唇,扶着他的肩,挺直了背脊,尽心地摩擦。 她磨出很多水,流在他的性器上。 他抱着她光滑的臀揉捏:“柔柔真厉害,磨得很舒服。” 她磨了很久,水流沾湿了他的西装裤,他才按住了她,进一步开口:“屁股抬起来。” 她扶着他,照他说得抬起了屁股。 他竖起肉棍,龟头刮着她,看着她温笑:“可以进去吗?” 她的肉穴滴下淫水缠绕在龟头上,一开一合地激动地渴望。 这种感觉很奇怪,弄得她心底痒痒的,小腹热热的。 她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只让龟头怼着洞口,一言不发地直接坐了下来。 第二次了。 却还是很胀。 轻微的爽意混杂其中。 他的手扶着半截,所以她没有完全坐下。 她直接的动作让他意外,随即松手,抱着她往下压。 她那里紧,整个坐下别提多爽了,又热又软。 可惜她还没有完全适应,坐着肏到底,她一下就没力气了,扬声婉转地吟了声:“嗯啊…”然后倒在他身上。 他侧头亲了亲她,顺着她的头发笑:“怎么了这是?” 她可怜巴巴地自责:“我太没用了。”她软的抬不起手。 他抱着她转身,压躺在座椅上:“没关系,我来肏柔柔。” 他抬起她的腿,提腰挺胯,正式抽插起来。 “嗯啊…嗯嗯…”她叫起来,藕臂胡乱地抓着他的手,“好深…” 他将性器全部撞进去,柔声安抚:“别怕…不会弄坏…” 她真的夹得很紧,软嫩极了,嘴里乖乖叫他:“方信…嗯啊…” 他的心软乎乎,暗夜里温柔极了:“柔柔乖…”他问她,“舒服吗?” 她发丝散着,被他肏得身子乱颤,两颗大奶剧烈地摇晃:“舒服…” 方信抓住其中一个,绵软的触感令人越发亢奋,他肏得重了些,整个车身都跟着念柔摇晃了:“嗯啊…啊啊啊…” “柔柔…好舒服…射在里面好吗?” 又射里面吗? 她眼神涣散,脑子乱乱的。 方信的声音忽远忽近,沙哑又好听:“柔柔?” 她回神一阵,清晰又茫然:“好…” 他“嗯”了声,掐住她的小腰,剧烈地肏弄。 她的手抓紧了他,微张着嘴,难以遏制地抽搐,阴道收缩夹紧,肉壁快速地颤抖,小腹挺起,哗啦啦地就涌出了液体。 “啊…啊啊…”她尖叫起来。 随后,身上的男人也闷哼着低吼,抵住她狠狠耸动,滚热的浓液分成几股,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她瘫软着,脑子渐渐清明,人也被扶起,被搂进一个怀里,方信轻拍她后背,垂头含住她的唇,含糊道:“真舍不得你啊。” 她轻轻靠着他,扬起充满媚色的小脸:“我也是。” 方信笑了,她取悦了他,换来一个十分缠绵漫长的吻,和又一次封闭猛烈地肏弄。 她穿好衣服,陪他抽了根烟,整理好头发,恋恋不舍地回去了。 方信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打电话让司机回来。 念柔回去就洗澡了,身体里有太多精液,粘稠、难受。 同舍的三个舍友还没回来,她呼出口气,把沾了混合液体的衣服洗了。 然后躲进被窝里,手机里他打来电话:“累了一定要早点休息。” 简单的一句话让她甜蜜蜜的:“你到家了吗?” 方信:“嗯,到了有一会儿了。” 他说:“刚刚忘记问了,这几天在营里还好吗?” 她侧身望向空荡荡的三张床:“挺好的,我学到好多东西。” 他在那边笑:“那就好。”又问,“没被人欺负吧?” 她顿了下,摇头,低声道:“没有。” 方信沉默了片刻,好像比刚刚更温柔了些:“明天我再来看你,好好休息。” 她乖巧地应道:“好。” 16.走后门 上午有台词互动课,根据剧本角色分配。 几个人一个小组,很快就分好了。 除了安念柔。 她落单了。 愣愣地捧着剧本站在原地,好长时间才抬起腿,打起精神厚着脸皮靠近离她最近的一个组,询问组长:“我…我可以加入你们吗?” 组长翻了翻剧本,面露难色:“可是…没有多余的角色了。” 她握着剧本的手紧了紧,默默离开。 一个女生拉住了他,安念柔认得她,虽然还是学生,但颇受老师们青睐。 “我们的剧本可以加旁白,你能上吗?”她问安念柔。 安念柔欣喜:“我可以!” 余姚看了她一眼:“那你过来吧,我带你认识下同组的人。” 念柔感激地点头。 方念是走后门的。 这是训练营里心照不宣的秘密。 原因很简单,所有人都在面试时见过彼此,面试官统一宣布入选名单时,一个个面试者都满面红光地出列,里面没有方念。 她的室友说,她们进宿舍时,方念早就在了。 原来她是免试进的训练营。 如果她本身实力够硬,他们无话可说,但偏偏她声台形表都实在一般,比那些还没来得及演戏的男女团成员还拉胯。 这就让人有些看不上了。 众人十分默契地把她排除在外了。 她的拘谨和困境被站在窗口的方信看在眼里。 蹙眉望着她绕了一圈才找到愿意接纳她的团队,心底有轻微的不悦。 这傻子为什么不跟他告状? 他回想跟她认识的这些日子,好像她从来没有主动问他要什么,都是他抛出一个个诱饵,她默默咬住钩。 真是个小乌龟。 和她相处下来,一直都很愉悦,此时第一次感到不舒服。 他压下心底的恼怒,迈步走开了。营地的召集人跟在他身后,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 训练生们是一个集体,在合作上他们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伙伴,如果插手的话,只会让安念柔越发受到排斥。 想要融入集体,只有想办法得到认可。 不管是老师还是召集人都帮不上忙。 好在方信没说什么,召集人蒋平常追上去套近乎:“听任课老师们说方念很勤学好问,也十分刻苦,他们都很喜欢她呢。” 方信头也不回地走出大楼,蒋平常跟上他:“方总…有什么意见您尽管提。” 他停下脚步,蒋平常擦了擦汗,侧耳恭听,希望方信至少给他个信号。 方信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别紧张,方念没参加面试就能进到这个被挤破头的训练营,受到排挤情有可原。” 蒋平常又出了汗,一时不知道他说得话是不是反话,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方信没管他怎么想,收回手,给他砸了个馅饼:“腾空筹备拍摄的《燕京风云2》和《湘水人家》,还差几个配角,我会让导演来这里挑人的。” 蒋平常瞪大眼,激动地想拍手,但忍下来,只受宠若惊地道:“方总,这…多谢您对训练营的支持了,孩子们有这个机会,起点比外面的演员高多了。” 《燕京风云》是去年暑期档的票房冠军,《湘水人家》是歌颂祖国山河的爱国题材,两部都是大咖云集,都几乎是稳稳的高质量电影。 方信冲他笑了笑:“配角而已,希望这些孩子们不要嫌弃才好。” 蒋平常面色一肃:“您这是哪里话?他们一定得挤破头。” 方信淡淡道:“但愿吧。” 他想起什么似的接着道:“这节课什么时候下课?” 蒋平常愣了愣,拿起手机看了看,回:“还有十分钟。” 方信点头,十分自然地提出:“我想给方念请个假,下午出去一趟。” 小事! 蒋平常殷勤道:“那…我这就把方念叫出来?” 方信摇头:“不用,等她下课吧。” 蒋平常“诶”了声,自觉地要跟他一起等。 方信冲他挥手:“你不用在这里陪我,何鑫在呢。” 蒋平常迟疑:“我也没什么事儿,闲着也是闲着。” 方信笑着,直言:“方念还是个小孩儿,你在这,我怕吓到她。” 蒋平常轻咳了声,都这么说他确实不能留了,戳着手不好意思地道:“那…我先回去了,您下次来尽管找我。” 方信冲他颔首。 蒋平常便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人走得没影了,方信又打发身侧的何鑫:“你也先回公司吧。” 何鑫就没有那么多废话,微微躬了躬身,走得干脆利落。 念柔一下课就接到电话了。 方信让她出去陪他吃午饭。 她收拾好东西,很快就出去了。 这回见方信,人正在车外站着,背对着她正抽烟呢。 白色的烟雾从他身前飘出,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车顶盖。 也许是等得无聊了。 她小步上前,尽量收敛脚步,到了他面前才跳过来猛地抱住他的腰:“方信!” 她开心地叫他。 活泼开朗没有一丝课上被冷落的怨气和低迷。 和在轻灵被老师骂得垂头耷脑的可怜样天朗之别。 他握着她的手转身,探究地看着她。 “怎么这么开心?”他很好奇。 她在他胸前仰起脸:“见到你我就开心。” 方信失笑,被传染了这种莫名其妙的开心,伸手揉了揉她细软的头发,下巴抬了抬:“上车吧。” 吃了饭,方信带她去了个拍卖场。 她挽着他的臂弯往里走,小声问:“我下午不上课了吗?” 方信将领到的号码牌递给她,顺手接过服务员手里的册子:“我给你请假了,你看看这个,有想要的直接拍下来。” 念柔拿出册子和牌子,被他拉着坐到位置上。 她第一次到这种场合。 就像第一次坐飞机见识头等舱一样,充满好奇:“待会儿我来举牌吗?” 已经坐下了,这种场合不好揉揉抱抱,他只捏着她的小手放在掌心玩:“对。” 念柔怕让他破费,提前问道:“我可以买多贵的东西?有上限吗?” 换作其他女人,不会问情商这么低这么直接的问题。 念柔是可爱地。 方信随口道:“上面的东西看上的都能买。” 对面的女孩儿登时亮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