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石花】(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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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给她取的艺名是方念 念柔照常在轻灵练舞。 不过已经不着急上台了。 她的焦虑来源于渴望成功,但她突然发现,光渴望是没用的,静下心调节自己,该高兴高兴,该放肆放肆,才能快乐。即使不能快速地成长,但只要进步对她来说就是满足地。 方信对她说不要着急,她能做得事不只有跳舞。 念柔记到心里。 他说现在的状态才是他想看到的,也是她应该保持的。 她认真地尽力跳好舞,不管跳成什么样,方信总是满意,她甚至想,要不然只跳给他看好了,导演和编舞要求太高了。 她收拾东西准时下课。 良好的心态让她的自卑心理都减少了些,都敢主动和同剧目的演员聊天了。 她们一起出了剧院的门,同行的演员还拍拍她的肩勉励她:“感觉你最近状态好多了,动作虽然进步不大,但是感情传达得精准多了。” 安念柔顺了顺单肩包的背带,扬起清冽的笑:“真的?” 那人肯定地点头:“要继续努力哦!” 她“嗯”了声,有些恋恋不舍地和她分开。 她一路蹦跳着往另一个方向走,又看到了方信的车。 方信在看文件,车门打开的一瞬间他的目光就第一时间转过来,打量她,弯眉:“今天心情不错?” 念柔收敛点外放的恣意:“对啊。” 方信将手里的文件递给她:“电影研究院最近开设了训练营,你看看感不感兴趣。” 念柔感兴趣的。 她惊喜地接过又一个难得的机会。 训练营是为了吸引目前市场上有流量但缺乏演技的明星开设的,当然也会有初入娱乐圈的学生,只要通过面试,就能进。 导师的阵容很强大。 有获得多个国奖的演技派、导演轮流做分享,有学院派研究生导师亲自定制课程,有专业的编剧量身定制小剧本…… 念柔拿着这份资料,觉得有点沉。 她露出犹豫的神色,看向闭目养神的方信,惴惴道:“我…有资格参加这样的训练营吗?” 她在寻求身边人的肯定,长久的打击还是给她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她才不到十九岁,就怀疑起自己未来的可能了。 方信面色复杂地睁眼,漆黑的瞳仁里翻滚浓郁的暗色,他笑了笑,拉过她的手:“怎么会没有资格,公司想让你赚钱,当然要先培养你。”他亲腻地推了推她的额头,“这是投资,知道吗?” 念柔捏紧了文件的边角,安静地点了点头。 他勾过她的下巴仔细打量,目光深邃饱含肯定:“你应该对自己有信心,长得这么漂亮,稍微修修枝浇浇水就长成摇钱树。” 摇钱树? 直白的比喻,但她现在远远达不到。 她面色微红发热,偏头躲了躲,再次抬头目光坚定:“我绝不会辜负方总。” 方信撵指笑了笑:“我相信。” “进去前给你想了个艺名。”他突然说。 念柔好奇地看向他,什么艺名? “方念。”方信薄唇轻启,缓缓吐出两个字。 念柔微顿。 方…念… 方… 她震惊地瞪圆眼,结结巴巴:“为…为什么…” 方信笑着凝她,没有同她解释,只问她喜不喜欢这个名字,他好商量地开口:“不喜欢我可以找人给你重新想一个。” 念柔呼吸急促起来,心脏“砰砰砰”地跳,窗外熟悉的街道尽在眼前,司机默默地停下了车。 她到宿舍了。 10.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这是什么心思? 她兀自揣测,还没做出个判断,方信便一边摩挲她的手一边温雅地开口:“小柔,你愿意跟我吗?” 这是什么意思? 念柔几乎吓了一跳,猛地收回手,惊慌得像被吓到的兔子:“方…方总…” 见她害怕,方信退开了些距离。 抓兔子不容易的。 方信不喜欢看到她这张脸上露出抗拒的表情。 他皱眉:“不愿意没关系,你不用害怕,训练营的名单里还是有你。”他解释,“我并不是喜欢强迫交易的人。” 他甚至连接下来的互惠清单都懒得公布。 他会另寻他法。 只是不会这么温和了。 他不喜欢强迫,但是有想要得到的东西,他会考虑巧取,让她不得不自愿。 只不过现在,他还要当她在a市最信任的老板和…朋友。 他面容宽和,脑子却已经转了好几个迂回又残忍的做法了。 没想安念柔却在这时开口:“是什么意思?是…包养吗?” 方信停止了脑子里的恶意,见女孩一脸犹疑,左右摇摆,深锁的眉间有难以置信,他顿时看出了她的想法。 小姑娘当然是要有骨气的,他喜欢这样的品质,也制止了她的胡思乱想:“当然不是,我喜欢你,怎么会让你做情妇呢?” 念柔抿了抿唇:“那你刚刚说…跟…” 方信恍然,抱歉地解释:“我们那个年代,把谈恋爱也叫`跟’的,是一种…”他失笑,“大男子主义的说法。” 他退了一步,正色道:“那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以男女朋友的关系。” 他低沉的话音一落,念柔的脸陡然爆红。 不知道从那个部位开始的,总之一下就蔓延开。 脸颊连着脖子都又热又红。 车里没有光。 但方信看出了她的紧张,他心中的成算稳了,故作大度地先放她出去透气,替她打开门:“不用着急,可以回去好好想想。”他很能替她考虑,“我们年岁相差很大,你有顾虑是应该的,我可以等。” 他的手放在她脸上,小脸上传来的热度令他的心跟着翻滚跳动。 念柔的眼睛盯着他,答非所问:“方总…我觉得…方念这个艺名…”她声音低下来,羞涩极了,“挺好的。” 方信满意地笑了。 他露出得偿所愿后才有的既慵懒又儒雅的神态。 他放在她脸上的手温柔极了:“那我以后叫你柔柔。”他抵着她的额头,冲她吐出灼热的话语,“其他人只能喊你方念。” 如愿看到她的面色更红。 仿佛那个第一次被他调戏的温柔就在眼前。 他空虚的内心被填上一勺血肉。 他贴近了念柔,像带着面具的绅士:“柔柔,现在我可以吻你吗?” 念柔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紧张。 方信在她眼里是强大可靠的,他站得高,轻易就给她的生活带来翻天覆的变化,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给她更多。 他有丰富的阅历,比她多活了二十年,在别人面前积威极重,没人敢放肆。 却总是纡尊降贵地亲自等她排练结束,等得再晚都没有催促。 他成熟、年长,自己在他面前就是个小孩子,他总是耐心地瓦解堵在她心理的沉甸甸的思虑。 她面对他时,既崇拜又卑怯。 她有年轻的资本。 方信说喜欢她,她的心脏不要命地跳动,冷静下来后,不但没有问他为什么喜欢她,反而直接答应。 冲动又疯狂。 抓住方信! 有个虚荣怪疯狂叫嚣。 不要问什么! 方信问可不可以吻她? 她轻轻点头:“可以。” 方信冲她笑,那种从不会对外人露出的温雅、期待、愉悦的笑。 他抵着她,抬高她的下颌。 嘴唇碰在一起。 他们接吻了。 他含着她唇瓣,像含着甜蜜,黏糊糊地包裹,湿热的舌头舔过,他敲了敲缝隙嘴对嘴说话:“柔柔,张开嘴。” 第一次就张嘴吗? 念柔懵懵懂懂,选择听从,露出一道缝。 方信的舌头就钻了进去。 像灵活地蛇,快速地贪婪地在口腔里掠夺。 舌苔粗粝,他圈住她的细细舌头拉扯,逗弄,一会儿挠挠下舌根,一会儿压住上舌根。 她被逗弄地流水银色的涎水,他一口包住她整个唇,津液便被他吸走。 她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吻,双手僵硬地抵在他胸前,被动地承受这样成熟的吻。 方信的另一只手放在她腰窝上,着迷地抵压抚摸。 她浑身发软,抵着他的力道根本没有多少。 她喉间溢出嘤咛:“唔…” 方信才松开她。 她的唇被他吮得红红的,唇边一圈都是暧昧的水光。 他凑上前亲了亲。 “要下车吗?还是…去我家?” 这怎么好回答? 不过现实的热度需要降温,她要逃离一下这个滚烫的空间。 她轻轻推开他,羞得要钻洞:“我…我要回宿舍。” 方信答应了:“好。” 他替她开门,临走时拉着她的手,循循然安抚着她:“你不能有压力,想要什么不能憋着不讲,我做得不好你也要直接说。”他摸了摸她的脸,娇嫩水润,“好吗?” 念柔抬头仰望他,乖顺地点头。 他欣慰地笑了笑,俯下身来又亲了亲她。 11.他不急 生活按部就班,恋爱却带来了不一样的甜。 方信是个体贴、稳重、富有的男朋友。 几乎每天都会接送她上下班,每周都送她礼物。 交谈时格外照顾她情绪。 渐渐地,她在他面前便放开了许多,把他当作能诉说心事的人,也乐意跟他讲排练时遇到的小事。 方信从不觉得她分享的这些事多么无聊,总是耐心地倾听,双眸专注地看着她手舞足蹈地讲话。她发现方信的眼眸是漆黑锋利又深情地。 休息日,方信有时也会有工作,出差或应酬,回来时叫她下楼,他疲惫地说:“我想见见你。” 念柔脸微红,那瞬间觉得自己正被强烈的需要,心底升起要抱抱他的冲动。 她用最快的速度下楼,漆黑的车子安静地停靠,司机正站在不远处,背对着车身,没有多看。 她跑过去一下就打开了车门。 方信正靠着椅背闭目休憩,她咋咋呼呼风风火火地出现都没令他皱一下眉,反而清醒过来,一副温润亲近的模样,冲她伸出手。 她没做犹豫就爬了上去,方信将她扶到自己腿上,让她叉腿坐着,他虚虚扶住她的腰。 念柔抱住他,仰着纤尘不染的小脸侬侬细语:“出差累吗?” 见到这张脸便不觉得累了,他抬手描绘她的眉眼,疲惫散尽,温笑着摇头:“只是总想你。” 好肉麻。 念柔却很受用。 怎么出个差还总是想她,就这么喜欢她吗? 她有些不好意思,又十分甜蜜,心底像炸开了一朵花,花枝招展的。 她认真地对他说:“其实我也想你。” 方信宠溺地将她再往前揽了揽,他着迷地看着她这张娇靥,夜色柔和了上面所有的瑕疵,令她现在和温柔几乎一模一样。 他沉溺了进去,唤了声:“柔柔…” 他的柔柔回应了她,她歪着脸:“嗯?” 他的神情越发温柔,仿佛陷进了美梦里,痴痴得让人的心被他的目光牵引。 念柔主动跪坐起来,小手捧住了他的脸。 他骗人,明明就很累,都长胡渣了。 她主动将自己的脸靠近,专注地盯着他的薄唇。 她吻了下来。 方信满足地闭上眼。 他启唇,贪婪地含着她。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的舌头,放进他的嘴里。 狭窄的空间里,粘腻的亲吻声令人面红耳赤又舍不得抽离。 安念柔的舌头被吸住,再也收不回来。 原本上他上方的角度也被压下来,银色的液体开始漏出嘴角,顺着光洁的下巴和雪白的脖颈流进领口,像什么饥渴的小动物。 她的腿间被鼓起的什么硬物抵着。 她的心狂跳起来,面色红得滴血了。 方信放开她,抱歉地吻了吻她:“生理反应,我控制不住。”他说。 念柔慌乱地“哦”了一声,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她也有些习惯了,只是有些担心他。 “疼吗?”她睁着亮亮的大眼睛问。 方信闷声失笑,挠起她的下巴:“你可以帮我。” 念柔躲避他的手,脸又红了。 方信拉住她的手放在鼓起的地方:“我不进去。” 那地方很烫,隔着裤子都觉得像铁棍。 念柔拿眼觑他,大眼睛左右转动着思考。 方信见她真的考虑起来,心底软塌塌的。 傻姑娘。 没一会儿,他就听她小声问道:“要怎么做?” 他的手在她腰上紧了紧:“真的要帮我?” 念柔声如嗡蝇,极为不好意思:“嗯。” 方信笑开,忍不住又亲了亲她,声音已然有些沙哑:“好孩子。” 她的内裤被脱掉了,裙摆被摞高,堆在腰间,方信让她抱着。 他摸了摸她完整的下身,腿心的肉漂亮娇嫩。 他搂抱着她亲了亲:“怎么这么干净?” 弄得她脸又红了。 他的手很大,继续在她腿心摸,轻而易举盖住整个阴阜。 不知道他摸到了那里,她浑身一阵酥痒,身体都软了一下。 轻微的反应让他抬眼笑了,用循循善诱的语气告诉她:“这里是阴蒂,摸舒服了可以流出水。”说着他勾了勾她的肉缝,将手指嵌入,再拿出来,展示给她看,“以后你就知道了,有水,我才能进到你身体里,你才会舒服。” 她听得耳热,捂住他的嘴:“别说了。” 方信露出的那双眼睛狐狸似的奸滑,他的手重新放回她腿心。 另一手拉下她的小手,宠溺地亲:“说得越露骨,柔柔才能流更多这样的水。” 她抿起唇,没办法反驳。 他解开皮带和裤链,咔哒声和拉扯声挑动她的神经。 他将她的手放在那根硬热的性器上。 它很粗,她的小手几乎握不住,表面有些粗糙,盘桓在上面的青筋咯着她的掌心。 她几乎受惊似的缩回去。 方信觉得她可爱死了,他的柔柔就是这样的。 他抱着她,让她的腿心卡在肉棍上。 下面的肉缝一张一合地咬他,跟她一样受惊了。 他温柔安抚她:“别害羞,我们在做很正常的事。” 她目光躲闪,被他一把扣住后脑,他和风细雨地耐心开导:“也许你之前没经历过,我会教你的。”他锋利的眼柔和得不行,就怕吓到她似的,“按我说的做就好,可以吗?” 她迟疑地点了点头。 他放开她,抱住她光滑的屁股揉了揉,夸奖她:“小屁股好软。” 念柔不许他说这些让她耳热的话了:“快说我要怎么做。” 他低声闷笑,念柔恼火地拍了拍他。 他这才开口:“抱着我,然后屁股和小腰摇起来。”他扶着她,“对,就是这样…” 他的性器被彻底压在她腿心了,她在用肉缝舔他。 很舒服。 “含住它,慢慢磨…嗯…”他呼吸粗重起来,愉悦地露出慵懒神态,“柔柔…磨快点…” “让龟头磨到阴蒂,这样你也会舒服…” “我…我找不到…” 方信伸手帮她:“这里…” “嗯…这样对吗?” “对…柔柔很聪明…舒服吗?” “还…还可以…” …… 他们换了姿势,方信不再满足让念柔这样软软地磨擦了。 他将她放到旁边,让她趴下来抬高屁股:“乖…别乱动…” 他将性器戳进肉缝,那里很娇嫩水润,他贪婪地索取、摩擦,有技巧地磨过她的阴蒂。她的阴唇够厚,是他最喜欢的形状,也足够敏感,磨一磨外阴就出了许多水,将来被肏应该不会太受罪,他俯下身亲了亲她屁股:“柔柔好漂亮。” 他力道大起来,动作也比她激烈多了。 车身都摇晃起来,在安静的路边快乐地跳舞。 一旁的司机默默又走远了些。 安念柔感觉很奇怪,被这样磨,身体控制不住地滴水,下身热热的,从里面开始烧到外面,肉棍擦过阴蒂的感觉又酥又痒,让人下意识想夹紧腿夹紧…那里。 还有点想…叫… 但她矜持地忍住了,咬着牙任方信狠狠地磨过她最柔软的地方。 他闷闷的喘息总是在告诉她他的愉悦:“小嘴很乖…怎么这么快就学会咬肉棍了?” 她垂头藏起来,闷声:“你不要说…” 他叹气:“真害羞…”他亲了亲她,加快了速度,“射柔柔身上可以吗?” 她不知道,六神无主。 方信便当她同意,愉悦地冲刺,闷哼一声后射在臀缝和周围,又热又烫。 念柔身子都僵硬了。 方信抽了纸给她擦了擦,将她扶起来细细地吻:“累吗?” 她摇头。 他餍足地依靠在窗边,拉住她的手:“真想把你带回家。”他垂头把玩她的手,柔软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放手,他抬眸深情注视,“柔柔,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可以吗?” 他的眼睛里有星辰点点,那是不会在外人面前展露的样子,毫无顾忌地软下身段,以情人的身份提出渴望。 念柔扛不住地投降,轻轻点头:“好。” 12.剧本你可以随便挑 搬到方信家后,她才发现他其实也很忙。 书桌上堆满了各种企划、项目的文件。 她也才知道,有名的“腾空影视娱乐”是方氏旗下的。 经过方氏投资的电影和电视剧有很多,怪不得轻灵每年都有大导和制片人来挑演员,除了本身的实力,大概也是在讨好幕后的老板。 她看着堆积得老高的投资评估报告和剧本目录,总觉得应该避讳一下。 她将目光移开,默默放下茶水后要出去。 然后被拉住,抱上腿。 “等你从训练营出来,我这里的剧本你可以随便挑。” 他嘱咐她:“所以上课和训练要认真些,嗯?” 她极为乖巧地点头:“我会的。” 他亲了亲她,把她放下去:“去休息吧,我把这个看完。” 念柔不再打扰他,实际她害怕缠着他会分分钟让方氏损失个几亿。 所以她不自觉更听话更懂事了。 方信和她越来越亲密,亲密到可以舔舐性器。 起因是她在舞房练舞,她自我感觉良好,要拉方信来看。 镜子前有张椅子,他就坐在那,抱胸依靠,含笑注视。 念柔穿得是宽松的练功服,踮着脚在他面前又飞又跳,转来转去。 她跳得认真,回眸顾盼都带着撩拨。 君在千山外,我等君归来。 讲述的本来就是婵婵女儿情、柔柔相思意。 她跳完了,得意地站在他面前:“老师说我进步很大。” 方信望着她没说话。 她走上前:“我跳得好看吗?” “方信,我跳得好看吗?” 方信的目光穿过她,又黏着她:“好看。” 念柔高兴了。 方信冲她伸手:“过来。” 她没有防备地走过去,被一把拉进怀里,方信说:“你应该感谢我。” 念柔想了想,点点头:“嗯。”她环住他的脖子,仰着脸看他,“是你给了我机会。” 方信却点着她鼻子摇头:“不是这个。” 念柔不解:“谢谢你的鼓励?” 方信摇头:“不是。” 念柔眨着眼:“那我还要感谢你什么?” 方信说:“其他都不需要,你只需要感谢这一点。”他意味深长,“你情窦开窍,所以这首《长相思》才跳得情意绵绵。” 原来是调戏。 她面色微红,移开视线,不想要承认。 方信没继续戳弄她那动不动就害羞得不行的心。 总有一天她会习惯这些情话,但这副经不起撩拨的样子永远最动人。 “好了,站起来。”他松开手。 念柔从他身上下来。 在他腿间站着。 他的手在她腰间摩挲,眼睛向上撩起,拉着丝看她。 她被他盯得不自在,咽了咽口水问:“干嘛这么看我?”仿佛在暗示什么不好的事。 果然,他这么回答她:“我想要谢礼。”说得理所当然。 她不情愿地上钩:“什么谢礼?” 他笑起来,放在腰上的其中一只手滑下来,在腿根轻抚:“你说呢?” 她扭了扭身子,抓着他的手腕,惊呼:“你好色!” 他笑得更深,把她揽过来抱着:“这有什么?我们是情侣。”他仰头望着她,发问,“你不愿意让我玩吗?我就不介意让你玩玩我。” 念柔哪里说得过他。 最后就任他把手往她身下摸,裤子脱下来。 她站着分开腿,小心地望向窗外:“会有人看到吗?”她声音颤抖。 方信把她拉过来亲了亲小腹:“不会,单向的玻璃。” 他把手按在她阴蒂上,她的腿抖了抖,小腹反应剧烈地收缩放松。 方信又亲了亲,抓着她的屁股揉。 她扶着他的肩膀,有只手开始剥开她的肉缝,轻易摸到尿道和附近的洞穴。 他探进一节手指:“害怕吗?” 念柔觉得他应该不至于直接捅进去,便摇了摇头:“不怕。” 方信总有词来调戏:“不怕怎么还咬我的手?” 念柔生气地要转身走。 他手指瞬间被拔出,沾着微湿的亮色在空气里兀自光裸。他含笑将她拉回,哄道:“我不说了,再让我看看。” 她犹疑着回来。 方信拍拍她的腿根:“再分开点。” 她分开了。 他又将她拉过来些,“靠近点。” 再近就要贴到他的脸了。 果然就贴到了。 但方信要得就是贴脸。 贴着脸亲吻小肚子,一点一点往下,吻到小腹,吻到三角区。 “你干什么?”念柔问,心里有预感他想干让人害羞的事。 方信“嘘”了一声。 念柔便不说话了。 他的舌头来舔阴阜了。 最先舔得是阴蒂。 “嗯…唔…”她扶着他的手不自在地蜷缩,“不要…” 方信当没听见。 舌头又湿又软,也很热。舔上来,真的很痒。 也有种奇怪的感觉。 “方信……” 还没开始舔,她就求饶。 方信心底好笑,嘴上不停,只钻到她腿心舔她的小豆豆。 她站着太低总有点不方便。 他把她抱起来,出了练舞的房间,把她放到沙发上。 他坐着,她站着。 沙发很软,她一脚踩下去陷进去一大块,另一只脚被扛起,架在他肩上。但她不敢乱动,方信的舌头正在里面转来转去。 “唔…不要伸进去…”她被舔得轻吟。 好奇怪… 奇怪到后来难为情地流下控制不住的水,好多好多。 小腿好累,姿势也很羞耻。 她尖叫着小腹抽搐,方信才出来。 唇瓣和鼻尖都水润润的。 他伸手进去感受她高潮下的阴道,满是淫液的嘴勾起:“夹得很紧。” 念柔跪坐下来,呼呼地放松喘气。 方信含住她嘟起的小嘴:“还好把你带回家了。” 他满足地抱着她,在阳光明媚的时候亲吻。 13.肏了她 进营前一天,《长相思》的剧目开演了。考虑到后期她大概只有很少的时间能待在剧院,导演很早就和她谈话:把主演的位置让给别人。 她明白导演的顾虑,主演的任务重,早点协调好能帮后面的工作减少麻烦。 她只能同意。 所以上场那天,她只是众多群众演员中的一个,出场不到一分钟而已。 下了场她就准备回去了。 方信还在剧场里,她在车里等他。 开了窗,夜风吹在脸上很舒服,她撑在窗边,遥遥望着场馆的出口。 这个角落很安静,她感到一阵难得惬意,方信每次来这里等她时也会有这种感觉吗? 正想着,人就出来了。 穿着圆领的休闲衬衫,步调闲散地走出来,比往日少了分压迫。 方信当然也看到她了。 乖巧等待的洛丽塔,探出头来张望,见到他眼睛都亮了。 他笑着走过去,站在车边隔着窗户勾住她的下巴亲了亲。 她双手迭在窗沿,害羞又雀跃地问他:“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他宠溺地去揉她的脑袋,逗着她:“因为你才是我的长相思女主角呀。” 单纯的小孩总是对甜言蜜语招架不住,小脸瞬间红起来,语无伦次地接话:“那我…我以后经常跳给你看。” 他神色柔和,恰到好处地期待:“好啊。” 她 把脑袋缩了回去,藏进了车里。 他打开门,找到她,熟练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