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夏未眠】(7-13)
书迷正在阅读:追月(骨科1v1H) , 地球土著恋爱随笔 , 快遮住我这见鬼的双眼 , 郡主请冷静 , 告别养成游戏 , 强制君受—本将为攻 , 小心助教 , 无潜世界 , 鬼媒有喜 , 首辅养成日常 , 明知故犯(原名一路到底 1v1都市) , 蓝鸠(1v2)
第七章 调座位 “砰。” 似乎是门外楼道一声轻响。 沈令曦猛地睁开眼。 又是他。 自从重逢,他就没从她脑子里消失过,如今连梦都不肯放过她。 她租的房子很小,只有一个大单间,虽然小区治安不是太好,也没什么保安,隔音也一般,但好在房租便宜。 卧室的阳光直接晒到她白净如白玉的脸庞上,床头小夜灯依旧开着,散着昏黄微弱的光。 被窝里只有她一个人,空落落的,没有怀抱,没有吻,没有扣住她腰的手。 沈令曦呆滞片刻,带着刚醒的惺忪。 “嗯哈...为什么腹部这么酸痛...” 理智回笼,理性告诉她,昨晚做了一整晚的爱其实都只是自己臆想的一个梦而已... “可为什么..感觉这么真实。” 就连小穴上泥泞酸胀的感觉都还在,她深吸口气,想到昨晚,脸颊瞬间烫得仿佛能烧起来。 唇上、颈侧、腰上,全是清晰到可怕的虚幻触感,尤其是压在小穴上的性器...压得她好舒服... 她还是处女,真的不懂做爱时,被那根肉棒彻底插入进小穴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样子,昨晚后面的梦她竟然一点都不记得了。 沈令曦慢吞吞的爬起床来,准备去洗个澡,换个内裤,就去做饭上学了。 “嗯?内裤怎么一点粘液的痕迹都没有?”沈令曦愣了愣,不自觉地小声呢喃。 她以前不是没有偷偷自渎过,可第二天醒来内裤上都会有高潮后的晶莹啊。 想了半天没想通的沈令曦索性也不再管,冲进洗手间。 ------ 到教室时,程砚舟已经坐在位置上了。 他单手撑着下巴,侧脸线条冷硬利落,白发在晨光里格外扎眼,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和梦里那个温柔缱绻的人,判若两人。 沈令曦心跳一乱,脚步都轻了几分,把装着保温袋的书包攥得紧了紧,抓紧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给你的。” 她今早在小厨房,手脚麻利地煎了蛋、热了牛奶,又装了两个他从前最爱吃的香肠包,仔细塞进保温袋里。 她买东西,不论衣服还是吃的,就喜欢买成双成对的。 鬼使神差地。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大概是,梦里太近,醒来就想离他再近一点。 也大概是,知道他从来不会好好吃饭。 沈令曦飞快缩回手,低头假装整理课本,连呼吸都放轻。 程砚舟几乎是立刻抬眼,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漆黑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软意。 程砚舟指尖碰了碰还带着温度的袋子,没多问,只淡淡应了一声: “嗯。” 他自己都没注意,自己的唇角不自觉地微勾了勾。 程砚舟指尖不经意擦过沈令曦的手背。 微凉的触感让沈令曦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假装翻书,耳根却越烧越厉害。 她不敢看他。 一抬眼,就会想起梦里那些失控的画面。 一个戴细框眼镜、气质干净斯文的男生背着包冲了进来。 又看了看程砚舟难得没冷着脸的模样,微微松了口气,但又觉得奇怪。 突然瞥了眼桌角的早餐,眼底霎时漾起戏谑。 “呦呦,程砚舟,我这才请了十天半个月的假,你什么情况?” 陆知衍,数学课代表,这个月为了准备奥数赛,请假了将近半个多月。 “这第一次把其他妹妹送温暖的东西留下的,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给我的吧?” 说罢,伸手就要拿保温袋。 “滚。” 没等他拿到手,程砚舟已经将香肠包,不急不慢的送进了嘴里。 见状,陆知衍怪叫一声,眼神示意同桌林可微,这是何以味? 程砚舟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不吃浪费。” 林可微瞪了他一眼,瞥了眼脸有些微红的沈令曦,阴阳怪气地,“你早上没吃饭啊,饭桶!咋的,你们奥数基地不管饭啊?再说了这是我家曦曦带的,我都还没吃上呢你凭什么吃!” 听到这陆知衍这才注意到坐在程砚舟旁的沈令曦,女孩微微低着头,一张清纯又纯欲的脸上正泛着微红,长睫微颤着,手忙脚乱的翻着书。 陆知衍目光在沈令曦泛红的侧脸和程砚舟紧绷的下颌线上转了一圈,轻笑, “砚舟,我认识你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你为了谁动手。” 程砚舟抬眼,淡淡扫他一下,警告意味很明显。 陆知衍识趣地举手投降,却还是补了一句: “我就是好奇。你以前,连别人多看你一眼都嫌烦。” 别人眼里的程砚舟,冷漠、寡言、独来独往,却从不会为谁多浪费一秒眼神。 只有陆知衍知道,这人有多不近人情——以前有人堵他,他都懒得动手,只冷冷避开,为了隐忍,为了他心中的成算。 可昨天,他听闻了这事儿,吓得他立马从海城提前回来,生怕这哥们做出太出格的事儿。 程砚舟没理他,只是目光不自觉落回身旁的女孩身上。 她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书页,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他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一下。 他自己也说不清。 从前觉得麻烦的一切,自从重新遇见她,全都成了例外。 他控制不了。 沈令曦心脏怦怦直跳,假装在看书,却把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里。 指尖微微发烫。 原来……在没有她的这么多年,他...是这样的人。 那是不是代表,她在他心里,是不是不一样的? 早自习刚上没多久,班主任林梅就站在教室门口,皱着眉喊: “程砚舟,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全班瞬间安静下来。 目光若有似无的都往沈令曦那边飘。 大概是为了昨天,程砚舟把隔壁五班刘建狠狠收拾了一顿的事。 “哎,听说,内刘建他家挺有背景的,儿子被打成那样,不会叫家长了吧?之前他在学校打人不也是被摆平了吗?” “啧啧,不好说,内阎王还染白头发呢,不也没事?” “那不一样,我听说之前阎王头发染过黑色,不过后面颜色又掉了,发根都是白的。” 沈令曦听着周围窸窸窣窣的,指尖猛地攥紧书页,肩膀轻轻绷了一下,没敢抬头,却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的极快。 程砚舟原本垂在桌面的手,顿了半秒。 他没看她,没停步,甚至没多余表情。 只是起身经过她桌旁时,指节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她的桌角。 一声极轻的—— “嗒。” 像一个只有他们俩能听懂的暗号。 动作快到旁人看不见,轻到像不小心碰到。 可沈令曦浑身一僵。 他脚步没停,径直走出教室。 自始至终,两人没有任何交流。 但那一下轻叩桌角的力道, 让沈令曦紧绷的指尖不自觉慢慢松开。 心跳慢慢,落回原处。 她忽然就懂了。 ——他在告诉她: 没事。 办公室里没待多久,程砚舟回来时,脸色没什么变化。 无视了前排俩人火热的注视。 只是坐下后,目光沉沉地望了沈令曦一眼。 沈令曦被他看得心慌,小声问:“老师……说什么了?” 程砚舟指尖敲了敲桌面,淡淡的语气只有两人能听见: “没说什么。” 他顿了顿,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 “只是说,要把我们调开。” 第八章 林梅说出程砚舟白头发的原因 办公室里空气偏沉,窗外风吹树叶的轻响。 木质办公桌被阳光晒得泛着暖光,却压不住林梅脸上的严肃。 林梅把桌上的卷子往他面前一推,指尖点在那片刺眼的红色分数上,语气里又气又急,还藏着一丝不忍。 “程砚舟,你看着我。” 程砚舟垂着眼,长睫遮住眼底情绪,安静像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塑。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入学前的学测是什么成绩?全校第一,数学几乎满分,我亲自看的档案!” 林梅瞥了一眼其他桌的老师,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可你现在呢?不仅数学偏科得离谱,其他科的更是简单题空着,大题不写,作业能混就混,你到底想什么啊?!” “你们已经高二了!你还想上不上大学了?” 程砚舟垂着眼眸,长睫遮住所有情绪,纤长指尖摩挲着试卷的粗糙边缘,声音淡如水: “现在题越来越难了学不会,听不进去。” 林梅一听这不符合逻辑的回答,简直要气笑了,“程砚舟,你觉得我会信吗?除了这几天,你之前上课有认真听过课吗?” 一边说着,她拉开抽屉,掏出一份调座计划表,“我看你是心思根本不在学习上!” 她把纸推到他面前,指着上面的座位安排:“我已经跟年级组报备过了。下周调座,你和沈令曦,分开,对上面也有个交代。” 程砚舟指尖一顿。 意料之中,却还是让他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一下。 “为什么?”他声音依旧淡淡的,却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林梅皱眉:“还能为什么?你自己想想!” 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种“你心里清楚”的审视:“虽说你是为了帮助同学才会打架,但现在学校的高层注意到了,你为她打架的事,全校也将愈演愈烈,刘建家人那边闹得凶,非要个说法,学校领导和教育局的人担心会对学校有影响,我压力也大。” “毕竟咱们是政府主办的公立学校,闹大了也怕影响不好。” “再让你们坐一起,别人会说我偏袒,更难收场。” “再说了……”林梅顿了顿,目光扫过他紧绷的侧脸,“沈令曦成绩稳,你现在这个状态,跟她坐一起,分开对你们俩都好。” 程砚舟沉默。 他知道,这是林梅能给出的“最合理”解释。 也是他唯一能接受的理由。 所以调座。 是最好的掩护。 也是他推开她的第一步。 “我没意见。”程砚舟抬头,眸色深不见底,声音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听老师安排。” 林梅愣了一下。 她以为至少会争辩两句。 可他就这样,淡淡接受了。 甚至……眼底没有半点波澜。 “你能想通最好。”林梅松了口气,“将你家里的电话告诉我,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我有必要通知你的父母一声,来一趟。” 程砚舟沉默半晌,声音极轻,“他们很忙,来不了。” 林梅半信半疑的走出办公室门,来到空旷的走廊拨打了电话。 仿佛要印证程砚舟的话一样,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程氏集团秘书处,”电话那一段的声音冷漠且机械、带着明显公事公办腔调。 以至于林梅又扫了一眼手机号,对了一遍。 林梅立刻亮明身份,语速急切:“你好,我是程砚舟的班主任林梅,他在校有些事情,我需要联系他父亲沟通处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随即传来一道带着威压的声音,一字一句都透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程董目前接下了家族在东南亚的核心并购案,正带队在海外闭关坐镇。此期间全封闭管理,非紧急公务一律不接通讯,连内部人员都难以联系到他。” 林梅一愣,急忙追问:“那什么时候能联系上?孩子在校出事,总不能一直没人管吧?” “紧急程度未达程董设定阈值,恕无法转接。” 对方语气毫无松动,甚至带着一丝警告,“林老师,程家事务自有章程,程砚舟作为程家人,现阶段的核心要求是‘低调蛰伏、不惹事端’。学校的小事请自行按校规处理,无需再联系程董,避免干扰他的公务。” 话音落,电话直接被挂断,只剩忙音在听筒里嗡嗡作响。 林梅握着手机,愣了足足半分钟,转身进来看向程砚舟时,眼神里满是震惊与复杂。 “你小子深藏不漏啊?”林梅纵然是老教师,也临城二中的很多孩子家里不乏有很多是做生意的。 经济能力非常雄厚,但是她也没空一个个了解。 只不过是她真的没想到她教的学生里,五班有个叫许知妍的是一个。 她自己班,现在加上程砚舟,竟然就有三个! 而且这临城姓程的企业多的去了,林梅也不知道到底是何方神圣。 加上她最懂这些有钱人的做派,最是反感,也就更没兴趣深究了。 “行了,我看你这家长也是不负责人,还小事!难道非要孩子出事了才算大事?!有钱又有什么用,都快高考了,孩子的教育学业和身心健康才是最重要的。”林梅无奈的摇了摇头,越想越气。 又叮嘱了一句,“既然说要按照校规处理,你家,也指望不上,我作为你的班主任,我必须对你负责,我想想办法,怎么样才能让董事会那边不对你这件事持有这么大意见。” “你最近收敛点,别再惹事。再闹,处分下来,谁都保不了你。” 林梅低头翻着最新一届的奥赛申请表,陷入了沉思。 程砚舟微微颔首:“知道。” 他转身准备离开,手刚碰到门把,又停住。 背对着林梅,他声音极轻,像随口一提: “老师……调座的原因,别告诉她。” 林梅一愣,不解:“不告诉她?她迟早会知道的。” “别让她知道是因为我。” 程砚舟顿了顿,吐出一句极淡的话: “就说……是统一安排。” 林梅怔住。 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目光掠过程砚舟的头发,“对了,你这个头发,我得说一句,之前染黑的颜色又掉了把?别染了,新长出来的都泛白,根源性问题没解决。” 林梅看着记在笔记本上的文字,“我问了在京大的皮肤科同学,你这问题不是染不染的问题,是毛囊里的黑色素干细胞的活性被长期抑制了。不是啥严重问题,但也得调理。” 程砚舟的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蜷,看向林梅的眼神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光。 林梅平视他,“简单说,造成这样的后果,都是得有几年的精神压力、情绪紧绷、长期作息紊乱,才会让毛囊处于一种‘应激休眠’状态。 “黑色素细胞被压得没办法产出色素,所以新长出来的头发,自然就是白的。” 她顿了顿,再次看了眼笔记本,补充了一句,“这属于应激性白发,不是病,但确实是身体长期高压留下的印记。” 程砚舟眸色暗了暗,似乎早就了然。 林梅看着他,语气却放得更轻,拍了拍他的胳膊:“染黑没用,那是根源问题没解决。只要压力持续,退色只是时间问题。” 她最后补了一句,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你得学会让自己松一松。 不然,这头发会一直跟着你。 行了,回去吧。” 推开办公室门,走廊里的风灌进来,拂过他的白发,让他整个人显得冷得像冰。 他脚步不快,却很沉稳。 躲过摄像头,程砚舟摸出手机,屏幕刚亮起,就弹出一条消息: 【刘氏建材那边我已经想办法让他们公司内部应接不暇,估计很快就不会闹了,刘家未起疑是我们这边动的手,也不会想到京都程家和我们有什么联系,校领导和校务会也不会察觉】 【至于本家那边,暂时还没有往临城这边查。】 紧接着,有一条消息传了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隐隐的揶揄: 【先生,怎么样,qwq,刚才的电话,我装的像吧?】 男生微微蹙眉,手指飞快滑动: 【滚,你以为你讲的话很值得深究吗?废话少说,去查一下林梅找的京大的皮肤科的医生是哪一位,和林梅什么关系。】 第九章 程砚舟你个混蛋! “程砚舟,你说话啊,老师为什么要给我们调座?” 沈令曦又叫了一声。 正在沉思的程砚舟回过神来。 沉默半晌。 才缓缓开口。 “没说理由。” “只是说,要把我们调开。” 程砚舟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课本封皮,听不出语气里面的情绪。 话落的瞬间,他眼角的余光扫过沈令曦攥得发白的指节,微微蹙眉,却没再多说一个字,仿佛“调开”二字不过是无关紧要的通知,跟他半点干系都没有。 沈令曦的心却猛地一沉,像被什么攥住了。 她垂着的睫毛狠狠颤了颤,指尖无意识抠着书页边缘,努力强撑着不让自己声音发颤:“为什么啊?” 程砚舟瞥她一眼,手指不自觉地隔着校服反复摩挲着脖颈上挂坠。 语气放轻了一些,“林梅安排的。” 说完,便缓缓起身。 硬是从坐着的沈令曦前面微微蹭着走了出去。 敷衍。 他又在敷衍她。 程砚舟,你个浑蛋! 沈令曦鼻子微微发酸,不自觉地握紧了手。 旋即微微低头,松开手,眸光落在正安安静静趟在手心里那把极小的刀。 黑檀木的刀柄被一层软黑皮鞘上包裹。 这是她从小到大最贴身的依靠。 上面被刻的单字像是有了些许念头,已经被摩挲的有点模糊。 “吧嗒” 一滴泪毫无预兆地砸落。 她以为,他起码也是有一点点,不想和她分开的。 起码,不会回答的这么干脆。 对于自己,他像完全对待一个陌生人。 前桌的陆知衍实在看不下去,轻轻啧了一声,椅子往后一仰,尽量用只有他们二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开口。 “调座也正常,毕竟某人最近风头太盛,再跟你坐一起,想不显眼都难咯。” 沈令曦猛地抬头,桃花眸上还氤氲着湿痕,“是因为我对吗!是因为刘建那档子事...对吗?” 她迟疑了几秒,终于把藏在心里很久的疑问问出口: “陆知衍……你老实告诉我,刘建他们家是不是很有背景,这次的事对哥..对程砚舟他会是什么处分?会...退学吗?” 沈令曦的脸上满是仓惶。 毕竟,初三的时候,她仅仅是学着那些施暴者们,以牙还牙而已,就被勒令退学了。 这些年。 如若不是她靠着那些年和哥哥的记忆、对尚在人世的奶奶的亲情牵挂,让她存着希望,不然真的强撑不下去。 陆知衍闻言一愣,旋即微微放松,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放心吧,处分虽然肯定有,但应该不至于退学,不然不早就将告示贴楼下宣传栏了吗?” “甚至全校通报也没,应该只会是记个大过之类的。” 闻言。 沈令曦紧绷的呼吸这才微微渐缓。 “陆知衍,你和程砚舟是不是很熟啊?你俩是从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沈令曦眨着眼,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 这话一出,一直在旁边竖着耳朵听的林可微握笔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陆知衍挑了下眉,斯文的脸上带了一丝洋洋得意:“我俩认识可早了,我俩12岁就认识了...你不知道吧,别看老程看着比我壮,但是他小时候可还没我会打架呢,刚认识他那会啊,他和文弱书生似的....就这,还比我大一岁呢! ” “啊....你个林小你踩我干啥!我还没说完呢...” “我嫌你聒噪!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呢,赶紧的,把你数学作业拿来给我抄抄!” “我个数学课代表,怎么会....” 沈令曦此刻已经无暇估计他俩的打闹,脑子里面飞速运转着。 突然抬头问他,“陆知衍,你今年17吗?” “对啊,咋了,突然问年龄?” 沈令曦无视他的问题,紧紧咬着嘴唇,心中的疑惑愈发增多。 假如陆知衍没骗我,他和我都是17,那哥本就比我大一岁,正常来说,哥今年...应该是在读高三才对。 而不是高二... 况且哥从小到大学习一直很好。 干什么都是顶尖,起码在他们分开前,前十二年,他一直是都是这样、优秀、让人仰望的存在。 所以按照常理,无论怎么解释,哥都应该是顺顺利利的正在读高三才对。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他和陆知衍认识的时间,不正是他当年不告而别的时间节点吗? 沈令曦整个人僵在座位上。 心里那点模糊的猜测,好像终于被证实了一角。 她好像……终于摸到了一点点... 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可她同时也默默做了个决定。 与此同时。 楼梯间通道内。 第十章 班主任的恋人? 学校天台。 程砚舟清隽的眉宇微蹙,目光落在手机屏幕发来的消息。 【先生,有消息了。】 程砚舟将手机贴在耳边。 电话秒接,那头传来一道沉稳又年轻的嗓音:“先生。” “林梅咨询的那位医生,查了。” 程砚舟的声音冷得像冰,藏着一丝紧绷,“是京都的?” “是,江屿,京都医科大学的皮肤科博士,业内小有名气,专攻毛囊应激类病症。” 苏诚语气顿了顿,添了句关键补充,“这位博士在很多年前就在海外SCI期刊发表过关于国黑色素干细胞应激性失活等文献,专业能力确实是毋庸置疑的。” 程砚舟的指节猛地收紧,骨泛青白,喉结滚动间,呼吸都滞了半秒。 林梅的‘同学’,为什么偏偏是京都的人。 “对了,还有,苏诚,按原计划,给那位海外的Dr.ethan jiang,要寄的样本的事情都对接好了吗?” 程砚舟抬手轻轻拂过额前的白发,指尖微凉,眼底藏着凝重,“之前谈好的那个渠道,不用再换中间人了,直接寄过去。切记,全程匿名。” 这是他早就布好的局,既能避开程家旁支的眼线,又能确保病因检测的私密性。 “先生,我正打算说这件事呢。” 电话那头传来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随后苏诚的语气变得异常谨慎: “那边我已经联络上了,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