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堕仙录】(5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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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来自过往的凝视 北方战线,大元与武烈的战局,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僵持。 先前的几场血战,大元帝国虽凭借其雄厚的兵力和奇谋策略占据了上风,将武烈军逼退。然而,当武烈军的退守那座名为“临东”的坚城之后,大元军的铁蹄便仿佛陷入了泥沼,再也无法寸进。 大元军无法攻破,也无法绕过,只能选择将其半包围起来,形成一道巨大的、缓缓收紧的绞索。 深秋,越发肃冷。 城墙上,武烈军的士兵们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远方连绵不绝的元军营帐,那景象如同一片望不到尽头的钢铁森林。 然而,当夜幕降临,地狱便会准时拉开帷幕。 “轰隆——咚——” 那该死的战鼓声毫无征兆地响起,不急不缓,却如同巨人的心跳,敲击着武烈军城墙上士兵的神经。紧接着,零星的火箭拖着尾焰,如流星雨般划破夜空,落入城中,制造着混乱与火光。大军的呐喊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时而东,时而西,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发动总攻。 这便是大元军的战术——一场永不停歇的、精神上的折磨。他们并不急于攻城,而是用夜夜不休的佯攻与骚扰,不断啃食着守军的意志。让武烈军得不到片刻安宁,让他们在疲惫与惊惧中慢慢崩溃。 然而,临东城中的守备不仅完善,后勤也十分充裕、 面对大元军的骚扰,武烈军采取了同样冷酷而高效的轮守策略。他们将兵力分为数批,当一批士兵在城头严阵以待,回应着远方的骚扰,另一批士兵则在营房深处,用棉团堵住耳朵,强迫自己进入短暂的沉睡。 城墙上,是紧绷的弓弦与警惕的眼眸,城墙下,是疲惫的沉睡与短暂的安宁。整座临东城,才得以在黑夜中冷酷地运转着。 一时间,两军皆没有爆发太过激烈的冲突。但既没有退兵,那便是等待着某个契机才对。 临东城,守军主帐内。 “唉……唉唉……”古玄有气无力地拄着额头,对着桌案上的残烛抱怨,“为什么连老夫都得参与这该死的夜间值守?这种差事,理应交给刘星陨那小子才对!也不知道他死哪儿去了!” 他虽嘴上抱怨,心中却另有计较。通过秘传咒术,他能感应到刘星陨的生机并未断绝。起初,那生命迹象正朝着大元都城的方向高速移动,他一度以为刘星陨是被俘了。但转念一想,若真被俘,元军早已大肆宣扬,以打击武烈士气了。 其后那迅捷的移动轨迹,更是证明了一个事实——刘星陨行动自由,并未被制。 “师傅,也没人拦着你睡觉。这里不就你最清闲吗。”帐帘轻响,一名清秀的女弟子端着热茶走近,听到他的抱怨,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刘将军此番定是深入敌后,探取关键情报去了。依弟子看,不日便会归来。”一个沉稳的男声随之响起,和古玄一起值守的吴军师不知何时已站在帐口。 “哼。”古玄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冷哼,却没有再继续发作下去。 武烈军之所以在此坚守,真正的原因,便是因为刘星陨,至今行踪不明。 武烈军等待着归来的信号。 而另一边。 大元军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巨大的沙盘地图上,临东城的如同阻挡一切的屏障一般被标记着。 格尔班一拳砸在案上,震得周遭灯饰嗡嗡作响,“两军对峙至今,锐气早已耗尽!这临东城铜墙铁壁,再强攻就是白白送死!为何不撤军!” 他焦躁地看着王约,声音在帐内格外刺耳。“既然不攻,我们为何还要耗在这里?等武烈军饿死吗?再这么下去,弹劾你的的奏章,恐怕能在陛下的龙案上堆成山!顺便再加上他们英勇奋战赢了前阵,你指挥不利错失良机啥的。” 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只有格尔班粗重的喘息声。 一直闭目养神的王约,缓缓睁开双眼。他的眼神古井无波,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格尔班将军,”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陛下既让我和巴扎布出现在这里,我们在此的所作所为,便都在陛下的棋盘之上。” 他站起身,走到沙盘旁,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遥远的西域。“我们等的,是时机。” “时机?”格尔班不解。 “嗯,”王约目光变得幽远,“第一个,是巴扎布大人从西域传来的消息。他那里,应该已经‘尘埃落定’了。” 格尔班闻言,脸上的焦躁化为凝重。 他当然知道那个混蛋什么都做得出,战前,巴扎布便连带着暗影会的人马一起。前往西域,至今已经有许多时日。 然而,王约的话锋却陡然一转,他收回手指,目光投向帐外漆黑的夜幕,仿佛在凝视着即将破晓的天际。 “此外,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帐内的空气瞬间被冻结。 格尔班心头一紧,追问道:“明天?” 王约缓缓转过头,他的声音不大,话语却如同一道惊雷在格尔班耳边炸响。 “什么?!” 格尔班闻言大惊失色,猛地后退一步,声音一时间竟因极度的震惊而变得有些颤动“明日?!一切都将。。。。” ------------------------------------- 翌日,天光微亮。颠覆整个北方战局的信息,便如雪崩般接踵而至。 第一份战报,来自南方斥候,字字惊心,西域诸国爆发可怖瘟疫,尸横遍野,幸存者汇成难民洪流,正疯狂涌入武烈与安鲁边境,亟待安置! 釜底抽薪,西域诸国自顾不暇,对武烈的后勤支援,已彻底断绝。 这个消息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临东城守军的头上。军中士气瞬间跌入谷底,因为武烈军中,有近半的士兵,都来自那片如今已成地狱的故土。家园沦丧,亲人未卜,那份绝望,比城外大元军的围困更加沉重。 主帐之内,气氛凝重。 “绝非巧合!”吴军师手指在沙盘上重重一点,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嘶哑,“这瘟疫,恐怕是敌人最阴险的武器!借此来切断我们武烈和西域的联系,恐怕,是巴扎布搞的鬼!” 西域诸国,乃至武烈和西域中间的安鲁国,明面上都是中立状态。 当然,在大元帝国看来,他们是结盟的关系。 随后环视众人,眼中闪烁的焦虑的同时,却得强行镇定,“若我们此刻选择撤退,大元军必会衔尾追杀,届时军心大乱,临东城瞬间便会失守,正中敌人下怀!” “可若不撤,”他话锋一转,语气愈发沉重,“我军将士思乡心切,士气低落,而后方家园燃起大火,我等在此坚守,又有何意义?这无异于坐以待毙!” 进,是万丈深渊;退,是刀山火海。 整个大帐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被这无解的困局压得喘不过气来。 良久,吴军师才吐出唯一的破局之法,“唯今之计,只能兵分两路。派遣一位最可靠的人,即刻前往西域,处理瘟疫,安抚民心。同时,留下最精锐的部队,继续驻守此地,稳住前线。”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主位之上。 绝帝眉头紧锁,形成一道深刻的沟壑。他看了一眼身侧的皇甫心。 这才缓缓点头,认可了这唯一的方案。 然而,新的难题摆在了他的面前。 谁能面对巴扎布不落下风,担起拯救西域的重任,于乱世中力挽狂澜? 谁又能在此绝境之下,镇守孤城,抵挡大元帝国的虎狼之师? 磨难和危机,伴随着不幸总是接踵而至。 --------------------------------- 翌日,天色刚蒙蒙亮。 临东城头,武烈军的阵势明显单薄了许多。大元军的斥候很快便带回了确切消息,古玄与天命教的人马,已于昨夜悄然离开。 大元军阵前,皇甫明眼中闪过一丝炽热。他催马来到中军,对着主帅叶霓凰身旁的军师王约急切地问道,“天命教已经离开,城内兵力空虚,此乃天赐良机!为何不趁势猛攻?” 他看了一眼城头那个孤傲的身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服“纵然绝帝武力通天,只要牵制住他,我们大军压上,拿下临东城也绝非难事!” 王约尚未开口,一道轻音中带着些许火热的声音便已响起。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说话的正是大元军主帅叶霓凰。她身披赤色战甲,静立于帅旗之下,目光平静地凝视着远方的临东城。 一旁的格尔班看着皇甫明那副急功近利的模样,心中却泛起近乎“残念”的苦笑。他暗自嘀咕,“真是战场无父子。” 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入了皇甫明的耳中。 皇甫明脸色一白,瞬间明白了格尔班的意思。 他是绝帝的儿子,这个身份,是他在大元,乃至这场战争中永远无法摆脱的枷锁。在格尔班看来,他对父亲的这份“战意”,终究是掺杂了太多不纯粹的东西。 就在皇甫明心中百感交集之际。王约终于缓缓开口“陛下的御命!”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临东城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悠远而凄厉的号角声。 随后,吱—— 那沉重的临东城门,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开启。 没有千军万马,只有一道孤傲的身影,自门内一步步走出。 绝帝独自一人,立于城门上。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却仿佛与整座临东城,乃至身后的万里河山,融为了一体。目光越过千军万马,直视大元帅旗,那眼神中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君临天下的漠然。 大元军阵中,无人敢妄动。所有人都被这股直面天下雄师的气魄所震慑。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死寂之中—— 轰!一股无可匹敌的强大气息,自大元军后方天际,如伴随着九天雷鸣般劈天盖地而来!气息霸道绝伦,仿佛要将整片天空都撕成碎片。空气瞬间凝固,连风都为之停滞。 人未至,声先到。 宏大而威严的声音,响彻云霄,带着睥睨天下的无上威势,传遍了整个战场! “武烈的王已经在此,朕又岂可作壁上观?!” 话音未落,一道金光撕裂长空,瞬息而至! 大元军后方阵型瞬间大乱,但那些久经沙场的精锐,却在短暂的慌乱后,爆发出近乎狂热的崇拜,竟下意识地、齐刷刷地让出了一条通路! 金光落地,尘埃落定。 一袭金色战袍,不怒自威的男人,傲然立于阵前。他周身散发出的霸道玄气,一时间让天地都为之失色。大元的皇帝-巴图,竟亲临战场! 元帝与绝帝,不过隔着二十丈距离,遥遥相对。 一个,是北方霸主,气吞山河。 一个,是乱世孤王,俾睨天下。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倒流。二十年的恩怨,二十年的隐忍,二十年的宿命纠葛,皆在这一刻终于交汇。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没有言语,却已掀起了一场无形的气场。 元帝巴图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洪厚霸气,浑然不像一个年近古稀的人。 “皇甫绝,你小子还是不喜欢说话。”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二十年前,听闻你谋逆造反之时,着实让朕……很意外。” 绝帝的目光没有丝毫波动,仿佛那句“谋逆”不过是一阵拂过山岗的清风。 “这里,太嘈杂了。”绝帝答非所问,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两人一个对视,竟似有某种跨越了二十年的默契。无需更多言语,战意,已在空气中疯狂滋长! 下一刻,绝帝右手猛然一扬! 锵——! 一声清越的龙吟响彻天地,一柄通体黑、剑身布满逆刃的武器已然在手。龙渊逆刃,剑气森然,直指苍穹。 几乎在同一瞬间,元帝巴图也做出了回应。他没有抬手,只是微微仰头。 轰!一柄造型锋芒毕露的长柄刀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从九天之上轰然坠落,精准地插在他身前半尺的地面!一时间大地为之震颤,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呈环形扩散开来。 刀身宽厚如门板,闪烁着森冷的寒光。而那长长的刀柄,竟是由一种暗沉的异金属铸就,表面布满了奇异的纹路。散发着足以让人窒息的沉重气息。 巴图缓缓握住刀柄,环视了一眼身后那些屏息凝神、既敬畏又渴望参战的将领们,眉头微皱。 “确实,视野不够开阔,有些碍眼。”便淡然道,“你们退下。” 众将闻言,皆是一愣,面露犹豫。 然而,犹豫的瞬间,两人的第一次交锋,已经开始! 只见绝帝身影一跃而下,人已如魔神降世,手中龙渊逆刃划出一道黑红色的残影,正面斩下! 将五岳剑技和浑天宝鉴融合后的招式-炎落灰烬灭! 元帝不闪不避,只是将那柄长柄刀横档后迎面而上! 铛——!!! 刀剑相交,没有发出金铁交鸣的脆响,而是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能撕裂耳膜的巨响! 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爆发!那不是风,那是被极致力量压缩、排开的空气!所有靠近的大元将士,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惨叫着倒飞出去,狼狈不堪地摔在百丈之外,人人气血翻涌,再也站不起来。 就在众人惊骇欲绝,挣扎着抬头望向战场中央时—— 忽然,一名负责侦查瞭望的士兵,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嘶哑到变调的惊呼, “天……天空……被劈开了!!” 众人骇然抬头,只见在两人交战之处的正上方,那原本晴朗的天空,被两人冲击后扶摇而上的玄力影响,云层之上竟出现了一道巨大狰狞的黑色裂痕!裂痕之中,是深不见底的虚空,仿佛整个天穹,都被两人一击,硬生生斩开了! 显然,这是在告诫在场的所有人,这里,已经是生人勿进的另一个领域! ---------------------- 烟尘散去,两人相隔十丈,遥遥对立。 元帝巴图稳住身形,虎口微微发麻,但他脸上的兴奋之色却愈发浓烈。他放声大笑,声如洪钟,“二十年前,朕就在想,若我们二人能真正放开手脚,毫无顾忌地打一场,究竟谁会更强呢?” 方才那惊天动 地的一击,看似平分秋色,但他自己心中清楚,那一瞬间的对撼,自己竟被震退了三步!而皇甫绝,却如山岳般纹丝不动。 “当时……会是你赢吧。”绝帝低沉地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凝重。他握着龙渊逆刃的右手,竟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在纯粹的力量面前,本能发出的战栗! 元帝身染怪病十多年,缠绵病榻,可眼前之人,神完气足,威势如海,哪有半分病态?! “哈!”巴图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笑声中带着一丝苍凉,“你是在提醒朕,已经老了吗?” 他已年近七旬,自然不复巅峰。 而皇甫绝,正值壮年,如日中天。此消彼长,两人若是陷入持久战,绝帝一定会赢! 就在这时,绝帝做出了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举动!他猛地一拳,狠狠轰向自己的左胸! 噗! 一声闷响,他嘴角溢出一缕鲜血,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那是他用以震慑心脉、强行压制自身巅峰修为的重击!随后,他右手扶胸,玄力流转,强行稳住了那翻腾的气血。 他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如刀。“这样,就公平了。” 两人在二十年前便饮过龙之血,这种伤势并不致命,很快伤口便会愈合,但体能的消耗十分巨大。 元帝缓缓摇头,一字一顿道,“你终是以武者自居,毫无半分帝王的觉悟。若换了朕,断然不会自损根基,只为求一场所谓的‘公平’。” 绝帝没有否认,只是沉默地握紧了剑。这就是他们二人的不同。 “大元是强者支配一切,弱者只能服从的制度,朕否定这样的存在。” 巴图看了他一眼,似要将这个宿敌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他猛地将长柄刀指向苍穹,声音变得无比威严,响彻天地,“好!今日,朕便以大元长生天的国运为赌注!皇甫绝,你若赢了,朕即刻并交出你要的人!” “但你若输了……”他的目光陡然变得冰冷,“你便替朕扫平西域!此生此世,你与你的后人,再也不得踏足大元边境半步!”元帝身上忽的金光乍现。 探寻王道,突破自身限制极限,洞悉一切强和弱,将所有一切化为自身玄力者,将身披王之刚毅。 绝帝缓缓举起龙渊逆刃,剑尖直指元帝,回答斩钉截铁,“我,不会输给任何人。”绝帝亦做出回应,周遭黑红色玄气化为雷霆破晓一般涌现! 探寻强大之由,明悟自身一切,方可洞悉武之极致-至高之武! ------------------------------------------ 元帝巴图尔的威望,在元军之中向来如神祇般不可动摇,他的意志便是一切,无人敢质疑,无人可逆。 但格尔班望着大军行进的方向,心中困惑。他勒住马缰,在王约身边低声问道,“我总觉得不对劲,陛下为何忽然痊愈了,又为何。。。” 王约凝视着远方那片被风沙笼罩的天空,“因为,那是陛下忍耐近二十年,最期待的对手之一。” “之一?”格尔班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那……还有谁?” 王约闻言,却陷入沉默,他只是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而此时,在遥远战场的另一端,那场被后人期待谈论的对决,终于正式拉开了序幕! 第五十八章战火前,战火后。 没有战鼓,没有号角。 元帝巴图尔与绝帝皇甫绝,两道身影如同两颗划破天际的流星,悍然相撞! 轰——!!! 兵器碰撞,爆发的冲击波便将方圆百丈的地面硬生生刮去一层!大地被犁开一道深邃的沟壑,岩石在瞬间化为齑粉! 很难想象这是凡人的战斗,而是两股截然不同玄力的极致碰撞!元帝的刀势,霸道绝伦,大开大合,每一击都仿佛要将天地劈开,带着吞噬山河的压迫感。而绝帝的剑法,则凌厉无匹,快到极致,每一剑都刺向最不可思议的角度,精准、致命,如狂龙出海,势不可挡! 剑气与刀风纵横交错,他们脚下的地面,在短短十招之内,已然千疮百孔,仿佛经历了一场天崩地裂的浩劫! 震耳欲聋的轰鸣,让远处的元军将士们气血翻腾,头晕目眩,根本无法直视战场中心。在他们眼中,那里只有一片混沌的光影和毁灭性的能量风暴,连两人的身影都捕捉不到。 这片凡人无法理解的战场中,局势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十余招过后,元帝巴图的刀势虽然依旧狂猛,一往无前的霸道玄力中,却多了一丝滞力。而皇甫绝的剑,却愈发迅捷,愈发锋锐,无坚不摧,死死地钉住了元帝的刀势,让他一身通天彻地的力量,竟开始有施展不开之感。 终于,在又一次惊天动地的对撼后,元帝闷哼一声,身形微晃,竟被绝帝一剑逼退了半步! 仅仅半步,却已是天壤之别! 此时只有一人,在那狂暴的能量风暴中,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格尔班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只有他凭借其超凡的目力,看清了那电光石火间的每一次攻防转换。 果然和自己战斗时一样,绝帝,适应了。 继续战斗下去,陛下一定会越来越落入下风! “呼,果然,以这幅样子,想要赢你是不可能的,不愧是你。” 这个时代的最强,果然是眼前的男人。 “嗯!?”绝帝此时忽然发现,眼前之人的气息,再不断变化,越来越。。。。 要形容的话,就好似冬眠的猛兽,正在慢慢苏醒恢复! 元帝巴图忽的狂吼一声,紧接着,在绝帝惊骇的目光中,一幕违背常理的景象发生了! 巴图的身躯开始剧烈地膨胀、扭曲!甚至连身着的战袍被撑开一寸,虬结如古树盘根的肌肉越发充满生命力! 原本苍老的皮肤下,青筋如虬龙般暴起,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生命气息,如同沉睡了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原本会白的头发,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根部开始,重新变得青黑浓密!甚至连脸上深刻的皱纹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抚平,原本浑浊的双眼,此刻亮如寒星,闪烁着睥睨天下的锋芒! 短短数息之间,那个年过七旬、略带病容的老帝,竟仿佛时光倒流般,变回了二十多年前,那位正值巅峰、气吞山河的铁血雄主! 纵然是心如止水、脸上永远没有表情的皇甫绝,眼中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这是……什么秘术?”绝帝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人可以凭借药物或玄力延缓衰老,但返老还童,逆转时光,早已超出了人类和武道的范畴! “哈哈!”元帝巴图尔感受着体内那股暌违了二十年的巅峰力量,发出了震天长笑,“朕在二十年前,将自己到达巅峰的肉体力量,完整地封存了起来!一直到不久前,才将它取回!” 绝帝脑海中电光石火,一个尘封已久的记忆瞬间被唤醒!他猛地抬头道,“难道是……当年你我与巴扎布,一同被册封为‘三龙将’的时候!” “没错!”巴图的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就在册封大典的前夜,极北之地的神女,给了朕一个预言,她告诉朕,大元,将在数年后统治整个春秋大陆!但是……” 元帝话锋一转,眼中杀机毕露,“只要朕不在,大元立刻就会被内外部啃食殆尽,瞬间颠覆!” 皇甫他终于明白,为何二十年前,原本正值巅峰,春秋正隆的元帝巴图为何忽然身染怪病,甚至以缠绵病榻的形象示人。那也不是诅咒,而是一场持续了二十年的,惊天动地的蛰伏! “所以,”元帝巴图的声音带着忍耐许久的舒畅,“朕用那副衰老的病体,骗过所有人,朕忍耐了二十年,就是为了现在!” 说完,他伫立在原地,开始数数“十!九!八!七!” “何意!?”皇甫绝顿生疑惑。 一直到最后的数字落下,巴图才做出回应,“这十秒,足够让你回气,恢复到和我一样的状态,再开始这场盛宴!” 两人皆饮用过极北之力的异龙之血,恢复能力异于常人,此时两人经过刚才的短暂回复,力,气,神,皆回复到了巅峰! 此举,是回馈刚才绝帝为了所谓的公平! 话音落下瞬间,元帝动了!这一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 对这脱胎换骨,重返巅峰的一击,绝帝皇甫绝瞳孔骤缩,再无半分保留!龙渊逆刃横于胸前。。 铛——!!! 双兵再次交击,绝帝只觉得一股山崩海啸般的力量,透过剑身疯狂涌入体内!这股力量,比刚才强了太多,甚至……已经超越了他此刻所能承受的极限! 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滴落。 绝帝心中一凛,身形暴退。力量上的比拼,自己竟然落入下风。 绝帝眼神一凝,龙渊逆风忽的划动出一个不规则的圆形。 剑气竟化作一片浩瀚无垠的蔚蓝沧海,正是浑天宝鉴中的守御绝学——靛沧海! 元帝那霸道无匹的刀劲,竟如泥牛入海,那足以开山裂石的狂暴力量,被层层化解卸去,消弭于无形。 “好招!”元帝暗叹,但攻势未停。 在他刀势被化解的瞬间,那片蔚蓝的沧海猛然倒卷,化作一片血色苍穹!无尽的杀伐之气笼罩天地,绝帝的身影在血色中若隐若现,一剑刺出,正是浑天宝鉴中由守转攻的至杀之招——玄混沌! 汇聚了化解掉的刀劲配合自身玄力,瞬间朝着元帝反击! 面对这攻防一体的招式。巴图却丝毫不惧,反觉身体力量此时不断涌出。 体内那股源自二十年前的巅峰力量,好似回应皇甫绝一般。如永不枯竭的火山爆发,不再与其招式纠缠,而是以最纯粹、最原始的爆发力,悍然迎上! 轰——!!! 招式被瞬间撕裂,绝帝如遭雷噬,整个人被无可匹敌的巨力轰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线,重重地砸落在百丈之外! 巴图乘胜追击,周身玄力竟化作一头咆哮的猛虎与一条冲天的巨龙虚影,正是长生天神功·龙腾虎跃! 此刻的元帝,化身成了洪荒猛兽一般,攻击充满了最原始、最野性的撕裂,无法抵挡! 绝帝挣扎起身,只觉对方的攻击方式完全超出自己意料,那是纯粹的、野兽般的直觉与力量,心中凌然。 既然无法适应,便以雷霆破之!” 绝帝战意冲天,不退反进!他全身玄力汇聚于剑尖,绽放出比太阳还要耀眼的光芒,一剑刺出,势若划破永夜,迎来破晓的雷霆——雷霆破晓! 轰隆!!! 龙虎虚影与雷霆剑光,再次狠狠地撞在一起! 一时间,周遭大地都为之震动,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呈环形扩散开来,将方圆数里内的一切都瞬间吹飞! 光芒散尽。 两人相对而立,元帝的胸膛微微起伏,嘴角挂着一丝血迹,而绝帝则有些狼狈,他用剑支撑着身体,鲜血染红半边身子,显然伤得更重。 此时,观战的元军早已彻底沸腾! 他们看不清战场的细节和过程,但他们看到了!陛下身上那龙腾虎跃的神异景象,感受到了那股仿佛来自长生天神明的恩赐! 是神迹,让陛下重返颠覆,陛下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是长生天!陛下刚才神明附体!” “陛下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汇聚成一股毁天灭地的意志。在所有元军将士眼中,他们的王,彻底压制了那个不可一世的绝帝皇甫绝。 胜利,已然在望! 武烈城墙上, 自高而下观战的守军,早已惊慌失措。 “这应该还是第一次吧,不知他现在心中何想。”言语中有些担忧。 “父王确实从未遇比自己更强的对手。”皇甫心淡淡回应,“但他此时心中,可能是欢呼雀跃也不一定呢。” --------------------------------------- 大陆中央,西域与武烈交界附近,一处绿洲城市的某处,隐藏着一座与周围荒凉格格不入的华丽庭院。这里每一处景致都恰到好处,奢华于无形,品味于细节,主人的品味可见一斑。 庭院中央,巴扎布正与一对姐弟对坐品茗。男子面如冠玉,正是姬景渊,在他的身侧,一女子气质清冷,如同极北之地冰雕雪塑般。正是罕在世人面前露面的霜华神女-姬元曦。 “如今,西域诸国已不敢再提‘中立’二字,他们的王室,很多向大元朝廷俯首称臣。”巴扎布轻抿一口香茗,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一直暗中支援武烈的安鲁国,在那种的压力下,也只得在‘劝说’下,加入联盟。” 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至于那场疫病……它的脚步,很快就会踏入武烈腹地。到那时,前线士气崩溃,后方沦陷,武烈已是必败之局。” 如此惨剧,见巴扎布随意叙说,姬景渊也是心惊,他抬起眼眸问道,“不知武烈那边的前线形式如何,是否会派人来收拾这烂摊子?届时,便有劳巴扎布大人前去解决。” “当年,催命药王对陛下使用了冻结秘术,怕就是为了今日。”巴扎布显然与两人合作,竟早就知晓这秘密,“吾须得去准备下,过几日南方的人也会抵达。你与袁天望去接触他们。”言尽于此,巴扎布起身告辞。 走到水榭门口,他脚步一顿,并未回头,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直到巴扎布的气息彻底消失在庭院之外。姬景渊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 而他的姐姐此时望向南方的天空,秀眉微蹙。“弟弟,”她的声音仿佛一阵风掠过,“天魔大人的气息……越来越近了。” 她转过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奇异的悸动。“明天,你去见南方的人之时,我想暗中跟着一起。” “姐姐的天元之术,为何未能感受到具体之人?”姬景渊疑惑不已。 天魔?若需要那样的存在,巴扎布不是更合适吗? 奈何那天元之力只有族中的女性才能继承,自己未能习得。 “天魔的碎片,每个时代都有数个拥有者,但从未完全觉醒,真正的天魔转世只有一人。 此时霜华神女姬元曦,露出让人迷醉,却有些狂热的笑容。“不,应该说察觉天魔转世在何人身上,得到那个力量,才是我们一族的夙愿。” 姬景渊一时无言,只在心中暗自忖度,“原本天下应该尽归大元所有。现在,这几股力量的碰撞造就乱世,便是为了天魔的觉醒?” 如果大元信奉的,是长生天,那么 他们极北一族信奉的,便是太古天魔! ---------------------------------- 此时,西域诸国中唯一和安鲁武烈接壤,也是国力最强大的高昌国的王城内。 金碧辉煌的议事殿内,气氛充满了焦躁与火药味。 “都是因为这些年西域支援了武烈,才导致了这场灾难!那可是黄祸!”身材肥胖的龟兹国主,挥舞着手中的卷轴,满头大汗地嚷道,“再拖下去,以后大元要灭的恐怕就是我们整个西域了!” 前线急报,大元大败武烈,即将攻陷临东! “话不能这么说!”一旁有些精瘦的于阗国主立刻反驳,“安鲁为何要死撑着支援武烈?我们联合起来,未必没有反击之力!现在就投降,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一战之力?你拿什么战?用你那点可怜的骑兵去冲大元的铁骑阵吗?” “你……懦夫!” 争吵声此起彼伏,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国主,此刻如同几个市井之徒般互相攻讦,却始终拿不出一个决断。 既畏惧大元的雷霆之威,又害怕武烈近在咫尺的军势,所谓的“中立”,不过是他们自欺欺人的遮羞布。 “都闭嘴。”这时,一个清冷而威严的声音,瞬间浇熄了殿内的所有喧嚣。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争吵声戛然而止。几个国主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只见通往内殿的珠帘被一只素手轻轻拨开,一道雍容华贵的身影,缓缓步出。 刹那间,整个议事殿的空气瞬间凝固。 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此时身着一袭金色长裙,明明未施粉黛,却依旧容颜绝世。 望之肌肤胜雪,眉如远山,眼若秋水。 此时她带着锋芒与威仪的绝艳,却让人只敢远观,不敢亵渎。 自从当年楼兰的玉漱公主香消玉殒后,她便被誉为西域第一美人。 正是高昌女王,萧凤仪。 她缓缓走到主位上,目光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众国主,红唇轻启,声音里带着冰冷的讥讽,“还没吵够?就是因为你们几个,首鼠两端,优柔寡断,搞什么可笑的中立,才导致现在的局面。” 话语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众国主的脸上。一个个面红耳赤,却无人敢抬头反驳。 萧凤仪心中鄙夷,有本事就跟武烈结盟,和大元开战! 而不是只为自己的利益两处讨好。 萧凤仪缓缓坐下,玉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现在,给你们一条活路。” 她抬起眼眸,眼中寒光一闪,“立刻集结各国所有力量,向安鲁施压!逼他们放弃对武烈的支持,向大元表明我等西域的‘诚意’!” “这……这是要我们主动去攻打安鲁?”乌兹国主小声嘀咕。 “是施压!现在各国饱受黄祸荼毒,哪能随便再起战事!”萧凤仪的声音陡然转厉,“当然,若是安鲁不肯投降,用一个安鲁,换整个西域的安宁,这笔账,你们会算吧?!” 萧凤仪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全场。“这提议,谁反对?” 议事殿内,一片死寂。方才还争吵不休的国主们,此刻纷纷低下头,噤若寒蝉。 不过他们心中却没有停下嘀咕! 呸!这个贱人,当年大元入侵西域诸国的时候。你还是个小丫头。倒是后面楼兰的覆灭,你出了大力,也不知道她这个已经被灭族的萧族,是如何掌权的。 议事殿的喧嚣,随着萧凤仪的离去慢慢消弭。 入夜后,这位高昌国的女王陛下并未按照平常的习惯歇息,而是屏退所有跟随的侍女,独自一人来到了皇宫某处偏僻的后院。 这里从未住人,却被她吩咐每天必须打扫干净。 此时她推开那扇精美的木门,走了进去。 屋内光线有些昏暗,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影背对着她站在窗前,身形和这片黑暗仿佛融为一体,却发出无形的压迫感,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 刚发议事殿上,一言定西域乾坤,霸气绝伦的高昌国女王,此刻却仿佛卸下了所有的矜持。 只见她微微躬身,垂下眼帘,声音轻柔得近乎卑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凤仪……见过主人。” 睥睨天下的威势早已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一个卑微的侍女对主人的顺从。 高大的人影缓缓转身,以上位者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他正是曾经的“三龙将”之一,如今再次负责大元西域战事——巴扎布! “事情,办得如何了?”巴扎布声音低沉。 “一切……按您的指示,很顺利。”萧凤仪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听到答案,巴扎布眼中却毫无波澜。 她也明白,这种事情对于巴扎布来说,不过是,俗事。 萧凤仪抬头,发现巴扎布竟然在看着她,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那段被她深埋在心底,充满了血与火的记忆,瞬间被翻涌而出。 她本是高昌最受宠爱的公主,萧凤仪。 当时,楼兰分裂,高昌国内乱四起,她的父母,老国王与王后在政变中被残忍杀害。而她,作为前朝余孽,被削去贵族身份,沦为王宫里一个最卑微的宫女,终日忍受着欺凌与凌辱。 巴扎布作为元帝的统帅,率领铁骑踏入了西域。 她亲眼看到,那个篡夺了王位的叔叔,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巴扎布斩杀,身首异处。 高昌,从此成了元军攻占整个西域的桥头堡。 混乱中,她被一个士兵抓住,将被当作战利品带走。就在她绝望时,她睁开眼,看到了巴扎布。 那个男人身上沾满了鲜血,却在看到她脸的一瞬间愣住了。他的眼神,从冷漠嗜杀,变成了带着怀念与痛苦的审视,“你……长得真像她,看到我也不怕吗?” “不知,怕有何用?” 她后来才知道,他口中的“她”,是巴扎布早已死去的母亲。 就因为这相似,她被留了下来。 当夜,她被点名前去侍寝。 她尚是双八年华,尚有些年幼的青涩。虽十分紧张,却并不害怕。 白天,巴扎布的身影,已经如病态般强势的刻入她的脑海。不管是曾经威风凛凛的父王,还是狡诈诡变的叔叔,和这个男人相比都不值一提。 她心中对巴扎布产生莫名的情愫,瞬间竟盖过了畏惧。 一直到她在浴池边,崛起屁股,被炙热滚烫的粗壮巨龙贯穿身体之时,那从少女转变为女人的开苞之痛,让她痛哭出来。 “不想再看到你哭。”刺目的鲜血从两人的结合处滴落到水池,但男人并未停下开拓的动作,依旧缓慢而有力的一下下进出,开垦着初破的花径。 萧凤仪却因他的这句话,任凭初经人事,那火辣辣的撕裂之痛涌遍全身,也没有哭泣落泪,只是呜咽着发出呻吟。 那一夜,她在一次次高潮的极乐和撕裂的痛苦中彻底迷失,一直到最后,脱力得只得趴扶在巴扎布的肩膀上挨肏,迷离中只觉得那壮硕的身躯是她唯一的依靠。 “愣着做甚?” 闻言,从回忆中被惊醒,萧凤仪赶紧向前,小心翼翼的替巴扎布宽衣解带。 随后萧凤仪的呼吸微微一滞,素手缓缓抬起,解开帝袍的系带,有些发亮的黄袍如流水般滑落,只留下最内的素白亵衣,紧紧贴合着她修长匀称的身躯,胸前的丰盈弧线和腰间的美景皆在这时显露出来。 萧凤仪的脸颊的粉红隐约透出,因为她发现,被那炙热的目光盯着自己,一时间不自在得微微颤动。 巴扎布的眼神变得炙热起了,只觉眼前的女人比起少女之时越发迷人,便静静看着她,像在欣赏一幅正在展开的画卷。 若不是心中最中意的金黄色无法超越,眼前女人的颜色一定会让他着迷。 可惜和母亲的颜色一样,注定是虚假的。 巴扎布心中肯定,一旦自己失势,她,一定也会变得和母亲一样把。 他这才行动起来,双手覆没那壮硕的白兔,摩擦着柔嫩的乳肉,让它变得鲜艳起来,而萧凤仪身体止不住的发出间隙的颤动,像是被电击一般。 “先帮老夫润润枪。” 闻言,萧凤仪仅是略为犹豫,便如奉神谕般的行动起来。 “怎么,这些年习惯了高高在上,忘了如何迎接老夫的宠幸了?”巴扎布似有些不慢与她的反应。 “岂敢,我的一切都是主人赐予,我不过是您最忠诚的母狗。” 巴扎布的胯下之物虽解缚,此时却还未到状态,也是有些日子没有肏女人,此时才开始慢慢抬起。 “欧。。。”温润的腔道让巴扎布倍感舒爽,她已然是个熟透的硕果,懂得如何让满意,不仅是粗壮的棍身,交接处的隔层和细垢都被舔舐干净。 当一个女人愿意主动给男人口交,便证明她已经承认了这个男人。 一时间有些麻酥的怪异触感传来,巴扎布顿感舒爽,便双手拖住萧凤仪的后脑,慢慢整个没入。来回摆动几次,硕大的卵蛋都贴到女人脸上,如此口在中抽插操弄,更像是发泄欲望。, 如此深喉,让萧凤仪有些窒息,但却难不倒她,反而开始用舌头摩擦和刺激起粗壮的肉龙。 “嘿。”巴扎布有些愕然,从没女人如此主动刺激自己,也许是不敢。“你这是迫不及待的想挨肏吗?” 一缕长长的银丝随着壮硕的肉龙退出慢慢拉伸出来,此时昂扬到极致的模样竟是有些骇人。 但在萧凤仪眼中,却尽是迷恋。 每次侍寝,能被肏上一夜,竟像是自己毕生最希冀的追求。 她忽的回想起那位楼兰的玉漱公主。 那位差点从她这里抢走眼前这个男人的存在,忽的一时间有些激动。 她已经病态的爱上了眼前这个屠戮了她无数族人的恶魔。 “让我来伺候主人吧。”萧凤仪不仅主动向前,甚至让巴扎布后仰躺下,轻抬翘臀,寻者那昂扬的龙头,露出依旧粉嫩的穴口,就这早已布满朝露,滑润粘黏的的穴口磨蹭着,随后玉股沉了下去,引导那壮硕不似凡物的苍龙进入自己泥泞湿润的花径! 巴扎布极少以观音坐莲的姿态肏女人,只觉陷入一团软嫩湿滑的褶皱中,看着自己胯下巨物慢慢从端口进入幽溪,不禁从喉咙中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吟。 萧凤仪双手扣着巴扎布布满粗茧的双手,身体开始慢慢的上下套弄起来,时而提起丰满的翘臀,任由花径紧紧裹含着狰狞的巨龙,花蕊入水中涟漪般收缩,又好似桃源中的花瓣不断绽放。 花径紧箍者炙热的巨龙,如同婴儿之口一样抚摸,轻吸慢吮。 巴扎布心中泛起别样的满足,便舒服的仰躺着,双手交扣住萧凤仪纤细泛白的小手,任由她上下舞动。 目迷神醉间,萧凤仪渐渐加速,上下摇曳着勾画出强烈刺激的绝美画面。 如此交合,萧凤仪很快便十分疲累,却早有准备。 竟直起身子,蹲坐在巴扎布腰间,继续摆动娇躯,浑圆的翘臀不断摆动起落,如那黄昏后的玫瑰,绽放出夕阳前倔强的绝美,依旧在翩翩起舞。 桃源口不断吞噬粗黑蛟龙的同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淫腻之音, 配着萧凤仪口中如诉如泣的呻吟,余音绕梁,更是让两人的的情欲节节攀升。 持续了许久,萧凤仪终是有些乏力,起伏的动作越来越慢,可她身下之人可不会满足于如此节奏缓慢的驾驭。 巴扎布并不愿直接打断,便挺起臀部,待她身体下沉,他便疾速的向上一顶,一直到肉龙完全没入幽径的最深处为止。 几次下来,萧凤仪不堪如此强烈的入侵,发出歇斯底里的娇吟,本能的想要抽离,极速的动作却更是同时刺激两人。 终于萧凤仪双腿一软,趴扶在巴扎布雄壮的胸膛之上,颤栗着就要哭出一般“主人,我,不行了。。。” 巴扎布听萧凤仪如此诉说后,心中满意的同时欲望更甚,脸上却不动声色,“看好了,这才叫肏。” 一扭腰身将萧凤仪娇躯压在身下,混圆的双腿颤抖着被分开,便就着泥泞不堪的桃花源口直刺而入,花径经过充分的润滑,层层叠叠的包裹,如此美妙的感觉终于让他忍不住冲刺起来。 而萧凤仪本有些害怕,此时看到巴扎布如此,便也放下心来,再也不需一点矜持和试探,放开身心娇吟出来。 萧凤仪在巴扎布冲击的加速下,被动的紧箍着雄壮的身躯,婉转低沉的娇吟如同最美的乐章,“呜,我,要上天了。” 只觉刹那间,身体都要被洞穿,花房一阵蠕动痉挛,玉门口也因体内的狂潮大大张开,放出润润的阴元。 巴扎布感觉到龙头处那一股温凉的真阴,加之萧凤仪的反应,自然是知道她攀上了绝顶的高潮。 自己禁欲也有许久,便一个猛顶到萧凤仪身体的最深处,两人的结合处再无半点缝隙,任由股间一麻,一股一股的喷射出真阳。 原本浑身脱力的萧凤仪好似在高空云彩中躺睡,此时喷涌而出的炙热精华射入花心,顿时让她激动的花容失色,同时玉门打开,配合着任由炙热的龙精灌满了自己的花房! 除了自己被开苞那一夜,巴扎布在自己体内射了一回。他总是喜欢射到自己脸上,甚至是在自己的雏菊内发射。 也许是他不想随意留下子嗣,毕竟对他那样的存在来说,孩子也许是一种麻烦,萧凤仪心中泛起难以言喻的情感,就好比得到主人的肯定一般。 巴扎布忽的俯耳低语“老夫唯有一个子嗣,却忽的想让女王陛下生一个。” 巴扎布有这种想法,是感觉到宿命决断将近。 “哎?”萧凤仪闻言心中虽喜,很快便又一惊! 巴扎布有一个儿子,在袁天望的暗影会效力。 而那玉漱公主给他生的孩子,其存在虽被他刻意隐藏,但一定不是同一个。 则么回事? 不过此番,也不容她多想,因为他分明感受到那喷发过一次的巨龙开始慢慢苏醒,变得更为炙热坚硬。 解脱和极乐的呻吟,伴随着男人的狂笑持续了一夜。萧凤仪在极乐中晕厥过去数次,一直到最后,只能趴扶在他雄壮的胸前发出呻吟和呜咽。 华灯初上,巴扎布这才发泄完积存的欲望。 看着浑身上下沾满了自己白灼痕迹的萧凤仪,那鲜艳的色彩并未退却,悠悠转醒后,却还想起身伺候。心中的一丝空缺,竟似得到了填补。 萧凤仪这才发现,自己不仅全身酸痛,火辣辣的撕扯和炙热感带来的刺痛几乎让她无法起身, “罢了,女王陛下好生歇息一下吧,老夫还有要事要去处理。”